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如许叶江的其他类型小说《错惹阴戾三叔,重逢夜他红眼逼婚温如许叶江》,由网络作家“苏晚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如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说,出现了幻听。愣了一瞬,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您,您说什么?”叶江看着她:“过来。”温如许哪敢过去,非但不敢走去他身边,甚至想转身跑。叶江再次开口:“过来。”温如许吓得直往后退:“叔叔,您想留就留吧,别虐待小猫就行。”她转身就跑,连大猫和另外两只小猫都不管了。不是她狠心不想管,现在这个情况,太恐怖了,她一秒也不敢多待,只想赶紧离开。然而她跑到门边,却发现两扇木门已经关上了,关得死死的。她试着拧了下门把手,压根拧不开。门上有密码,可她又不知道密码是什么。这一刻,她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了。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紧闭的木门做了几个深呼吸,转身再次返回长廊。坐在轮椅上...
《错惹阴戾三叔,重逢夜他红眼逼婚温如许叶江》精彩片段
温如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说,出现了幻听。
愣了一瞬,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您,您说什么?”
叶江看着她:“过来。”
温如许哪敢过去,非但不敢走去他身边,甚至想转身跑。
叶江再次开口:“过来。”
温如许吓得直往后退:“叔叔,您想留就留吧,别虐待小猫就行。”
她转身就跑,连大猫和另外两只小猫都不管了。不是她狠心不想管,现在这个情况,太恐怖了,她一秒也不敢多待,只想赶紧离开。
然而她跑到门边,却发现两扇木门已经关上了,关得死死的。
她试着拧了下门把手,压根拧不开。
门上有密码,可她又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这一刻,她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了。
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紧闭的木门做了几个深呼吸,转身再次返回长廊。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还没离开,还在长廊里。
温如许看着腿都断了却仍旧气场强大的男人,心里又气又怕。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再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叔叔,对不起,我不该随便进入您的院子,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到大猫在挠门,一边挠一边叫,叫得很凄惨,又听到了小猫叫,所以才带着大猫走了进来。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住处,要是知道,我肯定不进来。”
叶江语气淡淡:“过来拿猫。”
温如许不想过去,可她知道,不过去不行,她就算不去他身边,也没法离开这座院子。
她两手紧紧地揪着衣摆,慢吞吞地走向叶江。
叶江神色淡然地看着她,待她走到跟前,捞起腿上的小猫递给她。
温如许怔了下,正打算抱猫,突然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叶开礼,嘴角一扬,笑了起来。
她正准备接电话,突然手腕被叶江握住。
叶江一手握着她手腕,一手揽住她腰,往身前用力一拉,将她拉到了怀里。
温如许跌坐在叶江腿上,惊恐地看着他。
叶江双手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儿,把她托了起来。
温如许整个人都在抖,心脏狂跳,又惊又惧地看着叶江,脸颊因为惊吓过度泛起异样的红。
叶江松开手,转动轮椅往屋里滑,声音冷淡地吩咐:“给她拿件衣服和伞。”
“好的,先生。”
过了会儿,从屋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灰色家政服的中年女人。
女人拿着一把黑色雨伞和一件灰色家政外套。
温如许接过雨伞和外套,连忙道谢:“谢谢阿姨。”
中年女人笑着说:“姑娘客气了,都是先生吩咐的。”
温如许抬起头看向屋里背对着她的叶江,大声说:“谢谢叶先生,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没人回她,屋里静悄悄的。
温如许穿上家政外套,打着伞离开,这时门已经开了,她快速跑了出去。
出去后,她沿着原路返回。
叶开礼冒着雨找了过来,看到她,一把拉住她胳膊,急切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伞和衣服是谁给你的?”
