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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姑奶奶:真千金她会亿点点玄学薄寒琛姜繁星

步惊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们往后退了几步。姜繁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笑,余光瞥了一眼半空,那群阿飘们的确一直陪在三位哥哥身边,只是它们也看见她了,不敢轻易吓人。阿飘们:“大佬,我们只是想临走前多陪陪姜家的三个哥哥,还有,你托我们办的事我们已经办好了。”姜繁星冲着它们点了点头:“一会儿你们随我来。”“是,大佬!”阿飘们毕恭毕敬。姜星东:“姜繁星在跟谁说话?”姜星洲和姜星澜互相抱成一团:“……”他们看不见,这就很慌,看见了更慌。此时,姜繁星直勾勾望着他们三个人:“所以,你们在这蹲我这么久,到底有什么事?”“我们的确撞鬼了,那什么……姜繁星,我们支持你把假山下面的骨灰挖出来。”大哥姜星东主动开口。二哥姜星洲也讨好道,“再不挖出来耽误我科研。”姜繁星一直不说话,自顾...

主角:薄寒琛姜繁星   更新:2025-09-06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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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薄寒琛姜繁星的其他类型小说《团宠姑奶奶:真千金她会亿点点玄学薄寒琛姜繁星》,由网络作家“步惊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往后退了几步。姜繁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笑,余光瞥了一眼半空,那群阿飘们的确一直陪在三位哥哥身边,只是它们也看见她了,不敢轻易吓人。阿飘们:“大佬,我们只是想临走前多陪陪姜家的三个哥哥,还有,你托我们办的事我们已经办好了。”姜繁星冲着它们点了点头:“一会儿你们随我来。”“是,大佬!”阿飘们毕恭毕敬。姜星东:“姜繁星在跟谁说话?”姜星洲和姜星澜互相抱成一团:“……”他们看不见,这就很慌,看见了更慌。此时,姜繁星直勾勾望着他们三个人:“所以,你们在这蹲我这么久,到底有什么事?”“我们的确撞鬼了,那什么……姜繁星,我们支持你把假山下面的骨灰挖出来。”大哥姜星东主动开口。二哥姜星洲也讨好道,“再不挖出来耽误我科研。”姜繁星一直不说话,自顾...

《团宠姑奶奶:真千金她会亿点点玄学薄寒琛姜繁星》精彩片段


他们往后退了几步。

姜繁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笑,余光瞥了一眼半空,那群阿飘们的确一直陪在三位哥哥身边,只是它们也看见她了,不敢轻易吓人。

阿飘们:“大佬,我们只是想临走前多陪陪姜家的三个哥哥,还有,你托我们办的事我们已经办好了。”

姜繁星冲着它们点了点头:“一会儿你们随我来。”

“是,大佬!”阿飘们毕恭毕敬。

姜星东:“姜繁星在跟谁说话?”

姜星洲和姜星澜互相抱成一团:“……”

他们看不见,这就很慌,看见了更慌。

此时,姜繁星直勾勾望着他们三个人:“所以,你们在这蹲我这么久,到底有什么事?”

“我们的确撞鬼了,那什么……姜繁星,我们支持你把假山下面的骨灰挖出来。”大哥姜星东主动开口。

二哥姜星洲也讨好道,“再不挖出来耽误我科研。”

姜繁星一直不说话,自顾自的进入姜家。

三哥姜星澜跟在她屁股后面:“之前我们不信,但是现在信了。”

“是啊,我们信了。”另外两个哥哥齐刷刷道。

二楼,等姜繁星到了自己房间门口,三位哥哥的脚步才戛然而止,架在她的门口堵的密不透风。

“爸不是不同意挖骨灰吗?”姜繁星淡定地道,挑眉,“他要是怪下来的话,你们担?”

“我们担!”

“挖可以,但是现在得你们自己挖。”

“……”

听见眼前的少女这么说,三个哥哥们脸色如同枯色,“啊?”

“我给你们时间去准备工具,它们的数量比较多,骨灰也比较多,你们三个出力也正好。”

姜繁星扫了一眼眼前的三个哥哥,正好缺乏人手。

她微微一笑:“你们一共三个大男人在,让我一个女孩子徒手掏那么多骨灰,不合适吧,哥哥们?”

二哥姜星洲是三个人里胆子最小的,他平日里搞科研,整天和瓶瓶罐罐打交道,要是挖出来是个容器还好,可要是——

他忍不住问:“你确定挖出来的是骨灰,不是什么胳膊腿之类的吧?”

那天姜繁星挖出来的“黑煞小鬼”,听说那里面可是婴儿尸体。

“是骨灰。”姜繁星肯定地道。

闻言,其余两位哥哥也松了一口气。

大哥姜星东问,“那我们都需要准备什么工具?”

