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其他类型 > 要离婚娶资本家?农家女改嫁首长宋婉凌曜

要离婚娶资本家?农家女改嫁首长宋婉凌曜

小小西川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尽情发泄到后半夜,身下女人在他的喘息声中沉沉睡去。而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看着躺在炕上满身吻痕的宋婉,他思绪混乱。天还没亮,门外传来其他军官的呼唤。敌特分子供词声称他们跟村里农户勾结,今晚的目标是要他的命!攥着这份供词,凌曜误以为宋婉便是和敌特分子勾结的农户。他本可以利用职权带走宋婉严刑拷打。但前夜的翻云覆雨又让他于心不忍。他便暂且将此事压下。任务还在继续,还有一些敌特分子潜逃至另一个村庄。驻扎在龙凤村的军人和军官当晚就要撤离,追击敌特分子。走的时候,凌曜来不及给宋婉留话。可回到南省后,他发现自己好似着了魔一般,总是时不时会想起那夜的温存。想起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而在接下来审讯和调查中,敌特分子终于承认龙凤村勾结敌特的村民另有其人。真...

主角:宋婉凌曜   更新:2025-09-04 19: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婉凌曜的其他类型小说《要离婚娶资本家?农家女改嫁首长宋婉凌曜》,由网络作家“小小西川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尽情发泄到后半夜,身下女人在他的喘息声中沉沉睡去。而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看着躺在炕上满身吻痕的宋婉,他思绪混乱。天还没亮,门外传来其他军官的呼唤。敌特分子供词声称他们跟村里农户勾结,今晚的目标是要他的命!攥着这份供词,凌曜误以为宋婉便是和敌特分子勾结的农户。他本可以利用职权带走宋婉严刑拷打。但前夜的翻云覆雨又让他于心不忍。他便暂且将此事压下。任务还在继续,还有一些敌特分子潜逃至另一个村庄。驻扎在龙凤村的军人和军官当晚就要撤离,追击敌特分子。走的时候,凌曜来不及给宋婉留话。可回到南省后,他发现自己好似着了魔一般,总是时不时会想起那夜的温存。想起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而在接下来审讯和调查中,敌特分子终于承认龙凤村勾结敌特的村民另有其人。真...

《要离婚娶资本家?农家女改嫁首长宋婉凌曜》精彩片段


尽情发泄到后半夜,身下女人在他的喘息声中沉沉睡去。

而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看着躺在炕上满身吻痕的宋婉,他思绪混乱。

天还没亮,门外传来其他军官的呼唤。

敌特分子供词声称他们跟村里农户勾结,今晚的目标是要他的命!

攥着这份供词,凌曜误以为宋婉便是和敌特分子勾结的农户。

他本可以利用职权带走宋婉严刑拷打。

但前夜的翻云覆雨又让他于心不忍。

他便暂且将此事压下。

任务还在继续,还有一些敌特分子潜逃至另一个村庄。

驻扎在龙凤村的军人和军官当晚就要撤离,追击敌特分子。

走的时候,凌曜来不及给宋婉留话。

可回到南省后,他发现自己好似着了魔一般,总是时不时会想起那夜的温存。

想起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

而在接下来审讯和调查中,敌特分子终于承认龙凤村勾结敌特的村民另有其人。

真相大白,凌曜知道宋婉不是敌特分子,也不是故意以身诱他。

他迫不及待想派人去龙凤村寻找宋婉。

可他派出去的人晚了一步。

早在前一天宋婉就坐着驴车进城嫁人去了。

当初行军时,他们曾留下部队信息。

他想,如果宋婉不是敌特分子,如果宋婉对他有意,肯定会想办法来部队寻他。

可宋婉选择进城嫁人,没来找他,只能说明这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单相思!

毕竟仅凭一夜温存便爱上一个人这种戏码似乎太过荒唐。

这些年他一直靠着这些想法告诫自己,不该对已经嫁为人妻的宋婉在心存期待和幻想。

时间一长,内心深处的那处空虚总能被繁重的工作,辛苦的训练一点一点填补。

“喂!凌……首长,你要是不想承认,就当俺刚才没说过那些话!你一直沉默着,怪吓人嘞!”

见凌曜愣在原地一直沉默,氛围冷得让她直打寒颤,她哆嗦着开口,把凌曜从复杂的思绪拉回现实。

“怎么想到来找我?”

凌曜看着她问。

身后笼子里,伴随着噗噗噗噗的声音,烈风又拉了。

“汪呜……真丢狗脸……这肚子怎么又窜稀……”

宋婉偏头看向垂着头一脸难为情的烈风,揉了揉它的狗头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治好你。”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姑且信你一回。”

烈风抬起头,有些傲娇。

“你快睡吧,身子虚弱要好好休息。”

说着,宋婉把狗笼关上,把手电筒递给凌曜。

“先帮我照明,我把烈风的粪便清理掉,太臭了影响它休息。”

走到旁边拿起铁铲和扫帚,她耐着性子把铁笼下面的粪便清理干净,拿出去倒在外面的桶里。

看着她清理粪便的动作,凌曜眉梢微挑,有些诧异。

做完这些,她回头看向凌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凌曜:……

“犬舍细菌多,味道也重,要不出去聊?”宋婉憨厚的笑了笑,伸手指向外面。

二人来到犬舍外,宋婉很随意的坐到石台阶上,白天忙活着治疗军犬,她早就累得腰酸背痛。

可她坐下后一扭头发现凌曜跟棵柱子一样立在旁边。

她又赶紧麻溜站起来。

领导都没坐,她坐哪门子?

“首长,你刚才问俺啥来着?烈风一哼唧,俺就忘了!”

