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列车长就过来了,后面跟着穿着列车员制服的李立学和王涛,还有几个严阵以待的乘警。
“小刘,你先带乘客们去餐车车厢,这里我来处理。”
卧铺车厢里,乘客相对来说较少,大家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几分钟时间,一车厢的人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连旁车两个车厢的乘客都转移到了其他车厢。
温知念坠在后面留了下来,指指厕所门,“列车长,那两个病人都在厕所里,他们的行李都带在身上的。”
意思是,危险物品还在敌特手里。
李立学给温知念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
温知念想了想,自己这身手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扛着麻袋也去了餐车。
绷紧神经,等了半个小时,就有列车员找过来,帮着扛起麻袋,示意温知念跟跟他走。
其他乘客见状忙问:“同志,你只带这个小同志走,我们怎么办啊?”
列车员笑着道:“我们列车长有事找这位小同志,你们再等会儿,前面车厢的事马上就处理好了。”
等见到列车长等人,温知念一颗心才彻底放松下来,看来那两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列车长也没跟她多说什么。
夸了她几句后,话题一转,问道:“李队他们现在忙着,没空见你,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你这小丫头到底给那两人吃了什么?又是怎么放进他们吃食里面的?”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温知念笑着把自己无意中摘了两朵毒蘑菇,趁敌特打水时放进他的水杯里。
另外她还在上床的扶手上摸了不少蘑菇粉,因为她发现中铺那人不是很爱干净,吃东西前不会洗手,擦手。
上铺那个人是个洁癖,啃个饼都要用帕子包着啃,不然她也不用费力气往他水杯里下毒了。
列车长大笑着伸出拇指,“你这小丫头是真聪明!”
温知念:“过奖过奖。”
火车又行驶了将近半小时,在一个站台停了下来。
站台上还有两辆军车,旁边站着荷枪实弹的军人,可见这两名敌特有多重要。
将敌特押上军车后,李立学又回火车上,找到温知念,“小温同志,回去后,我会将今天的事如实报告给周局,你保重。”
说完,就下了车。
火车在这个站台停了一个半小时,才重新发车。
乘客们又回到了卧铺车厢,还是睡原来的铺位。
车厢里什么味儿都没有了,列车员笑呵呵地过来解释,“大家放心休息,这整节车厢都换了新的,也都打扫过了。”
有乘客惊讶,“整节车厢都换了呀,那就不用担心了。”
温知念暗自好笑。
可不得换嘛!
人去味还在。
不换大家也睡不安稳呀!
后面一路安稳,第二天早上五点多,火车总算抵达了安市。
坐了四十多个小时,两天两夜,下车后,温知念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馊了。
先去火车站附近的邮局给秦叔叔和周振华报了个平安,出来就看到抢位老奶带着孙子上了一辆军车。
温知念眼睛一亮,这祖孙俩也是来随军的呀!
能用上军车接人,看来抢位老奶儿子职位还不低。
齐承霄所在的部队还在安市下面的新平县,从这儿坐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
温知念正打算吃点早饭,就去汽车站,突然手上一轻。
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黑影拖着她的麻袋,撒丫子狂奔,速度快得,扬起一片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