“挖骨灰就用手套、铲子就行。”

姜繁星示意他们赶紧去,“我还要回房画符,不然一会儿你们挖出来了我也没办法超度,最好今晚就送走。”

看来今天晚上还得熬个夜了。

“二十分钟后,前院假山瀑布集合。”

……

房间内。

“乖,都给我站好了,不站好不准投胎。”

阿飘们集体站军姿,乖巧地列成一排。

姜繁星单手画符,另一只手数着房间的阿飘,“一、二、三、四五六七……”

双线操作对她来说是常态,只是她数完以后缓缓蹙眉,一共七只阿飘,有男有女,数量确实庞大。

好在她在冥界有关系,不然的话,一次性送这么多阿飘转世投胎排号都得排很久。

想在冥界投胎转世,也是需要条件的。

条件不好的,就需要走后门。

不是谁都能随意投胎,而且阴间的规矩不比阳间少,规章制度更多,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阿飘们一个个好奇地提问:

“大佬,我们今晚真的能转世投胎吗?”

“是啊,我们的骨灰在土地里,这些年不是没有试过各种办法离开姜家或者投胎,但是有东西镇压着我们。”

姜繁星停下朱砂笔,她掀起眼皮:“镇压你们的可是七煞阵?”


“是,她叫姜繁星。”薄寒琛落落大方介绍着身边的少女,又睥睨着她,“这是我爷爷。”

姜繁星抱着自己的乾坤袋,点头哈腰:“老爷子好,看您骨骼惊奇,寿命长,就是自从老伴死后,有点招烂桃花,身边应该有不少老太太向您示好追求您,要是想要买挡桃花符,可以找我。 ”

薄三爷和林北瞬间沉默。

门口的保镖们:“……”

这姜家千金也忒大胆了吧,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吗?

这可是薄家老爷子,薄家的掌舵人,他们平时里都不敢直视的存在。

这位姜家真千金不仅卖给了薄三爷符,还推销这种玄学的生意推到了薄老爷子头上,哇塞,不要命了?

正当众人以为薄老爷子会大发雷霆,迁怒于整个姜家时。

忽然,眼前的薄老爷子仰头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倒是灵验,好,要是哪天我被那群老太太招惹烦了,我就找你买符,你的符多少钱一张,我提前打听打听。”

不但不生气,反而一点权高位重的长辈架子都没有。

保镖们:……逆天。

“不贵,新客我给您这个数。”姜繁星竖起一根手指头,“一百。”

“一百万,这么便宜呀?”

薄老爷子拄着拐杖一脸惊喜。

姜繁星猛地咳嗽了一声,她实际上是想说一百块一张符,可偏偏老爷子出口就一掷千金,实在是让她措手不及。

老天师教导过,做人最忌讳的就是贪嗔念。

可该说不说,不趁着这天赐的机会贪一笔,她这辈子又能挣几个钱?

此时,她盈盈一笑:“您觉得便宜就好!”

眼看着时间不早,姜繁星还得回去画符,她转头就对着薄寒琛说。

“三爷,不用送了,我自己坐你司机的车回去。”

姜繁星脚底跟抹了油似的一溜烟功夫就坐车离开。

薄老爷子老眸始终都停留在少女匆忙的背影上,赞不绝口:“跟姜家的姜楚楚已经退婚了吧?”

“退了,爷爷。”薄寒琛道。

“退了就好,闹了这么大一场乌龙,回头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姜繁星这丫头培养一下感情就直接去民政局领证吧,不用订婚了。”

薄老爷子握着拐杖,满眼都是对姜繁星的喜爱。

薄寒琛愣了一下,眼里一阵缄默,“领证?”

林北捂拳:“咳,老爷子,这也太草率了吧,三爷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一个女人领证。”

“您不是答应了我和姜家退婚?”

“是答应了,但又没说不让你跟姜繁星结婚,凡事都有个先后顺序,那肯定是先退了才能结。”

“……”薄寒琛顿时脸色黑了下,没想到又梅开二度迎来了逼婚,只是对象变成了姜繁星,“爷爷,我目前只是找她解灾,我们之间是生意关系。”

薄老爷子一副极其认真的姿态盯着薄寒琛。

语重心长地道,“你是我的独孙,我不会害了你,瞧瞧你最近都出了多少意外了,她这个时候出现就是来救你命的,有些事你不能不信。”

“你父亲临死之前特意交代过一定要跟姜家的千金联姻,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命,先前只是我不知道那位姜楚楚是假千金,总而言之,爷爷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至于其他的,我现在什么都不盼。”

丢下这句话之后。

薄老爷子便心事重重了踏入薄园,唉声叹气:“你能活过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是我最大的心愿!”

薄寒琛:“……”

寂静的夜色,男人站在薄园门口,低垂着眼帘看着空荡荡的手腕,那里已经没有了那串母亲赠予他的那串佛珠。


林北主动道:“薄总身边这位是姜小姐,给咱们员工区看看风水,你们忙你们的工作,不要打扰姜小姐看风水。”

“……是!”员工们继续忙碌了起来。

好家伙,薄总亲自带了个小女孩进来看风水,一个小女孩看的明白吗?

薄寒琛亲自带姜繁星看了一圈,“这里应该怎么改善?”

“每一个员工的工位上放带刺植物,龙骨、玉树或者攀爬类的植物,比如常春藤,利用植物浆化解煞气。”

“林北,记。”

林北立即拿着小本子记了下来。

姜繁星走到员工区的玄关处:“给这里摆放凸面镜,反射煞气,再放一个循环水景和龙龟。”

员工们虽然都在埋头工作,可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女孩年纪轻轻搞什么不好,居然搞玄学?

