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窈月宋景淮的其他类型小说《把弟妹当宝?我重生二嫁你别哭啊江窈月宋景淮》,由网络作家“成者自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日后,江窈月一袭白色露背长裙,出现在拍卖大厅门口。刚进场,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窈月?”江窈月回头,看到闺蜜许黎恩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我就猜到你会过来。”她江窈月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你是来跟纪淮司服软的吧?”江窈月摇头,语气平静:“不是,我已经准备跟他离婚了,我是来拍回我的玉坠的。”许黎恩震惊瞪大眼,看着她的目光仿佛看一个傻子,“窈月,你别闹了,纪淮司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你!”“你听我的,去跟他服个软,男人不都是这样?外面彩旗飘飘,但家里不还是只有你一个正室?纪淮司已经很可以了,最起码就孟雅茹一个女人,你忍一忍,日子不还是照样过?”江窈月静静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许黎恩的老公是京圈...
《把弟妹当宝?我重生二嫁你别哭啊江窈月宋景淮》精彩片段
三日后,江窈月一袭白色露背长裙,出现在拍卖大厅门口。
刚进场,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窈月?”
江窈月回头,看到闺蜜许黎恩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
“我就猜到你会过来。”
她江窈月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你是来跟纪淮司服软的吧?”
江窈月摇头,语气平静:“不是,我已经准备跟他离婚了,我是来拍回我的玉坠的。”
许黎恩震惊瞪大眼,看着她的目光仿佛看一个傻子,“窈月,你别闹了,纪淮司是什么脾气你还不清楚?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你!”
“你听我的,去跟他服个软,男人不都是这样?外面彩旗飘飘,但家里不还是只有你一个正室?纪淮司已经很可以了,最起码就孟雅茹一个女人,你忍一忍,日子不还是照样过?”
江窈月静静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许黎恩的老公是京圈出名的浪 荡子,花天酒地,喝多了还会动手,可她却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男人都是这样”。
上辈子自己也跟她一样,觉得忍一忍,日子不还是照样过。
“黎恩。”江窈月轻轻握住她的手,“可是我不想忍了。”
“我不会去求纪淮司,也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你也好好想想,现在的婚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说完,她松开许黎恩的手,转身朝拍卖厅内走去,背影决绝而坚定。
许黎恩站在原地,怔怔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神情复杂。
江窈月在靠近外围的位置坐下,拍卖会已经开始,暖场的是一些小的拍品,她耐心等待着。
终于,大屏幕上出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那块羊脂玉坠。
“接下来是第37号拍品,清代羊脂玉平安扣,起拍价二十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江窈月就立即举牌。
“二十万。”
“二十万,这位女士出价二十万。”
会场另一侧,纪淮司猛地转头,眸光锐利射向江窈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他身旁的孟雅茹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视线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二十五万。”孟雅茹娇声举牌,挑衅地看向江窈月。
江窈月面不改色:“三十万。”
价格很快攀升到一百万,江窈月握牌的手微微发颤,这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
“一百二十万。”孟雅茹得意地报出新价,红唇勾起胜利的弧度。
就在江窈月咬唇犹豫要不要继续加价时,一道清冷的男声从后方传来:“两百万。”
江窈月愕然回头,正对上宋景淮沉静清冷的黑眸。
他坐在后排阴影处,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竞价牌上,朝她微笑颔首。
江窈月心头一暖,莫名生出一丝悸动。
孟雅茹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脸色难看,咬牙还想再举牌,却被纪淮司一把按住。
他阴沉着脸摇头,目光死死盯着江窈月和宋景淮之间细微的互动。
“两百万第一次......两百万第二次......成交!”
槌声落定,江窈月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她正要起身去找宋景淮,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江窈月,你哪来的钱?”纪淮司脸沉得能滴出墨来,眼底翻涌着怒火,
“还是说,你早就搭上了宋景淮,为了他才要跟我离婚?”
他眼底瞬间猩红,一把扣住了江窈月的手腕,讥讽道:“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真的看上你?不过就是把你当成一件玩意儿,玩腻了就随手丢掉!“
江窈月冷冷看着他,拼命挣扎:“纪淮司!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龌龊?自己婚内出轨,让怀着孕的弟妹登堂入室?我跟你不一样!我没那么下贱!”
纪淮司被她的话激怒,伸手掐住她的脸颊,咬牙启齿,“你不就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嫉妒雅茹怀了孕吗?好!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孩子!”
