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依依顾景行的其他类型小说《搬空祖产,带崽去认绝嗣军官为爹秦依依顾景行》,由网络作家“一颗仙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婆子见没人帮腔,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满脸的灰败。秦依依柔声道:“这么晚了,大家还是回去休息。”“是有点困了,明日还要上工,可不能迟了。”“对对对。”“那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了。”说完大家一哄而散。王婆子见大势已去,瘫倒在地上,再也哭不出声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清晨,阳光透过洒落在屋檐下,刘阳、李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们的意识还停留在昨晚。这会一看,发现自己被人吊在半空中。刘阳和李壮挣扎着想下来,可双手被绑得死死的,脚也够不着地。这时,秦依依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根小木棍。“醒啦?”秦依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刘阳心中一紧,知道坏了。“姑奶奶,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搬空祖产,带崽去认绝嗣军官为爹秦依依顾景行》精彩片段
王婆子见没人帮腔,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满脸的灰败。
秦依依柔声道:“这么晚了,大家还是回去休息。”
“是有点困了,明日还要上工,可不能迟了。”
“对对对。”
“那我们还是回去休息了。”
说完大家一哄而散。
王婆子见大势已去,瘫倒在地上,再也哭不出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清晨,阳光透过洒落在屋檐下,刘阳、李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意识还停留在昨晚。
这会一看,发现自己被人吊在半空中。刘阳和李壮挣扎着想下来,可双手被绑得死死的,脚也够不着地。
这时,秦依依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根小木棍。“醒啦?”秦依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刘阳心中一紧,知道坏了。
“姑奶奶,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一旁的李壮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您就是我们老大。”
“少废话,快跟我走。”秦依依将绳子从屋檐落下,再次扯着绳子,拉着三人朝着治安队的方向走去。
此时,刘阳和李壮恶狠狠瞪着王强,“要不是你,我们怎会被抓。”
王强,“我又没强迫你们。”
“王强,你看看她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吗?”刘阳气死了。
马德,撺掇他们来这里偷东西,还说什么只有两个老人和一个女的。
打得他们三个大男人没有还手的余地,这是个普通的女人吗?
一个女人能一个人撂倒这么多男人?
刘阳感觉自己被背刺了。
王强也委屈,“我哪知道她这么厉害,我之前看她文文弱弱的。”
三人还在互相埋怨时,已经到了治安队。
秦依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治安队的同志讲了一遍。
治安队的同志严肃地看着刘阳三人,“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偷东西可是违法的。”
刘阳三人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王强小声嘟囔:“谁能想到这女的这么不好惹。”
秦依依瞪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治安队的同志对秦依依竖起大拇指,“小姑娘,你做得对,遇到这种事就得及时报警,不能纵容这些不法分子。”
随后便把刘阳三人带走处理。
秦依依再次回到村里,立马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同时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不太好惹。
这也是秦依依此行目的。
路过牛棚,便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
秦依依眉头一皱,莫非里面的人生病了?
她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她,踏进牛棚,一眼便看到老奶奶给老爷子顺后背。
秦依依开口:“老爷子是生病了吗?”
杨秀和姬希扭过头,看到是秦依依,这才把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他们还以为是那群人又来了。
杨秀扶着姬希的手顿了顿,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勉强挤出个笑容:“是你啊,小姑娘。”
“我叫秦依依,你们叫我依依就好。”
“那我们就冒昧叫你一声依依了,你叫我杨奶奶,叫这位老头子姬爷爷就好。”
秦依依改口,“杨奶奶,姬爷爷怎么咳得那么厉害?”
“老姬夜里也睡不安稳,许是着了凉。”
姬希喘着气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不碍事……老毛病了。”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弯着腰几乎要喘不上气,枯瘦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秦依依看着牛棚里四面漏风,地上只铺着些干草,墙角堆着半袋看不出原色的粗粮,心里一沉。
“哎,好!”秦依依小心翼翼地接过条子揣好,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转身往镇上赶。
她得赶在供销社下班前把水泥买好,可不能耽误了明天动工的事。
秦依依坐上去往镇上的牛车,刚坐稳,便发现这趟牛车载的人全是新来的知青。
看到陈誉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而周晓宁却不在其中,不用想便知道是被他们排挤了。
秦依依不想惹麻烦,便打算闭目养神。
可那女生却主动搭话:“你就是秦依依吧,我是新来的知青李英。”
“哦。”
“听说你和晓宁关系不错,其实我和周晓宁住在一个房间呢,说起来我们也是朋友。”
秦依依闭目养神,没有回答李英的问题。
李英也没放弃,继续说道:“听说你在村里要盖房子呢。”
秦依依睁开眼,“我奶年纪大了,想落地生根。”
徐霞看着秦依依白皙透亮的脸蛋,又摸了摸自己粗糙的脸,心里有些羡慕和一丝嫉妒。
李英见秦依依总算接了话,眼睛亮了亮,又凑近了些:“盖房子可是大事,听说村里帮工的工钱都给得比外头高?你一个人操持,怕是不容易吧?”