他们总裁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接下来就是你的办公室了,带我去。”姜繁星扫了一眼员工区,“这里没什么问题了。”

“好。”

薄寒琛带着姜繁星又上了电梯。

此时,员工们议论纷纷,“天,薄总居然带这个女孩去了办公室,她真是个看风水的大师?”

“薄总好像有洁癖吧,他向来都不允许任何女员工进自己的办公室,只允许林北进,她开挂了啊。”

“刚刚我们都在电梯里看见薄总从后面抱着林特助,该不会薄总性取向其实……”

……

总裁办公室。

姜繁星拿出罗盘对着落地窗看了一下对面的方位,最后站在了一个西北角。

“这里是正对煞气的方位,摆放一个铜马或者麒麟就行。”

“好,我让林北这就去办。”

薄寒琛现在是姜繁星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十分信赖她。

林北看了一眼清单:“这些东西不难买,应该一个小时内就能送到。”

“买真不买假,你买到假货的话,就没作用了。”姜繁星走上前检查了一下发财树,惋惜地摇了摇头:“确实是被对面给克枯萎的。”

林北摆摆手,“薄总交代我的事情我从来就没办的差意思过,姜小姐您放心,我是不会买到假货的。”

“我看你面相,今天走霉运的概率比较大,总之你还是谨慎一些。”

姜繁星如实说道。

眼前男子额头发青,鼻子财帛宫生疮,近期破财又走霉运,干什么都不顺。

林北瞅了一眼薄寒琛,他刚才已经吃过亏了,大不了他不吃口香糖就是了。

在林北走后,薄寒琛对着姜繁星道:“对面的写字楼是国内某个议员的盘,本来之前想收购,但对方根本不肯,要是这次能解决问题,你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放心,等风水改善之后,不出一个月,他可能就求着你收购了。”

“姜小姐下午不忙吧?会不会耽误你的其他生意?”

“我今天就你一单生意,不会耽误什么。”姜繁星坐下以后喝了一杯水,“我等等林北,他马上要买假货回来了。”

“……”

三十分钟内。

林北买了好几个铜马和麒麟,然而,都是假货,还被对方坑了一大笔钱。

他浑身气馁的不行,看着薄寒琛:“三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我今天真的走霉运?”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薄寒琛面色不悦。

“不行,我绝不认输,我再去买回来。”

正当林北转过身,姜繁星从身后叫住他:“不用了,你今天运势不佳,一直走霉运,再去买也买不到真的,等会就会有人送一个铜马过来。”

“谁会送铜马过来?”薄寒琛眯了眯眸,实在是想不到相关人选。


“姜繁星你好大的胆子,知道千柔的身子有多娇贵么?居然敢推她!”

沈恒川将泳池边落水的苏千柔捞起来,用毛巾裹着她湿透的身体,脸上挂着高度紧张。

“恒哥哥……她患有精神疾病,脑子不好,而且她刚说你是她的未婚夫,我把你从她身边抢走了,才推我的。”

苏千柔带着哭腔,将整个巴掌大的小脸埋进男人的怀抱中,余光扫了过去,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脑子有问题都被送进精神病院了,我凭什么不解除婚约!不怪你,怪就怪她也得罪了海城大人物。”

姜繁星眼里勾着讥讽,“我推她?刚从精神病院出来就遇到这么晦气的事,那我可得坐实了,你贩剑,我发癫,也莫怪莫怪。”

说完,她快速迈步走过去,将刚打捞起来本就在池边苏千柔一脚踹下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苏千柔在水里不停扑腾,“恒哥哥救我!”

她没想到姜繁星居然真敢踹,咸腥的池水淹没耳鼻喉赛,塞进了她的肺部,难受极了。

姜繁星活动了下脚,飞毛腿还是挺好使。

她是苏家二十年从清乾道观抱走的养女,沈恒川原本是她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未婚夫,小时候像个癞皮狗说要娶她,结果长大以后嫌弃她是苏家养女,是个假千金。

就在刚刚,苏家千金苏千柔在她面前炫耀沈恒川早就不爱她了,说背地里早打算解除婚约和她苏千柔订婚。

姜繁星并不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

当然她也并不生气,毕竟,人跟狗不能较劲。

“气死我了,我这就给你报仇去。”沈恒川起身,一脸怒火地走到姜繁星的眼前,“我不会游泳,你去给我把千柔救上来。”

“不会游泳?那就对了,狗玩意,你也下去吧你!”

姜繁星又是一脚。

沈恒川毫无防备,噗通一声,以最滑稽的姿势落入池中,他扑腾的比苏千柔还厉害。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本少爷不会游泳。”

苏千柔:“……”

有没有人来管管姜繁星!

“记住了,以后你们狗男女离我远点,不然见一次踹一次,婚约解除,这种婚约不要也罢。”

池内沈恒川听见姜繁星的话,当着这么多人在场颜面尽失,她凭什么先提出解除婚约?要提也是他先提!

此时,苏家人赶到。

苏夫人发出尖叫爆鸣声:“姜繁星,你给我滚出苏家,我们苏家二十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大家来评评理呀!”

