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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又乖又软,偏执狂失控痴缠于舒宝陈津南

哪一颗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于舒宝今晚和舍友聚会了,舍友点了几瓶度数很低的鸡尾酒。宿舍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大四的不经常回宿舍,剩下她们三个大三的相处还算融洽。于舒宝用手撑着脸,有些羡慕看着舍友杯子里的酒。在透明玻璃杯里,酒是粉红色,还冒着泡泡,果酒的清香飘然而出,飘荡在于舒宝的鼻尖,勾着她的味蕾。“舒宝,你要不要喝点试试?很好喝的。”陈紫萱看着她两只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眼欲穿般盯着自己手里的酒不禁笑了起来。每次出来,于舒宝都不喝酒,其实她还挺想尝试的。可是脑海里又响起了那道低沉警告的声音。于舒宝又泄气了,整个人都蔫了:“算了,我喝橙汁就行。”张静怡见怪不怪地说:“又是你男朋友不让你喝吧?”于舒宝皱着亮白的小脸,苦恼地点了点头,要是让陈津南发现她喝酒,后果不堪设想。...

主角:于舒宝陈津南   更新:2025-09-11 04: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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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舒宝陈津南的其他类型小说《妹宝又乖又软,偏执狂失控痴缠于舒宝陈津南》,由网络作家“哪一颗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于舒宝今晚和舍友聚会了,舍友点了几瓶度数很低的鸡尾酒。宿舍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大四的不经常回宿舍,剩下她们三个大三的相处还算融洽。于舒宝用手撑着脸,有些羡慕看着舍友杯子里的酒。在透明玻璃杯里,酒是粉红色,还冒着泡泡,果酒的清香飘然而出,飘荡在于舒宝的鼻尖,勾着她的味蕾。“舒宝,你要不要喝点试试?很好喝的。”陈紫萱看着她两只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眼欲穿般盯着自己手里的酒不禁笑了起来。每次出来,于舒宝都不喝酒,其实她还挺想尝试的。可是脑海里又响起了那道低沉警告的声音。于舒宝又泄气了,整个人都蔫了:“算了,我喝橙汁就行。”张静怡见怪不怪地说:“又是你男朋友不让你喝吧?”于舒宝皱着亮白的小脸,苦恼地点了点头,要是让陈津南发现她喝酒,后果不堪设想。...

《妹宝又乖又软,偏执狂失控痴缠于舒宝陈津南》精彩片段




于舒宝今晚和舍友聚会了,舍友点了几瓶度数很低的鸡尾酒。

宿舍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大四的不经常回宿舍,剩下她们三个大三的相处还算融洽。

于舒宝用手撑着脸,有些羡慕看着舍友杯子里的酒。

在透明玻璃杯里,酒是粉红色,还冒着泡泡,果酒的清香飘然而出,飘荡在于舒宝的鼻尖,勾着她的味蕾。

“舒宝,你要不要喝点试试?很好喝的。”

陈紫萱看着她两只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眼欲穿般盯着自己手里的酒不禁笑了起来。

每次出来,于舒宝都不喝酒,其实她还挺想尝试的。

可是脑海里又响起了那道低沉警告的声音。

于舒宝又泄气了,整个人都蔫了:“算了,我喝橙汁就行。”

张静怡见怪不怪地说:“又是你男朋友不让你喝吧?”

于舒宝皱着亮白的小脸,苦恼地点了点头,要是让陈津南发现她喝酒,后果不堪设想。

她生得皮肤白,毫无瑕疵,脸又小,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鼻子小巧,看着跟个未成年一样。

也就她那一头栗色波浪长发,能看出是个大学生了。

陈紫萱吃着烧烤,又满足喝了一口酒,一脸享受地摇了摇头:“宝啊!你真是错过了人间最美味的东西,烧烤配酒,多爽啊!”

于舒宝咽了咽口水,已经被她说得蠢蠢欲动了。

“真的吗?”

其实她以前喝过一次酒,就是高三毕业那年,不过那酒印象里很苦,她也喝醉了,一杯倒。

第二天被陈津南狠狠修理了一顿,于舒宝哭着说她再也不敢了。

“可是酒很苦,不好喝。”

像是安慰自己一般,于舒宝又摇了摇头说不喝。

陈紫萱看不惯她这磨蹭又胆小的样子:“什么啊,这个不苦,涩甜清香,再说了又没什么度数。”

张静怡也怂恿着她:“你那么怕你男朋友干嘛?感觉他管你,简直像你爹似的!”

于舒宝脸有些热,也觉得丢了面子,可是她就是很怕陈津南,说是被管得死死得也不为过。

“哪有,我不怕他的。”

张静怡看破不说破:”那你今天喝了这杯,我就信你。”

陈紫萱起哄:“对啊,一杯果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前几天才和陈津南吵架了,于舒宝心里气都没消呢。

越想着于舒宝觉得自己越占理,陈津南干嘛管自己那么多。

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喝了陈紫萱给她倒的酒,眨巴了一下嘴巴,眼睛一亮。

“好喝。”

香甜带着一丝涩苦,酒还是冰冻后的,喝起来很爽酸。

“我就说嘛,这又不是高度数的啤酒,这果酒肯定好喝。”

于舒宝小口小口喝着那粉色的果酒,还吃着烧烤,果然像陈紫萱那样。

她暂时把什么陈津南抛之脑后了。

甚至今天这场和舍友聚会,还是临时和他报备的。

于舒宝喝得身心满足,倒不是她多喜欢喝这个果酒,是因为这是平时不被允许的,今天她却做了,心里的快感大于味蕾了。

甚至有种踩在陈津南头上乱跳的感觉,于舒宝感觉自己心里有些飘飘然了。

“舒宝,你手机一直在闪烁,好像是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了。”

“什么?”

于舒宝刚刚还美滋滋,双眼迷离,一瞬间就清明了很多,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屏幕上闪烁着陈津南这几个字。

完了,肯定是又来催她的了。

她不敢多耽误,连忙拿起桌中间的手机滑开屏幕接了电话。

“喂?”

张静怡和陈紫萱一脸调侃看着她。

那边低沉的男声传来:“什么时候结束?我来接你。”

于舒宝被舍友盯着浑身不适。

“不用了,我今晚跟舍友回去就行,你今晚实验不是很晚才结束的吗?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头的男生沉默了一会,不容置喙地语气让于舒宝心慌地跳了跳。

“地址发来。”

于舒宝听他这语气是非来不可了,而且隐约不悦,她不敢惹陈津南生气,挂断电话就把地址发过去给他。

“哟哟哟,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啊,你男朋友要来接你吗?”