说着,就朝着那殷 红唇畔狠狠吻了下去。
江窈月走出别墅区那一刻,才终于觉得常年压抑在心上那块大石头终于消失了。
前世今生,从她嫁给纪淮司开始,似乎就没有了自我。
从现在开始,她只会为自己而活!
等安顿下来,她就联系导师,继续深造或是找个医院就职都不错。
反正再也不要跟纪淮司扯上关系!
可这时,手机却忽然传来银行的提示,纪淮司冻结了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
她无声笑笑,心里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纪淮司无非是觉得她离开他就活不下去,所以才会用这种手段逼她回去。
前世她也不是没有抗争过,每一次纪淮司都是用这样的手段威胁她。
但当时她醒悟太晚一忍再忍,他每次打一棒给个甜枣,她就又灰溜溜滚回去。
现在想来,他也就是觉得她好拿捏,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她正打算打车去市区,角落里却忽然冲出来一辆黑色迈巴赫,歪歪扭扭朝她开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慌忙后退,脚踝传来一阵剧痛,重重摔倒在地。
而那辆迈巴赫非但没有刹车查看情况,反而一个加速。
砰得一声巨响,车重重撞在前方花坛上。
江窈月皱紧了眉,本能觉得是司机酒驾,顿时怒从心起,勉力起身敲了敲车窗。
“您怎么开车的?差点撞到人就算了,自己的命也不当命吗?危险驾驶是犯法的!”
她语气冷硬:“下车,不然我报警了!”
可车里的人还是毫无反应。
车窗上有防窥膜,她看不清车里的情况,绕到前方才发现驾驶座上的男人面色惨白,昏迷在车内,嘴唇也毫无血色。
这是突发急病了?
江窈月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果断拿出手机报了警,又叫了救护车。
可车内那男人的情况明显不太妙,额前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淌,隔着挡风玻璃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抽搐。
这要是耽误下去......他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江窈月咬了咬牙,左看右看,最后目光落在手上那枚硕大的钻石婚戒上。
她忍着脚踝的剧痛走到后座车窗边,铆足了劲用钻戒在玻璃中心钻出来一个点,找了块大石头就着那个点狠狠一砸!
蛛网般的裂痕顺着受力点蔓延开来。
她顾不上被划得鲜血淋漓的手臂,伸手拉开前座车门。
“先生,你还好吗?能听见我说话吗?!”
驾驶座上的男人毫无所觉,只是喉间溢出粗重难受的呼吸声。
江窈月上前摸了摸他颈部的脉搏,又翻开眼皮查看了一下瞳孔反射,眼神更加凝重。
瞳孔涣散,结膜呈淡白色,心率失常,这位患者应该患有贫血性心脏病,现在很可能是劳累过度引发的心源性猝死!
江窈月不敢再耽误,费力将男人从车里拖出来,摸索一阵他的衣服口袋,果然找到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她掰开男人的嘴将药塞到他舌底,随后将他平放在地上扯开他领带,而后交叠双手开始做心肺复苏。
正是炎热的夏季,没过几分钟,她额前便大颗大颗开始滴下汗珠。
可她无暇顾及,任由汗水挂在睫毛上,一刻不停按压着男人胸口。
直到她眼前视线都有些模糊,救护车终于赶来。
医护人员飞快跑下来,看见她手法专业,下意识问:“您是医护工作者?”
“之前是。”
江窈月跌跌撞撞站起来,只觉得双腿都在发颤:“病人心源性猝死,上AED,肾上腺素1毫克静推!”
跟车的急救医护人员检查过一遍,确定江窈月说得没错,毫不犹豫照做。
救护车呜呜开向医院,等到男人被送进抢救室,她才松了口气。
急诊的医生过来帮她包扎伤口,她这才发现那枚被她当钻头用过的婚戒不见了。
护士看她神色焦急,上前询问,“小姐,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江窈月蓦然一阵恍惚。
上辈子她把那枚戒指当成宝贝,即使别墅失火,她拼了命都要折返回去拿。
只因为这钻戒是纪淮司送的,也是他们婚姻的见证。
可是刚刚救人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用那戒指当了工具。
看着空荡荡的手,江窈月摇了摇头,“没关系,不重要了。”
或许连老天都在提醒,她和纪淮司没有缘分了。
确认那个病人已经安全,江窈月也没有在医院久留,离开医院给导师打了个电话。
得知她想要一边工作一边深造,导师语气惊喜。
“窈月,你终于想清楚了?之前我就觉得你不继续学习太可惜了!”
