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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赶山打猎娶村花!陈旸林安鱼

乱天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哟,你能听你妈的话?”妇女撇了撇嘴,以为陈旸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混子陈旸。陈旸也不解释什么,笑呵呵领着叶儿黄就走。殊不知。陈旸前脚一走,那妇女就盯着陈旸的背篓,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完事,她扭头看向了后山方向。……陈旸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的时间。陈援朝和刘淑芳都在地里干活,林安柔和林安鱼并排坐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晒着三月的太阳。看到陈旸回来,林安柔将目光落在了陈旸的背篓上,她刚想起身,却被林安鱼扯住了衣角。林安柔疑惑回头看向妹妹。林安鱼咬了咬牙,瞥了半天,说了一句“我肚子疼。”“那我扶你回屋休息会儿。”林安柔没有多想,扶着林安鱼回到房间。陈旸则放下背篓,将野鸡拎进厨房,点燃柴火烧了一大锅水。水烧开后。陈旸正准备用开水给野鸡拔...

主角:陈旸林安鱼   更新:2025-09-30 2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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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旸林安鱼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赶山打猎娶村花!陈旸林安鱼》,由网络作家“乱天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哟,你能听你妈的话?”妇女撇了撇嘴,以为陈旸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混子陈旸。陈旸也不解释什么,笑呵呵领着叶儿黄就走。殊不知。陈旸前脚一走,那妇女就盯着陈旸的背篓,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完事,她扭头看向了后山方向。……陈旸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的时间。陈援朝和刘淑芳都在地里干活,林安柔和林安鱼并排坐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晒着三月的太阳。看到陈旸回来,林安柔将目光落在了陈旸的背篓上,她刚想起身,却被林安鱼扯住了衣角。林安柔疑惑回头看向妹妹。林安鱼咬了咬牙,瞥了半天,说了一句“我肚子疼。”“那我扶你回屋休息会儿。”林安柔没有多想,扶着林安鱼回到房间。陈旸则放下背篓,将野鸡拎进厨房,点燃柴火烧了一大锅水。水烧开后。陈旸正准备用开水给野鸡拔...

《重生:赶山打猎娶村花!陈旸林安鱼》精彩片段


“哟,你能听你妈的话?”

妇女撇了撇嘴,以为陈旸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混子陈旸。

陈旸也不解释什么,笑呵呵领着叶儿黄就走。

殊不知。

陈旸前脚一走,那妇女就盯着陈旸的背篓,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

完事,她扭头看向了后山方向。

……

陈旸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的时间。

陈援朝和刘淑芳都在地里干活,林安柔和林安鱼并排坐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晒着三月的太阳。

看到陈旸回来,林安柔将目光落在了陈旸的背篓上,她刚想起身,却被林安鱼扯住了衣角。

林安柔疑惑回头看向妹妹。

林安鱼咬了咬牙,瞥了半天,说了一句“我肚子疼。”

“那我扶你回屋休息会儿。”

林安柔没有多想,扶着林安鱼回到房间。

陈旸则放下背篓,将野鸡拎进厨房,点燃柴火烧了一大锅水。

水烧开后。

陈旸正准备用开水给野鸡拔毛,林安柔忽然走进了厨房。

“陈旸,不错嘛,又打到了一只鸡。”

短短两天时间。

林安柔对陈旸已经刮目相看。

陈旸抬头看了眼林安柔,并没有回应。

他明白,林安柔还不知道发生在林安鱼身上的事,所以对她才会对自己态度转暖。

可林安柔一旦知道了怎么办?

陈旸拔着鸡毛,默默思考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林安柔见陈旸不答话,脸上反而洋溢起了浅浅笑容。

“陈旸,你现在变化真的好大呀!”

林安柔似乎更喜欢陈旸沉默寡言的样子。

陈旸不说话,她便主动凑过来,盯着陈旸给野鸡拔毛,也不嫌野鸡身上的骚味。

她一身白色波点连衣裙,映衬着窈窕的身姿,在矮小破落的厨房里,显然格格不入。

被开水烫过的野鸡,骚味更加冲鼻。

可陈旸却能闻到,林安柔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他吸了吸鼻子,问道:“安柔,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镇上的学校?”

“明天。”

林安柔回答完,又看了眼低着头的陈旸,追问道:“怎么了?”

“哦。”

陈旸应了一声。

听到林安柔明天就要回去,他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林安柔睁着一双明亮的双眸,盯着陈旸。

刚刚林安柔将林安鱼扶到房间后,林安鱼忽然拽住林安柔的手,问了林安柔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姐姐,我要不要嫁人啊?”

