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其他类型 > 三旬老太的快意人生沈桃花周大丫

三旬老太的快意人生沈桃花周大丫

莫一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母子四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饭也做好了,就等着他们四个人回来后再吃。现在家里人多,饭也做的多,今晚上蒸的是高粱饭,里面掺了几把白米,因为高粱米也不多了。野韭菜洗干净用盐拌了一下,今天大姑子第一天来住,胡青莲和任小蛮没敢把剩下的猪油渣子拿出来,先看娘怎么说吧。就着昏暗的油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吃了几顿好吃的饭后,今晚上这顿饭顿时觉得难以下咽。满粮绘声绘色的把今天去姜家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他娘简直太威风了,姜家那个老棺材瓤子,根本就不是他娘的对手。沈桃花说:“先吃饭吧,有啥事明天再说。”今晚上这顿饭大家吃的索然无味,只有周大丫母女四个觉得这顿饭好吃的很。周大丫躺在娘家的木板床上,身下铺的是娘和三个弟弟为她们抢回来的被褥,大妞...

主角:沈桃花周大丫   更新:2025-09-04 19:3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桃花周大丫的其他类型小说《三旬老太的快意人生沈桃花周大丫》,由网络作家“莫一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母子四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饭也做好了,就等着他们四个人回来后再吃。现在家里人多,饭也做的多,今晚上蒸的是高粱饭,里面掺了几把白米,因为高粱米也不多了。野韭菜洗干净用盐拌了一下,今天大姑子第一天来住,胡青莲和任小蛮没敢把剩下的猪油渣子拿出来,先看娘怎么说吧。就着昏暗的油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吃了几顿好吃的饭后,今晚上这顿饭顿时觉得难以下咽。满粮绘声绘色的把今天去姜家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他娘简直太威风了,姜家那个老棺材瓤子,根本就不是他娘的对手。沈桃花说:“先吃饭吧,有啥事明天再说。”今晚上这顿饭大家吃的索然无味,只有周大丫母女四个觉得这顿饭好吃的很。周大丫躺在娘家的木板床上,身下铺的是娘和三个弟弟为她们抢回来的被褥,大妞...

《三旬老太的快意人生沈桃花周大丫》精彩片段


母子四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

饭也做好了,就等着他们四个人回来后再吃。现在家里人多,饭也做的多,今晚上蒸的是高粱饭,里面掺了几把白米,因为高粱米也不多了。

野韭菜洗干净用盐拌了一下,今天大姑子第一天来住,胡青莲和任小蛮没敢把剩下的猪油渣子拿出来,先看娘怎么说吧。

就着昏暗的油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吃了几顿好吃的饭后,今晚上这顿饭顿时觉得难以下咽。

满粮绘声绘色的把今天去姜家的经过描述了一遍,他娘简直太威风了,姜家那个老棺材瓤子,根本就不是他娘的对手。

沈桃花说:“先吃饭吧,有啥事明天再说。”

今晚上这顿饭大家吃的索然无味,只有周大丫母女四个觉得这顿饭好吃的很。

周大丫躺在娘家的木板床上,身下铺的是娘和三个弟弟为她们抢回来的被褥,大妞睡在她的旁边,一根窄窄的过道那边,是娘给她们买的新床,二妞和三妞睡在那上边。

孩子们并不能理解她们爹和娘之间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这个家里没有爹,没有凶凶的阿奶,可真好啊!

周大丫的眼泪一直在流,娘家能接受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住,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温暖。但是娘家的情况也不好啊,多出来了四张嘴光吃饭都是个大问题,她们在这里住一天两天的可以,要是日后都住在这里,弟媳们肯定会不愿意,到时候娘也会落得被埋怨的。

沈桃花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的想法虽然没有周大丫那样悲观,但周大丫想到的她也都想过了。以后的日子确实不能再这样过了,她得给家里的每个人都找个事情做。

在仙界那边,她几乎没见过一个闲着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在忙自己的事,都在创造自己的价值。

第二天天还没亮,满囤和满仓就与村里其他的伙伴一起去了县城,沈桃花每人给了30文钱,并叮嘱了一遭安全注意事项,说好在县城最多待个六七天就回来。

送走了兄弟俩,胡青莲和任小蛮就去山上割野韭菜了。

周大丫没想到娘家人居然起的这么早,她也不好意思再赖床了,于是也早早起来洒扫院子。

今天沈桃花只让妯娌两人割个十来斤野韭菜就行,她没大有时间去卖。她提前把韭菜装好了,一袋子就是一斤,然后放在上次买白菜叶时送的那个大袋子里。

这样她就不用挑担子了,也不用带称杆,今天她要轻装上阵在那边多逛逛。

换好了工作服后,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消失了。

周大丫并不知道她娘不见了,还以为她娘回屋去睡回笼觉了。

邓叔看见沈桃花带的那一大兜野韭菜,高兴的合不拢嘴。“小沈啊,昨天我用这个韭菜烙了几个菜饼,没想到那味可香咧,好几个客人都没吃够啊,今天你带了多少?我全要了,你也甭专门去卖了。”

沈桃花一听,这可太好了!

