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悬音檀栖真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当保姆,太子爷卑微自荐当情夫叶悬音檀栖真》,由网络作家“星野迢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悬音心里泛起的那点旖旎瞬间消散。还如狼似虎,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昨晚她为了让他站起来,真的费劲吧啦的,一度怀疑他不行。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先生,我见多识广,你的小骄傲在我眼里,跟黄瓜没什么区别。”檀栖真面露讥讽:“因为见多识广,所以才和前夫离婚的吧。”叶悬音唇角紧绷,不想和他争执这个,她上前一步:“我帮您脱了吧。”檀栖真浑身别扭,僵硬,侧过头,脸颊微红,余光却看到身侧女人白皙的一截脖子,她可能也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薄红,看上去,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细嫩。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会有这么好吗?还有,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茉莉,十分好闻,不像是当妈的人应该有的味道。他突然打了个激灵,竟然因为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走神,心猿意...
《离婚后当保姆,太子爷卑微自荐当情夫叶悬音檀栖真》精彩片段
叶悬音心里泛起的那点旖旎瞬间消散。
还如狼似虎,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昨晚她为了让他站起来,真的费劲吧啦的,一度怀疑他不行。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先生,我见多识广,你的小骄傲在我眼里,跟黄瓜没什么区别。”
檀栖真面露讥讽:“因为见多识广,所以才和前夫离婚的吧。”
叶悬音唇角紧绷,不想和他争执这个,她上前一步:“我帮您脱了吧。”
檀栖真浑身别扭,僵硬,侧过头,脸颊微红,余光却看到身侧女人白皙的一截脖子,她可能也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一丝薄红,看上去,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细嫩。
三十多岁的女人皮肤会有这么好吗?
还有,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茉莉,十分好闻,不像是当妈的人应该有的味道。
他突然打了个激灵,竟然因为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走神,心猿意马。
“俗话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你应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我习惯这样了。”叶悬音语气淡淡的。
她托着他的身体,轻抿唇角,撇过头,不乱看。
檀栖真目光扫落在她身上,看她面无表情,突然无趣:“你出去吧,我完事了叫你。”
叶悬音如蒙大赦,离开卫生间,就在外面等着,没多久檀栖真就叫她。
她推门进去,他还坐在马桶上,叶悬音再次把他抱到轮椅上。
檀栖真对她的公主抱依旧浑身不自在,但也只能忍了。
叶悬音把人送回床上后,就回了自己房间,就在檀栖真卧室的隔壁,很近。
放在桌上的手机上有很多消息。
大部分都是女儿叶心菱发来的,叶悬音冷淡的表情变得柔和,直接给心菱打了视频。
小姑娘是个光头,还在输液,表情似有些痛苦,但是在看到叶悬音后,微微一笑,甜甜的叫了一声:“妈妈,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来医院看我呀。”
要给檀栖真当保姆,叶悬音无法,只能给心菱找了个护工,保证她每天都有人在跟前照顾,陪她玩。
叶悬音指尖触碰着手机屏幕,像是在抚摸心菱的脸,心软的一塌糊涂,眼眶都红了。
“等到周六日,妈妈就去医院看你,再坚持两天,好不好?”
若非走投无路,她也不愿意待在这里。
住家保姆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自由,可是耐不住工资高。
叶悬音给心菱唱儿歌,还没唱几句,就听到主卧里传来男人气愤的吼声:“唱的跟乌鸦叫一样,难听死了,闭嘴。”
叶悬音抿了抿唇,男人的声音传到叶心菱耳朵里,小姑娘撇撇嘴:“妈妈,你的雇主品味好差劲哦,你明明唱歌那么好听。”
“我们心菱最懂事了。”
不像某人,毒舌傲娇就算了,还喜欢人身攻击。
护工回来后,她嘱咐了护工几句,这才挂了视频。
她还要去和姜姐一起做早饭。
檀栖真口味很挑,有刺的鱼不吃,带壳的虾不吃,葱不吃熟的,蒜不吃生的,菌类的一概不吃,胡萝卜不吃,但是喜欢吃胡萝卜腌制的咸菜,等......
