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怀南林月舒的其他类型小说《村子太贫困?我来帮忙大改造陆怀南林月舒》,由网络作家“耳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南怀死盯着垃圾桶里那团红色的东西,他接到消息,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突然,他脊背一弯。整个人如同泄了气一般,嘲讽的笑出了声。常年挺着腰背的男人,在这一刻心被扎透了。何必呢,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自家如今也沦落到这种地步,给不了她什么。他气的是,何振华和秦宝儿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她不想要孩子,想要离婚,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她害怕被他连累,被陆家连累。他会想尽办法保她周全。为什么要用这么伤害自己的办法?陆南怀满脑子都是那个未成形的小团子,一个箭步冲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如你所愿,我们现在就去离婚。”林月舒?????死之前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月舒,你还愣着干什么,跟他离,你忘了你的振华哥哥了。”那个护士又开口了。听到何振华的名...
《村子太贫困?我来帮忙大改造陆怀南林月舒》精彩片段
陆南怀死盯着垃圾桶里那团红色的东西,他接到消息,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突然,他脊背一弯。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一般,嘲讽的笑出了声。
常年挺着腰背的男人,在这一刻心被扎透了。
何必呢,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
自家如今也沦落到这种地步,给不了她什么。
他气的是,何振华和秦宝儿从头到尾都在欺骗她,她不想要孩子,想要离婚,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她害怕被他连累,被陆家连累。
他会想尽办法保她周全。
为什么要用这么伤害自己的办法?
陆南怀满脑子都是那个未成形的小团子,一个箭步冲过来,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如你所愿,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林月舒?????
死之前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月舒,你还愣着干什么,跟他离,你忘了你的振华哥哥了。”那个护士又开口了。
听到何振华的名字,陆怀南的手劲大了些。
撕
林月舒被他抓的手腕一阵剧痛。
陆怀南拧眉,她好看的眉头拧紧,她的皮肤从小一碰就红,轻轻一碰,就跟受了虐待一样,暗骂了一声,难道他的手劲比打胎还要疼?
但握着纤细手臂的大手松了松。
瞬间,一个柔软的东西蹭了蹭他的肩膀。
“怀南,她说你坏话。”林月舒声音柔柔的,犹如一阵天籁。
陆怀南眼前浮现了一个小团子,跟在自己身后话痨的喊着怀南哥哥,怀南哥哥,你跑慢点我跟不上了,你要是再走那么快,我以后就不给你当小媳妇了。
男孩嘴里说着麻烦,嘴角却悄悄的勾了上去,脚步放慢了很多。
忽然,眼前又换了一幕,同样的女孩厌恶的看着他,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我喜欢的人只有何振华,你就死心吧。
陆怀南痛苦的闭上眼睛。
该结束了。
“林月舒,如你所愿,林家的财产已经给你了,你的目的达到了,用不着哄我了,我们离婚。”他的余光看到了垃圾桶的那一抹血红。
那是他的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不被母亲欢迎的孩子,怎么能来世上呢。
陆怀南嗤笑。
拉着人就往外走。
“月舒,快,你振华哥哥还在等你,离,跟他离,一个臭老九下放,到时候只能连累你,你不离婚,不仅孩子,就连你自己都保不住。”
“幸亏你聪明,早早的打了孩子,怀着这种臭老九的孩子真是晦气。”小护士小嘴叭叭叭的,几乎每一个字都打在陆怀南的底线上。
陆怀南眼底闪过一抹黑暗,拳头握紧,额头上的青筋爆起来。
林月舒甩开陆怀南,冲过去给那小护士狠狠一巴掌,左手都震麻了,小护士的脸被打到偏到一边,立即肿大了起来。
啪
又是一巴掌。
左边也肿了。
顺眼了。
陆南怀眯起眸子。
她又在搞什么鬼?
何正月捂着脸,愤怒的看着林月舒,“你,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诉我哥哥,他不会再喜欢你这种恶毒的女人。”
她恶狠狠的说道。
林月舒嘴角勾了勾,“何正月,陆怀南还是军人,我是军嫂,你敢不敢把你刚才那话再说一遍,我要把你哥告到军事法庭,勾搭军属,你猜他会不会吃枪子?”
何正月一愣。
林月舒发什么神经。
她从前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
何正月向来看不上林月舒,要不是她林家家大业大,自家需要财产,她才不会跟这样的蠢货做朋友。
“你,明明是你勾搭哥哥,要吃枪子也是你。”何正月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林月舒歪头一笑,“你有证据吗?”
“你既然说我喜欢你哥哥,你把证据拿出来呀,我万贯家财,祖父是红色资本家,丈夫是年轻有为的陆怀南,你哥哥是有陆怀南长得帅,还是比陆怀南有本事,还是比我有钱?我凭什么会喜欢你哥哥。”林月舒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书里她还真是被何振华骗的团团转,脑子真是被狗吃了,放着陆怀南不要,偏偏去喜欢何振华。
她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何正月你你了半天,现在的资本家人人喊打,她居然说出来这么骄傲!看着陆怀南的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打的太红了,红的像是猴屁股,即使知道自己哥哥不错,但她仍旧不能违心说出陆怀南不如自己哥哥。
陆怀南长得温文尔雅,不说貌比潘安,比电影里的小生丝毫不差,那双眼睛更是吸引人,该死的林月舒,贱人怎么运气那么好。
转念一想,这样的极品马上就要被下放,下放之后要被折磨,陆怀南再优秀又如何,还是比不上自家哥哥。
不过——
林月舒的脑子怎么不傻了?
她狐疑的看着林月舒,跟想象中的林月舒似乎不一样了,她的眼睛亮亮的,不像之前的那么麻木,像个傀儡似的。
难道.....?
不可能。
“月舒,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离婚,你把孩子打掉了,你觉得陆怀南还会相信你?他是臭老九,你就是臭老九的媳妇,你.....”
啪
又是利索的一巴掌。
林月舒看着通红的手掌,嘟嘟囔囔,“皮真厚。”
众人......
陆怀南黑眸望着她,眼底复杂。
何正月听见这话疯了!
“林月舒,我跟你拼了。”她被打,居然还要被侮辱,这会儿也不管什么孩子和财产了,她要打死林月舒这个贱女人。
林月舒正要撸起袖子反击,她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瞬间,她就跟小鸡仔似的被拎了起来。
陆怀南拎着她的后脖颈,很轻松的就把人给拎起来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陆家亏待她了?身体怎么那么轻...
