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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燎原慕丛笙辛炎

月缱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反正开了没多久,就被人举报了,被举报那天,丛笙加班晚,刚回去,就碰到派出所的过来抓。事情弄的挺大,李叔可能也是找了些关系,最后还是罚了一笔款。从那儿以后,棋牌室的动静就没那么大了,要说是直接杜绝,那也不是,还是隔三差五有人过来玩。反正都知道李叔这里有几个麻将房,有时村上的邻居亲戚,家里过事,来了客,就安排到李叔这里玩一玩。丛笙现在在备考CPA,早年在英国考过的ACCA,还是没有本土的CPA吃香,所以她平时空的时间,尤其是周末就得拿来安心复习。然而尽管住在二楼,但麻将馆吵闹的这个事,还是受了很大影响。还有一个,就是在自己房间复习,复习复习的,就复习到床上睡觉了,效率很低。“小院的备用钥匙,在门外窗户的砖头下,你要是想过来,就随时过来,...

主角:慕丛笙辛炎   更新:2025-09-04 1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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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丛笙辛炎的其他类型小说《笙笙燎原慕丛笙辛炎》,由网络作家“月缱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反正开了没多久,就被人举报了,被举报那天,丛笙加班晚,刚回去,就碰到派出所的过来抓。事情弄的挺大,李叔可能也是找了些关系,最后还是罚了一笔款。从那儿以后,棋牌室的动静就没那么大了,要说是直接杜绝,那也不是,还是隔三差五有人过来玩。反正都知道李叔这里有几个麻将房,有时村上的邻居亲戚,家里过事,来了客,就安排到李叔这里玩一玩。丛笙现在在备考CPA,早年在英国考过的ACCA,还是没有本土的CPA吃香,所以她平时空的时间,尤其是周末就得拿来安心复习。然而尽管住在二楼,但麻将馆吵闹的这个事,还是受了很大影响。还有一个,就是在自己房间复习,复习复习的,就复习到床上睡觉了,效率很低。“小院的备用钥匙,在门外窗户的砖头下,你要是想过来,就随时过来,...

《笙笙燎原慕丛笙辛炎》精彩片段


反正开了没多久,就被人举报了,被举报那天,丛笙加班晚,刚回去,就碰到派出所的过来抓。

事情弄的挺大,李叔可能也是找了些关系,最后还是罚了一笔款。

从那儿以后,棋牌室的动静就没那么大了,要说是直接杜绝,那也不是,还是隔三差五有人过来玩。

反正都知道李叔这里有几个麻将房,有时村上的邻居亲戚,家里过事,来了客,就安排到李叔这里玩一玩。

丛笙现在在备考CPA,早年在英国考过的ACCA,还是没有本土的CPA吃香,所以她平时空的时间,尤其是周末就得拿来安心复习。

然而尽管住在二楼,但麻将馆吵闹的这个事,还是受了很大影响。

还有一个,就是在自己房间复习,复习复习的,就复习到床上睡觉了,效率很低。

“小院的备用钥匙,在门外窗户的砖头下,你要是想过来,就随时过来,我不在的话,你就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就行。”

“你不怕我偷你东西?”

辛炎环顾了四周,

“你看我这儿,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你要是看上什么,随便拿。”

丛笙学着他的动作,也看了周围一遍。

“也是,我看,就屋外的花,和平安最值钱了。”

俩人说话声音不大,外面晒太阳的平安,耳朵跟狗一样,听见喊它名字,竟然起身跑了进来。

辛炎和丛笙一看,同时笑了。

*

丛笙回到家,一进屋,就闻到一股烟味,是从一楼的几个麻将房里飘出来的。

李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烧水,见丛笙回来,问:

“吃了没?”

“吃过了,婶。”

李婶注意到丛笙怀里用报纸包住的一大束花,很漂亮。

“呀,哪里的花,这么好看。”

丛笙舔了舔嘴唇,

“嗯,朋友家的,他们家月季开了,给我剪了些。”

“真好看,你这个朋友对你还大方,要是我,我自己养这么好看的花,我才舍不得剪的送给别人。那我给你找个瓶子,你插上。”