足足有十页的文档来纪录他的喜好。
叶悬音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这些愣了一下,这吃饭挑剔的和心菱一模一样。
可真是女儿随了爸爸。
-
吃过早饭后,林管家咳嗽着从外面走进来,有些虚弱的道:“先生,我有些发烧,想请个假。”
檀栖真想到早上叶悬音说的话,幽幽的瞥了她一眼,点头同意:“什么时候回来。”
“退烧之后我就会回来。”
林管家离开后,檀栖真余光看到叶悬音一副你看吧,我没说错的表情看着他。
檀栖真哼了一声,冷冷的瞥了下嘴角:“算是让你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占我便宜。”
叶悬音心虚的低下头。
某种程度上,这话倒也没错。
只是到了晚上,有洁癖的檀栖真是每天都要擦洗的,听姜姐的意思,这件事是林管家负责的。
可林管家下午打电话回不来,还在输液,让她们帮忙。
两人这会站在檀栖真面前,面面相觑。
姜姐最先开口:“悬音,你来吧。”
“我?”叶悬音浑身一个激灵。
“她?”檀栖真冷漠的道:“我听说三十多岁的女人如狼似虎,我怕她亵渎我年轻的身体。”
“......”叶悬音抿抿唇,内心里,啊对对对。
她说:“姜姐,还是您来吧,您跟着先生的时间最久,肯定很了解他。”
姜姐急忙摆手:“不不不,我肯定不行,我四十多岁了,四十多岁的女人更是如狼似虎,我更怕亵渎先生年轻的身体。”
叶悬音艰难的憋着笑,肩膀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一抬头,就看到檀栖真一脸便秘的表情。
姜姐察觉到气氛不对涨红着脸说:“我就是个做饭的,拿刀可以,给人擦身体真的不行,而且我老公会吃醋,我先下去了。”
卧室里因为檀栖真的低气压,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叶悬音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无奈的看着他:“先生,只能我来了。”
檀栖真:“便宜你了。”
叶悬音想着他是雇主,忍了。
她打了热水,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才屏气伸手去解男人衣服上的扣子,从胸前的第一颗到最后一颗,几乎把男人的好身材一览无余,麦色的肌肤肌理流畅,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动,充满了力量感,哪怕在床上躺了这么久,他的身材依旧很好。
跟她前夫谢霁川的很像。
想到那个人,她的心脏突然揪起一股剧痛,拧的她五脏六腑都透不过气。
她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宁静。
毛巾擦过檀栖真的上身,叶悬音不敢乱看,转头看向了电视,手胡乱的擦着。
电视上是财经新闻,正在播放今年的江城新贵的采访。
“永业集团今天开始正式更名为东盛集团,纪念我故去的夫人和女儿。”
记者问:“谢总,为什么是东盛?”
男人眼底带着一点怀念:“我们是在东盛大学定情的。”
电视上的人西装革履,眼眸里的悲伤带着一股破碎感,让人心疼。
可说的话,却让叶悬音身体一颤,手中力道微微加重。
谢霁川!
谢霁川!
过往的一整年里,这个名字像蚀骨的毒药一样狠狠折磨着她。
一年前,谢霁川出轨她的好闺蜜,也就是这时,叶悬音才知道五年前她失身的真相。
“叶悬音如果不变成破鞋,她怎么会答应我的求婚?谁知道她那天晚上被多少男人玩过,肚子里的野种又是谁的孩子......”
“得了白血病也是应得的,毕竟太脏了。”
“这几年,我都是忍着恶心跟她生活在一起的,不过现在她的父亲贪污受贿,已经进了警局,我会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到时候永业集团,就是咱们两个的。”
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刺进心口的刀。
以前谢霁川不碰她,她是觉得他心疼她之前的遭遇,原来只是嫌她脏,可背地里,早就跟她的闺蜜暗度陈仓。
可是得知真相的叶悬音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了,公司已经全部都是谢霁川的人,她被逼的走投无路,一无所有,在江城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他更是狠心到对江城医院放下狠话,不准治疗她的女儿。
她做不到看着女儿活生生的病死,辗转许多个城市。
直到在娱乐新闻上看到檀栖真出车祸。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都要被你擦破皮了。”檀栖真阴沉的能滴出水的声音猝然在她耳边炸开:“你还要在这个地方擦多久!”
叶悬音毫无预兆的回过头,冷不丁的看到不该看的,血气蹭蹭蹭的往上涌,这一瞬间,她想死的心都有。
她眼睛都瞪大了。
“你还要目不转睛亵渎我到什么时候?”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叶悬音已经被檀栖真砍成渣渣了。
“对不起,对不起。”叶悬音手忙脚乱的赶紧拉上他的裤子。
“你!”檀栖真脸色涨红,身体更是僵硬。
“我,我刚刚看电视入迷了,那个人太帅了......”
叶悬音说的磕磕巴巴:“我这才走神了,而且没有破皮,我刚刚看到黑乎乎的,其实根本看不出来......”
救命。
她在说什么。
叶悬音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谁来救救她。
檀栖真冷着脸,像是炸毛的刺猬,眼神凌厉如刀:“你的意思是我很脏吗?”
出事后他确实没有在洗过澡,可是每天都擦,难道以前林管家都没有给他擦干净吗?