“邓叔,我这韭菜卖三块钱一斤,给你就算两块五吧,这些一共是十二斤,只多不少。”

“不用给我便宜,三块一斤又不贵。”

沈桃花还是坚持两块五一斤卖给了邓叔。

现在时间还早,店里顾客不多,邓叔就让她坐在一边摘韭菜。

沈桃花和邓叔说起了她大女儿和她男人和离的事,她想帮她大女儿找个事情干,毕竟还有三个女儿要养活呢。

“和离?”虽然这个词有点陌生,但听沈桃花的描述,应该是离婚了的意思。

“这女人一个人还带着三个孩子,日子是够难过的。你闺女是什么文凭,会点啥?”

“文凭”是啥沈桃花没听说过,但她似乎有强大的理解能力,“我们穷乡僻壤的地方,丫头从小就会干活,带弟妹。成亲后伺候婆母,伺候男人,下地干活,还是继续带娃。除了有把子力气,别的也不会啊!”

邓叔唏嘘,这是哪里的农村啊,女人的生活怎么这么苦?

“你闺女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跟着我学做早点,就是蒸包子,烙个油饼,炸个油条。你看我这小店不大,加上你才四个人,忙的时候都转不开身。多了不说,每个月赚个万儿八千的没啥问题,只要不怕累就行。”

说着就开始上客人了,沈桃花赶紧洗干净手去招呼。

“老板,昨天吃的那个韭菜盒子还有吗?我要两个!”

“不好意思啊,您看这韭菜刚送来,还没洗呢,中午,今中午一定做!”

“行吧,等中午我再过来一趟。”昨天卖的韭菜盒子,今天立马就有了回头客了。

沈桃花一直在想让周大丫学习包包子这件事,到底可行不可行,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否决了,实在是他们家现在这个情况不允许啊。

若是要卖包子,最好是去县城租一个门面或是摆个摊,这些都是他们家做不到的。

有一个父亲带着她的小女儿来这里吃早饭,那小姑娘只顾玩手腕上的红绳,也不好好吃饭。

沈桃花瞅了一眼那红绳,眼前不禁一亮。

这也不是普通的红绳,而是用红绳编织的手链,里面镶嵌着五彩的小珠子,显得甚是精致漂亮,别说是小姑娘,就连她这个上了几岁年纪的人,都稀罕的不得了。

沈桃花把所有的碗盘洗好放进了消毒柜里,韭菜也洗干净了。

邓叔把她今天的工钱和韭菜的钱都给她结了,一共是130块钱。

“小沈啊,这韭菜你明天继续给我送,我就不另外去买了。明天还是带十来斤就行。”

“好的邓叔!”

今天不用去卖韭菜了,她有更多的时间去四处逛逛。

还是去了便民市场,这次得多买些粮食回去,毕竟家里吃饭的人多了。

认识的不认识的粮食她都问了一遍价钱,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觉得最珍贵的白面和白米,在这里面居然是最便宜的。

白面两块三一斤,白米三块多一斤。他们平时吃的最多的,最难以下咽的高粱米,竟然要四块五一斤。

这次,她毫无负担的买了一大袋50斤的白面粉。


沈桃花回来的时候,刚好出现在老于氏的背后。

这些天老于氏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恢复中,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沈桃花也没搭理她,径直的挑着担子进了厨房。

厨房里胡青莲正在和任小蛮准备午饭,没料到她们婆母这么快就回来了。

胡青莲赶紧上前去接过沈桃花的担子。

“娘,您回来了,那野韭菜都卖出去了?”

“嗯,卖出去了。这些白菜叶子你俩捡捡,挑点嫩的今天炖菜吃,剩下的洗干净用盐腌起来。”

哎呀,这么多白菜叶子,这叶子可比山上的野菜好吃多了。要是腌起来可要费些盐巴的,盐巴可不便宜。

沈桃花把白菜叶提出来,又从筐里把盐袋子拿了出来,给了任小蛮,让她打开一包倒进盐罐子里。

任小蛮好奇的看着手里的盐包,不知道怎么打开。沈桃花说,不行就用剪刀剪开。

于是袋子里的盐顺利的倒进了盐罐子里。

“呀!娘,这盐怎么这么白啊?”

这盐又白又细,比他们平时吃的盐不知道白了多少倍,不愧是仙界里的东西啊!

沈桃花又从筐底拿出了买的五尺布交给胡青莲,“老大媳妇,这个你拿去,给大郎二郎每人做身衣服。”

胡青莲高兴的一把接过来:“谢谢娘!”

她的两个孩子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穿过新衣裳呢,都是用大人的衣裳改小了再给他们穿,村里的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胡青莲和任小蛮稀罕的摸着布,这布可真鲜亮啊,又厚实又柔软,孩子们穿正好。

任小蛮说:“大嫂,我帮你做,我会裁剪。”

胡青莲:“辛苦弟妹了,我看这布不少,等剩下布料了,也给满仓做件衣服。”

老于氏听见了动静也凑到厨房里看看,“呀,这么多菜叶子啊,囤他娘,你这是从哪捡的啊?”

老于氏两眼放光,对那白菜叶子稀罕的不得了。

两个小的也跑了进来,他俩懵懵懂懂的还不知道沈桃花身上发生的事,“阿奶,中午吃啥?”

“你俩好好听话,中午还吃肉包子!”

“阿奶,我听话,我最听话!”

