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苏婉晴的其他类型小说《阎罗归来:龙城地下皇养成记林峰苏婉晴》,由网络作家“寂灭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抬起头,那双流着泪的冰冷眸子里,充满了迷茫、痛苦和滔天的恨意。那恨意,不仅是对“炼狱”,对卡隆,更是对那个将她们的命运和尊严,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上官燕!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摧毁那个地狱?为什么她还要让那个地狱继续存在,去制造更多和她们一样悲惨的工具?原来,所谓的拯救,不过是换了一个更精明、更会伪装的主人。“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该……怎么做?”“很简单。”林峰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如同看到了最完美的艺术品,“做回你自己。然后,拿起你的刀,亲手,去摧毁那个让你变成工具的地方,去砍下那些把你当成工具的人的脑袋。”“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和你姐姐,都获得真正...
《阎罗归来:龙城地下皇养成记林峰苏婉晴》精彩片段
她抬起头,那双流着泪的冰冷眸子里,充满了迷茫、痛苦和滔天的恨意。
那恨意,不仅是对“炼狱”,对卡隆,更是对那个将她们的命运和尊严,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上官燕!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摧毁那个地狱?
为什么她还要让那个地狱继续存在,去制造更多和她们一样悲惨的工具?
原来,所谓的拯救,不过是换了一个更精明、更会伪装的主人。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林峰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如同看到了最完美的艺术品,“做回你自己。然后,拿起你的刀,亲手,去摧毁那个让你变成工具的地方,去砍下那些把你当成工具的人的脑袋。”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和你姐姐,都获得真正的,掌握自己命运的自由。”
“而代价就是……”他再次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说道,“你们姐妹俩的忠诚,你们的利刃,你们的生命,从今以后,只为我一人所用。”
火冰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
在那里,她看不到怜悯,看不到同情,只看到了绝对的掌控欲和利用。
但诡异的是,她却不再反感。
因为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他的目的。
他坦诚地告诉她,他要她做他的利刃,做他的工具。
这种赤裸裸的交易,远比上官燕那虚伪的“恩情”和“拯救”,要让她感觉……更真实,也更可靠。
良久,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将所有的痛苦、迷茫和仇恨,都敛入了眼底。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也是全新的……决绝。
“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却代表着,上官燕手中最引以为傲的王牌,那把无往不利的女王之刃,从此,心甘情愿地,为新的主人,献上了刀柄。
之后的一切,便顺理成章。
她用林峰提供的设备,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青凤堂的一切黑料,毫无保留地全部录制和整理出来。
那些上官燕自以为最隐秘的罪证,那些由她亲手处理过的肮脏交易,此刻,都成为了她献给新主人的,第一份投名状。
在前往郊外货运站的车上,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内心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是一种,亲手砸碎旧世界枷锁,即将踏上复仇与新生之路的平静。
她知道,从今夜起,火冰,将不再是任何人的工具。
她,是林峰的利刃。
上官燕,认输了。
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伴随着“金钱会”会长金钱寻,以及其背后那张由十几名政商界要员组成的庞大保护伞,被龙城警方以雷霆之势一网打尽的新闻,在第二天清晨,如同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地震,彻底震动了整个龙城。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龙城的各大新闻媒体、网络论坛、社交平台,几乎被这两个话题所引爆。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讨论、猜测、分析这背后所发生的一切。
而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在不久前还名不见经传,此刻却已然如日中天的名字——林峰。
那个在慈善拍卖会上,一掷十亿,将金钱寻和上官燕两大黑道枭雄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神秘男人。
当林峰扛着两个沉甸甸的旅行袋,回到“天狼安保”的临时总部时,阿虎和十几个新收的小弟,立刻迎了上来,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他们虽然不知道林峰出去做了什么,但光是看他这副“满载而归”的架势,就知道,肯定又是干了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事。
“砰!砰!”
林峰将两个旅行袋,随手扔在了大厅中央的茶几上。拉链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开,一捆捆崭新的人民币,如同红色的瀑布,倾泻而出,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阿虎和他那群小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一起的场面。这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血腥的场面,都更让人震撼。
“这……峰哥,这得有……”阿虎结结巴巴地问。
“一个亿。”林峰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咕咚。”
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林峰环视了一圈众人,他们的眼中,闪烁着贪婪、激动、恐惧和狂热。
“这些钱,是‘天狼’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也是给大家的第一个见面礼。”
他指着那座钱山,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阿虎,你现在是天狼安保的行动队长。从今天起,你的月薪是五万。其余的核心兄弟,两万。所有人的安家费,一人二十万,立刻发下去。有家人的,拿钱去给家人改善生活。受伤的兄弟,医药费、营养费,公司全包。”
月薪五万?两万?安家费二十万?