叶悬音脸色涨的通红,大脑更是短路,她已经亲身看过檀栖,一时间舌头打结:“不脏不脏,很干净!”
“叶悬音!”
檀栖真郁闷又恼火,恨不能把眼前的女人给掐死!
她还要不要脸!
果然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
更可怕的是,檀栖真竟然对她的触碰有!反!应!
这让他一阵噩寒。
难道他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种程度?
檀栖真阴沉着脸:“你去把慕医生给我叫过来。”
叶悬音有些紧张:“您哪里不舒服吗?”
她怕自己刚刚用力太重,给他伤到了。
“要你管,让你叫医生就叫医生。”
叶悬音赶紧给慕星野打电话,她心里也有些紧张,挂断电话后,她呼了口气,生怕这位吹毛求疵的大爷把自己辞退了。
如果离开这里,再想要接近檀栖真就很麻烦了。
她磨磨蹭蹭的上楼,进入他的卧室,男人的衣服还是敞开的,她怕他着凉,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把他的扣子扣住。
还没碰到衣服,男人就暴怒而起:“你别碰我!”
叶悬音吓的缩回手,心里都咯噔了一下,这下完了,这碰都不让碰了,以后还怎么照顾?
她下意识的道歉:“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要擦那么久,也不是故意要看,更不是故意要碰,真的是个意外啊。
檀栖真气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她。
-
慕星野很快就来了别墅,大晚上的,他还打着哈欠,甚至还穿着拖鞋睡衣,就怕这位爷出什么大事。
只是不等他问伤势,檀栖真先瞥了眼叶悬音:“你出去。”
叶悬音一怔,错愕的看着他。
她是保姆,要照顾他的衣食起居,还有他的身体,现在不让她听他的病情,以后怎么照顾他啊?
叶悬音有些犹豫。
檀栖真声音冰冷,带着警告:“你现在要是不走,以后都不用来了。”
叶悬音赶紧离开房间,顺势把门关上了。
慕星野笑着说:“你又换保姆了啊,这是第几个了?我每次来人都不一样。”
檀栖真阴沉着脸,说:“我半年前出事的时候,你跟我说,我那里不会有什么反应,可是,刚刚他有了......”
慕星野先是一愣,旋即大喜:“当真吗?什么情况?”
最开始对檀栖真的身体做过很多测试,确实是废了,他的性格变得阴晴不定也有这个原因在。
檀栖真深深抿唇,不愿意说。
他也没想到只是在叶悬音的触碰下,竟然就有了反应。
如果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也就罢了。
可偏偏叶悬音年龄大,离婚还带娃。
说出去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慕星野眨了下眼,微微一笑:“真真,你说出来我才能做最好的治疗。”
檀栖真脸色难堪的都泛起了红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刚刚保姆给我擦身体的时候,有了反应。”
慕星野愣了有两三秒才回过味来,不可置信道:“刚刚那个保姆?我说,你是不是憋的太久了,所以口味下降的很严重?”
檀栖真深吸口气:“我昨天还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慕星野好奇。
“和一个女人的梦......很真实,真实到就像是真的......”做了一样。
檀栖真表情古怪,梦里发生了什么他其实不太清楚,只是隐隐有种预告,她很像五年前的那个女人。
慕星野收回嘴角的笑意,正色道:“你的身体伤到了那里的神经,虽说这半年来已经恢复,但可能是因为你心理压力太大,所以才......”
“不过这次也算是无心插柳吧,这个保姆你就别换了,我看她还是挺紧张你的。”
慕星野看他表情依旧紧张,打趣道:“以后,你让她多给你擦擦身体,你在好好感受一下。”
“你可闭嘴吧!”檀栖真想象到那个画面就一阵噩寒:“我对她没兴趣。”
慕星野笑:“那就再多做几个梦。”
檀栖真:“滚!”
叶悬音在楼下有些坐立难安。
她真心希望檀栖真没有什么大问题。
卧室里,慕星野也准备告辞,他风尘仆仆的过来,这会还困着呢。
檀栖真瞪着他:“等一下。”他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还有事找你。”
慕星野看着他:“檀总还有哪里不舒服?”
“这倒不是。”檀栖真也觉得尴尬,抿了抿干涩的唇,只是冷着脸吩咐:“帮我擦擦下面。”
“......”慕星野没回过味来,“刚刚不是保姆已经帮你擦了吗?”
檀栖真眼底放出冷冽的寒光,语气沉闷:“没擦干净不行吗!”
慕星野没动。
他是医生,既不是护工,也不是保姆,不负责擦洗业务。
檀栖真眼眸微抬,里面刀光剑影的:“月薪六位数我是白给的吗?!”