旁边的陈誉轻咳了一声,看似随意地插了句:“像你们城里回乡本就该低调,铺张盖房,怕是不太合时宜。”
秦依依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盖房是为了给老人遮风挡雨,不算铺张。倒是陈誉知青,刚来就对村里的事这么上心?”
这话不软不硬,陈誉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
徐霞在一旁看着,见秦依依不仅长得好,说话也厉害,那点嫉妒又深了几分,忍不住酸溜溜地说:“秦同志看着细皮嫩肉的,来到这种小山村怕是熬不住吧。”
秦依依没再接话,重新闭上了眼。
这些新来的知青心思各异,多说无益,还不如省点力气想想要买多少水泥合适。
牛车慢悠悠地晃着,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吱呀声,很快就把这些细碎的议论抛在了身后。
徐霞见自己被秦依依无视,脸色一会青一会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被气得不轻。
牛车很快来到镇上,赶牛的王大叔拿出旱烟吸了一口,“到了,一人两分钱。”
新来的知青们一个个一脸肉疼将两分钱递到王大叔手上。
秦依依也递上两分钱,对着王大叔说:“王大叔,能租你这牛车运点东西回去吗?”
王大叔磕了磕烟锅子,打量了秦依依一眼:“你要运啥?莫非是水泥?”
秦依依点头:“嗯,买了水泥怕是不好运回村子,想麻烦您等我会儿,运回去给您两块钱。”
“给啥钱,都是一个村的。”王大叔摆摆手,爽快道,“你去吧,我在这儿歇脚抽烟,等你出来。不过可得快点,日头偏西前得赶回去喂牛。”
“哎,谢谢您王大叔!”秦依依松了口气,转身就往供销社快步走去。
身后,李英看着她的背影,跟陈誉嘀咕:“她倒是挺会求人,刚来就跟村里人混熟了。”
陈誉没说话,只是望着供销社的方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不是跟她坐了同一车厢的火车来的吗?”
陈誉点点头,“嗯。”
“那你对她了不了解?”
陈誉摇摇头,“我看不透她。”
“不是吧,她就是一个十八九的女娃子,你说你看不透她?”
“没错。”
“真是见鬼了。”李英满脸狐疑地看着陈誉,“你可别唬我,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复杂。”
陈誉皱着眉头认真说道:“她言行举止看似普通,可眼中却藏着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沉稳和深邃,而且她对很多事的见解独到,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女娃。”
周围乘客得知真相后,纷纷对秦依依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这位女同志可真厉害。”
“身手又好,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都被她一招撂倒。”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军人。”
“婴儿家长得要好好感谢人家小姑娘才行,要不是人家机灵,也不知道孩子会被拐卖到哪。”
“可不是,人贩子就该枪毙。”
另一边,乘警对秦依依说道:“多亏了你敏锐的察觉,才及时阻止了这起拐卖案,你提供的线索很关键。我代表铁路公安感谢你,也替这个孩子谢谢你。”说着,乘警向秦依依敬了个礼。
秦依依连忙回礼,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换做谁看到这种事都不会坐视不管。”
“但还是要感谢你。”
秦依依笑了笑,“举手之劳。”
“那我就先走了。”
目送乘警离开,秦依依这才坐了下来,边上没有烦人的事情就是开心。
秦怀国忍不住为孙女骄傲,“依依,你能出手相救,很不错,但爷爷还是要告诫你,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才能行动。”
周翠华也附和着说:“你爷爷说得没错。”
秦依依笑了笑,“爷爷奶奶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
“依依,看你身手敏捷,什么时候练过?”
面对秦怀国的询问,秦依依解释说:“我也没跟人练过,就是胡乱跟着书上学的。”
“我家孙女就是聪明。”
“爷爷奶奶,你们饿不饿,我给你拿点饭团和猪肉脯。”
说着,秦依依从包裹里将饭团和猪肉脯掏出来,放在小桌子上。
周翠华一脸心疼看着秦依依,“是昨夜准备的吧。”
秦依依嘴角微微勾起,“没费什么劲。”
“我看你就是一夜没睡。”
“奶,真没有。”秦依依笑着说,心里想着这些东西都是昨晚在空间里头弄出来的,那边流速缓慢,那会她干了老长时间,一出空间,才发现过去十分钟。
发现空间有这个那么牛逼的能力,秦依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日后她种下的任何东西三五天就能成熟一次,她何愁没物资。
最后备好能吃的食物后,秦依依打算在空间种点东西,发现空间有一键松土,一键播种、一键除草、施肥、浇水、收获等各种功能。
她眼眸亮了又亮,出了空间,找来了少量的稻谷、玉米和土豆,当即试种了上面三种东西。
在空间忙活半天,现实世界才过了半小时。
秦依依抬头看了看天,没一会走了出去。
这会她没有乱走,目标明确走到知青办。
此时临近晚上七点,可这里还依旧灯火通明,只因他们所负责的下乡的知青人数没达到领导预期,被骂得狗血淋头。
秦依依不紧不慢走了进来,嘴角微微勾起,“请问这里是知青办吗?”