苏董事长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和沈家少爷双双落水,气的老脸铁绿,立即指着姜繁星的鼻子狂骂:

“姜繁星,你这是要上天啊你,你不但不报答我们,居然还作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早知道当初就不收养你了,看我今天不打你,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野种!”

周围人议论声愈来愈大,都是对她指指点点。

姜繁星掏了掏耳朵,却压根不在乎这些哔哔赖赖的声音。

身为玄门第一天才,亲生父母一直都找不到。

当初苏家从道观领养她也是看中了她的天选八字,她命格非常好,自身气运强,沾谁旺谁。

而苏千柔本身命弱,说白了,她就是个旺苏家的福星。

这些年来,她的气运全部补给了苏家人,成了灌溉的养分,导致苏家从一个即将倒闭的企业发展成十强企业。

至于姜繁星……

在苏家凑合了这么多年,她哪怕是接卦算命,兜里的钱都不超过一千块,一旦超过,必定破财。

三个月前还因为算卦得罪了大人物,被那位爷送进精神病院。

进一步ru腺增生。

退一步想越想越气。

不行,不能忍——

姜繁星在苏董事长的耳光扇来时,继续一踹,下去!

苏夫人惊呆不已,冲过来,也被她的飞毛腿送进池内,下去!

在场围观的人看姜繁星,顿时避恐不及,果真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好可怕。

姜繁星抬起娇白的脸颊,双手叉腰,“从此以后我姜繁星跟苏家没半毛钱关系,拜拜,祝你们早死早超生。”

苏家没了她这福星庇佑,以后只会走下坡路。

她压根不担心。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就离去。

而身后的汤饺们正嚷嚷着要打电话叫精神病院把她接回去。

精神病院?

她可不能再回去了!

姜繁星逃之夭夭,出来以后,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连一分钢镚都没有。

她吸气:“钱铺天盖地来,我加油,我努力,钱来,钱来,钱来!”

离开苏家,她的福星旺命也该慢慢回来了!

然而,没什么作用,她兜里没有凭空变出来一百块钱。

姜繁星经常窥探天机,现在离开苏家不缺运,但还是缺财。

因为试图改变这个世界运行规矩的人会受到五弊三缺的惩罚,也就是那些给别人“改命”的人。

三缺:钱、命、权。

五弊:鳏、寡、孤、独、残。

她就是缺钱。

实在不行今晚上天桥算命摆摊,赚一百块钱买点彩票试试,看看能不能中它个一个亿!

就在这时,一辆千万级豪车劳斯莱斯停驶在她眼前,从车上下来两三个保镖,还有一位管家。

姜繁星连连后退,警惕心提高,该不会是那位送她去精神病院的爷。

为首面善和睦的老管家,身穿燕尾服,笑眯眯走上来:“请问您是姜繁星小姐吗?”

“我不叫姜繁星,我叫钱多多。”姜繁星同样眯眼笑,“你认错了。”

老管家拿出来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没认错,您就是姜繁星,我是姜家的管家,你的亲生父母来喊我接大小姐回家,他们终于找到您了!”

姜繁星看着对方一个管家穿着都价值不菲,“姜家很有钱吗?”

“姜家是海城首富,您是姜家大小姐。”

“噢耶!”姜繁星按捺不住激动,双眼含泪望天,她天天念发财咒还是有用的,“我这就上车,快接我回去发财……哦不,认亲!”

老管家:“……”

听闻大小姐刚从精神病院出院,是个脑子不太好的,唉,真是可惜了。


翌日一早,太阳当空照。

姜繁星按时画好了新的风水布局图纸。

陶静兰联系了建工团队,他们倒是手脚麻利,到了中午的功夫,已经把假山快要改造出理想的样子。

如今姜家的假山造景饱满完整,搭配水池形成“山水相抱”格局,水流往内。

姜繁星肯定地点点头:“水往内流,财入库,西北方象征事业与贵人运,招贵人、旺事业。”

吃过午饭后,陶静兰带着姜繁星和姜楚楚一起上街购物。

临出门之前。

姜楚楚不知道拉着姜爸说了些什么,很快她脸上挂着洋洋得意的表情。

……

天气炎热,海城的一个古玩集市,人海密集。

姜楚楚非常不高兴自己的母爱被人分享了。

她内心暗暗吐槽。

这个姜繁星也是有毛病,作为首富千金,好不容易享受荣华富贵,居然不去逛奢侈品店,却跑来这种破地方?

最让她难受的是,母亲和姜繁星一直走在前面,压根忽视了她。

这里又没她想要的东西!

“繁星,你给了我那张平安符之后,我睡觉是比以前安稳多了,之前总是失眠多梦,昨晚出奇睡了个好觉。”陶静兰激动地道。

姜繁星寻找着黄纸,“阿兰喜欢就好。”

陶静兰又忍不住问姜繁星,“你这些玄学本领,是跟谁学的?”

她想了解了解女儿这些年的成长经历,姜繁星那么年幼就被一个陌生人带到偏僻山区,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怜。

“当年带走我的小道士是老天师的徒弟,我跟着他拜在了老天师的门下。”姜繁星模样严肃,“不过他的名号我不能对外说。”

“为什么?”

