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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嫡姐换嫁后,君王夜夜拥我入怀叶晚尘君戊

雪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流月一愣,“大小姐,您这话是何意?”“我记得母亲的闺中好友镇北候夫人乃是贵妃的长嫂?”“是的。”流月点了点头。叶知秋扬起唇瓣,“你去给母亲传个信,就说她想同镇北候夫人叙叙旧,带上我。”“是。”流月似乎猜想到了什么,眼眸瞬间一亮,快步就走下了阁楼。在她走后,叶知秋望向头顶逐渐升起的明月,面上满是阴寒。“叶晚尘,此生你休想再踩在我的头上!”贵妃向来善妒,前世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若她出手,叶晚尘休想在宫内好过!......京都城中。叶晚尘带着幂蓠行走,身侧跟着的岁始一手糖葫芦一手炒栗子,眼中满是雀跃和新奇。“小姐!您快看啊!那花灯怎么那么大!还有打铁花呢!今日真真来巧了。”“是啊,有趣的紧。”叶晚尘并未看着那些,而是径直朝着...

主角:叶晚尘君戊   更新:2025-09-11 0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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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晚尘君戊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嫡姐换嫁后,君王夜夜拥我入怀叶晚尘君戊》,由网络作家“雪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流月一愣,“大小姐,您这话是何意?”“我记得母亲的闺中好友镇北候夫人乃是贵妃的长嫂?”“是的。”流月点了点头。叶知秋扬起唇瓣,“你去给母亲传个信,就说她想同镇北候夫人叙叙旧,带上我。”“是。”流月似乎猜想到了什么,眼眸瞬间一亮,快步就走下了阁楼。在她走后,叶知秋望向头顶逐渐升起的明月,面上满是阴寒。“叶晚尘,此生你休想再踩在我的头上!”贵妃向来善妒,前世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若她出手,叶晚尘休想在宫内好过!......京都城中。叶晚尘带着幂蓠行走,身侧跟着的岁始一手糖葫芦一手炒栗子,眼中满是雀跃和新奇。“小姐!您快看啊!那花灯怎么那么大!还有打铁花呢!今日真真来巧了。”“是啊,有趣的紧。”叶晚尘并未看着那些,而是径直朝着...

《和嫡姐换嫁后,君王夜夜拥我入怀叶晚尘君戊》精彩片段




流月一愣,“大小姐,您这话是何意?”

“我记得母亲的闺中好友镇北候夫人乃是贵妃的长嫂?”

“是的。”流月点了点头。

叶知秋扬起唇瓣,“你去给母亲传个信,就说她想同镇北候夫人叙叙旧,带上我。”

“是。”流月似乎猜想到了什么,眼眸瞬间一亮,快步就走下了阁楼。

在她走后,叶知秋望向头顶逐渐升起的明月,面上满是阴寒。

“叶晚尘,此生你休想再踩在我的头上!”

贵妃向来善妒,前世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若她出手,叶晚尘休想在宫内好过!

......

京都城中。

叶晚尘带着幂蓠行走,身侧跟着的岁始一手糖葫芦一手炒栗子,眼中满是雀跃和新奇。

“小姐!您快看啊!那花灯怎么那么大!还有打铁花呢!今日真真来巧了。”

“是啊,有趣的紧。”

叶晚尘并未看着那些,而是径直朝着京中最大的酒楼安和楼而去。

她记得前世林聿就有说过,君戊最喜看百姓欢愉人间祥和,每年祈农节他都会出宫一趟在安和楼中吃上一盏。

两人刚走入安和楼,就瞧见了里头的人潮涌动。

安和楼是京都城中最繁华的酒楼,一楼乃是寻常富贵人家常待之所,二楼则是稍有权势之人坐席之处,三楼却能俯瞰整个京都。

不出意外的话,君戊今夜必定是在三楼。

不过三楼可不是她能上去得了的。

思及于此,叶晚尘俯身就在岁始的耳畔轻道了两句。

岁始听晚连忙点了点头,拿着腰间鼓囊的荷包就朝小二走了过去。

没多久,岁始带着小二就回来了。

小二一脸欣喜的看着眼前矜贵之人,恭敬的说道:“这位小姐,您今日当真是赶巧了,二楼最大的包厢还未给人定下,您随小的来吧。”

“嗯。”叶晚尘轻应了一声,带着岁始就跟着小二上了二楼。

二楼这间包厢有个偌大的看台朝外延伸,对准的就是安和楼后的永昌河,头顶上方便是三楼的看台。

三楼看台小上一些,若是有人朝下垂眸的话,必然能瞧见二楼的景观。

叶晚尘要的就是这一点,只要君戊今夜又来,她必然能‘偶遇’得到。

“小姐,您怎么花这么多钱包下这个包厢呢?老爷和夫人给您的钱财本就不多,您今后入宫要花钱打点的地方多着呢。”岁始委屈嘟囔了两句,看向腰间干瘪的荷包满目的不舍。

叶晚尘轻笑一声,就走出了看台。

她今夜花了这么多钱,必然是要有所得的,往后她必然要君戊千八百倍的还与自己。

这般想着,叶晚尘屈身就坐在了看台的软塌之上。

软塌上还放着一把灵机琴,她随手波动了两下。

虽比不得东园那把伏羲式,但也称得上是一把好琴了。

思及于此,她抬手就轻抚了起来,一道悠扬的琴音瞬间从看台处蔓延了出去。

安和楼三楼内。

君戊正扶着额想着今日和叶晚尘的相遇,突然一股浓厚的琴音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落雁平沙?倒是应景。”

君戊轻笑了一声,抬脚就朝看台外行去。

他倒是想瞧瞧这琴音技巧之人究竟是谁。

可没想到,他刚走出看台,就瞧见了下方那个熟悉的人影。

叶晚尘一袭月袍席坐,素白的柔夷拨弄着丝丝琴弦,也不断拨动着君戊的心。

他没有想到会在此遇见叶晚尘,也丝毫不怀疑今日是叶晚尘故意偶遇的。

毕竟自己的行踪鲜少有人知晓。

一曲落,叶晚尘抚平琴弦。

岁始好奇的朝她望去,“小姐你怎么不弹了?奴婢最喜欢听小姐抚琴了呢!”

