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姨,我脑海里浮现那个形象,她是秦家唯一尊敬我的人。
想起在秦家的那事,一时间我觉得索然无味,摆了摆手道:“算了,我不想去深究你五年后为什么突然找上我,只想说我们都是彼此人生中过客,人见到了,带他回去吧。”
秦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最终,掏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满脸的愧疚。
“对不起,当年我……公司是我们两个人奋斗起来,这是属于你的那份。”
当年我提出离婚,说净身出户时,他二话没说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一晃五年了,现在才说那份事业有我的一份,不觉得讽刺吗?
当然,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我都不会要这笔钱,就当是人生路的学费吧。
我摇了摇头,一脸淡漠,“不用了,我现在自给自足,一切都好,而且,我也不想跟过去再有任何联系。”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秦悦浑身一颤,红着眼眶有些恼怒地低吼道:“薛飞,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不想跟我有一点点牵连……”这时,店内传出秦文涛愤怒的声音……“臭丫头,你不要脸,抢走了我爸爸,今天必须把爸爸还给我!”
等我看到两小只时,乐乐一如既往的少说多做,将秦文涛抵在墙上。
不过,她被奶茶泼湿了衣服。
见我回到店里,乐乐乖巧地松开秦文涛,拿起纸巾默默地擦着衣服上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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