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以谢宛白的心胸,如今已经恨上了我们夫妻俩,指不定后面要闹什么幺蛾子。
细细回想,那夜劝架,张子尧打谢宛白,分明都避开了要害。
而对着我和方靖,却是招招狠手。
只是我猜不透其中原委。
似是知我心中想法,方靖安抚我: 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会守好你和宝宝。
若是谢宛白和张子尧这对狗男女锁死了互相折磨,我重活一遭,自是不想再深陷泥潭。
可是张子尧找上门来了。
不得不说,张子尧这张脸,极具欺骗性。
一副貌若潘安的脸,配上不善言辞的嘴,浑身散发着高冷和禁欲。
我不知道谢宛白爱他什么。
但是我知道她绝对是受虐狂的祖师奶。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对宛白...... 张子尧摸到我的病房,低垂着头道歉。
如同往日,我逼着谢宛白同他离婚时,他诚心悔过。
我有些忍俊不禁: 不是,你走错地方了~ 你们夫妻相爱相杀,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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