“我下个月才能回国,不过我有个故交开了一家私立医院,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写一份推荐信,你先去试试,等我回来再商量你继续学业的事。”
江窈月舒了口气:“谢谢导师。”
她现在手里剩下的钱不多,必须得尽快找到工作,不然这么点钱也支撑不了多久。
前世那种手心向上要钱的生活,她已经过够了。
这辈子,她只想为自己活!
挂断电话,她也没耽误,直接赶去导师发给她的那个私立医院。
导师事先已经跟那边的院长说过,江窈月过去之后说明来意,便被带到办公室面试。
院长先问了一些生僻的专业问题,见她回答还不错,颔首道:“专业知识很扎实,不愧是苏老的学生,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我还需要考察一下你的临床操作。”
“你跟我下楼,我找一个合适的病人让你进行一下临床实操,要是没什么问题,明天你就可以入职了。”
江窈月点了点头,她对自己的专业能力还算有信心,不出意外的话,这份工作应该板上钉钉了。
但没想到刚下楼来到病房,她就听见急诊那边传来骚动。
江窈月下意识朝那边望了一眼,竟看见纪淮司抱着孟雅茹大步冲进来。
孟雅茹的脸色有些苍白,手紧紧搂着纪淮司的脖子,声音微弱:“淮司哥哥,我好害怕,肚子好痛......”
“别害怕,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纪淮司的嗓音带着颤,在她面前向来冷漠得像是没有情绪的人,现在额前却大颗渗着冷汗:“来人!快来看看她是什么情况!”
院长也不经意皱起了眉:“我们过去看看。”
江窈月不想再跟他们扯上关系,可既然院长这么说了,她也只能跟上。
江窈月站在人群外,冷眼看着纪淮司满脸焦急担忧的模样,心底一阵阵刺痛。
急诊的医生检查过情况,微微蹙了蹙眉。
“病人病历上写明她妊娠将近八周,如果有下 体出血的情况,很可能是先兆流产,需要家属签字,住院保胎。您是患者的什么人?”
纪淮司一愣,“我......”
孟雅茹哭着攥住他的手,“淮司,孩子,我的孩子......”
纪淮司回过神来,握紧了拳:“我是他丈夫!尽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孩子!”
医生赶忙将人送到抢救室,急诊室忙得人仰马翻。
人群中,江窈月僵硬愣在原地,许久说不出话。
他是孟雅茹的丈夫?那她算什么?
重生一世,江窈月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纪淮司,也早就对他心灰意冷。
可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不知廉耻。
他弟弟是半年前去世的,那么这个孩子自然不会是纪瑾司的。
再联想纪淮司对孟雅茹的看重,还有他得知她怀孕时的反应,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们早就有了苟且,孟雅茹肚子里那个,也是纪淮司的骨肉。
江窈月死死掐着掌心,恨不能马上质问他凭什么这样作践自己的真心,可喉咙却哽得说不出话。
她已经够小丑了,放弃一切兢兢业业跟在他身边当保姆荒废这么多年,现在再怎么去闹,都只是增加笑料。
可偏在这时,院长开口道:“小江,你就去给那个病人做检查吧。”
江窈月本能想拒绝,可如果不去,就意味着要向院长解释自己身上那些糟心事。
都已经决定结束,何必再说那么多,之后只当是陌生人。
她点头答应下来,先去消毒间换好衣服带上口罩,随后才走进急诊室检查。
纪淮司并没有认出她,满心满眼都是孟雅茹。
江窈月上前掀开孟雅茹衣服时,他还皱着眉提醒:“听诊器捂一捂,她很怕冷。”
口罩下,江窈月扯了扯唇。
原来纪淮司也能有这么体贴入微的时候。
她按捺下心里那抹揪痛,做完全套检查,又看了看孟雅茹的各项报告,微微蹙眉。
“患者没有先兆性流产的迹象,但自述腹痛也不排除是饮食问题,问题并不严重,可以先留院观察。”
听见她的结论,急诊室的医生们面面相觑,纪淮司更是不敢置信看向她。
“她都疼成这样了,你说问题并不严重?”
他脸上的冷意毫不掩饰:“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她流了那么多血,不是先兆流产是什么?”
只有孟雅茹不经意握紧了拳,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院长也皱起了眉,却没有马上下结论:“说说你的判断?”
“先兆性流产最常见的反应就是阴 道出血和下 腹部疼痛,但我刚刚仔细检查过,这位女士分泌物颜色正常,彩超显示没有出血点,hcg和孕 酮也没有超标,自述是上腹疼痛,这个位置是胃和结肠。”
她强压着心里那股难过,手不轻不重按在孟雅茹小腹上:“孕期便秘也很有可能产生腹部不适、腹胀,甚至痔疮等症状,这位女士的出血,我更倾向于......是排便不畅引起的撕 裂。”
听她这么说,急诊室的其他医生也赶忙上前观察:“好像......还真是这么个情况?”
