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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生效后,他亲昵到我喘不过气时也周君珩

Pianline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套衣服合适吗?”周君珩点头,女孩儿下楼时他眼里便有惊艳。“很美,很合适。”时也放心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相信男人的审美了。“那就好,我很少穿红色,会担心压不住。”“不会,”说完这句之后周君珩沉默了半晌,想到女孩儿可能不喜欢这种太过简短的回答,觉得敷衍。他又补充,“你皮肤很白,红色会更加放大这一优点,很美。”他又一次说了一遍很美,时也有些受宠若惊。看得出他很强的求生欲了……她不是什么母老虎啊。她真的只是想听他的实话意见。…车厢内,周君珩看得出女孩儿的紧张。她放空时一般软软地没什么力道,坐在某处或者窝在那里,像只休息打盹儿的小懒猫。现在她会不自觉地望向窗外和绞动手指。“小也,不用担心,大家都很喜欢你。而且你既嫁给我,辈分是随我...

主角:时也周君珩   更新:2025-09-08 19: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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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也周君珩的其他类型小说《婚约生效后,他亲昵到我喘不过气时也周君珩》,由网络作家“Pianlin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套衣服合适吗?”周君珩点头,女孩儿下楼时他眼里便有惊艳。“很美,很合适。”时也放心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相信男人的审美了。“那就好,我很少穿红色,会担心压不住。”“不会,”说完这句之后周君珩沉默了半晌,想到女孩儿可能不喜欢这种太过简短的回答,觉得敷衍。他又补充,“你皮肤很白,红色会更加放大这一优点,很美。”他又一次说了一遍很美,时也有些受宠若惊。看得出他很强的求生欲了……她不是什么母老虎啊。她真的只是想听他的实话意见。…车厢内,周君珩看得出女孩儿的紧张。她放空时一般软软地没什么力道,坐在某处或者窝在那里,像只休息打盹儿的小懒猫。现在她会不自觉地望向窗外和绞动手指。“小也,不用担心,大家都很喜欢你。而且你既嫁给我,辈分是随我...

《婚约生效后,他亲昵到我喘不过气时也周君珩》精彩片段


“这套衣服合适吗?”

周君珩点头,女孩儿下楼时他眼里便有惊艳。

“很美,很合适。”

时也放心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相信男人的审美了。

“那就好,我很少穿红色,会担心压不住。”

“不会,”说完这句之后周君珩沉默了半晌,想到女孩儿可能不喜欢这种太过简短的回答,觉得敷衍。

他又补充,“你皮肤很白,红色会更加放大这一优点,很美。”

他又一次说了一遍很美,时也有些受宠若惊。

看得出他很强的求生欲了……她不是什么母老虎啊。

她真的只是想听他的实话意见。



车厢内,周君珩看得出女孩儿的紧张。

她放空时一般软软地没什么力道,坐在某处或者窝在那里,像只休息打盹儿的小懒猫。

现在她会不自觉地望向窗外和绞动手指。

“小也,不用担心,大家都很喜欢你。而且你既嫁给我,辈分是随我的,家里的小辈很讲长幼礼节的。”

“真的吗?……太好了。”

时也那一刹那感觉如听仙乐耳暂明了,他提到的这一层面她刚才怎么没想到啊。

周君珩是周家长子,她嫁过来是周家长嫂啊!

所以就是说她虽然年龄小,但是辈分高呀……那句讲长幼尊卑的就更是家风尊老爱幼的保证了。

她激动不到片刻。

这……这担上长嫂的身份,后面大家族一家子的事儿也都是她的啊。

什么叫矛盾交加,这一路算是体会到了这其中的滋味。

周君珩挽着她下车时,周家上下已经站在院前等待他们多时了。

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笑意,那种既重视又善意的感染力让时也思绪又平复了一些。

偌大的家族,其实哪里都或多或少有些面和心不和的地方。

但现在至少在时也这回来第一趟的时候大家面上都没让面上难看,维持着体体面面……家族里的主基调和话事权到底在谁手里也就可见一二了。

一同人笑意宴宴随周母移步至正厅,众人也各自落座。

时也上过台阶后便就被婆婆季诗絮拉至身旁了,所坐的沙发上的位置也簇拥在人群中心。

婆婆问得问题都很随意和日常。

…昨天累坏了吧?在新房那边儿睡得还舒服?脚还酸吗?饿不饿?…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也可以跟妈妈讲,妈妈帮你解决。君珩没有欺负你吧?…