午饭做的异常好吃,白菜炖猪油渣,一人一个肉包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妯娌俩蒸的窝窝头,硬的像石头。

以前这样吃也没觉得不对,但自从沈桃花在仙界那边看到那些宣软的食物后心里就有了计较,等明天过去的时候问问老邓是怎么做的。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胡青莲和任小蛮就割回来了满满的两筐野韭菜,沈桃花用扁担挑上就走了。

还是出现在那个熟悉的格子间里,现在沈桃花已经弄明白了,原来这里是仙界的人大小便的地方,心中赞叹不已,这里连茅房都是这么干净整洁,还有一股股好闻的味道。

一早就来上班的环卫工大妈惊讶的看着沈桃花,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她一直在里边打扫卫生怎么就没看见呢?

沈桃花快步往老丁的早餐摊走去,路上有好多晨跑的人。沈桃花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在跑,只能小心的往旁边躲避着。

也许是她的穿着还有那两只大筐太显眼了,路过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她几眼。

“你这菜是卖的吗?”一个拿着大宝剑的老太太问道。

沈桃花看着那把剑,心里就开始慌张。“是、是的,卖……”

又凑上来一个同样拿着宝剑的老太太,“咦?这是野韭菜吗?多钱一斤?”

“三、三、三块钱一斤。”

一群刚刚练完太极剑的老头老太太,一下子就把沈桃花给包围了。

见看沈桃花这一身的装扮,还有那两只质朴的竹筐,还有那杆极具年代感的秤杆,大家就莫名的觉得那筐里的野韭菜极富生态感。

三块钱一斤也不贵,何况看着还那么的新鲜。

于是这个要一斤,那个要一斤半的,沈桃花称的都手忙脚乱的。

可是问题出来了,她没有收款码,多半的人都没有带着现金。

所幸这些大妈大爷们并不想因为无法付钱而放弃这些韭菜,于是他们想到了一个主意,就是统一由一个人付现金,等回头他们再把钱转给那人。

“现在做买卖的哪有不带个二维码的啊?你赶紧弄一个,要不以后你有菜也卖不出去。”大妈们好心的提醒她。

“是是是!”沈桃花忙不迭的答应,但是她心里郁闷,这个二维码到底是什么啊,怎么才能有?她得赶紧去问问老邓。

刚才这一阵子,她就卖出了十多斤的野韭菜。

来到了老邓的早点摊前,老邓好奇的问,“沈妹子,你这筐里挑的啥?”

“野韭菜,等会你这边忙完了,我挑到那边卖了去。”

老邓很好奇,这野韭菜在这城里可不多见,想起他小时候这东西山里可多的很。

老邓让沈桃花给他留下两斤,他也想尝尝。

他让沈桃花去后边吃饭,他早餐店的东西随便吃,不浪费就行。沈桃花拿了两个包子,邓叔还贴心的为她盛了一碗甜豆浆。

在沈桃花的心目中,肉包子就是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还有那个叫豆浆的,甜甜的,香香的,也是她从未喝过也从未见过的。

邓叔说,女人多喝点豆浆好,等补充体内蛋白质,还能延缓衰老。

她不知道蛋白质是干啥的,延缓衰老倒是听明白了。这个叫豆浆的,应该很适合老于氏喝。如果老于氏喝了这豆浆身体变好了,再给她找点事干,就不会整天在她面前叽叽歪歪的了。

邓叔拿出一身新的衣服让沈桃花换上,这衣服与他现在穿的一样,黑裤子,绿色短袖T恤,老邓说穿上这衣服干活方便。

沈桃花去后边杂物间换上了衣服,只是露着两根白花花的胳膊,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出去。

她看见了,这里的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衣服都是这样的,不是露着胳膊就是露着腿,更有甚者,有些年轻女子还露着白生生一片后背,看的她都满脸通红不敢直视。

沈桃花扭扭捏捏的出来了,老邓看着她愣住了,“你多大啊?”

“我都三十七了。”

啊?才三十七啊,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她穿以前那身衣服,说她四五十都有人相信。

“那你得叫我叔才行,我都五十八岁了。”老邓说。

沈桃花想,这边的人身体就是好,她婆婆老于氏也是五十八岁,都快老死了,这邓叔还在生龙活虎的挣大钱呢。

接下来一顿忙碌,在邓叔的指导下,沈桃花给客人上餐,收拾碗筷,擦桌子,等前边都忙完了,她还又跑到后厨把晚盘都洗干净了。

她干惯了庄稼里的活,这点小活对她来说简直就不算什么。

老邓看她干得风风火火的,心里满意的不得了。

到了九点,几乎没有吃早餐的客人了,沈桃花想换下衣服来,再去把剩下的野韭菜卖掉。

老邓说,衣服不用换,穿走就行,回家后得把衣服洗一下,他们干餐饮的人,都得非常注意卫生才行,衣服每天都得穿干净的。

还有她说的那个二维码,得有手机才行。沈桃花怎么可能有手机,她甚至没有这个世界的身份证,什么都办不了。

老邓说,他倒可以把他店里的二维码借给沈桃花用,要她自己记好钱数,到时候找他来要钱。


周大丫被姜山根休了,理由是好吃懒做,对婆母不敬。

但她知道,姜家真正休她的理由只是因为她生了三个丫头片子。

当年怀大妞的时候,看怀相都说她这胎肯定是个小子,那时候姜母和姜山根对她还算照顾,家里的鸡蛋都会攒着留给她吃,谁知生下来的却是个丫头。

后来她又怀上了,县城里的大夫诊断后说这次怀的是双胎,姜母高兴的不行,这回怎么着也得有个孙子了吧?