“无知音,弹了也徒增寂寥。”叶晚尘起身故意不朝上望去。

她走到看台边望着底下百姓嬉闹的景象,缓缓启唇,“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

这话一出,瞬间击中了君戊的心房。

他骤然笑出了声,“好!好一个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没曾想到叶小姐如此饱读诗书。”

听到这话,叶晚尘便知自己今日所谋稳了。

她装作一副惊诧的模样抬首,当看到上头含笑矗立的人之后,慌乱得不能自己。

“陛......公子?!”叶晚尘瞪着湿漉漉的眼眸,娇美到君戊恨不得立马就将她压在身下。

“知音难觅,小姐可要上楼一叙?”君戊挑眉望着她。

此时烟火乍然在空中升起,君戊想,他此生恐怕都忘不了眼前的景象了。

“好。”叶晚尘微红着脸,带着岁始就上了三楼。

一上三楼,福安便懂事的领着岁始退了出去,独留了叶晚尘和君戊在此。

叶晚尘一副无措的模样望着君戊,“臣女见过陛下。”

“这个时候还唤臣女?”君戊快步走到叶晚尘的跟前,伸出手就抬起叶晚尘的下颚。

当瞧见她那嫣红的唇瓣之后,君戊的喉头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欲念瞬间迸发而出。

“妾,妾身。”叶晚尘糯糯的唤了一句,直接将君戊的心都唤软了。

君戊从未见过这般的女子,逢他心懂他意勾他魂。

好似叶晚尘生来就是为他君戊存在的一般。

“你今日怎么出来了?不在府中好好歇息?”君戊牵着叶晚尘就走到看台外。

叶晚尘抿了抿唇瓣,“妾身想着今后要入宫恐不能再瞧见祈农节这般的景象了,便想着最后出来一回,将此景印入心中。”

“那今后朕年年都带你来看如何?”君戊下意识的说道。

他这话一出,别说是叶晚尘了,便是脸君戊自己都有些诧异。

君戊懊恼的蹙了蹙眉,他鲜少向妃嫔许诺,因为有些诺言是许不得的。

瞧见君戊这副神情,叶晚尘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叶晚尘有些嗤之以鼻,果然啊!天下男子都是一个样,怕有牵扯挂碍,便不想许诺付诸行动,许了若做不到,女子恼问之时,他们就会觉得此人甚不懂事。

可她叶晚尘?最是懂事了。




叶诚阴翳的瞪着叶知秋,抬手便将帕子丢在了她的脸上,反手就重重的摔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彻了整个堂屋。

叶知秋捂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叶诚。、“爹?你打我?”

叶诚从小到大就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如今却因叶晚尘一句话打她?

“你还有脸说!”叶诚怒吼道:“得亏你妹妹聪慧!否则我们一家子都要因你而亡!”

得罪了太后,他一生的仕途便只能止步于此了!

“老爷,秋儿......秋儿这也是被人蒙骗了,她向来疼惜晚儿的,又怎么会......”叶林氏张口就想要为叶知秋辩解。

可她这话刚出,叶诚便朝她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啊!”叶林氏惊呼一声,整个人倒在了叶知秋的身上。

叶晚尘颇为兴味的瞧着眼前这一幕,反身就坐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慵懒的倚靠在上头。

叶诚怒不可遏的说着,“妇人之仁!都是你将她惯成这副模样的!她对晚儿如何,你心中当真不知吗?”

听到叶诚这话,叶晚尘抬眸就瞥了他一眼,眼中尽是嘲弄。

是啊,自己在府中过得如何,他们又怎会不知?只不过从前瞧不见自己便不甚在意,如今自己有了地位倚仗,叶诚才会将心偏到自己这头来。

“你知不知错?”叶诚指向叶知秋。

叶知秋浑身一颤,满目不甘的看了一眼坐在那的叶晚尘,这才嗫喏的开口。

“女儿,女儿知错了。”

“滚!滚去祠堂罚跪一夜!”叶诚狠狠的甩了甩衣袖。

叶林氏眼眸一亮,连忙拉住叶知秋,“妾身这就带秋儿去祠堂。”

说着叶林氏便想将叶知秋拉走。

然而就在此时,叶晚尘轻嗤的笑意传遍了整个堂屋。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三人,“就这样吗?”

如此重骂轻罚,真当她是瞎了不成?

今日她既然将这话说出口了,必然就不会让叶知秋好过。

“你又想如何?”叶林氏含着气看向叶晚尘。

叶晚尘支起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颚,“父亲、母亲,女儿本以为到这个时候你们可以瞧得真切一些,可如今看来?你们还真是疼爱姐姐啊。

我明白父亲母亲的凉薄,也习惯了你们对我的薄待,从前我可以不计较,但如今?父亲可是觉得姐姐能一飞冲天,替叶家博得前程?”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一出,叶诚顿时僵直了身子,他转头看向叶晚尘。

此时他才真切的瞧了个明白,自己这个嫡次女,或许从来都不是那个娇软的性子。

若她真无半点城府的话,竟然必然逃不过银簪之祸。

这般想着,叶诚看了一眼叶林氏和叶知秋,最后沉下了心来做出了决定。

“那你想如何?”