宋婉局促的站姿有点像大一军训时站军姿的姿势,双手贴着裤缝,身子得微微往前倾,屁股得微微往后翘。

只可惜她站的不标准,显得有些滑稽。

凌曜扫了她一眼:“你还是坐下吧。”

“好嘞首长。”

宋婉十分听话,一屁股又坐回石台阶上,还伸手捶了捶又酸又胀的小腿。

凌曜眼神一直打量着她,迟疑一两秒后,在她身边坐下。

“我刚才问你,怎么想到来找我?”

毕竟,四年前没来。

在他最想见她,对她魂牵梦绕的那一年,她没出现!

“俺离婚了!”

宋婉脱口而出。

“离婚了才想到来找我?”

低沉沙哑的语气中染了几丝不悦。

“没离婚就来找你干嘛?这不问的废话吗?”宋婉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不过为了顾全大局,她强忍的心里对凌曜的埋怨和抗拒,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其实当年俺怀了你的孩子。”

“在农村,女孩未婚先孕是大忌,按照俺们那里的习俗要被浸猪笼。”

“俺开不到介绍信,也没钱买票,没办法来找你。”

“后来张建国说要娶俺,为了把孩子生下来,俺就嫁给他了。”

“不过他新婚夜就返回部队了,整整四年没回过家,俺跟他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在交代情况的时候,宋婉特意从侧面告诉凌曜,她跟张建国是清白的。

一来能让凌曜更加确信小葫芦是他儿子,二来也能让凌曜安心,毕竟像凌曜这样的男人,肯定不能容忍自己孩子的妈跟别人睡过。

“当初娶你的人是张建国?”

凌曜瞳孔微缩,语气惊讶。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俺怀了你的孩子!俺现在想让你对孩子负责!”

宋婉也提高了音量,跟凌曜交流咋就那么费劲?

事到如今跟谁过结婚重要吗?

重要的是小葫芦现在急需亲爹庇护!

“孩子在哪?”凌曜的语气又平缓了些。

“你先回答俺,你愿不愿意对孩子负责?俺现在离婚了,俺是农村户口,娘家有哥嫂,俺回去也不受待见。”

“在城里没住的地方,虽然把儿子户口抢过来了,可要是不给他落户,他就上不了学!俺来找你不是为了纠缠你,都是为了孩子。”

“你是军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至于连自己亲骨肉都不认吧?”

适当卖惨后,宋婉还是揪着重点,她得先打探清楚凌曜的想法。

要是凌曜愿意认下孩子,她就跟凌曜合作养娃,绝不干涉他私生活。

要是凌曜不愿意认下孩子,她就带小葫芦逃离部队,另寻他法。

男人心海底针。

万一凌曜是个黑心的,不想认下孩子,想杀人灭口也是有可能的。

发现宋婉似乎很警惕,凌曜语气平静:“仅凭你三言两语就要我认下孩子,谁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我未婚先孕也比你不孕不育强!!”

宋婉陡然提高音量,霸气的回怼了回去。

她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立着一抹黑影。

那人鹰隼般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她和张建国。

宋婉语气冰冷,继续警告:“姓张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现在是凌曜名义上的老婆,堂堂正正的军官太太!早就不是那个能任你拿捏的农家女了!”

张建国又冷哼一声:“哼,果然你带着孩子来找凌曜是有利可图,你想利用他报复我!”

宋婉拳头捏的嘎嘎作响:“算了,跟你这种普通又自信的男人说不通。”

跟张建国讲话就是对牛弹琴,跟他吵架也是一拳打在屎上,他的猪脑子根本抓不住重点。

宋婉根本不屑于报复他好吗?

是他自己上赶着来拉仇恨,找存在感!

张建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你心里对我有怨气,你都不愿意跟我心平气和讲话,当然说不通!”

宋婉深吸一口气:“要不是怕两拳能把你打死,我真想锤你。”

“张建国你给我听清楚了,我领着孩子来找凌曜,是想给小葫芦一个完整的家庭,弥补他缺失的父爱。你少给自己加戏,我才懒得报复你呢!”

“如果说我对凌曜真有利用的话,那我就是想利用和他有过一个孩子的情谊,让他能给小葫芦一个家,给我一个容身之所。”

要是不和凌曜认亲,她领着小葫芦无家可归,户口是问题,房子也是问题。

虽然系统能给钱给物资,可个时间点,国家贸易高度集中,稍不小心就会被扣上投机倒把的罪名。

要想解决她的困境,除了钱还得有权。

凌曜便是那手握大权之人。

站在暗处的凌曜听了心中一阵暗爽。

张建国听了这些话,脸色无比难看:“你是在埋怨我跟你离婚,让你领着孩子无家可归?”

拳头硬了,牙也快咬碎了。

“你真是吊死鬼抹粉擦花死不要脸!跟你说人话你听不懂,非要刻在你碑上是吧?”

“赶紧把钱给我!”

再跟他啰嗦几句,宋婉真怕自己忍不住把他捶死。

她可不想为了这样一个垃圾货背命案挨枪子。

猛烈地咳了几声张建国颤颤巍巍的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宋婉:“宋婉,要是凌曜对你和孩子不好,随时回来找我。”

“拿来吧你,长了张破嘴就跟开塞露一样一个劲往外喷,我一个资深兽医都治不了你的禽兽病,真想把你放油锅里,看看是油溅还是你贱!”

宋婉嫌弃地接过钱,又憋不住,絮絮叨叨骂了几句,赶紧转身去。

这张建国就跟脏东西附身了一样,晦气的很!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身后有个脚步。

猛然回头时,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

她下意识推了一把。

巨大的力量让那人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旁边草地上。

她举着手电筒照上去。

看到凌曜冷峻帅气的脸上像敷了一层冰。

凌曜迎着光,微眯着眼睛,低声质问:“想谋杀亲夫?”

“不是你有病啊?大晚上的突然窜出来搂着我,我还以为流氓呢!”