林安鱼才18岁。

虽然在农村,不少女孩到了这个年级,都已经嫁人。

但林安柔仍然很诧异,接受过高中教育的林安鱼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她询问妹妹为什么有这种想法,林安鱼却只说是随便问问。

但心思细腻的林安柔,已然察觉到异样。

她这两天早就暗暗观察过,发现林安鱼似乎在刻意回避陈旸,而陈旸也对林安鱼保持着距离。

“陈旸,你和安鱼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安柔问出了陈旸最不知如何面对的问题。

陈旸拔鸡毛的动作微微一顿,考虑要不要说出实情。

这时。

叶儿黄一颠一颠地跑进了厨房,围在林安柔脚边摇尾巴。

林安柔本不想搭理叶儿黄,但叶儿黄仰起狗脑袋,一双狗眼水汪汪地盯着林安柔。

“讨厌鬼,是不是肚子饿了?”

林安柔无奈嗔怪了一句,俯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叶儿黄的脑袋。

叶儿黄冲林安柔汪了一声,尾巴也摇得更欢快了。

“弄完了鸡,赶紧给叶儿黄弄点吃的。”


总而言之。

一个优秀的猎人,必定不能缺少优秀的猎犬。

陈旸立马想到,老皮夹家里那只叫叶儿黄的小狗,似乎就是只细犬啊……

公共中巴行走在颠簸的乡间土路上,卷起了阵阵烟尘。

林安柔盯着窗外熟悉的景象,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她收回目光,转头瞥了眼一直不说的陈旸。

他在想什么?

林安柔有些奇怪。

印象中,陈旸绝不会是安分的家伙。

尤其是以前,只要有机会接触林家的姐妹,就一定会聒噪个不停。

林安柔很早就洞悉到了陈旸身上那点花花肠子。

可从昨天到现在。

越和陈旸接触,越让林安柔感到陌生。

随着汽车的颠簸。

林安柔也如几天前的陈援朝和刘淑芳一样,心中涌起一个疑惑。

难道他真的变了?

中午的时候。

汽车到达了牛家镇。

陈旸下车后,想起老爹的交代,背着十斤菜籽,去找工坊压榨成菜籽油。

毕竟要同路回牛家湾,林安柔也在旁边跟着。

榨油的时候,陈旸打听了一下。

十斤菜籽,可以榨四斤油。

“四斤油,省着吃,也够一家人用一个月……”

陈旸一边扳起手指头,一边默默嘀咕着。

他这副模样,俨然一副当家做主操持家务的模样。

这把一旁的林安柔,看得一愣一愣。

她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前那个游手好闲的陈旸?

陈旸正计算着家里的柴米油盐。

林安柔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

陈旸摇了摇头。

还要给家里买些什么,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油坊内。

榨油过程中,浓郁的菜籽香勾得陈旸肚子馋虫咕咕叫。

陈旸果断走出油坊,在临街四处张望,忽然看到了街边一个卖梨膏糖的摊位。

手上除了三张大团结,还有一毛三分钱。

陈旸掏出三分钱,买了梨膏糖,自己嚼了一块糖,回到了工坊。

林安柔正紧盯着老板把榨好的菜籽油,往油壶里面倒。

等倒完了,老板准备抽走漏斗。

“等一下!”

林安柔赶紧从蛇皮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把老板手里的漏斗拿来,用手帕把漏斗里面的油擦干净。

直擦得那干净的白手帕,沾满了铜黄色的菜籽油,

她才小心翼翼的把手帕放入一个塑料袋里,扎进塑料袋,重新放回蛇皮口袋。

老板看到这一幕,就咧开嘴,冲陈昂笑道:“小伙子有福气啊,找了个又漂亮又持家的媳妇。”

陈旸也没解释,跟着笑了起来。

“谁是他媳妇?”

林安柔羞得红了脸,瞪了一眼陈旸,拽起蛇皮口袋就往外走。

陈旸提上油壶,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从油坊出来,走回街上,就听林安柔气鼓鼓道:“你个没心没肺的,也不盯紧点老板。

“有些老板不厚道,倒油的时候,会故意在斗里留一两钱油,那可是你们陈家的菜籽,你都不知道心疼!”

听到林安柔的絮叨。

走在后面的陈旸,心里有种麻酥酥的感觉。

果然。

就像油坊老板说得那样,林安柔是个即漂亮又勤俭持家的姑娘。

她明明穿着精致的碎花布拉吉连衣裙,像花朵一样娇艳,却为了生计分毫计较。

骨子里的细腻、知性明然,在这一刻跃然于陈旸眼中。

这样的姑娘。

如果能成为老婆,人生也算是无憾了。

只不过陈旸不能再对不起林安鱼了,所以心中对林安柔荡起的涟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林安柔就是读完了高中,又在北方参加了两年教育工作后,申请回到西南山区继续执教。