“老爷!”叶林氏愕然出声。

叶晚尘含笑起身,缓步走到了满是怨毒的叶知秋跟前,说道:“我向来怜惜姐姐的,又怎舍得让姐姐受罚呢?三日后我便要入宫,那就在这三日内请姐姐出嫁齐王府吧,能瞧着姐姐出嫁,我入宫也能安心一些。”

“三日?这怎么来得及!嫁妆都未曾备齐呢!更何况齐王府那边......”

叶林氏张口便想要否决,可她话都还未说完就被叶晚尘给打断了。

叶晚尘挑眉说道:“嫁妆?原先给我备着的那份不是在吗?让姐姐带去齐王府不就可了?至于齐王府的婚宴?既然来不及,那就一切从简吧。”

“不可以!你那份......”

“我那份怎么了?”叶晚尘淡笑的看着叶林氏。

叶林氏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叶晚尘和叶知秋的嫁妆都是她一手准备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叶晚尘的嫁妆根本不及叶知秋的三分之一。

更何况如此匆匆的将叶知秋嫁去齐王府,外头的人不知会如何道她的秋儿倒贴恨嫁呢。

“好了!此事就按晚儿说的做!晚儿回宫之前必须要让秋儿嫁出去。”叶诚一咬牙敲定了此事。

如今叶家的荣辱都在叶晚尘一人的身上,取舍之下他必然是要保住叶晚尘一人的。

叶知秋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婚事竟然就这般被敲定了。

她要的十里红妆没有!万人喜悦也没有!这一切全都因为叶晚尘毁了!

叶知秋不甘心的咬紧了自己的唇瓣,蕴着满腔的恨意就朝叶晚尘一拜,“臣女谢过美人赏赐,美人今日之恩,臣女来日必定相报!”

“那我就等着姐姐出嫁了。”叶晚尘轻笑出声,带着岁始就离开了堂屋,丝毫不顾身后两道怨毒的目光。

回到院中后。

叶晚尘百无聊赖的倚靠在窗台上,望着院中落败的景色。

她终于要离开这囚着她多年的小院了,她要走向更广阔的天地,不择手段的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小姐,您三日后就要入宫了,还有什么要奴婢一同带入宫内的吗?”

岁始站在屋内,盘点着收拾好的东西。

叶晚尘瞧了一眼,淡声道:“除了我们自己经手买来之物,其他东西都不要带入宫了,免得掺了什么腌臜之物进去。”

“是!”岁始点了点头,立马就开始挑挑拣拣。

叶晚尘饶有兴致的望着她,半晌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问道:“祈农节是不是要到了?”

听到这话,岁始骤然回首,连忙点了点头,“就在今日呢小姐!奴婢听晚今晚有花灯烟火在,极为壮观呢!”

秋日已至,景国每年都会办一场祈农节,就是为了给百姓祈福,祷告今年丰收无限。

“想去吗?”

“可以吗?!”岁始欣喜地望着叶晚尘。

叶晚尘含笑出声,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当然可以,等入宫之后也不知何时才能出来了,最后瞧一眼这上京的风物也好,现在就走吧。”

“小姐真好!”岁始高兴的跳了起来。

收拾好东西之后,两人顺着落日就走出了叶府。

叶家阁楼之上,叶知秋望着朝外而去的两道身影,眼底的恨意和阴毒毫不加以掩饰。

流月气愤的站在她的身后,“大小姐!二小姐也太过嚣张了,不过是个小小的美人,竟敢妄想踩到您的头上去。”

“小小的美人?”叶知秋冷笑出声,“那我就让她这个美人都没得做!”




“晚妹妹,不必劳烦你了,我自己去便好。”

“姐姐,我且问你,你当真不想入宫吗?”叶晚尘一脸认真的看着孟瑶。

孟瑶被她这副神情吓得一愣,她连忙点了点头,“若是有的选,我决计不愿入宫。”

“好。”叶晚尘松开了孟瑶的手,“要是姐姐信我的话,这一趟我就替姐姐走,等回来之后我再向姐姐解释可好?”

“好。”孟瑶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应答了下来。

见她如此相信自己的模样,叶晚尘展颜一笑,快步就带着岁始朝东园而去。

因为就在方才,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上一世宫宴自己并未前去,可在叶诚回来之后,他却私下吐露了一句,被自己给听见了。

他说那个节度使之女孟瑶真是好命,走错了路去到东园居然也能遇到陛下,成为了这次选秀之中第一个被陛下册封的妃嫔。

从前她以为孟瑶是心甘情愿入宫的,便一心替她高兴。

可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既然是这样的话,这次的机会何不由她来呢?

这般想着,叶晚尘抬脚就踏入了东园之中。

东园内,百花绽放,唯有一盆黄色的菊被端在了亭中。

叶晚尘朝岁始瞥了一眼,岁始立即心领神会的待在了原地。

叶晚尘缓步踏入亭中,瞧见石桌上摆放着的伏羲琴,缓身落座,起手就拨动了起来。

幽幽琴音绕梁不止,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叶晚尘的身后传来。

“梅花三弄?你倒是第一个在宫中弹这首曲子的人。”

一道沉凉的声音在自己跟前响起,叶晚尘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首曲子,乃是君戊生母盈贵妃,生前最喜爱的一首古曲。