这也是在告诉旁支和其他家里人,周家对这个来自时家的娇小的儿媳妇很满意。

热情甚至都没有再分给亲生儿子几分。

周君珩单坐在那倒是没什么不自在,关注着小姑娘没什么不适应就好。

言语间,突然有个小姑娘问她是做什么的。

时也很久没听过这个问题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便告诉她自己的工作。

“还没去单位报到,得下周一了。具体在文旅局做什么我得上手后才清楚一些。”

时也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真诚的语气让周莱有些泄气。

“你自己的工作你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她这句话问得直白也呛人,甚至连长辈的称呼也不带。

她身旁的母亲也赶忙拉了一下女儿胳膊,她已经逾矩了。

周君珩当即神色就变了,出声,语气十分不虞。

“周莱,你这个语气是冲谁来的?”

“好好说话突然提声调是什么意思?”

“长幼尊卑的家训你没学过是吗?不分大小的顶撞是谁教你的?”


男人并未出声责怪她,而是带着笑直接一丝不挂从浴室踏步而出。

然后从身后紧紧箍她的腰,不容她丝毫反抗地从脖颈处一路向下……她身上是回到家便换上的家居服,穿戴简便且舒适。

于此时,粉色的披肩被他轻而易举褪去,太碍事。

只剩轻薄的吊带,聊胜于无,他低哑着哄她,手上已灵巧地将所有衣物件件剥落。

滚烫的呼吸喷薄洒在每一处经过之地,她敏感至极,但是她挣扎不得……愈挣扎,他的呼吸愈粗重。

她叫他名字,让他放开,她好热……

但他却置若罔闻,体型差之下他托起她的臀部几乎像抱一个小朋友一般瞬间将她抱起。

“十一,我们结婚了……要叫老公。”

他让她叫她老公,她死咬着唇不肯开口。

还惊讶他怎么知道她这个小名。

天旋地转间,她没被放到床上,男人从床上把枕头扔到镜子前,她被抱在前面,直面镜子里交缠的两人身影。

娇小的身型在男人胸前坐都坐不稳……软垫随着移动也离开起初放置的位置。她的膝盖应该彻底磨红了。

但无论她怎么求饶,周君珩都没停下来。

这一次,是对小也以前把老公往外推的惩罚。

这一次,是对小也刚才没拿稳给老公的浴袍的惩罚。

这一次……是对小也今晚给我冲蜂蜜水的奖励……

从惩罚到奖励,时也感觉自己如泛海的小舟,在洋面上起起伏伏,风浪让她抓不到任何可以停靠的港口。

滚烫的热气升温,这一室的暧昧在镜子前留下雾影与水渍。



她对着桌前的梳妆镜,再次恍惚。

这个梦太过羞耻……也太过离奇,完全不是现实中周君珩的性格可能干得事儿。

她严重觉得是因为昨天看了那不该看的东西!竟做起了这样的梦。

她出神间,男人的长指半握,敲了两下桌面,示意她回神。

餐盘中的煎蛋快被她戳得认不出,但半块也没往嘴里送。

他以为是她睡晚了,“小也,昨晚没睡好吗?”

时也听到男人一贯的声音,更慌乱了……昨天晚上那个梦里周君珩同样就是用这种声调与她双修的!

现在却如此的一本正经,跨度太过大。

她点头说,“挺好的,洗完澡就睡下了。”

“那就好,我看你脸有些红,没发烧吧?”说着男人稍起身,伸手贴上她的额头试了下温度。

关心的动作落下的那一秒,时也手中的餐叉一个没拿稳清脆地落在碟上。

这个肢体接触太过普通但因为意料之外让时也有些乱了心神,摇头。

“我没事,头不疼,刚才在想一些事情。”

男人这才了然,他已经吃完了早饭。

收回手在位置上调整表盘,最简单不过的动作放大在时也眼前却挑不出任何毛病,刻在骨子里的矜贵和优雅。

“没事就好,再吃些东西,昨天第一天去单位还适应吗?”