慕星野坚持不到三秒,华丽的屈服金钱,嘴上不饶人:“那你不能对我有反应......”
某男炸毛:“滚!”
-
等到慕星野下楼,就看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的叶悬音。
叶悬音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刚好和慕星野打量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微微一愣,男人的目光过于直白,从上到下的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看透,只是到后来,眼中便带着几分玩味。
“你离婚了?”
叶悬音点头。
“有个娃?”
叶悬音点头。
“你娃多大了?男孩女孩?”
叶悬音皱眉,没回答。
慕星野眯眼,说:“我单纯问问,不想说也没关系。”
叶悬音沉默,依旧没说。
“不过看你的年纪,完全不像是有孩子的,你要是不戴这副眼镜,或者稍微打扮一下,应该很好看。”
慕星野没有追问,这种事一查就知道,她不说他也不勉强,只是伸手要摘她的眼镜。
叶悬音惊恐般的往后退了一步:“慕医生,我眼睛度数很高,摘下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而且,现在的女生看外表根本看不出年纪。”
慕星野煞有介事的点头:“你这么一说确实,我医院里有个过来整容的网红,看上去二十多岁,结果身份证一出来,四十五岁了,啧啧啧......”
叶悬音但笑不语。
慕星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调侃之意:“好好照顾你的老板,他最近心情不好,会抽风,你忍忍就好。”
叶悬音依旧笑着点头。
擦身而过时,慕星野顿了下,突然凑到她耳边,有些抱怨的开口:“还有,下次帮你老板擦那里的时候擦的干净点,不然要麻烦我这做手术的手,太大材小用了。”
“......”
叶悬音瞳孔骤缩,脸都红了。
所以......檀栖真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擦那里吗?
总觉得很炸裂!
慕星野看到她的反应,满意的笑了:“这件事别告诉他,这是我们的秘密,而且,他很好面子的。”
叶悬音扯了扯唇。
她简直要疯了,第二天上班就出这种事,只能在心里祈祷林管家快点回来。
-
好在第二天一早,叶悬音一出房门,就碰见林管家。
她眼中一喜:“林管家,你回来了?”
林管家笑眯眯的,看着叶悬音眼底的黑眼圈,带着一点讨好:“小叶啊,昨晚辛苦你了。”
自家先生晚上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了。
白天衣冠楚楚,晚上病娇暴躁。
这不,他就是被折磨病了。
“这都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叶悬音迟疑片刻,才为难的开口:“不过,林管家,给先生擦澡这种事,还是您来比较好。”
林管家摇头,“小叶啊,你看,我给你工资多加两千,以后这件事,你来负责,如何?”
两千还不至于让叶悬音折腰,她忙不迭的拒绝:“我怕亵渎先生的身体,还是您来吧。”
林管家:“五千!”
叶悬音咬咬牙,有些纠结。
五千有点多!
林管家伺候檀栖真时间长,已经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惯会察言观色,顿时笑容堆了满脸:“八千,以后一个月五万八,如何?”
他看出来了,叶悬音缺钱。
叶悬音眨巴眼,刚要张嘴,檀栖真房间里突然咚的一声——
两人齐齐一愣,同时往卧室跑。
进去后,就看到檀栖真一脸的冷色,地上一地的玻璃碎片。
男人墨色的瞳孔里都是不满:“怎么,一个月五万都不够花吗?照顾我不就是她的职责吗?你还想越过我随意涨工资?什么时候你一个管家权力这么大了!那这个少爷,你来做吧,以后我伺候你。”
林管家噤若寒蝉,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先生,这是我的问题,您不要责怪林管家,照顾你确实是我的责任。”叶悬音轻轻弯腰,语气讷讷,想要安抚檀栖真的情绪。
檀栖真冷嗤一声:“知道就好,做不好就滚,我不养废物。”
叶悬音依旧没有什么脾气:“先生,我知道了。”
檀栖真就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个人,完全没脾气!
檀栖真眉头不耐烦的蹙起,阴沉沉的吩咐林管家:“把我过生日那天的监控调出来。”
林管家这会也不敢问为什么,连忙点头。
叶悬音在一旁站着,眼前都是一黑,心跳如雷。
他在自己家里装了监控?
檀栖真的眼睛像是装了雷达:“叶悬音!”
他声调猛地拔高,把人吓的一个激灵:“啊?”
檀栖真眯眼:“你在心虚什么!”