余光扫到手术台,眼底满是愤怒,他向来不打女人,但何正月这女人实在可恶,一直蛊惑林月舒打胎,打胎是多伤身体的事,她作为护士难道不知道?
这女人忒可恶。
砰
何正月摔在了机器上,她的整个身体扫掉了所有的机器,何正月疯了般想要去撞林月舒的肚子,只要孩子没了,她和陆怀南永远——
林月舒看她要撞过来,“孩子。”
她大喊了一声。
陆怀南脑门上满是问号,什么孩子,她不是打了吗?
想起某种可能性,陆怀南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在何正月撞过来的时候,双手就把林月舒举了起来,一脚将人踢飞。
何正月飞到了墙上。
秦宝儿听着何振华的话不自觉握紧了手指,她都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了给他,他心里居然还惦记着林月舒这个贱人。
“公安同志,你听见了吗,他说让我去打胎,还要娶我,他脚踏两只船,还想要当男小三,你快抓他,吃枪子。”林月舒依旧告状。
公安同志表情一言难尽。
这男同志是把她们当做死人吗?
“来——”
“给我住手。”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又勾引我家振华,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女,怎么配得上我家振华,就是你勾引我家振华。”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来人正是何母。
“你胡说什么,我家宝儿什么时候勾引你家何振华了。”
何母掐着腰,一脸的凶相,看见何枝她就生气,要不是这个死女人非要占着林家的房子,当初就以林月舒对自家儿子的喜欢,自家全家就住进了林家的别墅,她也不用挤在那么小的房子里。。
现在还想污蔑儿子。
她撸起袖子直接拽着何枝的头发,何枝这些年养尊处优的,哪里会是贺何母的对手,直接翻身骑在了她身上。
“你这个贱女人,女儿跟你一样贱,勾引我家振华,说我家孩子勾引你家秦宝儿,你也不看看秦宝儿的长相,长得跟个男的似的,我家振华能喜欢她?你家秦宝儿就该浸猪笼,被千人骑万人上,你爬上了秦城良的床,还想让秦宝儿爬我们家的床,我告诉你做梦。”
何母以一敌二。
将何枝打的落花流水。
公安同志一脸头疼,这有什么区别吗?谁勾引谁重要吗?她们要是不结婚,那只能去游街剃阴阳头,谁主动谁被动有什么区别,都滚一张床上了,谁又是无辜的?
闹不清这些女人的脑回路。
“别闹了。”
“都给我带走。”
公安大手一挥,几人按住何振华和秦宝儿,然后两个人水灵灵的被带走了,只留下了何枝和何母在原地扯头发。
何母嗷一声就跟上了。
何枝都被打傻了,人走远了,才想起来跟上。
公安局门口
何母一脸高傲的站在林月舒面前,“我警告你,你必须把振华给我捞出来,不然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个女人进我家门。”
林月舒笑了笑,“有病就去找医生,我这里不治病,但可以给你脑袋打开看看里边装的什么东西,我家男人长得好看,身材好,就算一时落魄,谁又能说他未来起不来,陆家就算是落魄,也不是你们这种人可攀比的。”
“还有,你最好小心点说话,我现在还是军嫂,你儿子刚跟秦宝儿扯上关系,又跟我这个有夫之妇扯上关系,你猜他还能不能活到明天?”
何母气的扬起手就要扇她巴掌。
林月舒才不会傻傻的躲着,扬起手就要反击,结果身后突然出现一把手,比她的动作更多,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把何母推远了!
何母踉跄好几下,直接跌坐在地上,好死不死的双腿一打结,直愣愣的蹲坐在地上,骨头咔吧一声,听着倒是挺疼的。
林月舒的身体却稳稳的落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林月舒疑惑的抬头,对上一双犀利的眼睛,男人声音冷冷清清,却能听得出眼底的关心,“慢点。”
林月舒眨巴眨巴眼睛。
他怎么来了?
她干脆浑身一软,躺在了陆怀南的怀里,抬手一指,“她污蔑我,说我要是不给何振华捞出来,就不让她儿子娶我。”
突然,林月舒头顶感觉到一股凉意。
她好奇的抬头看了看,陆怀南眼底的寒冰骤然变得柔和,长臂拦着她的身体,宣誓主权把人揽在怀里,“何同志,林月舒如今是我陆怀南的妻子,不管你们此前如何,你儿子如何,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说此类不明的话,您儿子会被告上军事法庭。”
何母浑身打了个冷颤。
陆怀南浑身带着冷气,陆家虽然落魄,但有句古话说的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陆怀南只是被家父连累,他不愿意跟家里脱离关系,才会被连累,他军人的身份扔还在,他若真是告到军事法庭,那振华只有死路一条。
她阴郁的瞪了一眼林月舒。
祸害精。
林月舒扁扁嘴,跟小孩告状似的,“她瞪我,估计心里骂我呢。”声音瓮声瓮气,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陆怀南心底一软,揽着她的腰,“何同志,麻烦请把我妻子的财产交出来,不然明日我也会送你们何家上军事法庭。”
何母脸一黑。
“林月舒,你就看着他这么对我?”何母气坏了,以前林月舒半句硬话都不敢跟他说,她就不怕自己的儿子出来——
陆怀南薄唇轻启,“军事法庭。”
何母俨然闭上了嘴。
陆怀南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换做以前,他如此威胁何家人,她早就跳脚了,如今眼底清明,倒是没有丝毫的偏颇,甚至还有几分偏向自己。
心情不自觉的更好了。
“我刚找人问了,何振华和秦宝儿属于擅闯民宅,你只要不松口,院子里丢什么你说了算,而且她们俩,很可能草草结婚。”这最后几句话的时候,陆怀南死死的盯着林月舒,就怕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后悔和遗憾。
林月舒“咦”了一声。
陆怀南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她是不是又后悔了,后悔留下孩子,后悔没有跟自己离婚....
陆怀南眼底闪过阴霾。
揽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如果她敢这时候后悔,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来什么事,或许是什么不可挽救的......
“可惜了,没把狗男女搞死。”林月舒很是遗憾,但也没关系,这才刚刚才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就不信两人还能信任彼此。
只要稍微一挑拨,两人就得离心。
她不急,陆家如今刚被举报,要经历调查,还有确认下放的地方,她有将近半个月的充裕时间大展身手。
陆怀南压起来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提起来的心悄然放下。
林月舒的语气梆硬,“你怀疑很正常,如今这书出现很可能把陆家陷入万劫不复,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拿出来了。”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脱鞋,上床一气呵成。
陆怀南还想说些什么,她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显然是..装睡。
陆怀南......