“没错,你来这里是?”
秦依依勾了勾唇,“我是来报名下乡的。”
知青办的众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将秦依依团团围住。
“同志,户口本带来了吗?”
“带来了。”
“叫什么名字。”
“温暖和温子俊。”
知青办的人狐疑扫了秦依依一眼,“你要报两个人?”
“对。”
“这温子俊是谁?”
“我弟弟。”
“你确定你和你弟弟都要报名下乡到大西北?”
秦依依见工作人员误会自己是温暖也不打算开口解释直接顺着话题说,“没错,我和我弟弟都有一颗建设祖国的决心。”
知青办的工作人员显然没料到她这么干脆,指尖在登记表上顿了顿,又抬头打量起眼前的姑娘。
一头秀丽的浓发,眼角尖尖眼尾微扬,眸光流转好似春水初融,既清且媚。
一身裁剪合身的列宁装,看得出来家里也是个不缺钱的。
就是这样看着哪哪都吃不了苦的姑娘,却半点看不出报名时的犹豫。
“大西北可不是享福的地方,风沙大,活儿累,你们俩年纪轻轻——”
“同志,越是艰苦的地方,越需要我们年轻人去扎根。”秦依依往前递了递攥在手里的户口本,封皮边角都磨卷了,“我和弟弟早就商量好了,到了那边一定好好劳动,绝不拖组织后腿。”
秦依依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倒让工作人员把后半句劝诫咽了回去。
旁边桌的同事探过头来,嘟囔了句“现在的年轻人觉悟真高”,便低头继续核对着名册。
“你确定吗?到时可不能反悔哦!”
秦依依点点头,“确定!”
工作人员没再多问,拿起钢笔在表格上一笔一划填起来,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秦依依盯着他写下“温子俊”三个字时,嘴角微微勾了勾,随后又看着工作人员在备注栏里写下“自愿赴西北”。
心情一下子变得越来越愉悦起来。
最后又看到工作人员落笔写下温暖的名字,她感觉身体莫名一松,似乎有什么执念消失了。
“我们已经将你和你弟弟报名上去了,到时会有街道办的人通知你们啥时候下乡的。”
秦依依笑了笑道:“好的,我知道了。”也不知道那两姐弟听到后会怎么样,想来也会很开心吧。
周翠华见自家孙女还在神游太虚,忍不住叫唤几声,“依依,你怎么了?”
秦依依回过神来,笑着对周翠华道:“没什么,奶你快尝尝我做的猪肉脯好不好吃?”
“奶不用尝都知道肯定好吃。”
秦依依立马拿起一块猪肉脯拿给周翠华,“奶,这个猪肉脯是我特意按照你们二老的口味做的,知道你们牙口不好,做得软软糯糯的口感。”
周翠华尝了一口,忍不住点头,“真好吃。”转头对着秦怀国说:“你也快尝尝,可好吃了。”
秦怀国愣了愣,他原以为自家孙女都没做过饭菜,想必老婆子也是客气几句,现在看来,倒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尝了一口,惊叹不已,“依依,这也太好吃了。”
“好吃的话,你们就多吃点。”
这天气夜里寒气重,老人家哪里禁得住这么折腾。
“这情况得用些药才行。”
杨秀眼神暗了暗,搓着衣角低声道:“哪敢想用药的事……能捱一天是一天。”
这话里的无奈像根针,轻轻刺了秦依依一下。
她望着两位老人风霜刻满的脸,“我家里还有一些治咳嗽的西药,等晚上我再拿来。”
姬希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这怎么好……我们现在这境况,怕是还不起你的情分。”
“您说的哪里话。”秦依依说罢转身快步走出牛棚,脚步轻快却带着股不容分说的笃定。
倒让杨秀和姬希愣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半晌没回过神。
“老头子,我们是遇见好人了。”
“是啊。”
杨秀拍了拍姬希的背,“我给你煮点粥喝吧。”
“我不饿。”
“怎么可能不饿?”杨秀心知老头子怕把粮食全吃光了,想把粮食留给她自己来吃。
可要是没有他,她一个老太太又怎会独活。
秦依依回到家,从空间在渣爹后娘的衣柜里翻找出了止咳西药。
到了晚上,秦依依趁着夜色拿着药和一袋米又来到牛棚。
杨秀和姬希正坐在干草堆上,微弱的月光透过牛棚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
此刻他们正匍匐在一个桌子上写着公式计算。
