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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苏菀漪商屹臣

懒一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菀漪还是不放心,她穿上拖鞋快步下楼,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是完好无损的,她心中的那份不安,才稍微消散一点。她现在住的地方是闹区,没人敢随便地闯进来。被噩梦惊醒,苏菀漪现在也毫无睡意了。她朝沙发的方向走去,双手把多金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它此刻成为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今晚,她终于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半夜醒来,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多金似是也感受到了苏菀漪不对劲的情绪,脑袋不断地往她身上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安慰她。苏菀漪打开电视,抱着多金走出去,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摇椅上,手指在它蓬松的毛发上穿过。屋内的电视机随意播放着一部电影,传来细微的声音,让寂静的夜晚不再显得那么空旷清冷。白天被砸坏的餐桌,此刻已经重新摆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放...

主角:苏菀漪商屹臣   更新:2025-09-04 19: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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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菀漪商屹臣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苏菀漪商屹臣》,由网络作家“懒一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菀漪还是不放心,她穿上拖鞋快步下楼,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是完好无损的,她心中的那份不安,才稍微消散一点。她现在住的地方是闹区,没人敢随便地闯进来。被噩梦惊醒,苏菀漪现在也毫无睡意了。她朝沙发的方向走去,双手把多金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它此刻成为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今晚,她终于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半夜醒来,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多金似是也感受到了苏菀漪不对劲的情绪,脑袋不断地往她身上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安慰她。苏菀漪打开电视,抱着多金走出去,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摇椅上,手指在它蓬松的毛发上穿过。屋内的电视机随意播放着一部电影,传来细微的声音,让寂静的夜晚不再显得那么空旷清冷。白天被砸坏的餐桌,此刻已经重新摆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放...

《被迫联姻,太子爷对她着了迷苏菀漪商屹臣》精彩片段


苏菀漪还是不放心,她穿上拖鞋快步下楼,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是完好无损的,她心中的那份不安,才稍微消散一点。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闹区,没人敢随便地闯进来。

被噩梦惊醒,苏菀漪现在也毫无睡意了。

她朝沙发的方向走去,双手把多金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它此刻成为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今晚,她终于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半夜醒来,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

多金似是也感受到了苏菀漪不对劲的情绪,脑袋不断地往她身上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安慰她。

苏菀漪打开电视,抱着多金走出去,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摇椅上,手指在它蓬松的毛发上穿过。

屋内的电视机随意播放着一部电影,传来细微的声音,让寂静的夜晚不再显得那么空旷清冷。

白天被砸坏的餐桌,此刻已经重新摆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放在原处,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苏菀漪仰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夜空,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星,是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唯一的寄托。

商屹臣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女孩身穿真丝斜襟睡裙,静静坐在凉爽的夜色里,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商屹臣心突然沉了下,生出一种后悔晚回家的念头。

他脚步放轻,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瞬间明了她此刻在思念什么。

商屹臣缓步走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立她面前,阴影笼罩。

苏菀漪看到他刚从外面回来,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早已在房间休息了。

“你不也才回家吗。”苏菀漪反问他。

刚才做噩梦带来的恐惧,已经被她强行压下。

商屹臣扬眉低笑声,用玩味的语气,试图驱散她心中的忧愁,“所以未婚妻是在等我回家吗?”

苏菀漪身子随着秋千轻轻晃动,巧妙地回答,“那就要看你想怎么认为的。”

“那我就当你是在等我。”商屹臣在她身边坐下,秋千微微往下一沉。

随着他的靠近,苏菀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不过从他的神态来看,他此刻是清醒的,并没有喝多。

突然,苏菀漪肩头一暖,男人再次将他身上的西装披在了她身上。

商屹臣视线往下,注意到她食指上缠绕的创口贴,眉头微紧,“手怎么受伤了?”

苏菀漪低头瞥一眼,手指蜷缩起来,不甚在意地说:“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商屹臣没有起疑,她的那份工作,手确实很容易受伤。

苏菀漪:“你要喝醒酒汤吗?”

虽然他没喝醉,但喝点醒酒汤应该还是能舒服一点。

“不用,我就只喝了三杯酒。”

这点酒,对他来说,跟没喝差不多。

商屹臣凝视着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多金,把它接过来后,他就经常会看到多金是躺在她身上的。

她比他这个主人还要负责,有时候他早上起来,还会撞见她给多金喂食,为它梳理毛发。

牵着它在外面的庭院散步,还给它添购了许多玩具。

基本上都没他什么事了。

“你喜欢宠物,怎么没有考虑自己养一只?”商屹臣随口问。

苏菀漪面色微微僵了下,不答反问:“它的寿命是多少年?”