他一连三问,质问的语气里难掩担忧。
温如许眼眶红红地看着他,终于憋不住,眼泪流了出来。
“学长,我闯祸了,不小心进了你三叔住的院子。”
温如许打完电话正准备返回包厢,叶开礼找了过来,隔着老远就扯开嗓门喊她。
“温如许。”
温如许转过头:“抱歉,我奶奶打来的,老人家大半年没见我了,一打电话就唠叨个不停,多说了几句。”
叶开礼看着她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小脸,白皙娇嫩,比满园的蔷薇花还嫩,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潋滟动人。
他看得腹下一紧,一瞬间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立马就想带她去已经定好的酒店房间。
但他没敢表现出来,强行压抑住对她的浓烈渴望,怕把她吓跑了。
他抬手抚了抚她头顶,笑容自带痞劲儿:“道什么歉,以后不准跟我客气。”
客气就代表着疏离,他不要她的疏离,他要她的热情。
温如许点点头,没再说话。
叶开礼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离开花园。
二楼窗边,一双深邃锐利的眸子牢牢盯着牵在一起的两只手。
若是目光能化作利刃,那两只十指紧扣的手已经被斩断。
顾景深两手插兜走到叶江身边,看着楼下青春洋溢的一对男女,啧啧赞叹:“你家孙少爷可以啊,小女友漂亮得跟天仙似的。”
叶江没说话,面容冷峻阴鸷,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顾景深看了眼他这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讨了个没趣,转身回到牌桌上,继续打牌。
温如许走出花园后,以手心出汗为借口,强行抽走了手,默默地思索着真正的计划。
她很清楚自己不喜欢叶开礼,答应跟他交往只是缓兵之计。
既然不喜欢,那她就得想办法摆脱叶开礼,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叶开礼对她失去兴趣,甚至厌烦她。
她很快做出决定,甩开叶开礼的手后,快速走了起来,故意将步子迈得很大,一步两个台阶,一边走还一边以手作扇在耳畔呼呼扇风,大声说:“哎呀,好饿呀,赶紧去吃饭。”
叶开礼勾着唇笑了声,不紧不慢地跟上她。
吃饭的时候,温如许一改往日的秀气,端着碗站起身夹菜,飞快地舞动筷子,吃得又急又快,腮帮子鼓成了河豚,包在嘴里的还没吞,又伸着手去夹,像是在跟人抢。
简薇、郑佳颖:“......”
两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认识温如许快一年了,同班上课,同寝睡觉,她们看到的温如许,一直都文静秀气、温柔乖巧,偶尔虽然也有活泼俏皮的一面,但大多数时候都很温柔文静,无论走路还是吃饭,一直都是柔柔的慢吞吞的,从没像今天这样吃得风卷云残,仿佛饿了几天几夜。
简薇放下筷子,担忧地看着温如许:“许许,你怎么了,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如许抬起头,腮帮子还是鼓的,她抻了下脖子,强行把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回道:“没有啊。”
简薇:“那你怎么突然吃这么急,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了。”
温如许嘿嘿一笑:“其实我吃饭一直都这样,以前是故意在装淑女,就是为了吸引学长的注意。现在终于跟学长在一起了,我觉得没必要再......”
话没说完,她转过脸看了眼叶开礼,继续夹菜。
简薇:“......”
在场的其他人:“......”
最震惊的还是叶开礼的朋友,他们齐齐看向叶开礼,个个憋笑,都等着看叶开礼的热闹。
叶开礼挑了下眉,笑得意味深长地看向温如许:“你不早说,我喜欢的就是你现在这样,能吃是福,来,多吃点。”
他夹了很大一颗丸子放在温如许碗里,又为她夹了两块油汪汪的糖醋排骨,目光殷切地看着她。
温如许差点被饭噎住,呛得捂着嘴直咳。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梗着脖子把碗里的饭菜吃了,撑得想吐。
眼看着叶开礼还要继续为她添饭,吓得她急忙用手捂住碗:“够了够了,我已经吃饱了。”
再吃她就真的要吐了。
吃完饭,叶开礼想带温如许去酒店休息。温如许哪敢答应,去了无异于小白兔进狼窝,她谎称月经来了需要回寝室换裤子,逃命般跟简薇她们一起回了寝室。
一回到寝室,她便将自己扔在床上,四肢摊开,长长地舒了口气。
简薇站在她床边,拍拍她小腿:“许许,你是不是不喜欢叶开礼?”
温如许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叶开礼这样的痞帅校草,在学校确实很招女生喜欢,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温如许并不喜欢这种,因为她知道,这样的男生都很花心,在追她的同时,说不定还在跟别人交往。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叶开礼的家世太强了,她招惹不起。
简薇问:“你不喜欢他,那为什么还答应和他在一起?”
温如许无奈地叹口气:“唉,我也不想啊,主要是我再不答应,后面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郑佳颖好奇地问:“叶开礼有钱有颜,看在钱的份上,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温如许坐起身:“我要说对钱没兴趣,那就太假了,我不是清高冷傲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小仙女,我就是一个俗人,很爱钱。但我很清楚,像叶开礼那样的人,一旦招惹上,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先不说会不会惹来别人嫉妒,就他那样的家庭,有没有未婚妻都难说。”
普通豪门的富家少爷都会商业联姻,更何况是叶开礼这样的京圈高干子弟。
万一他有一个名门世家的对象,或者有父母为他定好的未婚妻,那她喜欢上叶开礼,等于自掘坟墓。
简薇:“可你现在已经跟他在一起了,总不能马上分手吧?”
