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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分手后,前任上赶着给我当靠山霍沉渊温琼

秋梨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午饭休息时间,温琼出现在了咖啡厅,看着熟悉的布置,她下意识地去看角落的位置。那是六年前霍沉渊等她下班时经常坐的位置,当时他还跟老板开玩笑,说这个桌子被他承包了,专门用来等他女朋友下班。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他来接自己时,这张桌子都空着,歪打正着的真成了他的专属位置。可如今,那张专属位置已经有人坐了,不是他。温琼深吸一口气,都过去了温琼,你不该沉溺在过去的,更不该三番四次的想起那个人。她踩着细高跟,冲着靠窗的位置走过去。这是邬妃妃第二次见到温琼,但依旧被美到移不开眼睛。不同于笔下人物的大胆性张力十足,温琼气质内敛,如瀑的发丝被黑色的发夹随意的挽起,几缕发丝散落,举手投足是一种知性美。她肤白貌美,拎着一个小手提包,指尖粉润,姣好的...

主角:霍沉渊温琼   更新:2025-09-10 2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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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沉渊温琼的其他类型小说《假死分手后,前任上赶着给我当靠山霍沉渊温琼》,由网络作家“秋梨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午饭休息时间,温琼出现在了咖啡厅,看着熟悉的布置,她下意识地去看角落的位置。那是六年前霍沉渊等她下班时经常坐的位置,当时他还跟老板开玩笑,说这个桌子被他承包了,专门用来等他女朋友下班。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他来接自己时,这张桌子都空着,歪打正着的真成了他的专属位置。可如今,那张专属位置已经有人坐了,不是他。温琼深吸一口气,都过去了温琼,你不该沉溺在过去的,更不该三番四次的想起那个人。她踩着细高跟,冲着靠窗的位置走过去。这是邬妃妃第二次见到温琼,但依旧被美到移不开眼睛。不同于笔下人物的大胆性张力十足,温琼气质内敛,如瀑的发丝被黑色的发夹随意的挽起,几缕发丝散落,举手投足是一种知性美。她肤白貌美,拎着一个小手提包,指尖粉润,姣好的...

《假死分手后,前任上赶着给我当靠山霍沉渊温琼》精彩片段




午饭休息时间,温琼出现在了咖啡厅,看着熟悉的布置,她下意识地去看角落的位置。

那是六年前霍沉渊等她下班时经常坐的位置,当时他还跟老板开玩笑,说这个桌子被他承包了,专门用来等他女朋友下班。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他来接自己时,这张桌子都空着,歪打正着的真成了他的专属位置。

可如今,那张专属位置已经有人坐了,不是他。

温琼深吸一口气,都过去了温琼,你不该沉溺在过去的,更不该三番四次的想起那个人。

她踩着细高跟,冲着靠窗的位置走过去。

这是邬妃妃第二次见到温琼,但依旧被美到移不开眼睛。

不同于笔下人物的大胆性张力十足,温琼气质内敛,如瀑的发丝被黑色的发夹随意的挽起,几缕发丝散落,举手投足是一种知性美。

她肤白貌美,拎着一个小手提包,指尖粉润,姣好的身材被杏色的连衣裙完美的勾勒出来,由远及近朝她走来。

邬妃妃浸淫小黄漫多年,思绪很跳脱,脸蛋红红的想到了“少妇”一词,因为她隔着老远都觉得姐姐香香的,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事实也的确这样,温琼到她眼前时,真的有一股香风,她耳朵尖都红了。

“姐姐,虽然我说了很多次了,但还是要说,你真的好美哦。”

温琼落座的动作一顿,习惯性的否定自己:“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这是我按你说的感觉画的几张草图,你可以看看......”

声音也很好听啊......

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野男人......

温琼说完却没得到回应,抬眼一看顿时惊了,她连抽几张纸巾递过去:“你流鼻血了。”

邬妃妃晕陶陶的,反应过来脸瞬间爆红:“天,我去一下洗手间,姐姐等等我......”