男人边问用银匙轻轻搅动一旁的黑咖啡,瓷杯与托盘相碰的声响都克制得恰到好处。

他垂眸啜饮时,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未扣至顶端的衬衫领口露出男人的锁骨线条。

时也莫名想到禁欲这个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还好,正常工作量。”

“食堂还吃得惯吗?如果不喜欢让阿姨给你做些回来吃或者给你送过去都行。”


她点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周局长,我信您!”

男人笑意里的无奈显示在眉梢,“小也,在家你不用这么叫我,也不用尊称,我们是夫妻。”

时也捂嘴,也意识到。

两人刚才的称呼特像上下级……她是下。

叫什么呢?思考过后,“那我叫你周大哥?”

周君珩沉默半晌,嗓音里有几分道不明的味道,“你叫时卿什么?”

时也:“……我叫他大哥,”

她说完才意识到好像是哦,这是什么禁忌之恋角色扮演吗?

让周君珩cosplay 这,还不如叫他周局长呢……她想钻地缝。

面前的小姑娘有些沉默,周君珩估计再不出声给小姑娘思绪拉出来小姑娘都要原地爆炸了。

笑着出声:“叫我名字就好。”

小姑娘唰地一下抬头,“直接叫名字可以吗?”

周君珩不置可否地点头,不知道她语气里的雀跃是怎么回事。

“可以,不收钱。”

时也:“……”

他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她小声叫了一下,“周君珩……”

他果然抬眸,时也摆手,“……没什么,我试试顺口吗。”

周君珩无奈,小姑娘的玩心有时候太跳脱,他能怎么办?

先解决一个问题。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

时也惊讶,这四九城塔尖儿上的男人怎么给她跪下了。

这个是什么仪式吗?……母亲没给她讲过啊。

她真以为是听漏了。

毕竟母亲给她讲过要注意的太多了……什么夫妻情分,互相体谅,还有那夫妻之事等等。

赶忙也蹲下,欲和他一起。

今日大婚和周君珩都一起去宗族祠堂叩拜过了,告知先人,从此夫妻一体。

周君珩制止她的动作,“不要动,我来就好。”

时也感觉自己完全就紧绷着,这个画面太具有颠覆性,她小心脏适应不过来。

男人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对戒指。

帮她缓缓带上,“母亲传给你的那对绿宝石是家族祖母的,传给长媳,你平日工作场合可能会不方便,这对素戒不会太张扬。”

时也听着男人娓娓道来,考虑得十分周全。

她莫名松下一口气,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然后解决,就很好。

即使两人没有感情,他这样的处事习惯也不会令她日后难堪吧。

“我为你戴上?”

周君珩点头,两人指尖相碰,时也的内心也在不受控的快速跳动。

男人指尖修长,跪在红木地板上,跪在她面前,不是卑躬屈膝,而是莫名有些漫画中的主下位的色诱感……清瘦白皙的腕骨静静悬空,银圈掠过他指节。

与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严丝合缝。

“好了,套上了。”

她收回有些烫意的手指,梳妆镜就在一旁。

红烛摇晃,是要燃上整整一夜的,此刻烛光正旺。

照得出她耳尖的绯色,如同釉下彩渐渐晕开的胭脂红。

他并未起身,反倒忽然用戴戒指的手捧住她的脚腕,冰凉的金属贴上,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变得滚烫。

“脚后的伤还疼吗?”

