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婉婉谢北深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炮灰村姑,被帝都太子爷缠吻不停苏婉婉谢北深》,由网络作家“丝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刘彩霞顿时脸羞红了起来:“我......我就给你们尝尝的。”林屿在这方面就是人精,早上深哥还说他眼睛有问题,可不就是有问题,一脸小白花的样子,还到处勾人,长的好看有啥用,人品不行,他都看不上,深哥就更加看不上。直言不讳道:“刘知青,这么金贵的东西你留着自己吃,而且深哥现在不会找对象,打消这份心思,我看你和马知青谈得有说有笑的,你送他去。”刘彩霞没想到林屿竟然看到了她和马志明两人聊天的样子,脸色倏地僵住,随后又讪讪笑道:“既然不喜欢,我就先回去了。”不等林屿回答,她快速转身朝着知青点走去。她觉得她现在干的事情没错,难道还不允许她多挑挑对象吗?她就是要广撒网,哪条鱼大,她就钓哪条。这不还是挺有作用的,至少农活有人帮着她干。谢北深身上穿的...
《穿成炮灰村姑,被帝都太子爷缠吻不停苏婉婉谢北深》精彩片段
刘彩霞顿时脸羞红了起来:“我......我就给你们尝尝的。”
林屿在这方面就是人精,早上深哥还说他眼睛有问题,可不就是有问题,一脸小白花的样子,还到处勾人,长的好看有啥用, 人品不行,他都看不上,深哥就更加看不上。
直言不讳道:“刘知青,这么金贵的东西你留着自己吃,而且深哥现在不会找对象,打消这份心思,我看你和马知青谈得有说有笑的,你送他去。”
刘彩霞没想到林屿竟然看到了她和马志明两人聊天的样子,脸色倏地僵住,随后又讪讪笑道:“既然不喜欢,我就先回去了。”
不等林屿回答,她快速转身朝着知青点走去。
她觉得她现在干的事情没错,难道还不允许她多挑挑对象吗?她就是要广撒网,哪条鱼大,她就钓哪条。
这不还是挺有作用的,至少农活有人帮着她干。
谢北深身上穿的衣服一看都是有钱的人家少爷。
长得气宇轩昂,五官俊美,只是帅气的外表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每次找机会接近他,他都会不搭理她。
心里也是失落一瞬,很快平复好心情后,又去了马志明的房间。
这人看着就有文化,长的斯斯文文的,以后回城后肯定不会差,干不了活又不能说明什么,她还不干不了多少活。
当两人见面后,刘彩霞含羞带怯道:“志明哥,我今天买糕点,给你送点过来。”
马志明正心烦的时候,看着她送来的吃食,心情顿时好了几分,接过糕点,笑着道:“谢谢彩霞了,要不我们一起吃点?”
刘彩霞环顾四周,害羞道:“要不我们去外面去,被人看到不好。”
“好。”
两人前后脚的走出知青点。
而林屿端着面条回到房间里,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谢北深。
谢北深刚才在房间里已经听到他们在外说的话,吃着面条道:“嗯,下次要是有女同志找我,一样给我拒绝了。”
林屿又道:“明天我找村里的人换点鸡蛋来,今天最后10个,我就干脆一起都做了。”
谢北深从口袋里,掏出50块和票证道:“明天你请半天假,去邮寄给我取包裹,顺便在国营饭店打包菜回来吃。”
林屿边吃边面条,含糊道:“深哥,上次你给我的还没花完。”
谢北深把钱放在了桌上:“拿着,等不了多久要双抢,我们现在要吃好点,明天你看着买,多买点细粮回来,下次再想请假就没那么容易了。”
林屿把钱收了起来,笑着道:“深哥,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谢北深懒得搭理林屿,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么笨的问题。
而苏家,苏母晚上特意杀了一只鸡,给女儿好好补补,苏婉婉喝着鸡汤,虽然苏母的厨艺一般,炖的鸡汤还是格外好吃。
苏恒今天很疑惑为什么爹不直接安排给那小子去挑粪,疑惑道:“爹,你今天怎么不直接让狗东西挑粪?”
苏父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道:“每天只干四公分的人,能耐得住开荒的苦? 砍伐灌木、刨树根、搬石头,别以为把山地改成农田就那么容易的。”
“太阳直接暴晒,毒虫蛇咬都是常见的事情,还有彪子监督,他不可能歇一口气的,让他挑大粪迟早的事情,要让人找不出错处,一步一步来。”
他必须给女儿好好出出气,他还想干轻松活,简直是痴心妄想。
必须送去农场改造,要让他以后觉得挑大粪都是奢望。
苏恒点了点头,还是他爹有办法,他加快吃饭速度,放下筷子道:“我去外面一趟,很快回来。”话完,就走了出去。
拿起家里的麻袋,又在厨房里拿根烧火棍,还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去了知青点。
他走的是偏僻的小路,避开有人的地方。
来到知青点后面,藏在大树后面。
这条路是知青上厕所的必经地,非得揍得他以后都不敢在这里上厕所。
除非那小子今晚不上厕所。
他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终于把人等到,气不打一处来,更加冒火。
害他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必须多打几棍。
趁着夜色,直接把人套进麻袋里。
一棍棒打在腿上。
马志明直接惨叫摔在地:“啊....是谁,救命啊....”
这里离知青点近,他决定速战速决,又快又狠在他身上招呼个遍,除去头部。”
马志明叫喊连连,身体蜷缩了起来,不停的呻吟着求饶。
苏恒又快速往树林里跑,还是不能打得太狠,打得太狠明天还怎么上工。
他决定隔三差五的给他来一回。
这时,知青点的人闻声赶过来,就听见麻袋里的马志明呻吟着,嘴里还不停的说:“杀人了,杀人了...”
其中人群中的一位知青,把套在马志明头上的麻袋拿了下来。
马志明顿时环顾四周,咬着牙喊道:“是谁?是谁打的我,站出来。”
和马志明一个宿舍的人道:“马知青,你这是得罪谁啊。”
马志明感觉除了脸,身上到处都是疼的。
而谢北深刚泡澡回来,在马志明叫喊的第一声,他就从屋里的窗边望了过去,视力很好的他,把一切尽收眼底。
林屿也听到了喊声,连鞋都顾不上穿,急忙跑到谢北深的窗户边看起来:“咦,那个男人的身影很眼熟,一下子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深哥你认识不?”
