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卢茵茵许阔的其他类型小说《婆家嫌我不会生?嫁军官一胎三宝卢茵茵许阔》,由网络作家“吃葡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卢茵茵觉得他的目光黏糊糊的,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语气冷了些,“吴桂花,我现在问你,说我和别人不清不楚的话,是不是你瞎编的!要是你非得说看到我和谁不三不四的,就把名字说出来,找执法队的来,查个底朝天!”吴桂花呸了一声,“不知道名字,咋了?”“那你就是造谣的!”“是又咋样!”吴桂花梗着脖子,脸色难看的承认了。卢茵茵这个人,很难找出缺点,她家庭条件好,模样是出了名的端正。她本人也不差,也是会来事的。连结婚,她们家都不要彩礼。几乎是没什么缺点的了,打着灯笼都难找。前世,她也是欢天喜地的,希望她嫁进来。结果,呸,是个不会下蛋的,千好万好又能有什么用?偏偏,最大的缺点,她都不能笃定的说出口。要不然,别人就知道她重活了,年轻了将近二十岁,还不得抓...
《婆家嫌我不会生?嫁军官一胎三宝卢茵茵许阔》精彩片段
卢茵茵觉得他的目光黏糊糊的,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语气冷了些,“吴桂花,我现在问你,说我和别人不清不楚的话,是不是你瞎编的!要是你非得说看到我和谁不三不四的,就把名字说出来,找执法队的来,查个底朝天!”
吴桂花呸了一声,“不知道名字,咋了?”
“那你就是造谣的!”
“是又咋样!”
吴桂花梗着脖子,脸色难看的承认了。
卢茵茵这个人,很难找出缺点,她家庭条件好,模样是出了名的端正。
她本人也不差,也是会来事的。
连结婚,她们家都不要彩礼。
几乎是没什么缺点的了,打着灯笼都难找。
前世,她也是欢天喜地的,希望她嫁进来。
结果,呸,是个不会下蛋的,千好万好又能有什么用?
偏偏,最大的缺点,她都不能笃定的说出口。
要不然,别人就知道她重活了,年轻了将近二十岁,还不得抓她来做破四旧典范?
就算是没人管,恐怕也会把她当成疯子。
再说了,都重新活了一回,许多事情都已经知道了,那肯定是闷头发财干事业。
到时候,也好显摆显摆,她吴桂花也是有远见的企业家,想想过些年报纸上报道她这个中年妇女创业之路,就觉得痛快。
她才不会告诉别人,她是重生的。
承认乱说的又咋样?
反正卢茵茵不会生孩子是事实,等到她没孩子,大家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了。
说不准,还会觉得她说话准。
她承认了是胡说八道的,邻居们都皱眉,“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吴桂花,你干啥胡说八道呀,人家好好的闺女,你们求爷爷告奶奶的,卢科长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们家的,你还说嘴了。”
“你这话说得也太缺德了,这对大闺女是多重要的事,你都能乱说?”
吴桂花脸上挂不住,嚷了一声,“你们懂什么!卢茵茵就是不行,她就没把我当长辈,特别没有礼貌,而且,我都找人算过了,卢茵茵不会生。”
她这回不说卢茵茵和人不清白了,就说是算命的给算的,这咋了。
虽然不提倡封建迷信,但是大家都是偷偷的信的,要不然干啥要找人合八字?
执法队管的是治安和风气,管不住她。
大家面面相觑,真没看出来,吴桂花这么信算命的。
好不容易求到手的婚事,就因为算命先生的话,就直接不要了?这是疯了吧。
卢茵茵似笑非笑的看着赵程,“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你妈说我八字不行,你就赶紧去河里捞人,这是生怕我缠着你家。”
赵程皱眉,“茵茵,你就不要胡搅蛮缠的了,这都是意外。至于……你不会生孩子的事,都别说了。就算是做不成夫妻也还是朋友……”
“谁跟你是朋友?”卢茵茵打断了他的话,“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之前,我拿来的嫁妆,没有原封不动的送回我家去,我就去执法队告你。”
赵程神色阴郁,“知道了。”
他是真的觉得丢脸,结个婚,像被人看猴戏一样。
卢茵茵真是因爱生恨,非要下了他的脸面才算罢休。
她就是这种性格,就算是再爱他,他也招架不住。
他把门关上。
隔绝了别人的视线,这才觉得放松了许多。
吴桂花捏着手,凑到他的身边,“儿啊,你真打算把嫁妆还回去吗?”
一个月23块钱的工资,她看不上了。
她要把卢茵茵拿来的嫁妆被子拿去买了,积攒钱财,然后开始做生意。
都重生了,谁还要去给那群工人做饭?
至于缝纫机和自行车,就给沈家,就当是彩礼,赶紧让沈惠心和赵程圆房,立刻怀孕生孩子。
嫁妆,绝对不能还回去,不能便宜了卢茵茵。
沈惠心也眼巴巴的,只是不敢说话,心底里也希望赵程别还卢茵茵的嫁妆,要不然她爸妈还不闹翻天?
赵程烦躁不已,“妈,你以为我们这点事,卢茵茵为什么敢放话去告?执法队的大队长,是她堂叔,你是打算让我被抓起来调查?”
就算他是因为救人负责,才会退婚的,最后也不会有事。
但是执法队可以替卢茵茵公报私仇,把他抓起来,照着三月半年的关着调查,无权无势的赵家,能怎么着?
可别做一些本末倒置的事情。
他既然重生了,先把家庭的问题解决好,再立刻投入事业,重回风光,甚至可以走得更远。
他有他的傲气在,他不需要找什么有家世的女人,只靠自己,也能创办企业!
更不会惦记卢茵茵的嫁妆,让她看不起。
吴桂花的脸都绿了,嘟囔道,“我咋没听过这事?卢茵茵她爸家,不是只剩他一人了吗?哪里跑出来的叔叔?”
赵程不耐烦的解释,“卢茵茵她爸是周家过继给卢家的,卢家人没了,但是周家人还在。”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卢茵茵她爸原来姓周,家里吃不上饭,就过继给卢家了。
周家后来好了起来,虽然没有把卢父认回去,但是关系还行,不远不近的处着。
卢家真要是求上门去,周家这不可能不给面子,这嫁妆,就得老老实实的送回去,强占不得。
吴桂花心想,早知道是这样就别费工夫下药了。
那包药,花了好几块钱的。
就算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成了,恐怕拿卢茵茵也没办法,真是浪费了。
她有些肉痛,转头看向沈惠心,从她撒气,“彩礼的事情就先欠着,我们家肯定不会差你家的,不就是钱么。你就和赵程把证扯了,然后安心的给他生孩子。因为你,退了卢家的婚事,还要给你家彩礼,你得有用!”
