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清廉沈玉书的其他类型小说《新婚夜,才知娘子是魔教圣女李清廉沈玉书》,由网络作家“根号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走出院门,李清廉顿觉一阵轻松,仿佛是卸掉了千斤的枷锁般。回头看了一眼庭院,他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纷乱无比。正好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摆正自己的心态,仔细想想以后的日子里该如何相处。“嘿,头儿,这就舍不得了?”这时,一直站在院门外的董仁义嘿嘿一笑问。“就你多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大半夜过来喊我?”李清廉瞪了他一眼问。见李清廉问起,董仁义这才正色道:“是外城南河一带出了乱子,张总捕让我们所有人都必须赶过去巡视,但凡闹事的,一律杀无赦,不管背后的人是谁。”“那不是三河帮的地盘吗?”李清廉疑惑地问。三河帮。盘踞于洛水县外城的三大势力之一。他们掌控了水运、码头、鱼档等等生意,无数底层人跟着他们混饭吃。一直以来,他们做事横行霸道,嚣张跋扈,...
《新婚夜,才知娘子是魔教圣女李清廉沈玉书》精彩片段
走出院门,李清廉顿觉一阵轻松,仿佛是卸掉了千斤的枷锁般。
回头看了一眼庭院,他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纷乱无比。
正好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摆正自己的心态,仔细想想以后的日子里该如何相处。
“嘿,头儿,这就舍不得了?”
这时,一直站在院门外的董仁义嘿嘿一笑问。
“就你多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大半夜过来喊我?”
李清廉瞪了他一眼问。
见李清廉问起,董仁义这才正色道:“是外城南河一带出了乱子,张总捕让我们所有人都必须赶过去巡视,但凡闹事的,一律杀无赦,不管背后的人是谁。”
“那不是三河帮的地盘吗?”
李清廉疑惑地问。
三河帮。
盘踞于洛水县外城的三大势力之一。
他们掌控了水运、码头、鱼档等等生意,无数底层人跟着他们混饭吃。
一直以来,他们做事横行霸道,嚣张跋扈,鱼肉百姓。
他们的帮主乔四更是八品武者,劲力入了筋骨,尤其是一手化骨绵掌更是出神入化。
按照洛水县划出来的规矩,外城那些帮派所在范围的区域,归他们自己管理,前提是不能随意滥杀无辜。
当然作为管理那批那区域的地头蛇,每月也会给官方上供,类似于官方将外城一些区域的管理权承包了出去。
南河一带是三河帮的地盘。
按理来说,那边就算是出了乱子,官方也不会随意插手,除非是他们自己处理不了,或者是坏了规矩。
“现在南河一带的情况很复杂,来了不少江湖中人,还有一些对三河帮不满的武者,听说前段时间三河帮死了好几个高层……”
董仁义将自己掌握的情报大概说了一下。
片刻后,他们就来到了外城南河一带。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多处火光冲天,更是伴随着惨叫声,喊杀声,听起来异常惨烈。
外围更是躺着好几具尸体,有三河帮的人,还有不知来历的。
“走,进去看看。”
李清廉看了一眼黑暗的巷子,一头扎了进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立即沟通系统,提升境界。
经验值-500
金身玉骨诀(第三层→第四层)
九品圆满→八品初期
体内滚滚力量爆发,自皮肉诞生,渗透进入筋骨。
筋,变得更加粗壮坚韧。
骨,变得更加坚硬密度增加。
一股玄妙的记忆在他脑海中涌出,那是金身玉骨诀第四层的种种玄妙,他已经完全掌握。
这一刻他终于打破了枷锁,踏入了八品。
就在这时,前方拐弯处突兀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穿粗布衣,满脸横肉的粗糙男子,手持一柄锋利的杀猪刀,看起来极为凶恶。
骤然相遇,彼此都愣了一下。
李清廉当即查看对方的人物面板。
姓名:尤老六
身份:金鸡寨六当家
境界:九品圆满
技能:披风斩(小成)、屠宰之术(精通)、残缺铁布衫(大成)……
看到对方的个人面板后,李清廉微微眯眼。
如果是以前,他还真没把握对付这位土匪,但现在……
他已经是八品初期武者了,还有一门圆满级刀法在手,岂会惧怕他?
“嘿,运气还真好,遇到了两条黑皮狗,正好宰了你们,看看你们的身体结构是否跟其他人一样……”
尤老六冲两人咧嘴一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眼神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好似猎人看到了猎物。
话音落下,他仿佛化为了山林中的猎豹,爆发出来了惊人的速度,向两人冲来。
手里那柄杀猪刀,在惨白的月光下,折射出森然的冷光。
仿佛间,他已经看到了这两个官府的人,如同屠宰的牲畜,被他剥皮分肉削骨后,整齐有序的摆放案板上的一幕。
心里莫名的兴奋,血液都在沸腾。
“头,小心,我们还是按照往常那样配合吗?”