谁知生下来的还是两个丫头。

生孩子时情况凶险,周大丫差点没了命。大夫说最好这三年内不要再怀孕了,否则大人小孩都性命难保。

从那以后,周大丫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姜母整天都在骂周大丫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要断了他们老姜家的香火。

姜山根一开始和周大丫的感情还算好,周大丫人长得漂亮,性格又爽利,还会照顾人,让他实打实的感受到了成家后的幸福。

后来周大丫生了两个丫头后,他娘整天在他耳朵边抱怨,说周大丫给他们姜家断了后,还不服她的管教,娶这种媳妇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周大丫伤了身子,加上月子没坐好,吃的又差,照顾三个孩子的同时还得受姜母的磋磨,渐渐的眼睛里的光就消失了,人也变得又老又憔悴。

姜山根也不想亲近周大丫了,因为每次凑上去,周大丫的身上都有一股孩子的尿骚味。

姜母变得越来越刻薄,周大丫忍无可忍的时候也会回嘴,姜母跑到姜山根那里告状,姜山根开始对周大丫动了手。

周大丫抚着被打的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姜山根,然后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子一样,一头撞向了姜山根。

后来夫妻间的动手就变成了很平常的事,慢慢的姜山根都不去她屋里睡觉了。周大丫为了三个女儿,只能苦苦的熬着。

直到今天一早,姜山根从外边回来,扔给了她一纸休书。

姜母说,他们姜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不光给姜家生不了男娃,还不敬婆母,打骂丈夫。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吧,这样的女人,他们姜家要不起。

经过这些年的磋磨,周大丫倒没觉得自己被休是件多么难过的事情,相反心中还有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些年我为姜家当牛做马,为你姜山根生了三个女儿,一天早晚的伺候你们全家人吃喝,干着家里大半的活计,可不是你们一句不敬婆母就能抹杀的。

我不敬婆母?我怎么就不敬婆母了,要找全村人来评评理吗?你娘每天吃的饭是谁做的,你娘的衣服是谁洗的,你娘平时腰疼是谁背着她一趟趟去郎中家里诊治的,自从娶我进门,你娘做过一次饭,烧过一回水吗,我刚生了两个丫头的第二天,就得下床自己给孩子洗尿布……

儿媳妇该做和不该做的,我都做了,可是你娘,她配吗?

还有你,姜山根,我打你怎么了,我恨就恨我力气小了,怎么就没打死你呢?你在外边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嫌你脏!”

姜山根气急败坏的说:“周大丫,你……”

周大丫苦笑一声,继续说:“不就是嫌我没给你们老姜家生儿子吗?还扯这扯那的,反正我也不想和你过了,把我的嫁妆都还给我,三个女儿都跟我走,这休书我就接。否则我就找族里把事闹大了,让你和你那姘头都浸猪笼你信不信?”

姜山根和姜母气的脸色都变了,这周大丫简直就是疯了,不光要带走三个女儿,还想要回嫁妆去,想的倒美。

三个赔钱货还小,带走就带走了,嫁妆哪里还有?

周大丫回屋带了几件自己和孩子的衣裳,用床单把两个小的绑到自己身上,牵起大妞的手,“妞妞,跟娘走吧,去你姥姥家。”

她无处可去,只能回娘家,可是她娘家愿意接受她们母女四个吗?

周大丫一路都怀着忐忑的心情,若是她娘家不让她进家门,她跪也要跪的她娘心软,大不了以后把家里的活都包了,怎么着也得让自己的女儿有个落脚之处。

这要搁在以前,沈桃花也会接受她女儿回来住,只不过会愁的不行,家里的粮食本来就紧巴巴的,一下子多了四张嘴,哪里够吃的?

不过自从她得了一个那么神奇的机缘后,吃喝都不再是什么问题了,此时也不禁非常庆幸她拥有了这样一个机缘。

周大丫出嫁后,他们之间的来往并不多,主要是沈桃花不愿看见姜母那张瘪犊子脸。

“满粮,你收拾一下,去和你奶一张床上睡,把你房间让出来给你大姐住。满囤满仓,等会去你村长叔家里买张小床,放你们姐屋里。快去,回来后咱还得去姓姜的家里一趟呢!”

离就离吧,姓姜的无情无义,那就别怪她锱铢必较。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去厨房里给你姐和外甥们做点吃的!”

周大丫四人一路走来,早就又累又饿了。

周大丫满含热泪,噗通一下就给她娘跪下了。

“谢谢娘!谢谢娘!”

“起来闺女,有你娘在,你的家就在,哪一天娘没了,你兄弟们也得管你,他们哪一个不是你带着长大的?”

沈桃花说这些话给周大丫听,同时也是说给胡青莲和任小蛮听的。她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来嫌弃。

胡青莲和任小蛮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一丝苦笑。

是的,她俩可不敢嫌弃。

老于氏早就在屋里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周大丫四口子人搬回来住这件事,她心里虽然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

“囤他娘,等会你去亲家那边,可要好言好语的说话,让女婿把大丫接回去。这女人被休可不是光彩的事,以后咱满粮还得娶媳妇呢!”