“谢谢婶。”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令慕丛笙情绪波动最大的,依旧是工作。

关关难过关关过,解决完一些问题后,总会觉得这么难的事都度过了,再放弃,岂不白干。

可又有时,听见老板的声音,看见销冠身影,她就开始想生理性呕吐。

最近安镇还有什么有趣的事,就是在办村超,村BA,篮球比赛。

每天天一黑,聚集在安镇小学操场的人一层又一层,男女老少都去凑热闹,顺带遇到自己村的比赛就去加油。

同一公司的帽总跟陈成,两人分别为自己村参战,对这事更是积极。

只要有他们俩比赛,公司的人也会去给加油。

丛笙只去了一次,还是为了看帽总比赛。

再后来,就不去了。

一个是人多,再是天也越来越热。

再去看的时候,就到总决赛那一天了,刚好是帽总和陈成的两个村PK。

更令人惊喜的是,这次比赛的裁判之一,是辛炎。

丛笙和白夏站在场边,表面上哪个队进球都欢呼,但明显帽总这边进球了,她俩欢呼的声音更大。

说好了是看球,但丛笙的眼睛看着看着,就从运动员的身上,移到了腰细腿长,穿着裁判服的辛炎身上。

他在场边跟着运动员跑,哨子噙在嘴里,随时准备吹哨,比划手势,认真严肃。

白夏捂着嘴在丛笙耳边道:“怎么镇政府不参加比赛啊。”

丛笙噗嗤一笑,


两口子的事情,慕丛笙到底不好说谁对谁错,她宽慰了李思泉一阵,让她以后有不开心的事随时跟她说。

“你不好说,我完了,我给郑逸说,让他在工作上,注意点分寸。”

李思泉就是这个意思,想让丛笙给她打个配合,间接性提醒郑逸,如果她自己提这件事,难免俩人之间发生口角。

正事说完,李思泉才发现都好一阵了,郑逸还没回来。

“一根烟抽这么久么?”

“那可能去厕所了吧。”

正说着,郑逸推门进来了。

一进屋,两个女生齐刷刷朝他看过来,他倒一脸懵,

“怎么了?”

李思泉道:

“就说你怎么抽烟抽这么久。”

郑逸坐下来,喝了口茶,

“碰到了几个熟人,过去包厢打了个招呼,敬了杯酒,稍微坐了一会儿。再说,不是给你们闺蜜俩腾时间,说贴心话么。”

李思泉撇撇嘴。

慕丛笙出来转移话题,损了损郑逸,夸张道:

“什么熟人,还要你亲自过去敬酒,我以为你郑逸在北城能横着走。”

以前在国外时,慕丛笙就隐晦地知晓郑逸家里有不少在四九城当官的,级别不低。

郑逸回答道:

“几个哥哥,人家在北城横着走的时候,有些人还因为刚到英国,听不懂洋人老师讲话,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课后在教室痛哭呢。”

被说到糗事,郑逸话音一落,慕丛笙从身后抽了个抱枕朝郑逸砸了过去,喊着李思泉给她帮忙。

“思泉,揍他。”

李思泉也邦邦邦给了郑逸几下,

“你烦人的很哦。”

会所的另一间包厢里,年关里,贺川好不容易把几个哥们约到一起,听辛炎明天就得走,忍不住道:

“你爸你爷还都真是狠的下心,让你去那么远历练,眼下,连个整年都过不完。”

辛炎无所谓道:

“可以了,跟陈熠比,没让我去西藏新疆,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再说,本来迟早都得走这一遭,我是心甘情愿的。”

贺川哂笑,“哎,到底是人民公仆,觉悟高。”

另一旁的陈熠点了根烟,顺手给辛炎,辛炎摆摆手拒了,顺便道:

“你也少抽点,本来高原上对心肺不好,还一天这么抽。”

陈熠在西部JQ,一年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高原上待着,听辛炎这么说,又把烟掐灭在烟灰缸。

“也对,我还没娶媳妇呢,不能早早把身体搞坏了。”

几人顿时笑了起来,贺川刚好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看到郑逸走了,跟着一起的,还有两个姑娘。

“哎,咱几个一天苦大仇深的,看看郑家的小儿子,日子过得多自在。”

辛炎回头看了,隔着窗户玻璃,刚好看到郑逸走了出去,再将将又是两个女孩的背影,他多盯了几秒,其中一个女孩的背影,还挺像在安镇见的那位。

转过回廊,倩影消失。

思及慕丛笙,辛炎唇角勾了勾,贺川捕捉到,问:

“辛书记羡慕了?”

辛炎摇摇头,“想起个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事,怕不是想起宋知了?”