谢北深黑眸微眯,天黑没看起清楚脸,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个人身影就昨晚那女人的哥哥。
他唇角微勾,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上了床,双手枕在后脑勺,脑海里又出现和那女人在潭水里的画面。
昨晚一晚没睡好的他,这次很快入睡。
梦中。
谢北深在潭水里抱着她,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湿漉漉迷离的眼神就这样望着他,随后倾身唇凑了上来,他回应着她的吻,吻了很久很久。
以至于第二天天不亮起来早早的就洗他的大裤衩。
还好在修砌房子的时候要师傅在后面窗户安上了晾衣服的支架。
这要是把他大裤衩挂出外面,还不知道别人看到怎么想。
只怕结过婚的人一看就明白。
他心里心烦意乱,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梦。
在梦里她跟妖精似的勾人,撩拨得他还那么冲动。
林屿起床,伸展一下身体,就看见深哥蹲在地上搓洗衣服,耳朵绯红:“深哥,你耳朵咋红了?一大早你干嘛了?”
谢北深冷着脸扫了他一眼:“赶紧做早饭去。”
林屿瞬间感觉深哥今早火气有点大,不敢逗留,麻溜的去做饭。
上工前,每个人同样先是去工具房拿工具,苏父刚在工具房拿上背篓,就看见马志明一瘸一拐的向他走来。
本来他一年前不用下乡的,他家一共有7个孩子,可想而知家庭条件很是艰苦。
他也是家里最不招人喜欢的一个,要是不三个姐姐都出嫁,下乡怎么轮不到他,
他在家里也经常挨饿,找不到工作也只能下乡。
从小没干过农活的他,哪里能吃得下乡的苦
家里人也不会给他寄钱,只好想办法在村里能吃饱肚子,还好他的长相还不错,嘴巴也很甜,哄的女人们也会经常给他吃的,这才没饿肚子。
苏婉婉是他女人当中最好骗的那个,不仅给他吃的还给他钱和票。
现在她好歹也能帮到他,不然他才不要二手货,想要早点回城还是得从她那里下手。
眼看着今年回城的名额快下来,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看能不能在双抢前回城。
双抢简直就不是他能干的活,肯定能累死他半条命不可。
昨天的计划全部打乱,他还得另外想办法。
而另外一边正在掰玉米的苏恒,早就注意到马志明今天的眼神。
时不时看向他父亲和母亲的干活的地方。
还和他好几次眼神都对上,他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移视线。
他爹让他不要明面上找麻烦,那晚上黑灯瞎火必须要他好看。
中午苏母回家做饭
苏婉婉为避免暴露自己的伤势,中午吃饭也是苏母送到她房间。
晚上下工时,苏父都会到登记工分的地方等着所有人,看看每人干活的情况。
还会分配第二天每个人的任务。
左会计登记工分时,苏父就会告知每人明天要干的事情,这也是为节约早上上工的时间,为双抢做准备。
当马志明来到登记处地方,眼神始终是看着大队长,大队长连个眼神也没给他,拿着本子看着。
看来是他想多了,要是她女儿告诉他,大队长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平静。
想来胆子小的苏婉婉就算发生啥事情,也肯定是不会说出去,顿时让他放心不少。
马志明在桌前停下,对着左会计道:“马志明,四个工分。”
左会计在本子上记录着,边记录边道:“苏知青,你这每天四个工分的,到发放粮食的时候,你可是不够吃的。”
苏父不动声色道:“明天马知青就不用掰玉米了,去东边开荒。”
马志明也来了一年,虽然没开过荒地,但他听说过,苦得很,哪里有掰玉米轻松。
笑着道:“我觉得掰玉米挺好,荒地就不去了,我还是掰玉米。”
苏父抬眸看向他,大声道:“要不我这个大队长给你当,你这还挑三拣四起来了。”
他装模作样的又看了看记录本:“你这是不服从贫下中农再教育,思想落后,缺乏革命斗志,怕苦怕累,资本阶级思想严重。”
“我看了一下,你一个大男人比村里小孩干的工分还少,每天干四个工分不得饿死,这消极怠工啊!”
村民:“可不就是,他磨洋工,怕吃苦,我在地里看得清清楚楚,躲在玉米地里休息,这就是破坏革命。”
村里的大婶跟着附和:“是啊,我家9岁的二娃每天都能干六个工分呢。”
马志明急忙解释道:“没有磨洋工,我从小到大就是读书人,没干过活,就干得少了点。”
村里的二流子王彪道:“这就是资产阶级娇气病,得好好改造。”
马志明一脸憋得通红:“好,明天去开荒就是了。”
苏父道:“你看看你身后的谢知青和林知青,据我所知他们都也城里读书人,人家也开荒一个多月从来不抱怨,每天还是满工分的”
“人人平等,干活也一样,你们这些城里的少爷不吃苦,怎么改造,你们再敢偷懒的话,罚挑粪一个月。”
又看向王彪道:“彪子,这几天干活有非常大的进步,明天安排你在东边的玉米地里掰玉米,要是发现偷懒的你告诉我,我罚他们挑粪去。”
东边的玉米地前面就是开荒的地方,一眼就能看清开荒地方的情况。
王彪一脸笑嘻嘻的挺了挺胸脯:“好,我会努力的,我现在可勤快了,我保证把他们监督好。”
马志明瞥了一眼王彪,这才转身,正好和谢北深眼神对上。
他一看谢知青就是孔武有力的,哪里是他这个小身板能比的。
他现在也搞不懂大队长是不是知道他对他女儿干的事情了,毕竟人家的确开荒一个月,他来了一年多确实是一次也没去过。
现在去也是说得通。
苏父又看了一眼本子道:“谢知青和林知青你俩明天去西边掰玉米。”
开荒的地方上去人了,肯定是安排人下来的,而且这两人干了一个月了。
谢北深:“好。”
林屿:“好,左会计,帮忙记录一下我和谢北深的今天也是10个工分。”
左会计带点了点头:“好,登记好了。”
回去路上林屿笑着道:“明天终于能轻松点了,今天想吃啥,我来做。”
谢北深瞥一眼林屿:“你还能做出花来不成,我说了你就能做得出来?”
林屿笑呵呵道:“那我也比知青点的大锅饭做的好吃,你说对不对吧,晚上做鸡蛋面条,给你碗里打四个鸡蛋怎么样?”
谢北深:“是你自己馋鸡蛋了吧。”
林屿嘿嘿的笑了笑,还好他跟着深哥混,不然鸡蛋都没他吃的。
两人回到房间,林屿在外面砌的灶台生火做饭。
这时,刘彩霞走过来,一眼就看见林屿在锅里打着鸡蛋,一个接一个,整整打了十个鸡蛋进去,她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
她一直都知道他们俩吃的好,家里条件肯定好,两人一来到村里,就找大队长要了一块地方,单独修了带院子的两间屋,吃饭也是单独开的伙食。
她都好久没吃鸡蛋了,心疼林屿就不是会过日子的,哪能这样吃鸡蛋了。
要是给她,她都能吃上半月都不止,不一定非得每天吃鸡蛋的。
林屿打完鸡蛋才发现身后有人,这人每次来都要吓他一下,走路都不带有声音的:“有事?”