时也摇头。

但他好似也只是问一下,并没有照做。

因为接下来他就是这个姿势在为她揉脚踝。

“今天婚礼又穿了很久的高跟鞋,辛苦了,这几天注意些。”

许是夜色太过温柔,亦或是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像是为她做过千百遍一般。

时也也莫名的放松。

她点头,与他说明。

“你让盛黎给我的喷剂我喷过了,今天拍照的时候和从家里那会儿穿的高跟鞋,后面敬酒的时候就换上平底了呀。”


这简直剧本都写不出这么令人抓马的剧情。

卧室门从门外推开的那一刻,当她抬头看见来人是她亲妈的时候这种抓马感达到了巅峰。

天呐,她无声呐喊……

捂脸。

她现在躺回床上就让她妈当她没醒过吧,时也真的尴尬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林清浅已经叫住她了,语气还有些着急。

“宝贝,先别睡,和着点东西把药喝了。”

时也幻想失败,母亲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喂她吃。

时也想自己动手,她刚开口,林情浅就回绝了,话里话外都是心疼。

“让妈妈来,妈妈不累,今天妈妈就是来照顾你的,扎的右手,等下再回血了妈妈更心疼,嗯?”

“怎么一会儿不看着你,又生病了,你和均珩俩也是——”

林清浅还没说完就停住了,想起了早上。



早上阿姨蒸了些新鲜的枣泥糕,时父去单位去得早,她在家看着时间还早,现在过去也还赶得上小公主起床上班。

让阿姨装在饭盒内就让司机送她过来了,这个她喜欢早上也可以多吃点儿。

七点到的,她也没打扰两个孩子睡觉,用自己那份钥匙开门。

推开门在玄关处就看到周君珩站在沙发处打电话叫医生过来,说时也有些低烧。

周君珩挂完电话一扭头就看见了丈母娘,心里也咯噔了一声,他人前纵使再尊贵无限的地位都不管用。

“妈,您过来了。”

“小也怎么突然生病了,还在低烧吗?”

林清浅爱女心切,所以这话问得也直接。

周君珩知道丈母娘的意思,要是换正常的时候他当然可以直说,偏偏原因可能是昨晚的荒唐……

他尽量婉转。

“还在低烧,昨晚可能是太热开空调又受了凉。”

林清浅有些无奈,心疼女儿发烧。

“你们两个人生活该注意些的,一冷一热怎么吃得消。”

她无意责怪,心里全是对女儿的惦记。

“医生还得多久过来?卫生员才给她爷爷做的体检,我叫他现在也过来一趟。”

“谢谢妈。”

“带我上去看看小也。”

然后周君珩带她去楼上,林清浅推开主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都是过来人……

房间内甚至还有些没散的味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现在想起也觉得有些尴尬。

这个信息量足以让时也也裂开了。

完了……这一夜的荒唐她妈是都知道了。

再次咳嗽起来。

时母连忙把汤匙放在一旁给她递冲泡的琵琶润喉膏,“慢点慢点儿。”

“妈妈知道你不好意思,就叮嘱这一句,以后和均珩俩注意些,要适度。”

“你俩年轻也不能这样彻夜啊。”

时也脸爆红,埋到被子里,瓮声瓮气:“嗯。”

“均珩早上已经给你请了假,你好透些再去。”

“妈妈给你带了些枣泥糕,刚才又让阿姨煲了鲫鱼汤,陪妈妈再吃一点儿好不好?”

时也乖乖照做,问吊水还得多久。

“除了发烧抗病毒的又加了些葡萄糖,也该快了。”林清浅说着想到去把她的手机拿过来给她玩儿。

时也拿到手机可开心了,感觉好久没玩手机了。

“谢谢妈妈~”

林清浅拿她没办法,轻轻揉揉自家小公主。

“玩一会儿等下继续乖乖睡觉噢,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不能长期盯着手机看。”

时也头不抬地只管点头,“嗯嗯,好,我知道了~”

看到满格电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车库那一次结束后周君珩直接抱她回来,包应该还在车上。


时也其实有很明显的一个特点:

她很重感情,很会爱人。

在家人眼里她是小公主,是需要被呵护在手心深怕转眼就会化掉的洁白雪花,总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

她想过原因,大概是家族里本就疼爱的小女儿,走散八年,父母和亲人又怎能会不愧疚和心疼呢?