见李清廉站在原地,按住刀柄,岿然不动,董仁义急忙提醒道。
“不用。”
李清廉平静的说了一句。
下一秒。
噌——
刀身出鞘,似如月光,瑰美而梦幻;刀劲卷动,好似一条汹涌而来的浪涛,冲破海堤,无法阻挡。
再仔细看去,李清廉手里的刀已经归鞘,仿佛刚才做了一场大梦。
但尤老六如同猎豹的身躯,却乍然停在了李清廉身前两米处。
“你……二哥会替我报仇……”
尤老六面露震惊,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噗——
还不等他话说完,脖子上一条红线渐次扩大,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巷子里。
“这就死了?头,你越来越厉害了……”
董仁义愣了一下,恭维的说了一句,就大步上前,查看尤老六的尸体。
斩杀敌人尤老六,请宿主选择获得死者技能方式。
这时,李清廉眼前浮现出来了提示栏。
“选择指定技能需要花费多少经验值?”
李清廉在心里问。
需要200经验值。
一行新的提示栏浮现。
“200经验值?有点多啊!选择随机。”
如今剩余的经验值可不多了,需要省着点花才行。
恭喜宿主获得披风斩(精通)
宿主是否愿意花费300经验值融合披风斩和百浪刀法?
看到系统的提示后,李清廉想了想,就同意了下来。
主要是他想看看这两门精通级的武学融合后,会蜕变成什么样的武学。
恭喜宿主融合获得九品武学风波刀法(大成)
在系统新的提示出现后,他也彻底的掌握了这门刀法。
这门刀法融合了披风斩和百浪刀法的优点,变得更加精妙可怕,熟练度却降低到了大成级别,但他能够感觉自己更强了。
“还真是逆天啊!没有想到果真可以融合武学。”
“这样一来,我就算不加入那些豪门世家,宗门圣地,也不用担心武学方面的制约了。”
李清廉心中一阵感慨。
他觉得有了系统的自己,才能像个人一样的活着。
“这里属于南河之外,我并没有破坏洛水县的规矩。”
“如果白堂主有意见,尽管阻挡试试看。”
李清廉目光冰冷,盯着白玉堂道。
“我怎敢阻挡呢!那岂不是成了反贼?不过方七少毕竟是方家嫡系子弟,如今下落不明,而她又在昨晚见过方七少,方家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还希望李捕头考虑好后果。”
白玉堂挪动脚步,让出了一条路,劝说道。
“这就不劳你白堂主操心了。”
李清廉淡然地说了一句,就带着张芸娘和其他捕快大步离去。
身后的差役抬起那三口棺材,紧紧跟随。
或许是见白玉堂并没有阻拦他们,三河帮成员也没有再阻挡,包括方家的那些护卫,刚才那位护卫的死就是前车之鉴,谁还敢再阻挡。
裘管事眼神中凝聚着滔天的恨意,终究没敢再阻拦,也没有说那些毫无营养的威胁的话语。
他知道自己要是还敢阻拦的话,李清廉定然会杀了自己。
在看到李清廉身影走远后。
他转头看向了白玉堂,愤怒而怨恨的质问:“白玉堂,你刚才为何不出手?”
“该怎么做,是我的自由,还轮不着你裘管事指手画脚,你也没有这个资格。”
白玉堂瞥了一眼裘管事淡淡的道。
压根就没有将对方当回事。
“白玉堂,你就是我们方家的一条狗,竟然还不听从主人的吩咐?你是要背叛我们方家吗?”
裘管事尖声怒喝,仿佛真的将自己当做了主人。
“你不也是方家的一条狗吗?什么时候翻身做主人了?给你面子,喊你一声裘管事,不给你面子,你就是一坨屎。”
白玉堂也不生气,讥讽一笑,大袖一挥,直接离开。
周围那些三河帮成员也默默四散,压根就不搭理裘管事。
“白玉堂,你这个狗东西,竟然也敢反噬主人,这笔账我记下了;还有李清廉,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裘管事仿佛是疯子一样,嘶声低吼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裘管事,可有七弟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雪白色纹有银龙图案劲装的年轻男子走来。
这名男子面若冠玉,风度翩翩,身上散发着一股儒雅的贵气。
隐约间更是带着 一股目无一切的傲气。
当他看到那名护卫的尸体时,眼眸中寒芒闪烁,凝聚着几分冰冷。
“三少,三少,您终于来了……老奴已经发现了七少爷失踪的线索,结果却被人斩了老奴一条胳膊……”
看到这名年轻贵公子出现,裘管事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老泪纵横,伤心悲痛的哭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李清廉……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好久没有人敢这么不给我们方家面子了。”
方三少语气冰冷,面带寒霜。
顿了顿,他看向了裘管事,语气缓和,仿佛很关心地道:“裘管事,你先赶紧拿着断臂去医治,或许还能接上,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
“多谢三少爷,老奴这就去……”
裘管事抹着眼泪,捡起自己的断臂,装腔作势哭哭啼啼的离去。
“看样子,我们方家已经没有了威严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动我们方家的人,就连手底下养的恶犬都开始不听话了,是时候整顿一番了。”
方三少轻声自语,眼眸深处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方十一,立刻调查那位李捕头的详细情报。”
“是,三少爷。”
一名身穿玄色劲装的护卫抱拳恭敬地道。
此时,白玉堂已经来到了三河帮的驻地。
这是一处占地足足有数十亩的宅院。
其内风雨连廊,庭院座座,更有入了品的护卫来回巡视,极为森严。
“帮主,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我怀疑那位李捕头可能跟方子善的失踪有关,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那么着急的为一个贫贱女子出头。”
“县衙里,除了那位刚正不阿的陈捕头外,还从未听说过有那个捕头如此正气凛然。”
白玉堂微微躬身,态度极为恭敬的面向乔四。
“李清源……县衙里倒是出了个人才。”
“这件事你做的不错,目前不宜跟县衙那边发生冲突,至于方家,他们还真拿我们是条狗了?一个小小的管事都骑到了我们头上,找死。”
乔四坐在石凳上,眯了眯眼,迸出了几缕寒光。
“对了,帮主,我打听清楚了那些势力派出高手来这里的原因,他们是在追缉一个叫做谢丹青的高手,那人杀了郡城周家的嫡系子弟。”
白玉堂话锋一转道。
“哦?那还真有点巧,竟然都选择了南河……”
“调查一下,看看那些残害我们三河帮高层的凶徒是否跟那个谢丹青有关;另外,给我一份那位李清廉李捕头的详细资料。”
乔四端起石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深邃地道。
“是,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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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一处极为荒凉的墓群。
张芸娘跪在一座崭新的坟头前,伤心啜泣的烧着纸钱。
那身白色孝衣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弱,惹人怜惜。
“张芸娘,可以了,我们走吧!”