温如许说:“分肯定要分,但不是马上分,我会想办法让叶开礼自己主动跟我分。”
简薇好奇地问:“什么办法?”
温如许狡黠地笑了下:“秘密,先不跟你们说,等我计划成功了再跟你们分享战果。”
她的计划是先答应下来,暂时把叶开礼稳住,再想办法让叶开礼对她失去兴趣。
只有叶开礼对她没了兴趣,她才能摆脱叶开礼。
简薇结合她中午吃饭的情况,一下子明白了她的用意,在她腿上重重地拍了下,感慨道:“看来长得漂亮,未必是好事。”
温如许自嘲地扯了扯唇,美貌这张牌,单出就是死局。
不巧,她就只拥有这一张牌,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要智慧没也没有多大的智慧,甚至连奋发向上的野心都没有,一心安于现状。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因为要考试,温如许连兼职都不做了,每天泡在图书馆看书做题。
叶开礼多次约她出去,她都以要复习为由拒绝了。
周五这天,叶开礼打电话给她,再次约她,不等她开口,叶开礼语气不悦地说:“温如许,你不会是玩我吧?”
温如许听着电话里打火机砂轮反复擦响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叶开礼现在肯定很生气。
她不敢硬刚,只能软下声解释:“我哪敢啊,我是真的要看书学习,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们中文系要记的内容很多,我记性不好,脑子也不够聪明,必须得反复背诵才能理解。”
叶开礼:“行,考试完,我先带你出去旅游,之后你住我家,陪我住两个月。”
温如许惊讶道:“住......住你家?这不太好吧?”
他疯了吗?竟然准备带她回家?
叶开礼笑了声:“我爸妈都在外地工作,我一个人住,没人管我。”
温如许只觉脑瓜子翁翁的,烦得不行。
她语气透着一丝不耐烦:“考试完再说吧。”
叶开礼低沉的笑声带了丝冷意:“温如许,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不想成为靶子被人记恨,最好不要拒绝。”
温如许气得咬牙:“好!我答应你!但是叶开礼你别后悔,我跟你讲,我坏毛病多得很,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那都是我装的!真实的我又懒又馋,还很邋遢,睡觉打呼噜磨牙。只要你能忍受,我很乐意住在你家,正好暑假我没地方去,你到时候最好别赶我走,否则我就在你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痛骂你是负心汉!让你背负骂名!”
脸不要了,豁出去了!
她倒要看看叶开礼这样的权贵大少爷,能不能忍受她说的那些坏习惯?
叶开礼却爽朗地笑出了声:“温如许,我觉得你更有趣了。”
温如许:“......”
有你大爷!油盐不进的狗东西。
三天后,考试结束。
叶开礼开着一辆超拉风的橙色跑车停在校门外,单手插兜斜倚着车身,指间夹着烟,徐徐烟雾顺着手指攀升。
温如许背着双肩包,手上拉着行李箱,走到他跟前,粗鲁地把行李箱推给他。
叶开礼摸摸她头,替她把行李箱放好,为她拉开副驾车门,再弯身为她系上安全带,趁她不注意,快速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温如许躲闪不及,被他得逞,气哼哼地瞪着他,手背用力蹭了蹭脸。
叶开礼坐进车里,痞气地舔了舔唇,笑着说:“今天先带你去我家老宅,明天再回我那里。”
温如许皱起眉:“什么?去你家老宅?”
叶开礼淡定地解释:“老宅就是我们叶家一大家子团聚的地方,大部分时间是我爷爷奶奶住在那里,但上个月我爷爷被派去地方巡视了,我奶奶去了海边度假。两个叔叔和姑姑平时都不回去,假期老宅没人。我表哥和一个本家兄弟放假回来了,让我过去玩,老宅很大,有三栋独立的小楼,我们可以单独住一栋,不会被打扰。”
温如许气得想跳车,最终还是忍了,主要是胆小不敢跳,安全第一。
默了默,她开口问:“万一你叔叔他们回来了呢?”