商屹臣:“十几年。”

苏菀漪垂睫,凝视着腿上的多金,这个答案,果然跟她之前了解到的一样。


第二天清早。

苏菀漪起来,对面房间的门还是紧闭着的,应该是还没有起床。

手背上的伤痕,因为他昨夜给她涂抹了药膏,已经褪去了大半的红肿。

正当她准备下楼的时候,眼前的房门打开,男人一身睡袍出现在她眼前。

领口大敞,鼓胀的胸肌半露,带着漫不经心的性感。

苏菀漪立即挪开视线,不敢多看。

他这个人,怎么衣服都不穿整齐。

商屹臣半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不同于前几次的玩味,这次,眼神中混杂着道不清的情绪。

这纤细的身板,扛太多的事了。

他的目光过于炽热直白,苏菀漪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吗?”她主动询问。

考虑到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出卧室前,她还特意将睡裙换了下来。

商屹臣俯身靠近她耳边,刚睡醒还带着沙哑的嗓音响起,带着极致的性感,“早上好,未、婚、妻。”

苏菀漪身子僵住,慌忙否认,“你别乱喊。”

商屹臣勾唇,不以为然地说:“我喊错了吗?”

苏菀漪红嫩的嘴唇轻抿,无话反驳。

她现在确实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走吧,下楼吃早餐。”商屹臣收起逗弄她的心思。

苏菀漪:“噢。”

楼下,厨师已经将早餐整齐摆在了餐桌上。

昨晚睡前,苏菀漪特意给厨师发信息,让他准备一些沪城那边的特色早餐。

商屹臣站立在餐桌前,扫过面前的早餐,心下了然。

“特意给我准备的?”他明知故问。

苏菀漪轻嗯声,在他对面坐下,“怕你吃不习惯我的早餐。”

她的早餐,一向从简,有时候甚至一杯牛奶就够了。

商屹臣拉开椅子,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我不挑食,很好养活的。”

苏菀漪动作顿了下,“哦。”

用餐途中,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但这份安静,苏菀漪却不感到尴尬和寂寞。

自从外婆离开以后,她每天早上起来,迎接她的只有那空旷到能听见回声的房子。

她茕茕孑立,不再有人陪她用餐、聊天。

可现在,她平淡无波的生活中,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人,让她的房子,不再只有死寂。

她不知道,这份变故,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早餐后,苏菀漪准备去到前面的刺绣店内,刚起身,就被商屹臣喊住了。

她停下,“怎么了?”

商屹臣放下手中餐具,“伸手。”

苏菀漪闻言,以为他又是想看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双手伸过去,“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商屹臣握住她的右手,翻转,一枚精美包装的糖果,放到了苏菀漪的掌心。

“这是?”苏菀漪脸上闪过明显的诧异。

商屹臣:“请你吃颗糖。”

希望糖果的甜,能压下她心底的苦涩。

苏菀漪盯着手中的糖果,有一刹那的愣神。

在她小时候,上学不开心了或者是生病感冒了,她妈妈和外婆也会像此刻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到她面前,温柔地哄她。

而那一刻,糖果仿佛带有魔力,会驱散她所有的烦恼,只剩下纯粹的开心。

一个月前,她在失去外婆后,自己去超市买了一整盒糖,可是吃到嘴里,她不再感到开心了。

只能尝到眼泪的咸涩味。

苏菀漪手指蜷缩,收紧手中的糖,“谢谢。”

内心的起伏被她压在心底,神情让人看不出异样来。

“苏菀漪……”商屹臣突然喊她。

苏菀漪抬眼,疑惑地望着他。

默了几秒,商屹臣摇头,“没事。”

见他欲言又止,苏菀漪也没有追问,“那我先去前面了。”

商屹臣:“好。”

-

时间尚早,员工都还没来上班,外面的街道上行人寥寥。

苏菀漪推开店门,空气新鲜舒爽。

她正欲转身,一辆豪车稳稳在她眼前刹停。

苏菀漪认得这辆车,是来接送商屹臣的。

副驾驶的车门推开,林迁下车,“苏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苏菀漪的视线被他怀中抱着的宠物所吸引。

黑银色的雪纳瑞懒趴趴地蜷在他怀里,V形耳温顺地垂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清澈透亮,七分呆萌三分酷。

浓密卷曲的毛发,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理的,在日光下泛着光泽。

“喜欢它?”