于舒宝点头:“嗯。”

她酒也不敢喝了,连忙喝了几杯水,心虚掩盖嘴里的酒味。

于舒宝和两人出去后,陈津南就站在了饭店的门外,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外套,肩宽腿长,站在车旁边,英俊的眉眼隐没在微暗的灯光下,鼻梁高挺,下颚线冷冽。

他手腕处若隐若现的银色昂贵的腕表泛着冷光,和他周身冷冽的气息相衬。

陈津南狭长漆黑的凤眸盯着于舒宝,于舒宝慢悠悠地挪动到他身边。

“你来啦。”

她牵起陈津南的手,发现他手有些凉,像是在冷风中吹了很久。

这讨好的样子令陈津南脸上冷冽的气息变得柔和。

“嗯。”

他不咸不淡地回应,看到她身后的舍友点头打招呼。

“麻烦你们照顾她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陈紫萱和张静怡都是受宠若惊站得笔直:“没有没有,就是一起吃个饭而已,谈不上照顾。”

虽然见过陈津南很多次,但两人还是不免被这张帅脸给惊艳到。

“今天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陈紫萱还是很有眼力劲的:“不用不用,这离学校又不远,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于舒宝拉着她过来:“一起吧,反正他开车了。”

张静怡笑的腼腆:“那就麻烦了。”

陈津南低头看着于舒宝的发顶,碍于别人在场,他只是揉了揉。

“那就上车吧。”

于舒宝松了一口气,陈津南变态是变态,但不至于当着别人面训斥她。

她和舍友坐在后排,没了刚刚在吃饭的叽叽喳喳,倒是安静得很。

是因为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这种气氛倒不会持续很久,从饭店到学校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于舒宝耍个心眼想跟舍友一块上宿舍楼去,被陈津南一把拉住了:“去哪?”

张静怡和陈紫萱两人对视,双方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那个舒宝,你先和你男朋友说说话,我俩先上去了。”

“拜拜拜,谢谢你们送我们回来。”

两人一会就跑没影了,留下头皮发麻的于舒宝。

她抬起头,挤出一个笑意看着陈津南,小脸红扑扑的。

“脸怎么那么红?”

他冰冷的手指放在于舒宝脸蛋上,于舒宝被冰得一个激灵。

她不敢说自己喝酒了:“就是太热了,我被热的…”

“明天还有早课,我想回去休息了。”

陈津南看着她嘴角虚虚的笑意,微蹙了一下眉头。

“今晚去我那,我明天送你来上课。”

于舒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要,我明天是早八,从你那边过来…多增加了十分钟。”

陈津南不住在学校宿舍,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寓里,当时要于舒宝也搬来一起住,于舒宝死活不愿意。

说要体验大学生活,而且最主要是,要跟陈津南住一起,她更没人权了。

陈津南被她今天拒绝得烦了,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你最好在我没生气之前上车。”

晚上要一起吃饭,说跟舍友一起吃了,要来接他也说不要,陈津南最讨厌她说不要。

于舒宝委屈得要死,明明说了她不愿意,还是强迫自己。

可她又不敢反抗陈津南,只好上了车。

她也不坐副驾驶,坐后面生闷气。

下了车之后,恨不得离陈津南两米远,低落着头跟在陈津南后面。

除了不满,还有一个她不敢靠陈津南太近原因,怕他闻到酒味。

陈津南停下来,打算牵着她走,于舒宝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但这下意识动作,却让陈津南误以为她排斥自己的靠近,眼神冷了下来。

“过来,躲什么?”

陈津南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嗅到了一丝酒气,他掐着于舒宝的脸蛋,让她低着的头仰起来,眼睛看着他。




于舒宝微微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看着他。

“我…我明天还得上课,今天很晚了。”

“我知道。”

陈津南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越发放肆了。

他搂着于舒宝,让她贴紧自己,亲吻着她,

于舒宝脸蛋通红地抓住了他的手。

“真的不行,求你了。”

在这方面,于舒宝从来没赢过他,也没有话语权。

于舒宝眼看着真的要擦枪走火,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他眼眸暗了下来,反手抓住于舒宝的手,于舒宝被摁的无力还手。

“你最近很不乖了。”

刚刚才喝酒惹了陈津南,现在又拒绝他,肯定不高兴了。

“还跑去喝酒,挑衅我?”

于舒宝心虚地低下头,脑袋有点晕,动作也有些迟缓。

“没有挑衅你,我下次不会了。”

陈津南摩挲着她光滑的小脸:“认错倒很快。”

他盯着于舒宝,似乎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

“怕我生气下次就别做这些事情。”

说完他低下头,想掀起她衣服。

于舒宝彻底慌了:“明天!明天行不行,我今天不想做。”

她一只手抵在陈津南的胸口上,另一只手被抓着。

这人要是想,不会短时间内完事的,明天肯定得困死,起不来。

而且他今天火气明显大。

陈津南似乎没听到她说的话,继续我行我素。

温柔带着微冷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亲着她。

“你怎么这样!”

于舒宝哭着忽然很大声抱怨他,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亲你一下都不乐意?又要哭?”

男人动作一顿,替她把衣服撩下来。

于舒宝撇过脸去不看他,气鼓鼓地流着泪水。

“自己做错事情,还哭?”

于舒宝听不进去他的话,依旧在委屈哭。

“你每次都欺负我。”

陈津南帮她擦去眼泪,替她整理好衣服:“哭包。”

“今天就一次行不行?”

于舒宝哭着说,“不行。”

“娇气。”

陈津南温柔吻了吻她侧脸。

“行了,不动你。”

他帮于舒宝整理好衣服,拍拍她还在喘气的胸口。

“收起泪水,不然明天眼睛该肿了。”

于舒宝这才抽噎地没哭。

她被陈津南抱到了主卧床上。

他把浴室的水放好,调好水温,再去衣柜里把于舒宝的衣服拿出来。

虽然于舒宝没住他这边,但这边的衣服,还有生活用具,都有她的,一应俱全。

“穿哪件?”

于舒宝躺在床边,迷迷糊糊的都要睡着了,她随手指了右边黄色卡通睡裙:“这个!”

这个是她自己挑的,其他的大部分衣服都是陈津南买给她的。

虽然没干什么,但就是累得慌,于舒宝觉得最近很虚。

都是被陈津南折腾的。

见她还赖在床上,陈津南走过去,拉起她的手。

“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于舒宝清醒了一点,从他手上抢过衣服,“当然我自己洗了!”

她拖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脚步飞快地往浴室跑,唯恐怕陈津南下一秒就反悔。

要是被陈津南洗,她今晚不用睡了。

她以前跟陈津南一块洗过澡,但也是陈津南逼她的,给于舒宝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最怕就是陈津南那方面了,霸道,又热衷。

水温调节得很舒适,于舒宝哼着歌洗完了澡和头。

于舒宝的这件睡裙,跟小孩似的,长度到膝盖下面,腿下面,肌白如雪的皮肤滑溜溜的。

“过来。”

陈津南放下手机,对她招招手。

于舒宝警惕看着他,迟疑地不过去。

“怎么了?”