宋婉缓缓舒了口气,忍不住冲凌曜翻了个白眼。

凌曜拧眉:“这是部队,哪有流氓?”

“再说了,你是我的女人谁敢碰?”

宋婉呵呵一声:“有一说一,我觉得在自信方面,你跟张建国如出一辙啊!”

“拜托你搞搞清楚,咱们两个只是为了合作带娃才结婚的,别一天到晚净想着裤裆里的那点破事!”


太好了!!

是灵泉空间,宋婉有救了!

她嘴角疯狂上扬,要不是赵雨霏还待在旁边,她立马就想钻进灵泉空间里瞅瞅。

是不是像之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里描写的一样山水缭绕,土地肥沃,有房子有仓库,能种田能养殖,喝了灵泉井水还能变美……

“喂!你傻笑什么?快把镯子还我!”

赵雨霏看着宋婉愣在原地美滋滋乐呵,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宋婉也回过神来,她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银镯子。

系统告诉她,灵泉空间已经跟她的神识进行绑定,手中的银镯子不再是载体,只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镯子。

“瞧你这抠门的劲儿,好歹也是资本家大小姐,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点格局都没有。”

宋婉朝着赵雨霏瘪嘴,阴阳怪气挖苦她。

看小说的时候她就不喜欢赵雨霏虚伪自私、为达目的踩着别人上位的人设和矫情恶毒的性格。

她把银镯子扔给赵雨霏:“诺,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这银镯子送你了。”

说完她突然想到系统的名字。

七零年代婚恋匹配系统。

只要促成异性结婚,完成婚恋任务,就能获得奖励!

宋婉眼珠子一转,嘴角疯狂上扬。

这不就有一对现成的吗?

赵雨霏和张建国,渣女配贱男,该把他们锁死啊!

院子里还回荡着李兰芬焦急的声音。

宋婉握住赵雨霏手腕,拽着她几个箭步冲到院子里:“既然建国在部队病重,那他和雨霏妹妹的婚事更是不能耽搁了啊!”

“我得火速跟他离婚,给雨霏妹妹让位,然后你们一家三口回去部队探亲照料他的身子啊!”

听到宋婉语气那么急切,李兰芬误以为宋婉心里还是有张建国的,神色不由的有些得意:

“宋婉,知道你对我儿子情深义重,我们老张家也不是没情没义的,离婚以后你一个农村女人领着孩子不好改嫁,就把孩子留在张家吧。”

明面上是替宋婉考虑,实则只是他们老张家要留下名义上的孙子!

顺着院子看了一圈,宋婉也没看到原主的儿子小葫芦。

书中原主是炮灰,小葫芦自然也是炮灰。

其实高考毕业的时候宋婉是想报幼师专业的,谁知填错志愿阴差阳错被录到动物医学专业,就业方向由育儿变成“驭兽”。

她骨子里喜欢小孩儿,只要的炮灰小葫芦不是魔童转世,她愿意像亲生妈妈一样好好照顾他。

“呜呜呜。”

一道稚嫩的哭声从门外传,紧接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揉着眼,哭着跑进院子里。

他跑到宋婉跟前,藕结似的小手搂住宋婉大腿,眼泪鼻涕往宋婉裤子上蹭:“妈妈,巷子里的小孩说我是野种,还说我不是爸爸亲生的。”

事虽然是这么个事儿。

但那些小孩骂小葫芦是野种,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心里怒火直冒,宋婉不由得捏紧拳头,想去教育一下那些小屁孩。

张耀祖却讪笑着和稀泥:“孩子之间开个玩笑,打打闹闹很正常嘛。”

“开玩笑?我儿子好歹是你们老张家名义上的孙子!外面那些孩子年纪小,哪知道野种是什么意思,明摆着是家长教的。”

“那些家长教自家孩子骂你孙子是野种,表面上是看不起你孙子,实际上是看不起你!看不起你儿子!”

“就这样你还好意思和稀泥说那些孩子是开玩笑?胳膊肘往外拐的,活该被人看不起。”

宋婉弯腰把小葫芦抱起来,冷眼看着张耀祖,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张耀祖顿时脸色大变,神色严肃:“宋婉,你这个缺家教的泼妇,竟然用这种口气跟公公讲话?”

“什么公公母母的?你儿子都要跟我离婚改娶资本家大小姐了,你还指望着我把你供起来?那么喜欢当公公,咋不早投胎一百年进宫服侍皇上?偏偏大清都亡了你还出来蹦跶!”

恶狠狠翻了个白眼,宋婉一扭头看到赵雨霏站在门口张望,又立刻挤出一抹笑容。

“哎呦!雨菲妹妹别见怪哈!当妈的人嘛难免护短!”

“不过你放心好了,既然要跟张建国离婚,孩子我是一定会带走的,你可是大小姐,哪有让你当后妈的道理?你安心去做你的副营长太太哈!”

看到宋婉翻脸比翻书还快,赵雨霏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难道……宋婉也是穿书女?

“ You are fucking stupid!”

赵雨霏皱着眉头,声音很轻,直勾勾盯着宋婉,小声开口。

“你才是……当之无愧的资本家大小姐啊,土狗子还会崩洋屁嘞!”

宋婉呵呵一笑,怼回去的同时也没暴露自己。

不过此时她未发现端倪,毕竟资本家大小姐会讲洋文很正常。

倒是李兰芬有些敏感,她赶紧走到赵雨霏面前,笑着劝说:“雨霏啊,你留过洋这事可不光荣啊,以后少崩洋屁!特别是去了部队,可不兴再这样叽里咕噜了哦。”

赵雨霏气的嘴都有点歪,但在结婚证没正式扯下来之前,她还不敢跟张建国爹妈撕破脸。

于是她压抑着怒火,继续装出一副柔弱乖巧的模样,点头嗯了一声。

抱着小葫芦回到房间,宋婉将门反锁,把小葫芦放到床上,仔细打量他。

这小男娃娃长得白净可爱,小脸蛋圆润饱满,肉嘟嘟的脸颊白里透红,鼻子小巧挺直,嘴唇粉嫩水润,乌黑的短发细软蓬松,在额头上乱糟糟的翘起几缕。

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像被浸润的黑葡萄,又黑又亮,浓密卷翘的睫毛又像两把小刷子。

这么可爱漂亮的男娃娃确实跟李兰芬和张耀祖那两张丑陋的老脸格格不入。

一看就不是张家的基因能生出来的!