“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不用,姐姐我很快就好......”她匆匆忙忙起身,迎面走来的男人为了躲避她撞到了桌子,咖啡洒到了温琼画本上。

这可是她喜欢的画家出的限量画本,温琼顾不得手上的咖啡忙用纸巾擦拭。

郑南风嘶了声:“抱歉啊,你没事吧。”

撞她的人居然是郑南风,温琼擦着画本的手一顿,下意识的抬眼,果然看到了走过来的霍沉渊。

居然又遇见了他......温琼心中懊恼,早知道不该来这咖啡厅的。

郑南风:“咦,你不是温琼吗,又见面了。”

霍沉渊原本要走,但被女人小心擦拭的画本吸引,是一本很老的限量画本。

霍沉渊忽热问:“你也喜欢石野一郎?”

也?温琼擦拭的手指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痛意。

她怎么忘记了,黎清欢最喜欢的漫画家也是石野一郎,霍沉渊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认不出石野一郎的画本呢?

温琼假装擦画本,轻声说:“石野一郎是日本出名的画家,我们学画画的人十有八 九都喜欢他。”

霍沉渊点头,学画画的都喜欢他......这倒是真的。

她当初还因为没抢到亲签本委屈地哭了鼻子,还是自己亲自去日本给她背回了一大包签名的画本才让她破涕为笑。

说不定此时的她躲在他找不到的角落里,趴着看那些漫画......

想到这,霍沉渊脸色不由地沉了沉,跟郑南风打了声招呼先去了地下停车场。

“温小姐别介意哈,老霍六年前就特别喜欢这个人的画作,所以才格外多关注了一点。”

“不会,您言重了。”

温琼嘴里发苦,勉强笑了笑,睫毛落寞的垂下来。

以前无论她怎么劝说,霍沉渊都不肯陪她去看画展,如今能一眼看出石野一郎的画本,恐怕也是为了黎清欢吧。

到底黎清欢才是正主,而她只是个小小的替身而已......

郑南风:“这都是你画的?”

“是。”

“我看着你画的很不错,正好我的公司正招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来我这里工作?我给你的待遇绝对是行业顶尖的,打底一万起。”

说实话,温琼心动了,但郑南风跟霍沉渊的关系不错,温琼怕会见到霍沉渊,只能忍痛婉拒。

郑南风倒是意外:“我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我们加个微信吧,要是变主意了,随时给我发消息。”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再拒绝反而会惹人嫌,温琼只好应下,又硬着头皮跟人交换了微信,不过,郑南风还要走了她一张名片。

出去后,郑南风坐进了霍沉渊的车里,把名片给他。

“喏,少见你主动跟一个女人搭话,这是我给你要到的联系方式,反正你在国外都惦记着那什么一郎的画展,几乎每场都不落,正好遇到了个志同道合的人,你们俩肯定能说到一起去。”

霍沉渊侧脸冷硬,沉默没接。

郑南风见霍沉渊无动于衷,他语重心长拍拍他的胳膊:“老霍,你是时候该往前走了。”

他以为老霍跟黎清欢国外待了六年应该能走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介怀。

“我早走出去了,”他抽出了那张名片,“以后别什么垃圾都拿。”

名片被扔到了垃圾桶。

郑南风翻了个白眼,骗谁呢?

要真能走出去,还能在家里安一个格格不入的咖啡桌,还能一直投资那个快要倒闭的小咖啡店,煞费苦心地把这家店开成连锁,还能一回国就来这里喝咖啡?

不就是想提醒那消失的人,他一直在找她吗?

老霍啊什么都好,就是不张嘴,嘴还硬,这世界上能撬开他嘴的,估计也还是那个人。

可偏偏那人已经......

郑南风看着脸色冰冷的霍沉渊,欲言又止,最后只叹了口气。




屋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一切光线。

霍沉渊跌坐在地毯上,脚边酒瓶滚落了一地,一条腿曲着,半张脸都埋在了膝盖处,像是没了生机一样,手上还拎着一瓶威士忌。

郑南风提心吊胆的地凑过去像试探他的鼻息。

“做什么?”极其嘶哑的嗓音忽然响起,吓了郑南风一跳,他猛地松口气跟着瘫坐在旁边。

短短时间内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老霍你他妈的又酗酒,难道你忘了你胃出血住院差点挂了的破事吗!”