站在她身后的李清廉上前,拍了拍那瘦削的香肩道。
从南河那边离开后,李清廉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这里,将江儒一家三口都安葬了下来。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张芸娘缓缓转身,擦了擦玉脸上的泪痕,抬头凄然地问:“李捕头,这个世道,还有公道,还有王法吗?”
“或许有吧!不过我更加相信,公道和王法在自己手里。”
李清廉紧握手中的长刀,坚定地道。
顿了顿,他低声道:“你也不用担心,那位方七少已经付出了代价,至于方家……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活下去。”
“看他起高楼,看他眼宾客,看他楼塌了。”
“嗯,民女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听到这话的张芸娘灰暗的眼眸闪出了一抹亮光,缓缓起身,点了点头,认真地道。
“这就对了,待会儿送你去县衙,相信方家胆子再大,也不敢强闯县衙。”
李清廉松了一口气,笑着道。
他还真有点怕这女子想不开,自寻短见。
“倒是挑选了一处合适的地方,这片墓群正好埋葬你们的尸体。”
就在这时,一名头戴斗篷的黑衣人从左侧十米外的密林走出。
在他身后还跟着足足十多个黑衣人。
他们每一位都入品武者,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煞气。
无需李清廉吩咐,董仁义等人已经拔出了长刀,警惕的盯着这些黑衣人。
“你们是谁?对我们动手,难道就不怕得罪帝朝吗?”
李清廉将张芸娘挡在了身后问。
同时查看这些人的个人信息。
尤其是在这种混乱的时候 。
“还真成了一大锅烩菜了,就连白莲教都出来凑热闹了。”
李清廉在心里一阵吐槽。
白莲教他听说过。
一直都是造反专业户,即便是大乾帝朝一统天下后,依然时不时传出他们的消息。
前不久洛水县西南的西岭府就传出了白莲教妖人造反的消息。
“还有件事,本总捕给了三河帮那边三天时间,今日已到期,但南河那边的动乱依然不止,反而愈演愈烈。”
“县尉大人为此专门派出了一队城防军,接管南河那边;另外洛水县也开始禁严,你们的任务就是看好自己的地盘,绝对不能闹出大事。”
“有能力的,也可以前往南河一带,斩杀那些肆无忌惮的匪徒,可凭借首级记功。”
张总捕严厉的看了一眼众人道。
“是,总捕头。”
众人应了声,就各自带队散去。
在众人都离去后,一道身披黑色大麾的身影如同鬼魅,出现在了大堂。
“见过大人。”
张怀德赶紧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抱拳躬身道。
“做的不错,不过,你应该让所有人都前往南河,仅凭封锁那里,根本不可能找到谢丹青。”
黑色大麾男子看了一眼张怀德道。
“大人,属下这么做也是不想洛水县失控,一旦失控,事情就更加复杂了,到时候各方势力都有借口横插一手了。”
张怀德恭敬无比地道。
“也对,你自己看着处理,不过事情不能拖的太久,必须要尽快找到人。”
黑色大麾男子思考了一阵,赞同的点了点头,最后补了一句。
“是,敢问大人,通缉谢丹青真的是因为他杀了郡城周家嫡系子弟?”
张怀德好奇的问。
“有些事情不让你们知道,是为了你们好。”
黑色大麾男子深深看了一眼张怀德,身影就消失。
张怀德站直了身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希望不会闹出大乱子。”
他轻声自语,眼底满是浓浓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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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县衙,李清廉内心并不平静。
他知道城防军封锁南河那边的消息传出,势必会有很多高手走出那一带,分散到洛水县各个区域。
到时候,将会闹出更多的事情来。
这两日巡视,李清廉就发现各种打斗伤人事件比以往多了不止十倍。
他们也会更忙,面对的危险也会大大增加。
“头,那位新任的赵捕头还真是傲气,打了那么一声招呼就没了,感觉好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董仁义低声说道。
“人家有骄傲的本钱。”
李清廉淡然一笑道。
毕竟八品后期境界,还是洛水县赵家的人,更是白莲教弟子。
能不骄傲吗?