这是他们以前跟着秃鹫,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秃鹫一个月给他们几千块,都觉得是天大的恩赐了。
“峰……峰哥……这……”阿虎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都红了。他母亲的病,有救了!
“扑通!”
阿虎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发自内心的,死心塌地的臣服。
“我阿虎,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峰哥你的!谁敢动你,先从我阿虎的尸体上跨过去!”
“我等誓死效忠峰哥!”
其余的小弟,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吼声震天。
金钱,永远是收买人心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林峰用一个晚上的战利品,就将这群乌合之众,初步打造成了一支对他绝对忠诚的虎狼之师。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
处理完“天狼”的事,林峰没有停留,直接驱车回到了半山别墅。
他将其中五千万的现金,转入了一个不记名的海外账户,然后将账户信息,发给了苏婉晴。
“这是什么?”苏婉晴收到信息时,正在敷着面膜,准备休息。
“你公司的流动资金,应该很紧张吧。”林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这是我,对你这位‘老板’的投资回报。用这些钱,去市场上,尽情地撕咬你的对手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苏婉晴摘下面膜,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的数字,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男人,又一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他不仅是她的守护神,现在,甚至开始反过来,成为她商业帝国背后的……资本巨鳄?
“林峰,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她喃喃自语。
……
第二天一早。
龙城警局,重案组办公室。
秦月茹顶着两个黑眼圈,将一份案情报告,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查!给我查!我就不信,他能凭空蒸发了!”她对着一众手下,怒吼道。
昨晚“皇家一号”的案子,已经惊动了市局高层。赌场被挑,近亿现金被劫,青凤堂的三十多名核心打手全部被废!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黑帮火并,而是对龙城地下秩序的一次毁灭性打击!
然而,案子却成了一个死局。
现场除了混乱,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监控被毁,所有当事人,从赌场经理到青凤堂的红棍,口供出奇地一致——“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他就跟鬼一样。”
秦月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是林峰干的。
但,没有证据!
她一拳砸在桌子上,心中充满了无力感。这个林峰,就像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幽灵,他做着比任何黑帮都更出格的事,却总能让自己在法律上,保持着绝对的“干净”。
就在她烦躁不堪时,一个手下敲门进来。
“秦队,外面……有人找你。”
“不见!没看我正忙着吗!”
“可是……他说,他叫林峰。”
秦月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冷声道:“让他进来。”
几分钟后,林峰施施然地走进了办公室,手里还提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
“秦队长,看你黑眼圈这么重,肯定是为我们龙城的治安,操劳了一夜吧。我特意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陈记’生煎包。”他微笑着,将早餐放在了秦月茹的桌上,仿佛一个体贴的朋友。
“林峰!”秦月茹咬着银牙,“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向我示威的吗?”
“怎么会。”林峰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我只是来提醒秦队长一件事。”
“什么事?”
“上官燕,不是秃鹫。她是一条美女蛇,更是一只疯狗。”林峰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昨晚的事,已经彻底激怒了她。我敢保证,不出三天,她会动用所有力量,对我,以及我身边所有的人,展开疯狂的报复。”
“到时候,龙城,会很乱。枪战、火并,可能会随时在街头发生。”
秦月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知道,林峰说的,是事实。
“这是你自找的!”她冷冷道。
“没错,是我自找的。”林峰坦然承认,“但我来,不是为了跟你讨论责任问题。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
他身体前倾,双眼直视着秦月茹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
“选择一,你继续把我当成头号嫌疑人,把所有警力都耗费在我身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青凤堂和我的‘天狼’,在龙城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波及无数无辜市民。”
“选择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暂时……‘忽略’我的存在。把你的精力,放在维持秩序上。等我,用我的方式,把‘青凤堂’这颗最大的毒瘤,从龙城彻底铲除后,你再来找我‘算账’。”
“你……你这是在让我,与你同流合污!”秦月茹惊怒交加,猛地拍案而起。
“不,我是在帮你,秦队长。”林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帮你完成你一直想做,却又做不到的事。你和我,目的一样,都是为了让这座城市更干净。只是,你用的是手术刀,受限于规则,只能刮骨疗毒,耗时耗力,还未必有效。”
“而我,用的是开山斧。虽然血腥,但能一劳永逸。”
说完,他不再看秦月茹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转身向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时,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秦队长,忘了告诉你。昨晚我从‘皇家一号’的金库里,发现了一本很有趣的账本。上面,记录了青凤堂,和一个国际贩毒集团,长达五年的资金往来。”
“我想,这份‘业绩’,应该足够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话音落下,林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月茹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看着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生煎包,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她知道,林峰给了她一份无法拒绝的“礼物”,也给了她一个无法回避的……选择题。
龙城的这场风雨,已然,避无可避。
林峰站在那片狼藉的出租屋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没有暴怒,没有嘶吼。恰恰相反,他此刻冷静得可怕。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死寂。他越是愤怒,头脑就越是清醒,心中的杀意,也就越是纯粹。
他拿起桌上那枚冰冷的黑蝎子信物,在手中缓缓摩挲。
他知道,这是上官燕在向他示威,在逼他就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林峰接通,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鬼叔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林先生,别来无恙啊。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看到我们堂主送给你的‘小礼物’了吧?”