孟雅茹脸色僵硬看向纪淮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阿淮哥哥,我没法见人了呜呜呜......”
“不是你的错。”
纪淮司握着她的手开口安抚,目光落在江窈月脸上,眼神不善:“就算是这样,这种事你也没必要大张旗鼓说出来,有考虑过病人感受么?”
江窈月神色平静:“我只是就事论事。”
病房里的气氛僵持不下,纪淮司看着那双眼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院长也看出的他的不快,忙打圆场道:“先生,我们江医生现在只是面试阶段,所以还没有做过相关培训,之后会注意的。”
“江?”
纪淮司的目光缓缓缩在江窈月脸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逼上前拽下她口罩。
江窈月想躲开,却被他箍住手腕。
“江窈月?”
四目相对,纪淮司眼神惊愕:“你来面试?谁准你出来工作?”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故意说那样的话让雅茹难堪?江窈月,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手腕传来剧痛,江窈月看着他冷硬的脸,指甲几乎深陷掌心。
又是这样......
在纪淮司眼里,她永远只是他的附庸,做什么都要经过他的允许,一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可现在凭什么她还要谁准许她做选择?
“纪先生,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要离婚,所以我想做什么,跟你也没有半点关系。”
她挣脱了纪淮司的手,嗓音冷极:“比起关心我,你还不如关心你怀孕的宝贝弟媳。”
纪淮司的脸色更加难看,拳头几乎握得青筋暴起。
江窈月凭什么用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
明明只是依附他活着的菟丝花,有什么资格和他对着干?
“觉得自己有工作了,翅膀就硬了是吗?”
纪淮司扬起下颌,声音更冷:“只要我不点头,你就别想拥有工作!”
江窈月蓦然攥紧了拳:“你以为你是谁?”
卢院长张了张嘴,看向江窈月的眼神有些复杂。
许久他才满脸惋惜开口:“......小江,纪先生确实是我们医院的隐名股东,如果他不同意,我们确实不能让您加入,抱歉。”
纪淮司牵了牵唇,看她的眼神带了讥讽,仿佛在告诉她,这就是得罪他的下场。
江窈月与他对视,心里却一片冷。
他的心上人都怀孕了,他还不肯放过他?
觉得她该一辈子伺候他们,不配有自己的生活?
“我不是非要面试你的医院,有本事,你就把全世界的医院都买下来,不然我总会有容身之处。”
她漠然开口:“如果你不签离婚协议,我也不介意半个月后直接起诉强制离婚。”
说完,她冲着院长鞠了一躬:“给您添麻烦了,抱歉。”
纪淮司看着她头也不回走进电梯,压抑许久的不安彻底爆发。
“江窈月,你就一定要和我对着干?”
他大步追上去捏住江窈月肩膀,嗓音冷极:“跟我回去,之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江窈月挣脱不开,扬手狠狠给了纪淮司一耳光:“松手!”
纪淮司抵了抵腮,眼中闪过危险的冷光。
可他刚要有所动作,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微凉却极有压迫感的声音:“住手。”
纪淮司疑惑转头,便看见一辆黑色奥迪A8停在医院门口。
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一双深邃的凤眸黑白分明,虽然看上去带着些虚弱的病气,看上去却清冷矜贵。
高而挺的鼻梁旁有一颗红色小痣,看上去格外蛊人,五官英俊得不像真人,倒像是精心琢磨的艺术品。
纪淮司深锁着眉打量着男人,直觉他身份不太简单。
定了定神,他冷声发问:“先生,这是我的家事,和您没关系。”
男人却牵了牵唇,迈步上前和他对峙。
“但很明显,江女士并不想跟你离开。”
纪淮司眉头拧得更紧,目光不自觉落在江窈月身上:“你和他认识?”
江窈月愣了愣,也觉得男人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男人将目光转向江窈月,嗓音温润:“江小姐,那天谢谢你救了我,请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不如上车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也免得被闲杂人等打扰。”
江窈月这才意识到,他是那天那辆迈巴赫上的男人。
虽然没想要他报答,但现在被纪淮司纠缠,她也想赶紧脱身。
她想都没想,点点头便走向奥迪后座。
男人伸手替她拉开车门,待她落座,才从另一边上车。
纪淮司见状,面色顿时一沉:“江窈月,你......”