叶开礼手一摆:“不会的,我二叔在南城工作,除了过年,平时连节假日都没时间回来。只有我三叔在北城,但他很少回老宅,而且他半个月前才摔断了腿,这段时间都在景山唐园养伤,不可能回去。”
温如许没再多说,已经坐上了叶开礼的车,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跟着去他家,但愿无事发生。
-
一个小时后,橙色跑车开到庄严的园艺铁门前,宽大的铁门两旁各站着一个手持电棍的安保人员,大门打开,车窗半降,安保人员恭敬地打招呼,叶开礼抬手回礼,随即一记口哨,潇洒地开进大院。
院子里有一条专供机动车行驶的沥青路,路两旁种着银杏树,此刻盛夏,翠绿的银杏树叶遮天蔽日,为路面罩下一片树荫,夏日晚风一吹,扇子般的银杏树叶在空中翩翩起舞,像一群绿色的小精灵,自然又唯美。
温如许偏头看向窗外,默默打量这座灰瓦白墙围成的优雅庭院,脑中蓦地闪过四个字,深宅大院。
院子里除了有车辆行驶的路,还有专门用来跑步的橡胶跑道,跑道沿墙边种着观赏竹,晚风下竹叶飘荡,传来优美的沙沙声。
车子驶出银杏林荫道,拐进另一条路,这边种着一株国槐,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看起来很有年头,目测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
在槐树后面,隐约能看见一栋中式风格的二层小楼。
叶开礼减缓车速,伸手指了指国槐树背后那栋小楼,对温如许说:“西面那栋小楼,看见了吗?就是百年老槐树背后那栋,那是我三叔住的地方。”
温如许哦了声。
叶开礼:“我三叔性格特别冷,也特别狠,连我都怕。他前不久又摔断了腿,脾气更坏了。他住的那栋楼,你千万别靠近。万一他回来了,你要是不小心惹到他,我跟你都完了。”
温如许直点头,牢牢记住。
车子离开槐树后,温如许小声说:“要不然,你还是送我回学校吧。”
叶开礼安慰她:“都放假了,你回学校也没地方住。没事的,我三叔大概率不会回来。况且我们只住一晚上,就算他回来了也不怕,我们不去他那里就是。”
他话音刚落,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吊儿郎当地开口:“你丫的甭催,已经到家了。”
电话里的男生压着声音说:“我正要提醒你,三叔回来了,刚回来。”
“哎呀,你不准叫肉肉,难听死了。”被男人搂抱在怀里的少女抗拒地扭了扭。
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紧箍着她腰,下巴抵住她颈蹭她:“肉肉好听,我喜欢。”
低沉......
叶开礼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没凶她,反而笑着安慰:“没事,你是我带回来的,既是晚辈又是客人,我三叔脾气再不好,也不会对你发火。”
温如许抽了抽鼻子,声音哽咽:“我真不是故意的。”
叶开礼用手背为她擦脸:“好了别哭了,一会儿我去跟他解释。”
-
温如许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捧着一杯热牛奶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发呆。
现在她的心情都还没平静,仍旧心悸。
“你代替小猫,留下来陪我。”
她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她不确定那男人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可不管是哪种,都很离谱,离谱的甚至有些惊悚。
难道说他是因为不想让她跟叶开礼在一起,觉得她一个穷学生配不上他侄子,所以才故意借着猫刁难她,故意说出那种话让她害怕,好让她知难而退。
她觉得很有可能是她猜想的这种结果,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他那样做的目的。
就在温如许胡思乱想之际,叶开礼推门进屋,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头:“三叔打电话让我去他那里,我过去一下,你自己先睡。”
温如许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叶开礼,这样好让他放手,然而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怕自己说了后,叶开礼冲动之下去找叶江对峙。
假如他们叔侄因为她吵了起来,那她就彻底得罪了叶江,她完全不敢想象,得罪这种大人物的后果。
她得罪不起叶开礼,更得罪不起叶江。
“嗯,你去吧。”她扬起唇,艰难地朝他笑了笑。
阵雨已经停了,下过雨后的庭院,环境更加清幽。
叶开礼骑着山地自行车行驶在清新的林荫路上,快速去了槐林西楼,
他一进门便喊:“三叔。”
屋里传来郑管家的声音:“孙少爷来了。”
叶开礼问:“三叔睡了没?”
郑管家指了指亮着灯的书房窗户:“还在工作。”
叶开礼走到书房前敲了敲门:“三叔,您找我什么事?”
书房里传出清冷低沉的声音:“进来。”
叶开礼推门进去,紧张地摸了摸鼻子。
叶江正在看财务报表,头都没抬,冷冷地说:“坐。”
叶开礼坐在一旁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低垂着头,温顺得像被顺了毛的小狗。
叶江放下财务报表,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沉声说道:“你明天去公司市场部,让林彦带你。”
林彦是市场部总监,跟叶江是发小,也是京圈贵公子之一。
叶开礼一听让林彦带他,激动地站起身,受宠若惊地看着叶江:“三叔,三叔您对我太好了,您不愧是我亲三叔!”