身后响起一道悠然的声音,商屹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的宅院走了出来。

苏菀漪睨向他,“很可爱。”

每次在路边看到这些毛茸茸的身影,她的脚步都会不由得停下,侧目停留片刻。

它们的存在,带有天生治愈人心的超能力。

也只有它们,才拥有这世间最纯粹的忠诚。

你给它喂一次食,它便能记住你的好,在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摇尾迎上前。

“那就让它陪你一天。”商屹臣从助理手中接过那只雪纳瑞,在它脑袋上揉了两下,像是在告诉它,让它乖巧一点。

随即把它交到了苏菀漪手中。

雪纳瑞抬眼瞥了商屹臣一眼,眼神中带有一丝鄙夷,拿它献殷勤,竟然不给它一点好处。

不过,看在他是自己主人的份上,它就勉为其难地卖他一个面子吧。

雪纳瑞拱了拱脑袋,往苏菀漪的怀里钻,很是温和。

对于它这般亲昵的举动,苏菀漪很是惊诧,“它不认生吗?”

“可能是对你不认生。”商屹臣双手插兜看她,语气顿了下,散漫慵懒道:“也有可能是你身上有我的气味。”

旁边的林迁瞳孔陡然放大,他都听到了什么,是他所想的那样吗?

老板的这只狗是什么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了。

狗脾气大得很。

他还记得商总刚捡到它的时候,浑身污秽,瘦得只剩下骨头,奄奄一息地低呜,可怜又脆弱。

然而,时过境迁,经过这几年的悉心照料,曾经那只濒死的流浪小狗,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养尊处优的狗中贵族。

那身反骨的劲儿,跟它的主人有得一拼。

什么叫做恃宠而骄,让它这只狗子展现的淋漓尽致。

苏菀漪眼睫轻颤,“这是你养的?”

像他这般自由散漫的人,也会养宠物吗?

商屹臣:“不觉得跟我很像吗?”

苏菀漪:“……”

哪有人说自己跟狗长得像的。

不过,那睥睨众生的表情,倒是有几分的相似。

“你们还挺有缘分的。”商屹臣低磁的嗓音中透着若有似无的深意。

苏菀漪抚摸怀中的雪纳瑞,没有往深处想,只当他口中的‘缘分’是指他的宠物对她不认生。

“它叫什么名字?”

商屹臣:“多金。”

如此朴实无华的名字,在苏菀漪的意料之外。

商屹臣吩咐旁边的助理,“把它的东西搬进去。”

林迁愣了几秒,才有所行动,“好。”

他把车上的物品拿下来,多金是今早才从沪城送过来的。

苏菀漪是第一次养宠物,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清楚,她问:“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没有,它能自给自足。”商屹臣丝毫不担心它的适应能力。

他在世界各地挑战极限运动,它也跟着他看尽了山川湖水,是一只见过世面的狗子。

商屹臣离开后,苏菀漪抱着雪纳瑞去到了后面的宅院。

把它放在前面,她怕到店的顾客会害怕宠物,或者是对狗毛过敏。

从林迁拿来的零食中,苏菀漪喂它吃了一片鸭肉干,又抱着它撸了一会儿,才去工作。

她的这套房子,好像更热闹了。

-

车子行驶在主干道上,副驾驶上的林迁转头询问:“商总,您不是准备把多金养在公司的吗?”

让老板亲力亲为照顾的人没有,但让老板亲力亲为照顾的狗,倒是有那么一只。

看到多金过上了荣华富贵的生活,他这个打工牛马,羡慕得眼红。

都是动物,凭什么它就能逍遥自在。

商屹臣冷白的手指转动腕上的沉香手串,薄唇轻启,“公司有你一个就够了。”

林迁:“???”

老板这是在骂他是狗?