“我没有心虚。”
“您看错了。”
叶悬音低着头,心里默默落泪。
离开房间时,两人都是满脸愁容。
叶悬音主动道歉:“林管家,对不起,连累你了。”
林管家摆摆手:“不是你的问题,先生今天要去医院体检,一般这个时候,他心情都很差。”
“你也别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先生不坏,就是偶尔抽风。”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
叶悬音点点头,今天是周六,她也要按照约定去医院看心菱了。
所以,她很快就把这点不开心忘干净了,至于监控的事......她眼珠子一转,已然想好了说辞。
别墅位置偏远,叶悬音走了十几分钟才打到车,等到医院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眼眶通红,星眸流转,好似有万千星辰,神情完全不是三十多岁女人应该有的。
檀栖真紧绷着唇,眉心却是一跳。
不合时宜的想起一些非礼勿视的画面,起起伏伏的女人,攀上他的肩,描摹着他的耳廓......
他好像醒过来了,又好像没醒......
他心中疑惑加深。
只是现在的情况,他也没有无情到去质问一个心急的妈妈。
心菱睡了很久,医生中途来检查了一次,用了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她没什么力气,吃什么吐什么,虚弱的不像样子,就连一向闹腾的吱吱都能感觉到她的无力,趴在她的枕头边,乖巧的不敢打扰,偶尔还去蹭蹭她的脸。
叶悬音又去补交了医药费,身上的两万根本不够。
心菱没有医保,她也没有......没有办法报销。
叶悬音咬了咬牙,思想斗争了许久后,给林管家打了个电话。
“小叶啊,有什么事吗?”
檀栖真这时看了眼林管家,林管家眼观鼻,鼻观心的把手机递给了他。
叶悬音深吸口气,很认真的开口:“林叔,给先生擦身体的活我接了,你说的那八千还算数吗?我可以不告诉先生,还有,我,我想先提前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叶悬音话到最后已经越来越弱了。
才工作两天,就要预支一个月工资,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骗子,可她没办法了。
“林叔,求求你了。”
“心菱要交医药费,我身上的钱不够。”
“哼。”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哼,冷漠中又透着几分傲娇。
叶悬音手都是一抖。
“叶悬音,你好本事啊,还不告诉我,嗯?”
叶悬音讪讪一笑:“先生,怎么是你接电话啊?”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檀栖真冷漠道:“怎么,我接电话让你预支工资的事情落空了?你当我檀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叶悬音,你以为你是谁,有特权吗?”
叶悬音被他训的有几分难堪,垂着眸,无地自容极了:“对不起,先生,是我考虑不周到,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檀栖真黑着脸:“我还没挂,她还敢先挂我的电话!”
檀栖真身居高位多年,没有人敢先挂他的电话。
林管家在一旁有些无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挂电话等着被你的毒舌毒死吗?
但他不敢说。
檀栖真继续说:“脾气还挺大,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老板吗?我有说不给她预支工资吗?”
林管家瞧着他的脸色:“先生,那我给小叶说一声,你同意?”
林管家看他脸色依旧很冷,眼珠一转,猜着他的心思:“那,那不如我借给小叶吧,小姑娘看着挺惨的。”
“用得着你借?你才几个钱,够给她看病吗?”
林管家笑了:“那就以先生的名义借给她,五万......行吗?”
死傲娇明明想借,偏是嘴上一句不说。
檀栖真眉心一蹙,浑身透着不悦。
林管家笑不出来了,试探性的报了好几个数字,十万,五十万,八十万,可是看着男人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他越发猜不透了,最后一咬牙,说:“那就五万八吧。”
檀栖真这才笑出来:“林叔,你现在越来越笨了。”
林管家:“......”
林管家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很无语,低头接过手机,给叶悬音转了五万八。
“算是我借你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等你下个月发工资了,再还我。”
叶悬音也没有矫情,收了钱,说了句谢谢。
她确实走投无路。
林管家又补充了一句:“那以后给先生擦洗身体,可就是你的分内之事了。”
“嗯。”
叶悬音想到檀栖真看着她厌恶的视线,心里还是有些打鼓。
她回到病房,心菱已经醒了,正在逗着吱吱。
“心菱,要不要吃点东西?”
心菱抬头看着她,她瞳孔黑白分明,小小的脸蛋,随着长大,她和檀栖真越发的像了。
“妈妈,刚刚站不起来的叔叔,是爸爸吧。”
她没想到女儿会突然这么说。
她看着女儿澄澈的眸子,微微愣怔。
她忽然意识到,心菱从小是没有父爱的,谢霁川连简单的一个目光都不会给她,心菱每次追在他身后喊爸爸的时候,得到的,都是他冷冰冰的,如刀一般的目光。
每到那个时候,心菱就会哭着问她:“妈妈,爸爸为什么讨厌我?”