盈贵妃在君戊八岁之时意外身亡,从那之后他才被记在了如今的太后,当时的皇后娘娘名下抚养。

在所有人都认为君戊早已忘却生母之时,只有叶晚尘明白,他至死都未曾忘却。

因为当初林聿起兵造反成功后,君戊稳站于高台,身躯被万剑捅穿,可他嘴里吟唱出的就是这首梅花三弄。

那时叶晚尘便知,君戊从来都不是一个无情的君王。

“你......”叶晚尘装出一副惊慌的模样,从位置上站起。

她抬眸看向眼前之人,也不由的微愣住了神情。

上一世,她只见过君戊两回。

一次在春宴之上,她远远的看过君戊的背影。

另外一次就是在他身死之时,那时他满面鲜血,根本瞧不清他真正的容颜。

可此时看到过后,叶晚尘突然明白了,为何京中流传一见陛下误终身的传言。

他生得实在是太得天独厚了。

一头墨发半挽而起,仅用一根玉簪慵懒的披散在了身后。

眉目如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瞧着你时,好像在诉说着无尽的深情。

他明明是个帝王,却宛如谪仙一般。

“臣女见过陛下。”叶晚尘慌乱的行了个礼。

就在她俯下身的那一刻,不知是不是脚上一崴,整个人竟直接朝一旁倒了下去。

君戊见此一个跨步冲上前,就揽住了叶晚尘的腰身。

他垂眸望去,就瞧见了叶晚尘那双含着水光,不动自怜的眼眸。

就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猫一般,可怜兮兮的望着你,想要得到你的宠爱你的照料。

君戊心间一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一向轻欲,却被眼前的人勾得波动起了心弦。

“你怎知我是陛下?”君戊一把拉起她,似笑非笑的说着,可腰间的那只手还是紧紧的揽住,片刻都不曾松开。

叶晚尘故作出一副羞红了脸的模样,连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宫内也只有陛下可以在玄袍之上绣上云龙。”

叶晚尘微微咬着唇瓣,抬起眼波流转的眼眸就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君戊。

在对上君戊那双含笑的双眼之后,又连忙惊慌的收了回来。

君戊见过的美人不少,可却只有叶晚尘是头一个让他主动想要逗弄的人。

啧,真是可爱的很呢。

“噢?你竟然猜出了朕的身份,那不如也让朕猜猜你的身份如何?”君戊故意贴近叶晚尘。

叶晚尘慌忙的往后一撤,君戊直接将她压在了身后的石柱之上。

君戊伸出指尖,缓缓抚摸上叶晚尘微红的面颊。

他俯身靠近叶晚尘的耳畔道:“你是今日入宫选秀的秀女?哪家的。”

叶晚尘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瘙痒,整个人忍不住的缩瑟了一下,指尖下意识的攀住了君戊的肩颈。

看着她如此敏感的模样,君戊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他滚动了一下喉头,下意识的就想吻上那张嫣红的唇瓣之时。

一道不识趣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陛下,时候不早了,您可得快些去换套衣裳啊。”

君戊听到这话面色骤然一沉,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勾起了唇角。

他直起身子,轻轻的捏了捏叶晚尘的面颊,“回去宴席上等着朕,乖。”

说完此话,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晚尘便抬脚离去。

在他走后,原本还一脸羞涩的叶晚尘瞬间变了脸色。

她的眼底含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呢。”

从前人人道入宫九死一生,可她却比那些人瞧得更明白。

福祸向来相依,不如虎穴焉得虎子呢?

上一世是她蠢笨,才觉得与夫君携手共老便是最好,可如今?她只想要无上的权势!只有得到了这些,天下利往皆于己身,如此谁又能背叛她?谁又敢背叛她?

思及于此,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抬脚就走回了宴席当中。

她一回来,就瞧见了一脸焦急的孟瑶。

“晚妹妹!你可终于回来了,险些就赶不上了你知道吗?早知如此我便不让你去了,差点害了你。”

“姐姐你说,你都知我去寻东西可能会险些赶不上,那孟卿呢?她可曾想过你也会赶不上?”

叶晚尘一语道破其中的算计。

孟瑶浑身一颤,“怎么会?她向来与我最要好的啊。”

“姐姐,你心善,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心善的,枕边之人尚且都会互相算计,更何况你与孟卿如今可是竞争之人。”




众人震惊的朝孟瑶看去。

孟卿讶异的瞪大了双眸,“大姐姐,你的脸。”

脸?我的脸怎么了?

孟瑶下意识的朝脸上抹去,就感觉到脸上一震的瘙痒。

她望向叶晚尘,在瞧见她眼中的肯定之后,孟瑶故作惊慌的叫出了声,“我的脸好痒!”

见到此景,叶晚尘微微的抿起了唇瓣。

孟瑶若不想要入宫,这个法子便是最有效的了。

孟家势大,节度使又是一方的土皇帝,若非殿前失仪,君戊和太后必然会让孟瑶入宫的。

对于他人来说殿前失仪恐是重事,但是对孟家这等有权势的人家来讲,这便不算什么了。

等孟姐姐出宫之后,照样能够寻一位良人得此终身。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愕然出声。

宁国公府二女入宫太过招摇揽权,她本来想要孟氏女与之抗衡,如今怕是不成了。

“殿前失仪,落了吧。”君戊淡淡的撇开了眼,心中没有丝毫的起伏。

他现在一心都在那个东园遇见的小娇娇身上。

君戊此话一落,算是彻底断了孟瑶入宫的前尘。

太后颇为惋叹的摇了摇头,“看来是孟家女没有这个福气了,你退下吧,唤太医为你医治一番。”

“是。”孟瑶垂眸抽噎了两声,快步就退了下去。

那苍皇的背影,任谁瞧了都觉得可惜。

可却无人知晓,孟瑶在听到君戊那话之后,心中多么的雀跃。

她终于可以山高路远,自由自在了。

孟瑶下去之后,君戊随意点拨了两句,就将宁栀封为了正四品宁美人,孟卿为正五品孟才人。

这个结果叶晚尘一点也不意外,宁栀入宫为美人是必然的,至于孟卿?孟瑶若不在了,孟氏必然要有一女留宫,自然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选秀宴过得极快,一批批秀女上来之后,君戊和太后一共择选了八人入宫。

封定后,宴席也就这么散了,秀女便可随着家中归宁,三日后正式入主后宫。

君戊走前,还深深的望了叶晚尘一眼,叶晚尘含羞带怯。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此次选秀最得帝心的莫过于国子监祭酒之女。

......