“我父母在哪?”林峰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却让电话那头的鬼叔,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寒意。
“呵呵,林先生不用担心。令尊令堂,现在是我们青凤堂最尊贵的客人,我们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呢。”鬼叔笑道,“我们堂主说了,她非常欣赏林先生,想请你……来喝杯茶。”
“时间,地点。”林峰言简意赅。
“爽快!”鬼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今晚午夜十二点,城东七号码头,废弃的二号仓库。记住,你只能一个人来。如果我们在附近看到任何一个你的手下,或者你迟到一分钟……我可不敢保证,两位老人家会不会不小心,掉进海里喂鱼。”
“好。”
林峰只说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这是一个必杀之局。七号码头,是青凤堂的地盘,地处偏僻,易守难攻。今晚,那里必然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去自投罗网。
但他,必须去。
他走出出租屋,拨通了阿虎的电话。
“峰哥!你怎么样了?叔叔阿姨他们……”阿虎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他们没事。”林峰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听我命令。召集所有还能战斗的兄弟,带上我们所有的家伙。今晚,我们不是防守,是进攻。是……灭门!”
“灭门?”阿虎倒吸一口凉气。
“对。”林峰的语气斩钉截铁,“目标,城东七号码头。你们在外围待命,听我的信号,从后方发动总攻,一个活口不留!”
“是!峰哥!”阿虎热血沸腾地吼道。
接着,林峰又拨通了苏婉晴的电话。
“是我。”
“林峰!你……你没事吧?我听说……”苏婉晴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我没事。但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林峰沉声道,“一个很重要的忙。”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今晚十一点五十分,我需要你在龙城的金融区,制造一场尽可能大的混乱。动用你所有的资源,让整个龙城百分之八十的警力,都被吸引到那里去。火警、交通事故、商业纠纷……随便什么都行,动静越大越好。”
苏婉晴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要调虎离山,为自己的行动,争取一个真空地带。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一旦被查出来,婉晴集团都可能受到牵连。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好,我知道了。”她只说了四个字。在这一刻,她选择无条件地,与这个男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对抗整个世界的恶意。
……
午夜,城东七号码头。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的味道。废弃的二号仓库,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
仓库内,灯火通明。
上官燕手下的四大金刚——“黑白无常”和另外两人,以及近百名青凤堂最精锐的打手,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林峰的父母,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
鬼叔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而在他旁边,赵天宇也赫然在座。他一脸幸灾乐祸,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林峰被大卸八块的场景。
“鬼叔,那小子真的敢一个人来?”赵天宇有些不信。
“他会的。”鬼叔胸有成竹地笑道,“孝子,总是会有软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五十分,鬼叔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报告声。
“报告鬼叔!市中心金融区那边出大事了!好几栋大楼同时响起火警,还发生了连环车祸,全城的警察和消防队都往那边赶过去了!”
“哈哈哈!果然不出堂主所料!”鬼叔得意地大笑,“这小子,还想跟我们玩调虎离山?他以为他吸引了警察,我们就不敢动他了吗?天真!”
他话音未落。
“轰!”
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野蛮的方式,一脚踹飞!
巨大的铁门在空中翻滚着,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了门口的几个打手。那几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压成了肉泥。
一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正是林峰。
他还是那一身普通的休闲装,但此刻的他,浑身都散发着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的杀气。他的眼睛,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猩红。
“林峰!你还真敢来!”鬼叔猛地站起身,色厉内荏地吼道,“跪下投降!否则我立刻杀了你父母!”