他心里也分析着对方成为捕头的目的是什么。
“干什么?”
刚走到外城,一个小乞丐直奔李清廉而来,被董仁义挡了下来。
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瘦成了皮包骨头,手里拿着一个不符合他身份的锦囊。
“大人,有人让我把这个交代您。”
小乞丐惊恐不安的晃着手里的锦囊,朝李清廉喊道。
“哦?”
李清廉心里疑惑,是谁要通过这个小乞丐跟他接触。
不用他吩咐,董仁义就从那个小乞丐手里夺过了锦囊,递给了李清廉。
“指使你的人是谁?”
李清廉看向了小乞丐问。
“不知道,大人,小人是真的不知道,那人带着斗篷,声音也怪里怪气的,给了小人一块碎银,让小人把东西给大人……”
临近黄昏,李清廉才跟董仁义等人汇合。
“头,这是今日收上来的例钱。”
刚走来,董仁义就递来了一个钱袋。
李清廉也没客气,接了过来掂了掂,看向了董仁义:“这钱数目不对吧!是不是又闯出了什么祸?”
例钱,都是从那些小摊小贩,还有一些店铺收上来的。
这也算是他们这些捕头捕快的额外收入。
但今日的例钱却比往日要多的多,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嘿嘿,头,还是您神机妙算,的确闯了点祸……”
董仁义不着痕迹的拍了个马屁,扭头对身后的四名差役招了招手:“还不赶紧向头请罪。”
“头,我们……我们犯了大错,还希望头不要革掉我们。”
那四名差役忐忑不安,低着脑袋,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
“我记得你们四个,之前好像让你们四个送一具尸体前往县衙……”
李清廉回想起了他们四人。
刚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严厉了起来:“你们该不会是擅离职守,把尸体弄丢了吧!”
那四名差役脸色唰的就白了,面如土色,差点就跪下了。
“捕头恕罪,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他们四人都是临时工,属于李清廉这一队的,而李清廉掌握着他们的任免权利,哪怕是犯了错,只要李清廉这边不追究就没事。
差役虽说地位不如捕快,但名义上依然属于官府的人,有这层皮在,谁也不敢轻易动手,还有很多隐形的好处。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想丢了这份差事。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现在才说。”
李清廉冷着脸问。
他就说这都几天了,为何总捕头也没过问刘半妆的事,原来根子出在了这里。
“捕头,那天我们四人抬着尸体回去,突然间感觉有点饿了,就进了路边一家食肆,不知为何就想喝点酒,然后整个人就迷迷糊糊的……”
“等我们酒醒时,天色也不早了,就都回去了,也忘了那具尸体的事,今天才突然间想了起来。”
其中一名差役诚惶诚恐地道。
“你们四个人都忘了?然后今天才都想起来?”
李清廉微微皱眉,看了一眼他们四人问。
“是。”
“捕头,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绝不敢欺骗您。”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中了邪。”
……
“头,属下也仔细问过他们了,感觉这事很蹊跷,咱们手底下的差役,可都是您亲自挑选出来的,纪律和服从性绝对没有问题。”
“这肯定有问题。”
这时,董仁义站了出来替那四名差役说好话。
“带我去你们吃饭的那个食肆看看。”
李清廉并没有轻易表态。
尽管他也感觉有问题,但还是要调查一下才行。
在那四名差役的带领下,找到了他们吃饭的那家食肆。
这是一家卖杂碎汤的食肆。
已经开始收摊了。
“各位大人,今日的杂碎汤已经卖完了,真是抱歉……”
看到李清廉一行人走来,店老板脸色微微一变,堆满了献媚的笑容迎了上来,那粗糙干裂的手指伸向怀里的钱袋,似乎准备破财消灾。
“不用怕,我们只是过来问你一些事,他们四个前几天带着一具尸体,在你这里吃饭,不知道你有印象没?”
李清廉抬手阻止了对方的动作,直接问。
“啊……这事,记得,小人记得,印象很深……当时四位大人跟他们的一个朋友一起吃酒,还让他们的朋友把尸体带走了……”
店老板愣了一下,赶紧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只是意外发现手底下的感觉不太对劲,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掌竟然覆盖在了怀中女子那浑圆的饱满上。
当注意力集中在怀中女子身上时,他才闻到了一股淡雅的女子香味。
头脑一热。
下意识的捏了捏。
手感着实不错。
即便是相隔着粗布衣。
依然能够感受到那规模颇丰的圆润和柔软。
“大人……能不能先放开民女……”
张芸娘声若蚊蝇。
那张惹人怜爱的脸颊上悄然爬上了一层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白皙的秀项。
娇躯也在微颤。
“抱歉,刚才也是怕你掉下来跌倒在地 。”
李清廉赶紧松手,歉意地道。
“民女知道。”
张芸娘依然红着脸,低着脑袋,声音很小。
“那个……我先出去了,以后可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就让院里的捕快通知我……”
李清廉赶紧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后,凉风吹拂,才让他稍微有些清醒。
“李清廉啊李清廉,你都有沈玉书那般绝色贤淑的娘子了,还敢对其他女子动歪心思?真是不知足啊!”