但没等他上前,几名身穿制服的男人便上前拦住了他。
“先生,我们领导要和这位女士单独谈话,您不方便打扰。”
为首那人亮了亮证件,态度温和却强硬:“不用担心江小姐的安全,晚些我们会送她回去。”
纪淮司瞳孔一阵紧缩,看着证件上面上面的钢印,拳头顿时捏紧。
......
带走江窈月的人来头这么大?居然需要贴身保护?
司机发动了车子,男人才主动自我介绍:“江女士,贸然打扰实在不好意思,我叫宋景淮,原本我是想晚些时候郑重拜访,不过我的助理在车上找到一样东西,我猜或许对您很重要,所以才送过来。”
江窈月瞳孔一缩,终于想起了这个叫宋景淮的男人的身份!
一个年轻的部长,在多次在外交谈判中以精妙的发言维护了国家利益和国际地位,也因为样貌俊美和言辞犀利出圈。
前世她隐约记得,宋景淮四十出头就病逝了,三十来岁就因病辞去工作,虽说曾经有过一位妻子,却没留下儿女。
有传言说......他似乎是因为绝嗣才跟妻子离婚的?
这样的大人物,还为国家做了那么多贡献,就这么英年早逝,也太可惜了。
她正乱七八糟想着宋景淮的事,他却忽拿出一枚戒托和戒圈已经变形得已经不成样子的钻戒:“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帮您把它修复好,您救我的事,我也一定会尽全力报答。”
江窈月看着那枚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的婚戒,自嘲一笑,“戒指不用修复了,您能直接帮我找人卖掉么?我现在......有点缺钱。”
这场婚姻都已经不成样子了,留着婚戒有什么用?
原本她还想好聚好散,可是他都已经和孟雅茹做了那种恶心事,她还有什么必要保全颜面?
宋景淮沉吟片刻,斟酌开口:“江女士,如果您现在缺钱,其实我有另外一个提议。”
江窈月疑惑看着他:“什么?”
“我缺一位二十四小时能陪护在我身边的私人医生。”
宋景淮道:“我的工作性质很特殊,涉及到一些保密事项,之前也尝试寻找合适的医生,但我不愿意太兴师动众,既然小姐救了我,那就说明我们应该有缘分,不知您愿不愿意试试这份工作?”
“薪水方面......月薪十万加上六险一金,如果觉得不合适,我们还可以谈。”
江窈月一愣,顿时被这从天而降的惊喜砸昏了头脑。
她现在算得上是一穷二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二十四小时陪护,包吃包住是有了,薪资也十分丰厚,简直太适合她。
而且按照纪淮司的脾性,她如果真的出去应聘,说不定简历也会石沉大海。
想清楚这些,江窈月欣然点头:“我没问题,宋先生想让我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工作?”
宋景淮怔了怔:“不需要知会一下家人吗?”
江窈月摇了摇头:“我没有家人。”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靠国家的补助才读完大学,之前纪淮司还能算家人,现在她只是孑然一身。
“抱歉。”
宋景淮眸色暗了暗,也没追问:“那么就从今天正式开始吧,希望我们相处愉快,现在我先带您去我的私宅签订劳动合同。”
江窈月点了点头,车一路开到郊区一处幽静的别墅。
宋景淮将她引进门,随后让秘书去拟定了劳动合同。
双方签完字,宋景淮才将自己的病历和体检报告也递了过去,弯了弯唇,“我的身体不太好,今后要让江医生多费心了。”
这男人,笑起来好妖孽。
江窈月被蛊地恍惚了一瞬,直到病例递到眼前才回过神,尴尬地轻咳一声。
她低头的瞬间,宋景淮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江窈月认真看完病例,忍不住咂舌。
这岂止是身体不好,简直......还能动弹就算奇迹。
“宋先生,您的身体状况极其不乐观。”
她严肃开口:“下午我会去采购一些药材给您制作药膳,然后列出作息规划,您需要配合我照做,没问题吧?”
宋景淮怔了怔,哑然失笑,“没问题,我会遵循医嘱。”
秘书低头憋笑。
真是一物降一物。
宋部长这个犟种,竟然也碰上能制他的人了。
宋景淮淡淡看过去,秘书忙摆正表情:“宋部长,我还要回部里处理工作,就先不打扰您了。”
等秘书离开,宋景淮微微颔首,转身上楼。
男人拾级而上,白衬衫勾勒出肩背利落的线条,身姿挺拔,宛如青松。
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直到桌上的笔啪嗒一声滚落在地上,江窈月一个激灵,慌乱地收回心神,专心研究起了病例。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忽然响起,是闺蜜许黎恩。
江窈月接起电话,那一头传来焦急的声音:“月月,你快看热搜,怎么回事啊?你老公他......为什么会带着你那个弟妹公开出席这种场合?”