他眼前瞬间浮现了刚结婚时,他就是这样,只有自己有什么需求的时候,才会笑着讨好他,其余的时候都是一股冷冰冰厌弃的模样。
一种失控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月舒,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还有如今的情形,我没有怀疑你,我是担心你被人骗了,这本书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耐着性子解释。
“陆家经不起折腾了。”
林月舒翻了个身,单脚挑开被子,其余的被子压在身下,整个人呈个大字瘫在大床上,她一人把床站满了,“睡觉吧,你要是不想跟我睡一个床,那就知道去书房,柜子里有被子。”
声音冷冷的。
陆怀南!!!!
他什么时候说分居了。
“林月舒,你给我起来说清楚。”陆怀南一刻也等不了,抱着她的双肩坐了起来,这就是书的事,怎么就扯到要分居了。
林月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激素控制,她清楚陆怀南是灵敏,但看到陆怀南怀疑的目光的时候,她心里是有些委屈的。
林月舒被他强行捞起来,环在怀里,“月舒,这只是一本书,如今社会的局势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担心......”
林月舒掀开眼皮子,淡淡说道,“知道了,我已经冲进下水道里,不会连累你了,你不用担心,现在可以睡了吗?”
陆怀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心里涨涨的。
他咬牙切齿,“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月舒歪头,“我知道,你担心陆家被牵连,担心我被骗,睡吧。”她伸手一把推开了陆怀南,自顾自的躺了下来。
她忍不住想,如果彼此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那这段婚姻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她是想要活命,但也不想跟陆怀南同床异梦。
如果这样,那两人就做孩子的爸爸妈妈也挺好。
至少看在孩子的份上,陆怀南以后就算跟女主结婚,也不会亏待孩子,至于孩子,她不会交给陆家,那她就要另谋生路。
如今离结束动荡,还有七八年的时间,她要怎么做才能离开陆家保全自己保全孩子。
下乡做知青。
想要远离这些东西,只有躲得远远的,除了跟随陆家下放,还有一个就是她自愿去做知青,虽然累点,但至少能保得住自己一方安稳。
再不济,她就躲在空间不出来了。
任是谁天涯海角也找不到她。
林月舒想好了后路,心里就舒坦了,陆家不会是她的最后一条路,她的手忍不住放在了小腹上,如今不知道那个小胚胎有没有成型,或许是血脉联系,她似乎感觉到了宝宝的存在。
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肚子上,握住了她的手,在肚子上揉了揉,“月舒,对不起,我没有想怀疑你,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看到这本书,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有人潜到了我身边,才会多想,你不会害陆家,我们有话好好说。”他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的沙哑。
似乎哭过......
林月舒猛地掀开眼皮,就看到了一双疲惫的双眼,眼底充血,眼下是浓浓的乌青,一看就是很久没休息好了。
陆家出事之初,陆怀南正巧回家探亲,因为家庭的连累,他被暂时停职,这一段时间陆家一直被调查,每天都有人过来巡逻,搜查。
林月舒从怀孕开始一天一大闹。
陆怀南确实很久没休息过了。
林月舒盘腿坐起来,看着陆怀南,“陆怀南,我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毕竟我之前做的荒唐事,但我想你知道,我是真的想跟你过日子。”
她眼底闪过认真,“以前的事,我不辩解毕竟真的发生过,我留下孩子,不为你,也为我自己,你我如今夫妻一体,我害你,就是害自己,我们之间若是没有基础的信任,这段夫妻关系,其实不维持也可以。” 她笑着看着他。
眼前的她,长发随意的散落,一张素净的未施粉黛,眼底满是星辰,身上的衣服宽大,遮住了她的瘦弱的胳膊腿。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他一只手就能把人捞在怀里,他的心跳在此刻都漏跳了一拍,只是转而,她眼底的情谊逐渐淡漠。
“月舒,我没有怀疑你。”他压低了声音,“那本书不该在这里,我一开始怀疑有人故意放在老宅,想要陷害你,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你做什么,也是我们两个共同承担。”
“以前的事我们不论,你留下孩子,就是我陆怀南的妻,无论什么样子,未来我们一起面对,我们一起担,只要我还在,不会让你和孩子受苦。”他双腿屈膝半跪在床上,眼底的真诚都快溢出来了,如果林月舒不信他,下一秒就要发誓了。
“月舒...”
“好了,翻篇。”她瞬间变了面孔,伸手搂住了陆怀南的脖子,头趴在他的肩头上,柔软的身体靠近他,陆怀南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双手悬浮在半空,迟迟不敢揽着她。
“陆怀南,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但以后你多信任我一些,我也不会做伤害你和孩子的事情,那本书我确定是爷爷留下来的,给你是想要你交给部队。”后边的话她没说,但她觉得陆怀南懂了。
陆怀南心里更愧疚了,她全心全意的为陆家,自己竟然还怀疑她,真该死啊,双手小心翼翼的托着她的身体,许久才嗯了一声。
心里默默发誓,一定好好对待她和孩子。
“睡觉吧。”林月舒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都要睁不开了。
“好。”
陆怀南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或许真的累了,浑身软趴趴的,任由他摆弄,他愈发的轻手轻脚,将人放在床上,又拉起被子盖上了肚子。
不一会儿,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欺负她们不懂罢了。
不多时,一个代表走过来,“林,我们很抱歉,我们愿意让百分之十,这次保证没有任何的问题,重新谈如何。”
林月舒用话语翻译了一番他的话。
李主任心里算盘飞起,原本打算四百万一台机器,百分之十也就是三百万,他们这次购买八台,那就是为国家省下八百万!
他还没激动,就收到了林月舒的眼神。
当即板着脸训斥林月舒,两人说的很激烈,林月舒都顾不上翻译了,她和李主任吵的火热,纵然外国专家也看出来了,这位领导很激动。
然后最后甩袖离开。
怕是不行了。
“各位,我们领导很生气,因为机器的问题,他坚持要其他的厂家,我们这次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下次继续合作。”林月舒伸手就要送人。
那人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定,突然拉住了林月舒的手,用蹩脚的华国语道,“降百分之四十。”他似乎真的经过某种挣扎。
林月舒清楚,这已经是他们的底线了。
若是真的闹开了。
那对她们是真的不利。
林月舒只说要劝劝,结果追着李主任出去,好久都没回来,再次回来的还是已经天亮了,林月舒和李主任并肩,她拉着李主任,李主任神色非常不情愿。
看起来像是被迫的。
外国专家也不敢再甩脸子,最后讨好的签下文件,再三保证机器不会出问题,然后灰溜溜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问林月舒要不要去她们的团队。
李主任气的用大棒子赶人。
人走后,李主任的脸都要笑烂了。
他这几天的反复往上加码,甚至已经打好了五百万买一台机器的准备,但没想到二百多万买一台,这可省老多钱了。
“小林啊,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我会朝给你申请奖金奖状。”
一听奖状,林月舒的眼睛一亮。
“李主任,能把奖状寄到别的地方吗?”