林峰没有理会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被绑在柱子上的父母,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爸,妈,别怕。闭上眼睛,很快……就都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父母的耳中。
看到林峰如此平静,林建国和周慧兰那颗惊恐的心,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来救他们了。
“还敢废话!给我上!废了他!”鬼叔见状,恼羞成怒,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近百名手持利刃的亡命之徒,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林峰涌了过去。
赵天宇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峰被乱刀分尸的场景。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面对着滔天的刀光剑影,林峰动了。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挣脱了所有的束缚。体内的《九转炼息诀》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滚滚热流在他的奇经八脉中奔腾,为他带来了远超常人的速度、力量和反应能力。
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屠杀。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人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他的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能轻易地轰碎敌人的胸骨。他的每一脚,都如同战斧般,能将人凌空踢飞。他信手夺过一把开山刀,刀光化作一片死亡的旋风,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蓬血雨和数声惨叫。
他放弃了所有防御,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进攻上。
因为他知道,他没有时间浪费。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冲到父母的身边!
“拦住他!快拦住他!”鬼叔惊恐地尖叫。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神。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战斗,这是一头史前暴龙,闯入了羊群!
就在仓库内陷入一片血腥混战之时。
“杀——!”
仓库的后方,突然也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阿虎带着几十名“天狼”的兄弟,如同猛虎下山,从敌人最薄弱的后方,狠狠地捅了进来!
青凤堂的阵型,瞬间大乱。
“峰哥!我们来了!”阿虎双眼赤红,挥舞着砍刀,一马当先。
林峰抓住这个机会,身影再次加速,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到了仓库中央。
他一刀斩断绑着父母的绳索,将他们护在身后。
“阿虎!保护好他们!带他们出去!”林峰怒吼道。
“是!峰哥!”阿虎带着几个兄弟,护着林峰的父母,开始向外突围。
赵天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
“想走?”林峰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赵天宇只感觉一股劲风袭来,双腿一软,已经被林峰一脚踹倒在地。
解决了后顾之忧,林峰缓缓地转过身。
此刻的他,浑身浴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但他毫不在意。他那双猩红的眸子,缓缓扫过场中那些仅存的,早已吓破了胆的敌人。
鬼叔,黑白无常,还有十几个残兵败将。
他举起手中那把已经卷了刃,滴着血的砍刀,遥遥地指向他们。
仓库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风声。
林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冷酷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王,在宣读最终的审判。
“游戏,结束了。”
“现在……”
“轮到我,来跟你们……好好算算总账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林峰准时出现在了婉晴集团总部的楼下。
这是一栋高达五十层的现代化写字楼,通体由蓝色玻璃幕墙构成,在朝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蓝色水晶。
“而我……”
“可以把你们,打造成这个世界上,最锋利、也最自由的……武器。”
“现在,你也是我的战利品了。”
夜色如墨,将龙城这座不夜之都染上了一层深邃的底色。
在“天狼安保”总部的地下最深处,一间与众不同的秘密审讯室正静谧无声。
这里的墙壁由最先进的吸音材料构成,足以隔绝世界上最尖锐的嘶吼。
空气中没有血腥与霉变的腐朽气息,反而弥漫着昂贵红茶的醇厚香气与顶级香薰的淡雅芬芳。
灯光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暖色调,柔和地洒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某个顶级会所的贵宾休息室,而非令人闻风丧胆的囚笼。
林峰悠然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地如同在等待一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他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沙发的扶手,发出极有韵律的声响,这声音在这绝对安静的环境里,成为了唯一的节拍,无形中掌控着整个空间的节奏与压力。
在他的对面,是被誉为青凤堂最锋利冰刃的杀手——火冰。
此刻的她,像一只羽翼被生生折断的白天鹅,无力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她的下巴被林峰用一种精妙绝伦的手法卸掉,让她无法咬舌自尽,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赖以为生的气劲,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蛮横的力量彻底封锁,四肢百骸犹如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为奢望。
这种从身体到精神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是她成为杀手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恐惧。
她那双一向冰冷无波,视人命如草芥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高度的警惕,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不见底的迷茫与恐慌。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他为何拥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
龙城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头足以颠覆一切的猛兽?