父爱的缺失,再加上常年的病痛折磨,让她比旁人更加期望得到父爱。
叶悬音轻咬唇,沉默两秒:“他不是。”
心菱嘀咕着:“他是爸爸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替妈妈分担了......”
叶悬音心中酸涩。
-
叶悬音周一去上班,到别墅时,慕星野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堆厚厚的书籍,明亮的光线里,他脸上挂着的笑衬得他像是一个纯洁无害的狐狸。
“大姐,你回来啦。”
他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大姐......
叶悬音有点不太适应,不过这是不是说明她扮老还是挺成功的。
他一骨碌的把怀里的书都塞给了叶悬音,低声说:“都是好东西,对你老板有大用,他很喜欢,你记得把这个交给他,我还要上班,就先走了。”
叶悬音总觉得他离开的背影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毕竟是给檀栖真的东西,所以叶悬音没看,在檀栖真吃完早饭后,就递给了他:“先生,这是慕医生早上给你送来的书。”
檀栖真坐在轮椅上,接过她手上的书:“他什么时候这么有品位了?”
檀栖真好奇打开看了一眼,瞬间脸色都是一黑。
叶悬音的角度,就是余光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顿时脸颊发热。
现在越帅的人,都越猥琐了吗?
檀栖真瞬间把书甩了出去,立马让叶悬音给慕星野打电话,他怒吼:“慕星野,你想恶心死我吗?!”
“我是为了你未来的幸福生活着想啊。”慕星野很无辜。
“你好不容易有反应,我本来是想送你片子的,但是你身边有这位大姐伺候着,确实不方便,虽然她离婚了,不过你们毕竟都血气方刚的,指不定控制不住......”
“你在多刺激刺激,说不定就彻底痊愈了。”
“这人和你女儿的骨髓不匹配,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你和你老公再生一个,还来得及。”
昏暗的房间中,叶悬音脑中回想着医生冷冰冰的话,一咬牙,倾身压上自己的雇主。
在男人迷迷糊糊要睁眼时,她颤着手,用领带绑住了他的眼睛。
半年前,檀栖真为了追任性出国的白月光,在高速上出了车祸,脊柱受了重伤,虽然抢救及时,但导致全身半瘫痪,到现在也没康复。
男人一下子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一个残废,导致性情大变,阴翳残暴,已经逼走了十个保姆了。
叶悬音为了救患白血病的女儿,凭借着营养师证书,成了第十一个。
而今天,是第二天。
她俯下身,暧昧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想起:“先生,这是你欠我的......”
五年前,他被人下药,用她做解药,如今他该还了。
一个月后,她只要怀孕,就马上辞职,绝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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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悬音!还不快滚过来!”
男人盛怒的声音响起,叶悬音一个激灵,连忙戴上黑色大眼镜框匆匆走进他的卧室。
昏暗的光线下,檀栖真瞪着一双湛如星辰的眸子躺着,被子刚好盖住腰身,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胸前的纽扣凌乱,胸口还有不甚明显的抓痕,睡衣里,健硕强壮的身材一览无余,叶悬音红了脸,不敢乱瞟,因为这是自己昨晚的杰作。
檀栖真表情很臭,身体没来由的沉重,好像被人摆弄过一样。
他冷漠的问:“昨晚有谁进过我的房间!”
叶悬音心里咯噔了一下,垂眸,瑟缩的摇着头:“没有人,先生是哪里不舒服吗?”
昨晚上是檀栖真的生日,他的许多好友还有商业合作伙伴都来了,别墅里很多人。
昨晚办事前,她对檀栖真进行了简单的催眠,他应该只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梦。
“这都不知道,这就是你的职业操守吗?”檀栖真盯着她,双眸里蓄着一层冷霜。
“对不起先生,以后不会了。”叶悬音低声道歉。
她哪里敢说啊。
伺候雇主,结果把雇主睡了。
说出去真真是要命的事。
檀栖真看她懦弱的样子就来气,抿了抿薄唇:“去把林管家叫过来,我要去厕所。”
叶悬音柔声道:“林管家昨天身体不舒服,这会他不在别墅。”
“你怎么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叶悬音无奈:“先生,我可以带您去厕所。”
檀栖真刚想说她一个女人怎么带他去,眼前人就掀开被子,横抱起他放在轮椅上,还贴心的在他后背垫了枕头。
檀栖真身体微僵。
他虽然生病,可毕竟身高和健硕的体型摆在那里......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一个女人公主抱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这是头一遭!
他脸颊羞怒,耳根都红了,目光怀疑的盯着叶悬音,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上去很瘦,宽宽敞敞的睡衣下,连料都不大,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很土,眼角还有皱纹,并且三十多岁了。
“谁让你抱我的!你还是不是个女人啊!不会是男扮女装来恶心我吧。”
叶悬音:“......”