刘彩霞把视线从锅里收回来,笑着道:“我来找谢知青,他在吗?”她刚才一直观察着这边,谢北深肯定是在房间里的。
林屿道:“在房间,你最好是不要打扰他,他现在正忙着。”
上次来也是这样,深哥根本就不搭理她,还交代他下次要是有女知青找他,就给他回绝。
刘彩霞闻言,笑着道:“今天我去县城买了糕点,给你们送点过来。”
林屿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糕点,开门见山道:“你这是想追深哥?”
“咳...咳...”苏婉婉睁开眼睛,喉咙如刀割般疼痛,缓缓的坐起身,环顾四周。
墙上贴着旧报纸,柜子上放着搪瓷缸、煤油灯、墙上还挂着军用水壶,这是大哥给她的。
想到穿到这里,爸爸、妈妈肯定不知道她穿来这里。
她整整暗恋谢北深四年,还有谁有她这样长情,在他公司上班第一天就穿来这里。
早知道会这样,真后悔没早一点表白的。
刚想下床看看现在自己长什么样时,脚踝就传来一阵一阵的疼。
看了一下自己的脚踝肿了,难怪这么疼。
这时苏母端着碗走进来,见闺女醒了,朝外大喊道:“孩子他爹,闺女醒了。”
这时苏父和二哥都走了进来。
苏婉婉还是有些心虚的,她又不是原主,她和原主的性格截然不同。
原主就是那种乖乖女,非常听家人的话,性格也是唯唯诺诺的。
肯定会很快发现她的不同,到那个时候又怎么办?
这个时间应该是上工的时间,苏婉婉声音沙哑道:“怎么不去上工?”
“你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咋能安心上工。”苏母担忧道。
苏恒指着桌上的碗:“赶紧把碗里的药喝了,再说说是谁要害你。”
苏婉婉也知道这个身体的状况,还是乖乖的把碗里的药喝了,喝完后忍不住蹙眉,是真苦,还是现代好,西药吃着没那么难受。
苏恒快速把手里的糖剥开外纸,递到妹妹嘴边:“吃了就不苦了。”
苏婉婉乖乖的把糖吃进嘴里,可不能被他们看出异样来,因为原主就很乖,非常听二哥的话。
“谢谢二哥。”
苏父想到闺女被人欺负,眉头紧蹙:“说,谁欺负你。”
苏婉婉嚼着嘴里的糖,脑子疯狂运转,快速在心里组织语言。
她现在要是把原主和马志明交往半个月的事情告诉他们,会不会被打?
现在她穿来了,这个锅她才不背,也背不动,抵死不承认就行,而且原主也是偷偷和马志明交往的,谁也不知道。
想了想原主平时说话的语气道:“爹、娘,是马志明要害我,昨晚他给了我一瓶汽水,我喝了后,全身热得不行,脑袋也晕呼呼的”
“他就把我带去玉米地,说要和我睡觉,还说要娶我,等娶了我就要你给他分配轻一点的活做,还要你把这次回城的名额给他。”
“我虽然身体被他下了药,但我的意识是清晰的,趁着他踩玉米杆的时候,我偷偷的溜走。”
“我要是朝回家的路走肯定会被他抓,身体被下了药,实在是难受,就想到山上的潭水,以前二哥带我去过,潭水冰冰凉的,正好解我身上的药。”
“我也不知道泡了多长时间,等身体的异样感没有才回家,半路就遇到二哥,还好平时爹娘教我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我今天肯定就死在玉米地了。”
“砰。”苏父一巴掌拍在了五斗柜上,顿时火冒三丈:“畜牲都不如的狗东西。”
苏恒眼眸猝然迸出火苗,双手紧握成拳:“我这就去找他去。”话完,便要走出去。
苏父厉声道:“站住,你这样去找他,你妹妹的名声不要了?”
苏婉婉点点头,他家二哥就是冲动的性子,这要是去了,她在村里的名声真的要彻底完了,搞不好还真的要嫁给马志明。
苏恒停下了脚步:“那怎么办?”
苏母咬牙切齿,怒声道:“把人送公安。”
“不行,村里照样会对闺女说闲话,那小子不承认,要是反咬一口是你闺女勾引的,怎么办?”苏父道:“这样的事情村里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沉吟片刻,看先儿子又道:“吃完早饭就去上工,我会做处理,欺负我闺女我定不让他好过,你别傻里傻气明面上去找人家的麻烦,动动脑子,别冲动做事。”
苏婉婉点点头,看向二哥道:“是啊,二哥,你可千万不能去,要是被他反咬一口,我不得真要嫁给他了啊,正好如他的愿了。”
苏恒冷着脸,隐忍怒意道:“咋这么馋嘴呢,想吃啥告诉哥,哥还不给你买吗?下次再敢随便吃别人的东西,我非得打得你跳不可。”
苏婉婉:“!!!”
又不是她吃的,这个锅她不想承认怎么办?撅起小嘴还是说:“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苏父叮嘱道:“要是有人问起,就说闺女崴脚,赶紧吃饭,吃饭都上工去,可别给人看出异样来。”
他又看向女儿道:“好好养伤,那小子那里,我非要扒他一层皮,想要干轻松的活,休想,农场更加适合他。”
苏婉婉点了点:“对,就该把人送农场。”
书里苏父、苏母、二哥都是死在农场的,她也要想办法把下头男送进农场去。
她又想到二哥的结局,紧接着又道:“我之前就看到过马志明和刘彩霞纠缠不清,这两个人都不是好的。”
苏父点点头,心里沉思。
苏母:“那个刘彩霞也是个心思多的人,村里好多大小伙子抢着给她干工分。”
苏恒不以为然道:“我看刘彩霞应该不是那样的,还不是村里的人见人长得漂亮,上杆子的。”
苏母狐疑看向儿子道:“你可不能和这个女知青沾边,这姑娘心思多。”
苏婉婉心里警铃大作。
完了,完了,二哥现在会不会已经和刘彩霞扯上关系,现在还给她说起好话来了。
苏母又叮嘱了闺女几句后,这才去了厨房里端早饭。
苏婉婉现在是真饿了,吃着苏母端来的杂粮粥和鸡蛋,特别香,尤其是鸡蛋,以前从来不吃蛋黄的她,今天都在苏母面前吃了。
她当然知道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鸡蛋都是很金贵的。
但凡不吃,苏母肯定要看出异样来。
而且今天吃蛋黄还特别香。
吃完饭,看着苏母道:“娘,我可能吃了药的缘故,还有点困,我睡会。”
苏母柔声道:“好,不要下地,中午我回来做饭。”
“好。”
苏婉婉这才想到以前原主时不时会给家里人做饭吃。
她等人走后,躺在了床上看着屋顶,她还能回到现代吗?