“老天师说过,我是玄门第一天才,长大以后比他还厉害,说出去他很没面子的。”姜繁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当年她三岁会画符抓鬼,五岁会下闹地府开冥界的门,看见阎王就是一巴掌。

因此,老天师也受不住。

“……额,我女儿真厉害。”

要是换做之前,陶静兰一定觉得亲女儿脑子有问题,她忽然间也理解为什么薄三爷要将姜繁星送进精神病院了。

“阿兰不相信我是玄门第一天才吗?”姜繁星歪了歪头。

“相信!”陶静兰很好奇,“那后来你又是怎么被苏家人收养的?老天师不能一直收养你吗?”

陶静兰记得姜繁星之前说,苏家那家人打她骂她,还不给她钱花,对她特别不好。

姜繁星摇头,直言道,“老天师说,只有被苏家人收养,我才有机会破我的命格和找到我的亲生父母,我命格缺财,也就是命里没钱,他便答应了。”

“再说了,老天师马上就要飞升了,他离开道观后经营不了太久,所以我被苏家人收养走是最好的办法。”

“飞升……”陶静兰又不解,“老天师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帮你直接找到我们?”

“因为天机不可泄露,人世间都讲究因果,泄露天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经常帮人解灾的代价就是缺财。”

陶静兰算是涨学问了,“这简单,咱们姜家是海城首富,你是海城首富千金,以后你不会缺钱花的。”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卡递给姜繁星。

“拿着,妈给你这周的零花钱,算是你给我的符钱。”

姜繁星正要下意识地接过,“里面有多少钱?”

陶静兰笑道:“里面有一百万,你花完了我再往里打。”

姜繁星推开这张金卡,将白嫩的脸蛋偏移到一旁,强忍着眼眶不舍,“这钱我留不住的,阿兰你还是帮我代付吧,算你给我的符钱。”

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话说,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怎么就不能多她一个?

虽然现在她是海城首富千金,可肩膀上依旧担任着赚钱大任。

要想躺平,恐怕还得找到那个人才行。

回去以后她得找姜家阿飘们兑现诺言了。

陶静兰很快也明白了:“也行。”

很快就挑选好了黄纸和朱砂、还有一些姜繁星日常要用的物品,有人付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很快,她们来到一处卖冥币的商铺,停了脚步。

陶静兰忽然感到后背一阵阴凉:“……怎、怎么来这里了?”

姜繁星直言不讳地说道,“这里卖假币。”

“……”陶静兰汗颜,“这是冥币,肯定是假币了。”

“我的意思是,烧给死人的钱是假钱。”

“这还有假?”

“有。”姜繁星昂起头看向老板,“连死人都敢得罪,你也真是大胆。”

此时,冥币店铺老板摊位前还正有挑选物品的客人,听见这句话脸一下子就变了,拿着扇子就吆喝。

“你瞎说什么,我这就是真冥币,冥币哪有真假,这位妇人,您和女儿要是不买,就到一边儿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老板继续笑呵呵地招待顾客。

顾客也忍俊不禁:“这说法真新奇。”

“老板,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让假冥币流通在地府,不仅得罪鬼差还得罪鬼,小心他们一怒之下找上你。”

难怪最近这么多鬼跑出来,说不定鬼门大开是鬼差的主意,经济不好出来闹阳间了。

姜繁星说完语气一顿,“哦,还有,不出意外,你马上就要出意外了。”

“……呵呵,你倒是说说看,我能出什么意外?”老板凶神恶煞地上前。

陶静兰立马护着姜繁星,可这时突然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拿着一叠叠冥币跑了过来,一把挥在了老板的脸上。

“你狗、日的玩意,卖我假冥币,害我天天晚上被祖先托梦数落,难怪烧了这么久都没用——”

老板一脸懵逼,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就与他扭打在了一起。

由于男人提前举报,再过了一会儿,有调查局过来进行排查,发现这是一家黑厂,老板也没有生产许可证,的确售卖了假冥币。

除了罚款查封以外,老板还被打的鼻青脸肿。

这下倒是老实很多了。


“这绝对不可能。”

医生摇头,他决不允许其他人挑战自己的权威,他可是主任医师。

“走两步,没事走两步。”姜繁星挑挑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休息,还顺手在高档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喝。

薄寒琛照听的在病房内走了一整圈。

虽然这幅盛景看的眼前医生无法相信。

但医生坚持地说,“您的病情是我们医院和其他省医院经过联合会议协商,最后敲定手术方案,绝对不是轻易诊断需要截肢,不到这种地步我们肯定不会建议您的。”

“那为什么现在被她扎了一针就能走路了?”林北好奇地问。

医生额头大汗淋漓,“她用的是银针针灸法,医院也有顶尖的中医医师,今天给三爷扎过没有任何效果,就算有,效果也不会这么快,就是因为中医来不及治疗,才要进行手术治疗的。”

说到最后,医生也无法解释为什么现在薄寒琛能走路。

医生灵机一动,“有可能是回光返照,银针一时的,你们可千万不要信她!”

“医生。”

“干什么?”