辛炎一听,笑着摇摇头,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多久没见过了。”

贺川拿起酒杯喝,

“我也就随口一说,昨天刚好听我妈说,宋知好像回来了,还带了个外国男朋友回来,说是准备结婚。”

陈熠没贺川那么爱八卦,但听见这事,还是忍不住道:

“据我所知,外交人员应该是不能和外籍人员结婚的,宋知事业心那么重,怎么现在还拿起前途当儿戏了。”

贺川道:

“就说呢,所以宋家这两天鸡飞狗跳,我妈要不怎么知道呢。”


别说,还真别说,慕丛笙这下是真学了点新知识。

“原来这样,李叔,还是你厉害,什么都懂。”

丛笙笑着比了个大拇指,哄得李叔还不好意思道:

“哈哈,哎呀,哪儿有,叔也没念下书,但是爱学习,啥都爱看,爱了解。”

二手烟吸得差不多,慕丛笙从堂屋里退了出来,上楼回了自己屋。

李叔夫妻俩早年外出做生意,赚了不少钱,现在回来农村养老,自建房盖得跟别墅一样。

但是,人么,纯纯靠吃老本养老,心里也焦虑,以至于丛笙想在安镇找个好的环境住下来时,很快就找到了。

所以,她在住上,倒也没吃什么苦。

第二日,周六,按道理来说,慕丛笙这个班是有双休的,可以在家里躺着。

但是,年底了,下个月又是报税期,一屁股事等着呢,她只能早早起来,步行着当锻炼,走去公司加班。

大冷天的,在去公司前,她先顺道拐进了家早餐铺,吃包子。

“老板,一个茄子,一个南瓜包子,再要一碗豆浆。”

找了个桌子坐下,抽了点纸巾,擦着桌面,余光里,看到个黑色身影,动作一顿,抬起头去看。

呃,斜对角的桌子,坐了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的。

嘶~,哎?

慕丛笙其实有点忘了昨天那个新and辛书记,长什么样了,毕竟当时还是隔了点距离,光记得外形条件很优越。

可咱就是说,安镇镇中心就这么点儿,热闹人多的地方,前后不超过200米,在这个半径范围内,连续两天出现帅哥的概率,跟玩游戏抽个SSR卡的概率一样。

控制一下变量,再看看这人的穿搭,嗯,新机子哇,一次摸一坨子(真相只有一个),仙鹤本鹤呗。

“一个茄子,一个南瓜,给。”

老板把包子端过来,慕丛笙也收回了心里那些小九九,拿出手机一边吃,一边玩。

一个包子吃完后,另一个吃到一半时,瞥到男人吃完起身离开了。

慕丛笙进完食,从早餐店出来时,觉得身上都暖和多了。

这会儿太阳出来,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她往公司的方向走,不出意外地瞧见男人的背影。

一前一后,薄雾里,男人拐进了镇政府。

慕丛笙想,果然,她没猜错。

关于偶遇镇一把手的事情,慕丛笙当是巧合。

可是,第二天,星期天,同样的时间,她再进包子铺时,手才碰到扶手,刚好遇到男人从店里拉门出来。

慕丛笙围着蓝色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睫毛上还结着霜,猝不及防地对视,看到男人的眼睛。

他眉眼好看,但却冷冽,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令丛笙意外的是,男人并未直接走出来,反倒是手拉着门,也往后退了一步,侧身算是给她让路。

丛笙并未客气,向前迈了两步走进,交错瞬间,她颔首道了句:

“谢谢。”

男人只是很轻微地“嗯”了声,慕丛笙甚至怀疑对方有没有嗯那一下,人家已走了出去,关了门。

室内温暖如春,她坐到凳子上,按照旧例:

“老板,一个茄子,一个南瓜,一个豆浆。”

“没有南瓜了,给你换个韭菜豆腐的?”

“不用,那给我两个茄子吧。”

慕丛笙等包子的功夫,脑海里不禁浮现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人贸然一看,觉着还挺高冷的,但细节上,倒还带些绅士的做派。

她喜欢长得帅,又有礼貌的人。

这种巧合点到为止,倒再没有下文,直到跨年那天。


慕丽容道:“妈知道,咱们开店是依靠品质和味道,其他的是锦上添花。”

慕丛笙从板凳上下来,贴最后一个角时,听见慕丽容的手机响了。

慕丽容掏出手机一看,眼前亮了一瞬,顺手把胶带放到女儿手里,

“你爸打电话了。”

慕丛笙看着她妈毫不犹豫接通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转过身自己撕胶带,去粘剩下的对联。

“嗯嗯,回来了,昨天回来的。”

“好着呢。”

“不过去了吧。”

“嗯,我问问。”

…………

等慕丽容打完电话,慕丛笙已经把门上的福字都贴好了。

“笙笙,你爸,让咱们明天过去过年。”

慕丛笙连考虑都没考虑道:

“我不去,要去你去。”

慕丽容被噎了一下,但还是语重心长道:

“那毕竟是你爸,你和他搞好关系,没坏处的。”

“再说,这么久,你爸都放下面子,主动打过来电话,给你个台阶,你就下吧。”

慕丛笙鼻子哼了哼,

“你乐意去就去,我把你送楼下都行,剩下的,免谈。”

慕丽容啧地叹了口气,

“行吧,我给你爸发短信,说不过去了。”