“给你吹头发。”

于舒宝一瞬间松了一口气,又为自己刚刚恶意的揣测有那么一丢丢内疚。

她这才慢悠悠地过去,等着陈津南吹头发。

陈津南看着她:“刚刚想我什么了?”

于舒宝低下头看手机,选择装傻:“我想你什么?你不就在这吗?”

“说我坏话?”

于舒宝摇头:“我哪有说话。”

怕她着凉,陈津南没追究那么多。

他吹头发的时候,手腕那个咬痕就在于舒宝眼前晃荡。

吹完头发,于舒宝舒服地躺在他怀里,拿起那只被自己咬的手。

看起来还挺严重的,都有血丝了。

“你手有血印了。”

陈津南丝毫不在意般瞥了一眼。

“这怪谁?”

于舒宝盯着他,眼里有些愧疚:“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惹我生气的。”

虽然平时于舒宝性子软,但是生气的时候也是有棱角的,特别是对着陈津南,更凶了。

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

陈津南伸出一只手,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搂她进怀里,额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洗发水的清香在鼻尖若有若无。

他语气温柔:“不是要和我道歉?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于舒宝心软,就算别人对她不好了一会,但之后对她又好了,她就不计前嫌了。

“你要不要擦点药?”

陈津南无所谓地抽回手:“不用。”

就是让她时时刻刻看着,最好能心疼自己,能听他的话,这点痛算什么。

于舒宝噢了一声。

他说不用就不用吧。

陈津南睡前又亲了她好一会,脖子处都被他啃得痒痒的。

他柔软的唇瓣在她身上作乱,眼看着就有擦枪走火的趋势。

于舒宝用手抵着他额头:“别亲了,我真要睡觉了!”

她脚横搭在陈津南大腿上,姿态亲密又放肆。

陈津南吻了吻她额头。

“行了,不闹你了,睡觉吧。”

于舒宝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忽然想起了盆里的内衣裤还没洗。

“陈津南,我内裤内衣还没洗。”

她睡觉时娇憨的样子毫不设防,陈津南忍了又忍才把那股热气压下去。

“待会帮你洗了。”

陈津南说完,于舒宝才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其实一开始陈津南主动帮她洗的时候,于舒宝羞得简直无地自容,虽然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但是内衣内裤怎么能拿她的洗呢!

于舒宝开始不让他洗,还烦他,但冬天很冷,陈津南还是会帮她洗,后来习惯了,甚至懒的时候,开始使唤陈津南。

也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津南小心地抽出让于舒宝枕着的那只手,走到浴室,看到水池里,于舒宝粉色还带着花纹的内裤。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才轻轻关上浴室的门。

于舒宝睡眠浅,隐约能听见浴室的水声。




火锅吃完后,大家都散了,于舒宝才看到微信上的消息,陈津南说来接她。

方游问于舒宝:“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周然既然知道她男朋友来了,也调侃了几句,带着其他两人一起坐车回了A大。

方游和于舒宝一起出了火锅店,看见了陈津南。

旁边还有其他学校的女生在偷偷看他,说着悄悄话。

“谁啊好帅!”

“不知道,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其中有个女生都想上去要微信了,就看到陈津南走上前牵起了于舒宝的手。

几个女生瞬间就散了,“帅哥都是有女朋友的!”

方游看见了陈津南对于舒宝占有欲极强的眼神,看见他的时候,眼里还隐约透着敌意。

“陈津南,好久不见。”

还是方游主动打的招呼。

陈津南面上不动声色,很平静地跟他打招呼,“是很久没见了。”

“很巧,我在B大,也参加比赛,正好遇到了舒宝。”

舒宝。

陈津南猛地攥紧了于舒宝的手,于舒宝被他弄得有些疼,暗自拍了拍他的手。

“这么巧?你们还很熟了?”

方游解释说:“不熟,就是偶然碰见了。”

“我很感谢她当年的帮助。”

于舒宝又感受到他陈津南冷下来的气息,她挠了挠他指尖。

方游忽然就觉得这样也很好玩。

陈津南,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可一世,但只要是关于于舒宝的事情,他貌似又变成了有情绪的正常人。

“我有事先走了,如果有机会,下次再约。”

他这话是对着于舒宝说的,故意当着陈津南的面说。

因为看见陈津南吃瘪,方游总算出了一口气。

陈津南一言不发地拉着于舒宝到车里,他刚刚在外面看到,方游给于舒宝夹菜了。

用他脏筷子给于舒宝夹菜。

“以后离他远点。”

于舒宝觉得莫名奇妙,只好再解释一遍:“真是碰巧遇到的,我也不知道他在这边。”

“而且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这次是意外。”

她不太理解陈津南因为她遇见方游这点事情也生气。

方游又不是什么坏人。

“你干嘛对他那么大恶意。”

陈津南呼了一口气,隐忍着没发发火:“刚刚他给你夹菜为什么不拒绝?”

于舒宝愣了一下:“他也给别人夹了,我要是拒绝多不好意思。”

她脸皮薄,对别人善意更不好意思拒绝。

陈津南严厉地说:“以后不许吃别人夹得东西。”

于舒宝乖乖点头,陈津南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很脏知不知道?”

“知道了。”

她一直都知道陈津南有洁癖,他自己有洁癖就算了,还要带着于舒宝。

“今晚吃饱了吗?”

于舒宝点头摸了摸自己吃饱鼓起来的肚子:“饱了。”

“后面是不是你叫服务员上的菜?”

陈津南说是。

于舒宝:“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在后台叫的。”

明明不理自己,还来接自己干嘛,于舒宝努了努嘴,“我发消息给你,你都不回我。”

“你还在生气吗?”

陈津南在开车,眼睛看着前方,没给她回应。

于舒宝等的不耐烦,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健硕的手臂:“你出声啊!你这是冷暴力知不知道?”

陈津南语气不冷不热,“你觉得呢?”

心眼只有针孔那么小的男人!

于舒宝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每次都这样。

“我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那我忘了能怎么办嘛!我记性又不好。”

陈津南嘴角抿紧,冷眼扫来,于舒宝心里一怵。

“你以前这些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是以前陈津南很变态,于舒宝所有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跟他说。

虽然现在也很变态,于舒宝还以为上大学会变好一点,结果并没有。

于舒宝低着头不敢看他,陈津南缓缓道:“所以你不是忘了,你是潜意识里面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想法。”

这人是学心理学的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对不起嘛,我真忘了。”

于舒宝可不能承认,承认了他会更生气。

“我下次肯定提前告诉你行不行?你别这样,我害怕…”

陈津南板着脸面无表情样子太可怕了。

于舒宝侧着身子,往他那边,亲了一口他侧脸。

“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津南脸色依然紧绷,皱着眉头:“坐好,在开车别乱动。”

凶什么凶!