林峰没有急于开口,他享受着猎物在落网后,那种从心底蔓延出的恐惧与困惑。
他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产自斯里兰卡的顶级红茶,然后才将目光,重新落在那张冰雕玉琢却毫无血色的脸上。
“火冰,这名字不错,上官燕为你取的吧?”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魔力,“听起来,既像火焰般炽热,又如冰霜般冷酷。可惜,这终究不是你自己的名字。”
火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林峰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历史老师,开始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在东南亚金三角地带,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代号为‘炼狱’的杀手训练营。那里是全世界所有黑暗组织的‘人才’摇篮,也是无数孩童的人间地狱。他们从人贩子手中,像购买牲口一样,购买那些被父母抛弃、被战火波及的孤儿,然后用最残酷、最没有人性的方式,将他们打造成没有感情、只懂杀戮的工具。”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火冰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他看到,当“炼狱”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火冰的身体产生了一瞬间的僵硬。
“我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比如说,‘阎罗’的资料库,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林峰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吐露的内容却字字诛心,“大概在十五年前,有一对来自华夏的双胞胎姐妹,因为她们那个烂赌鬼父亲欠下了巨额赌债,被以五千美金的价格,卖到了‘炼狱’。”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进这座血腥的仓库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和伤者。浓郁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林峰,如同一个从修罗场中走出的魔神,静静地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他手中的刀,早已不知所踪,但那股萦绕在他周身的,冰冷的杀气,却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寒。
鬼叔,这位在龙城地下世界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青凤堂大总管,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林峰踩在脚下。他的四肢,早已被林峰以极其残酷的手法,寸寸折断。
“回去,告诉你家堂主。”林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这,只是一个开始。我父母所受的惊吓,兄弟们所流的血,我会让她,用整个青凤堂来偿还。”
说完,他脚下微微用力,鬼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昏死过去。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瑟瑟发抖,裤裆一片湿漉的赵天宇身上。
“林……林峰……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赵天宇涕泪横流,不断地磕头求饶,“都是上官燕逼我这么做的!不关我的事啊!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只要你饶我一命!”
林峰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笑了。
那笑容,比魔鬼还要可怕。
“杀了你?”林峰摇了摇头,“太便宜你了。”
他伸出手,抓住赵天宇的双腿脚踝。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赵天宇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随即也昏了过去。
“这一双腿,是替我爸还的。”林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鄙夷,“至于你欠我的……我会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家族,你的财富,你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地,全部夺走。我会让你,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慢慢烂掉。”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看地上的这些垃圾一眼,转身走出了仓库。
仓库外,阿虎带着“天狼”的兄弟们,正在打扫战场。
此役,“天狼”大获全胜,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有三个兄弟永远地倒下了,十余人身受重伤。
林峰看着那些或死或伤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哀痛。
他对阿虎下令道:“所有牺牲的兄弟,安家费,一人五百万!他们的家人,天狼养一辈子!所有受伤的兄弟,去安然医生那里,用最好的药,不计代价!所有参与今晚行动的兄弟,每人奖励一百万!”
“是,峰哥!”阿虎红着眼眶,重重地点头。
这一刻,所有“天狼”的成员,看着林峰的眼神,都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这个老大,不仅自己是神,对手下兄弟,更是仁至义尽!跟着他,死也值了!
……
第二天,七号码头血案,震惊了整个龙城。
青凤堂近百名核心打手,一夜之间,被神秘势力全灭!大总管鬼叔,四大金刚,全部重伤致残!
整个龙城地下世界,都因为这个消息,而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震动。所有人都知道,“天狼”这个名字,从今以后,将是龙城最不能招惹的禁忌。
警局,重案组。
秦月茹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案情报告,头痛欲裂。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市局高层要求她限期破案,媒体记者堵在警局门口,青凤堂也通过各种渠道向警方施压。
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现场除了血,什么有用的证据都没有。所有幸存者,包括鬼叔,都一口咬定,是遭到了另一大黑帮“猛虎帮”的伏击。
这拙劣的谎言,谁都看得出来。但他们就是不改口。
秦月茹知道,他们是被打怕了,被打到宁愿吃这个哑巴亏,也不敢吐露林峰的名字。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她的办公桌上,悄然多了一个匿名的档案袋。
她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里面,是“皇家一号”赌场那本完整的账本,以及鬼叔亲口承认,与国际贩毒集团“银三角”勾结,进行洗钱和毒品交易的完整录音!
这是一份天大的功劳!足以让她平步青云!