他骂骂咧咧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跟六年前一样得进ICU了......”

说完,郑南风就觉得不妥。

六年前的事,可是老霍的禁忌。

他忙换了个话题:“咳咳,今天阿辰生日,约兄弟们去汀兰居聚一聚,你去不去?”

霍沉渊空茫没有焦点的瞳孔动了动,嗯了声,骨节分明的手将黑屏的笔记本电脑阖上:“走。”

郑南风担心:“你这身子能行吗?”

回答他的是浴室冰凉的冲水声。

汀兰居停车场。

嚣张的跑车一闪而过,岑诗瑶开着一辆奔驰下来,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龙城88888的车牌号。

“那好像是郑家三公子的车。”

见温琼一直追着那车牌号看,岑诗瑶眼底意味深长,笑着道:“郑家虽然比不得顶级豪门霍家,但也是你这种阶层的人轻易接触不到的。”

“温琼,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啊,你要想往上走就得借助人脉,走,我们快点跟上去,我说不定还能跟他们说上几句话。”

“等会儿你只听别说,要不然露怯了可就丢大脸了。”

温琼没听出岑诗瑶暗地里的炫耀,咬了咬唇,慢慢跟了上去。

每次郑南风在,他也会在,可她刚才并没看到他......应该不在吧。

“等等,先别关门,我们也要上去。”

岑诗瑶笑容满面的拦下了电梯。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啊,居然还让她捧到了霍家刚回国的那位大人物!

温琼在看到电梯里那道颀长身影时,两只脚就变得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居然也在这里......

“温琼,你快点!别让人家等。”

“小岑总,我的包落在车里了,您先走我......”

“你的包不就在你身上背着吗?”岑诗瑶可不会错过这次羞辱温琼的机会,笑着招手,“快点。”

不进来看,温琼怎么会明白他们这种牛马和她这种上层人有什么天堑的差别呢?

再说,黄总那可还等着。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进来。”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闲服,戴着墨镜看不清神色,但满是疏离冷漠。

温琼有一瞬间想不顾一切跑开,这是不管再见到霍沉渊多少次都会难以抑制的想法。

可电梯门大开着,这个时间溜走实在不合时宜。

温琼只好走进去,电梯里的站位已经明显,她僵着身子站在了霍舟珩的侧前方。

岑诗瑶笑眯眯的:“郑少霍总,你们去几楼?”

“二十三楼。”

温琼默默按在了二十三楼。

她数着上升的楼层,只盼望着能别停,一路畅通无阻地升上去。

“呀,郑少你们是不是也去汀兰居的啊,真巧,我们也是。”

“对了,我是晴光杂志社的现任总经理岑诗瑶,您喊我小岑就好,我爸曾有幸跟您合作过......”

岑诗瑶热络搭讪的说辞让郑南风想起了酒桌上寒暄的啤酒肚领导们,不由得腻歪的皱眉。

他看霍沉渊,男人戴着墨镜,看不出神色,但估计也觉得聒噪。

“温琼,别傻站着,过来给郑少打个招呼啊,这可是你难得的机会......”

“温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出乎岑诗瑶预料的,郑南风熟稔地喊出了温琼的名字。

岑诗瑶错愕:“郑少,您认识温琼?”

“见过几次,温小姐是个很优秀的漫画师,小岑你的眼光很不错。”

喊温琼温小姐,喊自己却是小岑,哪怕是自己主动这样说的,岑诗瑶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温琼暗暗深吸一口气:“郑少......霍总。”

此时,电梯叮一声停下,进来了一大 波人,温琼被一个矮胖男人挤到后面,冷不丁撞进了男人结实的胸膛里。

是霍沉渊。

时隔六年,这是他们第一次肢体接触,温琼头皮发麻,屏住了呼吸。

好在身后的男人快她一步后撤出来。

温琼继续往前挪一点,想离他远一些,可矮胖男人却一个胳膊肘朝她脸捣来:“没看到有人吗,往后点!”