宫门外。

叶诚喜上眉梢的走在前头,叶林氏心中虽有不忿,可因着叶晚尘如今的身份,难得的笑意以对。

唯有叶知秋一脸阴沉的垂眸思索着什么。

“晚妹妹!”

叶晚尘刚想上马,身后就传来了孟瑶欢愉的声量。

她回首望去,转头就看了一眼叶诚。

在叶诚的颔首之下,叶晚尘快步地朝孟瑶走去。

“孟姐姐,恭喜孟姐姐得偿所愿。”叶晚尘拉着孟瑶,低声在她耳畔说道。

孟瑶心头一软,看着叶晚尘的双眸都不由得微红了起来。

“此番多谢你了,不过妹妹,你今后独自一人入宫需得多加小心,今日一事后,我也瞧见了人心,有些不放心你。”

“姐姐不必忧心我,我只愿姐姐余生自由畅快,做个翱翔于天际的飞鹰,不再受此约束。”叶晚尘衷心的恭和着。

她与孟瑶志向不同,孟瑶喜自在,可她喜权势。

只有无上的权财,才能让她心头畅快。

这一世,她绝不做人案板上的鱼肉,她要做执刀之人!让所有人成为她手下之棋。

“你啊你。”孟瑶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紧握住叶晚尘的手道:“妹妹,此恩姐姐无以为报,今后你若有需要我或者孟家之处,姐姐必然倾力相助。”

倾力相助吗?

叶晚尘含笑的眉眼凝在孟瑶的脸上,心头微动。

或许她今后还真有需要孟家的地方。

节度使手掌重权,品阶虽不及京中一二品官员之高,可却兵权在握,更有当地升迁用官之值。

更遑论各地节度使隐隐以孟家为首,她今生既以入宫,前世的兵变之行,她必然不会让此再次发生。

叶知秋?林聿?

此生,我便要将你们兴起的矛头扼杀于摇篮之中。

思及于此,叶晚尘展颜一笑道:“时候不早了,姐姐快些回去吧,若今后有机会,望与姐姐再度相见。”

“好。”孟瑶颔了颔首,目送着叶晚尘上了马车。

回到叶家后,叶诚面上的欣喜再也抑制不住了。

他立于堂间,高兴的拍了拍叶晚尘的肩侧。

“不愧是我叶诚的女儿!做得好!”

“多谢父亲夸赞,女儿没有让父亲失望。”叶晚尘盈盈一笑。

一旁的叶知秋见此,牙关都险些咬碎了。

叶林氏轻咳了一声,拉着叶知秋就走到了叶诚的跟前,笑道:“老爷,按妾身来说,此番还真要多亏了秋儿才是,若非她赠与晚儿的银簪,恐怕晚儿也不会如此讨得陛下和太后的欢心。”

此话一出,叶知秋的面色骤然一变。

她扯了扯叶林氏的衣袖,正想制止叶林氏继续说之时,就听到了叶晚尘幽幽的声量。

“是啊,多亏了姐姐的银簪,若非发现不对,我们叶氏一族险些就要葬送在此了。”

“晚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诚一惊,脸上的笑意也沉了下来。

叶晚尘看了身侧的岁始一眼,岁始立即就将怀中揣着的帕子拿了出来。

叶晚尘接过就递到了叶诚的面前,“父亲,姐姐也不知被何人所蒙骗,竟送了支带血水的簪子于我,莲花镂空,长久行下必然泣血不止,还好我得之珍惜便细瞧了一下,发现不对之后就将血水抹去,换上了桃然粉,才使得莲花露光。”

“你胡说!”

叶知秋没想到叶晚尘真的敢将此事道出,她恐慌的掐紧了自己的掌心,连忙否认道。

叶林氏也没想到会如此,她暗沉着眼眸看向叶晚尘,厉声说着,“晚儿!你怎么回事?你嫡姐一心为你好,你竟然还想故意攀扯她?”

“是不是攀扯还不一定呢,奴婢早就唤人去查了,听说大小姐身侧的流月昨日便悄悄向小厨房要了碗鸡血去。”岁始在一旁嘟囔出声。

叶林氏长眸一瞪,“贱婢!此处有你说话的份吗?”

“住口!”叶林氏话音刚落,叶诚便怒喝出声了。




“奴才见过毓美人。”

叶晚尘刚一走下来,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就行至到了她的跟前。

太监微微屈身恭敬的说道:“奴才乃是内务府的人,今日特意奉命领毓美人前往长安阁。”

长安阁?

叶晚尘听到这三个字,心头微微一跳。

怎么会是长安阁呢?

她前世虽然嫌少入宫,但也曾听闻这长安阁乃是君戊平日的小息之所。

按理来说,她根本不可能住到这去的。

叶晚尘压下心中的怀疑,含笑点头道:“多谢。”

“毓美人,请吧。”太监快步转身,带着叶晚尘和岁始就走入了宫道之内。

一路行来,皇宫的景象尽被叶晚尘揽入眼中。

可越走,她却觉得越发的不对劲。

这条道似乎格外偏僻了些。

君戊平日所居的长安阁,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偏的地方呢?

想到这,叶晚尘顿时止住了脚步。

“毓美人,怎么了?”岁始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前头走着的太监,听到这话也连忙回头。

只见叶晚尘眼眸微沉的望着那个太监,“这位公公,你是不是走错了路?长安阁当真在此处吗?”

这话一出,小太监扑通一声立马跪在了叶晚尘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岁始愕然出声。

小太监颤抖着身躯说道:“求毓美人恕罪!是奴才一不小心领错了路,求美人恕罪!”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这么一说,叶晚尘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不对!