秦依依瞥了一眼,发现全是一些数学公式。
她收回视线,轻声说:“杨奶奶,姬爷爷,我把药拿来了。”
杨秀连忙收起桌子的东西,抬眸眼眶泛红,“依依,你这孩子。”
“杨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我就是拿点药来。”
“可惜我们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
“举手之劳要什么报答。”秦依依笑了笑,把一袋米递到杨秀面前,“杨奶奶,你拿着。”
杨秀愣了愣,下意识摆摆手,“这我可不能要。”
秦依依转移话题,“那药一次一包,止咳糖浆一次二十毫升。”
“依依,你对我们太好了。”
秦依依把米袋往杨秀怀里推了推,声音软糯说:“杨奶奶,这米放我那儿也是放着,您二老总吃那些粗粮哪行,得煮点白粥养养身子。”
她低头看了眼姬希,见老人呼吸比傍晚平稳些,又补充道,“姬爷爷咳得厉害,稀粥好消化,就当是……让我安心呗。”
姬希枯瘦的手攥着衣角,喉结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句:“孩子,这份情……”
“您先把病养好才是正经事。”秦依依笑着打断他,“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杨秀在干草堆下扒拉几下,露出一个金手镯,她擦干净后,塞到秦依依手上,“这个你拿着。”
秦依依摆摆手,“这金镯子值不少钱,我不要。”
杨秀故作生气,“你不要,你送来的东西我们也不收。”
秦依依见杨秀态度坚决,知道再推辞反而会让老人心里过意不去。
她只好接过金手镯,说道:“杨奶奶,那我就先收下了,等以后您身体好了,再把它赎回去。”
杨秀这才露出了笑容,“好,好,等我们日子好过了,一定赎回来。”
“你们一定要撑住,现在只是黎明前的黑暗。”
两位老人怔了怔,“你真觉得现在黎明前的黑暗?”
“没错,你们一定要把身体养好。”随后秦依依帮着杨秀把米放好,又叮嘱了一番用药的注意事项,这才离开牛棚。
回到家后,秦依依把金手镯仔细收好。
她心里清楚,这金手镯是两位老人的一片心意。
想着两个老人在核算那些数学公式,似乎有点像是射程公式。
周年庆推拒者:“姐夫这是干啥?跟我还客气!”
“一码归一码。”秦怀国坚持把纸包塞他手里,“落户的事要麻烦你奔走,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周翠华也帮腔:“让你拿着就拿着,如今我们有求于你,也不能空着手来。”
周年庆只好收下,转而对秦依依笑:“这就是是大姐的孙女啊,长得可真俊。”
秦依依笑意盈盈开口:“叔叔,你叫依依就好。”
余光偷偷打量着这屋子,土墙上贴着泛黄的报纸,墙角摆着个掉漆的木柜,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奖状,上面“劳动模范”四个红字格外鲜亮。
她笑着说:“叔叔,落户的事麻烦你了。”
“不麻烦。”周年庆拍着大腿,“明天我就带你爷爷去公社,带上户口,有我作证户,保准顺利。倒是你们回来住哪儿?老宅子怕是早塌了半截。”
周翠华叹了口气:“我们是这么想的,想先看看村里有没有空余的屋子,我们租上两三个月,等把老宅子拾掇出一间能住人的,就搬过去。”
周年庆瞪起眼,“那用得着去租房,我这东厢房空着呢,收拾收拾就能住,你们踏踏实实住着,啥时候宅子修好了再说。”
正说着,林三妹端着一碟炒南瓜子进来,听见这话更是惊讶,东厢房是打算给大儿子娶媳妇用的,男人居然就那么让给眼前的几人住下了?
但她瞅着周年庆那不容置疑的神情,终究没敢作声,只笑着给秦依依递过瓜子:“姑娘尝尝,自家种的。”
秦依依笑了笑,“谢谢婶婶。”却转头对着周年庆说道:“叔叔,我们还是想租个房子,这样比较方便。”
“这不是浪费钱吗?”
秦依依嘴角微微勾起,“我爷爷奶奶这么多年习惯清静,正好我身上还有一点钱,所以我也不想委屈了他们。”
“你是个好的。”周年庆脸色缓和了很多,“还真有一栋房子,是之前地主家的,你们要是不介意,可以住那里。”
秦依依转头看向秦怀国和周翠华,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轻声说道:“爷爷奶奶,我觉得那个房子还不错,要不我们就租下来吧?”