时也当然不会辜负和让他们全心全意捧上的真心落空,养兄的离世让她太知道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了,那便就是真心。

如果你随意不珍惜或者忽视作践,失去后你一辈子都不会再得到那份——

因为每份真心都独一无二!

13岁从江南回时家的时候,她失语无法表达,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大到即使白天但是从天而降的水帘让你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对方。

那个时候她看心理医生已经快2个月了,无任何气色,她还是开不了口。

雨中受了凉,她不仅语言能力没有任何恢复的起色,而是彻底病倒……那场感冒来势汹汹,她前前后后应该烧了快两周,接近半个月。

很多人来看望她,事后她问过家里很多人,她都没问到那个人究竟是谁,因为她只提供了唯一的一个信息,一个有点高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

她也无数次怀疑是不是自己潜意识或者梦中杜撰的一个并不存在的假想人。

那个人告诉她:

“小也,快点好起来吧,家人都陪伴在你身边,他们都很爱你;”

“养兄也很爱你,他的在天之灵帮你找到了回家之路,你回家却病得如此严重他又怎么会放心呢?”

“快些好起来吧,身边我们每一个人也都很爱你。”

“……”

时也坐在床头哭出了声,她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所以活人更要在这世界上继续好好活着。

她这样,养兄怎么会放心?

她这样,父母又怎么会不难过?

她这样,所有爱她的人都在伤心。

让爱你的人为你而难过,时也做不出来。

所以后来。

在重要宴会上或者其他场合,人们看着林清浅和她的小女儿总会说,那小姑娘简直变太多了,和刚回来时一点儿都不一样。

现在能在母亲怀里撒娇,也能在众人面前言笑晏晏,落落大方。

完全和当初那会儿沉默无言和苍白无效笑意没有任何重合的影子……

其实时也没变任何,她只是再次拾起了爱人的能力。

她爱和珍惜所有给予她爱意的人。

现在时也知道她爱上了周君珩,爱上的人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她内心的情绪却有一丝丝焦虑,因为她不知道周君珩是爱她的吗?

如果不爱,她这份爱意会打破两人之间的“平衡”与表面上的圆满。

焦虑是因为有期盼,压制这份情绪的便是投入这份感情的义无反顾。

在感情方面退缩或不言明的态度她不会采取,合法的,爱上是锦上添花,又不犯法;

第二,前面的细节说明周君珩还真可能是喜欢她的;

第三,虽然周君珩很好,但她自己不差,她爱上他这个‘家族严选’更说明自己眼光好,即使他现在不喜欢她,她就让他爱上她呗。

盛黎那话糙理不糙,男的就能对女孩儿温水煮青蛙和强制爱,她不管是色诱还是贤妻良母都得试一遍儿……

不试试她才不放弃。

下班本就身心畅通,这一通分析下来,时也感觉自己气血都足了。


时也思考片刻,“食堂还好,我在想要不要回来午休?”

周君珩听出女孩儿话里的顾虑,在思索路上来回的时间。

“我在财政局旁边的家属院分有一套两居室,以前夜里加班的时候也会在那落脚,离你们单位不算远,开车大概十分钟,要不要去那里午休?”

时也有些惊讶和意外。

文旅局的分房,张雅萌昨天跟她说排队的事儿轮到她们简直没影……工龄比他们大的人一抓一大把,还有有娃的双职工也在排队等,房源有限。

领导三令五申,她们年轻人当然是要克服克服一下困难了。

大家都对这个克服困难有了解。

那就是发挥主观能动性,尊老爱幼礼让他人了……

她现在突然听到周君珩家属院那分到了一套,知道这房子难得,所以当然惊喜了。

怪不得其他人做官想往上走呢。

到底不一样的福利。

但,到底是他们财政局那边的家属院,她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周君珩反问:“你不是财政局那边的家属?”