于舒宝也生气了,把头撇过一边,抱着胸,气鼓鼓看着窗外。

车上静默了一会,于舒宝听见陈津南说。

“于舒宝,我现在是不是管你太松了。”

于舒宝瞪大眼睛,这还叫松啊!那紧的话不得把她逼疯。

她不敢惹这个变态了。

虽然和陈津南在一起这么久,但于舒宝也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思。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陈津南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那你要怎么样嘛?”

“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陈津南没回答她,下了车之后,于舒宝乖乖跟在他旁边,任由他牵着走。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于舒宝默默瞪着他背影,她都道歉了,还好声好气地哄着他。

关上公寓门后,于舒宝甩开他,哒哒哒地就往楼上跑。

这是个二层复式,主卧在二楼,她打开门就往被子里钻,把自己捂住。

陈津南没能拉住她,便换上拖鞋,然后手里提着于舒宝的拖鞋也往楼上走。

走上来后陈津南没能打开门,因为门被于舒宝锁了。

陈津南敲门:“开门。”

于舒宝又怕又纠结:“不要,你先答应你不生气。”

如果陈津南生气了,今晚不会打她,但会在床上折磨她。

门外没声音,于舒宝悄悄走到门边上,伸长耳朵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什么声音,但却什么也没听到。

又走了吗?

没一会于舒宝又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钥匙插进锁芯的声音。

于舒宝慌乱地赶紧走开,踢开鞋子,跑进床上,又重新把自己捂起来。

陈津南一进来就看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蚕一样的于舒宝。

他走上去想掀开她紧捂着自己的被子。

但于舒宝就是不放手,陈津南又气又好笑。

“听话,把被子放下来,这个捂着难受。”

于舒宝宁愿难受也不想听他的训斥,她从被子里闷声道:“我不,你肯定又说我。”

“我们好好谈谈,我不说你,也不骂你。”

“真的吗?”

于舒宝扒拉下被子的一角,露出又大又圆的眼睛,头发凌乱,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真的。”

陈津南把手伸进被子里,抓着她两只脚,于舒宝还以为他把自己拽出来,要打她,强烈地扑腾,甚至脚还不小心踢到了陈津南的下巴。

“你不是说好不打我吗?!”




于舒宝被他抱到楼下,换上了拖鞋,然后放她在沙发上坐着。

她不明所以看着陈津南:“抱我到这干嘛?”

陈津南说:“我晚饭还没吃。”

于舒宝摸了摸鼻子:“你为什么不吃晚饭?”

晚饭没吃,抱她到这干嘛。

“被你气饱了。”

又怪她,陈津南偶尔自己不吃饭,怪到她头上。

于舒宝看了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估计他从实验室出来,就直接去她聚餐的地点了。

“那你现在要去吃吗?去外面还是点外卖?”

陈津南站起来,准备到厨房去,“不用,冰箱里还有一些牛肉和青菜,我下点面条就可以。”

于舒宝撑着脸说好吧。

见他还站在原地,于舒宝抬脚踢了踢他小腿:“那你快去吧!”

陈津南俯下身,亲了一下她嘴角:“乖乖在这坐着。”

于舒宝一脸无言看着他,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她捣乱啊。

客厅和厨房离得不远,隔着一个透明玻璃墙,陈津南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她在干什么。

于舒宝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到陈津南挽起袖子,围着围裙,低头在切菜板上切东西。

她莫名想到了以后,陈津南要是结婚了,应该也是这样子吧。

于舒宝被自己脑海里忽然蹦出来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陈津南结不结婚关自己什么事情。

恰好这时,陈津南转头和她对视上了,于舒宝把抱枕挡住自己的眼睛,不看他。

他做饭还要看着自己,还怕她跑啊,于舒宝泄气捶了捶抱枕,把他当成陈津南了。

就看电视有点干巴,于舒宝又去冰箱里面觅食。

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津南,没回头。

偶尔陈津南会跟她一起逛超市,生活上的事情于舒宝一窍不通。

在家的时候,钟女士全包了,说她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从没让她干过家务活,于舒宝自己衣服都很少洗,别说做饭这些了。

所以公寓里的生活用品也都是陈津南在采买,她跟过去…看见喜欢的零食就拿进购物车里面。

所以冰箱里还塞着她买的零食水果。

于舒宝拿了一杯酸奶,然后再到客厅柜子里拿了几包薯片,果干,小零食。

陈津南一出来就看见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摆在那里。

于舒宝心虚地咳咳了一声,一下子就坐正了,小口喝着酸奶。

她看向陈津南:“你面条煮好了吗?”

陈津南拿过她手里的酸奶,还是冰的,“吃火锅又吃酸奶又吃零食,明天不怕肚子疼?”

于舒宝肠胃不好,一吃杂的就容易拉肚子。

但她又克制不了自己。

“就一点点而已。”

于舒宝用手比划着,表示真是一点点。

“一点点也不行。”

陈津南把没开封的零食全部塞回柜子里,把开了的零食扔垃圾桶里面。

于舒宝心疼地看着那些被扔掉的零食。

“你干嘛!我还没吃完。”

陈津南把她拉开,捡起她身边掉落的薯片碎片扔到垃圾桶里。

“没吃完也不许吃了。”

于舒宝抱着抱枕,一脸幽怨看着他:“你给我买,却不给我吃!”

他有时候为了哄于舒宝,会答应买很多零食放在家里。

陈津南有时候拿她挺没办法的,“晚上不是吃饱了吗?”

“其实没吃太饱。”

刚刚有那么多人在,于舒宝又不喜欢人多得地方,特别跟那些不熟的人一起吃饭,她很难吃得好,没吃几口就没胃口地饱了。

但是过一会又饿了。

如果陈津南在,就会一直关注自己吃没吃饱,自己也不用动手,他会夹好菜放她碗里,也不用自己社交,他会跟饭桌上那些人说话。

这么想想,陈津南有时候还是很好的。

于舒宝又自相矛盾起来了。

“想什么呢?”

陈津南轻轻敲了她脑袋瓜子。

“没想什么,不吃就不吃呗。”

“有面条,要不要吃点?”

于舒宝很有骨气地摇头了,“你自己吃吧。”

才不要吃他煮的面条,虽然陈津南手艺挺好的。

“瘦得跟猫似的,就零食吃得欢,其他的都不吃。”

于舒宝见他又开始说自己,拿着抱枕打他:“你怎么那么啰嗦,你不是要吃饭吗?”