周大丫的脸色一下变得灰败。

沈桃花:“我给他脸了,还好言好语的?那个死老虔婆欺负大丫的时候,咋没见你好言好语的去劝劝?现在跳出来装好人了?

那姜山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是瞎了眼才把大丫嫁给了她。大丫没爹了,可还有娘,娘家还有仨兄弟呢!满粮娶媳妇咋了,要是连从小护着他的大姐都不护,那他也别去祸害人家的姑娘了……”

沈桃花要是倔起来,连老于氏这个老婆婆都不敢硬往上顶,体力和嘴皮子都跟不上啊。

也罢,等过些日子找媒人再给大丫说个婆家吧!


沈桃花带着满囤满仓还有满粮,气势汹汹的到了土屋村。

沈桃花进门也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磨盘旁边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姜母没好气的说:“沈桃花,咱们两家已经不是亲家了,周大丫已经被我家休了,她没和你们说啊?你还来干什么?”

沈桃花:“王黑妹,你当我周家人都死光了不成,没人给大丫撑腰了是不是?我好好的闺女嫁到你姜家来,就算是没生儿子,也给生了仨闺女了不是?闺女就不是你姜家的种了?

你个老东西,还没七老八十呢,就生活不能自理了?我闺女是咋伺候你,伺候你们一家的?你们心里没点逼数吗?

想休我家闺女,门都没有,要嘛就和离,要嘛就让我仨儿子打姜山根一顿,给我闺女出出气,你们自己选吧!”

这情况姜山根也不能躲在屋里继续装死了,于是嘱咐好了怀里的秦寡妇,千万不要出来。

这秦寡妇就是周大丫说的姜山根的姘头,姜山根就是得知了秦寡妇已经怀有身孕了,才火急火燎的跑回来给了周大丫一纸休书的。

“岳母来了?”姜山根故作轻松的出来打招呼,沈桃花身后的满囤看向姜山根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了。

“姜山根,废话不多说,刚才我说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你说吧咋弄?”

姜山根看着沈桃花的架势有些发怵,本来这件事他就做的不地道,何况此刻屋里还有正怀着他儿子的秦寡妇呢,他得赶紧把这一家人打发走。

“岳母,不管咋说我和大丫是过不下去了,你看看她给我打的。”说完。姜山根撸起了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一片红痕。

沈桃花冷笑一声:“我的女儿我知道,绝不会平白无故动手的,你平时也没少打她吧?”

姜母还在一旁作死:“打她咋了,哪个女人平日里不挨男人几顿打,就她金贵?”

沈桃花慢悠悠的起身,来到姜母面前,忽的扬起手掌,“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姜母的那张老脸上绽放开来。

姜母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桃花:“老贱妇,你敢打我?”

“打你咋滴?就兴你随便扇我闺女巴掌,还不兴她娘还回来?”

姜母气急败坏的去抓沈桃花的头发,沈桃花轻轻一拨,姜母就一个趔趄。沈桃花上前一步,薅住姜母的头发往下摁去。

姜母两只胳膊乱抓,却始终碰不到沈桃花一片衣服。

姜山根看见他娘吃亏,刚想上前。满囤和满仓还有满粮就挡在了他面前。

“姓姜的,老娘们打仗,你也想掺一手吗?不行咱们兄弟三个陪你练练。”

论单打独斗,周家三兄弟哪个都不是姜山根的对手,但是今天他们人多啊,还怕他个毛球?

听不得姜母的鬼哭狼嚎声,姜山根只好妥协的说:“岳母手下留情,和离就和离!”

沈桃花一把放开姜母,拍拍手上薅下来的一小缕头发,重新回到座位上。

“姜山根,大丫这些年受你母子二人欺凌,就算是没有生下儿子,那也是你姜家命里带的,没那个福气。凭什么都怨在大丫身上?从今后三个女儿归大丫抚养,你姜家每个月出20文钱的抚养费,直到她们三个十五岁及笄为止。”

“什么?那三个赔钱货还要我们养到十五岁?做梦去吧!”姜母气急了。

正在屋里竖着耳朵听外边动静的秦寡妇也是手心一紧。

姜山根:“我既与周大丫和离了,女儿也跟她走,从今往后她们就不是我姜家的孩子了,我为什么还要给她们钱?”

“行,不给钱也行,等会在和离书上写清楚了,以后三个孩子和你们姜家没有半点关系,以后你们的生老病死她们姐妹三个也不会管,可别等你以后老了活不下去了,再想起来你还有三个闺女!”

“好!”姜山根答应的很痛快。三个丫头片子而已,他才不在乎呢,秦寡妇的肚子里还揣着他儿子呢!

“还有上回满囤带来的十文钱,白面没拿回去,怎么那钱你们还昧下了?”

“什么十文钱,我们可没见着?”姜母还在抵赖,“说不定那小子自己昧下了也说不准!”

满囤气的攥紧拳头想给这老逼登一拳。

沈桃花按住他,眼神悠悠的看着姜山根。

“娘,把钱给她!”

姜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房间里,拿出十文钱扔在地上,“拿走!”

“王黑妹,刚才还没揍疼你是不是?好好捡起来!”

姜母怕了沈桃花的巴掌,只好蹲在地上一枚一枚的捡起来递给了沈桃花。

“姜山根,当初大丫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一根一两重的素银簪子,还有四床新被褥,两口大水缸,200文的随身钱,这些我们都得带回去。”

“凭什么啊,当初我家给的聘礼还有二两银子呢?”