空间太挤,温琼根本躲不开,闭着眼要承受时,一只大掌悬在她头顶抓住了男人。

“吵死了。”男人声音难掩暴躁。

“嘿,松开我,你以为你是谁......”

矮胖男人直嚷嚷,脏话连篇,肚子忽然被人重重捶了一拳,他弯成虾米后呻 吟出声,对上了男人墨镜下锋利冰冷的双眼。

以强欺弱是雄性的本能,矮胖男人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是我的名片,跟我律师谈赔偿,现在,给我滚。”

矮胖男人在看到上面的霍字时,脸色唰一下白了,屁滚尿流扒开人群离开。

经过这一出,方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顿时噤若寒蝉。

一时间,温琼似乎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的乱跳声。

“谢,谢谢。”她小声的道谢。

霍沉渊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二十三楼到达后,第一个出了电梯。

衣角都带风。

郑南风忙追出去,看老霍这状态不对啊,看来纪良辰他们几个又得成陪练了。

早知道该带老霍去拳场的。

温琼来不及收拾心情,被岑诗瑶抓住盘问了半天她是怎么跟郑南风他们认识的。

“霍总那么冷淡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帮你?”

“我不清楚,但我想按照他们上层人士的教养,碰到这种事都会出手。”温琼脑子乱乱的,只能徒劳地找出这种荒谬的理由。

岑诗瑶意味深长的扫了她一眼,不知道信没信。

但之后跟黄总的饭局,她全程替自己说好话,当黄总喝醉了想坐在她身边时,岑诗瑶又会不动声色挡回去。

温琼胸腔憋闷,去了一次洗手间。

霍沉渊的状态不对,在六年前,他只出现过这样一次焦躁的情况。

后来直接消失了好几个星期才出现。

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是最疼爱他的奶奶去世了,他伤心痛苦,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不近人情的烦躁冰冷。

温琼不由地想,难道他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他......应该能解决吧。

意识自己又不由自主想起了霍沉渊后,温琼用凉水冲脸。

自己是什么身份,人家又是什么身份,轮得着自己来操心吗?

等她收拾好出来,迎面走来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嘶,霍哥下手真狠啊,跟个火药桶一样就过来了。”

霍哥?是说的霍沉渊吗?

“就是,不就是黎大影后传绯闻了吗,用得着跟兄弟们下死手?”

啪嗒一声,温琼补妆的气垫摔在了地上。

她狼狈的捡起来,低头时却扯出了一抹苦笑,原来是这样......




酒吧灯光迷 离,一身侍应生装扮的温琼推开楼上高档包厢门,安静地把红酒放在了桌子上。

包厢里只有三人,两人背对着她坐在灯下,另一人隐在黑暗中,长腿 交叠,指尖燃着猩红的烟,看不清面容。

但气场却是三人中最强势的。

温琼只敢扫一眼,不敢再多看,高档包厢的人非富即贵,给钱大方但不是她能惹得人。

郑南风招呼温琼过来开酒。

温琼单膝跪地,侧对着众人进行操作,动作清缓优雅。

郑南风多看了她一眼:“丽姐呢?”

温琼低着头回答:“郑先生,丽姐生病了让我来代班。”

郑南风点点头,眼睛暼了一眼她的工牌:“温琼,做的不错。”

他拎起一杯红酒递给旁边的男人,懒散地问:“老霍,还不准备回国?”

“这次回来不走了。”

纪良辰兴奋:“霍哥,你跟黎大影后在国外都待六年了,这次回来定居是不是要跟人家结婚啦?恭喜恭喜啊,到时候我要当伴郎!”

温琼闻言僵住,愣愣的抬头。

男人探身接过酒杯,面容从黑暗中一寸寸露出来。

温琼怔怔地看着,心脏像是被人骤然捏紧,忘记了呼吸。

男人骨相优越,沉稳内敛,一身黑色西装的他跟六年前张扬肆意的少年截然不同,只坐在那就让人觉得疏离冷漠,难以接近。

是霍沉渊。

她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

没想到时隔六年再见面会听到他要跟黎清欢结婚的消息......