可问题是他并没有过上多金那样锦衣玉食的生活。

商屹臣原先是准备将多金养在公司的,他现在寄人篱下,突然带一只宠物进到她家,这一行为很没分寸。

但在见到她的反应后,他改变主意了。

她并不反感养宠物,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喜爱。


见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苏菀漪也就不担心了。

商屹臣在卧室等她洗漱完,跟她一起下楼。

楼下,老爷子正在外面的院子里练太极,商氏夫妇在客厅低声交谈。

看到苏菀漪下来,沈纭顾不上与身边男人的谈话,起身上前,关心地询问:“菀菀,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苏菀漪莞尔,“伯母,我睡得很好。”

除了刚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有些不自在,但睡着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就好。”沈纭觑眼旁边的商屹臣。

她这个儿子,还真是净干些出乎她意料的事。

在接到他打电话过来,说要回沪城的时候,她还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如何。

但本着不让人家女孩子吃亏的原则,她特意让家中的佣人收拾出一间卧室,给菀菀住。

昨晚让他带对方上楼,他倒好,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卧室。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她为菀菀准备好的物品,都挪进了他的卧室。

这心机,跟他爹当年有得一拼。

不愧是父子。

吃过早饭,商屹臣便带着苏菀漪出门了,他亲自开车,从他那座停满顶级豪车的私人车库中,挑了一辆炭黑色的柯尼塞格。

全球仅限量六辆。

全碳纤维的车身,线条流畅凌厉,踩下油门,V8双涡轮引擎发出浑厚低沉的声浪。

拥有1360马力,被称为‘北欧幽灵’的超跑,此刻却以缓慢的车速行驶在道路上。

自从认识苏菀漪后,商屹臣便打破了以往风驰电掣的开车风格,车速是前所未有的低。

苏菀漪靠在副驾的真皮座椅上,“我们这是要去哪?”

商屹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回你的家。”

苏菀漪疑惑地看着他,她的家不是在南城吗?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去哪里,但苏菀漪也并未追问,等到目的地后,她自然就知道了。

约莫半小时,超跑在一座梦幻壮丽的乐园前停下,高耸入云的粉色城堡,蓝顶白墙,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散发出浪漫又童真的气息。

他带她来到了迪士尼乐园,美好又欢乐的童话世界。

商屹臣把车钥匙扔给一旁接待他们的管家。

他微微躬身,手掌向上摊开,做出邀请的动作,“公主殿下,欢迎回家。”

苏菀漪心头猛地一跳,所以,他刚才说的‘回你的家’,就是带她来这里。

他把她当作公主。

“好。”苏菀漪看向他,很轻地应下,两人并肩往里走。

往常人潮涌动的乐园,此刻却空无一人,没有喧嚣的场面。

商屹臣为她包下了整座迪士尼,她是公主,也是唯一的公主。

他们漫步在浪漫的园区里,今天的穿搭也像是情侣装。

苏菀漪一身温柔的白色套装,不规则的无袖荡领上衣搭配高腰裤裙,身段纤柔曼妙,尽显优雅气质。

她身侧拓修长挺拔的男人,白色V领开衫短袖和休闲裤,一副黑色墨镜随意地挂在衣领处,样子慵懒拓落。

周围是色彩鲜艳的花海,散发出甜蜜馨香,如梦似幻的花车巡演缓缓驶过,回荡着欢快的音乐。

仿佛连空气都是施了魔法,每一缕风都洋溢着甜香。

苏菀漪心情也不由变得欢畅起来,她指向旁边的商店,“我们去买点东西。”

商屹臣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开心,她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好。”

踏入商店,仿佛走进了一个色彩斑斓的梦幻国度,各式各样的发箍、玩偶、挂件……


南城的雨季,阴雨连绵,空气潮湿粘稠。

阴云密布的天空,有种道不清的沉闷,就如同苏菀漪最近的心情。

后院,古典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位身着白色旗袍的美人迤逦步出,真丝的衣料上,枝蔓刺绣若隐若现,针法精湛细腻。

外面的庭院,被打理得井然有序,种植着各种花草树木,种类多样却又不显杂乱。

白色海棠花层层叠叠地盛开,飘来淡淡的香味。

枝条横斜,有的透过窗棱,有的延伸到白墙黑瓦上。

行云桥的两侧,池塘清澈见底,雨水滴落在水面上,漾开圈圈涟漪,锦鲤在里面悠然逡巡。

苏菀漪站在屋檐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左手手腕上的玉镯,低垂的睫羽将她的情绪掩住。

“老板,你醒了呀。”前面传来一道充满朝气的声音。

她的助理姜灵,撑着一把伞朝她走来。

苏菀漪轻“嗯”声,嗓音温柔轻丽,“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姜灵踩在行云桥上,“我就是过来看你起床了没有,喊你去吃早餐。”

“好,我等会过去。”

前面是她的店铺,一共三层。

一楼是苏绣作品展览,团扇、丝巾、摆件、挂画等;二楼是融入苏绣元素的服装,款式多样;三楼则是最为宁静的地方,店里的绣娘在上面工作。

是这条街上规模最大、游客最多的一家店。

苏菀漪补个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色一点,便去了前院的工作间。

她看一眼面前桌上丰盛的早餐,提不起任何胃口,端起那杯桂花豆浆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往楼上走。

身后的员工,低声讨论:“老板又只吃这么点?”

