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抬手要开灯,却触碰到了黑暗中,同样将手搭在灯控开关的手。
因为视线不明,感官的触碰被无限放大。京序晚的体温很凉,皮肤光滑细腻,霍庭深的指腹紧了紧,随后抽回了手。
京序晚:“霍先生满意吗?”
黑暗中,话锋利的像是利刃。
霍庭深故意让沈瑜来霍公馆,撮合她们二人,现在的结果霍庭深满意吗?
霍庭深不答,抬腿往楼上走,对于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即使是无尽黑暗,他也能如履平地。
听着脚步声远去,京序晚终于抑制不住了,她哽咽道:“霍庭深,你想赶我走,为什么还要把我带回来!”
霍庭深步子顿了顿,高大的黑影在黑暗中也显得颓然,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早点睡。”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京序晚才开灯,她把花放在一楼的沙发上后,上楼休息。
京序晚洗了个澡,头疼得厉害,或许是昨晚在雪里走了很久着凉的缘故。明明今天早上身体还没异样,半夜的时候,忽然就发了高烧。
京序晚烧得不停说梦话,后背都湿透了,整张脸惨白的不成样子。她在三楼,霍庭深在四楼,整栋别墅内再没有别人。
京序晚在京城寒冷的冬天热醒了,强撑着身体起来,去浴室用冷水浸了毛巾,手拧干都费劲,她索性直接折好,盖在额头上,迷糊着又睡着了。
脑袋实在是昏沉的厉害,京序晚又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是模糊的,但有个人一直照顾着她,虽然京序晚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霍庭深。
她喊了霍庭深的名字,梦里的人应了她。
早上,管家带着家庭医师来给京序晚测体温挂点滴,京序晚并没有醒,点滴挂了一半才醒。
管家立刻泡了药端来,“京小姐,您发烧了。”
京序晚虚弱地点点头,“昨晚就烧了。”
京序晚喉咙很干,咳嗽两声,乖乖喝完了药,打电话请了假,管家把药碗端走后又端了碗热粥上来,京序晚随便吃了点,没一会又躺着了。
管家让佣人守在京序晚门口,等着吩咐,指挥着其余人照常清理霍公馆的卫生。佣人拿着沙发上的花,来请示管家。
管家让人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一楼,找个显眼的地方摆着。
霍庭深从楼上下来,穿着松垮的睡袍,身体的肌肉线条被勾勒的十分清晰,他疲惫地揉着眉心,一眼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的花瓶。
管家笑着过来,“霍总,早。”
管家注意到了霍庭深的视线,笑道:“霍总,京小姐特别喜欢这花,我让佣人特地摆的。”
霍庭深面色一沉。
管家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该不会……呃……这个花……嗯?不是霍先生送的?
管家猛的意识到情况不对,霍庭深在霍公馆这么些年,哪送过花?!
霍庭深上楼换了西服,风衣挂在臂弯上,点了支烟,离开了霍公馆。
管家立刻让佣人将那盆花给撤了。
京序晚在霍公馆趟了两天,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周六下午一点,沈瑜开车来接京序晚。到的时候,管家说京小姐身体不适,发烧不易吹风,不方便出门。
沈瑜才知道京序晚发烧的事。
他上楼看了京序晚,京序晚看见沈瑜来了,从床上下来,多穿了一件衣服准备出门。管家提醒道:“京小姐,您身体不好,还是……”
京序晚:“没关系,正好出去爬个山,出了汗,感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