沈惠心勉强笑笑,她倒是不怕赵程赖账,她是相信他的。
但是她爸妈肯定怕的。
没有家里的同意,她不敢去领证的。
好在,赵程也没让她先去领证,只说道,“我去你家谈谈,你要是不敢回去,就在我家住着,等我把事情解决清楚了,再合情合理的去领证,我不会让你和我形同私奔的。”
他着急,但是也没有那么急。
看着他离开,沈惠心觉着有几分甜蜜,有个男人真好,能给她扛事。
不枉她特意从卢茵茵的手里把人抢来。
还没来得及开心,吴桂花就板着脸说道,“你们家真是丧心病狂,就知道卖女儿,因为彩礼,闹得人尽皆知。”
她训完了沈惠心,又摆摆手,“算了,谁让我儿子喜欢你,天都黑了,去把厨房收拾收拾,把晚饭做了。”
她养尊处优十几年了,再让她像老妈子一样做饭,尤其家里烧的还是土灶,她可不愿意。
上辈子,后来什么都舒心,有保姆伺候着,想买什么都行,除了没孙子,什么都好。
不过,重生也好,多了将近二十年的生命,还能做一番人人都羡慕的事业。
家里的这点破事,正好给沈惠心接手。
宿舍不收钱,不过,那都是提供给远处的学生住的,市里的要住,一年要花几块钱,卢家都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离得近,卢茵茵也心疼弟弟,端点好的去给他吃。
碗还是国营饭店的,吃完还得送回来。
卢开健看到她,那叫一个开心,把她介绍给同学认识,“我姐!她教我的学习英语的办法,要不是我姐被下乡给耽误了,指不定这会儿都是大学生了。”
卢茵茵抿嘴笑,“你就吃你的吧,我还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国营饭店该关门了,我还得还碗呢。”
卢开健一听这话,“姐,你骑我自行车回去,你会吗?”
他之前是走读的,家里为了奖励他考上高中,稍微学了点好,想方设法的给他买了辆自行车。
他其实不怎么骑,宝贝得不行。
但是,他姐可以骑。
卢茵茵婉拒了,“我走回去就行,也不算远。”
出了学校门,穿过河边的那条路。然后就到城里了,也就到国营饭店的位置了。
主要是她真的不会骑自行车。
小时候她自行车,回城之后,还没来得及学,就外出打工做生意去了。
后来就是开的四个轮子的,自行车这玩意儿她还真的不会。
怕骑到河里去。
卢开健说请假陪她回去,卢茵茵也拒绝了,“没事,你好好学习就行,别忘记了你对我的承诺。”
“行!我肯定会努力的。”卢开健信心满满的。
他肯定,出比赵月红差的,卢家不会被赵家比下去的。
他一个大小伙子,吃饭很快,两三分钟就打完收工,卢茵茵收拾了碗,就回去了。
在学校里看见了赵月红,她欲言又止的,“茵茵姐!”
卢茵茵神色有些复杂,上辈子,这个小姑子对她不错,她请她帮忙找医生治病,赵月红从来没有推辞过。
帮她的忙,赵月红向来都是最积极的。
不论有什么事情,她都主动问,主动给建议和治疗方向,态度也是最好的。
姑嫂的感情令很多人都羡慕。
卢茵茵念及此,脸色微缓,应了一声,“你好。”
赵月红叹气,有些茫然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都是阴差阳错,沈惠心……我哥总不能不救她,我其实更喜欢你,所以听说我哥跟她结婚,我也没回去。”
卢茵茵没有什么表情,“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赵月红抿嘴,“听说我哥被抓起来了,嫂子,你说这事·····”
“问题不大,还有,别叫我嫂子。”卢茵茵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上辈子的事,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现在,过自己的生活。
这次事情,就是为了给吴桂花一个教训。
别人不来惹她,她也没功夫针对谁。
至于赵月红前世是真的对她好,还是虚情假意,她不想追究,也不想念旧情。
没什么可说的。
希望以后再遇到,能够谁也不认识谁。
她端着碗回去,路过河边那条路。
月亮斜斜的挂在了枝头,明明是不一样的时间,这种月色倒是和一个多月前,那晚的月光有些像。
听到了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的声音,她心跳了跳,难不成那个人还会出现?
随即又摇摇头,怎么可能呢。
他都快结婚了。
话也说清楚了。
那人没来,来的是赵程。
执法队地方挺偏的,他一身酸臭,看来是刚被放出来的。
比她预料的时间早,看来周叔叔也是害怕的,所以听说她得手了,就立刻把人放了。
吴桂花这会儿,突然明悟,这是上当了?
如果政策真的是不能出来的,卢茵茵敢打包票吗!
除非,这件事情,就是她搞出来的。
她立刻瞪了眼,“卢茵茵,你敢坑我?”
卢茵茵一脸好奇,“我怎么坑你了,你赔偿了该赔偿我的钱,你问问大家,这算是我坑你的吗?”
吴桂花没话了。
因为这笔钱,卢茵茵从来没说过,是要拿去疏通关系捞赵程出来的。
她一直说的,都是关于搅和了她工作的赔偿。
她还想说话,卢茵茵摆手,“虽然说很多东西不是我们能做主的,但你要是继续在我家吵吵闹闹的,那我就只能什么也不做了,赵程什么时候能出来,全看他的命。”
可算是掐住了吴桂花的七寸,她只能忍气吞声,用很大的力气拽着沈惠心回家去了。
明眼人都知道,沈惠心回去,肯定是要倒霉的。
“这孩子也是命苦啊。”方秀兰还偷偷感叹,“摊上那样的爸妈,又摊上这样的婆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写举报信的,肯定不是沈惠心,都是背的黑锅。”
她不知道,沈惠心故意跳河的,拿性命威胁,就是为了嫁给赵程。
她还以为,沈惠心就是命不好,掉了河里,被救起来,就只能嫁给赵程。
结果摊上了这么一家子。
她甚至觉得,沈惠心替卢茵茵当灾了,想到她回家去,可能得不了好,就有些怜悯。
卢茵茵没说这些,只是淡淡的说道,“人各有命,不论什么样的命,都是有定数的。”
方秀兰听她态度冷淡,忽然觉得自家这个女儿有些漠然,这个表情有些陌生。
虽然自家闺女挺泼辣的,但是……性格还是热情的,也比较讲道理。
要是看到这种事情,肯定也是悲天悯人的。
可是,她现在的表情,明明很平和,却让人觉得,有说不出道不尽的冷漠。
卢茵茵自然是冷漠的,也许是见过的事情太多,经历的尔虞我诈也多。
到了最后就连枕边人都是假的,就不再有热忱的心思。
况且,沈惠心也是活该的。
虽然,前世后来并没有见过她,可是,从赵程被只言片语里也能推断得出来,沈惠心后来和他相遇,一定没有拉开距离,相处也没有分寸感。
她何必心疼别人?
