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昏迷的男人拖进了自己的竹楼。
“砰”
她气喘吁吁地松开手,任由男人沉重的身躯砸在竹榻上,震得竹楼都跟着晃了晃。
“沉死了...”
她揉着酸痛的胳膊,没好气地踢了踢竹榻的腿。
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厉墨城的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修长的手指几乎触到地面。
阿月拉叉腰站在榻边,看着这个占据了她大半张床的陌生男人。
“还好竹榻够大...”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阿月拉蹲在竹榻边,歪着头打量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男人。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件已经破损脏乱的黑色西服,布料陌生的触感让她立刻缩回手,像只警惕的小兽。
“这就是外面的衣服么?”她嘀咕着,又忍不住用指甲刮了刮衣领上精致的暗纹,“这料子倒是滑溜...”
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纽扣时,她惊讶地“咦”了一声,凑近细看上面雕刻的陌生花纹。
当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条泛着冷光的皮带上时,阿月拉的好奇心彻底压过了戒备。
她试探性地碰了碰银色的金属扣,突然“咔嗒”一声轻响,皮带竟然弹开了半截。
“呀!”
她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跳开两步,裙摆的银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男人没反应,又壮着胆子凑过去,捏着皮带一端轻轻拉扯:
“这带子...比我们编的腰带结实多了...”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不小心勾开了西装内袋,一张烫金名片滑落在地,名片上几个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厉氏金融集团总裁,厉墨城。
而阿月拉正忙着研究那个会“咔咔”响的奇怪金属扣,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蛊种的小女孩。
“嘶——”
手腕上的阿银突然焦躁地收紧身子,尖锐的尾尖戳了戳阿月拉的手腕内侧——那是危险的警示。
她猛地回神,这才发现男人的唇色已经泛出不祥的紫黑,原本压制的蛛网状青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糟了!”
她麻利地撕开被血浸透的衣服,指尖沾了雄黄酒在他心口画起解蛊符,骨针在烛火中烧得通红,快准狠地刺入他锁骨下方的穴位。
阿月拉迅速掐诀念咒,发间的银饰无风自动。
当第三根骨针扎入眉心时,她咬破自己食指,将血珠按在他舌尖:
“天地同源,万蛊归宗——破!”
竹楼外突然狂风大作,厉墨城剧烈抽搐起来,数十条蛛丝状的黑线从他七窍中钻出,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