北城禁放烟火,除夕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窗外一片寂静,最热闹的反而是电视机。

慕丽容已经不讲究守岁了,进了卧室出来拿了一封红包,

“喏,你的压岁钱。”

丛笙让她妈妈坐沙发上,她像小时候一样跪下,说了些祝福话,接过了红包。

然后,她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封红包,

“妈,这是给您的红包。”

慕丽容眼前一亮,高高兴兴接过,“呦,我这还有回头钱呢,终于。”

丛笙有些惭愧,实在是因为工资不高,包的数额不大,银行卡的存款是有不少,但都是以前母亲和蒋伟民给的,她现在已经不用那些账户上的钱了。

“明年,妈,我好好努力,明年争取给您多包点红包。”

慕丽容反过来宽慰女儿,“你就是给妈给一毛钱,妈也开心,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给红包的程序过后,慕丽容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各种拜年的信息,慕丛笙的也是。

她打开手机看,工作群里的祝福信息叠了近百条,各种表情包、年夜饭、还催促着老板发红包,抢红包。

朋友圈里,她看安镇的朋友同事们,发了不少放烟花的视频,都很热闹啊,就连房东李叔还给她发了群发的祝福短信。

于情于理,慕丛笙也都该点赞的点赞,该回复的祝福的回复。

“笙笙,你给你爸过年也问候一下,发个短信。”

慕丽容知道她们母女处境尴尬,她可以多受些委屈,但她不希望女儿真的和她父亲老死不相往来。

“你就当是为了钱,我们点到为止,你也不希望你爸真的和你断绝关系,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给那三个人吧。”

什么志气、尊严、清高,必要的时候意思意思得了,傻傻的把本该属于自己的利益拱手让人,才是愚蠢的。

慕丛笙一个学财会的,怎么会不清楚,只是她这个年龄,总是容易年轻气盛。

“嗯,我知道了妈,等会儿我就发。”

女儿既然已经答应,就说到做到,慕丽容不再一个劲儿逼她,进了卧室准备休息了。

慕丛笙留在客厅,从微信里,找了一条别人群发给她的,她改了改称呼,把名字改成自己,发给了蒋伟民。

只是,那一晚,她最终没有收到蒋伟民的任何回复,如,石沉大海。

大年初一,母女俩逛街看电影,初二,母女俩去了外公家,初三,慕丛笙赴约见朋友。


Always chasing always hiding

And when Im running I see nothing but you

And when Im running

All my bones are shaking bones are breaking

Im only looking for you

…………



夜是化不开的浓郁,比起白天的万千世界,黑夜让人变得专注。

辛炎感受着扑面的风,闭上眼,内心升起一股愉悦,那是久违的轻松和自由。

他扭头,风吹得慕丛笙发丝缭乱。

他想,他今晚确实醉了。

礼拜三下午,丛笙对着电脑录凭证,“啪”一巴掌,一只手拍在了她的桌上,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她抬眸,是如今公司的销冠陈成。

虽说对方入职不到半年,但已然成为公司业绩的中流砥柱,老板眼前的大红人。

之前富安的主要销售渠道是在线上,陈成加入后,凭借着他上学时和前公司的人脉,拿到了不少规模不错的公司职工福利的单子。

刚开始,Lisa也是抱着让他试试的心态,认为大头还是在线上。

但只能说,陈成这个人,天生就是干销售吃这碗饭的人,积极参与招标和各种酒桌活动,单子无论大小,统统拿下。

甚至一些需要镇委书记背书的名头,他都兴致勃勃,进到马路对面的镇政府,去找对方谈。

对安镇企业有益的事情,辛炎愿意帮助,他也会适当用自己的关系,替陈成开个路,让他在一些大项目的招标上,至少能进到第一轮。

可正是陈成这个人,能力归有能力,但无所不用其极,路子太野,在报销和开票问题上,经常和慕丛笙产生摩擦。

报销这个事情,只要手续齐全,Lisa那边同意,丛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报了,毕竟是老板的公司,老板愿意出这个钱,她这个财务还能把手伸多长。

可关于开发票这件事,丛笙简直是忍无可忍了。

“我说过,这个事情不合规,没办法开发票。”

陈成上礼拜谈了个单子,实际售价只需要3万,对方要求报5万,并且已经把五万打进富安的公户。

眼下,要求富安通过私户再把两万转给对方对接的私人账户上,但发票还是按照5万元开。

这中间的2万元,必定是进了对方公司的某个个人的口袋,偷偷吃了回扣,但陈成要想拿下这个单子,应该是和对方已经沟通好的。

“怎么不行?单子拿下,我们就是帮对方倒个账而已,公司又不损失什么。”