方秀兰虽然有些思虑,不过心情还是很好的,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吴桂花亲口当着大家说的,她说茵茵的那些坏话,就是胡编乱造的。
这下就不会有人说坏话了。
她心情好,今天也没做饭,就拉着卢茵茵还有卢父,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家里的财产大权,都捏在她的手里,一切以她的指令为标准。
国营饭店还没有闭餐,卢茵茵要了一份饭菜,端着去了清城高中。
清城高中就在郊区,能选择在学校住,也能选择回家,只有县里面的才会一直住校。
卢开健是被逼去住校的,他初中的时候混不吝,差点就想去当混混了。
邮费很贵,写信也得花不少钱,卢茵茵一封一封的信往家里写,家里给她的那点生活费,她都用来写信骂卢开健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通了,卡着尾巴考上了高中,高一成绩有进步,但是也没和他那些无所事事的朋友断了联系。
今年严打,家里怕他还来往,受到牵连,直接送学校里避难去了。
成绩反而有所提高,家里就决定,他这几年,都住学校。
“怕啥,这不是安全了吗?”方秀兰没什么后怕的情绪,开始说起她的光辉事迹,“你妈我,当初带着你小姨从老家逃难,辗转了许多地方,哪次不是快要死了,我和你说,有次我和你小姨……”
卢茵茵安静的听着老妈说她的经历,虽然从小到大听了很多遍,总是听不腻。
老妈总有一种本事,把她那些苦难的日子,说得绘声绘色,好像不过是一场冒险。
明明很惨,却让人同情不起来,只觉得牛。
她身上有一种魔力,那就是……只要能够活下来,所有的事,都不叫事。
卢茵茵也在她的唾沫横飞和臂弯里,沉沉入睡,今晚的惊心动魄,也没在心里留下多少涟漪。
她也不是真的小姑娘了,一点坎坷波折,也不至于有阴影。
大概也是受了方秀兰的影响,她也觉得,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
向来都是很放得下的。
她的任务,就是带着老妈去检查身体。
至于她,就不浪费钱了。
方秀兰催她去,她答应得好好的,就是没啥动作,花了一块钱,直接买了个瞎写的报告。
不是大夫写的,是她搞了张纸,自己偷偷填。
反正,老妈也不会怀疑真假。
她要是没有报告,方秀兰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家都不愿意回,一定要让她去体检。
那不是浪费钱吗?
伪造身体健康的报告的话,估计回到家,就得催她去相亲,她连理由借口都找不到,躲不过去。
干脆就……一劳永逸吧。
方秀兰被她连哄带骗,都做了检查,她的心态是很轻松的,觉得啥事也没有。
还抱怨花钱了,心疼。
卢茵茵也不和她犟,心里也有点紧张,也不知道现在检查出来的结果怎么样。
她默默祈祷,希望是现在能治的。
出结果需要好几天,就和方秀兰在省城逛了逛,省城有零星的摆摊的。
方秀兰是不会去买的,还把她拉得远远的。“离远一点,虽然听说不太一样了,但是并没有正式的红头文件,这个是资本的尾巴,谁知道哪天风向变了,秋后算账怎么办?”
不怪她会有这种想法,一直生活在各种动荡的时局中,在没有成为大流又或者正式的文件送达之前,她连碰都不敢碰。
毕竟谁也没长前后眼,不知道未来的事情如何。
但是活跃市场经济这种事情本身是由试点开始的,目前还不会有鼓励的政策,有的城市,就连默许都没有。
前世卢茵茵和赵程打算去做生意,其实也是从堂叔那边得到了一些很小的风声的。
因为他在执法队,已经不到处打办了,也不抓所谓的资本尾巴了,再结合有些消息,才决定去做生意的。
父母是很担心的,最终考虑到赵程当时考上的工作被顶了,家里艰难,不但没有提出反对,反而是把手里的钱又添了一点,支持两人的决定。
卢茵茵有些恍惚,所以……赵程就算是嫌弃不能生育,最终还是和她娘家走得近,大概就是这些原因了吧。
实在是她家付出得太多,赵程就算是想抛弃她,也害怕名声受损失。
她那些因为被蒙在鼓里的幸福时光,得益于父母的疼爱和托举,而她却不会思考,还可笑的觉得十几年如一日的,是来自年少深情。
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感情的浪潮过去,是真的容易成为仇人。
但是,父母的爱,却是不变的。
“妈,你和我爸真好。”
卢茵茵突然抱住方秀兰的胳膊,把方秀兰搞懵了,伸手摸摸她的头,“你这孩子,说话颠三倒四的,我和你说正经的,投机取巧是要不得的。”
“嗯嗯,我知道了。”卢茵茵心想,要是老妈真的检查出有病,就算是爸妈担心,她也得“投机取巧。”
对于现在来说,钱还真不是万能的,因为就算是有了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不管工资高低,大家的生活水平不会相差太远,都是知足常乐,毕竟谁比谁也好不到哪里去,能多吃一多肉,都幸福满满。
因为,现在物资依旧处于匮乏中。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那真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钱,真的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各种各样的攀比也会随着而来,影响人的心态。
最重要的是,没钱怎么治病?
又怎么保证家人的安康?
她原本是想着,这一世就留在父母的身边,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不让父母担心。
但是想过之后,又觉得这样是暴殄天份,都有重生的先机了,又怎么能怕做生意的艰苦而停步不前?