姜繁星挠了挠眉毛,温声道,“你的鼻梁山根有横纹,代表童年曾遭危病,死里逃生,长期受病魔缠绕,今年四十一岁,流年又值此部位,运气很差,健康也是。”

这句话一出,病房内的医生和护士们都纷纷嘲笑一片。

“你也太会胡说八道了,我们柯主任可是医院的圣医神手,天天救死扶伤治了我们多少病患,收了无数锦旗,他的身体要是有什么问题早就第一时间察觉了。”

引起护士们的议论。

“救人难救己。”

“哈。”医生也被逗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今年的确四十一岁,童年是糟了一场危病死里逃生才决定做医生的,不过我的身体就不劳你——哧!”

本来他话才说到一半,可忽然脸色渐白,喉咙像是有一块堵塞的东西。

接下来猩红的鲜血便从嘴中喷涌而出。

护士们齐刷刷吓到了,连忙上来搀扶,很快医生就噗通一声倒地,咚!

事出太快,紧急将主任医生送到了抢救室。

姜繁星拿了一块苹果啃咬,纤白的手指掐算了一番,最终还是怜惜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命了。”

伴随着这三个字的出现,薄寒琛和林北看着她的眼神都跟见了鬼似的,好家伙,乌鸦嘴。

林北后脊背都发凉,“薄总,我出去看看去。”

走出病房后,没过多久林北就又返回来,战战兢兢地给薄寒琛汇报。

“我刚抓了个护士问,说刚才那个医生已经不行了,是高度恶性脑癌晚期,刚宣布死亡……”

薄寒琛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姜繁星,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颇有神算的姿态。

“他的命数如此,虽惋惜,但多年救死扶伤是积德行为,后代会有相应福报。”

这下他们不信也信了。

薄寒琛一步步逼近姜繁星,“上次你说我有血光之灾,会遭遇车祸,双腿瘫痪,结果我的确遭遇了车祸,刚刚医生也说我的双腿必须截肢,会落瘫痪的下场。”

姜繁星肯定地点了点头。

又上下打量着他,感慨道:“是啊,不过你这帝王紫气命格是挺厉害,这么重的血光之灾,还是个瘫痪下场,换做别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啧啧,他周身的紫气甚至压住了死气,好牛!

林北、薄寒琛:“……”

“我记得三个月前你还说过我大期将至,活不过三年,这件事是真的假的?”

男人黑眸带着危险戾气,轻轻半眯,但依稀能看出来他已经有七分相信了眼前的姜繁星。

人撞了邪,不得不信。

姜繁星再一次肯定地点了点头:“嗯!”

“……”

顿时,薄寒琛和林北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周围诡异且寂静了。

姜繁星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认真思索片刻,“你命格特殊,财星很旺我,这件事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她正欲继续说下去。

突然,一个老管家在病房门口冒了头,是姜家管家,当他看见姜繁星就坐在椅子上,而且对面的男人还是薄三爷,一下子慌了神。

“大小姐,您怎么乱跑到这里来了?!”

老管家连忙来到姜繁星的身边,一个劲儿地给薄寒琛道歉。

生怕对方追究,“薄三爷,实在是对不住,今天我们姜先生和夫人带着大小姐来看脑子的,没想到跑到这里了,要是多有得罪您还请多担待。”

尤其是看见男人手上还拿着一张黄符,大概也是猜到了这张黄符是姜繁星给的。

“您也知道我们大小姐精神有问题,已经在治疗了,千万不要跟她计较……”

不等薄寒琛说话。

老管家拽着姜繁星往病房外走,“快跟我走,出大事了,夫人让我四处找您呢!”

姜繁星见事态紧急,看了一眼薄寒琛,“兄die,黄符一定记得要随身携带,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了!”

老管家闻言脸色大骇,捂住姜繁星的嘴就给快马加鞭的拖走了。

姜繁星:“唔唔唔——”

病房内。

薄寒琛忍不住看了一眼刚才医院准备的轮椅,他又走了一圈,甚至还连蹦带跳了几下,确实腿脚好了,除了微微有点麻痛。

林北担忧地绕着男人转了一圈,“薄总,这可是车祸啊,您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薄寒琛虽然自己也不相信,但是想到刚才她那张白润的脸蛋,眼神里尽是真诚与淳朴,再加上所有事都一一应验了。

他还是决定听劝。

“我之前让你查她的资料,你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姜繁星的确是姜家的真千金,据说姜正禄和陶静兰也是半年前才发现抱错了孩子,一直私底下偷偷寻找,至于姜楚楚——是姜家的假千金!”

林北说完想了想又道,“她之前在苏家也有不少传闻,总之不太安宁,还有一个未婚夫,才刚刚解除婚约。”

薄寒琛沉默以对,最终抿了抿唇:“真是有意思,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和姜家的联姻对象岂不是是她了?”

“诶,是啊。”林北也反应了过来。

“你去跟爷爷说,这门婚事最好还是取消,姜家的事情我不想扯进去了。”男人语气冰冷道。

攥了攥手里的黄符,折成三角。

“还有,找个绳给我串起来,我要挂脖子上。”


再加上姜楚楚早上嚷嚷着要去剧组找三哥姜星澜,因此作罢。

“繁星,世界上有没有美容符?”