秦怀国和周翠华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和蔼地对秦依依说:“好啊,只要你喜欢就行。”
得到爷爷奶奶的同意后,秦依依转头看向周年庆,问道:“不知道这租金是怎么算的呢?”
周年庆笑着回答道:“一个月三块钱,这钱放在村里的公帐上。”
秦依依当即掏出五块钱出来,“周叔叔,你拿着。”
“你给多两块钱。”
“剩下的钱用来打点一下落户,要是不够再问我要。”
“落户用不着收钱。”
“周叔叔,你还是拿着吧。”
一旁的林三妹见状,满意点点头,这家人还算不错,还以为是过来占咱家便宜来着呢。
周年庆看着手里的五块钱,又看看秦依依恳切的眼神,终究还是收了下来:“那行,这钱我先替你收着,要是落户真用不上,我再还给你。”
秦依依笑着摇摇头:“周叔叔,这钱你就拿着吧,就算落户用不上,也当是我给村里做点小贡献了。”
“这怎么能行。”
“周叔叔,我们刚来,最怕还是落人口实。”
“你这孩子小小年轻,考虑事情还挺周到。”
秦依依笑着说:“我是一家之主嘛。”
“你爷爷奶奶有你这样的孙女真幸福。”
周翠华忍不住打趣说:“你可别想和我抢孙女。”
众人听了周翠华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温暖一听急了,赶忙道:“秦依依,你就换给我吧,这块手表也是好东西,而且我真的很需要那平安扣。”
秦依依冷冷笑了,“不换。”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我都那么低声下气求你了。”
“你求我就一定要换给你吗?”
温暖咬咬唇,“那你要如何才肯跟我换?”
秦依依直勾勾看着着她,一字一字道:“不换。”
“你!”温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秦依依,“秦依依,你要是不换,我告诉爸爸。”
“你告诉谁都没用。”
温暖见秦依依如此油盐不进,横眉立目,恶狠狠道:“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依依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随你便。”说罢就不打算理会她。
温暖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依依,你就跟我换好不好。”
她见硬的不行就想来软的,之前她靠着这招在原身身上捞到不少好东西。
只不过也被她搬空了就是了。
其实她也好奇,温暖死咬着平安扣,是不是重生了,后面见也没发现啥异常,就想是不是是女主光环作祟。
温暖见秦依依对她的撒娇卖萌无动于衷,眉头微皱,又继续开口:“依依啊,你就帮帮我好不好嘛。”
秦依依勾了勾唇角:“不好。”
“这点小事都不肯帮忙,秦依依我算看透你了。”
“你看透我又如何,我的东西,我想怎样就怎样,轮不到你对我道德绑架。”
“秦依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我傻,被你耍得团团转。”秦依依嗤笑一声。
“秦依依,你!”
“我记得你还欠我八十二块,今日必须还给我,要不然我报警处理。”
温暖脸色一变,“你明明知道家里遭贼了,我哪来的钱还你。”
“这我管不着,要是不还,后果自负!”
温暖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神,眼睛滴溜溜一转,挤出几滴眼泪,“依依,我真不是不想还你钱,我也很无奈啊。家里遭了贼,我们不是姐妹吗,你还跟我计较那么多,这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不是吗?”
秦依依不为所动,冷冷道:“别拿这些借口来敷衍我,我可不信你没钱。你之前那些小心思我都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温暖见又被戳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道:“秦依依,你别逼人太甚!”
秦依依双手抱胸,“是你自己不还钱在先,我不过是在维护我的权益。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把钱还我,不然闹到警察那里,大家都不好看。”
温暖咬着牙,眼神中满是怨恨,可又不敢真把事情闹大,只能跺跺脚,“行,秦依依,我会想办法还钱的。”说罢,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秦依依看着她的背影,她可不是原身,被所谓的亲情所裹挟,对那一家子上杆子掏心掏肺。
温暖离开没多久,秦依依前往黑市,她打算在沪市囤点吃的东西,这样下乡后,生活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刚偷摸来到黑市门口,秦依依便被人拦了下来,“进去要一分钱。”
秦依依抬眸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麻衣,下身黑色阔腿裤年轻男人站在她面前。
她立马掏出一分钱递了过去,那人收了钱后侧了侧身,让秦依依过去。
秦依依刚走进黑市,就看到大家都是默契地将自己要卖的东西用一个蛇皮袋装着,找个角落就蹲在边上,等着有需要的人过去。
秦依依扫了一圈,发现有卖粮食和肉的,也有的在倒卖各种票据。
她瞬间眼前一亮,连忙过去询问粮食和肉的价格。
卖粮食的是个中年大叔,他警惕地看了眼秦依依,小声道:“姑娘,大米五毛钱一斤,白面八毛一斤。”
“要不要票?”