富安作为一个小规模纳税人公司,尤其还是经营农副产品,在会计实操上,很难做到像国家财税规定的那么正规。

必然有一些不严谨的地方,丛笙只能是尽可能的将其规范化,但很多问题依旧存在。

“这是虚开增值税发票,犯法的,况且,2万转出,成本票在哪里?你要么就让对方开一个2万的劳务票过来,否则,这个票,我开不了。”

“你要不给开这个发票,那人家就找其他公司了,我现在也是想让公司赚钱的,为大家好。”

“你倒是会说好听话,单子你谈下,提成你拿走了,风险全留给财务,我们干财务的,也不是傻逼好吧。”


“辛炎,辛书记,麻烦您上个心,钱力什么时候放出来,您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上下班路上小心一点。”

女孩话说的诚恳,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写满了请求,他心当下一软,一句话脱口而出,

“那到时候,我送你上下班。”

慕丛笙愣住了,呆了几秒,辛炎意识到自己失言,不自然地咳嗽两声,弥补道:

“或者还是让派出所那边随时注意吧。”

丛笙低头哦了声,端起碗,把脸全部挡住,喝剩下的豆浆。

今天也是早餐店偶遇,吃完出来,辛炎问她搭不搭车,她摇摇头。刚才莫名的尴尬,一直僵现在,

辛炎冷淡地点了个头,算告别,自己上了车。

车倒似一阵烟走了,感觉开车的人像有什么情绪,慕丛笙待在原地想,话是他说出口的,到头来他还不高兴。

别人把他当官,她可不惯着他,她又不是体制内的,也不是他发工资,怕什么!

去公司路上,行至一半,慕丛笙就看到猫了,一扫刚才的阴霾,夹着嗓子又开始咪咪了。

她现在时常见它,碰着了就买火腿肠给它吃,一段时间下来,觉着吃火腿肠毕竟不太妥贴,她又从网上买了点猫粮猫条之类的,明后天应该就能到货。

白猫陪着她走到公司门口,就没再进去,稳稳坐在阳光下,舔着它的毛发。

“咪咪乖,过两天就能吃城里猫吃的东西了。”

猫似乎听懂,又朝她喵喵几声。

白夏此时也来上班了,看见慕丛笙和猫,对她道:

“这猫应该快生了,你对它这么好,说不定它以后叼个小猫给你。”

!!!

丛笙一脸震惊!

“什么,它要生宝宝?”

白夏点头,

“对啊,你看它肚子,多大。”

慕丛笙哪里有过这经验,她就是看猫怎么胖了一丢丢,她伸手去摸猫肚子。

妈呀!

好像,是真的!

丛笙顿时心情复杂,觉着这猫也没有很大,怎么就要当妈妈了,唉!

有一种自己家的闺女被不知道的黄毛搞大肚子的气愤,怪她,怪她,光发善心给喂,应该早早给绝育的。

中午休息时,辛炎刚走到食堂门口,就看到一只异瞳白猫,停了脚步,蹲下道:

“你倒好,混吃混喝到这里来了。”

下属见状,摸不准领导喜好,询问道:

“辛书记,等会儿我让保卫处的,把猫带出去,扔远点。”

辛炎站起来,

“没事,一只猫而已,不是几个年轻的女同事说遇见老鼠么,刚好,让猫发挥作用,留着吧,不管它。”

正说着,几个年轻的同事用完餐出来,看见辛炎,纷纷打招呼,

“辛书记,辛书记。”

辛炎回应过后,进了餐厅,还能听见身后那几个女科员逗猫的声音。

下午三四点,丛笙收到一条微信。

“你喂的那只白猫,今天跑到镇政府了。”

她看到,没回他,手机倒扣桌面,继续敲键盘忙工作。

过了一阵,手机又响。

“有同事担心它伤人,准备要打的撵出去,给扔远远的。”

丛笙看到后,皱了眉,立马回他。

她已经脑补出,一只大肚子的白猫,被人暴力抓捕的画面。

“怎么可以这样,那也是一条生命啊,它脾气很好,不主动伤害人,嫌弃它,你们把它赶出来就行,为什么伤害它!”

还扔了几个怒火的表情包出去,表示当事人真的很愤怒。

辛炎看到回复后,望了望办公室外的走廊,白猫躺在窗台上,睡的四仰八叉肚皮都翻起来了,笑了笑。

他也不回信息了,锁了手机。


“我最好的朋友。”

慕丛笙问着父亲是开车来的还是司机送来的同时,听到了郑逸给她撑场子的话。

领导此时发话,

“老张,还不赶快快扶住老蒋,姑娘家家的,有多少力气。”

郑逸倒先一步,扶住了蒋伟民,

“我来吧。”

接着对领导道:

“刘叔叔,你们先走吧,叔叔我们照顾着。”

领导也不多作停留,去乘电梯,电梯厢关门前,几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大厅的三人身上。

电梯门关上后,其中一个人像是开玩笑道:

“老张,看来老蒋也要有个金龟婿了。”

老张面笑心不笑,胡乱应付了过去。

慕丛笙给李思泉打电话,让她把包拿着从包厢里撤出来。

三个人连搀带扶的把蒋伟民送到楼下,蒋伟民的司机赶紧接上。

慕丛笙谢了两人,

“谢了啊,我先送我爸回去了。”

目送着慕丛笙的车离开后,郑逸也给司机打电话,让把车开过来,

李思泉纳闷:

“我们也走?”