她想爸爸了,想妈妈了,越想越伤心,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也挺想谢北深,好歹她惦记人家四年,人家的手她都还没牵到过呢
结果人家一声不吭的就是死掉了。
心里觉得真亏。
怎么就没早一点和他表白的,真是亏大了。
这时,耳边听到外面的声音应该是家里人上工去。
她抹了一把眼泪,想着现在的处境。
苏婉婉光顾着害怕,还真没看到角落里还有人。
这会她打起十二分精神,一阵风吹来,顿时冷得瑟瑟发抖,还能听到树枝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顿时让她想到电影里的场景,下一秒是不是就像电影里一样就会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
为了给自己壮胆量,她开始唱起歌来,用的还是‘两只老虎’调子,自己编的词。
“黑漆漆啊,黑漆漆啊”
“不怕鬼,不怕鬼!”
“饿鬼别吃我啊,吃就吃下头男。”
“赶紧去!赶紧去!”
谢北深跟在她的身后不远处,陡然间听到她的歌曲,原本不爱笑的他,都有一股想笑的冲动,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想压都压不下。
原来是怕鬼,这个世界哪里有鬼,就算有都被你这“神曲”听懵了。
苏婉婉唱了一遍又一遍,感觉还是有点作用,至少心里害怕减少了一点点。
她又继续唱着‘阳光彩虹小白马’
阳光彩虹小白马
你是最强哒最棒哒
拦不住你发芽
.........
你是内内个内
......
谢北深跟在后面听了一路,嘴角的扬起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这什么小白马的歌,还挺好听的。
他正听的起劲时,耳边的歌声戛然而止。
又一阵大风吹过,这次树林的声音就更加响了起来。
“咯吱,咯吱......”
苏婉婉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特别是她亲身经历穿越这么离谱的事情后,就更加害怕。
她哪里还敢唱歌,左右看了看,故作大喊道:“我现在刚来这里,我就是穷鬼!身无分文,同行别吓同行哦。”
谢北深闻言,实在是憋不住,“噗”轻笑了一声。
苏婉婉这次是真的听到身后有东西,瞬间吓得疯狂大叫出声:“啊~~”
边喊朝前跑去,根本没注意到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啪”地摔倒在地。
“呜呜~~好疼,呜呜.....”
谢北深想到有可能是自己吓到她,正想上前帮忙时,就见前面有手电筒照来的光,耳边还能听到叫喊声:“妹妹,妹妹......”
他倏地停下要上前的脚步,躲在树后。
苏婉婉听到熟悉的声音:“二哥,我在这里,呜.....二哥....我害怕。”
苏婉婉听到他哥的声音,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哽咽大喊道:“二哥,我在这里。”
这是她二哥苏恒,比她早出生半小时。
苏婉婉看着身边的小黑在她身边摇着尾巴,下一秒,二哥就来到她的身边。
苏恒着急道:“你是想担心死二哥吗?大晚上的跑出干啥?知不知道全家人都担心。”
苏婉婉听到二哥着急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原主的情绪在,这会委屈的不行。
原本强撑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呜..呜….二哥我是被陷害的,我...我好冷,好疼。”
苏恒把妹妹扶起来,感受到妹妹全身都在颤抖,快速的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妹妹的身上,蹲下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苏婉婉趴在哥哥身上,颤声道:“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好你来了,吓死我了。”
苏恒背着妹妹,又快又稳:“小黑带我来的,别怕,哥在。”
苏婉婉歪着头看了一眼脚下的狗道:“小黑,下次我给你加鸡腿吃。”
小黑:“汪,汪。”的叫了两声。
苏婉婉没力气的靠在二哥背上。
谢北深从树后走了出来,既然有家人找到她,他也不用再跟上去。
他来村里有半年时间,还真没从声音听出来男人是谁,只怪天太黑,但凡看到男人的脸,也不至于还不知道他们是哪家的。
反正在村里,肯定能知道他们是谁。
转了弯,朝着知青点走去。
苏恒把妹妹背回家,发现妹妹晕了过去。
苏建军是苏婉婉的父亲,看着闺女发着高烧,不省人事的样子:“你赶紧去把赤脚医生李老头请来,把你妹的情况告知一下,带药过来。”
“好。”苏恒把妹妹放在床上后便跑了出去。
苏建军又对媳妇道:“赶紧给闺女换好衣服。”话完,便走了出去。
赵和芬心乱如麻的给闺女换衣服,这到底发生啥事情了?一边给闺女换衣服,一边查看闺女的身体情况。
还好闺女的身体没有被人欺负。
大半夜闺女才回来,怎能不让她乱想,村里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多的是腌臢事。
把衣服换好后,又给把她的头发擦干,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谢北深回来到知青点,刚进院子。
隔壁房间的林屿听到声音走了出来:“怎么才回来?出啥事了吗?下乡这半年里,你还一次这么晚回来。”
这个院子就他和谢北深两人住,离其他知青住的地方还是有两百多米的距离,说起话来自然方便。
“没事,在洗澡的地方睡着了。”谢北深回到自己屋里,拿上干净衣服换上后,躺在了床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想到刚才接吻的场景。
还有女人的歌,傻呼呼怪可爱的,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人,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笑意。
次日,上工前,每个人都要来工具房拿工具。
谢北深留意着这些人,从来不关注女同志的他,开始在人群里搜索着,害他一整夜都没睡的罪魁祸首。
在人群中看了一遍后,发现没有,难道这人不用上工?
只怪以前从来不关注这些,只是时不时会听林屿谈起谁,谁,谁长的真好看的,其他八卦还真不少。
众人领完工具后,去了地里。
谢北深看向身边的江屿道:“你上次跟我说谁长的好看来着?”
林屿闻言,停下脚步,瞪大眼眸看向谢北深,难道深哥是想找对象了?
“深哥,你不会忘记你家奶奶的叮嘱了吧,可不让你在村里找对象。”
“回答我问题就行,哪里那么多废话。”谢北深道。
林屿眼神示意谢北深看过去,小声道:“刘彩霞同志。”
谢北深朝着林屿说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转眸看向他道:“回家后好好在军区医院看看眼科。”话完,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啥?”
眼科?深哥的意思是不是说他眼睛有问题。
深哥从来不和他说废话,今天问他的问题到底是啥意思?