陈津南掐着她的脸,于舒宝站在沙发上,比他高出一个头,作势摆出一个凶狠的表情,逗得陈津南一笑。

沙发上很软,于舒宝在上面蹦了蹦。

“坐下来,再跳摔着了。”

陈津南搂着她的腰,让她坐了下来。

于舒宝躺着,头靠着抱枕,开始看电视,不理这人。

陈津南端出面条在客厅的桌子上,于舒宝开始闻到香气,频频往陈津南那边看去。

算了,自己才刚说不吃,现在过去岂不是很丢人。

陈津南感受到她频频偷来的目光,“要不要过来吃点?”

于舒宝把头转过去:“说了不吃就不吃。”

陈津南没勉强她。

没过一会,于舒宝自己忍不住过去那边了,有些别扭站着看他:“还有没有?”

“没有了。”

于舒宝转身就走,被陈津南拉住了,她回头看见陈津南正笑着看她。

“没有你拉着我干嘛?”于舒宝被他笑得有点羞恼。

“还有。”

于舒宝赌气般说:“我不吃了。”

陈津南拉着她让她坐下在自己身边,“你这别扭的性格学谁的?”

于舒宝撇了撇嘴,“学你的。”

“张口。”

陈津南用筷子把面条放进了勺子里,喂到她嘴边,于舒宝顺势把面条吃了。

他连筷子和勺子都没换,于舒宝直接吃他碗里的。

于舒宝吃完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又张大口啊。

陈津南挑了牛肉和煎鸡蛋给她吃,“好吃吗?”

于舒宝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吧。”

其实挺好吃的,但于舒宝不想夸他。

陈津南擦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于舒宝吃了几口过过嘴瘾又说吃饱了。

“真吃饱了?”

于舒宝说:“太晚了不能吃太多。”

会胖。

但她俩字后面没跟陈津南说,不然又该说她了。

陈津南也不要求她吃多少,还剩下碗里的他两口吃完,然后把碗给洗了。

俩人一起洗漱完已经十点多了,于舒宝还记得昨天跟他说的话。

她提前上去卧室,闭上眼睛睡觉,五分钟后,陈津南进来了。

于舒宝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陈津南凑到她跟前,看到她颤抖着地睫毛,知道她在装睡,但没拆穿她。

“睡着了?”

于舒宝心跳得很快,镇定地不动。

“没事,睡着了也可以,反正你也不用动。”

陈津南脱了睡衣,还一边亲她,于舒宝装不下去了,猛然睁开眼睛骂他:“变态。”

“不是睡着了?小骗子。”

陈津南报复性捏着她鼻子,于舒宝喘不过气来,又咬了一口他手指。

于舒宝手拽着被子,小心看着他:“能不能…能不能…”

于舒宝有时候挺怕那件事情的,有时候陈津南精力太旺盛了。

而且还特别爱在这种事情上整她,听她求饶,叫一些她平时叫不出口的称呼。

“不能。”

她话没说完,陈津南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陈津南吻了吻她唇瓣,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这么多天,我已经够尊重你的意见了。”




他低头凑到于舒宝唇边,那酒味气息更重了,不过不是很浓,飘着果香。

陈津南脸瞬间黑了。

怪不得那么心虚。

胆子变大了,他的话也不听了,还想瞒着他。

陈津南语气不悦:“喝酒了?”

于舒宝捂着嘴唇,这会不敢放肆,生气都忘记了,眼神躲闪:“你别生气,就…就喝了一点点,我没醉。”

“我真的很清醒!”

陈津南黑眸就这么看着她,沉沉的眼神压得人脊背发凉。

“很清醒?脸红得跟桃子似的。”

于舒宝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红吗?可是喝酒不都这样?”

陈津南一只手放在她脖子处,像捏着她命脉一样:“还顶嘴?”

“那你骂我吧。”

她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看着委屈巴巴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喝这些乱七八糟的酒?”

“都忘记了之前的难受了是吧?”

于舒宝揪着自己的手指,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垂着长睫毛,眨了眨,小声反驳:“今天又不难受,一点度数都没有这个酒。”

“再说了,你不是来接我吗?我就喝了几口。”

和陈津南谈恋爱这么久,两人经常有摩擦,于舒宝知道自己说什么话他爱听。

反正说几句好话又没什么,只要能让陈津南别生气,他不生气,自己就好过一点。

陈津南冷不丁地扯了扯嘴角:“你不是说了不需要来接你吗?”

她看着陈津南冷淡又黑漆漆的眸子,眼皮一直在害怕地眨。

“我…这不是担心你太累了嘛…”

说到最后,于舒宝都没底气说这话了,这人小心眼得很。

“回去再找你算账。”

陈津南拉着她上了电梯,回到了公寓内,公寓装修粉白色为主题色,因为是于舒宝选的。

他坐在沙发上,表情冷傲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又要接受训斥了。

于舒宝不敢不从,不情不愿挪着碎步,岔开大腿,搂着他的脖子,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这是陈津南最喜欢抱着她的姿势,全身心都贴在他身上。

陈津南搂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女孩柔软的身体,心里郁结的火气散了点,他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于舒宝的后背。

他盯着于舒宝问:“为什么喝酒?”

每次陈津南生气都不是大喊大叫,反而平静让人害怕,于舒宝最怕就是他这没有感情的语调。

“因为那个酒看起来很好喝,我就没忍住。”

于舒宝紧张地扣着自己的手指,咬着自己的嘴唇,很想逃避这个话题。

“什么酒?”

于舒宝如实说了:“蜜桃味的鸡尾酒。”

“喜欢这个?”

于舒宝点头,然后又摇头:“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我以后一定不喝了!”

“我真的错了!”

于舒宝这人有一个优点,就是识时务,认怂第一名,不然陈津南这种偏执说一不二的性子,早把她整死了。

其实之前于舒宝不这样的,刚开始非常不服陈津南什么都要管,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她。

后来陈津南总是有手段让她屈服,就算于舒宝哭得多厉害,他都没有心软。

于舒宝从小听爸爸妈妈的话,被爸爸妈妈管着,街坊邻居都说这小孩乖啊,一点不让人操心,就是人看起来不太机灵。

现在长大了听男朋友话,被男朋友管。

于舒宝耳根子也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很少有自己的主见,可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又轴得要命。

她对陈津南只敢耍一点横,再多她不敢了。

于舒宝扭动着身体,晃荡着垂下来的腿,试图蒙混过关。

“我下次要是喝酒我跟你报备行吗?”

陈津南咬着牙,语气冰冷:“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了,我说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喝了。”

陈津南被她蹭的太阳穴青筋都起来了,他抬手摁住那乱动的腿,拍了拍于舒宝的屁股:“乱蹭什么?”

于舒宝脸瞬间红透了,手放在他肩上,抓着他衣服领子,愤愤不满瞪着陈津南:“你干嘛打我屁股!”

“我妈都没打我屁股,你老打我屁股!”

于舒宝又羞又愤,想从他身上下来:“很疼的!”

陈津南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下来:“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还敢不听话吗?”