内务府前来领路的人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叶晚尘攥紧了自己的手,正想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一道娇媚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一个小小的美人竟然如此嚣张?刚入宫就敢行责罚之权了?”

听到这个声音,叶晚尘瞬间确定了今日的一切都是他人的谋算。

此番之事,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叶晚尘抬眸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

就看到了一个华衫着锦满头珠钗的美人,正坐着车舆缓缓而来。

叶晚尘的眼眸从那辆车舆上一扫而过,一眼就确定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是镇北侯之妹,萧贵妃。

想起这个萧贵妃,叶晚尘细长的眉尖突然微挑了起来。

萧贵妃如今可是君戊最宠爱的女人啊。

“妾身见过萧贵妃。”

车舆一到跟前,叶晚尘立马领着岁始朝她行了个礼。

萧贵妃居高临下的望着叶晚尘那张绝色的容颜,眼底满是阴翳。

从前她是绝不会将这些新入宫的秀女放在眼中,可偏偏这个叶晚尘不一般。

不仅在选秀宴上得到了陛下的喜欢,更是被陛下下令安置在长安阁!

那可是长安阁啊!宫中从未有后妃在长安阁过夜的先例,可如今却让一个小小的美人住进去了!这让她如何不忌惮?

“你倒是有眼力见,你是如何猜出我身份的?”萧贵妃轻嗤一笑,望向叶晚尘之时的眸中满是不屑。

叶晚尘含着淡笑答道:“回贵妃娘娘的话,这宫中唯有贵妃娘娘能坐青鸾车舆了。”

在后宫之中唯有四妃以上的人才能乘坐轿撵车舆。

而各个品阶的车舆皆有不同,青鸾便是为贵妃所制。

“果真是聪慧,难怪陛下瞧见你的第一眼起就这般喜欢了。”萧贵妃冷冷的望着她。

昨日东园一事,今朝早已传遍了各个宫门。

萧贵妃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批秀女当中,竟然有如此手段之人。

不过是弹了一首破曲子,就让陛下这般惦念。

想到这儿,萧贵妃突然笑出了声。

她道:“听闻毓美人弹的一手好琴啊,不如今日就跪在此处好好赏景抚琴如何?”

这话一出,岁始猛地瞪大了眼眸。

而叶晚尘却噙着嘴角的淡笑,缓缓跪在了地上。

“妾身多谢贵妃娘娘赏赐。”

“像你这般识趣之人倒是不多见了,弹吧。”萧贵妃抬手一扬,立马就有人将一早备好的古琴放在了叶晚尘的面前。

叶晚尘一眼就认出了这张古琴就是那天东园内的那张。

她不动声色的敛下了眼睑,起手就弹出了丝丝玄音。

萧贵妃见此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走吧,一首破曲子有什么好听的?就让她在此地慢慢弹吧。”

这个叶晚尘不就是因为弹曲才得到陛下的喜爱吗?那她就要看看,等叶晚尘双手皆废了之后,陛下还会不会喜欢她!

“是。”

众人应声,抬着车舆便往前走了。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也连忙爬起,快步奔走而逃。

在他们走后,岁始急忙拉住了叶晚尘的手,“美人!不可啊!您要是这么弹下去的话,这双手就留不住了啊。”

“谁说我要这么弹?”叶晚尘轻笑出声,眼底荡漾开了一抹浓厚的讥嘲。

“你可还记得我叫你装起的那个香盒?”

“记,记得,您说这个要随身携带,所以我便将它装在了包袱里。”

岁始虽然不明白为何自家美人在这个时候提起香盒,但还是连忙点头应答着。

“给我。”叶晚尘伸出手去。

岁始立马转身就将香盒拿出,递到了叶晚尘的手里。

“美人这是要做什么?”岁始不解的问道。

叶晚尘微扬起嘴角,“万里......寻香。”

无人知晓,她叶晚尘是一个制香高手。

她从小不得爹娘宠爱,幼时因为知道叶林氏喜欢香粉,她便自己偷偷学偷偷做。

可没想到长年累月下来,她竟自学成才,深谙香道一袭。

前世,林聿便是靠着自己的香,做成了不少的要事。

叶晚尘眼底划过一抹阴冷,抬手就接过岁始历来的火折子,缓缓点燃了香盒里的香粉。

香粉一被点燃,一股浓厚的香味就四散了开来。

闻到这股香味,岁始讶异地瞪大了双眸,“美人!这,这好像......”

“这好像我身上的味道,对吗?”叶晚尘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岁始连忙点了点头。

叶晚尘唇瓣轻启,解释道:“每一人的身上都会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越是亲近的人就更能闻到其味,那日安和楼上,该闻之人早已记入了心头。”

叶晚尘拍了拍孟瑶的手背,微叹了一口气就将自己方才遇到君戊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她随意寻了个由头道:“姐姐,我今日来时在路上听到了一位宫人说陛下往东园而去,孟卿许是不知此事才故意想让你去东园,错过此番选秀之宴。

而我也是知晓你不愿入宫,这才自己前往,姐姐可会怪我?”

“傻妹妹,你这是在帮我,我又如何会怪你?”

孟瑶面上挂起一副柔絮的笑意。

她转头看了一眼宫宴熙攘的人群,眼眸中带起了一抹愁绪。

叶晚尘见此,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孟姐姐,你若当真不想入宫的话,我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孟瑶惊喜的问道。

叶晚尘老向孟瑶身后的花丛,捻着帕子俯身就沾上了里头的芍药花粉。

沾好后,叶晚尘再将随身携带的香囊解了开来。

她把里头的夜幽香倒在了帕子之上,将两种粉末搓揉在了一起。

“姐姐,芍药花粉和夜幽香乃是克物,两者融合在一起涂抹在皮肤之上,虽然不会伤及性命,可却会让自己浑身起疹子,你可愿意信我一试?”