他想到深哥肯定不会找对象的,何况还是乡里的人,两人从小就在帝都军区大院长大,没人比他更加了解他,人品正直,克己复礼,洁身自好,家教严格。
喜欢他女人有很多,深哥当看不见似的,也不会多看人一眼。
爷爷是最高首长退下来的,爸爸现帝都军区司令,妈妈是军区翻译官,奶奶以前富家小姐,听说很有钱,很有钱的那种。
谢北深可是九代单传,他家奶奶十分重视他找对象的事情,特别在意家世和教养,来这里前叮嘱他可不能找乡里姑娘做对象。
林屿没来乡里前,还认为他家奶奶对乡里人很有偏见,来了后才发现,乡里的人还真没啥文化,主要是读书得少,最高的还是初中。
村里重男轻女很严重,女的读书就更加少。
这次也是老爷子坚持要深哥下乡一年当知青,只为让他体验一下农村里的生活,锻炼能吃苦耐劳,为以后进部队做打算。
林屿小跑到谢北深身边道:“深哥,我刚说的是知青里长的最好的,我还知道村里有一个长的好看的,那就是大队长的女儿,比刘知青长的好,叫苏婉婉”
“呵,就你那眼神,我看还是算了。”谢北深道。
父亲苏建军是村里大队长,是苏家的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大哥。
母亲叫赵和芬是家里独女,为了不断赵家香火,娘家直接添大额陪嫁给苏家,只为生下的第一孩子要姓赵,苏建军的父母为了彩礼,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大哥叫赵淮,今年21岁在部队当兵已经3年。
二哥叫苏恒,今年18岁比她早出生半小时。
想到来到这个世界,还好空间跟了过来。
她用意念进入空间,咦,这怎么还是进不去。
说起这个空间,也是穿来前一天,无意之间发现她手腕处多了一个红色小心。
便好奇的摸了摸手腕上的红色小心,下一秒进去空间。
当时开心无比,现在想来肯定是与这次穿越有关系。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腕处红色小心还在,便摸了上去,下一秒她的人便进入到空间里。
空间里有一座现代化的别墅,别墅里面的格局和她之前住的别墅场景一模一样。
简直就复刻版,就连里面的衣服、家具、没喝完的半瓶饮料都是一模一样。
家里长期不开火做饭,饭菜是一点也没准备,导致现在空间房间里只有零食、牛奶、水果、但这些并不多。
她跳着一只脚,查看爸爸之前给她备着的药品,见都还在,心里顿时安心不少。
又看了看她的工作间,里面各种工具一应俱全,看来是一样都没少。
空间里不一样的是别墅外有一条河流,一直延伸到仙气外,还有一个不起眼的泉眼,泉眼边上还刻有‘灵泉水’三个字。
她之前就使用过,灵泉水清冽甘美,喝完后就想上厕所,上完厕所后,很明显感觉整个身体轻松很多。
当时正是她第一天去谢北深公司上班,根本就来不及置办物资。
当晚可能是要见到暗恋对象关系,心情既紧张又激动的,导致当晚经期光顾了她。
正好家里没有,想着有空间,就在网上同城下单她常用的卫生巾牌子,正好商家搞活动,买一整箱送一箱同品牌的纸巾。
她觉得很优惠,又是必须品,就在网上下单10箱,正巧下单时爸爸的电话打进来,原本只买10箱,多按了一个零,成了100箱。
当晚收到货时,惊的她好半天没说出话来,一箱就是50包装。
当时送货的人还问她买这么多又不能当饭吃。
她也不好意思说是下错单,反正她也不缺钱,商家又送纸巾,她就不打算退回去,放在空间也不坏,等下次闺蜜来家里,送点给她也是一样。
现在说她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幸运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还有用不完的卫生巾和纸巾。
不幸运的是,除了药品和卫生巾,吃的东西是真的少。
她跳到落地镜前,打量着现在的身体,当看清眼前人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长相和她之前身体长的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的身体瘦了很多,太瘦反而不好看,这个简单,多吃点就能长点肉。
皮肤黑了点,脸上皮肤还有点粗糙,这个也简单 ,可以慢慢养回来。
头发和她以前一样也是自然卷,在现代的时候她的自然卷头发是非常好看,比别人烫染过的还要好看。
只是现在的头发有点干枯、干枯的,谈不上有多好。
这个也简单,也是可以慢慢养回来。
又看了看胸前,目测应该是B,以前她可是C 。
想要恢复到之前的样子,这个怕是有点难度,必须长点肉起来,身体长了肉,这个应该也能长点吧。
又量了一下身高,一米六五,以前她可是一米六八,想要恢复到以前,这个难度最大。
毕竟她的身体都18岁了,不一定能再长高。
看着身上的内衣还是老式背心,难怪走路一晃一晃,而且原主以前总是低着头走路,肯定是与这个有关系。
这个背心她可穿不来,还好空间有她的衣服,可以先将就着穿,总比穿老式背心强。
她踮起受伤的脚,跳到灵泉水旁,用灵泉水洗了洗受伤的手掌,伤口顷刻间恢复如初。
她忍不住惊叹出声:“哇~太神奇了。”
又捧起灵泉水喝了几天,喉咙瞬间舒服了起来,脚踝的疼痛感消失,走动几步,还真的不疼了,原本还肿胀的脚踝也恢复如初。
下一秒,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她赶紧往屋里厕所跑。
等上完厕所出来,身上也是油腻腻的,本想着全部用灵泉水泡泡澡的,顿时打消了念头,变化太大也不好,慢慢来。
她在浴缸里加了一杯的稀释过灵泉水,才进去泡澡。
又给头发做护理,等把自己收拾干净已经一个小时后。
再次站在落地镜前,皮肤好像白了点,脸上也滋润了点,头发也有了点光泽。
出了空间后,她走出自己的房间,打量起了整个屋。
屋是青砖修的,堂屋在中间,左右各两个房间,厨房在外单独一间,整个家里看不到一件家用电器,就连坐的椅子都没几把,虽然简陋,但被苏母打理得很干净。
院墙的角落里还养了五只鸡。
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看完后,她又躺回到床上,想着接下怎么好好过下去。
原主从小不爱学习,小学都没上完就辍学在家,原主死活不想读书,那就不读了。
做为大队长的女儿,还是会下地干活,拔拔草或者是打猪草,一天干四个工分就行。
对于从小没干过农活的她,四个工分肯定有点难,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着实有点难办。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马志明今早上工时,整颗心都是胆战心惊,时不时瞄一眼大队长一家人的反应,想从他们眼里看出点什么来,结果硬是啥也没看出来。
难道苏婉婉没有告诉她的家人?