还得慢慢的琢磨,离得太远,她也不放心,离得太近了,左邻右舍都会因为她的行为对父母指指点点,这也不合适。
不过,目前并没有太好的机会,北边也还没迎来做生意的爆发期。
还是……先等妈妈的检查结果吧。
“茵茵,你看……那个是不是救我们的小同志?姓……姓啥来着,哎哟,这嘴巴真紧,还是连名字都没说呢。”
卢茵茵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想了想,姓啥?
好像和她说了,当时情绪太激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注意听。
算了,不重要。
反正是以后都不会见面的人。
方秀兰又忍不住叹气,“唉,多好的小伙子,长得可高了,可惜人家有对象了。”
难得看到一个觉得合适又顺眼的,结果……条件达不成。
卢茵茵抿抿嘴,啥话也没说,再次庆幸,没脑子稀里糊涂的让人负责。
他确实有对象,隔着国营饭店的玻璃,都看到两人甜甜蜜蜜的吃饭了。
要是给人拆散了,那还真是罪过了。
方秀兰拉住她的胳膊,“茵茵,走,咱们也去吃饭,尝尝省城的国营饭店的味道。”
卢茵茵张了张嘴,纳闷的问道,“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不心疼钱了?”
“你妈我什么时候都大方,我可不是抠门的人。”
方秀兰死要面子,见卢茵茵一脸的不相信,她多少有点心虚,哼了一声,“抠门咋了,又没缺吃缺喝的,过日子就是这样,该花的钱要花,不该花的一分也别花。要不然,能存下那么多钱?你以后,也要学着怎么过日子,别一天到晚傻乎乎的,都是大姑娘了。”
她拉着卢茵茵往国营饭店里面走,“今天不一样,虽然这同志连名字都没告诉我们,得了人家帮忙,才能平安的,做人要讲究良心和感恩,正好遇到了,就请他吃顿饭,就当做是我们的报答了,以后想起来也是坦坦荡荡的。不怕费钱!”
赵程略微有些不耐烦,“你怕什么?难道我还能赖账?答应给你家的,一分也不会少。”
就算是得意重生的事儿,也被彩礼的事闹得烦,他前世和卢茵茵结婚,就没有这些事。
还被人闱着看热闹。
每件事,都让他不舒服。
沈惠心缩在角落里,垂着头不敢动,就怕惹得他烦。
她也不敢和家里说把卢茵茵的嫁妆搬回来。
因为她跳河,导致原本差不多该定下的婚事吹了,到手的几百块钱彩礼没了,爸妈生气着呢。
赵家一穷二白的,彩礼肯定是给不起的,也就是有卢茵茵的嫁妆可以抵账,家里才勉强同意了。
不久前才偷偷搬过去的,现在又要回来,家里还不打死她?
她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程见状,怒气又散了,觉得她也是可怜,生在这样的人家,爹不疼娘不爱的,也没有做主的资格。
如果连他都要逼她,她就更可怜了。
他语气缓和了点,“算了,我去问你爸妈要,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又看了一眼卢茵茵,“你先回去吧,你的嫁妆肯定原封不动的给你拿回去,我还不至于要你的这些东西。”
卢茵茵还没说话,吴桂花就不干了,扯着嗓子喊,“你这是干什么?嫁妆进了我们家的门就是我们家的,卢茵茵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要不然咱们家也不可能退亲,就该把嫁妆都留下,我不允许你还回去!”
“到底为啥啊,吴桂花非要说卢茵茵不能生孩子,还没嫁过来呢,她就知道了?”
“我也好奇的很,她怎么知道的?”
赵家附近的邻居议论纷纷的,都颇为不解。
不理解归不理解,也不影响她们对卢茵茵指指点点。
有的人,只知道无风不起浪,要是没有这回事,吴桂花也不能无中生有啊。
哥哥都是兴味十足。
卢茵茵看了一眼赵程,“你妈的意思是说,她觉得我不能生孩子,所以……你和沈惠心,才会一唱一和的,一个故意跳河,一个故意救,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的婚事退了,顺便占了嫁妆?”
沈惠心有些茫然,这件事,是她私底下和赵程说的,卢茵茵怎么会知道?
她故意抢夺了这门婚事,做贼心虚,紧张的攥紧了袖子。
赵程也有些后悔,都怪今天刚重生回来,心情实在是太过激荡,就把心里话都说了。
才让卢茵茵拿住了把柄。
他忙说道,“没有这回事,茵茵,这件事情是阴差阳错的,也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无论如何,你的嫁妆,原封不动的给你。”
他说着,眼神露出了些许的怜悯,“这些东西,也是你嫁人的底气,我不会坑你的。”
可不就是吗?
卢茵茵不能生育,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她现在只有两条路。
要么就是嫁过去给人当后妈,就不用生孩子了,也能让人无视她不争气的肚子。
要么,就是拿着这些嫁妆,挑一个不在乎孩子的人家嫁过去。
就算是不喜欢卢茵茵了,也不会认为卢茵茵会故意隐瞒真相,非要嫁过去。
她的性格骄傲,是不屑做这些事情的。
嫁妆算是她的退路了。
卢茵茵懒得和他理论,“除了嫁妆之外我还有几句话要说,我是跟你定了亲,也是要准备结婚了,但是我没有嫁到你们家来,我能不能生孩子,你妈是怎么知道的?这不是你妈造谣妈?你必须让她给我道歉,要不然……咱们有婚约的,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和人别人搂搂抱抱的,我可得去找执法队的评评理。”
吴桂花一听,嘴巴撇的快到耳后根了,“你还要不要脸,你自己摸摸胸口,你不会生,难道不是事实吗?”
“摸了,咋了?”卢茵茵睁眼说瞎话,“就算是你儿子不会生,没种,都不可能不是我会生。”
这种名声传出去,连累的是父母。
现在很多人都愚昧得很,就算是不能生孩子,是有各种各样的可能的。
但是……在她们的眼里和嘴里,不能生孩子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乱来了,搞坏了身体。
这种烂名声,谁爱要谁要。
她爸妈兢兢业业多年,不说名声有多好吧,至少,都是过得去的。
要是这种难听的话传出去,三人成虎,父母在单位恐怕都没法呆。
她就是死不承认,大不了不结婚,看谁能说她不能生?