上一世,林安柔回来后,就在镇上教书。

本来她的一生,应该能够安稳度过。

但在得知妹妹林安鱼被陈旸玷污并投井自杀后,林安柔精神崩溃,最终走丢在大山中。

对于林安柔,陈旸同样十分愧疚。

他记得,林安柔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不仅专业性强,而且对学生十分负责。

那个年代,山区的教育资源十分匮乏,教育条件也十分苛刻。

对于大部分山里的孩子来说,读书更是件很奢侈的事。

林安柔会尽可能地私自掏腰包,为家里困难的学生补缴学费,让他们能够在学校安稳读书。

但林安柔作为民办教师,工资非常低,仅仅只有5块钱。

镇上的民办小学,虽然会补贴些工资,但也不多。

林安柔每月能领到工资的也就7、8块钱。

就这样,林安柔都硬生生给三户困难家庭的学生垫付学费,还每月挤出几毛钱,给孩子们买些鸡蛋补充营养。

所以在陈旸心中,林安柔很伟大。

而他却因为一己私欲,间接害死了这么一位伟大的园丁。

上一世,每每回忆至此,陈旸都痛心疾首。

现在。

陈旸站在火车站的广场上,挺直了脊梁,心中涌动着波涛般的决心,誓要弥补对林家两姐妹的亏欠。

三点二十分,火车进站,林安柔从火车上下来。

她穿着一身碎花蓝底的布拉吉连衣裙。

裙身收腰的设计,勾勒出林安柔纤细的腰肢,简约的圆领,露出一段粉白的脖颈,裙摆之下,一双白皙如藕的小腿,纤细而小巧。

林安柔的打扮,十分具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加之她五官精致秀美,一头黑色浓密的秀发,扎成了一条麻花辫,看起来朴素,但却散发着青春靓丽的朝气。

所以一出火车站,就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

不过那个年代,没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直勾勾盯着一个女生看,哪怕这个女生长得十分漂亮。

但陈旸显然忽略了这点。

他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像鸢尾花般出众的林安柔。

除了被林安柔的漂亮外貌吸引之外,陈旸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前世与现世的情绪交织。

多么好的姑娘啊。

这一世,一定不能让这朵艳丽的鸢尾花,在大山中枯败。

陈旸如此想着,盯着林安柔,一时竟然出了神。

林安柔并不知道是陈旸来接自己。

本来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心情多少有些激动的。

但看到陈旸后,林安柔的热情便冷了几分。

上一世,林安柔便不待见陈旸。

毕竟没人喜欢整日游手好闲,没个正形的男人。

并且漂亮女人的直觉很准。

林安柔能感觉陈旸看她和妹妹的眼神,藏着见不得人的龌龊欲望。

今天刚回来,就看到陈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林安柔已经隐隐感觉到了生理不适。

若非顾忌到陈家二老的照顾,林安柔很想撇下陈旸,独自回到牛家湾。

不过林安柔很有教养,只微微蹙了蹙秀眉,便平静走到陈旸面前。

陈旸这才回过神,见林安柔提着一个蛇皮口袋,里面应该是装了不少换洗衣物和日用品,满满一大袋,看起来挺重的。

“我来帮你提吧。”

说着,陈旸就要去接过林安柔的蛇皮口袋。


林安鱼竟然主动开口,替陈旸求情。

这一幕。

让陈援朝怔在了原地。

刘淑芳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依然死死抱住丈夫,生怕丈夫靠近儿子一步。

陈旸心情复杂的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林安鱼。

林安鱼红着眼睛,死死盯着陈旸。

虽然。

她开口替陈旸求情。

但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让陈家二老绝后。

她恨陈旸,但不恨陈家二老。

如果可以。

她甚至想亲自杀了陈旸。

在这个时代,女人是极为看中自己清白的。

林安鱼想不通,自己明明才18岁,就被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给玷污了。

今晚的事,闹得很大。

估计明天一大早,整个牛家湾的村民,都会知道这件事。

这还让林安鱼怎么有脸活下去?

她已经下好决心。

等明天,趁所有人不注意,找个枯井,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

所以。

就算把陈旸杀了又如何。

已经改变不了她不清白的事实了。

“叔叔,让陈旸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他!”

林安鱼姣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气。

陈援朝闻言,重重叹息一声,放下了举起的柴刀。

他看向陈旸,正要开口。

陈旸却抢先一步,依旧保持跪地的姿势,但直起上半身。

“安鱼,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让你幸福一辈子!”

这句话,陈旸出自真心。

其中既有对前世几十年的愧疚,也有对林安鱼纠葛的感情。

他也承认,这句话里藏有私心。

那就是。

林安鱼真的很漂亮。

五官完美无瑕,皮肤白皙如雪,身材更是凹凸有致。

哪怕她没有化妆,模样都被后世的女明星漂亮。

如果真能娶了林安鱼。

陈旸觉得,此生算是圆满了。

然而。

林安鱼却是凄惨一笑,“娶我,呵呵,我凭什么要嫁给你?给我幸福?就凭你?”

“我保证!”

“我会尽快凑齐200元的彩礼,明媒正娶,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陈旸风风光光娶过门的!”

陈旸表情严肃,做不得一点假。

听到他的话,那么一瞬间,林安鱼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若是换做其他人。

林安鱼或许会考虑。

毕竟,失去了清白,这辈子就算再嫁人,也会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在婆家抬不起头。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愿意接受这种命运。

但说这话的人,是陈旸。

一个游手好闲,需要靠啃老活着的混子。

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安鱼讪笑一声,看向陈旸的眼神,透着可悲。

“给我一个星期时间!”