李主任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当即笑道,“可以是可以,你真的不打算留在我们机械厂,我会跟上级申请.....”
“李叔,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留在这里你们不一定护得住我,而且我的丈夫也要离开,他不能抛下他的家人。”
李主任长叹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我到时候把奖状寄到你们下放的地方。”
林月舒点头道谢。
此时天已经大亮。
比起机械厂的放炮庆祝,陆家那叫一个人仰马翻。
陆海棠昨日因为擅自闯公安局,被人叫走教育,可她非得说是林月舒带她过去的,说林月舒偷汉子,把公安局闹得不得安宁,只得把人送到割尾会,刚进去就被剃了阴阳头,陆家人得知消息,去接人的时候,人已经吓尿了。
好不容易把人接出来,晚上发现月舒没回家。
陆奶奶气的心脏病都犯了,陆海棠这个晦气的,干什么不好,非得怀疑月舒,她那个暴脾气,说不定一气之下打了孩子,自己的身体也遭罪。
她怎么跟林家交代啊。
陆家人全部出去找,几乎翻遍了整个市里,连林月舒的人影都没看到,甚至还去了秦家,也没人影,最后找何振华,死马当活马医。
结果何振华在公安局。
还没被放出来!
找了一个通宵,陆家人急疯了,一个孕妇能跑到哪里去,以前倒也不是没闹过失踪,但她每次都会在秦家,不会跑远,现在她跟秦家也闹掰了,除了林老爷子的坟她能去哪?
外国专家笑眯眯的,说出来话确实十分的锋利。
李主任拧眉,“闭嘴。”
“主任,我怀疑她故意污蔑翻译是敌特,就是为了搅散这次的谈判,你知道这次的谈判对我们意味着什么,要是真崩了.......”他比了个杀头的手势。
林月舒挑眉。
“你行你上。”她笑着起身,一分钱不拿,还要被人污蔑不尽力,真是惯的她,出于好心做的事,结果却要被人反咬一口。
李主任一听急了,“小林,她胡说的,你继续。”
林月舒摆摆手,“没办法,除非你们能找的出来,让他们信服的技术员,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全依赖于他们的技术,这件事才有转机。”
李主任拧眉。
他上哪去找这样一个人!
本来是有的,从国外回来的高技术分子,结果前几天被打倒了,他听说人被打的半死,如今在牛棚里奄奄一息。
他求助的看着林月舒。
林月舒心想,她也不会啊,秦城良压根不让她上学,别说机器了,就连外语都是凭借空间奖励的过目不忘,然后才会的。
对了,空间。
“小兽,有办法吗?”她用意识跟小兽交流。
小兽,“有的,我可以扫描问题,空间的奖励有类似的书籍,主人看一眼,就能上手操作。”
林月舒......
这能行吗?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林月舒不想当个怪物,她明显感觉到自从空间升级后,她的脑子里灵活了很多,再加上过目不忘的技能,看一眼她确实会。
但她如今会外语,还会这些高技术的工作,这是不是不太符合她的人设,这也太逆天了,要是被人举报,她被抓走做实验怎么办?
林月舒想办法的时候,李主任或许看出了她的顾虑。
“小林,你担心什么?”
林月舒抿抿唇,“李主任,我们现在的破局关键,不是跟她吵架,而是让他们看到我们没有他们这群外国专家也会启动机器,这样才有谈判的砝码。”
没有砝码只能任由人开价。
“你会吗?”
话一落,李主任旁边的男人笑了,“她就是个草包,外语还不知道怎么会的,我们厂子里的高技术人才都不会,她会什么。”
“一个资本家小姐,不好好在牛棚待着,出来招摇撞市。”他冷哼几声。
林月舒好笑的看着他,“那要是我会,你是不是倒立吃屎?”
李主任拧眉,“吴师傅,你闹什么闹。”
吴师傅冷嗤,“别说倒立吃屎,你要是能让我们的机器转起来,我立刻就打掉我的脑袋,去粪坑里吃屎。”
“行叭,那走吧。”林月舒对着外国专家说了几句,外国专家顿时不可思议起来,看着林月舒的眼神变得蔑视起来。
林月舒不在意。
这群人就是自视清高,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比她们更强,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路上,林月舒让小兽书上的知识快速的念了一遍,小兽念到一半,“主人,我可以把书上的知识传授到你脑海里。”
“一会儿哪里有问题我告诉你,你直接拆。”
瞬间,林月舒只觉得眼前浮现了很多图画,还有很多羞涩的文字,换做以前她是不懂,但现在不知为何,她就觉得这些自己天然就会。
走到工厂内部。
林主任小心翼翼的把林月舒拉到一旁,“小林啊,这可是我们三百万买的机器,你要是不会,就提前说,我知道你尽力了。”
“不会别装大爷,到时候不仅丢了脸,机器坏了你配得起吗?”
林月舒喜欢何振华的事情,这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婚前她追着何振华,姿态放到了最低,甚至到了死皮赖脸的地步,尽管大家不是很理解,何振华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但才华和家庭哪一个都拿不出手。
她怎么能看上这样的人?
后来林月舒嫁给陆怀南,大家都以为她改邪归正了,但结婚的林月舒,依旧大摇大摆的讨好何振华和何家人。
私底下大家都骂她不要脸。
李婶子拉着林月舒的手臂,“既然你不信,那你自己过来看看。”她一把将林月舒从人群里拉扯出来,推到了堂屋。
林月舒瞬间长大了眼睛,指着浑身赤裸的秦宝儿,半天说不出话,硬是挤出来两滴泪,“宝儿,你怎么能做这种荒唐的事!”
“宝儿,你跟我说陆怀南是个臭老九靠不住,何振华对我一片真心,他会对我好,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毕竟不是他的,要我打掉孩子,跟着何振华,他护我周全,
我不舍得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打掉,本来今日要来跟何振华说清楚,我和陆怀南既然已经是夫妻,那就得共患难,以前是我荒唐,以后我要跟他好好过日子,打算让何振华另寻良人,你你你,你要是喜欢何振华,你跟我说啊,这样多丢人,你丢的是我们林家的脸。”
秦宝儿人都麻了。
林月舒这个蠢货从哪冒出来的,她要是发现了自己和何振华的事情,那么她手里的宝藏还愿不愿意交出来,林家的财产还没转移,以后她们去国外怎么吃香的喝辣的....