这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姜灵放下手中的勺子,“喝了口豆浆,已经很好了。”

前段时间,老板两天没有进食,就待在她的房间里,没迈出房门一步。

旁边的店员,“希望老板能早日走出来。”

姜灵叹息,“好心疼老板。”

踏了两个台阶,苏菀漪突然顿足,转身看去,“灵儿,你等会帮我把后院那间客卧收拾出来,再置办一套生活用品。”

“男士的。”她提醒。

姜灵双眼诧异地睁大,但又不敢多问,“好的老板。”

“有什么要求吗?”她问:“或者是对方有没有中意的品牌。”

苏菀漪:“没有,你挑贵的买。”

她也是昨晚才知道这个消息的,除了对方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也不打算去了解。

-

清晨那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直到下午才停下。

店门口,一辆宾利突然停下。

司机拉开后排车门,一双黑色漆皮皮鞋率先探出,从里面下来一位身形优越的男人,两条长腿被西裤包裹。

他倦懒地抬眼,门头上,三个金色的大字——

「云裳阁」

云想衣裳花想容,倒是一个好名字。

“这就是老爷子让我过来的地方?”他问身旁的助理。

他刚从国外回来,就被“发配”来了这里,凭空多出来了一个未婚妻。

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老爷子做梦给他梦到的。

林迁颔首,“是的商总。”

到了目的地,他才敢松一口气。

没人知道,他这一路有多么提心吊胆,就怕身边的这个祖宗,突然提出下车。

唯一能管得了他的,也就只有远在沪城的老爷了。

商屹臣意兴阑珊地走进去,刚踏进里面,就有店员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姜灵不动声色地打量面前的这位顾客,毫不夸张地说,这绝对是她迄今为止,见过最权威的长相。

身材样貌都是顶尖的。

就是周身的气场太强大了,让人感到过于压迫。

这要是在别的地方撞见,她是绝对不敢上前的。

商屹臣目光如隼,扫视店内,嗓音不咸不淡,“找你们老板。”

姜灵听他这语气,瞬间警惕起来了,他怎么像是来找麻烦的。

“我们老板不在这里,您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您介绍。”

她说的是实话,老板在后院休息。

“不用。”不在,这更合商屹臣的意,他睨眼旁边的助理,“跟老爷子说,他交待的事,我都做了。”

对方不在,那就不能怪他了,不是他不孝,不听他老人家的话。

说罢,商屹臣正欲转身离开。

忽然,耳边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量身定制的旗袍,勾勒出她婀娜有致的曲线,纤腰楚楚,身上透着温柔婉约的韵味,双眸似水。

腰侧开叉的下摆,随着她的款步摇曳,白腻的长腿若隐若现地露出。

绸缎般的青丝垂落腰间,玉簪半挽。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商屹臣眉峰不动声色地轻挑,是她。

苏菀漪目光坦荡打量眼前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眉骨高挺,轮廓线条分明。

具有惊艳冲击力的长相,又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剪裁精良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落拓散漫,这份浑然天成的随然,是从他骨子里流露出来的。

不像他身边的那位男士那般规矩。

手腕上的沉香手串,从色泽上来看,年份应该很长,与他不羁的气质看似有些矛盾,但又丝毫不显违和。

不用介绍,苏菀漪就大致猜到他是谁了。

见两人迟迟不出声,一侧的林迁站出来打破僵局,“您好,您就是苏小姐吧。”

他介绍,“这是商总。”

他跟着一起过来,是有任务在身的。

苏菀漪平淡道,“你好。”

“你好。”商屹臣伸出左手。

他这一动作,令身边的林迁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从不会主动与人握手。

就算是对方恭敬地向他伸手,会不会落空,全凭他的心情。

可现在看来,商总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这门婚约。

难道说,商总也过不了美人关?