江窈月愣了愣,点开她发来的那个链接,是某个慈善拍卖会的宣传广告。
但评论区第一行,有人发出一张合照,赫然是纪淮司和孟雅茹。
他一身西装,而孟雅茹挽着他胳膊,两人看上去亲密无间。
底下一群人都在说他们般配,更有人玩笑说纪淮司这个黄金单身汉终于被拿下了。
说来好笑,结婚这么多年,除了纪淮司的助理,竟极少有人知道她是纪夫人。
可现在,他公然带着孟雅茹出席。
江窈月自嘲笑笑,本想关掉热搜,却忽然注意到他手中的拍品——
那是一块水头很好的羊脂玉,是她被送到孤儿院时身上就带着的......
也是她找到亲生父母的唯一希望!
离开纪家的时候她忘了带走,可她怎么都没想到,纪淮司会拿这件东西出来拍卖!
“纪淮司,你怎么能拍卖我的玉坠?你明明知道那对我有多重要!”
江窈月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隐隐泛白,声音里压着怒意。
电话那头的纪淮司声音讥诮,“想要玉佩?好啊,立刻回家给雅茹道歉,好好照顾她。等她的孩子平安出生,我自然会把玉坠给你。”
江窈月呼吸一滞,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原配给小 三保胎,还要伺候她坐月子?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吗!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声音冷得像冰:“纪淮司,我不会回去,更不可能去照顾孟雅茹,玉坠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无权处置!”
“私人物品?”
纪淮司嗤笑,“江窈月,这些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你这个人都是我纪淮司的,你有什么私人物品?”
江窈月攥紧手机,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她知道,再跟他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纪淮司,你真恶心。”
她咬牙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纪淮司盯着忙音的手机,眉头紧锁。
他原本以为,自己拿了她最在意的玉坠威胁,她就一定会妥协回来求他。
可她方才电话里的语气,却决绝得让他莫名不安。
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她离开纪家时身无分文,自己又冻结了她所有的卡,她怎么可能拿得出几十万来拍回玉坠?
除非......是有别人帮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纪淮司想到了之前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的男人。
他眼神骤然阴沉,拿起手机打给了助理,“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领导......”
十分钟后,纪淮司手机上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确实有一个年轻的部长,叫宋景淮。
但除了名字和年龄,其它资料都是保密的。
纪淮司脸色阴沉如水,这么年轻就能爬到这样的位置,可见这个宋景淮背景不一般。
所以江窈月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单纯的上下级,还是......
想到另一种可能,纪淮司脸色越发难看。
孟雅茹从江窈月打电话过来便在旁没有说话,此时看着纪淮司脸色,眸光一闪,立即柔声道:“阿淮哥哥,窈月姐肯定还在为之前的事赌气呢,你放心,窈月姐那么爱你,不可能喜欢上别人,等想通了就会回来找你的。“
纪淮司神色稍缓,没错,江窈月迟早会回来求他。
另一边,江窈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烦躁。
她不能再被纪淮司影响情绪,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完成宋景淮交代的工作,然后......试着向他预支工资。
她一定要拿回玉坠,那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
——
清晨,别墅里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带着药材特有的草木芬芳。
并不浓烈,却奇异地安抚人心。
宋景淮循着香气下楼,脚步在厨房门口顿住。
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勾勒出江窈月忙碌的身影。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侧脸专注而宁静。
宋景淮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这一幕,有些明白为什么朋友们总说,他的家里缺一位女主人。
“宋先生,早。”
江窈月察觉到视线,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眉宇间凝着浓浓的疲惫。
“早。”宋景淮目光落在那冒着热气的砂锅上,勾唇夸赞,“很香。”
江窈月将熬好的药膳粥小心盛出,端到餐桌上:“这是根据您的体质调配的药膳,以健脾养胃,补气安神为主。您尝尝看?”
她随即又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时间表,递了过去:“宋先生,我仔细研究过您的病例,您身上的一些问题,追其根本,都是因为长期熬夜,心理压力,和饮食不规律引起的。
我制定的治疗方案是以养血补气,调整生活规律为主,日后还需要您配合我制定的时间表进行一些运动。”
宋景淮接过时间表,安静听着,直到她说完,才抬眸看向她。
“江小姐,你的专业能力和用心,我感受到了。”
他将那份时间表放在手边,“我相信你的判断和安排,以后这些事情你全权负责,不必事事向我汇报。”
江窈月心头一松,“谢谢您的信任。”
这位新老板,似乎并非外表看起来那般高不可攀的冰冷。
餐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餐具碰撞声。
见宋景淮停了筷准备起身,江窈月踌躇再三,还是开了口:“宋先生!”