何振华利索的穿上衣服,将地上的衣服丢给秦宝儿,“穿好衣服。”他抬眸看着林月舒,眼前的女人跟自己印象中似乎不一样了。
她以前看见自己,都会满眼星星的喊着振华哥哥,难道她发现了什么?瞬间他就被自己的想法蠢笑了,林月舒那么喜欢自己,就算亲眼看见又如何,她不可能怀疑。
何振华一脸痛心的看着林月舒,“月舒,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怎么回事,谁跟你说了什么,但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若是不信,那我也百口莫辩。”
他神色冷漠,眼底跟淬了毒似的。
李婶子拽了拽林月舒的袖子,这男的不安好心,都被捉奸在床了,竟然还冠冕堂皇的哄骗月舒,好大的一张脸。
林月舒吸了吸鼻子,“何振华,你对得起我吗,当初是你跟我说,何家艰难,只有我嫁给陆怀南拿到林家的财产,才能帮助何家解决困局,我拼着脸面设计陆怀南,我下贱给他下药,就是为了你,我结婚了,自然不可能惦记你了,你可却玷污秦宝儿,做出这等恶心事!”
她愤怒的冲过去给了何振华两巴掌,下了狠手,她觉醒后感觉自己的力气都大了很多,何振华的脸被她打的跟猪头似的。
“何振华,你把我爷爷的财产还给我。”林月舒捂着胸口,恶狠狠的在人看不见的地方踹了一脚地上的秦宝儿。
嘶
秦宝儿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打她?
林月舒已经推到了屋外边,愤恨的看着何振华,“公安同志,何振华欺骗我的钱,我要报案,他就是个人渣,骗了我,还骗我妹妹。”
众人?????
好大一个瓜。
“月舒,你说什么,是何振华骗你的?”
林月舒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说,“我结婚前,当初何振华哭着跟我说,何家遇到了困难,那时候我想跟陆怀南解除婚姻,我不要林家的家产,嫁给他,他却说他不舍得我受苦,然后他就给我出主意,让我跟陆怀南假结婚,拿到财产之后离婚,他不会嫌弃我的!”
林老爷子去世前立的遗嘱,有些人倒是知道的。
“你把你爷爷的财产全部给他了?”
林月舒低着头,略显心虚,“嗯。”
其实没有,结婚后陆家手里握着的只是一小部分,一些地皮和铺子,但也有大几万块钱,不然何振华不可能一直欺骗她。
他就是怀疑她藏一手。
何振华见识过林家小部分财产,胃口越来越大。
秦宝儿也是如此。
“好恶毒的男人,欺负一个孤女,得亏今日月舒丫头看穿了这男人的真面目,林老爷子真是高瞻远瞩,不然月舒还不得被欺负死。”李婶子振振有词道。
“公安同志,这对狗男女怎么处理?”
公安脸都黑了。
本来简单的盗窃,发展成乱搞男女关系,这又演变成了欺骗,骗人财物,这一切是不是也太复杂了,但他仍旧没忘了自己的职责。
这种年代一旦被发现乱搞男女关系,基本上就是直接被割尾会带走,要游街扫厕所剃阴阳头,也不知道秦宝儿能不能受得了?
“姐姐,你....”秦宝儿匪夷所思的看着她,万万没想到林月舒会在此时提起来林家的财产,部分财产都被父亲转移了,只等拿到全部的林家财产,他们就会远走高飞。
林月舒低着头,书里秦宝儿和何振华最后拿走林家的所有财产,秦城良带着她们去了港城,躲过了马上要来的危机。
但这次,他们必然躲不过。
“哎呦,我的儿啊。”一道急切的喊声从门外传来,穿着旗袍高跟鞋的女人慌慌张张从门外传来,看见她的穿着,众人都皱了眉头。
如今倡导的是艰苦朴素,这女人是谁,竟然穿金戴银,穿的跟黑资本家似的,这其中不乏贫苦大众,当即就怒了。
看见何枝跌跌撞撞来了,身上穿着什么衣服,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何枝贫苦出身,她母亲林霖去世后,何枝就带着秦宝儿到了林家,最开始是保姆,后来和秦城良两人看对眼,然后秦城良便借口她需要人照顾,娶了何枝。
何枝心比天高,一进林家就鸟枪换炮,抢占了林霖的衣柜,什么贵重戴什么,不被一向清廉的林清安喜欢,但何枝把林月舒哄得团团转,林清安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局势紧张,她倒是收敛了一些,在外穿一些比较朴素的衣服,一回家就会换上华丽的衣服,在外还会装朴素好继母的人设。
她嘴上说着艰苦朴素,自己和女儿的衣服一件比一件贵,反而是她这位真正的林家大小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金貔貅?
“主人别找了,如今空间能量不够,我没有肉体,以后或许有机会,但需要主人持续升级。”
林月舒挑眉,“升级?”
“主人喊我小兽便可。”
“主人脑子里是不是多了一段记忆?”
林月舒点点头。
“那是主人在书里的结局,那段记忆是我塞进去的,书里的主人死了,被穿越女夺了气运,你如今要活就得抱紧陆怀南的大腿。”
“你是?”
“主人先看看这封信吧。”一封发黄的纸张出现在她的脚下。
林月舒狐疑的打开,眼泪哗啦就出来了。
宝贝月舒,你是上天给爷爷的礼物,爷爷守护不了你多长时间了,爷爷只能把你交给陆家,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信任陆家,
秦城良和何枝有一腿,爷爷发现的太晚了,爷爷不能替你扫清障碍了,我想看着舒舒长大成人,结婚生子,但爷爷的身体撑不住,你一定一定不要信任秦城良,在娶你妈的时候,就有了秦宝儿,秦宝儿是他的亲生女儿,我担心她们给你养废,夺走林家的财产,爷爷只要你幸福平安,爷爷就心满意足了,但愿爷爷留给的财产能满足秦城良的胃口,他能善待你,陆家能护住你,爷爷没什么能给你的承诺,如果最后你不愿意嫁给陆怀南,那就带着那块玉佩离开这里,港市爷爷还给你留了一大笔财产,那边也有爷爷的心腹,会护你周全。
爱你的爷爷-林清安
林月舒看完早已泪流满面。
她的爷爷在病床上都在为她打算,信封昏黄,像是被蹂躏过许多次,这封信在爷爷去世后就应该在她手里,为什么会现在才看到?