也看得出来,原主一定很爱儿子,这年代能把孩子养的白白胖胖可不容易!

“妈妈,你刚才说要和爸爸离婚,是真的吗?”

小葫芦不哭了,吸了吸鼻涕,眨眼看向宋婉。

“是真的!张建国不是你亲爸,自打你出生到现在,他一次都没回来看过你,这种爸不认也罢。”

“不过你别听外面那些小孩胡说,你不是野种,妈带你去找亲爸,给你转户口让你有学上,往后,谁敢欺负你,你告诉妈,妈揍他!”

宋婉温柔的看着小葫芦,伸手把他额头上乱糟糟翘起的头发抚平。

原书里,亲妈变成痴傻的疯子后,李兰芬和张耀祖到了适龄年纪也不让他上学,想让他和原主一样当文盲。

小葫芦被虐待的实在不行,偷跑出去却被人贩子拐走,下场凄惨。

宋婉知道即便李兰芬和张耀祖愿意把小葫芦户口交出来,她领着孩子也没地方去。

娘家老爹思想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会给她提供任何帮助。

这个年代,上不了户口,没有住的地方举步维艰。

要想给小葫芦重新上户口,让他有学上,能过好日子,必须得去找他亲爹!


正在心里抱怨时,后面突然传来吉普车滴滴的喇叭声。

她下意识往路边靠,没回头。

吉普车在她前面一两米的位置停下。

凌曜从汽车后座下来,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凛冽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宋婉。

宋婉换了套淡粉色碎花裙,乌黑的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散落在肩头。

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路上行走无异于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特别是在部队这种大老爷们扎堆的地方,更是吸睛。

“你还是住到家里去,家里有卫生间,你洗澡方便。”

凌曜心中占有欲作祟,低沉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

“可是你家离犬舍太远了,我每天往返犬舍,跑两三趟来回很麻烦的。”

宋婉皱着眉小声反抗。

“我让警卫员接送你。”

凌曜凛冽的眸子扫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反抗很不满。

“专车接送?唉哟,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要是让别人觉得你给我搞特权,会不会议论你?”

宋婉假装客气的扭捏了两句,但身体却很诚实。

她麻溜的从凌曜身前钻进车里。

发间淡淡的皂角味灌进凌曜鼻腔里。

凌曜偏头看她,这哪是担心别人议论他搞特权的节奏?

分明很享受坐吉普!

他上车坐到宋婉旁边:“要回去接待室收东西吗?”

“你不说我都搞忘了,我的包还在接待室。”

虽然里面穿的是破衣烂衫,但要搬走的话,也得把那些破衣烂衫带走。

“去接待室。”

凌曜冷冷吩咐警卫员。

吉普车调转车头,送宋婉去接待室收拾东西。

等他再次坐上车,凌曜又让警卫员开车带宋婉去军区的服务社。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家里没有你和孩子的生活用品,待会儿去军区服务社,多买一些你们娘俩需要的东西,我付钱。”

听到凌曜这么说,宋婉高兴的点头,“想买什么都行吗?”

“嗯,若是服务社没有的,你就告诉我,我托人去县城供销社买,或者让朋友从省城供销社寄过来。”凌曜点了点头。

“放心,我也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女人。”

宋婉笑着眨了眨眼。

一转头到了军区服务。

她恨不得把服务社里的东西都搬空!

大米,面粉,食用油酱醋盐通通买上七八份。

糖果糕点蜜饯干果,每样称上七八斤。

像肥皂,洗衣粉,布料和毛线那些日用品,也得囤上好多。

特别是布料,宋婉发现这里面的布料都是那种很舒服的棉布,扯了布料请裁缝做成裙子,穿起来可舒服了。

还有小葫芦的衣服也要用这种棉布布料做,小孩子皮肤嫩,棉布透气舒服,穿着安心。

锅碗瓢盆也要购置一些。

凌曜一个人住,平时肯定都是去军区食堂凑合几口。

大锅饭偶尔吃上几顿肯定香。

但哪比得上自己开小灶舒服啊。

宋婉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以前也很喜欢自己钻研美食,要是时间多的话她打算自己做饭。

既可以给小葫芦做健康营养的儿童餐,也可以偶尔做点美食诱惑一下凌曜的胃。

吉普车副驾驶位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后座也被塞上一些东西。

凌曜想问宋婉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转念一想,又觉得或许是宋婉以前苦日子过多了,喜欢囤东西。

他怎么会懂,宋婉只是想抓住有人买单的机会罢了。

今天一切消费都由凌曜付钱交票。


人多眼杂,赵雨霏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葫芦被带走。

等他们走远后,她在原地气的直跺脚:“死娃娃,怎么跟宋婉一样惹人生气!啊啊啊,气死我了!”

这时,她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她转身回服务社,想买一些糕点,却发现兜里没钱了。

憋屈和窘迫充斥着她的内心。

心情低落的回到家里,她又回房间翻箱倒柜,只找出十多块钱。

父母留给她的钱,早在张家的时候就被她拿给宋婉了。

要是知道是这样的局面,当初她说什么也不会把钱给宋婉!

实在不习惯兜里没钱,她从屋里出来,走到沙发上,坐到张建国旁边:

“建国,虽然咱俩是假结婚,但以后好歹也要搭伙过日子,你的工资往后就交给我保管吧?”