宋景淮抬眼看她。
江窈月攥紧围裙,喉咙有些发紧。
预支工资这种事,尤其还是在刚入职的时候,实在难以启齿。
“宋先生,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现在,实在很需要一笔钱应急。”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向您预支接下来一年的工资。我可以签合同,或者用任何您觉得可行的方式作为担保!”
这番话说的磕磕绊绊,说完江窈月脸都红了。
宋景淮放下汤匙,静静看着她,“江小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值得我任何回报。”
他说着便取出一张深灰色卡片,推到江窈月面前。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算是我私人借给你的应急款,与你的工资无关。”
“不......宋先生,我只是预支工资,不能要您的钱......”
她看着那张卡,没想到宋景淮会直接拿出这么大一笔钱,还是私人借款,这恩情太重了。
宋景淮的语气却是不容置喙,“拿着吧,我相信江小姐的人品,等事情解决了,你可以再慢慢还钱,不着急。”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够,随时告诉我。”
他的语气真诚,没有丝毫施舍的意味,江窈月低下头,拿起那张卡片,紧紧攥在手心。
“谢谢您,宋先生。”她语气微颤,无比郑重,“我一定会尽快把钱还给您!”
宋景淮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若有所思。
吃完早饭,宋景淮回了书房,徐秘书已经将两份厚厚的档案袋放在他面前。
宋景淮先打开了江窈月的那份,资料很薄,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着优异的成绩和奖学金一路读到顶尖医学院,履历漂亮得耀眼。
研究生毕业那年,她拿到了国外顶尖医学院的全额奖学金。
档案到此戛然而止,后面五年没有工作记录,没有学术发表,没有任何社会活动的痕迹。
而五年前,正好是她和纪淮司结婚那一年。
“可惜了......”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如果没有那场婚姻,以江窈月的天赋,如今肯定已经成了医学界数一数二的权威专家。
他放下江窈月的档案,拿起了旁边纪淮司那份。
随着纸张一页页翻过,他的眉头越锁越紧。
这个男人的人际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越往后看,他的面色越阴沉,终于明白为什么江窈月明明有丈夫,却要说她没有家人了。
合上档案,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寂。
“徐秘书。”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一直垂手侍立在旁的徐秘书立刻上前一步:“部长。”
“给主办方说一声,后天的博雅慈善夜拍卖会,我会亲自出席。”
徐秘书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啊?部长,您要去那场商业拍卖会?”
“嗯,让主办方准备两张邀请函。”
徐秘书不敢质疑,乖乖去安排。
江窈月是圈子里公认最贤惠的太太。
早上六点,她就会起床将纪淮司要穿的衣服熨烫妥当,连领带和袜子都没有一点褶皱。
六点半,她会亲自下厨给纪淮司做早餐,从中式的汤包和养胃粥,到西式的布朗尼配手磨咖啡,天天不带重样。
到八点,她会叫醒纪淮司,帮他系好领带,一边守着他吃早餐,再将当天的财经报纸读给他听,送他出门,再去超市精心挑选市场,准备午餐。
每每纪淮司应酬喝醉,无论时间多晚,刮风下雨,她都亲自来接他,再回家精心准备醒酒汤。
可今天,送午餐的闹钟响起时,江窈月却毫无反应。
脏衣篓里的西装没有送洗。
早上买回来打算炖佛跳墙的食材还随意丢在厨房。
纪淮司点名说要送去维护的那双皮鞋,也还脏兮兮丢在地毯上。
江窈月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许久没回过神。
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到二十六岁,跟纪淮司结婚的第五年。
前世她兢兢业业当了四十年的纪夫人,纪淮司从没碰过她,对她也永远冷淡疏离。
她都只当男人性格如此,从没有过怨言。
直到纪淮司去世,将所有遗产留给守寡多年的弟妹孟雅茹。
她才知道,他心里从没有过她的位置。
既然如此,重生这一世,她就成全他和他弟妹恩恩爱爱,再不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江窈月出门找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放在他书房。
出门时,纪淮司恰好带着孟雅茹回来。
他脸上带着她从没见过的关切,高定西装披在孟雅茹肩头,拎着她的高跟鞋,亲自伸手搀扶她下车。
孟雅茹嗔怪看着他:“阿淮哥哥,我又不是玻璃娃娃。”
“别闹,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也得小心一些。”
纪淮司神色严肃将她牵向门口:“知不知道保姆打给我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养着,尽量少动,知道了吗?”