“一个星期之内,我必定凑够200块钱!”

说着。

陈旸站了起来。

他挺起胸膛,中气十足的继续道:“如果我办不到,不用你们任何人动手,我自己找个悬崖跳下去,绝不连累你们!”

“儿啊,你……你疯了?”

刘淑芳气得上来捶打陈旸的脑袋。

她觉得陈旸疯了。

200块,一个星期,怎么可能挣得到?

那可是200块啊!

陈援朝眉头皱得深沉,握着柴刀的手,紧了又紧。

他知道陈旸想挣200块。

但没想到,陈旸竟然说出一个星期挣200块的胡话。

看样子。

这个混小子,还是在信口胡言。

这一瞬间。

失望的情绪,笼罩陈援朝全身。

林安鱼看着陈旸的眼中,恨意少了几分,但多了一些厌恶。

“我不需要你这种吹牛的承诺,你自己好好活着,不要对不起再叔叔和阿姨就行。”

这段话。

包含了林安鱼最大的良善。

对一个伤她最深的人,仅此而已。

“你放心,一个星期之内,我一定能挣够200块。”

陈旸不想把林安鱼逼得太狠。

于是又改口道:“我挣够了200块,你可以嫁给我,也可以不嫁,我不强求。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还敢提条件?”

陈援朝抬起一脚,就要朝陈旸踹过来,却被刘淑芳死死拦住。

陈旸面不改色,继续道:“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如果一个星期挣够200块,你林安鱼就必须好好活着!”

“你要是愿意,我随时等着你嫁给我,但绝不逼你!”

说完。

陈旸义无反顾转身,在父母错愕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援朝愣了愣,一时不知该不该去追陈旸。

别说不说。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混账,但至少最后几句话还像人话。

很有担当。

刘淑芳也是如此想得。

她看向了林安鱼。

想知道,在自己儿子说出那一番话后,林安鱼是什么反应。

然而。

刘淑芳看过去,只看到林安鱼垂下头,盯着覆盖在腿上的棉被,久久没有动静。

“安鱼,我们先出去了,你……你要不相信陈旸一次?”

刘淑芳试探开口。

林安鱼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开口,不置可否道:“我想等我姐姐回来。”

说完这一句,她便倒在床上,再也不说一句话。

刘淑芳听到林安鱼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林安柔还有两天才回来。

这两天,刘淑芳打算再给林安鱼做做思想工作。

如果顺利的话。

今晚的事,或许就能大事化小。

“走吧,我们也别打扰安鱼休息了。”

“好,安鱼,你好好休息,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陈援朝和刘淑芳,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间。

……

话是说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行动的时候。

从房间出来的陈旸,脑子里全是打猎挣钱的想法。

但这需要一步步来。

他现在没有猎枪,只能先想别的办法狩猎。

想到这里。

陈旸看向院子里的鸡棚。

这个鸡棚,很早以前就废弃了。

毕竟养鸡投入的成本,陈家也负担不起。

现在。

鸡棚闲置下来,里面铺了一层杂草。

陈旸钻进鸡棚,在一堆杂草中,翻出了一个弹弓。

很早以前。

陈旸闲着无聊,就和村里的年轻人,用弹弓上山打野鸡野鸟玩儿。

后来兴趣没了,这弹弓就被扔进了鸡棚。

好在。

陈旸打弹弓有几把刷子。

趁着夜色。

他提溜着弹弓,出了院子,朝着后山跑去。


“菜籽油固然精贵,但脏了你的帕子也怪可惜的。”

陈旸走上前,轻声说了一句。

林安柔翻了个白眼,“这帕子本来就打算用来当洗碗布,没什么可惜的。”

“好吧。”

陈旸又将装着梨膏糖的袋子,伸到林安柔面前,“我看你一早上没吃东西,又坐了这么久的车,吃点垫垫肚子吧。”

林安柔错愕地看着陈旸手里的梨膏糖。

若是以前的陈旸,除了说些粗言秽语惹林安柔讨厌以外,绝不会用实际行动来表现关系吗。

“你倒是变了很多。”

林安柔不知道离开牛家湾的两年,陈旸经历了什么。

但被陈旸这么一说,肚子也确实饿了。

她伸出一只玉手,去捻梨膏糖,陈旸就趁机将整袋梨膏糖递给林安荣,顺便从林安柔手里抢过蛇皮口袋。

还挺沉。

陈旸没想到林安柔这么要强,愣是提着蛇皮口袋走了一路。

他索性将蛇皮口袋扛到肩上,一手拽着袋耳,一手提溜着油瓶,大步朝前走去。

“诶,你干嘛?”