叶晚尘将帕子递到孟瑶的面前。

孟瑶想都没想就将帕子往自己的脸上擦去。

叶晚尘看着她这般果决的模样,心中也暗暗一惊,“姐姐,你就不怕我害你吗?”

“不怕,因为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孟瑶擦完之后,就将帕子递给了叶晚尘。

叶晚尘垂眸一笑,“傻姐姐。”

这世间也许只有孟瑶会如此相信自己了。

“大姐姐?”

就在两人交谈甚欢之时,一道惊诧的声音插入了两人之间。

叶晚尘抬眼望去,甚至不用孟瑶介绍,她就认出了眼前之人。

孟卿,前世因为孟家而扶摇直上的淑妃。

上一世,叶晚尘也见过她几回,她回回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谁又知晓?

孟姐姐难产生下的孩子交于她手中抚养之后,竟活不过半年。

人人都说那孩子是因为突发疾病而亡,可叶晚尘却不觉得真有如此简单。

就凭借孟卿今日对孟瑶的谋算,她就知这人不像表面这般无害。

“姐姐,你这么快回来,可是帮我寻到了娘亲的遗物?”

孟卿掐紧自己的掌心,镇定的问道。

不对!

以孟瑶的性子,没有找到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宴席当中的。

除非......她没去!

“你便是孟卿吧?

孟姐姐方才身子不适,我替她走了一趟,可我从未瞧见又什么木簪呀?

莫不是你自己丢在家中忘了?”

叶晚尘故作惊诧的模样问道。

她果然没去!

孟卿一咬牙,心中多有不甘心,但还是强撑着嘴角的笑意,“或许......或许是我忘了吧,多谢两位姐姐辛劳了。”

孟卿说着就想要挽上孟瑶的手臂,可就在她将手伸过来的那一瞬间,孟瑶往后一撤,不动声色的就躲了开来。

孟卿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色也愈发的难看了起来。

“晚妹妹,我们也许久未曾见面了,一块入内吧。”

孟瑶看都不看孟卿一眼,拉着叶晚尘就朝里头走去。

“好。”

叶晚尘颔首,步入之前还淡淡的瞥了孟卿一眼。

当孟卿看到叶晚尘瞧向自己的那个眼神,脚下顿时一个踉跄。

她慌张的咬紧了自己的唇瓣。

是不是她们发现了什么?

不会的不会的!

孟瑶那个蠢货怎么可能看出自己的算计?!

......宴席内。

叶晚尘刚一落座,园外就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唤声。

“陛下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一听到这声,席间众人纷纷站起了身来,对着君戊三人作揖俯拜。

“见过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平身。”

君戊淡声说着,抬眸就落到了席间的叶晚尘身上。

叶晚尘‘意外’与他对上眼,瞬间如小鹿般惊慌瞥开了眼眸。

见此,君戊不由得含唇一笑。

他这一笑立马引起了太后和皇后的注意,两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瞧见。

君戊斜眼看了一下御前总管福安。

福安立即心里神会出声,“宁国公之女宁栀!

剑南道节度使之女孟瑶!

太仆寺少卿之女孟卿!

国子监祭酒之女叶晚尘上前!”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叶晚尘看了去,眼中都带着几分讶异。

怎么回事?

宁栀和孟瑶身世不俗,孟卿又是孟家之人,她们三人第一批上来,众人都能理解。

可这叶晚尘?

一个区区国子监祭酒之女,叶家又无权无势,怎么也能一块上去呢?

“晚儿?”

叶诚心头一惊。

叶知秋也发觉不对的揪紧了自己的衣袖。

为何会这样?

前世她都是第三批上去的,为何叶晚尘能......为什么变了!

叶知秋不安的看向她,只见叶晚尘抚了抚自己的发簪道:“父亲母亲,女儿上去了。”

叶知秋瞥见她发髻上的莲花簪,心中的不安又压了下去。

反正有这簪子在,叶晚尘今日必定死路一条!

何时上去又有何碍?

思及于此,叶知秋当即扬起了唇瓣,“妹妹,你可得好生表现啊。”

听着她这意有所指的话,叶晚尘含笑颔了颔首,“妹妹定不辜负姐姐所愿。”

话毕,叶晚尘跨步就朝庭中而去。

她望向坐在高位上的君戊,眼中皆是势在必得。

这一世!

她要所有人匍匐于她叶晚尘的脚下!

“臣女见过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四人并肩立于庭中,齐齐朝着高位上的三人一拜。

君戊目不斜视地朝叶晚尘看去,眼中的喜欢在这一刻毫不掩饰。

他这神色一出,众人心头瞬间了然了。

“国子监祭酒之女?

抬起头来给哀家看看。”

太后瞥了一眼君戊,沉声便对叶晚尘说道。

“是。”

叶晚尘乖巧的抬首,下一瞬一声声惊呼从席中乍然响起。

太后望向她之时的眼眸也带着几分震惊之意。

看到太后眼中的神色,叶晚尘便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那,那莲花簪怎么亮了?!”


翌日。

刚到卯时三刻,天色微亮之时。

叶晚尘便听到院外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铜锣敲响的声音。

这是在通知邻里,家中有女入宫了。

她撑起身子就从床上坐起,对着外头唤道:“岁始。”

“奴婢在!”

岁始一听到这声呼唤,立马就端着东西从外头走了进来。

“小姐,您可终于醒了,您若再不醒的话,外头怕是要来人了。”

岁始说着就将手中之物放在了床榻边。

“这是谁送来的?”

叶晚尘伸出手就将托盘上的衣物撩起一看,发现这些衣物无一不是用金丝银线堆砌出来的,一眼看上去便知华贵不已。

“回小姐的话,这些衣物都是大小姐命人送来的,说是原先是准备给大小姐入宫之时穿,如今用不上了,因此便......因此便施舍了这些不要的给我?”