孟雅茹叹了口气,吐着舌头无奈道:“早知道就不给你打电话了......”江窈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牵了牵唇角,弧度苦涩。
要是没记错,今天纪淮司有个市值上亿的重要合作要谈,出门前还特意警告她不要打电话过来。
原来她连一个电话都不能打的人,孟雅茹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丢下要洽谈的合作。
就为了她脚踝那点只有些泛红的扭伤。
江窈月突然想起结婚第二年,她去给纪淮司送午餐的时候出了车祸,流的血把裙子都染红了半边。
可是给纪淮司打电话,他却一个都不接。
后来还是医生打电话到他公司,纪淮司才叫助理帮她请了个护工。
直到她出院,纪淮司都没有露过面。
她当时还体谅他工作忙,一点也没抱怨,可现在想想,他不是没时间,只是看对谁。
回过神,江窈月开口叫他:“纪淮司。”
两人这才注意到她站在门口。
孟雅茹看她一眼,笑着开口:“呀,窈月姐,你在家呀。”
“我刚刚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阿淮哥哥过来把我送去医院。”
“他觉得保姆粗心,怕照顾不好我,所以把我接过来住一段时间,姐姐肯定不介意吧?”
她语气客气,可手紧紧搂着纪淮司的手臂,像极了是在宣誓主权。
纪淮司蹙着眉头,语气疏冷:“你这是要出门买菜?”
“雅茹受伤了,你去买条星石斑鱼给她炖汤补补,注意不要放葱。
另外这几天的饮食稍微清淡一些,多将就她的口味。”
“回来的时候再去安德路那家蛋糕店,买个薄荷巧克力味的蛋糕,注意提醒店员用0脂的黑巧。”
江窈月垂下眸子,唇角牵起个自嘲弧度。
前世今生,纪淮司对她永远都是这幅态度,使唤她使唤得理所应当。
好像她是家里的保姆,而她的宝贝弟妹就该被他捧在掌心。
她所有的喜好和禁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没跟他争吵,只是淡道:“我没时间,书房里的离婚协议书你记得签字。”
“离婚?”
纪淮司顿时拧紧了眉:“你在胡闹什么?
我只是让你照顾雅茹几天,就为了这么点儿小事,你就要离婚?”
“是啊,就为了这么点小事。”
江窈月压抑着心头那股隐痛,轻描淡写地点点头:“你想给你的宝贝弟妹当牛做马,别拉上我。”
这话一出口,纪淮司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这是什么话!
雅茹是瑾司的妻子,瑾司去世,我理所应当照顾她!
你作为她的嫂子,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江窈月牵了牵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的保姆不会做事吗,一定要你从城东开车到城西送她去医院?
要你深更半夜去她家陪着她?
纪家那么多人,孟雅茹就一定要你这个大伯哥照顾?”
纪淮司的脸色越发难看。
一旁的孟雅茹眼中泛起幽光,很快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对不起窈月姐,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我只是对阿淮哥哥依赖惯了,毕竟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你要是介意,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和他生气好吗?
他平时应酬工作已经很辛苦了......”江窈月还没开口,纪淮司却已经失去了耐心。
“江窈月,马上给雅茹道歉!”
他声音冷得惊人:“是不是我最近太纵着你了?
才让你连这样的混账话都敢说?!”
“今天要是雅茹不原谅你,你也没必要再呆在这个家了,纪夫人的位置,不是只有你能坐!
要离婚可以,你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
江窈月听着他的威胁,唇角弧度更加自嘲。
在纪淮司眼中,她好像真的离开了他就活不下去。
可她曾经也是医学院满绩点毕业,被导师极力邀请继续深造的优等生,本可以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凭什么要为了纪淮司活成这样狼狈的样子?
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拖着行李箱直接走出别墅。
“江窈月!”
纪淮司脸色难看,心里也莫名有些异样。
之前的江窈月哪怕不高兴,也从来没有离家出走过,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想追上去,身旁的孟雅茹却拉住他:“阿淮哥哥,姐姐可能就是一时想不开,不如你让她冷静冷静?
总归姐姐也不会真舍得离开你的。”
纪淮司顿住脚步,转念一想,江窈月离开他,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要是因为她嫌早闹脾气就让着她,她只会越发放肆。
他收回目光,扶着孟雅茹走进别墅:“好,不管她,她想发疯就由她去。”
“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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