温琼指尖不住的颤抖,想强装镇定酒杯还是敲碎在了果盘上,几人都看了过来。

温琼猝不及防下跟霍沉渊四目相对。

男人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嫌弃她的笨手笨脚但也只有一眼,很快移开视线,神情不变。

他没认出自己......温琼庆幸又酸涩,她有些讥讽的扯了扯嘴角。

六年前的那场大火改变了她的相貌和声音,她康复后站在父母面前对方都没认出自己来,更何况是只把她当替身的霍沉渊呢?

他能认得出自己才是奇迹。

温琼低头快速收拾东西,想快点离开:“抱歉,先生,我这就收拾好。”

郑南风心情好:“没事,你先下去吧。”

温琼鞠了一躬,起身时余光注意到了霍沉渊手腕处的一串佛珠。

她身子不被察觉地僵了一瞬。

因为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响起自己送他一周年礼物时对方缠 绵的嗓音:“宝宝送的小金猪手链,我要戴一辈子。”

可说好要戴一辈子的小金猪没有了,换成了一串冰冷的佛珠......而她姐姐黎清欢最信佛。

温琼眼眶一酸,掩面快步离开。

六年了,他都追着黎清欢出国六年了,当年要强行带着她出国也是刺激黎清欢为他争风吃醋,她从头到尾都是个替身,他又怎么可能珍惜自己送他的东西。

饶是她打了三个月的工才买得起的小金猪,在他霍大少眼中也只是廉价的玩意儿而已。

和她一样......都只是个玩意儿。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霍沉渊瞥了两个好友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我怎么了啊,你为了黎清欢都在国外待六年了,难道还不会喜欢她?”纪良辰喝大了,“总不会还想着六年前把你甩了的黎青啊?”

霍沉渊手指骤然握紧酒杯,身边温度骤降。

“瞧瞧,你这脸臭的,听到人家的名字都臭成这样,那破小金猪链子却还当个宝贝似得收起来,嗝。人家为了躲你都消失了整整六年了,咱们霍总该不会还念念不忘吧,这也太没出息了啊......”

喝多了的纪良辰被霍沉渊一个眼刀扫过来,脖子一凉,但他还非得抓着郑南风问:“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郑南风脖子也凉了,他直接捂住了这厮的嘴巴:“老霍,他喝醉了哈,你别跟他计较......”

“脑子不用了就捐出去!”霍沉渊冷冷说完,大步离开。

郑南风松了口气,使劲推了纪良辰一把:“差点让你害死!”

好端端的提什么黎青,那可是老霍的逆鳞!

——

温琼顶着一张惨白的脸跟经理请假,后者生怕她会传染给客人,忙不迭的把她打发走。

温琼窘迫地开口:“经理,那我的提成......”那瓶酒她送过去了,至少能拿一千块。

“你还好意思提钱,你服务一半就跑了,我得赔多少笑脸,赶紧走,要不然倒扣你两百!”

温琼咬唇,经理走了,她回了出租屋。

外头阴雨缠 绵,温琼熟练地把屋里漏水的地方接上桶,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雨声入了梦。

但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霍沉渊的缘故,尘封已久的记忆被掀开,她梦到了六年前。

那一年她上高三,跟霍沉渊一个学校。

霍沉渊家世好成绩好长得好,喜欢上霍沉渊是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的事。

她也不例外,但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霍沉渊会喜欢上如此平凡的自己。

跟姐姐黎清欢比,她简直是个丑小鸭,永远不会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爸妈姐姐都说过,没人会喜欢她的。

可她竟然跟霍沉渊在一起了!

虽然他们没有公开,霍沉渊也从来没把自己介绍给他的兄弟们。

但她只要有霍沉渊的喜欢就够了,她不贪心的。

从小到大她受到的善意一只手都能算明白,可霍沉渊给了她所有的偏爱!