于舒宝气得要死,每次都这样对她,她眼眶红了,低着头呜了一声:“就不听话!”

“你放开我!谁让你打我的?”

她低头咬了一口陈津南的手腕,陈津南没有抽手,让她咬个痛快,很快手腕上就出现了一排红色的牙印。

“于舒宝,你现在是一点都碰不得了,我刚刚有使用力气了吗?”

娇气得要命,都是惯的。

“咬够了没?”

于舒宝把他咬后,心情舒畅多了,刚刚气血上头,加上喝了点小酒,就敢对陈津南动手动脚了。

现在冷静下来了,内心惶恐,脸上强撑着愤意。

但她又不肯认错,只是别扭地转过头去不看陈津南。

陈津南又掐着脸把她脸转过来对着自己,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委屈死了。

“委屈了?”

于舒宝哼哼了两下,没说话。

“你知道我舍友怎么看我吗?”

陈津南皱了皱眉头:“和她们相处不愉快?那搬来跟我一起住。”

“我不是说这个,她们说我…老被你管着,太丢人了!”

于舒宝才不搬来跟他一起住。

陈津南听后笑了笑:“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你以后不能…反正不能当着她们的面对我这样那样的…”

“哪样?”

陈津南自认为自己在外面已经对于舒宝很客气了,也没有强制地管她很严。

“就是今天这样,我都说我要回宿舍了,你还让我跟你一起过来!”

于舒宝对于舍友,或者好朋友,还是要面子的。

甚至说很看重,她脸皮薄。

陈津南捏着她的红扑扑的脸:“喝酒了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于舒宝累了,酒的后劲上来了点,她有气无力地靠在陈津南的肩膀上:“我要去洗澡睡觉。”

“我看看这个酒有多好喝。”

于舒宝没反应过来他这话地意思,朦胧着眼睛看他。

“什么?”

下一秒。

陈津南抬起她的头,扣着她的脸,低下头吻着她樱红的唇瓣,舌尖探出,长驱直入地搅弄着她柔软的舌头和口腔,残留的蜜桃味的酒香在两人唇间环绕。

于舒宝被迫仰着头任他蹂躏亲吻,她整个人像是烧着了一样,只能感受到自己唇上那温热湿润的温度。

“唔…”

陈津南吃够后,才放开了她,有一下没一下亲着她嘴角。

“下次想喝的话,跟我一起喝。”

于舒宝豁然一个激灵,她可不敢跟陈津南喝酒。

“我不喝了,真的。”

她眼神真挚。

陈津南眼神暗了下来,刚刚的亲吻,于舒宝就感觉到了他躁动,此刻一动也不敢动。

“你几天都没来这边了。”

他忘情沉溺地吻着她脖子处,呼吸有些重,手从于舒宝后腰摸过去,放在内衣卡扣上。

于舒宝知道他想干什么了,猛地抓住他的手。

于舒宝当时脑子很乱很乱,只知道不能答应他。

“你别开玩笑了,你不就是还想那种事情嘛,你去找其他人也行。”

陈津南掐住她的下颚,下颌紧绷,眼神锐利如刀,太阳穴青筋微凸,眼底有怒火要喷发而出,”闭嘴,再说一句找别人现在就把你办了。”

他眼神太过于怒气冲冲,脸上神色把于舒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说了,你先放开我,疼…”于舒宝微踮着脚尖,眼里蕴着泪水,可怜兮兮的。

陈津南把她放开了,脸颊两侧娇嫩的皮肤立刻泛红了,他轻轻摩挲着她脸颊,试图把泛红压下去。

“别惹我生气。”

于舒宝觉得委屈:“谁惹你生气了!

是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找发脾气。”

“我为什么发脾气你不知道吗?”

陈津南黑眸盯着她,犀利地想要把她盯穿了一样她就是不想跟陈津南扯上关系了,陈津南就是个疯子,变态。

还很恶劣。

于舒宝有段时间和他冷战,因为陈津南有一次实在是过分,一点都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弄哭了。

他总欺负自己。

于舒宝那个时候又怕又恼,她甚至想去找班主任换座位了。

陈津南说要是敢换座位,他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找她,把他们关系公之于众。

那恶劣的样子,于舒宝到现在都记得。

一开始同桌的时候,于舒宝还试着去讨好他,他去打水,她说可以顺便帮他。

没想到陈津南扯了一下嘴角说,随意把杯子扔给她,“好啊,你要愿意你就去吧。

从那一次起,陈津南总以命令的口吻叫她做这做那,他作业不想写,就让于舒宝帮他写。

买早餐,带午饭,去篮球场帮他送水,给他加油,帮他处理那些女生的情书......就算跟他朋友聚餐,也带着她这个跟屁虫,别人误会他也不解释。

偶尔还说她笨。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个学期,直到高二下学期海边那次才打破了。

于舒宝正出神想着这些,思绪又被陈津南的触碰拉回来了。

“跟我在一起行不行?

你不是说怕大学不在一个学校吗?

那我们一起报同一个大学好不好?”

陈津南温柔地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真像是在告白。

可于舒宝知道他骨子里是什么人,她只觉得这个告白让她感到恐惧。

“我才不要跟你一个大学!

我就是计划着离开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情绪激动猛地推开了陈津南。

陈津南被她推得一愣,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了。

明明高考前那么听他的话,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说不想跟他同一个大学,不想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明明之前还那么好,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再也不要见到我?”

陈津南只觉得自己心脏被人刮开了一个窟窿,一直漏着风,把他刺得生疼。

于舒宝颤抖着手:“你别再缠着我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你放过我吧…”于舒宝带着惧意的哭腔,陈津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了。

他强制搂着于舒宝:“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于舒宝,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你不愿意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甜头?

我现在舍不得了,你又不想给了,你是不是想我死?”

陈津南头埋在她肩颈处,眼眶发红,搂着她不敢放开。

“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于舒宝心颤了颤,没有回答。

“没关系,不喜欢也没关系,你只要跟我在一起就行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说,我都可以给!”

于舒宝被他偏执的语气吓得一缩,浑身僵硬地被他抱着。

她是一个胆小的人,同时也是遇到事情就退缩的人。

陈津南太复杂了,她不想要,她会害怕的。

所以只想要逃离他远远的,最好能回到两条平行线的状态。

她推搡着陈津南,试图让他冷静:“你别这样…于舒宝,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帮你补了这么久的课,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这是于舒宝无法否认的事情,陈津南给她高中灰暗的日子带来了一抹光亮。

让她在成绩压的喘不过气来,得以喘息。

于舒宝就知道他这人小心眼,什么都计较,更别说花那么多时间帮她补课了。

陈津南看出她态度有所松动,又趁热多说了几句:“就算是你给我的报答行不行?”

“之前不都“报答”过了吗?”

陈津南捏着她耳朵:“之前那些不算。”

“怎么不算?