上一秒张建国还开心,女神愿意坐到自己旁边跟自己聊天。

下一秒听到她是要钱的,张建国脸上笑容僵住:“雨霏……我……”

他攒了好久的工资,都拿给宋婉当封口费了!

他现在也是穷光蛋一个。

赵雨霏有些不耐烦了:“建国,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该不会不舍得给我钱花吧?”

张建国只能说出实情:“雨霏,为了堵住宋婉的嘴,我把攒下的工资都给她了!”

“什么?”赵雨霏惊叫起身:“都离婚了,你凭什么给她钱?”

张建国一脸无奈道:“我在部队四年,她在家里帮我照顾爸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本就嫉妒宋婉,听到张建国说出这种话,赵雨霏更是气得跺脚:“你这是在心疼宋婉?连你也心疼她?你是不是后悔跟她离婚娶我了?”

看着赵雨霏暴跳如雷,张牙舞爪跟自己吵架的样子,张建国不由得有些恍惚。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温婉可人,高贵淑女的女神么?

但他不敢多想,他安慰自己,肯定是赵雨霏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对现在的生活不习惯,过几天就好了。

他含情脉脉看着赵雨霏,说出心里话:“雨霏,下个月的工资一发我就交给你保管,这么些年,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一个人,谁也不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看着张建国这副舔狗模样,赵雨霏冷静下来,强忍着心里的厌恶,假惺惺道:

“建国,咱们的脸都被宋婉丢尽了,听凌曜的意思,他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张建国语气温和:“你放心,凌曜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皱眉思索几秒,赵雨霏突然想到张建国背后的靠山是凌曜亲哥哥凌夜。

凌夜和凌曜一直是明争暗斗的关系。

既然宋婉改变了原著小说剧情走向,那她是不是也可以重新选择一个命定的男人……

她眸光微眯,一个计划悄然浮现于心。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是要去找宋婉,确定系统和空间的事情!

张耀祖骂骂咧咧去服务社买完菜回来,看到张建国对赵雨霏一副卑躬屈膝的态度更是窝火。

他正想爆发,然而赵雨霏却像转性了一样,起身走到门口接过张耀祖手里的菜:“叔叔,累坏了吧,让我来做饭!”

张耀祖皱着眉头,有些狐疑的打量赵雨霏:“你不会想在饭菜里下毒吧?”

赵雨霏被这无脑的质问给逗笑了:“叔叔,我不做饭你嫌我游手好闲,我做饭你又担心我在饭菜里下毒,早知道你们张家的媳妇那么难当,我当时就不应该跟建国联系。”


我进城和他结婚后,一直以为孩子是他的,整整四年,替他赡养公婆,操持家务……”

王秋红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么说当年张副营长是骗婚?”

徐小琴也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张副营长这么做是为啥?怎么胆子那么大,连凌首长的女人都敢……”

两个女人八卦的说完,还心虚的对视一眼,担心自己话太多。

凌曜则趁机掏出张建国的一张体检证明,打开亮在众人眼前。

王秋红的大嗓门直接将体检报告结果念了出来:“张副营长阳事不举,肾气亏空,不能生育!!”

宋婉也从衣兜里把四年前张建国送到老家那封泛黄的信件拿出来。

“这不是妥妥的骗婚吗?”

赵排长的老婆李玲玉同情的看了宋婉一眼,打抱不平道。

宋婉假装啜泣,又是叹气又是跺脚:“可不就是骗婚嘛!张副营长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当初骗我跟他结婚,就是看中我肚子里的孩子能替他遮掩身体缺陷啊!

嫂子们,一个男人要是连孩子都生不了,是多大的耻辱啊?刚才你们问我,我实在不愿意背后说张副营长坏话,戳他脊梁骨,让他颜面扫地!

可这老李太太咄咄逼人,硬生生想把脏水泼我身上,还诬陷我给他儿子戴绿帽,你们说说这干的是人事儿吗?”

妇女们看着宋婉委屈又可怜的样子,个个义愤填膺,气得牙痒痒。

王秋红冲着李兰芬翻了个白眼:“当初要不是你儿子截胡骗婚,宋婉妹子早就来军属大院和凌首长结婚了!”

徐小琴伸手挽住宋婉的胳膊,关心又好奇的问:“那你们离婚是因为你知道了真相?”

“哎!嫂子!”宋婉吸了吸鼻涕,娇滴滴道:“张副营长有心掩盖生理缺陷,怎么可能主动让我知道真相?

他在外面看上了别的女人,嫌弃我是个农家女,这才跟我离婚的。

离婚的时候还想把我儿子扣在张家,我无意中听到张副营长爹妈谈话知道真相,才领着孩子来部队找孩子亲爹的!”

赵雨霏站在一旁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看着宋婉。

她突然觉得宋婉好会装,那矫揉造作的模样,仿佛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不对啊!

原著小说里宋婉不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傻大妞吗?

赵雨霏意识到,眼前的宋婉极有可能跟她一样也是穿书女。

宋婉已经知道原著小说剧情,早就将一切运筹帷幄,抢先一步来到部队,和凌曜认亲结婚了!

王秋红用厌恶的眼神看向赵雨霏:“最讨厌勾引别人男人的狐狸精,简直臭不要脸!”

一旦被认定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她光鲜亮丽的形象可就毁了啊。

关键时刻,赵雨霏也用一副柔弱无辜的眼神看向张建国:“建国,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小琴狐疑的看向赵雨霏:“怎么?难道你也被骗了?”

张建国在旁边咳得跟破风箱一样,想解释却根本说不了话。

最终咳出一口血!

凌曜冷眼看向张建国:“张副营长,当年你骗婚一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婉婉为我生下儿子,在你家吃了那么多苦,这笔账我记下了!”