“信落到你父亲手里,他秘密带人找到了你爷爷留下来的财产,杀了他的心腹,你父亲跟着何振华同流合污,打算拿走你手上的最后一批宝藏,离开这里。”
林月舒,“宝藏?”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宝藏?
“我只能根据书里的剧情来推测,并不知道有什么宝藏。”小兽实话实说。
林月舒,“你刚才说升级,怎么能升级,升级有什么好处?”
小兽,“属性金貔貅,钱,金子,玉都可以用来空间的升级,至于有什么,我也没升过,不知道。”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未知数。
“主人,你要不要去捉奸?”小兽提醒。
林月舒一拍脑门。
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陆怀南刚把人拉开,就看到林月舒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二哥,你别被这女人骗了,她肯定又去找何振华去了。”陆锦棠的脸都被打肿了,仍旧还没忘记污蔑林月舒。
“陆锦棠,你给我闭嘴,月舒不是我们家的金丝雀,她有自己的事情做。”陆大嫂瞪了一眼陆锦棠,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陆母这会儿看着林月舒的背影一脸的担忧,“舒舒又去哪?”
“你快去跟着她。”陆母推壤儿子。
不会又是打胎吧?
她这颗老心脏经不起折腾了。
林月舒跑到门口,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跟陆家人交代一下自己的行踪,陆家是一个大公馆,从大厅到门口有一段距离,她不想再跑回去了,扯着嗓子喊,“陆怀南,我去找何振华和秦宝儿算账,你在家等我回来。”
声音传到大厅,陆大嫂瞬间昂起头,嘲讽的看着陆锦棠,“真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月舒以前是荒唐,但她现在改邪归正了,谁再怀疑她,自己就是坏蛋。”
陆大嫂气呼呼的。
陆大哥扶额,这还是骂林月舒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撕了林月舒的妻子,变脸这么如此快?
转念一想,人家林月舒做事大大方方的,怕连累直接说出来,哪里像二叔一家,明面上一套,私底下还有一套,倒是也多了几分好感。
“你不去追月舒?”
陆怀南摇摇头,“她不是我家的犯人,有自己的自由,她说了一会儿就回来。”
陆大哥......
“你就不怕..”
陆怀南脸色一变,“大哥,她是我的妻子,还怀着我的孩子,请大哥不要跟那些人一样人云亦云,月舒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他不会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
陆大嫂也瞪他。
“你对弟妹有意见?”她眯眯眼,似乎之前骂林月舒的不是她。
陆大哥被弟弟和妻子盯着,哪里敢有什么意见。
他哪里还敢说那些谣言,话锋一转,“我不是怀疑弟妹,弟妹说去收拾何振华和秦宝儿,她们之前把弟妹哄得团团转,弟妹一个孕妇能应付过来吗,万一磕了碰了,这孩子可还没坐稳呢,怀南你不用——”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陆大哥嗤一声。
小样!
林月舒叫了个车,直接去了林家老宅,她掏出钱付给司机,自己则是独自走进了胡同里,房子是她爷爷留下来的,秦宝儿多次要房契,她想着这是和爷爷最后的一处念想,她就没给。
前世,她打胎之后拖着病体找到了何振华,却听到了何振华和秦宝儿亲密的声音,两人裸体躺在一起,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痕迹,对于已婚妇女的她,显然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她直接推开门,质问何振华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何振华和秦宝儿丝毫不惧怕她知道。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娇气脾气又大,除了陆怀南谁能受得了你的狗脾气,娶你是拉低我的档次,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宝儿。”
“姐姐,你别生气啊,放心,你虽然打了胎,但你还是林家的孩子,如今林家的财产已经全部落到了我和振华手里,爷爷也会安息的。”
林月舒气的要死,恨不得直接撕了这对狗男女,但她刚打了孩子,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她被何振华绑了起来。
想到此前种种,林月舒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
她一直把秦宝儿当做亲妹妹,秦宝儿三岁到林家,甚至爷爷给了自己的东西,她也会分一份给秦宝儿,她除了不姓林,在林家,跟她享受同样的待遇。
原来从那么早就开始算计自己了。
林月舒握紧拳头。
她忍下了想要闯进去的冲动,想到当初自己算计陆怀南时,药粉是秦宝儿给她的,人是何枝找的,现在她和陆怀南的艳色新闻还传在大街小巷里。
脑海里浮现某些回忆,眼底满是血红。
她拳头骤然收紧,一定不会放过何枝和秦宝儿。
这丫头落魄成这样了?
林月舒摊在地上,看清了上位坐的的男人,“齐爷爷?”
也明白了,这就是他们嘴里的龙爷。
想到什么,老爷子故意板起了脸。
“你没事,来黑市玩什么。”
林月舒心里忍不住吐槽,您都做黑市老大了,我就来买点东西不行吗?
“我要跟着陆家下放,提前囤点东西。”她的话半真半假。
老人蹭一下站了起来,“陆怀南那么没用,他连你都护不住?”
这还真不怪陆怀南。
毕竟陆家给了她其他的出路。
林月舒拍拍身上的尘土,非常熟稔的就坐到了老人的下方,这位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只是后来爷爷去世后,她跟他闹翻了。
林月舒叹口气,爷爷去世后,她几乎把爷爷的老友都得罪了一遍,死之后才知道,那是秦城良和何枝的阴谋,她成为了孤女,就没人替她撑腰了。
“齐爷爷,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不该不信您,我也吃到了苦头,您看在我爷爷的份上,就别跟我计较了。”她眼巴巴看着板着脸的老人。
齐龙冷哼一声。
早干什么去了,这会儿才想起来道歉,怎么不等他老头子到棺材里才认错。
但想到这孩子也不容易,小时候没了娘,后来又没了唯一疼她的爷爷,狠毒的父亲,虚伪的继母,她能活着已经是属实不易。
齐龙的脸色不好看,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的关怀,“你要的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凑不齐,是底下人发现你的地址是林家,以为你是秦宝儿,才把你带过来。”
林月舒眼底闪过一抹柔软。
“谢谢齐爷爷,我如今不会像以前一样了,秦城良和何枝狼子野心,他们惦记的是林家的家产,我会照顾好自己。”
齐龙挑眉,“怎么,不把他们当做亲人了?”