郑逸道:

“不想玩了,咱们回家玩。”

李思泉一想,丛笙都走了,上去再唱也没意思,她也不想看见别的女人生闲气。

“好,回家。”

等司机的时候,郑逸道:

“思泉,我和那个实习生没什么,但丛笙说的对,异性之间保持距离,不是要求,是人品,我会把她调走的。”

李思泉踮了踮脚,把和他握的手,变成十指紧扣,

“嗯。”

回头情侣俩又在车上开始八卦起慕丛笙。

郑逸道:

“我刚才听丛笙她爸爸好像姓蒋?”

李思泉道:

“好像是她爸爸妈妈离婚,她跟着她妈妈姓。”

“哦,这样啊。”

“你跟她认识这么久,你不知道?”

“我问过啊,问她家里干什么的,她说是收破烂的,明显是哐我不想多说,我也就没再问过。”

“丛笙看着跟他爸长得也不像,她漂亮多了。”

“那应该随她妈妈吧。”

上了车,蒋伟民就睡着了,司机是问慕丛笙去哪儿,回她家还是回蒋总家。

“回他家吧。”

之后,慕丛笙坐在副驾上,一路沉默。

这司机是赵茹的一个亲戚,慕丛笙知道,果不其然,等红灯的时候,就看见司机拿出手机发了什么。

车子进了小区,还没停到单元楼门口,就看到赵茹在楼下焦急地候着。

车停稳,赵茹和司机合力把人往楼上扶,等他们都进了楼门,赵茹忽然转过身,好像才看见慕丛笙这个人,微笑着问:

“丛笙,麻烦你了,要不上楼坐一会儿,喝点水。”

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两个女人头发纷飞。

这么些年,慕丛笙始终看不透赵茹这个人,她从未对自己恶语相向过,就连遇到慕丽容,都像是旧社会对正房恭敬如命的妾室。

可你说,她真的是天真纯善的人,又怎么会在像她这个年龄的时候,跟一个有家室,有老婆孩子的人在一起。

步步为营,鸠占鹊巢。

蒋伟民是贱人,赵茹也是。

“不了。”

慕丛笙心生厌恶,转头就走。

风越刮越大,像一个恶魔,在整个天际嘶吼,动荡不安。

回家后,慕丛笙到底没有告诉母亲今天遇到蒋伟民的事情。

一直到了第二天,她的手机上收到了信息,是蒋伟民发的。

「笙笙,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生是你什么?」

慕丛笙看着对话框,上一条她发的,还是除夕的祝福短信。

「一个朋友。」

蒋伟民昨天晚上就醒了,他脑子里记得白天发生的一切。

晚上,刘姓领导的秘书还给他打了个电话,言语竟然十分客气,问他身体好点没有,说是领导比较关心他,也很满意他今天在给领导代酒这件事。


回答她的先是一阵沉默,丛笙这才反应过来,也许人家这下不愿回去,她去不是耽误人家事吗。

男人饭局吃个饭,喝点酒,万一再看对眼个人,摸摸小手。

“哦哦哦,好,明白明白,那我就打车回了,你不用给我叫车,你忙你的,尽你的兴。”

电话那头的辛炎,似乎猜到了慕丛笙的脑回路,解释道:

“我是真喝了酒,不是找借口。”

丛笙看着笼子里输液的白猫,手指头从笼子里伸进去,碰一碰猫,对着听筒道:

“哦,我没说什么啊。”

十分阴阳怪气,辛炎叹了口气,报了个地址,让她过来。

慕丛笙打车到地方,下了车,就看到抱臂倚在车旁的人,跟车模一样。

她走过去,闻到酒味,她低头看他脸色,倒还好,没有很上脸,应该酒精不过敏。

“你怎么不坐到车上?”

辛炎把车钥匙交给她,开玩笑说:

“万一刚一进车,交警过来说我酒驾呢。”

丛笙被逗笑,

“怕钓鱼执法啊,那你再等一等,我去买两瓶水。”

辛炎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刚才第一下,为什么没让她来呢?