林安柔不安地喊了一声。

“回去要走十多里路,我帮你背吧。”

陈旸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林安柔了愣了愣,低头看向手中的梨花膏。

片刻后。

她将梨花膏放入口中,轻轻一咬,一股清甜的香味涌入口齿间,久久不散。

晌午正当头。

本来陈旸打算先在镇上吃了午饭再回去。

但林安柔心疼花钱,觉得吃几块梨膏糖就能对付。

陈旸也不再劝。

他也想早点回去,趁着天还没黑,上山再用狐狸套碰碰运气。

所以,两人没有停歇,一路往牛家湾赶。

虽然是四月的天气,但到底已经开春。

晌午的太阳,已经灼出了热气。

走了几里地,来到一片无人的山岗,背着蛇皮口袋的陈旸,已经热得满头大汗。

“要不歇歇吧?”

林安柔见陈旸一路辛苦替自己背着行囊,愣是没有一句怨言,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她指了指山岗下的背阴面,

“那里凉快,就到那里休息一会儿吧?”

“好吧。”

陈旸也没有推辞。

一来,他也确实需要缓口气。

二来,他心里也很担忧。

林安柔马上就要回到牛家湾了,马上就要见到了林安鱼了。

陈旸不知道,林安柔如果知道妹妹林安鱼,被他这个“不学无术”的混子欺负了,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陈旸打算趁着休息的空档,先探探林安柔的态度。

两人绕到了山岗下,走到一处背阴的大树底下休息。

陈旸刚放下蛇皮口袋,林安柔便走过来,打开蛇皮口袋,又掏出一个干净的白手帕。

这一路顶着太阳走来,林安柔白皙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趁着休息的工夫,林安柔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动作轻柔文静。

陈旸便多看了一眼,却被林安柔察觉。

“你看我干什么?”

林安柔狐疑地停下擦拭动作。

陈旸面不改色,问道:“我就是好奇,你到底带了多少帕子回来。”

“在北方的两年,没事的时候,我就织了一些帕子。”

林安柔简单回应了一句,便继续擦着脸。

等擦完了脸。

她看着满头大汗的陈旸,指了指蛇皮口袋,“还有干净的帕子,你也擦一把脸吧?”

“我可用不惯帕子。”

陈旸果断扬起手臂,用手肘把额头的汗珠抹掉,然后笑着看向林安柔,“你看,现在干净了吧?”

重生后的陈旸,已经脱胎换骨。


“对了,大爷,今早我在山上,发现了一些动物的毛发,劳烦你帮我认认,这是什么动物?”

说着。

陈旸从衣兜里,掏出了那几撮黄色的绒毛。

老皮夹接过这几撮毛,先是搓了搓,又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眼珠子瞬间就亮了起来。

“嚯,这玩意儿你都遇到了?”

老皮夹突然抬高声音,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了?”

陈旸明白老皮夹看出了门道,于是也有些紧张地问道:“这是什么动物?”

老皮夹嘿嘿一笑,“你小子运气不赖,连花鼠狸都撞见了。”

“花鼠狸?”

陈旸没听过这种野物,连忙问道:“这玩意儿很稀罕吗?值不值钱?”

“老值钱了!”

老皮夹声音都激动了起来。

“这花鼠狸本身不算值钱,但它的屁股能分泌一种灵猫香,这玩意儿十分值钱!”

“《本草图经》有记载,“香狸,人以作脍,生若北地狐生法,其气甚香,微有麝气。”

说到这里。

老皮夹指了指手里捏着那一撮绒毛,透亮的眼珠子里,亮起了一抹精芒。

他告诉陈旸,如果抓到了花鼠狸,一定不要杀了。

到时候,就用手去挤花鼠狸尿尿的地方,当它飚出一股类似麝香香味的液体后,一定要收集起来。

那玩意儿就是灵猫香,卖给药铺,能赚一大笔!

“能卖多少钱?”

“两钱,就能卖个上百块钱吧?”

老皮夹微微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他解释称,自己有幸弄到过一次灵猫香,但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虽然过去这么久,价格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

陈旸一听,再也坐不住了。

那可是一百块钱呐!

这个年代,还有什么比弄到灵猫香,来钱更快的买卖?

至少以陈旸目前的条件,只有打猎这一条路。

但这灵猫香既然有这么大的价值,说明花鼠狸不好抓。

陈旸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将发现这几撮绒毛的经过讲给了老皮夹听。

老皮夹听完,一点也不意外,摆手道:“这花鼠狸可比狐狸还狡猾,狐狸套自然对付不了。”

“那我该怎么办?”

陈旸觉得,老皮夹一定有办法。

“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我以前也跟这畜生较过劲,要逮到它,除了手艺以外,还需要很大的运气。”

老皮夹咂了下嘴,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过了片刻,他问道:“你当时发现这几撮毛的时候,还有没有发现花鼠狸留下的其他什么痕迹?”

“大爷您别提了!”

陈旸立马就想到了那一泡黄色的尿。

他印象可太深了。

“当时我收狐狸套的时候,差点摸到这畜生的尿,那味道……臭得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老皮夹看到陈旸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立马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陈旸不明所以。

“你这小子还嫌臭,你不知道,好多猎人巴不得碰到呢!”