林月舒讨好的笑笑,“您才是我的亲人,就算我对你说那么多恶言恶语,您还关注着我,我这不是知错了,来找您道歉了。”
齐龙冷嗤一声。
信她的鬼话。
要不是恰巧被他的人碰见了,她这丫头就算是下放了也不可能来找他。
他还真想错了,林月舒本来就计划着找齐龙,书里说爷爷去世的时候托孤,不仅有陆家,还有齐龙和港市的一位老友。
秦城良知道自己对付不了这么多人,便使用了离间计,让林月舒跟陆家和齐龙翻了脸,几乎把齐龙气的心脏病都犯了,齐龙也放出来永远不再管她的话。
但后来,知道林月舒被卖了之后,齐龙拖着病体去找她,几乎倾家荡产,亲自带队去找人,可惜被心腹出卖,被割尾会的人抓走,齐龙当过黑老大的事情爆了出来,他被活活折磨而死。
林月舒心里闷闷的。
她抬眸对上了齐龙身侧的男人,那人她记得,小时候跟自己一起长大,齐龙还开玩笑说过给她当赘婿。
他就是那个叛徒。
投靠了秦城良,害死了齐龙。
她在打量齐深的同时,齐深也在打量她。
林家的废物什么时候脑子如此清晰了,她不是上赶着非要嫁给何振华,还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怎么突然变了主意?
那几乎岂不是要改了?
齐深掩饰下眼底的幽暗,“林妹妹,你不是不喜欢陆怀南,前几日听说你要打掉孩子嫁给何振华,你可要想清楚了,跟着陆怀南下放可有吃不尽的苦头。”
齐龙的脸色一变,瞪着眼看着林月舒。
“林同志谢谢你,我是割尾会吴副主任,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全力相助。”男人语气真诚了不少。
吴副主任?
书里写后边陆家脱罪之后,女主曾经查过陷害陆家的人,就是割尾会的郑主任,她们跟陆家是对家,想要拉陆家下马,接任陆父的地位,后来陆怀南平反之后,女主靠着蛛丝马迹提陆家报了仇,就连郑主任万贯家财也被女主接管。
这位吴副主任是中立派,他向来明哲保身。
在得知她们的身份以后,还能自报家门,看来他很看重这个孩子。
林月舒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也清楚自己的目的不能太赤裸,“吴主任既然您说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吴副主任脸色一变。
她不会要让自己运作不让陆家下放吧,他也只是割尾会一个小副主任,哪里有能力跟那些人对抗,如果她敢开口,他——
她压低了声音,拉着吴主任住下,尽量惹人注意,“吴主任是这样,我怀孕了,而且我家里有老弱病残,我想到时,您能不能行个方便,提前让我们寄点东西过去。”
她虽然有空间,能采买物资,但拿出来也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时机。
吴主任错愕的看着林月舒,“就这样?”
林月舒眨眨眼,“就这样啊。”她笑着看着吴主任,“我知道江湖上的规矩,我不会为难您,只是我家里的老人多,虽然我们是下放为国家做建设,但我们也得保证自己的身体,麻烦吴主任了。”
吴主任看着林月舒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人家救了自己的儿子那么大的恩情,自己却还想着人家想要挟恩相报。
他真是太小心眼了!
“好林同志,我回去就安排,到时候你准备好东西。”他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支笔和一张纸,写下来一个地址,“您放心,如果有可能,我会尽可能的在中间周旋。”
下放这事也讲究时机,如果内部有人,那么下放的地方富裕很多,地方的人良善,就会少受一些苦,反而,要是去那些犄角旮瘩,小命不一定能保得住。
林月舒自然感激不尽,“谢谢吴主任,到时候确认了地方,您把消息送到三清胡同的林家老宅。”他用心帮她,她也不愿意连累人家。
“好。”吴主任还是不放心,带着孩子去了医院。
陆怀南将饭桌上的剩菜扫干净。
林月舒将小纸条塞进口袋里,说道,“你一会儿去医院搞点药品,什么都要,感冒发烧,还有什么特效药,能搞到多少搞多少。”
陆怀南下意识的点头。
吃过饭,陆怀南想要先送她回家,林月舒还要去林家一趟,今天的事情还没完,她还要去家里看看热闹,还有她得找机会去黑市一趟,能不能买点粮食。
从国营饭店出来,林月舒没什么留念的转身就朝着林家去了,陆怀南盯着她的背影好一阵。
林老爷子从商,虽然接触过医学,但大多数都是投钱,他自己是不懂医学的,她的话里有七分假,但他又很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就是林月舒。
娇气爱告状又张扬。
最不喜欢吃亏。
陆怀南释怀的笑笑,变化再多又如何,只要是她......
林月舒走到胡同里就拐了弯,她看着陆怀南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陆怀南走了才慢慢的走到林家,她的变化瞒不过陆怀南。
但她没想过要跟陆怀南坦白,即使他如今是丈夫,是孩子的父亲,但有句话说得好,谁又会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
她和陆怀南能走到哪一步,他会不会到时候再爱上女主,被女主攻略,她要是自爆了,到时候陆怀南把她献祭给女主怎么办?
林月舒觉得自己还是要小心点。
一路上胡思乱想也到了林家别墅。
“你这个不孝女还敢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了秦城良的大嗓门,紧接着就是一根扫帚扔了出来,幸亏她躲得快,不然就被砸到了。
秦城良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林月舒正巧撞到枪口上,“林月舒,你妈对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多你妹妹,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指责你妹妹,指责你妈,你的良心呢?”
“什么你的我的,这是秦家的东西,你这个不孝女给我跪下。”秦城良说的理所应当,脸皮比那千年的老树皮都厚。
林月舒气笑了。
“秦家的?”