他是眼瞎还是脑子有泡。
她一想到以后他会是她两个孩子的父亲,心里就满满的嫌弃。
“先生,我是货真价实的女生。”叶悬音耐心解释:“只是我们这些做保姆的,力气就是比寻常人大一点,有时候也会碰到您这样的病人,不过您很健壮,我刚刚也是用了吃奶的力气。”
“是吗?”檀栖真冷笑:“可我觉得你怎么轻而易举。”
“......其实是我天生力气大。”叶悬音勉强一笑,她为了给女儿凑治病的钱,什么重活累活都干过,力气自然锻炼出来了。
檀栖真神情阴翳,眼神更是嫌弃:“下次不用抱我,直接扶我上去就可以。”
叶悬音轻轻点头,推着轮椅带他去卫生间。
她还记得他刚刚的话,只是扶着他的手臂,只是在全身半瘫痪的状态下,他使不上力,怎么都上不去马桶。
檀栖真挣扎了一下,长久以来瘫痪的无能为力让他心里的熊熊烈火蹭的一下涌上来,他肩膀狠狠撞在了叶悬音身上。
“碰”的一声,叶悬音摔倒在地,头磕在了后面的墙壁上,疼的她眼前都是一黑,脑袋嗡嗡的,差点昏过去。
她摸了摸后脑,起了个包,但是没流血。
她苦涩一笑,难怪那么多保姆都被他逼走了。
这人性格简直阴晴不定。
不过谁让他开的工资高,一个月五万,至少可以承担她女儿的医药费了。
所以,再坚持一下,一定要等到确定怀孕。
檀栖真回头冷冷的瞪着她,要是以前的那些保姆,早就哭哭啼啼的说要辞职不干了,可叶悬音只是缓了一会就站起身,半强迫的抱起他。
她的语气很温柔:“先生,全身瘫痪的人很容易无法控制自己,而你可以,医生也说你的脊柱只是暂时受损,通过治疗是可以康复的,我知道您心情不好是因为憋的太久了,所以别委屈自己,憋坏了还要去泌尿科检查,到时候更尴尬。”
“还有,您这样把我推倒,我受伤是小事,可如果您自己没坐稳摔倒了,导致脊柱二次损伤,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的脸上带着有点温柔的笑,让檀栖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不生气,也不哭。
檀栖真第一次认真打量她,素颜,脸上的皱纹,雀斑都很明显,黑眼镜框遮了大半边的眉眼,但是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历经沧桑的沉静。
他想起来自己看到的简历,她是离婚带娃。
他冷漠的命令:“行,那你过来给我脱裤子。”
叶悬音一愣,她看着在灯光下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俊逸容颜,呼吸漏掉一拍。
她原本以为就是推进来,根本没想那么多,而且,他若是长得丑也就罢了,可偏偏生的这么好看......她真的会浮想联翩!
尤其是经历了昨晚的事,一时间不由红了耳。
“叶悬音,别用你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盯着我,想要占我的便宜,你还不配。”檀栖真神情倨傲。
慕星野的声音颇为语重心长:“以后你们老檀家也不用担心无后,你瞧瞧现在,因为你绝嗣的传闻,多少牛鬼蛇神都出来蹦跶了。”
慕星野笑的猖狂:“这些都是我珍藏的,你可要把握机会啊。”
檀栖真下意识的看了眼叶悬音,就怕她听到,骂了句神经病,就让叶悬音把这些都扔了。
多摸一下,他都觉得要脏了自己的手。
檀栖真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冷漠的问:“你女儿怎么样了?”
叶悬音没想到他会关心心菱,怔了一会,才说:“没什么事了。”
她没在多说,檀栖真也就没在问。
至于昨天预支工资的事,两人都是闭口不提。
到了晚上,擦澡成了最让人头疼的事。
有了上回的事,叶悬音战战兢兢的不敢提,可她知道这已经是她的工作范畴了。
檀栖真也是默认了,可是真的实行起来,又有些后悔。
一想到那女人会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他就浑身不舒服,而且,这要是还能有反应,那就太尴尬了。
磨磨蹭蹭的,姜姐都收拾好厨房准备休息了,看到两人还在僵持,下意识的说:“先生,您不能熬夜,还是赶紧擦洗睡觉吧。”
说话间,姜姐下意识,笑眯眯的盯着叶悬音。
叶悬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檀栖真,把人推回卧室,自顾去准备热水。
回来时,檀栖真正佯装在调电视,板着脸:“这次希望你不要在对我想入非非,我不是随便的人。”
叶悬音抿唇,讷讷点头。
她眼睛依旧不敢乱看,也心无杂念,她要习惯。
只是擦到双腿的时候,擦着擦着,她还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心里有些疑惑,忘了上次的教训,下意识的看过去。
只一眼,人就傻了。
檀栖真整个人也是懵逼状态。
上一次有感觉就算了,这次才擦了一下,就有了反应,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不受控制了。
他深吸口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好了。
只是这时候,他宁愿自己没有好。
真的,尤其是被这么个女人逮个正着的时候。
要知道他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教训过她。
他眼珠一转,飞快的反咬她一口:“你又偷看?”