虽然不结婚,也会被指指点点,两害取其轻嘛。
反正还年轻呢。
她死不承认,还诅咒赵程不能生,把吴桂花气得够呛,恨不得掐死她,“你就是不能生孩子的贱货,我看你怎么生得出来。”
“你要看就看着,老娘不但会生,而且生一堆。”卢茵茵吹牛,草稿都不带打的,又说道,“你今天必须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去执法队唠嗑了。”
她也就是威胁威胁,赵程这件事,还真不好说是乱搞男女关系,除非沈家去告。
不过,这基本是没可能的。
沈家是贪财,也不是傻。
沈惠心跳河,被亲了又亲的事,传得人尽皆知,就算是不满意赵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不至于非要去告。
她就是看吴桂花不顺眼。
吴桂花是重生了,但是她也知道最近严打,风声鹤唳的,有些人,是之前做的小偷小摸的事,都被抓起来了。
她不敢赌,也怕自家的儿子吃苦头。
更不能说是重生的,就是知道卢茵茵不会生。
她咬咬牙,沉着脸说道,“对不住,我就是看到你和很多男人都走得近,觉得你不清不白了,肯定也是不能生孩了的。”
卢茵茵睨着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请问,我和哪个男人不清不楚的?”
别光长岁数,不长脑子啊。
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完事儿了?
前世,那时她懒得搭理她,难不成,她还真觉得她的那张嘴是无敌的?
吴桂花被问得吭哧瘪肚的,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人名,她可不敢乱攀扯别人的名字。
在这种特殊时期,谁都很怕的,真要是随便说个名字,被人打上门了怎么办?
她恼恨的瞪了卢茵茵一眼,真是牙尖嘴利的。
赵程心里叹气,看卢茵茵的目光有些复杂。
上辈子,卢茵茵几乎没有回过嘴,老妈看起来总是占据上风的,如今,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老妈就变成了哑巴了。
这说明,上辈子,卢茵茵不吵不闹,确实是因为他的面子,也是太爱他了。
他看卢茵茵目光多了几分歉疚和深沉,也有些遗憾。
他只有一个人,法律规定,只能娶一个媳妇,总归是要对不起一个人的。
只能辜负她的一往情深了。
他是真的不想重蹈覆辙,也不愿意两辈子和同一个女人生活。
上辈子是卢茵茵,这辈子,他就该对沈惠心好,毕竟她是一个愿意为了他而去跳河的女人。
于情于理,都要和她在一起。
他也是无限唏嘘,他后来可是有自己门店和厂子的家具和门窗品牌的。
现在,竟然难在了几块钱上。
忍不住想起卢茵茵,心中多少有一点点的后悔了,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连敲开生意这扇门的石头都没有。
可就是因为当初本金是她家出的钱,哪怕彼此吃了很多苦,最后成功了,他也依旧过不去这个坎。
如今也好,不用一辈子都觉得欠了她家的,需要装一个好女婿,腮帮子都笑麻了。
钱的事情,可以慢慢的想办法。
他摸摸还是疼的腿,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卢茵茵。
卢茵茵刚送别要去学校的卢开健,看到他站在门口,翻了个白眼,就准备关门。
可惜家里没养狗,不然得放狗咬他才行。
赵程用双手抵住了门,“卢茵茵,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打的我,我只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想跟你家计较,你态度好一点,我跟你商量点事儿。”
卢茵茵烦死他,偏偏自家弟弟干的这种事情,真闹起来也挺麻烦的。
她抱着手臂,“你知道是谁打的跟我有啥关系啊?咋的,还能是我打的?我那天晚上在省城,都没回家!”
赵程冷冷的说道,“你否认也没有用,肯定是你弟干的。”
她家的这个弟弟,就是无法无天,后来还是上过大学的大学生呢,从头到尾都没什么素质。
前世,卢茵茵检查出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育的时候,卢开健跟个流氓似的,拎着把刀找到他,还威胁他不许离婚。
要是敢离婚娶别人生孩子,害得他姐难过了,他就先砍死他,再砍死他孩子。
虽然当时他并没有那种想法,也觉得啼笑皆非,但是,卢茵茵只要受委屈,她弟就会上蹿下跳的。
这次退了婚,卢开健要是啥也不干,那才是不像他的性格。
当了他那么多年的姐夫,还不了解曾经的小舅子的性格?
就是懒得闹,也懒得折腾,主要是也没什么证据,闹起来就是两败俱伤而已。
卢茵茵不承认,“咋就肯定是我弟干的了,这才哪一年啊,你就安上监控了?说不准,是你这个人不行,得罪的人太多,才会被人敲闷棍。”
赵程不想和她扯,“你让我进去,我跟你说点事。”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卢茵茵立刻张开手,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你可别进来,别把我们院的地给踩脏了。有啥事儿就在这说吧。”
赵程看了一眼四周,往她面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我是打算……”
“哎,说话就说话,离我远点。”卢茵茵打断了他的话,“你可是有家室的人,省得你媳妇儿说我们俩不三不四的。”
说句不好听的,赵程一撅屁股拉什么屎,她心里门儿清。
要说关于感情方面,眼睛像是被东西挡住了,没看透他这个人,但是吧,他找上门来所为何事,卢茵茵猜都能猜得到。
赵程无奈,“茵茵,你别对我对惠心有那么大的偏见,她是个温柔的人,不会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我很痛快。”卢茵茵很烦听这种话,好像是她还非得喜欢他一样的。
她也懒得看他表演了,直接戳破了他的窘境:
“赵程,你听好了,你打什么主意,我清楚的很,我劝你要点脸,哪有问钱未婚妻借钱的?”
她嗓门也不低,把邻居们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大家看赵程的目光,多少带了些鄙夷。
会说赵程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她不要做芝麻。
她回到家,就和吴桂花说起来,“妈,我今天路过保育院的时候,看到卢茵茵了,她去参加考试,应该能考过吧?”
吴桂花一惊,卢茵茵又去参加考试了?
前世她都能考得过,而且进修都参加了一半,更有经验了,怎么可能考不过?
让她得了工作,恐怕卢家又嘚瑟起来了。
保育院的工作,人家也是正经的老师,这太体面了。
想到卢茵茵可能受到夸赞,她全身都觉得不舒服,像是有刺儿在身上挠。
不行,不能让卢茵茵得了体面。
“你管她考不考得上的,赶紧去做饭,什么事都做不好,怀孩子都不会,还操心那么多!”