想到昨天没把人给睡了,本该是他的女人,还不知道便宜哪个人,心里顿时如鲠在喉。
今天她没来上工,八成就是被人睡了。
还好昨天苏婉婉踢他的的力气不大,不然真的要断子绝孙。
他和苏婉婉相处的这些天里,了解到这姑娘还是软弱可欺,还很好骗。
不管她是被谁睡了,这人本来就是他先看上的,现在他不嫌弃她是二手货,她就偷着乐吧。
这也正好握住她的把柄,可以让她大队长拿回城的名额给他。
马志明捂着胸口道:“大队长,我今天要请假。”
又不把昨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后:“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啊,必须把这人查出来。”
苏父挑眉道:“马知青,你不会是在这里装病吧,不想干活吧,昨天就挑三拣四的,你这才找人演这出戏给我看。”
声音洪亮,周围的人瞬间都看了过来,纷纷在议论着。
马志明把胳膊露了出来,手臂上的淤青清晰可见:“大队长,你看,昨晚是真的有人揍我。”
苏父道:“就这点小伤,也不至于不上工啊,这不就是偷奸耍滑的,我们整个队就没一个像你这样,你去打听打听,要是在别的大队,罚的不是挑大粪了,得去农场。”
周围的人跟着说:“就是,谁大队有我们大队长好的,就你们知青事多,大队长干脆送农场得了。”
马志明跟这些没文化的泥腿子说不清,刚想反驳回去,这时就听到村里的二流子道:“地里娃娃打架都不带告家长的,大队长还管你被人欺负啊,他是你爹还是你妈。”
周围的人顿时大笑起来。
马志明顿时脸色红了起来。
苏父挑眉看了看王彪一眼,又转眸看向马志明道:“你去打听打听彪子以前是什么样人,现在还不是天天上工,人家现在表现多好,你今天不上工也行,明天去挑大粪一个月,不然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这工作还做不做了。”
王彪听到大队长夸他,顿时挺了挺胸脯,对着马志明露出了神气的眼神。
马志明闻言,他一个读书人哪能挑大粪的。
宁肯饿几天,不挑一日粪。
忍着身上的疼拿着工具去开荒地。
昨天晚上他问了知青点所有人,都没看见谁打他,好似这人不是他们知青点的人,心里的怀疑也是越来越多。
苏恒今天特意让苏父把他从西边的玉米地,调到东边的玉米地,只为想看看马志明是怎么开荒的,要是不够苦的话,今晚他又想揍他一顿。
而谢北深去了西边的玉米地,就这样和苏恒错过,但凡再让谢北深看他一眼,他一定会认出人来。
马志明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样的苦,玉米地好歹有躲阴的地方,开荒就是直接暴晒,没干几下,手上就摸出水泡。
手背也被荆棘划伤,一双手惨不忍睹。
其他知青还有手套,他也不知道要准备手套啊。
身体也是越来越疼,刚坐下来没一分钟,就听到前面玉米地里王彪大声喊的声音:“马知青,你这是又在磨洋工了吗?”
王彪的声音大的周围的人都看向马志明。
马志明恨的咬牙切齿,只能站起来继续干,好不容易挨到中午,王彪过来道:“林知青,你就是活干少了,下午我照样督促你,肯定不让你当拖后腿分子,一定把你改造成积极分子,把你的娇气病治好。”
话完,王彪大步流星回家,谁叫他长的白白净净的,小白脸一个,还总是穿个白衬衣,村里的姑娘和女知青都喜欢他这样,害的他都没找到对象,他能不气吗?
马志明恨的脸上直抽筋,一瘸一拐的朝着知青点走去。
苏恒路过马志明身边,笑容不达眼底道:“马知青,你下午好好干,你今天表现很好,我会在我爹面前好好表扬你的,很快你就能调地方了。”
马志明狐疑看向苏恒,这人到底是知不知道他对他妹妹做的事情,忍着疼道:“好,那就谢谢了。”
苏恒这才回家去,心里腹诽,就这脑子怎么还敢欺负他妹妹的。
苏恒回到家,发现在妹妹正呆呆坐在院子,眼神看向鸡圈的方向。
这两天明显感觉妹妹似乎大不一样了,这样的表情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样子,以前妹妹从来就没这样落寞。
都怪那个狗东西,妹妹这次打击肯定不小。
看着爹在堂屋里抽着烟,眉眼间全是担忧之色,上前喊道:“爹。”
苏父深吸了一口烟后:“昨晚收拾人了?
被人看到没?”
苏恒没想到他爹这么快就知道是他打的,摸了摸鼻子道:“没有。”
苏父就算儿子打人被人看到了,他也能给他善后:“去吧,安慰你妹妹去。”
看着闺女这样,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苏恒搬了把椅子坐在妹妹身边:“妹妹,想啥呢?”
苏婉婉瞥了一眼身边的二哥:“我在规划以后未来要怎么走啊。”
穿来两天,也伤心了两天,她应该是回不去以前的世界了。
既来之,则安之,把后面的生活过好。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要怎么生活,出门都要介绍信,买啥都要票的年代,她能干什么,从小锦衣玉食的她,干农活她肯定是不会的,计划未来的要走的方向。
结合穿来的时间看,明年高考恢复,随着改革开放也会来,赚钱的机会也就来了。
现在做生意指定不行,会被安上投机倒把,抓到后下放农场都是轻的。
现在应该先把文凭拿到时候,以前她就是重点大学毕业,每次都能拿到奖学金,妥妥的学霸。
根本不用担心她在这个年代考不上大学。
苏恒眉头紧锁:“妹,你别吓我,什么规划的,我告诉你昨天把马志明收拾了一顿。”
他把昨晚收拾马家明的过程描述了一遍,还把上午开荒的事情说了。
苏婉婉听着挺高兴的,书里他把原主一家人都害死了,她肯定是要做些什么的,必须把这人送去农场。
想道二哥的结局:“哥,你知道刘彩霞吗?
我知道她和好多知青都纠缠不清的,特别是马志明,你要给我找嫂子千万不能找这样的,知道吗?”
苏恒戳了一下苏婉婉的脑袋:“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想啥呢?
我才18岁,才不着急找对象。”
苏婉婉摸了摸被他戳的地方道:“二哥,你想过以后要干什么没有?
还是要像大哥一样去当兵。”
苏恒道:“没想过要当兵,庄家汉能干嘛,地里刨食呗。”
“可是我不会地里刨食。”
苏婉婉道:“我做了个梦,梦里明年高考就能恢复,我们一起参加高考吧,先考上大学,考到大哥部队的城市里去。”
先瞎掰了再说,不然也没借口让二哥一起和他考大学。
“哈哈哈哈....”苏恒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妹,你是想笑死我吗?