叶江抬手往下压了压:“市场调研可能会有些苦,不过你年轻,正是磨炼的时候。”
叶开礼咧嘴笑了起来:“三叔放心,您侄儿不怕苦,有任何活儿您尽管安排。”
叶江垂下眼:“去吧。”
叶开礼咳了声:“三叔,那个,许许初次来,可能分不清方向,不小心进了三叔的院子,您别跟她计较。她年龄小,胆子也小,从三叔这里离开后,一直在哭,生怕三叔生气。”
胆子小吗?
叶江垂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下。他可没看出那姑娘胆子小,小姑娘胆子分明大得很,上来就找他要猫,要了一只又一只。
哭?他脑海中莫名地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喉头突然发痒,痒得心里都燥了起来。
叶开礼见叶江不说话,不敢再多说,转身准备离开,只听身后响起清冷低沉的声音:“明天早上带她过来。”
别说她了,叶开礼都哆嗦了一下。
叶开礼硬着头皮开口:“怎么回事,谁惹三叔生气了?”
叶江语气淡漠道:“下去吧,扣半个月工资。”
温如许:“......”
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一下子扣半个月工资!
温如许不知道的是,郑管家就算扣半个月工资,也比一般人的工资高好几倍。
郑管家连连道歉,小心恭敬地退了下去。
叶江连半个眼神都没给温如许,也没看叶开礼,自己操控轮椅滑向餐厅。
叶开礼连忙跟了上去,在后面扶住轮椅,尽管不用他推,他为了尽孝,还是帮忙扶着。
轮椅滑到餐桌前,叶江拿起碗筷,冷漠寡言地吃饭,整个人冷得像一座冰雕。
温如许挨着叶开礼坐下,叶江坐在她对面,她始终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叶江。
谁都没说话,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餐厅的气氛简直比上坟还压抑。
叶江最先吃完,清冷优雅地擦了擦嘴,滑动轮椅离开。
叶开礼后一步放下碗筷,快速跟上去,继续帮他扶轮椅:“三叔,我能不能明天再去公司?”
叶江:“你今天有事?”
叶开礼看了眼温如许:“我今天送许许去我那儿,然后想再陪她一天。”
叶江转头看向温如许:“温小姐昨天答应了要留在这里帮我照顾刚出生的小猫。”
温如许:“......”
不是,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况且他也没说让她照顾小奶猫啊。
叶开礼震惊地看着温如许:“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事?”
温如许站起身:“叶先生,您昨天......”
叶江拦住她的话:“我昨天的原话是什么,温小姐忘了?”
温如许:“......”
叶江眯了眯眼:“温小姐要是忘了,我这里有视频。”
视频?温如许一抖,她想到被叶江搂着腰坐在他腿上的画面,虽然很快又被他扶了起来,但那一幕她哪里敢让叶开礼看。
以叶开礼对叶江的崇拜,根本不会认为是叶江在整她,只会认为是她故意勾引叶江。
温如许气地用力捏紧筷子,涨红着脸说:“记得!叶先生说我温柔细心又善良,要高价聘请我照顾您的猫!”
叶开礼:“......”
叶江浅浅地翘了下嘴角:“温小姐记性不错。”
叶开礼一脸惊讶地问道:“你昨天怎么没说?”
温如许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我不确定叶先生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所以就没跟你说。”
叶江冷冷地看了眼叶开礼:“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叶开礼还想再抗争一下,叶江眼神一凛:“还不走?”
“那,那我去了,麻烦三叔帮我照顾一下许许。”
叶江淡淡应道:“嗯。”
叶开礼一走,温如许便撑不住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着身跌坐在椅子上。
她十九年的人生,贫穷却简单,哪里经历过这种惊涛骇浪的事?
纵使她有些小聪明,可面对叶江这样深沉强大的男人,她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用。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示弱,并表明自己的立场,于是小嘴一扁,柔柔地哭了起来:“叶先生,我明白的您的意思,您放心,我马上就走,绝不再纠缠叶开礼。”
轮椅滑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她下巴:“你明白什么?”
温如许怔住,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一瞬间,她仿佛从这张冷峻阴鸷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温柔,是她哭得眼花了,出现了错觉吧?