“不用。”
秦依依心里盘算了下,价格比供销社贵了些,但不用票,再过一段时间,全国缺粮,想买估计都排不上号。
而她身上有从渣爹后妈搞来大约一千多的现金。
秦依依笑着说,“你这里的大米我全要了。”
卖粮食的中年大叔一听,笑着说,“我这里大米刚好三百斤,一共150块钱。”
秦依依掏出一百五十块递了出去,中年大叔接过钱,仔细地数了数,确认无误后,脸上堆满了笑容,“姑娘,你可真有眼光,我这大米都是上好的。”说着便麻溜地将大米装进袋子里,递给秦依依。
秦依依刚接过袋子,突然听到前面一阵嘈杂声。
周围的人瞬间慌乱起来,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跑。
中年大叔也着急了,“姑娘,快把米藏起来,是抓投机倒把的来了。”
秦依依扛起大米顺着人流走到暗巷子,四处观察一下,确认没人便把大米放进空间里。
刚走出巷子口,一个人影将一大包裹扔到她手里,转头飞奔跑了。
秦依依见不远处的两个戴着红袖章工作人员时,瞬间明白那人为啥将东西扔给自己。
秦依依下意识打开包裹看上一眼,发现里面有麦乳精和手表和十几条烟。
心念一动,包裹消失了。
戴着红袖章两位工作人员迅速追了过来,其中一个大声喝道:“站住!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秦依依镇定自若,摊开双手道:“同志,我手里没东西啊。”
那人狐疑地看着她,开始四处搜寻。
发现秦依依身上啥都没有,询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异常的人?”
秦依依摇摇头,“我没看到。”
工作人员拉下脸,“没事别在这种地方到处走。”
“好的。”
工作人员走后,秦依依暗自庆幸自己有空间。
要不然被抓到够她吃一壶的。
走出黑市,秦依依又看到刚刚站岗小伙子,她想了想,走了过去。
“能带我去见你们黑市老大吗,我有宗交易想跟他谈。”
“谈什么,要是交易太小,我老大可没空见你。”
“我要一千斤大米,一千斤白面,二百斤肉,和五十斤盐,要是有种子,我也要。”
陈家龙按着温暖的手,忘情地亲着。
温暖越发觉得反胃,开始挣扎了一下,陈家龙眉头一皱,“躲什么躲,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温暖垂下眼睑,轻柔地说:“陈叔,你先别急啊。”
“你那么好看,我当然着急了。”
“哎呀,陈叔,你看你,秦依依也没抓起来,等搞定了,我任你发落。”
“真的?”
温暖轻笑道:“当然。”
陈家龙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又露出贪婪的笑,“行,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先放过你这一回。不过你最好说到做到,等秦依依被抓起来,你可不能反悔。”
温暖强忍着厌恶,乖巧地点点头,“陈叔放心,我肯定不会食言的。”
陈家龙松开了温暖的手,整理了下衣服,“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把反动书籍放到秦家院子里,明日我一网打尽。”
温暖装作感激地说道:“陈叔你真好,有你帮忙肯定没问题。”
陈家龙得意地笑了起来,“那是,在这一片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陈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明日记得过来哦。”
“好。”出了革……委会,温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恨意。
她握紧了拳头,“秦依依,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温暖回到家后,满心期待着明天秦依依被抓的场景,仿佛已经看到秦依依身败名裂、痛哭流涕的模样。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秦依依早有防备。
趁着天还没亮,找来不少种子,便在空间里头忙活了起来。
又想着坐火车,她开始在空间里烧火擀面。
做了不少饭团和饺子。
这两个东西没啥味道,最合适在火车上吃了,也不会引起火车里人注意。
为了能吃肉,她开始在空间里剁肉,打算做猪肉脯。
正忙碌着,秦依依突然听到空间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透过空间感知,发现是陈家龙带着一群人冲进了秦家院子。
秦依依嘴角微微上扬,并不慌张。
她加快了在空间里的准备工作,将做好的饭团、饺子和猪肉脯都收进了一个大包裹。
第二天一早,陈家龙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冲进秦家院子。
他以为这次能将秦依依一举拿下,脸上满是得意。
可当他们翻遍整个院子,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此刻,陈家龙脸色难看到极点。
跟过来想要看秦依依被抓的温暖的脸色,就跟吃了苍蝇屎似的。
她付出那么多,不就是想看秦依依倒霉。
谁知人都不知去哪儿。
与此同时,秦依依带着二老来到火车站。
按照火车票座位找了好一会,这才找到自己的座位。
秦依依先扶着两位老人坐下,将包裹妥善安置好。
这时,一个挺着六个月妇女,走到秦依依旁边,不怀好意地说:“哟,小姑娘,这大包小包的,带啥好东西了?”