李兰芬生怕儿子一口老血咳死,心疼的要命,但她又畏惧凌曜的威压,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凌首长,刚才是我神志不清,说了胡话,诋毁了首长夫人的名声,这事跟我儿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可谁知李兰芬不识趣,面对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她竟然笑眯眯的说:

“虽然你跟我儿子离了婚,但我们老两口还是会把你当亲闺女看的!你就别闹小脾气了!”

听到这话宋婉冷笑一声,她终于理解什么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了。

她挑眉看向赵雨霏,果然那心机女的脸色难看的跟猪肝一样,拳头都攥紧了!

担心李兰芬口无遮拦会乱说话,赵雨霏赶紧走上前来,伸手挽住李兰芬的胳膊,故作温婉道:“妈,咱们还是先去找建国吧!”

相比李兰芬的猪脑子,赵雨霏就聪明机灵的多。

这种时候跟宋婉相认无异等于引火上身。

加之院子里又有那么多军嫂。

女人最是八卦。

无论出于何种缘由,若是让她们知道张建国是为了娶她才和宋婉离婚,指定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她。

她可不想刚住进军属大院就引起轰动。

“雨霏啊,你就是性子太软啦,这事要是不解决,你跟建国在部队怎么过安生日子?”

李兰芬一副这么做都是为了赵雨霏好的语气。

面前的军嫂们更好奇了。

王秋红上下打量着李兰芬,“婶子,听你口音是北方人吧,你是张副营长的母亲?”

“是啊!我是张副营长的母亲,这位是张副营长的老婆,那是张副营长的父亲。”

李兰芬笑眯眯的做介绍。

终于来到军属大院,她觉得自个儿可以扬眉吐气一回。

“那这位女同志是谁?”

王秋红看了宋婉一眼,好奇的问李兰芬。

“她是我儿子前妻,离了婚估计心里憋屈,领着孩子来军属大院闹呢!”

李兰芬装出无奈的神情,想先发制人。

这话一出,院子里几个军嫂看宋婉的眼神立刻发生了变化。

她们以为宋婉住进凌曜家院子里纠缠着凌曜,是想让凌曜给她主持公道。

“好端端的为啥会离婚?”政委媳妇徐小琴一脸狐疑的问。

“哎,说来也是家门不幸……”

李兰芬长叹一口气,故意欲言又止。

宋婉走到石桌边上,把手中的篮子往石桌上一放,坐到石凳子上,拿出颗枇杷慢条斯理地剥。

说实话,她怀疑李兰芬坐车来的路上脑浆被摇匀了,人成弱智了。

非要把她儿子是当代陈世美的事情抖出来才安心嘛?

相比之下,赵雨霏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拽着李兰芬,娇滴滴跺脚:“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好在这时张建国颤颤巍巍的从筒子楼里走出来。

阔别四年,再次见到爹妈和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他苍白虚弱的脸上浮现难看的笑容:

“爸妈,雨霏,你们终于来了!”

李兰芬扭头看到张建国竟然瘦成皮包骨,虚弱得不成样,心疼的尖叫一声就跑过去。

张耀祖也满脸担忧的迎上去。

倒是赵雨霏看到张建国那副瘦成皮包骨的丑陋模样,好像有些惊诧,又有些嫌弃。

她愣了几秒,才皱着眉头朝张建国走过去。

“我的儿啊,这些年你辛苦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李兰芬哀嚎着跟张建国抱在一块。

“妈,你们来了就好,咱们先上楼……咳咳……”

张建国佝偻着腰剧烈咳嗽。

赵雨霏下意识后退,生怕张建国咳出病菌传染给自己。

殊不知院子里的军嫂们都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一家几口团聚的样子。

自然也看到了赵雨霏后退的动作。


床头柜上摆着台老式座机,听筒线整齐地盘成圈。

另一侧摆着一只精致的实木衣柜。

“对了,卫生间在那边。”

凌曜伸手指向二楼走廊尽头。

宋婉跑过去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砌了独立的蹲厕与水泥洗手池,里面装了燃气直排热水器,能直接淋浴。

“哇塞,凌曜,你家……咱们家也太大吧。”

她对这个新家很是满意。

“你先住下,要是觉得家里缺了什么物件再跟我说。”

宋婉满意,凌曜便也满意。

路过小葫芦房间的时候,宋婉看到小葫芦在小木床上睡得安稳舒服,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看起来十分温馨。

“小葫芦玩累了,我就让他到房间睡觉,应该过会儿就能醒。”凌曜小声解释。

虽然是第一次带娃,但是他已经竭尽全力去陪小葫芦玩,满足小葫芦的各种要求了。

“没事,让他多睡会儿吧,难得他睡得安稳舒服。”

宋婉脸上浮起笑容。

这时,警卫员也把所有的物资都搬进凌曜家客厅。

“我先下楼把东西归整一下,然后做饭。”

已经了解了家里的房间布局什么东西该放到什么地方,宋婉大概心里有数。

收拾完宋婉去厨房,系上白色围裙,开始生炉子火,洗菜做饭,动作娴熟。

刚才在服务社买了五斤猪肉和两斤排骨,还有一只鸡和其他蔬菜。

宋婉按照自己的口味,做了小炒猪肉,红烧排骨,熬了鸡汤,炒了小菜。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桌。

此时楼上的小葫芦也醒了,他咚咚咚跑下楼。

闻到饭菜的香味,小葫芦馋的直吞口水:“哇,爸爸,这些饭菜是你做的吗?”

宋婉端着粗瓷碗从厨房出来,笑着瞪了小葫芦一眼:“儿子,没见过你这样拍马屁的啊!这些饭菜分明是妈妈做的。”

说着宋婉夹起一块红烧排骨,喂到小葫芦嘴边。

小葫芦吃了肉剔出的骨头,宋婉又伸手接住放到桌上。

那味道简直美极了,小葫芦瞪着葡萄似的大眼睛,惊讶的瞪着宋婉:“妈妈,你什么时候做饭那么好吃了?”