“聘礼是聘礼,嫁妆是嫁妆,大丫在你家当牛做马四年多,还生了仨孩子,更是落下一身毛病。我能把二两银子还给你,你能还给我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吗?”沈桃花厉声问道。

“行,嫁妆你们都带走,200文钱也给你们,娘,那银簪子你还给他们。”

姜母真的觉得肉疼,但是想到秦寡妇肚子里的孙子,只能忍痛认了。恨恨的又回屋里拿出那根银簪子和200文钱,这次没敢往地上扔。

沈桃花从怀里掏出两张纸,那是临走之前她找村里的金郎中写的和离书,让周大丫提前摁好了手印。她说的这些条件,全都提前写在了这上边。

她看着姜山根:“看看没有问题就摁手印吧!”

姜山根也认得几个字,虽然这纸上的字他认不全,但也能读出大概的意思。

很爽快的就在那两张纸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沈桃花扔给他一张,另一张放进了自己怀里。

“满囤满仓,去屋里收拾你姐的东西!”

两人听他们娘的命令,往周大丫的屋里走去。姜山根着急的跟了上去,那秦寡妇还在那屋里呢。

满囤满仓进去一看,好家伙吓一跳,一个女人正坐在他们大姐的床上呢。

这女的应该就是姜山根的姘头了吧?姜山根真不要脸,他姐上午刚走,下午就把这野女人带回家了。还睡他姐的被子,也不嫌膈应的慌。

“起开!”满仓攥住被角就要把那女的掀下来,姜山根慌忙扶住秦寡妇,生怕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被子都卷好了,用绳子捆了起来。

姜母说:“该拿的都拿了,还不快点滚,我家不欢迎你们,快滚!”

沈桃花回头看了姜母一眼,回去墙根那里拿起了一根粗壮的木棍,放在手里掂了掂。

姜母大惊,赶紧往屋里躲。

姜山根也怕了,慌忙说:“别动手啊,你们还想要啥?说就是了!”

沈桃花抡圆了木棍,朝着院子里的那口大缸砸去。

“哐啷!”水缸肚子破了个大洞,里面的水哗啦啦淌了一地。

“哐啷!”又是一声,另外一个大水缸也应声而碎,在地上碎成了一摊瓦砾。

“沈桃花,你这个疯子!”

身后传来王黑妹气急败坏的嚎叫声,沈桃花拍拍手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沈桃花想了想说,那就提前收吧,今天还是老二媳妇在家看孩子做饭,明天换老大媳妇在家,后天是周大丫,其他人全部去地里割麦子,这里边自然不包括老于氏,她在家好好待着就行。

满粮悄悄的钻进厨房,打开橱子的门,看见了他娘专门为他留的甜甜水。他拿起瓶子就喝了一大口,哇,真甜,是那种不同于红糖水的甜,而是一股凉丝丝的果子的香甜,从天灵盖一直爽到了脚底板。

他最终还是艰难的保留了一丝理智,给满囤留了几口。

满囤舔了舔嘴唇,把瓶子收了起来,他媳妇还没尝尝啥味呢。

午饭后,一家人拿着镰刀背着草绳去地里割麦。他们家有两块地,一块在东边,有八亩地,另一块在北边有七亩地。沈桃花说五个人不必分开了,合在一起干就行。

村长周伍正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在地里驱鸟,看到沈桃花家要割麦,于是上前来问:“满囤他娘,现在就开割吗?”

“是呀村长,今年的麻雀太凶了,再不收就光剩杆了。”

是呀,若不是这该死的麻雀,这麦子再多长个六七天就好了。

沈桃花家的地里有了人,麻雀就往其他家的地里落。村长想了一会,转头对他大儿子周大海说:“回去通知村里人,不想等的,今下午就可以来收。”

然后又对周二海说:“回家喊人,带着家伙什,现在就开收!”

草窝子村的田地,从村边一直蔓延到了半山腰,还不到半日的时间,田地里到处都是收割庄稼的农人。

老于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跟在后边把割倒的麦子打成了捆。

傍晚的时候,任小蛮挑着担子来送饭,婆婆说了,抢收的时候大家都要吃饱吃好,所以这次她蒸了满满一大盆白米饭,还做了一大锅五花肉炖萝卜。

一家人找了个远离别人视线的地方,迅速的吃了起来。

沈桃花说:“娘,等会你吃完了,就和老二媳妇一块回去吧,等会天黑了路不好走。”

“嗯!”老于氏一边扒着饭,一边回应着。

这饭做的太浪费了,那大肉片子一块一块的,就像不花钱似得往里放。老于氏一边吃着,一边把自己碗里的肉往满囤和满粮的碗里放。

“阿奶,我这里有……”

沈桃花看不下去了:“娘,咱各人吃各人的行不,锅里还有那么多呢,够他们吃的。”

老于氏不以为意:“我老太婆年纪大了,吃多了也是浪费,来,满囤,吃了可有力气干活。”说着,又给满囤夹了一块肉。

沈桃花不稀得说了,她爱咋滴就咋滴吧。

每个人都吃的饱饱的,满粮仰躺在地里,打了一个饱嗝。“娘,要是每顿都吃这样的饭就好了。”

“你好好干活,不偷懒,我让你嫂子每顿饭都放肉。”

“真的?”