老皮夹啧啧摇头,笑道:“你闻到的不是花鼠狸的尿,是它遇到危险时分泌的一种臭液,多半是狐狸套害的。”

“那玩意儿的确很臭,但猎人就得靠这个,才能找到花鼠狸!”

“真的?”

陈旸兴奋地瞪大眼睛。

“嗯!”

老皮夹点了点头,又琢磨道:“不过这畜生比狐狸还狡猾,没那么容易抓得到。”

说着,老皮夹看向了院子里几条打闹的半大猎犬。

陈旸也顺着看去,正好看到叶儿黄用两条前腿把另一条狗压住,低头呜呜地叫着。

“去!”

老皮夹跺了跺脚,呵止叶儿黄的打闹。


说完。

陈旸把上次卖的野兔还剩的五元钱掏出来,塞到男人手中。

说实话,他有些肉疼。

这五块钱,是存给林安鱼的彩礼钱。

按陈旸的计划,是绝不会动的。

但转念一想。

把这对夫妻的学费解决了,林安柔也就不会再去卖那条丝巾,陈旸也不用担心林安柔会遇到什么危险。

总的来说,是个划算的买卖。

“学费够了吧,好好治病,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林老师。”

“这……”

男人不疑有他,当即错愕得不知该讲什么。

倒是他老婆反应快,抹了抹哭红的眼睛,就对男人哽咽道:“哎,林老师人太好了,咱们家欠她一个大恩情。你听到了吧?把病治好,挣了钱还林老师恩情!”

“我……这……好好,好!”

男人反应过来,顿时热泪盈眶,当场就要给陈旸下跪。

陈旸哪敢受这种大礼,连忙转身,一溜烟就往宾馆的大楼跑去。

跑到宾馆里面,迎面差点撞上宾馆负责人。

“诶唷,你可看着点路……诶?是你啊,正好我找你呢。”

负责人立马拦住陈旸。

原来,傍晚时候,宾馆忽然有客人退了一间房,负责人就想到了陈旸。

“你们不是想多租一间房吗,正好空出了一间,你看看要不要补钱,我算你便宜一些。”

“当然要!”

陈旸正愁晚上不知该睡在哪里,听到有空房,二话不说立马就掏钱把房间租了下来。

房间果然便宜了3毛钱。

陈旸让负责人帮自己给林安柔通气一声,然后美滋滋回到新开的房间休息去了。

而林安柔这边,知道陈旸重新开了一间房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等旅馆负责人离开,她这才将夹在头发上的发夹摘下,然后开始整理床铺,做好临睡前的准备。

然而。

这时,房门又被敲响。

“谁?”

林安柔下意识捂住胸口。

“是我们,林老师。”

门外,传来隔壁夫妻的声音。

林安柔愣了下,不明白这对夫妻为什么要找自己。

但她没多想,停下收拾床铺,转身开了门。

“林老师!”

门一打开,夫妻俩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安柔面前。

林安柔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要搀扶两人。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林老师,谢谢你!”

夫妻俩不停地磕头,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在这对夫妻的哭诉中。

林安柔这才知道,原来陈旸以她的名义,给了夫妻俩五块钱。

五块钱!

天哪,陈旸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送走了夫妻俩,林安柔心惊肉跳地坐到了床上。

她想不通,游手好闲的陈旸,是怎么拿出的五块钱?

难道是偷的、抢的、骗的?

托陈旸以往劣迹斑斑的福,林安柔压根没想过这是陈旸挣来的钱。

虽然解决了那对夫妻学费的问题,林安柔本该安心入睡,但她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就这样,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熬了一夜的林安柔顶着困意,匆匆洗漱了一下,便收拾了行李,守在旅馆门口。

稍晚些,陈旸起床了。

他昨晚睡得早,一口气直接睡到天亮,别提有多神清气爽。

收拾完,办了退房以后。

陈旸也走出旅馆。

林安柔心烦了一晚上,见陈旸却是一脸轻松,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她冷着脸,把陈旸拉倒路边就开始训斥。

“陈旸,两年不见,你长本事了啊?”

“以前我只知道你好吃懒做,不干正事,没想到你偷摸拐骗也不耐吗?”


那他又因为什么而改变的?