“以前在张家的时候,你做的饭可难吃了啊!”

小葫芦的话让宋婉有些心虚。

原主确实厨艺不佳。

这一点,她一不小心忽略了。

不过她反应很快,立刻就想到说辞:“那是因为以前在张家,我不乐意给他们做饭,他们把妈妈当免费佣人使唤,根本不是真心实意待咱们。”

“可现在不一样了,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可以安心过日子。”

宋婉扯下大鸡腿塞到小葫芦嘴里,这样就能堵住他的嘴了。

而凌曜听到宋婉这么表态,心里也很高兴。

“凌曜,快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朝凌曜招了招手,宋婉还很大方的撕下另一只鸡腿,放到凌曜碗里。

走到桌边坐下,凌曜却不动声色的把鸡腿放回宋婉碗中。

“婉婉,这些年你受苦了,你多吃点。”

一声婉婉差点让宋婉夹菜的手抖了一下。

为了缓解尴尬,她只能闷头吃肉。

毕竟从张建国家里出发,辗转来南省的路上,他们娘俩吃的都是干粮。

部队食堂虽说有油水,但荤腥也少的可怜。

作为顶级吃货,她已经好久没大口吃肉了。

吃完饭,她本想主动收碗洗碗,却被凌曜抢先一步:“我来洗。”

虽说是军区领导,但部队出身的男人,好多事情都亲力亲为。

像洗碗、折被子、洗衣服这些琐碎的家事,凌曜也干的游刃有余。


然而未等凌夜多说什么,凌曜的铁拳已经重重地砸在他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凌夜摔倒在地。

凌曜把凌夜摁在身下,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到凌夜脸上。

眼看着凌夜被打的满脸青肿,嘴角溢出鲜血,宋婉赶紧放下小葫芦,上前拉开凌曜。

她力气很大,拉开凌曜并不难。

“凌曜,你是傻子吗?你看不出来他就是故意上门挑衅,故意惹你生气的?”

宋婉早就发现刚才凌曜动手的时候,凌夜丝毫没有反抗。

再怎么说凌夜也是军区二把手,他身形高大健壮,一看就是成天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人。

毫不反抗任由凌曜暴揍,像极了蓄谋已久的阴谋。

凌曜眼眶猩红,眸子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仿佛已经被愤怒夺去理智。

“弟妹,你别怪凌曜,毕竟白芊芊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女人。”

凌夜继续添油加醋。

紧拽着凌曜胳膊的手颤抖了一下,宋婉下意识松开他。

原来凌曜心里也有着难以忘怀的白月光。

白月光的杀伤力有多强,她刚才算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

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宋婉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小丑。

但为了在儿子面前护住自己最后一次自尊心,她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冷眼看着凌夜:

“就算他心里装过别的女人,那也是过去的事,现在我和他是组织上认可的夫妻!”

“他爱过别的女人,我结过婚,这不就扯平了吗?”

“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你故意来挑拨我们两口子的感情,居心叵测啊!”

凌夜也有些诧异,没想到宋婉竟然那么淡定。

甚至可以用油盐不进来形容。

他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你那么淡定,是因为你不爱凌曜吗?”

宋婉听到这话,拳头也硬了,“触景生情你就占了两个字啊!华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

“你一个大男人坏心眼子那么多,不怕以后生孩子斗鸡眼啊?”

“心思比蜘蛛网还复杂,见缝插针想挑拨我们夫妻俩的感情,那么爱多管闲事,是不是挑收粪车从你家门口过,你都得拿着勺子追出去尝尝咸淡?”

“你要没事就少吃点盐,看把你闲的!”

噼里啪啦骂完一堆,宋婉吞了吞口水,又恶狠狠的朝着凌夜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满脸淤青的凌夜听到这些话,非但不生气,反而走上前握住宋婉的手:

“像你这么犀利的女人,跟了凌曜的闷葫芦,可惜了啊!”

宋婉嫌弃的惊叫起来,眼前长相帅气但疯批奇怪凌夜,在她眼里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脏东西。

不过宋婉力气大,还没等凌曜反应过来,她另一只手攥着拳头就朝凌夜胸口捶上去。

咚的一声。

力道很大,声音很响。

凌夜的脸色很难看。

噗嗤!

下一秒,凌夜嘴里吐出鲜血。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宋婉这一拳给打碎了,痛得要命。

站在院子里的小葫芦奶声奶气说了句:“我妈力气大的,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你说你惹她干啥?”

看着倒在地上四肢抽搐的凌夜,宋婉有些心虚了。

她扭头看向凌曜:“凌曜,我不会打死人了吧?”

“怎么办?我好像闯祸了……”

冲动是魔鬼啊!

“没事,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凌曜轻轻拍了拍宋婉的肩膀。

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凌夜,他还是压抑着厌恶的情绪把凌夜扶起来:“婉婉,你先带小葫芦回家吃饭,我送他去卫生所。”


“小葫芦,船到桥头自然直,其实刚才张建国说的话,我也不全信。”

刚才一路往回走,宋婉又仔仔细细复盘了一遍。

虽说凌曜跟张建国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大渣男。

但在小说剧情里,凌曜跟赵雨霏婚后一年好几年都没能生下孩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凌曜十有八九跟张建国一样,也是个阳尾哥啊!

普通家庭尚且有要留子嗣传宗接代的念头。

更何况凌曜那种家世显赫的军旅世家?

小葫芦真真实实是凌家的血脉!

说不定见到亲生儿子,凌曜骨子里的父性就觉醒了呢?