还不说你的梦的真实性,就你小学都没毕业,你跟我说考大学,还有你知不知道大哥在帝都,那个地方是我们能够得到的地方吗?”
苏婉婉:“!!!”
他二哥不相信也是对的,原主不就是小学没毕业,说给谁都不会相信,还别说是梦了,要怎么样让二哥相信呢?
苏婉婉眼珠一转,扬唇一笑:“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谢北深斜靠水中大石头上,很快夏天的闷热全消散,沁凉的水漫过他的胸膛,让每一个毛孔舒展开来,简直浑身舒畅。
还好这处潭水离知青点和附近的村民都要远,不然哪里还能有这样干净还安静的地方给他放松。
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
片刻后,他耳朵微动,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他睁开眼睛,朝着脚步声望去,他的视力很好,很快就看见一个人影直接跳进潭水里。
心里猛的一咯噔,这人不会是要自杀吧?
那可不行,死在这里他还怎么在这泡澡,他还要在这里待上半年才能回帝都去。
为了好好泡澡,和他一起下乡的好兄弟都没告诉。
心里暗骂,这人是真蠢啊。
什么事情想不开,还有什么能比命金贵。
根正苗红的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快速游过去,深深呼吸一口气,一头栽进水中。
苏婉婉跳进水里闭着气,浸没在水里,水里的冰凉感,顷刻间让她浑身舒服起来。
她打算憋不住后,再浮出水面。
正想着时,什么东西缠绕在腰间,力量感十足的把她往上带。
两人面对面的浮出水面,同时呼出一口长气。
在月光的照耀下,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银色波纹。
两人四目相对。
谢北深看着面前的人,精致的小脸、眉眼如画、精致又小巧的鼻尖下,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湿漉漉长发披上在身后,水珠顺她的下颚线一直滑落在衣襟里。
衬衣的领口敞开,露出了纤纤脖颈。
浸透的衬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松松垮垮的衣领,肌肤若隐若现。
他再次看向女人双眸,她的睫毛颤动,让那双迷离眼睛更加娇|媚撩|人。
他一只手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这么细的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人这么亲密接触,心里莫名的划过别样的感觉。
二十岁心里头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
这大半夜突然出现的人,怕不就是妖精来着。
他拉开两人的距离,手拉着她的胳膊往岸边游去,突然脖子就被女人圈在怀里。
苏婉婉看着眼前的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整张脸英俊帅气,这不就是她以前的暗恋对象。
肯定是幻觉,她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年代里看到死了的谢北深。
肯定是药效产生的幻觉。
这样也好,幻觉好,幻觉真好,能让她的身体更加舒服。
她双手圈住他的脖颈,腿也圈在了他的腰上。
就像考拉熊一样抱着他。
她呼出的气息打在他脸上,好似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谢北深俊眸猛地一缩,喉咙微不可察的滑动。
还起了反应。
确定就是妖精无疑。
一把推开缠在他身上的人,越是往外推,这女人越是缠绕的更加紧,冷声呵斥:“放开,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想死别拉上我。”
苏婉婉感觉幻觉怎么能这么真实呢?
还能说话的吗?
她哪里想死,她明明就想活啊。
“谢...谢北深是你吗?
我...我被人下了药,难受。”
她的声音娇软得不行。
谢北深呼吸一滞,心口滚烫一片,这人还认识他,想来肯定是村里人,可他不记得这是哪家女儿。
要是现在他的好兄弟林屿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要反驳他:‘一向冷傲自持的你,咋可能会多看女人一眼,不认识才正常。
’苏婉婉好不容易出现幻觉,才能看到她以前的暗恋对象,加上身体难受,忍不住的双手捧住男人的脸颊,便吻了上去。
舒服!
“轰。”
谢北深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忘了,心狂跳不止。
女人在他唇瓣辗转,定定了几秒后,反应过来,快速用力扒开身上胆大包天的女人,用力抓住她胳膊游到他刚靠的位置上。
胳膊上的疼痛感,让苏婉婉蹙眉:“疼。”
这娇滴滴的‘疼’,听在谢北深耳里,好似带着钩子一般,听得他骨头都要酥了,瞬间让他的脸爆红了起来。
松开人后,快速上岸,转身看向水里的人,正趴在他刚靠的石头上,身体浸没在水里,嘴里还发出娇|软声。
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裤衩,精神奕奕,生机勃勃。
瞬间他下颌紧绷,浑身冷气四溢。
妖精!
小妖精!
妥妥妖精!
很会撩人的妖精!
还如此胆大的亲他。
眼底眸光一沉,刚转身走了一步,倏地停下了脚步。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再次转身,一双幽深晦暗的眸子看向水里,冷“嗤”了一声。
他这一走,只怕这个女人真的要死在这里。
明知道这样会出问题,还要走的话,他肯定是做不到。
他只好坐在刚才他放衣服的石头上,一瞬不瞬盯着水里的人。
要不是靠在石头上的女人时不时会动一动,还会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来。
他还真担心这女人怕不是真的死掉了。
脑子里一直想,大晚上是什么人给她下的药。
苏婉婉不知道泡了多久,迷迷糊糊靠在石头上,这会儿脑子清明了起来,看了一眼水面,还真是她想多了,水里除了她,哪里还有别人。
只是刚才的幻觉太过于真实。
现在身体的异样感消失,她感觉到冷后才打算上岸回家。
偷偷摸摸被马志明哄骗出来,也不知道家里人有没有发现她大半夜不在家。
她缓缓游到岸边起身,虽然现在是夏天,泡了很久的冷水还是忍不住全身发抖。
到处黑漆漆的,又是在山上,瞬间让她想到了以前看的恐怖片电影。
很多鬼片都是在深山拍的,加上全身冷,顿时让她毛骨悚然。
她就是又菜又爱玩,怕得要死,还想看恐怖的人。
这会脑袋更加清醒。
根据记忆,她朝着下山的路走去,完全没留意到,隐没在黑暗中还有另一道身影,正坐在石头上一瞬不瞬盯着她。
谢北深看着离去的人,冷“呵”一声,还会游泳,看来他还是多管闲事了。
这人刚亲了他,难道这么快就忘了他还在这里。
这女人也不来和他打招呼,好歹担心她死在潭里,他可是在这里整整陪了她三个小时。
他见人走了,便跟了上去,主要是在山上还是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出现野兽。
“不能,少打听。”
话完,谢北深躺在床上。
林屿现在是热得不行,要是房间通电就好了,好歹也可以弄台电风扇来才好,抱怨道:“这天气太热了,深哥,下午去泡澡带上我呗,你以前说的那个地方,我真想体验一下,在这下面的河里洗澡人多不说,水还是热的,一点也不凉快。”
谢北深道:“好,明天你就要给我把黑狗找到。”
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上次画的像看了起来。
林屿顿时喜笑颜开:“好,明天上午就给你办好。”
谢北深想过找到这人也很简单,只要把画像给林屿看,他肯定能知道画像里的人是谁,但他不想让林屿看到他画纸上的人模样。
但凡这画要是正常男人看了去,都会被这妖精勾走吧。
苏婉婉下午睡了会午觉起来后,就和二哥一起上山。
她一想到晚上能吃到鱼,有些远的路,都不觉得远,而且自从喝灵泉水后,身体也是明显感觉好了。
每次自己喝的同时,也悄悄的在水缸里加了点,这几天明显感觉爹娘的精气神好的不少。
就是不知道二哥有什么反应没有,也没看出来什么表现。
苏婉婉这还是穿来第一次出门,刚出屋里,就见大多数村里的人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还有很多人穿着补丁的衣服。
“哟,好些天都没见婉婉了,咋又变漂亮了,你这皮肤咋这么白的?”