他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心里警告着自己。
在李清廉走出去后,张芸娘深吸了好几口气,那悸动的心跳这才缓慢恢复,脸颊上的红晕也消散了三分。
不知为何,刚才被李大人拥在怀中,她竟一点都不讨厌,反而有一种心跳加速,乐在其中的感觉。
看着李清廉远去的背影,那宛若江南烟雨般的眸子中闪出了一丝的茫然和复杂。
离开县衙,李清廉继续在他负责的地盘巡视。
转眼就过了四天。
自从那天晚上,闹出大动静后。
南河一带,就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城防军那边似乎调查出来了一些事,加大了对那边的巡逻力度。
闹事的武者一下子少了很多,似乎都离开了南河,去往了县城其他区域。
但其他区域闹事的武者也少了,就像是那些武者也开始讲规矩了。
嗅觉敏锐之人,都预感到情况不妙,将要有大事发生。
外城的一些三流武馆,还有一部分商人,都悄然离开了洛水县,生怕被波及到。
这几日,李清廉再也没有遇到范长年,甚至也没有看到血侍,就连那些活跃的土匪也都少了很多。
似乎各方势力都紧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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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
缉事大堂。
李清廉快步走了进去。
张总捕坐在座椅上,满脸疲惫,眼神也格外阴沉。
“总捕头,您找我。”
李清廉抱拳问。
“清廉,刚才接到虎头镇镇署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上柳村被人屠了,你立刻带人过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否与妖魔有关。”
张怀德揉着眉心,沉声道。
“屠村?是。”
李清廉愣了一下,心里也吃惊无比。
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自大乾帝朝统一以来。
平乱匪,斩妖魔,灭诡怪。
扫平了无数不安稳因素。
近百年来,已经很少发生这种大规模的恶劣事件了。
即便是有妖魔出现,也不会死这么多人,而且很快就会被帝朝专门机构处理掉。
没成想,洛水县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一个不好,县衙从上到下都要担责。
走出大堂,李清廉赶紧让人通知了一下董仁义,还有两名捕快。
牵了四匹马,先一步走出了内城。
“头,发生什么事了?”
刚走出内城,就遇到了董仁义和其他两名捕快。
“上马,跟我去一趟虎头镇。”
李清廉果断地道。
洛水县县衙。
西侧院落的一座大堂。
张怀德懒散的倚靠在朱红色座椅上,微微眯眼,看起来极为和善,一点也没有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强势和霸道。
“说说吧!你们都在南河那边遇到了什么。”
他看了看李清廉四位捕头,缓缓出声问。
事实上他已经知道了那边的大概情况,现在询问也只是想要将消息掌握的更加确切而已。
“总捕,属下遇到了刘家的人,还有郡城那边的一些人手,除此外,还有一些江洋大盗……”
捕头陈泗最先开口道。
他身姿挺拔,笔直如松,双目凛然,看起来正气十足。
这人早已经踏入了八品。
也是捕头之首,平日里一直都是他辅佐张总捕处理事情。
为人铁面无私,刚正不阿。
其他人两名捕头的汇报也是大同小异,并没有遇到特别的事情。
轻轻敲打座椅扶手的张怀德,目光落在了李清廉身上,和善一笑。
“恭喜你,踏入了八品,看样子今晚有所际遇。”
“总捕,属下遇到了一个极为特别的武者,那个武者似乎可以吸食人血液和人体精华,但凡被他杀死的人,都变成了干尸。”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什么妖血入体……”
李清廉半真半假的将刘半妆的事情说了出来,也是为了弄清楚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他说完,啪的一声,张怀德座椅扶手就被捏碎了,化作了粉末。
对方猛然站立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李清廉问:“你确定是妖血入体?”
“属下不敢确定,不过那人的确表现诡异,跟属下打斗的时候,身上莫名的涌出了一股血色雾气……”
李清廉赶紧道。
“麻烦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南河那边。”
张怀德坐了下来,皱眉低语。
他思考了片刻,目光严厉的盯着他们四人。
“这件事注意保密,谁也不许泄露出去。”
“是。”
李清廉四人都抱拳拱手表态。
见此,张怀德面色才缓和了下来,继续道:“今晚的事比较复杂,具体内情,我也不清楚,但绝对不正常。”
“本总捕虽然给了三河帮三天时间,但这三天,你们也需要时刻关注那边的情况,一旦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汇报,绝对不能闹出大乱子。”
“另外,其他区域的巡逻也不能马虎,不能让南河一带的乱象扩散到其他地方。”
听到这话,众人面色也都严肃了下来。
谁都能够看出来,今晚的事情很不简单。
尤其是南河那边,汇聚了各方势力,要说没点猫腻,谁都不会相信。
“是,总捕。”
李清廉四人立即抱拳道。
“好了, 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开始,各自看好自己负责的区域。”
张怀德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看到李清廉四人离去后,张怀德脸色凝重无比。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们都会齐聚南河一带?莫非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秘密没有,但穷凶极恶之徒,却有一个。”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谁?”