你这人怎么这样!”

于舒宝急得差点跺脚了。

“我这人是第一天这样的吗?

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吗?”

就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于舒宝才更不能答应他。

“算我求你的行吗?

求你跟我在一起。”

“别人我不接受,我只要你。”

陈津南搂着她,搂得紧紧的,于舒宝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弄不走陈津南,又不愿意继续跟他那样,只是急得直掉眼泪。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上楼告诉你妈妈,说你成绩这么好怎么来的,告诉他我是谁,我跟你做过什么,我还要告诉你妈妈,说你女儿利用完我就始乱终弃…”于舒宝急得捂住他的嘴,眼睛直愣愣看着他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坏!”

明明知道她最怕她妈妈了,还要来威胁她。

陈津南忽然笑了起来:“宝宝,你知道我什么都能做出来。”

于舒宝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你别告诉我妈妈行吗,我答应你。”

陈津南忽然笑了起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早答应不就行了吗?”

他总有办法让于舒宝屈服,服软求她不行,那就威胁,她害怕了就都答应了。

陈津南兴奋捧着她的脸,对嘴唇她亲了又亲,“以后我们就谈恋爱,跟其他情侣一样 。”

于舒宝却没跟他那样显得很兴奋,她问:“那我要跟你在一起多久?”

少年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于舒宝会这样问。

当然是不可能分开啊。

但这么说于舒宝又要闹了,他随后敷衍了一句:“等我腻了,我们就分开。

“于舒宝松了一口气,等他腻了就放过自己。

“那你多久才会腻?”

陈津南被她这迫不及待追问的口吻弄得有些烦。

“多久,得看我心情。”

于舒宝不安:“那你要快一点。”

陈津南嗤笑了一声,说她单纯。

答应了,他怎么会放开呢。

在那之后,陈津南就跟普通的情侣一样跟她相处,甚至在几天后的谢师宴,他强制牵着于舒宝的手,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谈恋爱了。


于舒宝把这些以前的事情甩出脑海,专心画画。

比完赛后,B大和A大的人说要一起聚餐,正好周然和B大社长是好朋友,很快便订好了餐厅。

于舒宝看到手机里没有动静,电话微信都没有。

本来她还打算拒绝了这个饭局,回去陪陈津南,可是现在看来,他不需要了。

反正消息也不回,还玩冷战,于舒宝有点生气。

“舒宝,发什么愣呢,去不去吃饭?”

周然提醒她。

于舒宝才从手机里抽离出来,抬头说:“我去。”

“不容易啊,看你经常推掉社团的聚餐。”

周然也不是什么很官味,形式主义的人,不愿意去就不去。

于舒宝一大部分原因都是陈津南。

他隐隐控制着于舒宝的社交,不让她接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于舒宝挤出一个官方笑容:“待会又没事,顺便去吃。”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敢不发。

她给陈津南发了聚餐地点,然后就关掉手机。

方游也在这次比赛人员里面,况且东道主,自然也去,还一路上介绍他们学校。

说着又回忆高中的时候。

“我还记得我那被霸凌了,整个人跟阴沟的老鼠一样,那个时候真觉得人生没希望了。”

“我甚至想过跟他们同归于尽,或者杀掉他们…”他生的比较偏柔,经常被骂娘娘腔,有的男生看不惯他,使唤他,不高兴就打他骂他踹他。

方游父母都不在本地,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告诉班主任之后,那些人被警告后消停了一段时间,又继续了。

那次方游在巷子里被打,于舒宝路过,报了警,给他买药擦伤口。

因未成年,后来那群人被拘留了十几天,没判刑,出来后又找方游麻烦,连带着找于舒宝麻烦。

于舒宝害怕,就去找陈津南。

当然陈津南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既然要帮于舒宝,她总得付出点什么。

于舒宝后来也答应了陈津南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亲她抱她,周末去他家里面学习。

那群霸凌者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个接一个退学了,都是陈津南的手笔。

方游得以自由,继续备战高考,也第一次情窦初开,喜欢上了那个单纯善良的姑娘。

“那时候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估计也不会考上B大,更不会像现在一样那么开朗地生活。”

于舒宝郁结的心情开朗了一点,看到方游现在过得那么好,她由衷感到高兴。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是举手之劳。”

当然于舒宝没说她去找陈津南的事情,但方游知道。

“听说陈津南也跟你一样上了A大,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高三毕业那年的聚会,陈津南牵着于舒宝,全班的人都知道他们谈了恋爱。

方游冷不丁地提到陈津南,于舒宝干笑了两声。

“还在一起。”

方游很真诚地说:“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

高中的时候,方游给于舒宝写过情书告白,不过情书还没被于舒宝看见,就被陈津南截获了。

陈津南把情书撕碎扔进垃圾桶里面,连带着警告他。

“我能让那些人退学,也能让你退学。”

“于舒宝是帮了你,但那天就算是别人她也会帮,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也别来打扰她。”

在方游印象里,陈津南冷傲,但没有想到他说话能这么刻薄冰冷,把他那颗悸动的心讽刺得一文不值。

那个时候,他和陈津南差别太大了,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被欺负了都反抗不了的人,自卑将他吞没,他没再写过情书,也不刻意去找于舒宝。

现在回想起这些,方游只有一个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也不打算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毕竟于舒宝都跟陈津南在一起了,他表白也没什么意义了,他也从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里面走出来了。

一路上,方游和她聊了许多。

“你专业也选的绘画方面的吗?”

于舒宝说不是,绘画只是她个人兴趣爱好。

方游由衷夸赞:“那你画得很好,真的。”

“跟你比差远了。”

方游高中就是美术特长生,于舒宝可不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但两人的喜好,画画风格又很相近,聊得很来,最后还加了微信。

聚餐地点选在了学校附近的火锅店,正是饭点,这会饭店,人满为患。

另一边的实验室里面。

陈津南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手里拿着遥控,在测试Ai机器人灵敏度。

A大尖子班,通过考试就可以进到学习组跟着导师研究项目,但陈津南特别,是被邀请的一个。

他扫了一眼手机,是于舒宝发来的定位信息,看完之后,陈津南又关掉了手机。

“老大,你手怎么回事?”

旁边和他一起实验的白天看到他手腕裸露在外的咬痕。

陈津南淡淡出声:“被咬的。”

“啊?

谁敢咬你啊?”

白天震惊,不敢相信。

“我女朋友。”

白天嘴巴张得更大了:“你是说于舒宝?

我嫂子好狂野啊,看起来脾气那么好,不像啊…”甚至觉得陈津南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但这话他不敢说。

于舒宝来实验室找过几次陈津南,白天见过,脾气特软,性格特好一姑娘。

“她脾气不好。”

陈津南笑了笑,发的信息也就是报备,多余的话都不跟他说一句。

气性也大,急了就咬人。

“你们吵架了?”