短暂的怔愣后,她惊得瞪大眼。
叶江感受着指尖上的温软细腻,心里一荡,拇指压住她嫣红的唇,轻揉慢捻:“留下来替我照顾猫,好吗?”
温如许看到男人腿上卧着三只小奶猫,小奶猫正柔弱地叫着。
她怀里的橘色大猫叫得更凄惨了,挣扎着想要从她怀里跳下去。
温如许不敢松手,紧紧地抱着橘色大猫,定定地站在长廊里。
雨还在下,天阴沉沉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脸色比天还阴,深邃的眼眸如野兽般盯着她,极具侵略性,令她心慌。
这男人大概就是叶开礼的三叔,比她想象的更冷,但却比她想象的要帅很多,也比她想象的要年轻。
她以为叶江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没想到会这么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三十都不到。
只是太冷了,气质又冷又狠,像一把锋利的刀,令人根本不敢靠近。
温如许看着男人冷峻的面容,心都在颤抖,怕得不行。
但她还是壮着胆子开口:“叔叔您好,您怀里的三只小奶猫,可能是我怀里这只橘色大猫的宝宝,您能把宝宝还给它吗?”
叶江目光幽幽地睨她一眼,开口的声音低沉冷冽:“你怎么能证明这三只小猫是它的?”
温如许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我刚刚在月亮门外看到大猫在挠门,一边挠一边叫,叫得很难过。
现在它看到您抱着的三只小猫,叫得更难过了,肯定是它的孩子。”
叶江捞起怀里的一只小猫,把小猫放了下来。
温如许见状,也把大猫放了下去。
她把猫一放,身前被雨水打湿的地方便没了遮挡,单薄的T恤紧贴着身体,连里面的轮廓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她却无暇顾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猫身上。
大猫果然冲上前护住小猫,却仍旧冲着叶江喵喵直叫。
叶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将她的形状和大小尽收眼底,随即垂下眼。
温如许看着他腿上的另外两只小猫,硬着头皮说:“您腿上的这两只,好像也是大猫的宝宝。”
叶江又放下一只,大猫把两只小猫都护在身后,但还是冲着叶江叫。
温如许对上叶江深渊一般的眼神,僵硬地笑了笑:“看起来这三只小猫宝宝都是大橘猫的,叔叔,您能把最后一只也还给它吗?”
说完,她看着脸色冷漠的男人,感觉自己都快碎了。
叶江垂眸抚摸小奶猫,骨节分明的大手罩在猫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给小猫顺毛,声音冷冷地说:“这只我需要留着解闷。”
温如许急忙说:“您可以把大猫也留下,这样既能让橘猫一家团聚,也能让小猫陪着您。”
叶江眼皮一掀,眼神利刃般刮过她脸:“多了吵,一只就够了,其他的你带走。”
温如许尴尬地笑了笑:“那,那要不我重新为您找一只猫来,您放了这几只猫,能行吗?”
叶江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就要这只,我与它有缘。”
温如许看了眼叫得嘶声力竭的大橘猫,紧张地搓着两手,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可越是紧张,脑子越是迟钝,她头都想痛了,也想不出应对的办法。
叶江大手罩在小猫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慢条斯理地说:“还给它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温如许眼睛一亮,笑了起来:“什么条件,叔叔您说。”
她笑起来时有两个小梨涡,笑容又娇又甜。
叶江虚虚地眯起眼:“你代替这只小奶猫,留下来陪我。”
温如许:“......”
温如许抿了抿唇,小声回道:“我是跟着叶开礼......”叶江冷声打断她的话:“你又没嫁给他,不需要跟着他叫我叔。”
温如许脸颊一热,难堪地低下头。
叶江目光沉沉地看了她眼,两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滑动轮椅离开。
温如许站起身:“叶先生,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您只是不想让我跟叶开礼在一起,那我现在就可以走。
如果您是......”叶江:“你先吃饭。”
-温如许一下午都没见到叶江,她不知道他是出去了还是故意不想见她,原本她该感到轻松才是,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
下午五点半,叶江再次出现在客厅。
温如许正坐在沙发上撸猫,听到轮椅滑动的声音,抱着猫快速站了起来。
“叶,叶先生。”
她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叶江转动轮椅滑到她面前,神色淡然地看着她:“坐下说。”
温如许强忍着惧意坐了下去,却只坐了一点屁股尖儿,坐得板板正正,像个乖巧的小学生。
叶江伸手摸了摸她怀里的小猫,声音低沉地问:“养过猫吗?”