时也下意识看向他:“我是你家属啊。”

男人低笑起来,眉眼间尽是柔情与缱绻。

那一刻,时也觉得晨光仿佛都有了形状——

那些跳跃的金色微粒停驻在他瞳孔里,连带他无名指上与她同款的婚戒都镀了层柔光。

他伸手抹掉她唇边的果酱,指尖温度比咖啡更灼人。

“那自然便是名正言顺的财政局员工家属了。”

张秘书还是准点到,周君珩交代他今天第一项任务:

“张昊,财政局家属院门禁卡今天再办一张,然后送到夫人单位。”

张昊虽有瞬间意外,但是全能的素质随即也了然,周局长疼爱太太,中午的时间也想抽空见见太太。

谁说局长性冷淡了,他觉得周局长对太太可太会了!

面上依旧是四平八稳,微笑着点头。

“太太,我今天办好后就给您送过去。”

时也其实倒没那么急的……

男人的脚步声渐远,连带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没给她再补充的机会。

时也继续低头吃三明治和煎蛋,最多也就三分之一的量,她从来就没完整吃完过。

保姆在一旁都看得都直摇头,太太的胃口真的太小了,和她家那小孙女的饭量有得一比……小朋友有时候出去玩累了一碗饭还能吃完。

也还是周局长用心记着,早上下来就让她以后每日都再装一些吃食在太太上班前给她让她带去单位。

时也起身也准备出门,保姆赶忙把打包好的水果和零食递给她。

“太太,这是周局长早上让我给你打包的,你在单位饿了吃一些。”

时也微愣,周君珩的贴心在她的心头划过一抹暖流,笑笑。

但也接过了,向阿姨道谢。



时也一早上到单位,大家也在打卡时间前七七八八到齐。

昨天接话的那个大姐姓于,在阳台上浇绿箩和蝴蝶兰。

时也接水路过的时候大姐还十分好心情地跟她打了招呼,说养生壶里烧有玫瑰花茶,要喝自己直接倒就行。

电脑的年龄显然和这个单位成立的时间差不多大,开机转圈等待了半天。

也不怪有人调侃说体制内心平气和都是方方面面细节锻炼出来的。

看似平和,实则没招了。

时也倒不着急。

活早一会儿晚一会儿都是干,总归肯定能在截止日期前完成就好。


“还是对你嫂子或对我有什么意见?”

周君珩的气场本就强,一连串不讲情面的质问下去周莱也弱了气势。

她听出这话里话外都是对那人的维护之意。

怄气的扭头心里恨恨地骂时也的取而代之和徒有其表。

时也这第二句她才听到这位叫周莱的小姑娘语气不对……有些意外。

回婆家没被公公婆婆刁难,然后来一个小姑娘顶撞她。

躺着也中枪?

她的发言刺激到她了?她也没说啥啊,就事论事儿地坦诚回答了工作的事儿啊……

还是她自己问的。

难道她是刚失业在家或者找不到工作,听到她有工作羡慕嫉妒恨?

周莱的母亲也就是周君珩她二婶,周母的妯娌。

赶忙向时也尴尬笑笑,“时也,不好意思啊。”

“是莱莱这小孩子不懂事,也怪我早上我说了她几句,正犯冲呢。”

“不是冲你的。”

周莱都想翻白眼。

她纯粹就是打心底里不喜欢时也这种很装的女人。

二婶这话她自己都不信,更别说时也和周君珩了。

周君珩在财政局那个位置听过的场面话比这好听和合理的多了去,只觉可笑,毫不留情地让周莱道歉。

“你今日不光要道歉,你还要去跪祠堂。”

“跪到你记住且能做到的时候再起来。”

“为什么?”

“因为你姓周,你今日冒犯的是你嫂子和我,哪日再无约束冲撞了其他人就打得是周家的脸,你可还有不服?”

周君珩语气严肃,每一句都是在往更深的地方引……周莱欺负他妻子。

他就用手中治家的绝对话语权去替她扣上更大的帽子,不敬不孝。

他的态度很明确。

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时也以前对他的了解从来都是听她爷爷所讲,雷厉风行且行之有效,从地方履职然后直接空降到财政局。

这下仿佛才真正窥见一二。

上位者的气场,杀伐果决不容置喙地定夺。

他丝毫不是在开玩笑。

周莱如果刚才还是倔,和憋着一口小孩子的不吐不快的忿忿不平的状态,现在已经彻底红了眼眶。

她更讨厌周君珩身旁的这女人了!