一直到太阳落山,月亮升了起来,地里还有忙碌的身影。

第二天五点,沈桃花准时的出现在了水果批发市场里。

今天搬箱子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出了身体的乏累,200箱水果,搬了整整两个小时。

干完了老何这边的活,沈桃花又去到老丁那边。

“哎呀小沈,你那边完事了?太好了,这边还有四百来箱榴莲,今天我可就指望你了。”

废话少说,干就完了。

四百箱榴莲卸完以后,沈桃花身上的衣服都让汗给湿透了。

今天这边的货多,老丁给沈桃花结了200块钱。


沈桃花觉得她俩这样满大街的寻找生意,实在是有些累人,若她们在这县城有家店铺的话就好了。

走着走着,沈桃花被前边的一家店面吸引了眼光,这家店的门头建的恢弘大气的,这里进进出出的,全是些穿着光鲜的人。

沈桃花问任小蛮:“老二媳妇,你知道那里是卖什么的吗?”

任小蛮说:“这里是问仙阁,里边卖珠宝首饰的,以前我曾跟着小姐陪着府上的太太来过……”

如今已是物是人非,蒋府那种显赫的门第,最终也落的那般下场。据说蒋府十三岁以上的男丁全都被砍头,女眷全都充入教坊司,下人们全都被发卖。

任小蛮曾经是蒋府小姐的贴身丫鬟,是她命好,被发卖的时候正巧遇到了沈桃花,沈桃花把她买下来后给她儿子当了媳妇。

沈桃花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她们编织的东西虽然不是金银做的,但好歹也算首饰不是?

“走,咱们进去看看!”

任小蛮一惊:“娘,咱们进去做什么,咱们又不买……”

没办法,婆母已经大步往那边走去了,她只能在后边亦步亦趋的跟着。

问仙阁里的伙计看见来人了,马上上前迎接,“两位来看首饰的吗?想看金器还是银器?”

这两个女人一看就是下面村子里的人,衣服虽然没有补丁,但也洗的发白了,不像是能买得起贵重首饰的人。

但是他平时受到的训练是,不能根据客人的衣着来判断客人的购买能力。所以店员一直端着笑脸接待她们。

沈桃花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家伙,不愧是卖金银首饰的地方,里面布置的那叫一个金碧辉煌啊!

沈桃花收回眼光,对伙计说:“小哥,能不能麻烦你叫一下你们掌柜的,我这有些东西想给他看一看。”

店员一想,这两人敢情是来搞推销的啊!

行,掌柜的说了,凡是进来的都是客,客人不能得罪,他去叫。

任小蛮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娘这是要干什么啊?

片刻后,从后边走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此女子穿着虽然素净,却给人一种大气优雅的感觉。

“妾身姓苏,是这问仙阁的掌柜的,不知两位找妾身有何贵干?”

沈桃花没想到这么大规模的首饰店,老板竟是一个女人,还这样年轻。

赶忙回礼:“见过苏掌柜,我婆媳二人带了一些首饰来,想让苏掌柜掌掌眼。”说罢,就把两个包袱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苏窈起先看二人的装扮,并没太把她们的东西放在心上。当她看到那堆各种颜色的东西后,眼光竟不由的被吸引了。

“这些是什么?”

沈桃花给了任小蛮一个眼神,意思是,你上!

任小蛮心领神会,“苏掌柜,这些都是我家人用上等的线绳亲手编织的饰品,您看这个,是双鱼吊坠,是我亲手编的,这一串叫金玉满堂,这一串叫如鱼得水,可以用来做扇坠,也可以用来做玉佩的穗子。

这一个珍珠白色带金边的,叫净世雪莲,上边这个金色的盘扣不是随便盘的,它的名字叫岁岁平安扣,这线绳做的流苏旁边,衬着一串五彩结,这五彩结象征着五行俱全。这净世雪莲可挂于佛堂或床帏之上,可令见者放空一切,心绪宁静。”

沈桃花呆呆的看着任小蛮,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老二媳妇还有这样的一面,竟能出口成章,还说的煞有其事。


这里的商铺都是一间一间的大库房,沈桃花从门外往里瞅,里面全部都是垛成山的粮食袋子。

门口都有人在招呼:“姐,买点啥?今早上刚来的五常大米,山西挂面,都是新日期……”

沈桃花有礼貌的询问:“这位小哥,请问卖种子的店铺在哪里?”

小哥:“姐,隔壁就是卖种子的,都是我们老板的店,我带您去看看?”

“劳烦小哥了!不知可有花生的种子?。”

“必须有啊,姐,我们店的种子是整个市场品种最多的,隔壁市的都从咱这里进货。”

小哥把她领进了后边的一间仓库,马上就有一个中年女人过来接待了。

那中年妇女听说沈桃花只买两亩地的花生种子,说道:“我们这里主要是做种子批发的,不零售,花生种子一袋是五十斤,两亩地大约需要六十来斤种子,您看……。”

“那就买两袋吧。”

先买回去,多余的问问村长家种不种,他家若是不要,这一百斤的种子她自己全种了也不妨事。

“四粒红还是白沙的?”