张怀德猛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身上迸发出来了一股滔滔劲力,黑色制服都鼓荡了起来,警惕的盯着四周。
咻——
一枚如同暗器般的东西,发出破空声,直奔张怀德而来。
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抓,就将那枚东西握在了手掌。
低头一看。
却见是一枚黑色令牌。
其中一面雕刻着捕字,另外一面则是一座大殿的图案,看起来极为不凡。
当看到令牌时,他脸色大变,当即双手捧着黑色令牌,面朝大堂门口方向,恭敬无比的道:“属下见过黑牌巡捕大人……”
一名身着绣有獬豸暗纹的黑色锦衣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身后披着的大氅一甩,无形的劲力透出,将大堂木门全部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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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堂,李清廉跟董仁义交代了一下第二天巡逻的事宜,就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门口,已经是临近卯时了。
李清廉看了看木门,内心有些复杂,还有些忐忑。
毕竟他要面对的娘子是魔教圣女,三品的可怕武者。
“怕个啥,连她都睡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再说了,有系统在,超越她也是迟早的事,那时就会明白她为何偏偏要嫁给我了。”
李清廉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
这才推开木门,进入了院子。
院子里一片安静,地面上残留着新婚夜喜庆的飘红。
主房内,灯火摇曳。
依稀间可看到一截倩影,坐在圆桌前,头如捣蒜般打盹。
院子西侧,鸡窝里传出公鸡的打鸣声。
如此安乐和谐的夜景,让李清廉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
曾经的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每次任务回来,面对的都是黑暗、空房和寒冷。
而今,完全不同了,他已成家,有了娘子。
一盏烛火,仿佛内心的牵挂。
他走到水井旁,褪下玄色制服,稍微洗漱,浑身肌肉抖动,水珠四散蒸干。
这才悄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是金玲正坐在圆桌前,雪白的玉臂撑着脑袋,一顿一顿的,分明很困了。
尽管他动作很轻,但依然瞒不过金玲。
她一个激灵,猛然起身,在看到李清廉时,一副开心欢喜的样子。
主动走了过来道:“姑爷 ,奴婢先带您去洗漱吧!”
“不用了,我已经洗漱过了,你赶紧先回房休息。”
李清廉摆了摆手。
说罢,他就扶起垂帘,走向了内室。
“是夫君回来了吗?”
床榻上,沈玉书转过了身,睡眼惺忪,缓缓起身。
散作了一片的青丝,重新束整,自然垂落;雪白的秀项,精致的香肩,羊脂玉般的肌肤,完全显露了出来。
看得李清廉心中火焰升腾。
“别起来,继续休息。”
他快速的褪下衬衣,就钻进了被窝。
软香在怀。
娇柔,滑腻。
又让李清廉一阵蠢蠢欲动。
“今天是不行了,还需缓一阵。”
感受到李清廉的反应,沈玉书歉意摇了摇头。
顿时,李清廉心里恍然,明白是自家娘子第一次,肯定不能太过分。
脸上露出了几分遗憾和失望。
他还打算再多来几次,增加一些经验值,融合所获得的那些武学,现在看来,还得等一段时间了。
“夫君,你真的还想要?身体能吃的消?”
沈玉书犹豫了一下,轻咬红唇问。
“你这是在怀疑为夫的能力吗?”
李清廉在那挺翘的美臀上拍了一下,看着怀中的美人儿问。
沈玉书嘤咛一声,温婉如玉的脸颊上飞出了两抹红晕。
她朝着侧室轻声喊道:“金玲,进来陪陪姑爷。”
“啊……这不太好吧!”
李清廉很违心地道。
“头,我们不如找个画技高超的老秀才,画上个数十份,张贴在各个路口,同时书写赏银多少两,吸引所有人注意,万一真巧被人发现了,或许我们就可以得到线索了。”
董仁义将通缉令传给其他捕快后,主动提议道。
“想法不错,你可知为何县衙那边不将通缉令张贴起来?难道他们想不到这种点子?”
李清廉笑了笑问。
见董仁义迷茫的摇了摇头,他解释道:“这自然是不想引起目标的注意,同时也为了保密,一旦大肆张贴通缉令,目标肯定会伪装,甚至隐藏的更深。”
“到时候,我们就更难以注意到通缉令上的目标了。”
“走吧!我们四处巡视一下,尤其是南河附近,不管怎么说,南河一带也算在我们负责的区域范围。”
顿时,一行人身穿制服,腰挎长刀,行走在街道上。
看起来威风凛凛。
所过之处,行人退让,两侧商贩点头哈腰的打招呼。
更有一些卖零散小吃的,主动递来一些食物,美其名曰品尝,实际上就是送,生怕他们找事。
对此,李清廉也都不会客气,直接就收下了。
如果他拒绝的话,手底下的人怎么拿?
他们也要养家糊口。
而且那些商贩还以为自己对他们有意见呢!活的胆颤心惊。
拿了,他们也会放心。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南河一带附近。
这里看起来冷清了不少,街道两侧很多店铺都关了门,似乎怕被影响到,各个巷子进出口,都有三河帮的人把守。
检查的进出的每一个人。
里面更是闹得鸡飞狗跳的,各种哭闹声、打砸声,此起彼伏。
听得李清廉心里都极为反感。
“嗯?怎么会有这么多方家的人?”
突然,他目光一凝,注意到闹出动静的大多都是方家的打手时,立即就想到了被他斩杀的那位方家少爷。
或许这些方家的人都是为了寻找对方。
“唉,真是造孽,哪有这么找人的。”
“简直就是土匪,搜寻一次家里都会被搜刮一空。”
“方家的人也太霸道了吧!”