他想他一个男人醉酒,和一个女孩待着,对人家来说,到底是有风险。

不过他酒品一向好,与其被误解干什么不正经的事,还不如老老实实一起回吧。

慕丛笙提着塑料袋从便利店出来,递给辛炎,

“看你想喝什么,有柠檬水,可能解酒。”

初夏的夜晚,车水马龙。

辛炎反问她,

“你想喝什么?”

“我喝矿泉水就行。”

男人从袋子里拿出矿泉水,半拧开递给她。

她说了谢谢,接过水瓶,仰头喝。

看到天上的星星,流光溢彩。

辛炎打开了她说的柠檬水,入口的酸,让他直皱眉,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这么酸啊。”

丛笙觉得新奇,

“五个柠檬c,你没喝过?”

“没有。”

“那你以后可以常喝,喝了这个能翻5个半跟头呢。”

“嗯?”

“没看过这个广告?”

某人摇摇头。

“回去搜一下,就懂了。”

“好的,还有呢?”

“快乐水是什么,知道吗?”

“一种毒品?”

丛笙睁大了眼,隐隐认为对方在扮猪吃老虎。

“你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

熙来攘往的街头,他们说着没营养的废话,却觉得有趣。

有一种让人轻松的氛围感,萦绕在他们周围。

她的唇,鲜艳欲滴。

风不大,辛炎觉得自己有点恍惚,像是更醉了。

他站直了身,笑道:

“你猜?”

两人闲聊完上车,丛笙坐上司机位,系好安全带,准备启动车子前,扭头看对方,给了对方一个眼神,男人回了一个不解的眼神。

“系安全带。”

“嗯?什么?”

…………

丛笙这会儿相信男人是有些醉了,脑子不仅比平时反应差一点,耳朵也不好使。

她一个大俯身,胳膊越过去,把他那边的安全带扯过来,“叮”一下扣上。

男人这才慢反应道:

“哦,系安全带啊。”

丛笙转着方向盘,没理他。

谁知男人沉默了几秒,忽然道:

“我这还是头一次被女生给我系安全带。”

丛笙继续关注着路况,这会儿车多,路况复杂,男人多嘴一句,她就得多分一点脑子听他的话,听他这样讲,随口道:

“哦,那我很帅吧。”

“嗯,非常帅。”

车开出城就好开很多,丛笙把车速提起来。

河坝的公路上,亮着一盏盏路灯。

辛炎降下车窗,放了首Champs的《Running》,旋律律动,歌词里唱:



…………

And now Im always running


他听了嘴角勾起,“系好安全带。”

进了城,在到宠物医院之前,先去附近的一家药店。

李叔知道她要进城,刚好他夫妻俩常吃的几种药快完了,让她给他们代买一下。

辛炎陪着进了药店,药房很大,恰好还有位中医坐诊,于是店里排了不少上了年龄的人等待就诊。

这边医生看完开方,那边去抓中药。

丛笙让店员把药找齐后排队结账,收银员应该是刚来不久,业务操作不熟练,结账的速度有些慢。

她也不着急,耐心排队的同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对面坐诊的医生上。

医生年龄应该不到四十,正在给一位六十多岁的阿姨。

先前发生的事情丛笙太没注意,但大概是这位阿姨多嘴猜医生是哪里人,有一句话说错了,得罪了这位年轻医生。

眼下,医生把着脉,问对方,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腿就是疼,膝盖关节啊,走一走,就僵硬。”

医生漫不经心道:

“人老了就这样,正常。”

“那开什么药,能缓解吗?”

“吃药没用,接受就行。”

丛笙听到这儿的时候,心里微微不适。

这时,辛炎有个电话,出去接电话了。

老人又继续道:

“我现在心脏也不舒服,头经常疼,听人说是血稠,堵塞血管。”

医生还是不耐烦的样子,

“很正常,人老了就这样,器官老化,没有仙丹妙药,能起死回生。”

“那你能看吗?”

“看不了,人老了都一样,吃药也没用。”

慕丛笙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道:

“你这个医生怎么这样啊,人老了就什么病都不看了?”

她可以接受这个医生因为个人喜好不给老人看病,但不能接受他在这里胡扯,再说人家也就60来岁,还没到放弃治疗的年龄吧。

医生抬头看了眼丛笙,不满道:

“你是医生吗?这里有你什么事?”

丛笙不想跟他打嘴仗,免得说她医闹。

辛炎打完电话进来,就看到慕丛笙站在一个老人跟前,对她道:

“阿姨,您心脏不适的话,不要怕麻烦,就去医院挂心血管内科的号,查一下血脂心脏彩超这些数据,如果是高血脂,胆固醇高,是会影响血管,找专业的医生给您看,给您开他汀类药物。”

“还有膝盖,也去医院找骨科的医生看,外用的膏药,还有氨糖钙这样,外用内服,会缓解一些的。”

后面本来还在排队看医生的顾客,因为这个医生不专业的工作态度和能力心里打了退堂鼓,纷纷站起来,往外走,不愿意看了。

毁人饭碗,等于杀人父母。

男医生气势汹汹站起来直接往正在给老人说话的慕丛笙方向去,辛炎一个跨步向前挡住。

“你想干什么?”