秦月茹拿着档案袋,手指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是林峰送来的“礼物”,也是在兑现他的“承诺”。
他用一场血腥的屠杀,制造了一个巨大的麻烦。然后,又用一份无法拒绝的功劳,堵住了她的嘴,让她不得不将所有警力,都转移到调查“银三角”贩毒集团这条线上来。
“林峰……你这个混蛋!”
秦月茹低声骂了一句,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复杂和无奈。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了。
……
凤巢,顶层公寓。
上官燕静静地听着手下的汇报。
她的脸上,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杀意,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体无完肤。
她引以为傲的精锐力量,被对方一人一夜之间,屠戮殆尽。她精心设计的陷阱,成了对方的舞台。她试图用对方的家人来威胁,结果却引来了对方最疯狂、最血腥的报复。
她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那个叫林峰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猛虎,他是一条来自地狱的,过江的狂龙!他用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布局,都撕得粉碎。
“堂主,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手下颤声问道。
上官燕沉默了许久。
她缓缓走到书桌前,重新铺开了一张宣纸,研好了墨。
这一次, 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知道,用武力,用阴谋,她已经赢不了那个男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换一种玩法。
她提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两个娟秀而又充满了力量的字——“邀约”。
……
三天后,当龙城的这场风暴,在警方的“大力整治”和媒体的舆论引导下,逐渐平息时。
林峰,收到了一份特殊的快递。
快递盒里,没有威胁,没有炸弹。
只有一张用黑金丝楠木制成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请柬。
请柬上,是两行龙飞凤舞,却又锋芒毕露的毛笔字。
“林先生亲启:”
“战局无胜负,棋局定江山。三日后,静候君至,一品秋茶。”
落款是:上官燕。
地点是:慕晚秋的“一品茶馆”。
林峰拿着这张请柬,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战争,第一阶段的“武斗”,结束了。
而更凶险,也更有趣的,第二阶段的“文斗”,或者说,两个顶级猎手之间的心理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雅间之内,茶香袅袅,杀机暗藏。
林峰端起那杯琥珀色的茶汤,没有立刻喝,而是先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汤色红浓,香气陈醇,入口……应是刚猛霸道,回甘却又绵长不绝。”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好茶。只是,这‘霸王’之名,未免有些名不副实。”
上官燕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哦?林先生对茶道,也有研究?”
“不懂。”林峰摇了摇头,将茶杯放下,“我只知道,真正的霸王,是开疆拓土,定鼎天下。而不是像这杯中之物,无论如何变化,也只能屈居于这一方小小的茶碗之内。”
他的话,一语双关。
既是在评茶,也是在评她上官燕。
你上官燕再厉害,也不过是龙城这片池塘里的“霸王”,终究上不了真正的台面。
上官燕的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妩媚的笑容:“林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看来,我们不必再兜圈子了。”
她将自己面前的茶一饮而尽,凤眼微挑,直视着林峰:“明人不说暗话。我青凤堂的赌场,被你挑了;我的头号战将,被你废了;我的左膀右臂,被你断了手脚;我损失的现金,超过一个亿。林先生,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她将“算账”两个字,咬得极重。
林峰也端起茶杯,浅酌一口。滚烫的茶水入喉,一股霸道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
“账,自然要算。”他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地回敬道,“我父母被你的人绑架,受尽惊吓;我‘天狼’的兄弟,三死十伤。这份血债,我又该找谁来算?”
“更何况,”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我从上官堂主的金库里,‘借’走的那一个亿,恐怕还不够支付,两位老人家的精神损失费吧?”
“你!”
上官燕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占不到任何口舌上的便宜。他就像一个泥鳅,滑不留手,你跟他讲黑道规矩,他跟你讲人伦孝道。你跟他讲江湖道义,他跟你讲血债血偿。
“好,很好。”上官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愤怒,是谈判桌上最无用的情绪。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她话锋一转,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又充满魅惑的姿态,“我们来谈谈未来。”
“龙城这块蛋糕,很大,谁也无法一口吞下。我们两家斗下去,最终只会两败俱伤,让‘猛虎帮’和‘金钱会’那些废物,坐收渔利。”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玉指,在茶盘上,用茶水,画出了一条线。
“我提议,我们以黄浦江为界,城东,归我青凤堂;城西,归你天狼。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签下停战协议。然后,联起手来,先吞并掉另外两家,将龙城这块蛋糕,彻底瓜分。你看如何?”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对于刚刚成立,根基未稳的“天狼”来说,能与青凤堂平分龙城,已经是天大的胜利。
就连林峰都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的魄力。她能在转瞬之间,就从不死不休的敌人,切换到利益至上的盟友角色,这份心性,绝非常人可比。
然而,林峰听完,却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上官燕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你笑什么?”