陶静兰一路上都跟姜繁星聊天,见早上起床时候她画好了灵感符和桃花符给她两个儿子,羡慕到哭泣了。

“阿兰说的是变好看符?”姜繁星眯了眯眼,坐在车上歪头问她。

陶静兰疯狂点头,“对,对。”

虽然她年已经到中年了,平日里保养的也比较好,可她就是好奇姜繁星有没有研究出这种类型的符纸。

“没有。”姜繁星果断摇头,“这种是不能画的。”

“好吧。”陶静兰显然有三分失望,七分沮丧,摸了摸自己的脸,“每次保养太贵了,那些美容院净坑我的钱。”

光是这个月充卡都花一百万了,主要是她觉得效果欠佳,也就那么回事,可又不能不做。

姜繁星心情还算不错,见亲妈这么想变好看,她透露道:“其实有其他办法,不用花钱做脸,也用不到符纸。”

“什么办法?”陶静兰一下子感兴趣了。

“人的相貌,七年一变化;人的气色,七天一变化;人的神韵,七分钟一变化。所以你想要变得好看,先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

陶静兰闻言,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她竟然觉得她家繁星说的很有道理。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阿兰是个悟性很高的人,福报也很深,人生自然会好运连连。”姜繁星笑了笑。

陶静兰顿时双眼放光,听她这么说,一下子高兴的不得了。

二十分钟后,到了寿宴厅。

姜爸去和其他商界好友打招呼,让她们母女原地等等。

姜繁星刚一进来,看到坐在主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顿时面色凝重无比。

“繁星,有什么问题吗?”陶静兰见姜繁星一直不说话。

“秦老太太刚从医院捡回来一命,这么着急办寿宴吗?”

陶静兰点了点头,“这秦家老太太今年已经85岁了,是癌症,在ICU化疗花重金好不容易才治好了,就连医生都说是奇迹,命好,是少数能活着出院的,这下又正逢生辰,两件喜事凑到了一起,秦家人想着赶紧办一场寿宴,庆祝一下。”

姜繁星闻言,惋惜不已:“算不上喜事,真是被自家人害惨了!”

“为什么这么说?”陶静兰压低音量,生怕周围人听见。

少女眉眼沉静,语气不疾不徐,“这老太太不该过寿,要是不过寿还好,一旦过了……可能命数也就尽了。”

“……”陶静兰皱了皱眉,“过个寿而已,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比如秦老太太的阳寿是85岁,如果她不过生日,可能阎王爷忘了她的阳寿,还能让她活到99岁。”

“但这么大张旗鼓的过寿,就会被小鬼汇报到阎王爷那里,提醒老人的寿龄,过完就被带走了。”

阳间的事,阴间其实一清二楚。

有时候,只不过是赶上运气好,刚好碰上阎王爷忘性大。

“这、这……秦家人恐怕是听不得这些。”

陶静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现如今知道了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总不能现在不让人家过寿宴吧。

都这么大办特办了,也不是他们能阻止的!

此时,姜爸笑脸相迎,带着度假村项目的合作方秦正丰走了过来。

身边还有他的儿子秦家少爷,秦正光。

“秦先生,这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姜繁星。”

秦正丰上下打量了一下姜繁星,年纪轻轻,脸蛋娇俏又白嫩,模样长得甚是漂亮,一双黑白分明水灵灵的杏眸,看上去就招人疼爱。


大哥姜星东点了点头,拿起铁铲就动工。

“我呢,我呢。”二哥姜星洲紧张兮兮地询问着姜繁星。

姜繁星又拿着罗盘来到了一百米的位置,手指了指:“这儿有三个。”

“好。”姜星洲开动,他想到什么又问,“总共有几个?”

“七只鬼。”

“……”姜星东和姜星洲异口同声,“那岂不是姜星澜只需要挖一个就好了?凭什么?”

姜繁星默默地看了一眼姜星澜,他手上戴了两层手套,整张脸色都白的厉害,五官冷白皮,都快失去血色了。

她抿唇解释:“他面相阳虚的厉害,少碰点骨灰对他好,看样子他还有洁癖。”

换句话的意思就是,姜星澜有些顶不住阴气了,回头她还需要好好帮他把阳气找回来。

“……”他们有些嫉妒的发狂,该死的。

下一秒又埋头挖了起来。

早干完早收工,早收工早睡觉。

姜繁星领着姜星澜到了另一处地方,这地方比较偏僻:“你挖这里,就一个,很快就挖出来了。”

三哥姜星澜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他的确大半夜的很害怕,在一个是他天生洁癖,平时沾染上一点脏的污垢都不行。

“姜繁星……谢谢。”

“不客气。”

三个人都开始动工挖掘骨灰了。

阿飘们集体在半空中看见姜家三兄弟挖他们的骨灰,忍不住感慨:

“哎呀呀,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姜家三个哥哥们亲手挖我们的骨灰出来,真是太幸福了。”

“想到一会儿就要去投胎我还有点小兴奋,你们说说我下辈子会是什么命?”

此时,三哥姜星澜忽然感觉到耳边一阵阵聒噪,他仿佛能听见周围有很多人,哦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声音,在议论聊八卦!