秦依依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怀孕见状,伸手就要去碰包裹。
秦依依迅速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拧,那女人疼得“哎哟”大叫。
“我可是孕妇,你竟敢对我动手。”
“你们快给我评评理。”
周围人纷纷投来目光,这时列车员走了过来,询问情况。
秦依依冷静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列车员严肃地批评了年轻孕妇,“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别乱动,知道吗?”
“我就是想看看她包裹里头有什么东西而已,有必要这样对我上纲上线吗?”
秦依依冷笑:“不问自取视为偷。”
“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没看到我这会怀着身孕吗?”
秦依依淡漠瞥了她一眼,“怀孕就能为所欲为吗?”
孕妇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她恶狠狠地瞪了秦依依一眼,嘴里嘟囔着:“走着瞧。”便一扭一扭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围人对孕妇指指点点,都觉得她理亏。
列车缓缓开动,秦依依靠在座位上,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没过一会儿,孕妇竟带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又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
男人满脸横肉,气势汹汹地对秦依依道:“你敢欺负我老婆?”
秦依依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是你老婆先不规矩,不问自取想要动我的包裹。”
男人蛮横地说:“少废话,今天你必须给我老婆道歉。”
秦依依冷笑一声,“我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男人冷眉立目,“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打你一顿。”
秦怀国和周翠华立马挡在秦依依面前,“你敢动手试试!”
一脸蛮横的男人嘲讽一笑,“你们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也敢在我面前强出头,信不信我一拳打到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直接吐血。”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秦依依迅速将男人反扣在地,怀里的婴儿随即掉落。
秦依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婴儿。
周围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纷纷围了过来。
那孕妇见状,先是一愣,随后撒泼似的尖叫起来:“你把我老公弄伤了,你赔我老公!”一边叫着一边扑向秦依依。
秦依依抱着婴儿侧身一闪,孕妇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秦依依低下头看了怀里婴儿一眼,见婴儿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整个人软乎乎的,像一摊没了筋骨的棉花,任人摆弄也毫无反应,只有胸口极其轻微地起伏着,证明还有微弱的气息。
果然有猫腻!
乘警匆匆赶来,“发生什么事?”
孕妇立马跳出来,“快把这个女的抓起来,她打伤我老公。
秦依依冷静地说:“警官,是他们先寻衅滋事,这男人想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而且,这里面有问题。”
说着,她把怀里的婴儿递给乘警,“这孩子状态不对,好像被人下了药。”
乘警接过婴儿,仔细查看后,脸色一变,立刻安排人将男人和孕妇带上手铐。
经过一番搜查,果然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迷药和一些偷来的财物。
原来,这两人是惯犯,经常在火车上作案,利用孕妇博取他人同情,趁机行窃。
“你放弃了吧,秦依依那人不好忽悠。”
供销社门口,王大叔将水泥捆绑好,问向秦依依,“现在就走?”
“走吧!”
“好咧。”王大叔将旱烟杆收好,下一秒,牛车轱辘碾过镇上的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秦依依坐在摞起来的水泥包旁,隐约间还能闻到风里带着点土腥味。
王大叔时不时甩下鞭子,抽在牛背上的力道很轻,更像是在跟老伙计打招呼:“这老黄牛跟我五年了,通人性着呢,知道你急着回村动工,脚下都快了几分。”
秦依依笑了笑:“辛苦它了,也辛苦大叔您。”
“客气啥。”王大叔咧开嘴,露出被烟油染黄的牙,“等你房子盖起来,我可得来讨杯喜酒喝。”
“一定一定。”秦依依应着。
王大叔笑着说,“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你奶还给我一颗糖呢,可甜了。”
“大叔,您这么久的事都记得啊?”
“可不是,说起来你奶当年巾帼不让须眉,年轻时打鬼子可厉害了。”
秦依依心中一动,她对奶奶的了解并不多,“大叔,您能跟我多说说我奶奶的事吗?”
王大叔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话匣子,“你奶那时候可勇敢了,加入了游击队,和鬼子斗智斗勇。有一次为了保护村民,她一个人引开了鬼子,受了重伤,可她一声都没吭。”
秦依依听得入神,原来奶奶是这么厉害的人。
“后来你奶跑去沪市,我们就没了她消息。”
快到村口时,隐约间传来一阵阵喧闹声。
王大叔勒住牛缰绳,眯着眼望去,“好像是出事了。”
“我们要不换个条路?”