沈惠心脸色苍白,她都问过了娘家妈了,怀孕不是几天的事儿。
结婚还没一个星期,上哪怀孕去了?
吴桂花可不管这些,本来就看不上沈惠心,就是因为她好生养,才捏着鼻子认下的。
家里都没有钱,还多养个人,不生孩子,还能有什么用处。
最好在一个月之内就传出好消息来,证明她家有福气,没有被卢茵茵这丧门星妨碍,才是最好的。
“别整天丧着脸,没人欠你的,赶紧把饭做了。”
吴桂花吩咐完,就出了门。
卢茵茵想找工作,门儿都没有。
她揣着手,嘴巴一张,就在家附近,传播卢茵茵的“好事”,有的没的,都编造出了一堆。
刚开始,大家都还顾忌着点,八卦总是越说越离谱,有鼻子有眼的。
慢慢的,就不限于私底下讨论了。
这几天的时间,卢茵茵去查看了成绩,果然是如同预料之内,通过了笔试。
她忙着做教案,保育院可不是别人想的那样,只是带着孩子。
也要培养孩子的习惯,以及爱国之心,都是要从小抓起的,简单的学习也得有。
清城兴华保育院,后来改名兴华幼儿园,在卢茵茵重生之前,依旧是省前三的示范幼儿园,现在的教育理念和方针,已经初见端倪。
狮子搏兔,也需要全力。
她针对记忆,做了一套教案,就等着面试了。
她忙着考试和准备面试的这些日子,赵程找了门路,赚了些辛苦钱。
他跑到更偏远的地方,每天来回几十公里,硬生生靠着两条腿,赚了点养家糊口的钱。
卢茵茵都听说了,他去收了点家禽和蛋,偷偷的拿到城里,以高出一成的价格出售。
生意还挺不错的。
不过,他还要打点打点,又怕被国营的单位追着打,只在钢铁厂的范围售卖。
他虽然辛苦,还是空手套白狼,卢茵茵根据得到的消息,估算了一下,这几天,让他赚了十来块钱了。
她远远见过赵程,这几天的时间,他都黑了,快成了碳,哪里还有俊俏的样儿。
她也没有举报,更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哪怕撕破脸了,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她也不爱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各自安好,也是挺好的。
但是,不是人人都会和她一样的想法。
卢茵茵准备去参加面试了,遇到了无所事事的吴桂花,她就像是赢了的公鸡,嗓门大得不行。
“我家赵程,向来都是脑子活的,做事情仔细认真又努力,我们家也是好起来了。不会比那些家里两个领导的差。条条大路通京城,什么路都是好路,不能因为目前家里条件好就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说着又想去摸那把菜刀。
卢茵茵忙拿走,“妈,没事!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你信我。”
“信你?”方秀兰保持怀疑,“你就算是个软柿子,被别人捏过来捏过去的。你妈我活了这么多年,当了多久的孤儿,都没像你这么憋屈过。”
卢茵茵默然,“我知道了,我这次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要是不给我满意的答复,我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举报,就算不坐牢,三天两头的去执法队调查,收他的东西,看他有多少钱够赔的!”
方秀兰点头,“这还差不多,人不能太善良了,要不然总是被欺负。”
……
赵程也怕这个,他的事业都还没有起步,就结下了梁子。
之所以跟卢家闹成这样,还敢做这种擦边的生意,就是知道,卢家人都不是穷凶极恶的。
包括刻薄的卢茵茵,她都做不出这种事。
可是,现在她的工作没了,努力付诸东流,她绝不会再沉默的。
原本两人的关系就是麻杆打狼两头怕,互相知道弱点,也知道时代的变迁。
如果谁也不打破这种平衡,自然可以相安无事。
可是,这一封举报信,真是要了人命了。
他把今天收购东西卖了,但是没卖完,今天收获丰富,还雇了村里人的马车送来的。
卖了一半,也赚了五块钱,还有一半的货。
算起来确实很多,毕竟去找个班上,一天有一块钱就算是不错的了。
可是,他这个需要付出金钱的成本,而且起早贪黑,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就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需要承受的心理压力,绝不是端着铁饭碗的能比的。
而且不是每天都能赚那么多钱的,有时候,一天的收入也没有一块钱。
他甚至不敢多花钱,就怕这点赚钱的机会没了之后,一分钱的本钱都没有。
就这样汲汲营营的,又累又疲惫,还要提心吊胆的。
没想到,亲妈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卢茵茵有损失,他的损失,也会更加惨重。
他回到家,看到亲妈哼着不成曲调的歌,看起来心情很好,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心底的火气噌噌直冒,语气冷冰冰的,“你的心情很好?”
吴桂花半点没察觉他的异样,有些自得的说道,“卢茵茵这个贱人,还想跟我斗!她妈可得意,就差逢人就说她女儿要端铁饭碗了,让她得意,我一封举报信,就让卢茵茵的努力一夜回到解放前。估计,她家现在都傻眼了吧,哈哈哈……”
她突然看到,自家儿子的脸色沉的可怕,笑声小了下去,“儿子,你累着了吧。”
她冲厨房喊,“沈惠心,你能不能快一点,你手脚是不够用吗?就光做个饭,你都得磨磨蹭蹭的,真是什么都干不了的废物。”
“你有病吗?”
吴桂花冷不丁的听到赵程说这句话,有些没反应过来,“儿,你说啥?”
“我说……”赵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有、病、吗?”
吴桂花皱眉,“你这是干啥,发什么脾气,我能有什么病,你要是干不了,那我明天去干,你在家歇着得了。”
赵程闭了闭眼,“谁让你写举报信的?谁让你管这些闲事的,编这些瞎话,你觉得很自豪吗?”
吴桂花听明白了,立刻嚷嚷道,“你看看你又来了,人家现在都不是你媳妇儿了,还这么护着,你贱不贱啊!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冲着我大呼小叫的,你可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赵程有些无力,又是这些话,说了两辈子了,都不会腻吗?
赵程说了这话,就盯着卢茵茵看。
卢茵茵不是很拽吗?