“没办法,听说是方家嫡系子弟在南河一带失去了踪迹。”
……
听着周围一些人的议论,李清廉目光再次落在了南河狭小僻塞的巷子里。
他看到那些方家的人,摆出主人的样子,趾高气扬的随意进入平民的家里,在他们家里四处翻找。
借着找人的名义,搜刮钱财。
遇到了一些有姿色的女子,还会趁机摸一把,占便宜。
然后在那些家人的悲痛和怨恨中扬长而去。
这就是那些家族的作风,他们完全不把底层人当做人看待,而是当做可以随意生杀予夺的物品。
“昨夜,我们方家嫡系子弟在南河这边无故失踪,我知道很多人对我们方家的所作所为感觉很不满,甚至愤怒。”
“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个让我们方家子弟失踪的人,所以我需要你们所有人仔细回想一下,有谁见过我们方家七少。”
“如果谁能提供线索,我们方家将会赏赐十两黄金。”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交领青袍的中年管家站在了高高的屋顶,朗声道。
声音在南河上空不断回荡。
在他话音落下,便有人主动站出来提供线索,那位管家也不含糊,当场奖励十两黄金,这也让南河巷子里无数人都疯狂了起来。
“信口雌黄,转移矛盾,重金利诱,这些手段还真被他们玩的炉火纯青。”
李清廉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也涌出了一股极大的愤怒,仿佛恨不得将那些人全部吊死在城门口,杀鸡儆猴。
或者是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革天之策。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去改变这些。
等着吧!等我踏入七品,掌握了洛水县的士兵和县衙的力量,定要让这座县城按照我的心意去改变。
他心里暗暗发誓。
“走吧!我们继续去其他地方巡视。”
李清廉深吸了一口气 ,平静地道。
其他捕快虽然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但却没有李清廉内心情绪那么强烈,毕竟他们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时代,从未见过什么是真正的人权、自由,也习以为常了。
“头,要不我带几个人留下来,盯着这边?”
刚走了几步,董仁义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声道。
“嗯,一旦有所发现,立即通知我。”
李清廉自然知道董仁义留下来的目的,是怕真有人提供线索,查找到张芸娘身上,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他们。
他也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好的, 头。”
董仁义挑选了三个捕快留了下来。
其他人跟随李清廉一起继续巡逻。
在他巡视时,眼角余光意外瞥见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道看起来如同女子般纤细的身影,对方身着粗布衣,极为低调,甚至还做出了乔装打扮,但却瞒不过系统的查看。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刘半妆。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自己找上了门,也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李清廉眼眸中闪出了一抹冷光。
他也看出来,对方是个记仇的人,也已经盯上了他,正在暗中跟着自己,仿佛想要寻找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侯峰,你带他们几个去那边巡逻,我自己走那边,一会儿在码头那边碰头。”
李清廉当即扭头对一名皮肤黝黑神色严肃的捕快吩咐道。
“是,头。”
侯峰抱拳应了声,就带着其他捕快走了另外一条路。
而他从另外一条街道穿过。
这条街道看起来极为繁华,两侧都是各种摊位,人员也极为复杂,除了有村民,猎人外,还有一些练了拳脚功夫的江湖中人。
他们摊位前摆放的是各种不入流武学的残招办式。
李清廉余光一直注意着刘半妆。
此时,对方已经佯装成了一个生活在底层的皮肤粗糙的妇女模样,正快速接近他,分明是准备动手了。
“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黑皮,吸干你的血液,拿你头骨做酒壶……”
刘半妆手臂上挎着一个布包,仿佛是匆匆行人,不断逼近前面那道身穿制服的身影。
他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近了,近了。
恍惚间,他已经看到了那个县衙的黑皮在众目睽睽之下 ,变成一具骷髅的模样。
体内血液都在微微沸腾,手指也在轻颤。
让李清廉本能的喉咙滚动,有一种迫不及待将其吞掉的冲动。
只是第六感让他心里涌出了一丝的警兆,似乎在告诉他,那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诡异,难道这就是范长年口中即将成熟的果实?”
李清廉脸色阴晴不定。
或许陶罐里的东西真的不简单,但他绝对不会服用,更不会拿出去害人。
有系统在,他压根就无需任何这种不明之物。
压下心中那种渴望的本能,李清廉走到了地下洞穴四周岩壁的那些灯盏前,将灯盏一一取下,倒进了那陶罐内,同时还将灯油泼在了那些尸体上。
轰——
火焰升腾,剧烈燃烧了起来,滋滋作响。
散发出了浓郁的腥臭味。
一股股淡淡的黑气从尸体上涌出,陶罐里血液剧烈翻腾,似乎一切罪恶和肮脏都将会被火焰燃烧。
“长生会。”
最后看了一眼那燃烧的火焰,李清廉念叨了一句,转身离开。
他清楚这样诡异的手段,多半都来自于那个神秘无比的长生会。
从枯井走出。
李清廉隐约间察觉到有武者在暗中关注着这座院落。
或许是刚才的打斗,引起了那些武者的注意。
也或许是想要用尸体做交易的人。
这都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了,他差不多已经弄清楚了三河帮安乐堂的目的,也大概推测到了陶罐里的东西,才是吸引那些血侍在这一带活动的因由。
按照胡鸿地图上的所指,他又去了好几个据点。
其中还有两个据点,跟那个院落一样,看起来极为普通,但里面却有武者巡视,分明有猫腻。
还有一处屠宰之地。
从表面上看,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里面却有大量安乐堂的武者,这在李清廉眼里就如同黑暗中的灯火,压根就瞒不了。
最后一个地方,是一处地下拳场。
这座拳场是放在明面上的,李清廉也知道。
有很多人都喜欢来此观看,也有一些武者愿意上擂台打拳,赚取钱财。
旁边还有赌博押注的。
这个地下拳场,李清廉来过一次,还是跟徐大山来的。
那家伙是这里的常客,喜欢看那种拳拳碰撞的刺激感,也喜欢押注,每个月的俸禄和例钱,都被他花在了这方面。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将地点设置在地下拳场,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地下拳场擂台上打拳,很容易死人的,尸体还能光明正大的处理。”
“三河帮隐藏的这么深,县衙那边又有多少人知情?”