林月舒嗤笑一声,“当初你嫁给我妈,低三下四的讨好我爷爷,秦城良你是不是以为我爷爷死了,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我爷爷就算死了,房子车子票子那也是林家的,你一个农村人出生,靠着我妈,才住上了这样的大房子,有钱娶二奶,现在我爷爷死了,想要霸占林家的东西作为秦家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吃绝户是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出去嗷一声,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这个门都是问题。”
秦城良被骂的愣了,自从老不死的死了之后,他再也没受过屈辱,特别是何枝将林月舒调教的跟个傻子似的,他们说什么,林月舒从来不敢反驳,这么多年,他已经自动的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归结到秦家的名下了,脑海里只留下了过去的屈辱记忆。
他看到林月舒就想到了自己那段被当狗的日子。
“林月舒,你说什么。”他眯起眼,这是生气的他生气的前奏,秦城良才是真正的毒蛇,熬死林霖,毒死林清安,养废林月舒,都是他的阴谋。
他想要林家的全部财产。
林月舒知道秦城良马上就要走逃了,书里秦城良是林家被清算之前,带着所有的钱财,和何枝一起离开,到了港市,他利用林家的万贯家财,投资,还靠着爷爷留下来的人脉,开阔了不少的商业版图,后来成了有名的商人。
知道她死讯的时候,这位亲爹只是说了句活该。
“我说,你是林家的一条狗。”
秦城良这么多年最忌讳的就是谈之前被林清安压着,那些日子是他的屈辱,后来林清安死之后,他立刻把林家改为了秦家。
“公安同志,是误会,我们宝儿和振华是男女朋友,他们俩马上就结婚了,两个孩子年纪小,一不小心做错了事,我们两家都知道她们的关系。”何枝顾不上旁人异样的眼光,连忙结束,顺手还关上了门不让大家再欣赏自己女儿的窘况。
公安冷着脸,“他们在别人家做..偷,”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词,“这位同志,我接到这家主人的报案,至于她们是不是对象关系,但他们不经主人允许便擅闯入,这是偷盗。”
何枝拧眉,“什么偷盗,这是我们自己家。”
李婶子嗤笑,“何枝,你好大的脸,在林家住几天,就把林家的东西当成你们家的了,这是林清安的祖宅,他闺女早死了,留在世上的唯一继承人是林月舒,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入赘女婿娶的二婚女人,在林家呆久了,真以为你自己成为林家的主人了?”
“林霖早死了。”
何枝被气的肩头发抖,一群刁民,林清安和林霖死那么久了,她才是林家的女主人,这群人算什么东西!
何枝一眼看到了公安身后的林月舒,眼底闪过一丝厌弃。
“月舒,这真是天大的冤枉,你快跟他们说,这房子就是我们家的,怎么就是偷窃了,你可别被有心人骗了,他们自己过得不好,想拉你下水,只有我们才是真心为你好。”何枝一口气说了许多。
这时候还不忘踩陆家一脚。
林月舒肩头抖了抖,玩味的看着何枝,“姨,这房子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什么时候成为你和宝儿妹妹的了?”
“我怎么记得,我爷爷的遗嘱上写的是,留给唯一的孙儿林月舒,姨,你这话就说错了,我爸是入赘的,你是二婚,林家的东西是我的,怎么就成我们的了?”
“以前你跟我说,我是林家的大小姐,不能奢侈,不能住大房子,你把我赶到小房子里,你和宝儿妹妹住着大房子,甚至给我吃糠咽菜,我爸爸喜欢你们,为了讨我爸爸开心,我忍了,但姨,你们怎么连我们林家的祖宅,也要说是你们的?”
何枝愣了。
这贱人胡说什么!
“月舒,你喊我什么?”何枝一脸的受伤,“我从你七岁开始照顾你,你生病的时候我放着宝儿不管,日夜的照顾你,你后来不惜用脏手段嫁给陆怀南,是我扛着你爸爸的威力,将你嫁到陆家,把伤害降到最低,你这么说妈会伤心的。”何枝硬是挤出来两滴猫尿。
林月舒瞪大了眼睛,“何姨,你带着宝儿妹妹进到林家,就抢了我的房间,然后你还对我爸爸说是我不喜欢,
我给陆怀南下的药不是你给我的吗?”
她眨巴眨巴眼睛,“姨,你莫不是忘了,人还是你带着来捉奸的,我刚才已经说了,是我被何振华迷惑,才给陆怀南下药的。”
“姨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陆怀南是娃娃亲,他必须娶我的,是你说,陆怀南讨厌我,我问他了,他不讨厌我,可喜欢我了。”林月舒露出来一副欠揍的表情。
何枝的表情就跟雷劈了一样。
这贱人今天怎么能说会道的。
平日里的傻是装的?
何枝简直要疯了。
“月舒,你..”
林月舒笑的疏离,“姨,这里是我林家的祖宅,既然宝儿妹妹在这里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那么就得承受应有的惩罚。”
“公安同志,秦宝儿跟我林家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擅自闯入我林家祖宅,我这里丢什么东西,她要负责。”
何枝眼前一黑。
林月舒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何振华,把我爷爷的财产交出来,我之前蠢被你骗,如今你还要骗秦宝儿。”她后一句是故意说给何枝听的。
何枝眼底猛然一亮。
她其实瞧不上何振华,她女儿要能嫁大官,何振华除了高中毕业,混了几年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若不是要用他哄林月舒那个蠢货,她才不会让女儿靠近他。
看到两人滚在一起她都气死了。
“何振华,你竟然骗我女儿,我立马去报割尾会,你这个流氓.....”何枝只是思考了一秒,就改变了自己的说法。
刚才口口声声说着两情相悦。
如今倒是锤死他是流氓了。
她想的更深一步,林月舒如今已经怀疑她们了,林家的财产已经被一分为二,何家和秦城良一式二份,再送回去肯定不可能,那只能先毁了何振华,再利用这件事毁了何家,她们一家三口带着财产远走高飞,到了港市再给女儿寻一门好亲事。
自然不会有人记得今天的事情。
门被打开
何振华阴着脸看着何枝,愚蠢妇人,竟然想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头上,他阴恻恻道,“何姨,你是忘了当初.......”
何枝浑身打了个冷颤。
脸色瞬间煞白。
何振华想要威胁她。
“月舒,你的孩子还在?”何振华上下打量着林月舒,表情不满起来,这死女人竟然没把孩子打掉,没跟陆怀南离婚?
林月舒歪头不解,“我为什么打掉孩子?”
何振华拧眉,“你要留着孩子,我不可能娶你。”
他的话脱口而出。
说出来之后,才猛地捂住嘴。
公安和群众此时一言难尽的看着何振华。
林月舒嗤笑,“娶我?你何家十几口子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挤的连上茅坑都要排队,你一个无业游民,找不到工作,靠着你爸妈活,我林家败落,但足以我衣食无忧,陆怀南十五岁参军,二十五岁已经立功无数,你是有他长得好看,还是有他优秀,还是比他对我好?为了你打胎离婚?何振华你家里没镜子,你要不要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
你不仅乱搞男女关系,还惦记军嫂,公安同志,抓他,枪毙他。”林月舒振振有词。
何振华不怒反笑,林月舒真是聪明了,知道用这种激将法,他嗤笑,“林月舒,你不用激我,你带着陆怀南的孩子,这辈子我不可能娶你。”他眸子扫过林月舒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可惜,这张脸是极品,可惜啊,就是脑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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