叶悬音浑身一震,简直窘迫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悬音迅速站起身,脸颊羞红:“我没有偷看!
是你自己先有反应的!”
檀栖真有些羞恼,这是在嘲笑他对一个老女人有反应是吗?
“马上就早上了,我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你有没有一点生理学常识啊。”
叶悬音理直气壮的有点想哭:“那你就更不应该怪我了啊。”
檀栖真被狠狠一噎。
沉默半晌,他侧过脸,依旧高傲的说:“反正你盯着看就是不对。”
叶悬音:......他这么讨厌她,要是知道她把他睡了......岂不是要杀人灭口啊?
思及此,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她慌乱的把手上的毛巾扔了,拿起刚刚给他准备的内裤,赶紧套上。
叶悬音指尖发烫,冷静全无,心怦怦乱跳:“先生,对不起,好像拿小了......不是,我......”而且这样直接拉上去,感觉更尴尬了。
她已经无所适从了。
最后,她默默的把他的睡裤重新穿上,讪讪的说:“先生,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简直是难受到了极点!
檀栖真眼神瞬间警惕:“你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不会需要你的。”
“......”叶悬音低咳一声,心想着,就算是有非分之想,也不敢在你清醒的时候啊!
她一本正经的开口:“先生,我想说,要不要把慕医生给你准备的书刊拿上来。”
檀栖真冷峻的脸色越发阴沉:“你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是会憋坏的,总要找个途径,您放心,我不会笑话您的。”
叶悬音俨然一副我年长,我理解你的样子。
他英俊的面容透露着冷冽,幽深的眼眸泛着寒意,好半晌才憋出一个字:“滚......”叶悬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麻溜的端着水盆“滚”了。
檀栖真一个人僵硬的摊在床上,他痛苦的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受了,梦里的场景像是打开的闸口,撞着他紧绷的神经。
女人微微痛苦又带着愉悦的声音,发丝掠过胸口时的麻痒......惹得他一阵一阵的战栗不止,浑身血液倒流......可他刚刚对叶悬音发了火,又拉不下面子。
叶悬音倒完水出来,看到檀栖真痛苦又憋的一本正经的脸色,嘴角微弯。
活该。
死要面子活受罪。
-檀栖真一早上都浑身不自在,他没睡好,眼底一片青紫,他冷着脸让林管家汇报调查结果。
“先生,一共三段视频,这......确实是有人进了你的卧室。”
“只不过......”林管家支支吾吾的。
檀栖真冷睨了他一眼:“视频放出来。”
半个小时后,林管家去接一大早起来就去买菜的姜姐和叶悬音。
林管家接过叶悬音手中的菜,问:“小叶啊,你实话告诉林叔,你是不是对先生有非分之想啊?”
叶悬音头摇的像拨浪鼓。
林管家不信:“当真没有?”
“没有。”
叶悬音微微攥紧双手,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面上却不显。
林管家看着叶悬音,语气凝重:“先生不是寻常的有钱人,他不是南江人,你可能不太清楚,先生跺跺脚,整个南江都得震一下,他父亲在部队,他母亲是云鼎集团总裁。”
“云鼎集团?”
叶悬音有些诧异,她对商业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听自己的父亲说过,云鼎集团是世界五十强的企业,集团囊括了各个行业,涉及金融,科研,游戏,军事等,资产高达十万个亿。
“是啊,他外婆是云鼎集团董事长。”
林管家继续说:“本来先生并不打算继承公司,只是在一次任务中,受了重伤,身体无法再负荷高强度的训练,只能退出军坛,继承檀家家业,短短的几年时间,已经让檀家成为顶级豪门,资产数不胜数。”
“等到檀家稳定,他更是要去继承云鼎集团的。”
叶悬音怔住。
这个吹毛求疵的家伙,原来这么厉害啊。
人比人,她这么二十多年,像是白活了一样。
等走到客厅,巨大的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她衣衫不整的从檀栖真卧室里出来的画面。
而且是循环播放。
她瞳孔一颤,身体整个僵住。
檀栖真的表情近乎阴森:“叶悬音,你怎么有胆子爬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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