但霍沉渊的身世顶尖,成绩随便考考也是第一,报考的大学自然也是京市的顶尖大学。

为了还能跟他上一个大学,温琼头悬梁锥刺股才考上了同大学的美术专业。

她本来就喜欢画画,做梦都想成为一名厉害的画家,能考上京市的美术专业,还能跟喜欢的人一起,这简直不能太美满!

那天的她感觉全世界都吻了上来。

她兴冲冲去拿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想给霍沉渊一个大大惊喜。

可却看到霍沉渊撕掉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淡漠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你不跟她说一声吗?”

“她会跟着我出国,这东西用不上了。”

“你真行,又是为了黎清欢吧,虽然她们两个长得很像,但你这是把黎青当什么呢?”

温琼看不到霍沉渊的表情,只能听到一声浑不在意的轻笑:“一个小玩意儿而已。”

温琼脸上没了一点血色......

......

闹钟声响起,温琼睁开眼,泪水流满了枕巾。

何必呢,温琼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已经换了个身份,成了温琼,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她跟霍沉渊不会再有交集。

今天周一,温琼煮了两个水煮蛋自己双眼消肿后,带着工牌来到了晴光杂志社。

晴光杂志社是个小杂志社,靠连载漫画苟延残喘,温琼没有大学学历,能找到这个工作已经是她画工高超被破例选拔 出来的了。

待遇一个月不到四千,好在会交五险一金。

手机嗡嗡几声,是一直在她这里定图的小姐姐,每次给钱都很大方,说是有个大单子像要跟她细聊,发了个咖啡厅的定位过来面谈。

看着熟悉的定位,温琼抿了抿唇,六年前自己在这家咖啡厅打过工,霍沉渊会在那等自己下班。

她记得六年前这家咖啡店只是个快要濒临倒闭的小店,没成想竟然做成了全国连锁。

不过想来霍沉渊刚回国,日理万机,不会浪费时间在店里喝咖啡。

所以,温琼答应了邀约。




当年,霍沉渊能追着黎清欢出国,在国外一待就是六年。

现在他肯定爱惨了黎清欢。

所以才会对黎清欢的绯闻这么在意和生气。

真是可笑,她这个替身居然还担心他是遇到了什么头疼的问题。

只不过人家情侣之间小打小闹而已。

温琼笑着笑着就捂住了发紧的胸口。

可为什么她看清楚了断明白了,心还要痛呢?

温琼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包厢,又是怎么跟岑诗瑶以及黄总寒暄。

黎大影后的绯闻在微博发酵,温琼手机接连弹出好几条相关消息。

她告诉自己不必在意,她跟霍沉渊已经结束了,这只是寻常的娱乐八卦,不该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可她始终都没点开那些消息。

等她反应过来时,听到岑诗瑶笑吟吟看她:“温琼,你去送一下黄总。”

温琼忙起身:



霍沉渊沉沉扫了他一眼。

郑南风立马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哎,他这个好友什么都好,家世好,长得好,能力好,就是这性子太冷。

除了在黎青面前会有点人气儿,对其他人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黎青......之后,他追着黎清欢去了国外,郑南风原本以为六年过去,黎清欢能把这个大冰块融化了吧,谁知对方却更冷了。

以前的张扬肆意霍少爷不出一年就在金融街杀出了一条血路,成了杀伐果断的霍总,若他们不是从小的交情,恐怕自己都对他退避三舍了。

“反正合同都签完了,宴会也散场了,咱们下去看看呗。”郑南风发出邀请。

霍沉渊视线落在了一楼大厅。

美人鱼的表演吗?

