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通过后视镜,看着她那张在路灯光影下,忽明忽暗的绝美睡颜,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个女人,在外面,是手握重权、杀伐果断的县委书记。
可是在他面前,却总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那一丝丝的疲惫和脆弱。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疼。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县委家属院的门口。这里是专门给县领导准备的住所,是一栋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楚天舒将车停稳,回过头,轻声唤道:“慕书记,到家了。”
慕清秋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迷茫,和……几分醉意?
不对。
楚天-舒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很确定,慕清秋在酒局上,滴酒未沾。
可她此刻的眼神,却分明是醉眼迷离,俏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慕书记,您……不舒服?”他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慕清秋摇了摇头,声音却有些发软,“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今天太累了。”
她说着,就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可她刚一站稳,身体就一个踉跄,软软地朝着楚天舒倒了过来。
楚天舒连忙下车,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又是那种熟悉的、温香软玉的感觉。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比上次还要烫。
楚天舒立刻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脉门上。
脉象……紊乱,气血……上涌!
这不是累的!
这是……被人下了药!
楚天舒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好一个赵兴邦!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竟然卑鄙到了这种地步!
他知道,这种药,不会致命,但却能让一个女人,彻底失去理智,变成……最原始的野兽。
赵兴邦这是想毁了慕清秋!
只要今晚,慕清秋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做出任何一点出格的事情,那她这个县委书记,也就当到头了!
“慕书记!你怎么样?”楚天-舒扶着她,焦急地问道。
“我……我好热……”慕清秋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难受地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那双迷离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楚天舒,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楚天舒……我好难受……”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楚天舒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一咬牙,拦腰将慕清秋抱起,快步朝着她住的那栋小楼走去。
他从慕清秋的包里,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将慕清秋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刚想去开灯,却被慕清秋,一把死死地抱住了脖子。
“别走……”
她那滚烫的红唇,就凑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楚天舒……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的哀求和致命的诱惑。
楚天舒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怀里这个女人,还是他心有好感的绝色尤物。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慕书记,你被人下药了!你清醒一点!”
“我不管……”慕清秋像一只无尾熊,紧紧地缠着他,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的身上游走。
“楚天-舒……我……我喜欢你……”
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像一颗炸弹,彻底摧毁了楚天-舒最后一道防线。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媚眼如丝、任君采撷的绝美脸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猛地,吻了下去。
就在两片嘴唇即将触碰的瞬间,慕清秋的眼中,却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微偏过头,躲开了那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