温如许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没有。”
叶江:“我也没有。”
温如许:“......”叶江收回手,指尖状似无意地抚了下她腿。
温如许身体一颤,只觉腿上像是有电流导过,酥酥的麻麻的,一种奇妙的触感在心里蔓延,她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叶江。
叶江两腿打开,右腿膝盖抵住了她大腿,左腿伸出去挡在她跟前,原本凛然冷傲的气质一下变得放浪起来。
温如许看了眼他放荡不羁的坐姿,脸颊莫名地发烫,慌忙偏开头,不敢再看他。
叶江左腿往回收,后脚跟抵住她拖鞋,垂落的裤腿紧贴着她白嫩纤细的脚踝,风一吹,黑色裤腿在她脚踝上暧昧地扫来扫去。
温如许害怕极了,不安地往沙发里面坐,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双手紧抓着沙发沿,身体绷得如一只惊弓之鸟。
叶江伸出手继续抚摸她腿上的小猫,宽大的手掌罩住整个猫身,修长的手指在猫脖子上轻挠,粗壮结实的手臂若有似无地擦着她腿。
温如许心脏咚咚直跳,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脸也越来越红,从脸红到了脖子。
尽管叶江一句话都没说,也没做太出格的事,但他强大冷冽的气场却让她害怕,除了气场,他身上迸发出来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也让她害怕,又怕又慌,是一种很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心慌。
“叶,叶先生。”
她终于撑不住了,一把按住他手,“叶先生,你到底想干嘛?”
叶江手臂垂下,直接搭在了她腿上,手肘撑住她膝盖,目光很深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温如许心口狠狠一跳,眼眸潮红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叶开礼的声音。
温如许吓得急忙站起身,快速跑了出去。
男人黑衬衣半敞,露出肌理紧实的宽阔胸膛,以若隐若现的性感腹肌。
昏暗暧昧的光影下,男人迈着大长腿,气势凛然地走向温如许。
温如许吓得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男人步步紧逼,直到把温如许逼退到角落才停下,大手掐住她下颌,眼神凌厉地看着她:“还跑吗?”
温如许低垂着眼,强忍着惧意摇了摇头:“不,不跑了。”
男人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拇指在她唇瓣上狠狠地揉搓。
“温如许,别再想着离开我,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床上。”
温如许被他无耻又霸道的话刺激得双颊涨红,又羞又恼,强忍着厌恶把怒意压了下去。
她不压不行,硬刚只有吃亏的份儿,不如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这样才能少受点罪。
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温顺,她垂下眼,眼泪滚落。
“哭什么?”
男人低下头,强忍着燥劲儿在她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下,声音哑得发紧,“就这么不情愿跟我在一起?”
温如许紧闭着眼不说话,染着湿意的长睫轻轻颤动。
“那你想跟谁在一起?
想跟谁?
嗯?”
男人掐着她脸,眼尾泛起薄红,目光凌厉地看着她,“睁开眼,看着我说话。”
“没有,没有想跟谁。”
温如许颤颤地睁开眼,眼神破碎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哽咽道,“叶先生,我没有想跟谁,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她轻声细语地祈求,只希望他能生出一点恻隐之心。
男人搂着她腰,单臂一提,将她抱了起来,隐忍着在她颈上咬了口,声音暗哑:“你应该说,‘我想跟叶江在一起’,知道吗?”
温如许忍了又忍,柔声说:“我想跟叶江在一起。”
在男人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她只能妥协。
男人目光一沉,抱着她快速进了卧室,急切又凶狠地将她压了下去,长指狠狠一抵,抵在胸口:“他到过你这儿没有?”
“啊!”
温如许叫出声。
“许姐!”
助理沈念瑶关切地问道,“许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温如许从梦中惊醒,眼神惊慌,大口大口喘着气。
空姐听到叫声,急忙过来询问:“女士哪里不舒服吗?”