霍沉渊想起了第一次带黎青来这里吃饭时,小姑娘看到漂亮的美人鱼眼睛都挪不开的样子,缠着他问美人鱼的表演者是怎么做到在水里睁眼睛和呼吸的。

之后,黎青饭也不好好吃了,拿着手机各种拍拍拍,完全忽略了他这个正经男朋友。

他气的冷笑,但摆了半天的脸色人家也没看他一眼,只好黑着脸举着切好的牛排喂到了她嘴里。

往日都会耳朵红红脸蛋红红,会软绵绵亲他一口的人还是只顾着看表演。

他脸都绿了,把人喂得饱饱的,然后一把捞起意犹未尽的她回了家,也吃了个饱,通宵。

之后她要再来看表演,霍沉渊明面上没有拒绝,但每次都把人抱在腿上喂东西,羞的她脸蛋通红。

又在她夸赞美人鱼时,故意说了一些表演者意外出事的事迹,小姑娘听了后果然被吓到了,再也没再来看过这种表演。

六年过去了,什么东西都变了。

可那人的音容却还像在他眼前一般,丝毫没褪色。

不知道这六年里,她有没有偷偷来看过这里的表演?

霍沉渊忽然一顿,打开手机,要了这家酒店所有的监控。

绿海大酒店本来就是霍家的产业,大老板发话,负责人不出二十分钟就带来了拷贝的监控。

酒店管理严格,每年的监控都会分季度拷贝下来存放,足足六年的监控,装了一个大箱子。

郑南风目瞪口呆的看着霍沉渊提着沉重的箱子下了楼。

“不是老霍,你找什么霍家机密呢要这么多监控?”

“这么多你看得完吗?我帮你一起看......”郑南风伸手想帮他拿,霍沉渊避开了,“别动。”

郑南风见他这么防备,更好奇了,难不成这里面真有他霍家的机密?

路过一楼时,霍沉渊听到了小孩子鼓掌欢呼的声音。

“哇,美人鱼公主好厉害!”

他余光扫过去,只见装扮成迪士尼海洋公主的美人鱼表演者在深水里给外面的小孩子比心,鱼尾轻摆,水性极佳。

当时也不怪黎青听到她们出事会害怕,她从小就怕水,别说游泳了,连泡澡都不敢,哪怕有他陪着,也会呼吸困难,可怜兮兮地趴在他身上要他抱才有安全感......

霍沉渊收回了视线,握紧手里的箱子,脚步加快。

郑南风哎呦了声:“哎呦老霍你等等我啊!”

汽车尾气喷了他一脸。

郑南风:......

就在男人大步离开时,在水里表演的温琼看到了他的背影。

她不受控制的心口一慌,差点被呛住,怕他认出自己。

可温琼很快反应过来,她害怕什么呢?

不提她已经换了一张脸,就说她正在干的事情,霍沉渊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能有如此高超的泳技,怎么可能认出她来呢?

半个小时后表演结束。

贵客很满意,经理打钱也爽快,直接微信给温琼转了三千块过去。

温琼已经换好了衣裳,拿到钱立马转了两千五出去。

又给手机那边的人发了一条语音。

看到那边把钱收了,温琼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秦灿灿,温琼这才发现对方给自己发了好多条消息。

“阿琼你去哪里了?”

“快回来啊,小岑总问你去哪了,我说你喝酒上头去洗手间了,你回来别露馅。”

“这都二十分钟过去了,小岑总第三次问你,她对你也太关注了吧?”

“救命,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啊,小岑总又双叒叕问你了,我直接说你不舒服先回去了哈。

“聚餐散了,你的包我偷偷给你放前台了,你记得去拿。”

这是秦灿灿刚发过来的消息,温琼连忙回过去:“对不住,我刚才没看手机,明儿请你吃大餐。”

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走就要赶不上最晚的那趟地铁,温琼匆匆拿走了包跑出酒店。

自那天在酒店偶然见过霍沉渊后,温琼就再也没见过他。

她每天家里和公司两点一线的忙碌着,又回到了平凡的日子,仿佛他从来都没出现过。

小岑总自从接管公司来就开展了很多的变革,虽然面上做的好看,但大家的工作量一下就翻了一番。

原本轻松的工作氛围逐渐被紧张取代,每个人都紧锣密鼓的工作,加班的人从刚开始三四个逐渐变成了十几个,后来近乎三分之二的人都得留下来加班。

小岑总发现后,特意加了一条新规定,如果员工晚上九点打卡下班,打车费用报销。

这条规定一出,好多人都为了打车费和加班费索性加班加到了九点。

温琼家离公司很远,最晚最晚也得赶八点半的地铁才能在十点前到家。

可碍于手里的工作量越来越多,她也得硬着头皮留下来加班,九点之后的打车费用直接飙升,每次她的报销单都会被卡很久,发也只发三分之二。

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工作带回家里继续做,岑诗瑶撞见她好几次,在会上意味不明地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