刘淑芳见自己差点说漏了嘴,便止住了话题,专心切着鸡肉。

林安柔见话题戛然而止,也识趣没有再问,而是去帮忙洗野菜和淘米。

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和砰砰的案板声,相交辉映。

后山。

夕阳洒下。

陈旸带着三副狐狸套,再次来到了上次打野兔的地方。

为了验证是否是因为上次出现了银环蛇,才导致没有打到野兔,陈旸特意在下风口,上了两副狐狸套。

这两副狐狸套,一上一下,布置在山坡的上下两头。

野兔脑子一根筋,平日就在山坡上下两条路跑,这么布置,至少能收获一只兔子。

布置完以后,陈旸走到了小土沟前。

跨过这条土沟,就走出了牛心山一千米的外围,也算是走出了猎手的新手村。

这是一个心理层面的突破。

陈旸深吸一口气,走过小土沟,往前走了二十米,将将剩下一副狐狸套,套在了两棵桉树间,期待好运再次眷顾他。

布置好三副狐狸套,陈旸迅速下了山。

回到家里时。

老爹陈援朝已经从地里回来了,老妈刘淑芳也做好了晚饭。

因为林安柔时隔两年回来,陈家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陈援朝让陈旸去村口买半斤毛豆,他今晚要喝两盅。

等陈旸买完毛豆回来,破天荒见到林安鱼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挂着单薄的一件花褂子,洗得有些泛白,搭配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略微凌乱的发丝,整个人都显得很颓废。

陈援朝和刘淑芳见到林安鱼这幅模样,脸上或多或少露出了不自在的神色。

陈旸心脏也瞬间揪了一下,惭愧之情差点涌到了脸上。

他沉默着走到饭桌前,将毛豆放下,端个小马扎,准备到角落里去吃饭。

饭桌是四方桌。

要是以前家里有五口人的时候,那就是陈旸坐一方,陈援朝坐一方,刘淑芳坐一方,林安柔和林安鱼挤着一方。

但现在,陈旸主动让出位置。

就成了老爹和老妈各坐一方,林安柔和林安鱼各坐一方。

林安柔本就察觉到饭桌的气氛有些古怪,又看到陈旸竟然都不上桌吃饭。

她终于憋不住,看向陈家二老。

“叔叔阿姨,陈旸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这话问出来的时候,林安鱼伸向筷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作为一家之主的陈援朝,本该出来说话,但他张了张嘴,最后看向了媳妇。

刘淑芳微不可查地瞄了眼林安鱼,又看向角落里端着碗的陈旸,有些唏嘘地摇了摇头。

“这兔崽子三天两头不让人省心,安柔,你就别管他了,吃饭吧。”

“对,吃饭!”

陈援朝立马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林安柔碗中,“今天你回家,是值得高兴的日子,别管那臭小子了。”

林安柔看了林安鱼一眼,笑眯眯道:“是呀,今天应该高兴,叔叔阿姨,我好想你们。”

“哈哈哈,来,动筷子!”

陈援朝大手一挥,众人随即动筷,有说有笑吃完了这顿晚饭。

晚上。

林安柔来到林安鱼房间,两姐妹分别这么久,躺在床上自然有不少话说。

“妹妹,我还是觉得陈旸怪怪的,叔叔阿姨也是,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一样。”

林安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林安鱼。

林安鱼不自然地撇开头,躲过林安柔的目光。

她现在心里很乱,除了那晚上发生的事,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林安柔,陈旸准备凑200块钱彩礼娶了自己。


刘淑芳正小声和陈旸说着什么,陈旸一个劲地点头。

两人丝毫没有发觉,林安柔正在盯着他们。

几秒之后。

林安柔悄悄将房门关上,重新走回床边,轻声问林安鱼。

“妹妹,是不是陈旸欺负你了?”

问完。

林安柔细细盯着林安鱼的脸庞。

林安鱼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却很快镇定下来。

“姐姐,陈旸没有欺负我,如果他欺负我的话,叔叔阿姨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林安鱼想起那晚上,陈援朝拿刀砍陈旸的一幕,心中还尚有余悸。

听妹妹这么说,林安鱼并没有打消疑虑。

她蹙了蹙眉,问道:“我这次回来,发现陈旸变了好多,他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

林安鱼心中顿时一酸。

陈旸这几天的变化,她如何不清楚原因。

浪子回头的戏码固然让人欣慰,但为何偏偏自己成了代价。

想到这里。

林安鱼强忍心中酸涩,摇了摇头,问道:“姐姐,是陈旸接你回来的吧,他在路上是什么表现?”

“他啊……”

林安柔顿了顿,颇为感叹道:“他这次变化好大。处事沉稳,不再油头滑脑的,而且还把心思放在了家里的开销上,简直……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是吗?”

“是啊,他还干了一件让我特别吃惊的事。”

林安鱼听了姐姐的讲述,怔神了一下,“他干了什么?”

“在省城的旅馆,我遇到了一个没钱上学的学生,他直接……直接掏出了五块钱,给了那个学生!”

林安柔不可思议地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让她触动的。

不仅是陈旸阔绰的手笔。

关键陈旸还是以她的名义,捐出的这五元钱。

那个年代。

名誉还是极为重要的,作出这种好人好事,可是能登上报纸的啊!

但陈旸却把这份殊荣给了林安柔。

“他……他真的这么干了?”

就连林安鱼听得也是不可思议。

“我还能骗你不成?”

林安柔顺势坐到了林安鱼身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妹妹,你知不知道他那些钱是哪里来的?”

林安鱼想了想,不太肯定地回答道:“应该是他上山打猎赚的吧……”

“上山打猎?他有这个本事?”