原本是应该跟她领证的,现在变成了别人,恐怕,一会儿就会关起门来哭。
哦,也许会破口大骂,她可不是什么羞答答的人。
看她跳脚,也别有一番滋味。
看着卢茵茵一手拿着牙刷,一手端着有些掉漆的牙缸走过来。
赵程也不动,睨着她,“你还有什么……”
pia的一声,卢茵茵牙缸里水,通通都泼在了他的脸上。
赵程有些迷茫,卢茵茵怎么这么粗俗,说动手就动手。
水顺着下巴流到衣服里,看着狼狈不已。
“哎?我还以为是有狗在叫,怎么是你们啊。”
卢茵茵一脸的惊奇,“站在我们院门口做什么,难不成是过来踩点的?”
她说完,立刻就把院门关上了。
这一片,本来就是钢铁厂职工家属房,一个院子里,有四户人家,赵程哪里敢拍门,只能自认倒霉。
他又不可能抹得开面子叫骂,只是沉着脸,拉着沈惠心走了。
以后他要再来找卢茵茵,那就是他脑子有问题,前前后后被羞辱多少次了。
就算是生气他娶别人,耍脾气也该适可而止了。
他会和沈惠心恩恩爱爱,他会做出事业,要卢茵茵眼红!
到时候,就是想做他的家外伴侣,得看他的心情。
沈惠心用打着补丁的袖子,踮起脚,小心翼翼的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
“赵大哥,茵茵姐也太欺负人了。”
她一直都是自卑的,毕竟卢茵茵家庭条件好,父母都是双职工,而且是领导。
第一次听说卢茵茵,就是从赵程的嘴里,那时候都还小呢,她读了几年的小学,弟弟就出生了,干脆回家带弟弟。
而赵程,因为他爸后来进了钢铁厂,上的钢铁厂子弟中学。
某天突然听他说,他们学校转来了一个学生,叫卢茵茵,他爸可是当过兵的,还是个连长,直接成了保卫科的科长。
赵程那时候眼睛里是有羡慕的,而她没什么感觉,也不懂这些。
再见到卢茵茵,就是去年的事情了,卢茵茵刚从乡下回来,第一次去赵家。
怎么说呢……不算很白,穿的衣服跟大家也差不多,只是补丁少一点,但是……就是让人觉得不一样。
大概就是那种落落大方,放声笑,嬉笑怒骂都自然的自信,是她这辈子都做不到的。
卢茵茵什么都有,家里不重男轻女,她只听过,儿子要娶媳妇儿,家里给准备东西,却没有听过,有人像她家一样,因为她要结婚,四处想法子给她准备嫁妆的。
听过的,见过的,最疼爱女儿的人家,最多是把彩礼给女儿带回去。
卢茵茵却能得到这么多。
就只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卢茵茵都得到那么多了,还要和她抢赵程,赵程是她挨打的诸多岁月里,给她安慰的人。
她用命和未来,算是赢了卢茵茵一回。
可是,连她都觉得卢茵茵很好,就很怕赵程放不下她,又不敢说卢茵茵的坏话太过了,只能说些不轻不重的抱怨的话。
赵程看着她,像个小白兔似的,就连说几句公道话都小心翼翼的。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嗯,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坏的很,压根不如你。”
沈惠心甜蜜的笑了,没有说话。
有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至少,她比卢茵茵强。
……
卢茵茵也不管别人强不强,因为她突然想到了,怎么把老妈骗去医院。
先在家里洗洗刷刷,把蚊帐翻出来洗了,又把家里的活干完,挑了几桶水回来灌水缸。
家属院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但是……至今没有自来水管,因为这些房子,都是二十多年前规划的了。
大家喝水,都是依靠着附近的蓄水池,池子外接出了一条管子和水龙头,有需要,就挑着水桶去排队接去。
太久没干这些活,卢茵茵只觉得腰酸背痛的,白天休息的卢父都看不下去了,去帮她挑了几回。
她就跟在卢父的屁股后头,像小时候还那样,她还不能挑水,她和弟弟排队接水,她回去叫爸爸妈妈来挑,就跟在后面一路回家。
认识的人看到了,还嬉笑,“老卢,茵茵都这么大了,还挑不来水吗?”
卢父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别人也不好追着说什么。
这么小的事情,竟然也有人议论嚼舌根,“难怪吴桂花非要退亲,算命的说她不能生,还不是个能吃苦的,谁家也不可能要懒媳妇啊。”
“那可说不定,嫁妆厚着呢!”
“我看悬!怕是难嫁出去了,养闺女,就得培养勤快的,要不然,到了婆家,被人嫌弃,丢的也是自家的脸!”
卢茵茵和卢父都没搭理,有的人就是酸,自家不愿意对闺女太好,有对闺女好的,还反过来对别人嘲笑嫉妒。
真是应了那句话,行事准则不随大流的,都容易被当成异类。
卢茵茵马不停蹄的做了晚饭,让卢父吃完去上班,就等着方秀兰回家了。
方秀兰刚回家,就被她抓着哭诉,“妈,赵家那几个人,天天说我不会生孩子,邻居们都听着呢,我没都没脸出门了。”
其实她家的邻居也没说什么,又不是棒槌,就算是听说这种事,最多就是私底下嘟囔几句,怎么可能跑到她面前指手画脚的。
真要是张嘴就说,以后邻里的关系还怎么处?
议论她的那些人,都不是亲近的邻居。
她就是找个理由借口。
方秀兰却气得不行,把保温瓶里的牛奶往桌上一拍,“反了天了,就知道嚼舌根!等着,我找她们家算账去。”
说一回还不够,在屁股后面撵着说。
要真说的多了,别人也就相信了,那不是耽误茵茵的姻缘吗?
这种事情,人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卢茵茵没想到,老妈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连忙拉住她,“妈……妈!”
方秀兰回头瞪她,“你不会告诉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对赵程余情未了吧?”
她说着,又气冲冲的往卢茵茵的房间跑,“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又看什么情情爱爱的小说了,脑子咋这么不清醒?”
卢茵茵头皮发麻,“妈,真没有,就是……嘴长在人家的身上,那怎么说得清楚?回头,别人还说我们家心虚了,急了!”
方秀兰想想也是,气呼呼的说道,“那怎么办!我的傻闺女啊,你还得嫁人,传出这么个名声,哪有人和你相亲?”