“你看你同事都在加班,你却要早早回去,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要好好休息才行哦。”

温琼咬了咬唇,从那之后没再早走过。

酒店和酒吧那边的兼职也暂时停了,连她刚接到的商稿都没时间再画......

可温琼的退让却让岑诗瑶却变本加厉。

开会时,岑诗瑶总是笑吟吟的,可每次都会踩低她的同事来捧她,导致同事都对她有了意见,要不是还有秦灿灿在身边,她怕是要被整个公司孤立。

非但如此,她交上的稿子也被岑诗瑶打回来要求魔改,改来改去,主线剧情线全都乱了,她坚持要自己创作,可又被岑诗瑶以杂志社的名义给堵了回来。

温琼这个小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只能把面目全非的漫画发布了出去。

一个月后,他们漫画杂志销量创了历史新低。

虽然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可看到论坛上的网友都在骂她的这个作品是个垃圾,虎头蛇尾,只知道蹭热度没逻辑,她还是心痛的难受。

有个叫高伟的男同事早就看温琼不顺眼了,故意过来挖苦她。

“小岑总不经常说你比我们更有天赋更努力吗,怎么您这著作就这么点销量?”

“别以为自己长得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人家读者是看你的漫画不是看你的长相!”

高伟把手里的杂志摔得啪啪响。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你看看你画的是个什么鬼东西?咱们整个漫画部都被你连累了,奖金全泡汤!”

“我不像你,你们女人随便笑笑就能赚到钱,我可只吃这碗饭,还得养我一家老小,你拿什么赔我,嗯,说话啊!”

温琼蹙眉,对方话里对她的侮辱毫不掩饰,她要反驳,却见岑诗瑶从办公室出来,黑着脸训斥高伟。

“道歉。”

“小岑总?”高伟脸色都变了,没想到小岑总会为了温琼出气,她不是一向跟温琼不对付吗?

但心里再不甘也只能不情不愿道歉:“对不起。”

声音很勉强。

温琼抿紧了唇,岑诗瑶冷冷扫他一眼:“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许有下次。”

“温琼,你跟我来。”

温琼被喊进了办公室,以为她会刁难自己,却没想到对方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

“那些臭男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是咱们漫画部门的中流砥柱,下个月再多开一本漫画,咱们双漫画并行,一定能挽回销量的,我信你。”

双漫画?

只画一本就已经让她捉襟见肘了,还要再开展新漫画,这怎么可能呢?

温琼实在精力有限,想要拒绝:“小岑总,我恐怕不行......”

“哎呀你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的实力。”

岑诗瑶笑眯眯的:“我今晚跟黄总有个局,他最喜欢你这种文艺漫画家了,对绘画也好奇,你跟我去吃个饭,饭局上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这回是在汀兰居,下班了你直接跟我一起走。”

“可是小岑总,我......”温琼十分抵触饭局。

“好了,温琼,我这是在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抓住哦。”

对上岑诗瑶似笑非笑的眼神,温琼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艰涩道:“是,小岑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在小岑总虽然不太喜欢自己,但也在造黄谣这件事上维护了自己,那跟她一起去饭局,应该没问题。

——

那天回去的霍沉渊在家里看了三天三夜的监控,看到眼眶猩红都没找到黎青的一点消息,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

这天是纪良辰的生日,郑南风来找老霍蹭车一起去给他庆祝。

可推开门就被浓郁的烟雾呛到了:“咱们去汀兰居......我的天,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咳咳。”

他三两步打开窗户,偏头看到霍沉渊的状态时被吓了一跳。

“老霍,老霍,你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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