林安柔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毕竟在牛家湾也生活了好几年,林安柔多少清楚牛心山什么情况。

虽然山上有野物,但一般都躲在林子深处。

在山外围小打小闹还行。

如果能靠打猎挣钱,牛家湾早就富裕了。

陈旸身上的五元钱巨款,要是是靠打猎挣得,林安柔多少不太相信。

“姐姐,其实最开始我也不信,但他这几天的确带回了不少猎物,有野鸡、兔子什么的……对了,昨晚阿姨还炖了一锅蛇肉。”

说到这里。

林安鱼白嫩的手背上,冒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对蛇很恐惧。

但也不知是这份恐惧,还是因为和姐姐说上了话。

她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如死水一样的情绪也终于有了波动。

“咦……他也不怕被蛇咬了。”

林安柔也挺怕蛇的,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可嫌弃归嫌弃。

她对于陈旸的认知,在这一刻又悄然发生了改观。

不过林安柔并没有忘记妹妹表现的异常。

“妹妹,说了这么多陈旸的事,现在说说你吧,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你可不许瞒我!”

“姐姐,我真的没事。”

林安鱼依然顽固地摇了摇头。

林安柔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叹了一口气。

“妹妹,虽然咱俩不是亲姐妹,但感情可不比亲姐妹差,你要是遇到了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顿时,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臭味,差点把陈旸熏晕过去。

这臭味。

简直就像把臭鸡蛋混进下水道的淤泥里,搅拌到发泡,然后一口灌进喉咙里的感觉。

过了半天,陈旸才缓过劲来。

他立马察觉,这绝非是野兔留下的痕迹,那几撮土黄色的绒毛,很可能来自其他野物。

看样子,某个野生动物,从这狐狸套里逃了出来。

这玩意儿应该比野兔还要贼。

想到这里,陈旸就仔细查看狐狸套,发现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旸又在附近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越是这样。

陈旸越对从狐狸套中逃出的野物来了兴趣。

他将那几撮绒毛收好,准备回去找猎户老皮夹问问。

又过了约莫十多分钟。

陈旸返回小土坡上。

那只被狐狸套套住得肥硕野兔,挣扎了这么久,果然已经脱了力,趴在地上直喘粗气。

陈旸立马将其抓入鸡笼,又三下五除二,将狐狸套收了起来。

野兔虽然死脑筋,但不代表遇到危险不会变通。

接连遭遇陷阱和银环蛇。

估计短时间内,这一带不会再有野兔活动了。

陈旸便跨过小土沟,将自己的打猎活动范围,突破到了一千米的外围。

但他也仅仅只深入了几百米。

毕竟是一个人打猎,三副狐狸套也只是试探布网,能不能再捕到野兔,还得看运气。

没办法。

陈旸虽然熟稔不少打猎技巧,但对牛心山的了解,远不如当地的老猎户。

将三副狐狸套,布置在被风向阳的一处坡下后,陈旸转身准备下上。

回去的时候,他顺路又割了些野菜,赶在中午前回到家里。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林安柔和林安鱼坐在院子里聊天,两姐妹不知道在聊什么。

但让陈旸放心的是,林安鱼脸上的阴霾少了一些。

看样子。

这场风暴并没有出现。

又或者,暂时没有出现。

林安柔看到陈旸背着背篓,就叫住了陈旸。

“阿姨说你上山打猎去了,我还不信,让我看看你打猎到了什么?”

以前,林安柔很少主动和陈旸说话。

陈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走到两姐妹面前,将背篓放下,然后揭开覆盖在最上面的野菜,把鸡笼取了出来。

“耶?”

看到鸡笼内装着两只野兔,林安柔发出了一声惊呼。

林安鱼本来是撇过头,不看陈旸这边的。

但听到姐姐的呼声,她也好奇地朝鸡笼里看了过来。

“陈旸,今天吃兔子吗?”

那个年代,饶是一身书卷气的林安柔,也抵御不了肉的诱惑。

但陈旸却摇头道:“这两只兔子可不能吃,我得拿到镇上去卖钱。”

“能卖多少钱?”

林安柔好奇盯着鸡笼。

陈旸沉吟了一下,说道:“两只兔子大概十来斤,应该能卖五十块钱左右。”

“五十?”

林安柔吃惊地张了张小嘴,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下一秒,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拖着长长的音调说道:“哦……难怪你能那天能掏出五块钱给那对夫妻……”

“你现在才相信我?”

陈旸挑了挑眉毛。

林安柔眨了眨眼睛,吐舌道:“凡事要眼见为实。”

“好吧。”

陈旸无奈耸了耸肩。

两只野兔耷拉着耳朵,趴在鸡笼里一动不动。

林安柔想伸手去逗弄鸡笼里的野兔,却被陈旸拦住。

“野兔性子野,小心咬掉你的手指头。”

听到陈旸的话,林安柔脸色一变,忙将手缩了回来,又挽了挽耳旁的发丝,抬头问道:“你挣这么多钱打算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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