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男子偷情一事便是柳姨娘给我下药陷害的。此事二叔和二爷都知道,他们还打死了那个贼人,只是念在柳若嫣怀有身孕的份儿上,我才没有继续追究。”
“至于蹉跎她,更是天方夜谭!她就是想借此机会把我赶出霍家!”
她说的句句属实,随便霍云铮怎么去查。
霍云铮眯起眼睛打量着陆未晞的神色,试图判断此话真假。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霍思谦竟然一瘸一拐的从床上下来了,他着急地大喊:“小叔!母亲是冤枉的!”
看着重伤的霍思谦拖着病体站在门口,霍云铮晃了神。
这孩子长得真像少时的大哥.....
可就在他晃神的片刻,陆未晞已经躲过了他的利剑,灵巧一个转身跑向了霍思谦。
“谦哥儿!”
她满脸担忧的冲过去,一把抱了抱他,忙问候道:“你还伤着呢,怎么出来了!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霍思谦笑着摇头,“阿娘,我没事。”
二人俨然母慈子孝。
一抬眼却见面色阴沉的霍云铮提着剑缓步走了过来。
霍思谦的小脸也立马严肃起来,他站到陆未晞身前,恭敬地朝霍云铮行了一个礼,“侄儿霍思谦见过小叔。”
分明礼貌,却显得十分客气疏离。和他刚才面对陆萋萋的态度完全相反。
霍云铮紧抿的嘴唇欲言又止,最终缓声道:“快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候孩子的伤势,却见霍思谦立马开口为陆未晞解释:“小叔,阿娘她是被冤枉的!”
霍云铮闻言,眼神逐渐阴沉起来。他抬眼看向陆萋萋,真不知道眼前这个狡猾的女人究竟给大哥还有谦哥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陆未晞看霍云铮的神色便知道他不信,于是连连喊冤,“我真是冤枉的!谦哥儿都为我作证了!侯爷还不信吗!”
霍思谦忙附和:“小叔,我说的都是真的!”
霍云铮见陆萋萋言之凿凿,谦哥儿也出面为其作证,为了不让谦哥儿为难,他暂且收回长剑。
他神色阴鸷,话里是浓浓的警告意味:“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端倪,否则我定让你碎...”
似乎考虑到谦哥儿也在,他吭了一声,转而道:“付出代价。”
陆未晞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可霍云铮却跟没事人一样,直接将霍思谦扶到了屋里,“你有伤在身,我们进屋再说。”
待到了屋里,霍云铮想着该怎么开口问霍思谦,才好让他尽量不受刺激。
谁料陆未晞直接坐在了床沿,开门见山地问道:“谦哥儿,昨日你在临风崖的时候是否遇到了贼人?”
霍思谦一愣:“阿娘怎么知道?”
他昨日明明什么都没说啊,就连墨竹都以为他只是不慎坠崖了。
陆未晞却是继续追问:“你先说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着,她扭头看了一眼站着的霍云铮,“你小叔回来了,他能为你做主。”
霍思谦也跟着她的眼神看向了霍云铮。
他见小叔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不由得安心许多。
霍思谦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日发生的事情,而后娓娓道来:“前几日表姐说她没有姻缘线,她想去临风寺求一个姻缘线,但又不想被旁人知道,就想让我替她去。”
“因为我怕白日出门去求姻缘线会被人发现,届时若是被追问起来,恐怕会有损表姐清誉,所以我就想着夜里出门。”
“本来那天我趁着夜色爬到临风崖一切都很顺利的。可是我到了崖顶却发现上面没长夫妻蕙,不过幸好,我发现崖壁上有很多,于是我就扯了藤蔓绑在身上,想着去崖壁上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