他脸色泛白,嘴唇颤抖的厉害,手上拿着铲子挖土,甚至都不敢抬头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肩膀上有一股无名的阴凉感,如同一阵风,只是,这风始终都不走。

还在耳边低语说话:

“我最舍不得的就是姜星澜了,你们知道他平日里的见面会有多一票难求吗?咱们在姜家当鬼天天都能见到,多好啊。”

“……”

“他拿下影帝最巅峰的时候还开过演唱会,哎,我家星澜真是全能啊,投胎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好可惜。”

姜星澜:“……”

其他阿飘:“也不是见不到,只是得买票,现在票太难抢了。”

姜星澜大脑一阵眩晕,有没有搞错,他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幻觉,对吧?

幻觉。

他脖子上直冒冷汗,由于耳边不停的有鬼在说话,逐渐僵硬的偏过头,下一秒就看见了一张表情诡异且狰狞的鬼脸。

舌头吐得很长,一袭白衣,头发乱披在肩。

“啊,鬼啊,鬼啊!”

姜星澜刚挖出了一个骨灰坛,连忙就丢下了铲子,吓得屁滚尿流的坐在土上。

姜繁星正在不远处,转过头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

而阿飘们也被姜星澜给吓到了,朝着他集体游了过去,“你看得到我们?”

姜星澜:“……”

他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姜繁星连忙赶了过来,给姜星澜的肩膀上贴了一张黄符,“定神,凝魂!”

她抬头无语地看向阿飘们,“你们是想把他的三魂七魄给吓出来?”

“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能听见我们说话,还能看见我们了。”阿飘们摊手,“大佬,冤枉啊!”

大哥姜星东和二哥姜星洲各自抱着三个骨灰坛过来。

“星澜怎么晕过去了,没事吧,我们刚刚在那边好像听见他说什么看见鬼了?”


姜繁星光是想到这里都有动力了,她翻身下床,洗漱穿衣,收拾好黄符打算给薄家送去。

楼下客厅。

站了一排排园丁,汇报了假山瀑布土壤被挖了七个坑的情况。

姜爸发了火,一拍桌子:“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挖七个坑呢,我同意改假山风水,可那土壤可是咱们祖祖辈辈的土……”

姜楚楚疲惫地顶着两个熊猫眼走进来,给姜爸告状。

“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这是姜繁星干的,她还半夜偷跑出去了,抱着一堆骨灰不知道去哪了。”

“骨灰?”

姜爸大惊,忍不住犯嘀咕,“该不会是老祖宗们的骨灰吧,万一是我太太太奶奶的,那可太冒犯了。”

陶静兰翻了个白眼:“老祖宗哪有骨灰埋在咱们姜家?”

姜爸看了一眼正在吃早餐的中年贵妇人,“你不懂,咱们祖宅都百年的历史了,以前那个年代没钱买墓地,就将骨灰埋在自家院子。”

“……”

“虽然说这么多年翻新来翻新去的建造,但土根基没动过,姜家如今成为海城首富全靠根基,都是老祖宗保佑。”

“哼,你是个犟驴,说是不信咱们家繁星的玄学之道,觉得玄乎,倒是信老祖宗保佑这一说。”

陶静兰无语至极,喝了一口早晨的豆浆。

姜爸急得很,“哎呀,总之,繁星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这么做呢?”

姜楚楚闻言,故意添油加醋。

“是啊爸爸,在家里动土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些也不知道是谁的骨灰,简直太冒犯了,姐姐这么做,简直是给姜家招祸端。”

此时,姜繁星下了楼。

陶静兰见状道,“挖了就挖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姜爸看向姜繁星,捂着心脏,“繁星,你爸我不行了,楚楚说你半夜偷拿着那些骨灰坛子不知道去哪了,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这种语气训我女儿干什么?”陶静兰立马不高兴起来。

姜繁星扫了一眼姜楚楚。

这一道对视,看的姜楚楚格外心虚地往后退了几步,最主要还是对她的忌惮和害怕。

昨晚自己硬生生就站在那里动都动不了,跟被人定身了一样,直到天亮才逐渐恢复,刚刚才完全能动。

“爸,我上次都说了您只要不主动寻死,能活到百岁,别把不行了挂嘴边,容易走霉运。”

“那七个坑是你挖的吗!”

姜爸严肃着眉眼问道。

姜繁星认真想了下,否认,“不是。”

“楚楚说她都看见了,你做了就做了,撒谎可不是好品质。”姜正禄对待老祖宗留下的土地非常严谨,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姜繁星没有撒谎,是我们哥三个挖的七个坑。”

三楼,大哥姜星东、二哥姜星洲、三哥姜星澜一同下了楼。

昨晚出奇了,自从挖了骨灰后,他们睡了个好觉,没梦见邪祟玩意儿了。

姜爸愣了一下,瞅着自家三个儿子,“你们挖的?”

“是啊,我们昨天晚上真看见鬼了,所以就求着姜繁星把家里那些阿飘送走,它们的骨灰就埋在土里,尤其是老三,他是最佳见证者。”

姜星洲推了推姜星澜,示意他说话。

姜星澜附和道:“我承认我真的见到了鬼,不挖不行。”

“这下你听见了吧?”陶静兰训斥着姜爸。

姜楚楚昨晚委屈到不行,她现在又看见平日里那么宠爱自己的三个哥哥们也替姜繁星说话,顿时心生恨意,嫉妒爆发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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