苏菀漪也微怔了一下,出于礼貌,她象征性地跟他握了下手。

男人手掌的温度灼热,她迅速地将手抽离出来。

想到昨晚那通电话,苏菀漪说:“商爷爷说你要住在这边,房间在后面,需要我带你过去吗?”

“麻烦了。”商屹臣不知道家中的老爷子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经过后面庭院的时候,商屹臣多打量了两眼,这地方宁静雅致,绿枝繁茂,与前方的喧嚣隔绝。

中式韵味的建筑,很适合老爷子养老,该过来这边的人不应该是他。

商屹臣捕捉到一点,周围树木盛开的花朵,都是统一的白色,茉莉、梨花、山茶花……

她好似格外钟爱白色,身上衣服也是这个颜色。

到二楼的客房门口,苏菀漪停下脚步,“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你跟我助理说。”

在别人的地盘上,放浪形骸的大少爷,还算是有礼貌,“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目前,他无法看出来,她对这门婚事的态度。

但应该跟刚得知这个消息时的他一样,是抗拒的。


苏菀漪挑了块茶酥,细细品尝一口,“好吃,孟姨您的手艺没得说。”

孟兰被她夸的笑容加深,“那我给你多装点带回家。”

她每样点心都给苏菀漪拿了些,随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打包盒,“菀菀,这份麻烦你帮我去送给湛序。”

面对长辈的请求,苏菀漪难以开口拒绝,刚好她回「云裳阁」的时候,也要经过他的公司。

“好。”苏菀漪答应下来,又陪孟兰坐了会儿,才拿上东西离开。

她上车不到两分钟,手机响起。

许湛序:菀菀,我现在不在公司,你来这里找我。

他紧接着发来一个地址。

苏菀漪见此,猜到应该是孟兰跟他说了她要去给他送东西。

行。

苏菀漪把地址给司机看。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栋磅礴的摩天大楼前停下。

仅从外观来看,就要比许湛序的公司宏伟气派许多。

苏菀漪拿上其中一个打包盒,开门下车。

许湛序的助理早已经被派下来,在门口接她。

苏菀漪见状,也就不打算上楼了,她把东西递上前,“这是孟姨让我送给你们许总的,麻烦你帮我交给他。”

助理谨记老板的吩咐,“苏小姐,还是您亲自送给许总吧。”

许总只让他下来接人。

电梯上升,在二十六楼停下。

助理在前方引路,推开接待室的门,里面只有许湛序一人,面前的桌上摆放着文件夹。

看他的样子,像是来这家公司谈公事的。

只是,接待他的人好像还未出现。

许湛序在看到她后,起身上前,“菀菀,你来了。”

苏菀漪轻微点下头,将手上的东西递出去,“湛序哥,这是孟姨让我送给你的。”

她过来,只是为了完成长辈交代给她的事。

苏菀漪的手刚伸出去,悬在半空,就听见身后响起匀缓的脚步声。

“送东西送到我的公司来了?”

一道矜贵的身影信步走来,苏菀漪在看到他后,心底骤惊。

这是他的公司?

她过来时,根本就没注意这家公司的名字。

只是觉得规模恢宏庞大。

商屹臣拉开会议桌前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

最终定格在了苏菀漪身上,拖腔带调地问:“未婚妻,你说,我这头发是不是该换个颜色了。”

苏菀漪听懂了他的意有所指,上前两步解释,“不是这样的。”

商屹臣长臂一伸,强势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纳入自己怀中,跌坐在他腿上。

“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商屹臣眯起眸,“昨晚刚亲了我,今天就给其他男人送东西。”

男人腿部肌肉紧实坚硬,哪怕有布料相隔,苏菀漪也能真切地感知他炽热的温度。

还来不及感知危险,又被他后半句话惊得心头一震。

而他们面前的许湛序,脑中更是一片轰鸣,陷入混乱。

眼前的这一幕,如寒冰刺痛他的双眼,以及商屹臣那轻描淡写却又字字诛心的话,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更让他没料想到的是,原来他那晚在「云裳阁」看到的男人,竟然就是商氏集团前段时间新上任的商总。

他从未将两人联想在一起过。

商氏集团南城分部的总裁,除了名字,其他的信息,他无从查起。

网络上对他的信息也几乎没有,他只知道,对方之前是长期生活在国外的。

许湛序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再次求证,“菀菀,你是他的未婚妻?”

这怎么可能,该跟她在一起的人,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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