来都来了,她要仅凭张建国三言两语就放弃,未免也太草率了。

不过刚才跟张建国撕破脸皮,抱着孩子贸然再闯部队肯定是行不通的。

确实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她不仅拧不过凌曜,连张建国也拧不过啊!

人家好歹是个副营长,万一到时候给她扣屎盆子,说她精神失常,再把她抓了关进精神病院,那不坏事了吗?

带娃找亲爹这事只能智取,不能硬莽了。

眼瞅着天要黑了,周围压根没有大巴路过,宋婉知道今夜肯定是等不来回城的大巴了。

周围都是林子,宋婉担心晚上会有野兽出没,便又抱起小葫芦,往坐车来的方向走。

她记得几公里外有村庄,她打算抱着小葫芦去村里碰碰运气,要是遇到好心人,还能收留她们娘俩一宿。

这坑坑洼洼的土公路像是没有尽头,娘俩走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村庄灯光。

宋婉手抱麻了就把小葫芦放下来,让他自己走。

小葫芦攥着宋婉的衣角,一步一踉跄的跟着宋婉往前走,没过一会儿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小葫芦热得脸颊红扑扑的。

“妈,我好累啊!”小葫芦声音细若蝇蚊。

“儿子,妈也累,这笔账妈记下了,得算在你那不负责任的亲爹头上。”

宋婉照样累得满头是汗,她用粗布衣袖擦汗,越想越憋屈。

好在出发之前她在供销社买了不少吃的,一直储存在系统空间里。

娘娘实在走累了,就坐在路边,拿出食物填饱肚子。

就是可惜了,灵泉空间里的东西只能看不能碰,她现在还没完成系统任务,没有积分。

要不然这种时候喝上一口温泉水,肯定疲惫全消!

休息一会儿,她又站起身,咬紧牙关,攥着小葫芦的小手继续往前走:“就当磨练咱娘俩的意志了,小葫芦,咱继续走。”

天眼瞅着就黑了。

行走在黑黢黢的路上,怪吓人的。

好在又走了一会儿,宋婉终于看到远处灯火微明。

“小葫芦,那里有村庄!”

见小葫芦实在走不动了,宋婉又蹲下身子弯腰背起小葫芦,继续往前走。

终于靠近村庄。

她进了村子,心情忐忑敲开一户土坯房的门。

门缝里探出一张皱纹密布的脸,老妇人上下打量着衣衫褴褛满脸狼狈的母子俩。

“大娘,俺是从北方来部队寻亲的,你能不能行行好收留俺们一晚。”

宋婉苍白的脸上挤出笑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憨厚老实一些。

听到宋婉的口音,老妇人皱着眉头嘀咕了句:“外乡人,指不定有啥毛病嘞!”

说完便“砰”的一声关上门。

宋婉无奈轻叹一口气,但她并未放弃。

“大姐,我是领着孩子来部队寻亲的……”

“大锅哟,我是带着娃儿来找他老汉儿嘞……”

“靓仔,我系领住仔仔来找佢老豆嘅……”

接着她敲开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从普通话到各地方言都试了一遍,回应她的依旧是冷硬的拒绝或者嫌弃的议论。

仅剩的一丝希望也被湮灭。

她抬头看着星空,心里咒骂着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丁点人情味都没有!

背着靠在自己背上睡着的小葫芦,宋婉咬着牙,拖着疲惫的身体把孩子背到村口的老槐树下,轻轻放下小葫芦。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凑合一宿了,好歹是待在村庄里,应该没野兽敢靠近村子。”

宋婉自言自语嘀咕着。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吆喝声,夹杂着畜生凄厉的哞叫。

这声音她熟啊!

前世假期去牧场做社会实践的时候,她天天和牛哞哞打交道。

哪种哞声是饿了,哪种哞声是渴了,哪种哞声是发情了她分得门清。

这种惨烈的叫声,是母牛要下崽子难产的声音。

兴许这是一个能让村子里人收留她们娘俩的好机会。

她赶紧抱起小葫芦,顺着牛叫声一路往前跑,很快就找到生产队的牛棚。

牛棚周围围满了人火把将夜色映的忽明忽暗。

牛棚里老母牛瘫在泥地里,硕大的肚子鼓的吓人,四条腿徒劳的蹬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小葫芦你醒醒。”

宋婉摇醒小葫芦把他放到地上,叮嘱他站在原地不许动。

自己则拨开人群,钻进牛棚里:“母牛难产了。”

生产队大队长李大鹏瞪着她:“哪里来的外乡人,快从我们生产队牛棚出来!”

副队长赵德明焦急的直跺脚:“这牛要是保不住,咱们生产队半年的口粮全没了。”

“到隔壁村子请兽医一来一回都得两个小时,不知道母牛能不能撑得住。”李大鹏紧攥着拳头,额头冷汗直冒。

宋婉顾不上搭理他们,卷起袖子蹲在母牛旁边,手指触碰牛腹,检查后确定:“是胎位不正导致母牛难产,要是不赶紧调整胎位,母牛跟小牛都保不住。”

前世她处理过类似的病例,对应步骤并不难,热敷牛敷缓解痉挛,再借助人力推压机调整胎位就行。

可七十年代的农村,根本没有这些专业器材。

宋婉眉头紧皱,环视四周,目光落到旁边的水缸和草垛上:“要想保住母牛和小牛的命,就听我的。”

“大家都别愣着,帮忙烧热水,准备不要的旧布和粗麻绳还有盐水!留下几个壮年劳动力待会儿帮忙!”

李大鹏皱眉盯着宋婉,刚想发出质疑,就被宋婉一声吼回去:“我是兽医!”

“好,大家听这女同志的,老张婶子回去烧热水,老刘去把生产队的麻绳抱过来,我去弄盐水,其他劳动力待在原地等着帮忙。”

赵德明麻利点头,立刻让大家分工协作。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