也恰恰印证了她对她表里不一的第一印象。

她大哥向来对她们这些小辈温和,又怎会为一个外人而大动肝火,如若不是她在背后挑唆又怎会这样?!

又怎么能和她艺妍姐相比。

艺妍才是最和她大哥相配的!

她除了家世还有什么!

这样的人不配做她的大嫂。

不甘心地瞪了时也一眼,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时也突然再次出声叫住她,这事涉及到她,又是她和周君珩结婚回婆家第一天。

因为她而有小辈跪祠堂。

这事儿可大可小,有心人再做一做文章……

如果不断清楚,外面还不知道怎么传她这个新妇呢。

周君珩的惩罚之举代表的是他的态度,她被维护着,时也很感动。

更有了底气!

她知道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但她也必须给即将跪祠堂的周莱好好讲讲清楚,免得此人毫无诚心满肚子不服,去祠堂扰了先人清净。

她是长得显小,又不是人蠢。

正好一大家子也都在这,她今天要是当软包子。

那以后是个猫啊狗啊都往她这犯冲……不都开始效仿这位。

周君珩能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次次。

“小莱,实在不好意思,你大哥刚才也是为了你我好,说话急了一些,并没有责骂你的意思。”


三媒六聘,周家一族上门提亲。

昨日还是学长。

今日再见,已是天翻地转的改变。

时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半蹲为她处理伤口的模样,认真又虔诚仿佛对待至若珍宝。

却不小心撞入他的视线,让她恍然间有些闪躲。

心境的变化真能牵动很多。

这一场隆重的提亲仪式让时也内心波澜无限……她甚至都未注意到周君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两人的生辰八字匹配出婚礼的良辰吉日。

家人的谈笑声无不昭示着对这场婚约的重视与满意。

一切的商讨时也无法说出任何不好和拒绝,所有人皆站在她的角度考虑,以她为重。

礼仪和情谊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字画珠宝,房产旺铺,文玩收藏,时父未吝啬半分。

他们为女儿准备太多年……一物一件之中皆是浓浓的爱意。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们爱她。

时也眼眶有些酸意,父母和爷爷大家都在为她忙活,铺好后路……他们想让宝贝女儿和疼爱的小孙女衣食无忧,永远走花路。

可他呢?

这场婚约他又是如何想的呢?

他又是否情愿呢?

时家送周家一行人离开,周爷爷和周君珩其父母乘坐前辆车。

父母还在身后,时也还是拦住了周君珩的车。

司机都是现役卫兵,零字打头的京牌红旗国礼稳稳停住。

周君珩车窗半降,时也还是问出了她刚才思考的那个问题。

“周局长,这份婚约您可情愿?如若不愿——”

“我愿。”

男人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泉水,未经任何犹豫。

即使过了很多年,时也依旧无法忘记那个下午。

阳光明媚,周君珩磁性的嗓音穿过枝头的蝉鸣声钻入她耳朵,穿透她心。

他坚定地字句承诺:“时也,你做了我的妻子,我定不会负你。”

“护你周全,给你一世体面与尊敬。”

时也明白了。

点头挥手告别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回身时,家人的目光似在询问她,他们离得远自然也不会听清两人所言。

只见得周君珩与时也说话时郑重的表情。

时也眉眼轻弯,走到另一侧和妈妈一起轻扶奶奶。

“良辰吉日奶奶你们刚才可是看好了?登记那天我穿什么呀?”

时家老少脚步沿着长廊而去,金缕穿牅日,良缘永结时。

此缘,已结!