她的老规矩就是翻旧账,“妈和你说了没,都说让你别找这么个男人,你死活的都要嫁,现在好了吧,把一辈子都给搭进去了。”
一想到闺女恐怕婚姻困难,方秀兰就想抹眼泪,还是忍住了。
她使劲拍桌子,咬牙道:“明天去把你弟叫回来。”
卢茵茵好奇的问,“叫我弟干啥?”
月光明净,映得树影清晰的投在河面上,银白的河水染上了黑色的斑驳。
“热死了,好热……”
河边上,卢茵茵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只顾着扯着花衬衫的衣领,双目迷离,在河边的杂草地上蠕动。
全身都难受,只能发出下意识的呢喃。
她只知道,身体里热浪汹涌,只能紧贴着略带湿润且冰凉草地,试图缓解身上的热度。
脸都被蹭上了泥土。
突然摸到健壮有力的手,像是找到了救命的良药,拽着他的手就往长裙底下钻。
但是并没有得逞,被人按住肩膀摇晃,晃得头更晕了,眼睛都睁不开。
“同志?同志!你清醒一点。”
陌生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卢茵茵有片刻的清醒,可双眼沉得像是灌了铅。
用力睁开眼,可眼前的人影都是花的,只有模模糊糊的脸部轮廓,也足够她明白,这不是她的丈夫,忙推开他的手。
双腿用力蹬,滚到了一边,身体里的热浪越来越高,引得她难受无比,好像是要爆炸了。
只有瞬间的理智,又拼命的扯着衣裳,试图缓解体内的兴奋和燥热。
许阔看着她把自己的白皙圆润的肩头都扯露出来,嘴里还发出难耐的细碎嘤宁声。
他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烫得吓人。
不是简单的发热,情况不对。
他这次路过前未婚妻的家,顺道来看看前未婚妻。
当然,也是有点不服气,前未婚妻小时候还在军区家属院的时候,扯着他胳膊,非说要嫁给他。
虽然是童言无忌,双方父母也只是口头约定婚约的事,但是好歹占他未婚妻身份那么多年,一封电报就把他打发了?
最起码看看,她所谓的心有所属,是属了什么样的人。
半夜刚进城,路过河边,听到女同志的声音。
还以为是遇到了危险,忙停车冲下来,可河边只有她一人,在地上扭。
叫也叫不醒。
他伸手把人抱起来,准备去路边的车上,送去医院。
却看到手电筒的光打来,还隐隐有说话的声音。
“茵茵,你在哪里啊!你快回家吧,半夜太危险了。”
“茵茵!”
“卢——茵茵!”
找人的声音乱七八糟,有男有女。
许阔挑眉,低头看了一眼不扯她自己的衣裳,反而扯他衣裳,在他胸口的啃了一嘴口水的女人。
卢茵茵?
仔细看,眉眼是有几分像。
他几乎能确定,她就是那个发了“心有所属”四个字的电报就拒绝履行婚约的未婚妻。
她衣裳乱糟糟的,神态娇媚,要是被人看见了,就算是十张嘴都说不清。
他快速把人捞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抱到了车上,准备送她去医院,先离开是非之地。
刚把人放下,卢茵茵突然用力拽他,令他猝不及防的坐在了后座,她速度飞快又蛮横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滚烫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按住他的肩,竟然一时推不开。
这女人,是吃了大力丸吗?
找她的人越来越近,他只能先关上车门,免得被人看见,也不想让人听到她嘴里发出的声音。
伸手捂住她的哼哼声。
“亲家母,我没胡说,茵茵就是和人往这边走了,我亲眼看见的,这是没结婚就想给我儿戴绿帽啊。”
尖酸刻薄的声音传来,听说话,像是卢茵茵未来的婆婆。
“放屁,我家茵茵乖巧得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呵呵,谁知道呢。还是赶紧找吧,要是晚了,恐怕都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了。”
又有邻居七嘴八舌的劝说,“别吵了,先把人找到。”
许阔沉默着,看起来,卢茵茵的眼光不怎么样,她婆婆话里话外都是幸灾乐祸的贬低。
恐怕她现在的情况,和她婆婆脱不了关系。
正思索着,手心被舔了一下,许阔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发出声音。
低头看了始作俑者一眼,她目光盈盈,眼里都是无辜。
“车里会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有车停这里,不会是人贩子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卢茵茵现在力大无穷,比过年的猪都难按,只能用双手把她按在胸前。
可是她的嘴还不闲着,哼哼唧唧个没完。
有人拍了拍车窗,他也不敢让卢茵茵发出声响,索性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所幸,有人说道,“买了车的,怎么可能是人贩子,别把人的车给砸坏了赔都赔不起。”
声音又渐渐的远去,许阔有些犯难了,这种小地方,要是现在把她送去医院,她这副样子,恐怕明天就会人尽皆知。
而她,马上要嫁人了。
送去医院,也不知道是害她还是救她。
他犹豫的时候,卢茵茵已经粗暴又娴熟的扯坏了他的衣裳……
卢茵茵已经没有理智了,要是没有宣泄口,她会死的。
她就像是个八爪鱼,把许阔困得死死的。
狭窄的车里,许阔被按在后座上动弹不得。
只能扣住她作乱的手,偏开头,尽量不去看她胸前的弧度,“卢茵茵,醒醒。”
卢茵茵醒不了,她就知道一件事,要么做,要么死。
手被按住了,但是,她还有腿。
死死的压住他,不许他撤离。
她语气哀求,带着娇媚的哭腔,“求你了,救救我,我要死了。”
许阔也是血气方刚的,她衣裳凌乱,裙子都卷到了腰上,灼热的温度不停的在他身上磨蹭。
两人严丝合缝的中间,早就竖起了高塔。
他严肃的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卢茵茵胡乱点头,“知道知道。”
许阔闭了闭眼,她可真有本事,脑子不清不楚的,这种空间里,居然还能解了他的皮带。
他呼吸粗重,喉结动了动,在她耳边确认,“你真要是做了,这门婚事就不退了。”
“好好好。”
卢茵茵满口答应,只想把人哄到手,突然仰头咬住了他的耳朵。
许阔紧绷的那根名为道德的那根弦,也被她摧毁,默认了她放肆的行为。
不再受到阻拦,卢茵茵除去了所有的障碍物,终于能宣泄的时候,脑子突然有些恍惚,怎么还会疼?
但是,很快就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顺从内心,起起伏伏,偶尔头碰到车顶。
后来,头顶碰到的,是他宽厚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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