“我笑你,上官堂主。”林峰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伸出手指,将上官燕刚刚画下的那条界线,轻轻一抹,彻底擦去。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平分’天下?”
“你手下最精锐的部队,已经被我一夜之间打残。你的钱袋子,被我洗劫一空。你引以为傲的四大金刚,如今已是三个废人。你青凤堂的威名,更是在七号码头那一夜,被我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他每说一句,上官燕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林峰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一个审判君王,在俯视自己的阶下之囚。
“现在的你,不是在跟我谈判。而是在向我,这个胜利者,乞求一份能够让你体面活下去的……投降协议。”
“所以,收起你那可笑的骄傲吧。”
“龙城,不需要两个王。我,全都要。”
“你!”上官燕猛地站起,胸中气血翻涌,几乎要吐出血来。她出道十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个男人,竟想让她俯首称臣!
“怎么,不服气?”林峰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不服,那光用嘴说,也没意思。”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壶,为自己,也为上官燕,再次斟满了茶。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既然拳脚上分不出胜负,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的手指,在茶盘上轻轻一点,仿佛点在了龙城地图的中央。
“就以一个月为期。我们两家,同时向‘猛虎帮’和‘金钱会’出手。谁能先一步,彻底瓦解掉‘猛虎帮’,谁,就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胜利者,将成为龙城唯一的王,通吃所有地盘。”
“而失败者……”林峰的目光,落在了上官燕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要……臣服于胜利者,奉他为主,听他号令。”
“上官堂主,这个赌局,你……敢接吗?”
整个雅间,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燕死死地盯着林峰,胸口不断起伏。
她知道,这是这个男人给她设下的,一个无法拒绝的阳谋。
如果她不接,就等于当众承认,她怕了,她输了。那她青凤堂的军心,将彻底溃散。
如果她接了,那她就要和一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进行一场决定自己命运和整个龙城未来的豪赌。
她的骄傲,她的野心,她骨子里那种不服输的狠劲,让她无法说出那个“不”字。
良久,良久。
上官燕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抹妖异而又灿烂的笑容。
“好……好一个林峰!好一个致命的赌局!”
她缓缓伸出自己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
“这个赌,我接了!”
“我倒要看看,是你这条过江狂龙更强,还是我这条地头毒蝎,更毒!”
林峰看着她伸出的手,却没有去握。
他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只留下了一句,让上官燕又爱又恨的话语。
“准备好,做我的女人吧。”
而台上的白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双美目中,异彩连连。她从未见过如此狂傲不羁,却又充满了致命魅力的男人。
慕晚秋,也愣住了。她看着林峰,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惊讶和……欣赏。
“好一个……物超所值。”她轻声重复了一句,随即,展颜一笑,如百花盛开。
“既然如此,那这茶钱,我一品茶馆,便收下了。”
她转向白荷,柔声道:“荷儿,林先生盛情难却,今晚,你就代表我,好好陪林先生,品一品我们茶馆的‘状元红’吧。”
这句话,等于是默认了林峰的行为!
慕老板,竟然为他,破了例!
全场,再次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所有人都明白,从今晚开始,龙城的格局,将彻底改变。这个叫林峰的男人,已经用最强势的方式,宣告了他的君临!
林峰对着慕晚秋,微微颔首,然后,转向早已心如鹿撞的白荷,伸出了自己的手,做出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动作。
“白荷小姐,请吧?”
白荷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柔若无骨的玉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在全场男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林峰牵着这位绝色尤物,在慕晚秋的亲自引领下,消失在了后台的贵宾通道之中。
……
茶馆顶层,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密茶室内。
林峰与白荷相对而坐。
“林先生,你今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白荷亲自为林峰沏茶,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艺术的美感。
“十亿,买一夜春宵,值得吗?”林峰靠在椅子上,玩味地看着她。
白荷的脸微微一红,随即,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我说,我愿意,林先生……今晚就要了我吗?”