李清廉隐藏在黑暗中,注视着地下拳场地面上的建筑,轻声自语。
乔四的安乐堂规模这么大,他绝对不相信县衙那边毫不知情。
那样的话,官方对洛水县的掌控也太弱了点吧!
“这件事,不宜泄露,我自己知道就行。”
他心里想道。
轰隆——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发生了爆炸一样。
李清廉都明显感觉到地面在震颤。
他扭头看向了那巨大声音传出的方向,眼神中露出了几分怪异之色。
那声音传出的方向,正好是安乐堂的第一个据点。
“莫非……莫非是火焰引起了某些变故?”
李清廉想了想,展开身形,朝着那个方向快速赶去。
那么大的动静,必然会引来很多武者的查看。
正好他想看看都有哪些牛鬼蛇神,聚集在了南河地带;同时也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为身边的侍女。
她最清楚自家小姐的霸道了。
但却没想到,自家小姐竟然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宽容。
“我为何要生气?男人三妻四妾的,不很正常吗?更何况,你觉得以我的身份,需要跟一个弱女子争风吃醋?”
沈玉书淡然一笑反问。
似乎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没有半点的做作,更不是违心的话。
“可是……”
金玲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却说不上来。
“我们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这辈子注定怕是不能如正常女子般生育,而夫君家里的香火不能断。”
“更何况,一旦真正的解决了我自身的问题,肯定是要离开的,届时夫君一个人孤苦无依的,肯定不会开心,如有其他姐妹陪伴,那就不同了。”
沈玉书轻叹一声道。
“小姐,您……您已经彻底的动情了?”
金玲吃惊的看着沈玉书问。
“可能吧!至少现在的感觉很不错。”
沈玉书沉默了一下道。
“那以后您怎么办?情关又如何斩破?”
金玲灵动的眸子中浮现出了浓浓的担忧。
“走一步看一步,我的内心告诉我 ,尊重自己心意就是正确的,当下应珍惜眼前。”
沈玉书绝美的脸颊上绽放出了如花笑靥,盛开的极为灿烂。
“对了,让水墨关注一下张芸娘,可不能让她出事。”
“是,小姐。”
金玲应了一声,就离开了侧院。
不久后,一只红隼展翅高飞,消失在天际。
天色渐暗。
侧院的修缮也暂停了下来,工匠们都回了家。
庭院各处灯笼发出朦胧的光芒,空气中也飘荡着饭菜的香味。
李清廉一身疲惫归来。
当看到这种温馨的画面,心头也一阵轻松。
成婚后的感觉,的确比他一个人时好太多了。
“姑爷回来了,奴婢先带姑爷前去洗漱。”
一直在院子里等待的金玲,快步上前,格外欢喜地道。
在金玲的伺候下,脱去了制服,卸下了长刀,痛快的洗漱了一番,再搭配上可口丰盛的饭菜,让他一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很多。
“娘子,这是为夫今日的收获,都交给娘子打理。”
饭后,返回房间,李清廉将今日所得的银票全部都拿了出来,递向了沈玉书。
“夫君,你一直在外,也需要银两拉拢关系,妾身这里还有不少银两。”
沈玉书柔声说道。
“为夫这里还有不少碎银呢!正好攒一笔,将来咱们换一个更大一点的院子,这个院子有些委屈娘子了。”
李清廉笑着道。
如果是以前,这样的庭院已经足够了。
但如今随着他实力的提升,未来地位也会提升,这样一来势必要发展一些自己的人手,比如护院等等。
这样的院子根本就无法满足需求。
“妾身已经让人开始修缮侧院那边了,这岂不是白费了?”
沈玉书情绪低落的道。
“无妨,修缮好了,将来出售,也能卖出一个好价位。”
“娘子,时日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李清廉安慰了一番,然后拦腰抱起沈玉书,走向了床榻。
怀中人儿,如若无骨,软绵绵的,让他心中欲火升腾。
“娘子,要不今日换你主动?”
将沈玉书放在床榻上后,李清廉嘿嘿一笑道。
“嗯。”
沈玉书粉面生霞,眼眸泛秋波,肌肤也仿佛要润出了水,娇羞而诱人。
她主动为李清廉褪去了衣衫。
微微清凉的指点划过皮肤,让李清廉内心悸动,火焰已经升腾,充斥在他身体各处。
片刻后,眼前娘子最后一件红色肚兜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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