叶晚尘轻嗤出声,抬手就推开了这些衣物,“你去帮我昨夜备好的罗衫裙拿来。”

“小姐,那件衣服会不会太素了点?”

岁始有些忧心的说道。

叶晚尘抬脚下床,踏着白皙的玉足妆台前坐下。

她望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我见犹怜的面容,缓缓的勾起了唇瓣。

“就是要素,一入宫就想着张扬,那是自寻死路。”

“那,那大小姐送来这些,是......”岁始反应过来后,瞬间瞪大了眼瞳。

“嗯。”

叶晚尘轻应了一声,便摆了摆手不再作答。

她还有句话没有同岁始说,她之所以不愿打扮得如此艳丽,不只是因为刚入宫的缘由。

而是她知晓景帝君戊,最厌恶的便是侈恩席宠的女人。

上一世,叶知秋便是穿着这些衣物入宫,最后足足被君戊冷落了一个月才翻了牌子。

此事传的沸沸扬扬,叶家的脸都因此险些丢尽。

梳妆打扮好了以后,叶晚尘带着岁始就朝正堂而去。

等她们到的时候,叶诚三人早已在堂屋内等候着了。

叶知秋一眼就瞧见了叶晚尘并未穿自己准备好的衣物,顿时一双眉头就紧蹙了起来,一副伤心的模样说道。

“妹妹,你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衣裙呢?

是因为不喜欢吗?

还是嫌弃姐姐?

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让人定制的,你若穿了的话......姐姐,那些衣物我很喜欢,但着实不适合穿入宫去,毕竟今年江南水患方定,陛下和皇后娘娘正带头行节俭之礼,若我当真穿的这般张扬,岂不让陛下觉得我们叶家太过奢侈了吗?”

叶晚尘直接打断了叶知秋的话,她说完这话之后还朝一旁的叶诚看去。

果真叶诚在听完这话之后,面色骤然一变。

他转头就对着叶知秋呵斥道:“你怎么回事?

做长姐的竟没有学到你妹妹半点聪慧!

在如今这个关头居然还敢买如此亮眼之物?

你是想拉着我们叶氏一块去死吗!”

听着叶诚这番怒骂,叶晚尘和叶知秋的脸色皆齐齐一变。

两人脑海中都不觉得回想起了上一世的场面。

上一世,叶知秋出阁之前,叶诚也是这般骂过人的,不过那时骂的却是叶晚尘。

骂她如何上不得台面,如何给叶家丢人。

只不过今世,换了一个人罢了。

想到这里,叶晚尘抬起眼眸就朝叶知秋望去,碰巧就撞上了叶知秋满是怨念的双眸。

她死死的掐住自己掌心,面上强撑起一抹笑意道:“爹,此事是女儿考虑不周,本想让妹妹一鸣惊人的,却不想出了如此纰漏。

既然妹妹穿不了那些衣物,那我就将这根簪子送给你吧,这根簪子是我特意去永宁观开过光的,定能保佑妹妹今后事事顺遂。”

叶知秋说着就将发髻上的一根莲花簪给拔了下来,递到了叶晚尘的手中。

叶晚尘看着手里这根做工精致的发簪,含着笑就收拢了指尖,“那妹妹就多谢长姐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叶知秋拍了拍叶晚尘的手背,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瞧见她们两人感情如此之好,叶诚满意的笑出了声,“好!

好啊!

今后你们姐妹俩一定要互相扶持,莫要辜负我与你娘的养育之恩。”

“是。”

叶晚尘低声应道,垂下的眼眸中满是鄙夷。

她声音刚落,外头的铜锣声就再次响了起来。

几人纷纷朝外望去,叶诚叹息开口,“时辰到了,我们快些上马参宴去吧,你今后在宫内必须得步步小心处处谨慎,若有朝一日你能够封妃,便是我们一族莫大的荣耀。”

“是,女儿知晓了。”

叶晚尘屈身一拜。

叶知秋见此,连忙拉住了叶晚尘的手,“妹妹,我同你一块走几步路吧。”

“好。”

叶晚尘并未拒绝,因为她知道叶知秋必然有什么话等着要说呢。

两人刚走出府,一直忍着的叶知秋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妹妹,姐姐为你打探到了一个消息。”

“哦,什么消息?”

叶晚尘朝她看去。

只见叶知秋垂眸便看向她手中的银簪,“今日乃是陛下登基之后头一回选秀,太后娘娘必然会在的。

我听闻太后娘娘最喜欢的便是夏日之莲,寝宫之中甚至连窗棂都是莲花的模样,所以你今日一定要带上这只簪子,只要你讨得了太后的喜爱,陛下定然不会忽视你的。”

“哦?

是吗?

那就多谢姐姐了。”

叶晚尘淡淡一笑,松开叶知秋的手就上了府门前的马车。

叶知秋站在原地,望着叶晚尘上车的背影,唇角扬起了一道讥嘲的嗤笑,继而快步就走上了叶氏夫妇的马车之内。

马车内。

岁始放下车帘,一脸疑惑的对着叶晚尘道:“小姐,大小姐又在谋算着什么呢?”

“你这回倒是聪明了。”

叶晚尘好笑出声,拿起那根簪子就在眼前翻来覆去的查看着。

岁始见此也凑了上来,“小姐,这根簪子瞧这十分精美,又没有什么缺漏之处,应当不会有什么事吧。”

缺漏之处?

听到这几个字,叶晚尘的眼眸瞬间一凝。

她抬起手用力的掰动着发簪上的银莲,果不其然!

在她掰动后没几下,那朵莲花骤然就落了下来。

在莲花落下之际,发簪里忽地涌出了几滴红色的水渍,一眼瞧上去就好似鲜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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