她吐气如兰,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林峰却笑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不会只满足于一夜的欢愉。她们想要的,更多。”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比如,一个能让你从一件美丽的‘艺术品’,变成艺术品收藏家的机会。”
白荷的心,猛地一跳。
“我调查过你。”林峰直言不讳,“你是慕老板收养的孤儿,从小学习古董鉴定和拍卖技巧,是她最得力的助手。但说到底,你只是一个高级的‘打工人’。这家茶馆,这个拍卖会,终究是姓慕,不姓白。”
“你……你想说什么?”白荷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想说的,你都懂。”林峰身体前倾,强大的压迫感让白荷几乎无法呼吸,“金钱会,完了。他留下的商业空白,需要有人来填补。我准备,在龙城,建立一家亚洲最大的,合法的,国际艺术品拍卖行。”
“而我,缺一个能为我掌舵的,既美丽,又聪明的女王。”
他看着白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从一个拍卖师,变成一家拍卖行的,真正的主人。”
白荷的呼吸,彻底急促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给她的,不是一夜的露水情缘,而是一个足以改变她一生的,庞大的商业帝国!
这个诱惑,她无法拒绝。
“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就凭,我是林峰。”林峰的回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良久,白荷站起身,对着林峰,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荷,愿为林先生,效犬马之劳。”
这一次,她臣服的,不是他的霸道,而是他给出的,那片更加广阔的天空。
林峰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推开,慕晚秋缓缓走了进来。
一个月,黑白两道,纯利润超过一个亿!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最直接的财富!
林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摊开一张巨大的龙城地图,上面已经用红色的笔,圈出了大片的区域。
“现在,城西是我们的了。但我们的目标,绝不止于此。”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地图的另一侧。
“下一个目标,‘金钱会’。”
“上官燕那边,在上次的赌局中输给了我,短时间内,她不敢再有大动作。而‘金钱会’,是三大势力中,实力最弱,却最富有的一家。它的会长,叫金钱寻,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胖子。他就是我们‘天狼’帝国,下一块最肥美的垫脚石。”
他看向沈若雨:“金钱寻,你了解多少?”
沈若雨立刻回答:“很了解。这个人心胸狭隘,贪婪无比。他没有什么别的爱好,一生只追求两样东西,金钱和古董。尤其是古董,他痴迷到了病态的程度。”
“哦?”林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我刚得到消息。”沈若雨补充道,“三天后,慕晚秋的‘一品茶馆’,将举办一场年度的地下拍卖会。据说,这次拍卖会的压轴珍品,是一只失传已久的,传说中能汇聚财运的‘九龙杯’。金钱寻对此物,势在必得。”
“地下拍卖会?”林峰笑了。
“看来,我们又得去会会那位神秘的慕老板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他已经想到了,该如何,用金钱寻最引以为傲的方式,来将他,彻底摧毁。
一品茶馆,依旧是那般宁静雅致,与世隔绝。
当林峰再次踏入这里时,迎接他的,依然是那位身着素雅旗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慕晚秋。
“林先生,别来无恙。”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来,龙城的风,又要起了。”
“我只是来,讨一杯茶喝。”林峰淡淡道,“顺便,想跟慕老板,求一张拍卖会的入场券。”
慕晚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
“林先生想玩的游戏,总是这么与众不同。”她没有拒绝,亲自为林峰沏了一壶茶,并将一张用黑檀木制成的,雕刻着“一品”二字的邀请函,递给了他。
“不过,我这小地方,有小地方的规矩。”她意有所指地提醒道,“钱,在这里,是唯一的通行证。但有时候,仅仅有钱,也是不够的。”
“多谢慕老板提醒。”林峰接过邀请函,一饮而尽杯中茶,转身离去。
……
三天后,地下拍卖会,如期举行。
会场,设在茶馆的地下三层,是一个堪比古罗马斗兽场的巨大环形空间。能坐在这里的,无一不是龙城真正的权贵和地下枭雄。
林峰,在苏婉晴和沈若雨的陪伴下,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他今天的身份,不再是保镖,而是与在场所有人平起平坐的,新晋霸主。
他敏锐地感觉到,在二楼的某个包厢里,一道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
是上官燕。她也来了。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拍品,都是些奇珍异宝,引得众人纷纷出手。林峰却始终没有举牌,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着最终猎物的出现。
终于,压轴的“九龙杯”,被一位穿着高开衩旗袍,身姿婀娜,容貌美艳的首席拍卖师白荷,亲手端上了展台。
“九龙杯,起拍价,一亿!”白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一亿五千万!”一个肥胖的身影,几乎在同时就举起了牌子。正是“金钱会”的会长,金钱寻。他看着那只酒杯,眼中充满了贪婪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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