苏婉婉看过去,说话的正是隔壁家的刘婶子正和其他婶子们聊天。
其他的婶子们视线都在落在苏婉婉身上,有人跟着附和道:“还别说,是真白的发光,以前本就长得好看,现在比城里的姑娘都要好不少。”
还不等苏婉婉回答,苏恒率先开口道:“我妹之前上工伤到脚,在家养了半个月,皮肤能不白吗?”
苏婉婉面带微笑道:“是啊,我整天没上工,在家养养就白了。”
其中的一个婶子道:“明天也让我们大丫在家里养半个月,天天跟着上工晒得黑漆漆的,养半个月好给她说亲。”
刘婶子眼珠一转,还真是这样,她家的不也是晒得黑黢黢的,等养半个月说个好亲事,彩礼钱也多不少,比上工要强。
她家小风可是到22岁了,还没对象,可把她愁坏了,大队长家肯定是存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家就是心眼子多。
明天她也不让小凤上工,就在家里干活。
几个大婶开始议论起来。
刘婶看了一眼远去的兄妹俩道:“难怪我前几天还看到大队长提着礼品,骑着单车应该是去城里去的,肯定是给闺女找对象。”
这些消息很快传遍的整个村里,就连知青点的知青都知道村里的传言。
传言:‘大队长家的闺女在家娇养身体,只为说个好亲事。
’传言:‘大队长的闺女白得发光,身段好的前凸后翘的。
’传言:‘大队长家就想找个城里的女婿,才让闺女娇养在家里。
’传言:‘大队长要钓金龟婿。
’都想看看大队长家的闺女是不是真说了那样。
以至于后面的半月里,村里只要有闺女到了说亲的年纪,都被家里人想各种理由不上工,只为把闺女娇养在家,只为学着大队长一样给闺女说的好亲。
苏婉婉怎么也没想到,她随意说的一句话‘在家养养就白了’,就能产生这样连锁反应。
苏婉婉和哥哥到潭水边时,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她环顾四周,顿时惊叹出声:“哇,二哥,这里太美了。”
上次晚上来的时候自己都是晕乎乎了,回去的时候也是害怕黑夜,根本就没看清楚这里的环境。
简直太美了。
整个潭水都被郁郁葱葱的树林环抱,岸边有野草和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飘荡草木的清香,鸟鸣声此起彼伏,潭水清澈的能看见底部的鱼游来游去。
顿时让她沉醉在这生机盎然的景色里。
想起上次在这里泡澡时,曾出现过的幻觉,她竟然双手勾住了谢北深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现在回想起来还挺美好的。
毕竟暗恋过的人,还没开始就结束,顿时失落涌上心头。
此时的谢北深被林屿催促赶紧上山泡澡,谢北深原计划是要在等等的,林屿一直在他耳边催促的不停,只好早早的动身。
苏婉婉很快调整自己的心情,看着哥哥下鱼笼,心里有疑惑便问了出来:“哥,家里没渔网吗?
这下鱼笼,今天也吃不到啊。”
要是有渔网这一撒下去,一网就能解决问题啊!
苏恒停下手里动作道:“妹,我咋发现你这几天变傻了呢?
你不知道渔网是集体财产?
禁止个人捕鱼,不然扣工分,你忘了?”
苏婉婉心里一咯噔,做为现代人,她哪里知道这些啊,强作镇定,故意转移话题道:“哥,你就带一个鱼笼要是捕不到鱼,那不就没鱼吃啊。”
苏恒道:“你以为我不想多带几个吗?
这个鱼笼都是我偷偷摸摸自己编的。”
苏婉婉这才知道,现在都是集体财产,有些怅然若失,今天和明天都不一定有鱼吃了。
她朝着上次靠过的石头走去,坐了下来等二哥。
上次在潭水里泡过,还挺舒服的,她便脱掉鞋袜,把脚放在了水里摇晃。
沁凉的水漫过小腿,还真的舒服。
要不是在这个保守的年代里,她还真想在里面游泳。
算了打消这个念头,下次去空间里游,肯定比这里好。
看向二哥,正放着鱼笼:“二哥,你难道不馋肉吃吗?
我会做一道很好吃的鱼,是娘没做过的,你要不要尝尝,保证是最好吃的。”
话完,她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苏恒顿时扬起的唇角:“就你机灵,大鱼就要看运气了,小鱼今晚就能有吃的。”
苏婉婉闻言,小鱼也是肉啊,顿时喜滋滋道:“好,我做的小鱼也好吃。”
下一秒,就见二哥脱了鞋,把裤脚边卷到大腿处,又脱了上衣,露出了精壮的身躯,隐约还能看见腹肌。
看着二哥把灰扑扑带有补丁衣服叠放好后,才放在石头上,这才想起来,每年二哥宁愿自己不做衣服,都要给妹妹买布拉吉裙子穿。
心里也产生了别样的情绪。
明天上城里去就用原主存下的的钱,给家人置办东西,也能让原主走得安心点,她必须改写家里每个人的命运。
脚下在水里划着水,眼睛一直看着二哥的动作,他站在水里,在靠近岸边的水草和石头缝里摸索。
摸了大概有几分钟时间才摸到一条小鱼,拿起巴掌长的鱼,举在了空中,还在她面前显摆:“妹,晚上有鱼吃了。”
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把鱼丢进了背篓里。
苏婉婉顿时傻眼了。
就这?
感觉他家二哥怎么有点不太聪明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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