男医生并没有因此有所收敛,还很猖狂地指着慕丛笙,

“你问她想干什么,来砸摊子吗?”

慕丛笙走出来道:

“你不是医德欠缺,就是医术有问题,做错事,你还有理了?”

医生还想扑上来,奈何一身体重全是虚胖,被辛炎按的死死的,根本近不了丛笙的身。

这时药店的店长赶紧出来调解,但因为慕丛笙间接害她药店少赚了点钱,就有点偏向医生,嘴上道:

“药我们不给你卖了,你们另找别的药店吧。”

慕丛笙想着不卖算了,老子另找一家买。

可辛炎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对方,

“凭什么不卖给我们,又不是黑店,再说,你们药店有没有取得医疗机构的资质,就敢让请医生过来坐诊?”


不过,她看了价格,尽管心里做了准备,还是被刺到,这物价,真的是奢侈品的价格了。

她挑选了一些,分成了两份,结完账后,把其中一份,要给辛炎。

“谢谢你请我吃鱼。”

辛炎刚才看了价格,自己手里这一份巧克力,看着量不多,但几乎能抵刚才那顿鱼了。

他没收下。

“你自己吃吧,我不爱吃巧克力。”

丛笙皱眉,

“啊,收下吧,可以给同事分享。”

男人摇摇头,笑着道:

“自己留着,以后我想吃什么,再跟你说吧。”

丛笙想,也是,想还人情,还到人家的心间上才算好,送个人家不喜欢的,又算什么。

从商场出来,二人没有耽误时间,直接赶回了安镇。

辛炎送丛笙到了骆丽莎的村门口,离她住的地方也近,不用担心回程。

丛笙下车前问:

“你回单位?”

“嗯,事情还有很多。”

“好,那你路上小心。”

“你也是,要是有事,给我打电话。”

目送辛炎离开后,丛笙往Lisa家的方向走,回来的路上,就给对方打了电话,说她要过来。

进屋后,得到了Lisa的热情欢迎,坐定,丛笙道:

“Lisa姐,有个事情,我需要给你反映一下…………”

…………

第二天中午,收到了钱力被乡镇派出所的人带走的消息。

派出所的民警效率很高,不到一个礼拜,三四天就查明了的真相。

一个月前的晚上,镇上大风高压电被大风吹断,库房所在的区域,停了一晚上电,之后电压不稳,也发生过类似晚上断电的情况。

钱力就是在那些监控没电的时候,分批次偷拉了一些纸箱出去。

刚开始审问的时候,他死活不承认,直到民警拿出了隔壁镇的一个收废品站的监控,上面清清楚楚拍摄了钱力一共两次卖纸箱的视频,那纸箱上的logo和数量,已经说明的一切。

除此之外,即使库房停电,可还有镇上其他地方没停电的摄像头拍下了他开三轮车拉纸箱的画面。

证据确凿,钱力最后老实交代。

他平日里看纸箱的损耗那么大,觉得这不起眼的东西,偷走一些应该问题不大,可没想到过来盘库的慕丛笙还是察觉出些端倪。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脑子一热,就想着用这个方法。”

“警察同志,我其实真的是在赌,我也没确定烟头就一定会燃,如果没燃起来,我就认了,可烧起来以后,我就觉得是老天爷的意思。”

钱力辛辛苦苦偷盗,结果最后拿去卖废品,就是为了赚那点蝇头小利,这下,数罪并罚,还得被拘留一段时间。

清晨的包子铺,慕丛笙喝着豆浆,知道这个结果后,连连摇头,唏嘘不已。

“唉!这还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图什么呢,我看钱力,也不缺那点纸箱钱吧。”

辛炎调着醋汁,

“所以说,扶贫扶的不仅仅是经济上的,人民的意识和观念也是要扶的。”

丛笙看了看他,不说话,这上价值的话,她没经验。

喝了半晌,忽然抬头,对辛炎道:

“可是,钱叔出来不会报复我吧,我昨天半路上见他老婆牵的狗,不知道他老婆给那狗说了什么,那狗使劲朝我叫。”

辛炎正在剥鸡蛋,动作一顿,

“虽然性质恶劣,但金额不大,你们公司出了谅解书,基本从轻发落,不会拘留太久,派出所会好好教育的。”

辛炎安慰的话,在丛笙这里聊胜于无,她很郑重地对男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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