飞机刚越过岭北上空,天气似乎都变得干燥了起来。
温如许艰难地吞咽了下干哑的嗓子,摆摆手:“我没有不舒服,谢谢您。”
她又对沈念瑶说,“我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熬夜改剧本没休息好,刚刚做了个噩梦。”
改剧本只是借口,实际上她是因为得知今天要来北城,所以昨天才一夜没睡。
上了飞机后,好不容易在飞机上睡着了,却做了那个可怕的噩梦,也不算梦,是她实实在在的经历,吓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飞机落地北城是下午五点三十五,深秋之际,太阳降落未落,天边晚霞如火。
尽管整个天都是红的亮的,但北城的空气却很冷很干,透着一股凛冽的肃杀劲儿,就像那个她用了五年也没法从记忆里抹去的人,叶家老三,叶江。
北城很多人都怕叶江,温如许也怕,比谁都怕,怕得五年不敢踏足北城一步。
她这次来北城,实属迫不得已,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被迫来的,就像八年前被迫进入他住的那栋森严小楼,后来又被迫和他纠缠了三年。
五年前她为叶江挡了一刀,以半条命为代价,才换来自由离开他。
她走的那天,也是深秋,满城槐树飘落,天边晚霞如火。
叶江就站在掉光了叶子的槐树下,夕阳余晖透过光秃秃的枝桠照在他身上,照得他整个人如修罗般凛冽肃杀。
“温如许,我只放你这一次,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谢谢叶先生,您放心,我不会再回来,此生永远不会再踏足北城半步。”
可她食言了,时隔五年,她却再次来了北城。
所以昨天她一夜没睡,白天又在飞机上做了噩梦,因为她怕,怕再次遇到叶江,怕再次被他掌控。
那个男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有多强,她比谁都清楚,毕竟她被他变态般地掌控了三年。
除了不想被叶江掌控,她更不想纠缠在叶江和叶开礼之间,被他们叔侄俩争来夺去,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毫无人权,只是他们展现权势的玩物。
好在她已经离开了叶江,跟他再无瓜葛,也摆脱了他们叔侄。
当年她离开北城后去了国外,前年九月才回国,在一家名为“逸云传媒”的影视公司当编剧,是高中同学陈舒云介绍她进的公司,陈舒云是公司的执行导演,在公司有一定的话语权。
当然,就算陈舒云不帮忙,以温如许的实力也能进入逸云传媒,只不过有陈舒云在,她在公司会更加安稳些,不会被人恶意刁难,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去年夏天,他们公司出了一款爆剧,口碑一下就打了出去,各种广告接到手软,招商引资也不再困难。
年初的时候,公司准备制作一部大IP仙侠剧,前期立项、剧本统筹等都顺利完成了,幸运的是,连赞助都很快拉到了,只不过投资方是北城的一位大佬,在即将签合同时,那位大佬突然提出要求,让他们主创团带着策划方案到北城面谈。
温如许身为公司的编剧,自然属于主创团成员,按道理是要一起去北城。
刚开始她听说要去北城,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了,陈舒云没多想,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让她留在海城等好消息。
结果陈舒云他们昨天刚到北城,下午就给她打电话,说投资方认为他们没有诚意。
“怎么就没有诚意了?”
温如许隐隐感到不安。
陈舒云说:“人金主爸爸说了,我们的主创编剧都不过来,没有诚意,饭都没吃就走了。”
温如许按捺住心里的不安,以玩笑般的语气试探:“咱们这次的投资方叫什么名字,是哪位京圈大佬?”
陈舒云回道:“姓段,是南城首富段家二公子。”
温如许松了口气:“姓段啊。”
陈舒云问:“怎么了?”
温如许笑着说:“没事。”
只要不姓叶就好,姓段就更安全了。
南城段家二公子段正清,一向跟叶江不合,之前两人因为争夺东南亚市场还斗过一阵。
既然他们这部剧是段正清投的,那就不用担心遇到叶江。
下了飞机后,温如许跟助理沈念瑶,两人打了个车赶去酒店。
一到酒店,陈舒云便拿了套某品牌秋季最新款的海蓝色鱼尾长裙给她,让她换上。
温如许不明所以:“换衣服干嘛?”
陈舒云站在她身后抓了抓她柔软的头发,试看吹哪种造型最好看。
她抓了几下松开手,嫌弃地在温如许肩上擦了擦:“你几天没洗头了?”
温如许尴尬地咳了声:“也就两天吧,好像是前天洗的。”
她转过脸问,“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要换衣服?”
“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没来,惹怒了资方爸爸,所以得把你打扮漂亮点,让段二公子看见你能消消气,一会儿晚上的饭局,你嘴甜一点,多敬两杯。
老冯说了,咱们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温如许仍旧抱有怀疑:“你确定投资方是段正清?”
陈舒云语气肯定:“当然了,我都见过段总两次了。”
她从手机里翻出段正清的照片,递给温如许看:“喏,这位就是段家二公子段正清,段氏集团现在真正的掌权者,长得帅吧。”
温如许看了眼,确认不是叶江,她心里的疑虑又消除一些。
但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再次询问:“除了段正清,没有别人了吧?”
陈舒云感觉她今天有点怪,皱眉反问:“不然呢,你以为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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