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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闪烁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南栀被贺敛川半搂在怀中,身上搭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一张脸埋在他胸前,看不清容貌。
只露出裙子下两条纤细的腿。
看起来娇柔无比。
她被塞进了副驾驶。
他没开那辆嚣张的红旗L9.是一辆很普通的轿车。
车里弥散着好闻的熏香,沁人心脾。
“去我那?”贺敛川打火,偏过头看着她。
南栀摇头,“送我回学校吧。”她不想去贺敛川那。
贺敛川抬手看了下腕表,“十点了,你们宿舍应该关门了。”
“去酒店吧。”
“去酒店干嘛?”南栀脊背僵住,戒备地看着他。
今天在密室里就匆匆一次,贺敛川应该是没吃饱的。
可今天也是荒唐,她居然在贺敛川的引诱下,在那样的地方和他做那样的事。
她晕晕醉醉的。
又好像有点食髓知味,很上瘾。
“去洗澡。”贺敛川知道她想歪了,他目光落在南栀腿上,“不洗了?”
南栀知道他在说什么,脸刷一下红了,揪着裙摆双腿歪向一边。
“那你早点不带我去洗。”
“四个小时,都腌入味了。”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胡话的南栀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她在说什么啊!
什么腌入味!
贺敛川一只手扣在车窗边,指尖轻点着。
他看着南栀雪白光洁的脖子,忽然想起什么,问她:“我送你的平安扣呢?”
就是那天压在相机底下一块送过去的平安扣。
“在包里呢。”南栀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羊脂白玉的平安扣,上面还有一条细银链子。
虽然她不戴,但是贺敛川送的东西,她都是随身揣着的。
贺敛川抬了抬下巴,“戴上。”
南栀哦一声,捣鼓半天,最后看向贺敛川,“我戴不上去。”
贺敛川接过平安扣,撩开脖子后面的头发,给她戴上。
“挺好看的,以后不许摘下来。”
车驶进酒店,贺敛川拉着南栀上楼。
行政套房在顶楼,33层。
刚进门,南栀就哒哒哒往浴室跑去,脱了衣服拧开淋浴。
洗到一半,她发现地上有不明显的血迹。
不是磨破皮了,是她来生理期了,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准备。
南栀拧开门,露出一条小缝隙,有些为难地冲外面喊道:“二哥,你在吗?”
贺敛川在客厅里,听见声音走了过来,就看见从浴室门缝隙中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眨着眼看着他,手指紧紧捏着门框,看起来有些紧张。
“二哥,我生理期来了,你能让酒店工作人员送点卫生棉上来吗?”
南栀脚趾都扣紧了。
“还有内裤,买一次性的就可以了。”
贺敛川应了,转身出去拨通了酒店的服务电话,南栀在浴室里一边冲泡泡一边等他把东西送来。
大概过了一刻钟,贺敛川拧开浴室门,将东西都塞给南栀。
有她要的卫生棉和一次性内裤,还有一件纯棉的吊带睡裙。
……
南栀出来的时候,贺敛川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他平时很忙,时间大多都是挤出来的。
南栀看见他眉头皱得很深,带着一股肃穆严谨的气质。
南栀没有打扰他,自己拿了块干净的毛巾站到阳台边擦头发,贺敛川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起头来活泛肩颈。
余光不经意一瞥,就看见披散着头发站在阳台上的小姑娘。
酒店送上来的睡裙不是什么正经款式,裙子很短,刚好盖过臀部,软白的大腿内侧还带着没褪下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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