每次吵架,陈津南都会来实验室待。

不然的话,早回去陪女朋友了,哪有时间在实验室和他们一起。

陈津南嘴角弧度冷了一下:“没有。”

就是有人欠收拾了。

白天耸了耸肩:“哥,女人是要哄的,或者你买点我嫂子喜欢的东西之类的。”

“少吵架,伤感情!”

白天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陈津南又看了一眼手机,脱下实验服。

“先走了。”

“喂喂!

不是说要留下帮我解决这个bug吗?”

陈津南挥手:“改天。”

......火锅吃到一半,服务员又上了一大堆东西。

“唉?

这些我们没点啊。”

服务员:“这是一个帅哥给你们点的,已经付过钱了。”

“谁啊卧槽?”

“不知道啊,现在有人做好事还不留名了。”

“不会是谁的暗恋者吧?”

“老马,你就别想了,就你这样还暗恋者,谁暗恋你。”

被叫老马的气急败坏:“滚!”

于舒宝看见这些菜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因为都是她爱吃的。

她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东张西望,但始终没看到陈津南的身影。


第二天,于舒宝刚睡醒,就收到了陈津南的电话,原本困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昨天思考着就睡着了。

“考虑的怎么样?”

她接通电话就听到陈津南这一句很有压迫性的追问。

于舒宝打了一个哈欠,尽量用比较平和小心的语气说。

“我考虑好了。”

少年心情很好,以为已经尽在掌握中了。

“嗯,然后呢。”

于舒宝咽了咽口水,从床上跳下来,紧张地握着窗帘。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保持那种关系了,以后上了大学,我们也不在同一个学校了,就这样可以吗?”

陈津南的成绩,势必要上清北的,而她上个A大就已经烧高香了。

电话里,陈津南不吭声,于舒宝硬着头皮继续劝说。

“我们以后还可以是朋友,你…有很多人追,你可以从她们当中挑选一个…当你女朋友,或者其他的都可以,反正一大堆人愿意。”

也不缺她这一个,但于舒宝不想跟他厮混了,只想去上大学,好好把这四年度过。

电话里面沉默地只剩下呼吸的杂音。

“这是你内心的想法吗?”

陈津南那头,平静得让人觉得暴风雨要来临了。

他声音冰冷地都能把于舒宝冻成渣了。

于舒宝说是。

“当朋友是吗?”

她也说是。

“要和我断绝关系,大学自己过,不要我?!”

于舒宝被他这么控诉,觉得自己跟辜负了别人一样,可是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做错。

“不是断绝关系,以后还是可以当朋友…”话没说完,便被那端生气的少年恼怒地打断了。

“谁他妈稀罕跟你当朋友?!

当朋友亲嘴?”这是陈津南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爆粗口,之前他再生气也不会这样,顶多就是冷脸。

于舒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那就不当朋友,我以后不联系你就是了。”

干嘛这样说。

陈津南气得心脏疼,特别疼,他喜欢上了一个这么没良心的。

“于舒宝,你是不是高考前就计划着了?

等考完就把我扔下?”

于舒宝听到他带着愤怒的又略微颤抖的语调质问她:“你记恨我?

你讨厌我?”

所以考完就迫不及待离他远远的,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不给他发。

于舒宝慌乱地解释:“我没有讨厌你,没有记恨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觉得我是个恶人,逼迫你跟我做那些事情,觉得委屈吗?”

于舒宝不吭声,只是心里很慌。

“当初你是说愿意的,现在说不愿意就不愿意,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于舒宝。”

“我没有觉得委屈,只是我不想继续了。”

少年冷冷一笑:“不想继续了?

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利用他的时候,好言好语地哄着他,不需要了,像个过期的物件,扔到一边。

“下楼。”

“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

于舒宝拉开窗帘,果然看见了站在她家楼下的陈津南,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朵上,一只手招她,让她下来。

两人视线对视相交,于舒宝脸上血色全无,只剩下惊恐。

“你怎么在这?”

于舒宝慌得在原地转了几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楼下?”

“你觉得呢?”

今天周末,她妈妈还在家里,要是被她妈发现就完了。

“我刚起床,还没洗漱,你能不能先回去?”

陈津南看着窗户上想要赶她走的人,还很急切地赶他走。

“给你十分钟,洗漱好立马下来。”

于舒宝又气又急,可是又无可奈何,陈津南这架势他怕是不会走了。

“我妈妈还在,改天我去找你行不行?”

陈津南没了耐心:“不行,你不下来我就上你家去。”

少年戏谑又顽劣地说:“到时候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身份介绍自己?”

“好同学,好朋友…还是…你别说了!”

于舒宝不敢,要是让钟琴知道她的乖女儿每周末出去,其实不是去图书馆,而是去男同学家里,还和男生厮混,她会被打死的。

“你别上来,求你了!”

陈津南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可以,我不上去,你下来。”

“你向后走十几米,去那棵大树下,藏起来,我去找你。”

“行。”

她答应下来,陈津南也不为难她,转身便走了。

于舒宝看到他走的时候,还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后,她快速洗漱,睡衣都没来就得换,唯恐陈津南等的不乐意就冲上她家了。

于舒宝出了房间,钟琴女士已经在沙发上批改作业了。

“于舒宝,又睡到这个点,就算你考完了也不能这么放肆哈!

早餐不吃对身体不好…”她没空听钟琴唠叨,应付着说:“我知道了妈妈,我待会就吃。”

于舒宝踩着拖鞋就出门了,她跑到陈津南面前。

“你…”气都没喘匀,陈津南已经低头吻她了,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了。

于舒宝瞳孔剧烈收缩,眼神左瞟又瞟,生怕别人会看见她。

这片是老社区,他爸单位分的房子,邻居都是老熟人,如果被谁看见了她和一个男生亲吻,她妈肯定会知道。

于舒宝拍着他手臂,“有…呜呜人…”陈津南丝毫不在意,于舒宝一着急就咬了他的舌头。

铁锈味在两人口腔蔓延,陈津南嘶了一声放开她了。

于舒宝被欺负狠了似地用手臂擦自己的唇瓣。

陈津南被她这嫌弃意味的动作刺激得眼睛发红。

“不许擦!

你再擦我继续亲,亲到你不擦为止。”

于舒宝硬生生定住了,不敢再擦。

“我电话都跟你说清楚了,我不会再跟你那样了。”

陈津南拉着她的手,放软了语气:“为什么不要了?”

于舒宝甩开他的手:“不要就是不要了。”

“我很感谢你帮我学习,但…和这个是两码事。”

于舒宝再怎么迟钝,也觉得那种事情不能随意做的。

陈津南眼神暗了暗:“两码事?

我可不觉得。”

于舒宝被他不依不饶烦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于舒宝,你做我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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