王大叔却摆了摆手,“都快到了,要是绕路可就远了,我去看看啥情况。”说着,他跳下牛车朝着喧闹声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王大叔匆匆跑回来,脸色有些难看,“是知青和张大爷起冲突了,听说有知青偷了村民的粮食。”
秦依依心中一惊,这个年代偷粮食可不是小事。
王大叔没好气道:“不明白把那么多知青送到我们这里来干嘛,这群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
秦依依笑意:“大叔,其实知青中也有好的,您不能以个例否定大多数人。”
“你是不知道,自从村里来了知青,每天都乌烟瘴气的。”王大叔一边赶牛一边和秦依依聊着天。
正说着,牛车已经到了冲突现场。
只见一群村民围着知青点的几个知青,吵吵嚷嚷的,其中一个村民手里还拿着一袋粮食,说是从知青屋里搜出来的。
那女知青则满脸不服气,坚称自己没偷。
秦依依心里咯噔一下,掀开车帘探头望去,被围在中间的女知青不是别人,正是周晓宁。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跟村民对峙:“我说了没偷!那粮食是我的,你们凭什么说是偷的?”
手里拎着粮袋的是村西头的张大爷,他气得手都在抖:“我家粮仓锁得好好的,就少了这半袋玉米面!除了你们这些外来的,谁会干这事?”
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地附和,有说知青手脚不干净的,有劝张大爷消消气的,场面乱糟糟的。
王大叔啧了一声:“你看,说着说着就来了。”他勒住牛绳,牛车停在路边。
秦依依跳下牛车,快步走到人群边。
周晓宁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却还是梗着脖子没说话。
秦依依看向张大爷,尽量让语气平和:“张大爷,您先消消气。这粮食真是从周晓宁屋里搜出来的?”
“嗯!”
秦依依扳着手指头说:“里面有好多票据,有全国肉票、粮票,就连比较难得的糖票也有。”
“给你就留着。”
“还有一张自行车票呢。”
顾景行勾唇,“给你的就是你的。”说着他凌厉的目光再次落在秦依依脸上,“刚刚我说的,你什么想法?”
“你问我还要不要跟你结婚是吧?”
顾景行神色难得有些紧张,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压低声音:“我同意跟你结婚。”
“真的?”顾景行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却终究没忍住,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埋在她发间,声音哑得厉害:“依依……”
“嗯?”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你确定不会后悔?”
“不后悔。”秦依依一想到书中悲惨的结局,立马坚定点点头。
“结完婚,你就算后悔,我也不会放你走。”顾景行凝望着她,眸中某些情绪翻腾着。
此刻,秦依依却看不明白。
她只当顾景行是跳板,就算他绝嗣,她也想要借助顾景行的能量保护好自己的爷爷奶奶。
顾景行接过她锅,继续洗米。
秦依依见状,想起她自己还要炒菜做饭,挽起袖子,开始洗锅烧火。
锅热,她放油,倒入姜蒜。
拿出猪肉倒入锅里翻炒。
她一边添柴,一边偷偷瞟向水槽边的顾景行,只见他洗米的动作不算熟练,手指修长,握着搪瓷锅轻轻晃动,米水顺着指缝淌下,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你洗两遍就行,淘太干净了反而没营养。”秦依依忍不住提醒,声音被柴火的噼啪声裹着,软乎乎的。
顾景行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听你的。”
他把淘好的米倒进锅里,添了适量水放在灶上,转身就去拿秦依依刚洗好的青菜。刀刃碰到案板发出笃笃声,他切菜倒利落,长短均匀,倒不像个常年握枪的人。
秦依依看着他站在灶台另一头忙碌的身影,鼻尖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热意。
阳光从木窗棂斜照进来,在他军装上镀了层金边,连带着满屋的烟火气,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
顾景行出言提醒,“肉好像有点焦了。”
“啊!”秦依依连忙起身翻炒,心想果然美色误人。
顾景行看着她懊恼不已的模样,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
“还有什么要我切的没有?”
秦依依回应道:“给我切点竹笋。”
顾景行环顾四周,看到角落里的背篓,掀开看了看,有些惊讶,“你去山里了?”
秦依依点点头,“是啊。”
“山里很危险,要是钱不够,这个你拿去花。”说着顾景行将存折递给秦依依。
“你的存折怎么给我了?”
“你是我妻子,给你是应该的。”
“我现在还不是你妻子。”
顾景行眸子变得幽深,“那等下和爷爷奶奶聊聊彩礼。”
说着他瞥了秦依依一眼,“你觉得怎么样?”
秦依依试探性问:“我要是说太急了点呢?”
顾景行直勾勾看着秦依依,带着点不容置喙的认真:“急吗?我觉得刚好。”
他把切好的竹笋放进竹篮,转身来到她身边,军绿色的身影衬得厨房都亮堂了些。
“所以说你刚刚说跟我结婚是违心之举?”
她慌了慌,随即故作镇定低头拨了拨灶膛里的柴火,小声嘟囔:“哪有这么快的……”
“快吗?”顾景行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就在她耳边,“那我明天就去公社开证明,后天领证,算不算快?”
秦依依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抓起手边的抹布往他身上拍了一下:“顾景行,你正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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