车厢内男人的目光在时也转身时依旧停驻在女孩儿身上,唇角有着淡淡笑意。

她今日穿的鞋子很合适,不磨脚。



周家婚宴,庄重盛大。

晨光初透时,京都宁芳园张悬九百九十九盏鎏金宫灯。

姑苏绣娘昼夜兼程织就的缂丝帷幔垂落朱漆廊柱。

两姓皆为世代簪缨世家,高门大户的规矩与门道背后,处处都是地位的象征。

宾客盈门,恭贺新人喜结良缘。

众人皆知,女方本身便是钟鸣鼎食之家,时家幼女养在闺中便最为得宠。

亲眼所见才知并非虚言。

时家姑娘家世出身无人相比,绝世容颜能较者也实在稀少。

金堆玉砌出来的世家贵女,明艳大气。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她站在那里,旁人只需一眼就知道那是美人。

这场婚约真当是门当户对。

周家长子,无论是家世相貌,还是学识品性,都是人中龙凤。

年少入仕,刚柔并济,尚未行至而立之年,地位已然让众人仰慕。

端方矜贵,芝兰玉树。


再打电话让秘书或者司机过来还得一会儿,时卿让他的司机送两人回去。

看着两人上车走远,他才折转去。

刚才还想叮嘱什么,但也还是没多说……两人一个是自己最宠的亲妹妹,一个是自己多年的兄弟好友。

他只希望周君珩永远不要给小姑娘带来丝毫伤害。



何涵在驾驶座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这顿相亲饭倒还真是让他收获不少。

刚刚和时家结婚的周君珩,夜不归宿,怀里搂着的还是一个年轻姑娘。

新婚期就出轨。

何涵隔着车窗,又是晚上,看得虽不真切,但是他认为自己绝不可能看错。

周君珩的样子就是化成灰他都认识。

从大院到军营再到清大,周君珩总是同龄者那一批里最拔尖的那一个。

从来都是父母嘴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他那些事儿他听他妈讲得都快会背了。

他妈昨天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赶快让他成家结婚,周边那么多人就周君珩八月初结婚了,不是受他的刺激才怪。

想让他学学周君珩然后也定下来位置再往上提一提。

此刻,何涵嘴角嘲讽的笑意蔓延开。

只觉虚伪.

周君珩,不过如此。

他怀里那姑娘他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李艺妍……他莫名地都有点开始同情时家那位姑娘了。

婚礼上他见到的时候就觉得周君珩配不上,现在倒还真印证了他心中所想。

本来说是再等一会儿看能不能碰到刚才那位琴师。

现在倒是意外所获,拍到了周君珩出轨的照片。

他当然不会现在发出去,周君珩和周家的能力手段,肯定会迅速压下,就如同当年处理李艺妍之事一般。

一夜之间直接送出国,网络论坛全部删帖,毫无痕迹,查无此人。

他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让周君珩知道跌落至谷底的感受。



到家和周君珩简单又吃了一些。

她闻不惯他身上那股没散的酒味儿,让他赶快上楼去洗澡,桌子上的餐具她一个人放进洗碗机里就行了。

简单收拾后准备上楼前又想到楚砚礼刚才说的他是空腹喝的酒,便折回冰箱处给他泡了蜂蜜水。

房门隔音,但敲门推开侧卧便能听得见浴室水声。

她并不熟悉这个房间内的布局,磨砂的玻璃门后面是男人的影子。

在这安静的房间内一切声音都被放大,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欲快速离开,再要撞破些什么她真的……是真的说不清了。

如果说夫妻之间的心有灵犀是一种缘分,那时也觉得今天她和周君珩真是太孽缘了。

她刚转身的下一秒,浴室的淋浴花洒水声停了。

周君珩的声音清楚地从浴室传来,叫住她:“小也,别走,帮我一下。”

时也感觉身子僵了一下,脚步都定在原地。

“要我做什么吗?”

男人嗓音低哑,不急不缓,“把床上的浴袍递给我。”

时也敲上玻璃门的下一秒,周君珩随即就拉开了浴室门,时也都不得不惊叹这门的丝滑性,推拉没有任何阻碍的。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闭眼,因为她根本想过男人会拉那么大缝隙。

完全是一览无余的程度!

时间仿佛都停滞了。

刚洗完澡的水珠还挂在男人身上,冷白的手臂青筋因热水澡而更加明显,劲瘦的腰腹间是清晰的肌肉线条,再向下的方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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