这两种花生是他们这里销量最好的两种了。

沈桃花不懂什么是四粒红,什么是白沙,但她性格爽利不懂就问,一点都不扭捏。

中年妇女说:“你以前没种过花生吧?这种四粒红,花生衣是鲜红色的,适合水煮,干炒,拌凉菜吃。白沙的花生衣颜色浅,含油量高,适合油炸和榨花生油。”

沈桃花干脆每种各要了一袋子,中年妇女还贴心的提醒,这袋子的封口处都钉着一份种植说明书,按照这上面的要求种就行。

沈桃花认真的看了一遍,她认识这里面一半的字,不认识的也虚心的请教过了。她本来就是种地的,触类旁通,别人跟她说一遍她也记住了。

两袋花生一共花了1200元钱,最后还赠了她一袋豆角种子和丝瓜种子。

中年妇女问她的车在哪里,可以用他们的拖车给送过去。

沈桃花说不用不用,直接把两袋花生扛到肩膀上,匆匆的走了。

一整个仓库的人的嘴都变成了“o”型,这女人也太猛了吧!一百斤啊,一下子就扛走了?

沈桃花一路走一路观察,走到一辆大车后边,四处看看没人注意她,就把两袋花生放进了空间里。

她又找了另外一家卖种子的店,这家种子店也宣称他们家是本市最大的种子店。

她要买点高粱的种子,这家的老板给他推荐了一种矮杆穗大的品种,说这个品种的高粱抗性强,不挑地,还超级耐旱。

沈桃花也打算种点黄豆,以前他家的地里也种黄豆,但产量不高,大约能收二百来斤。黄豆不好吃,一般收了后会卖到县城里,有钱人家买了去喂牲口。

邓叔说过,黄豆可以做成很多东西的,像是豆腐,豆干,油豆皮,豆浆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在这里,关于黄豆的各种制作方法并不算是什么独家绝密,她想学的话应该也能学会的。

粟米要多种些,一亩地大约用两斤半左右的种子,黄豆种子是八斤左右。沈桃花又各买了50斤。然后她又软磨硬泡的让老板送了她两包蔬菜种子,一包南瓜的,一包白菜的。

同样是在老板的“O”型嘴型下,沈桃花扛着一百五十斤的袋子扬长而去。

这些粮食在进入空间的那一霎那,就被自动扣去了一部分。


妯娌两个呆呆的看了一会沈桃花消失的地方,心底一阵难过。他们今天的好日子,都是婆婆拿命拼出来的。

于是两人坐在床上,一个织围巾,一个编线绳,默默的等待着沈桃花的归来。

周大丫也一早起来了,她看见两个弟妹在她娘屋里,张口就问:“娘咋样了?”

可是床上却空无一人。

“娘去哪了?”周大丫问。

任小蛮:“大姐声音小些,娘等会就回来了。”

周大丫一直知道她娘身上发生了一些神奇的事情,但她从来没亲眼见过。

三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坐着,谁都没有吭一声。

一刻钟过后,沈桃花出现在了床上。

“娘,你回来了,你怎么样?”胡青莲和任小蛮关切的问,周大丫傻傻的看着床上的人,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姐,你去端盆热水来,大嫂,去柜子里给娘拿身干净的里衣过来。”

沈桃花面色苍白,浑身是汗的躺在那里,额前的头发都耷拉下来粘在脸上了。

任小蛮小心的把短袖上衣脱了下来,用湿热的毛巾把身上的汗都擦干净了。然后换上了干爽的衣服。

沈桃花并没有昏过去,她是清醒的,只是累的说不出话来,她任由她们摆弄着她,看到媳妇们和女儿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她,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今天,她忍着身体的不适,硬是卸完了200箱货。然后向老何请假,说这几天不过来了,她生病了。

老何看她的脸色苍白,确实是一副生病的样子,连忙说,病了就好好在家里休息,他这里再去找人干就行。若是等她病好了还愿意过来干,他会帮她找别的活。其他的不敢说,就他们这个水果市场,有的是活等着干。

贾老板听说她病了,还硬是塞给她里面一箱苹果,说苹果的营养成分最丰富了,富含维生素A到z,生病的人吃上几个就会好。

沈桃花推辞不过,只好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老丁那边,沈桃花也过去打了一个招呼。老丁说,等你好了回来的时候,一定还来找我,这几天咱俩搭档我都习惯了。

说完老丁从车厢里搬了一箱香蕉出来送给她。

沈桃花仍旧推辞不过,也只好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沈桃花拖着虚弱的身体,扛着两个箱子,走出了水果批发城。本来还想去商品城那边问问店员小姐姐关于平板的事,但是此刻她已经两眼冒黑,身体摇摇欲坠了。

赶紧躲在一辆车后边消失了。

回到家后,沈桃花才踏实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宿主啊宿主,你真是我历届宿主中最沉得住气的一个,差点就误了我的大事啊!”

“怎么啦?”

“你还问怎么啦,你都拥有我多长时间了?每次来回不是扛点米就是带点面,我想多抽点能量值都捞不着啊,原先以为几天就能完成的任务,结果一个月了还没完成,要不是我强行抽取你的能量值,咱俩都得被抹平了你知不知道?”

“啥?”沈桃花不解。

“以前我的每任宿主,都会在十天以内为我充满能量值,你倒好,我一句话没嘱咐到,就差点闯了大祸……没见过你这样的,有这样逆天的系统都不好好利用……你知不知道,若是一个月之内我没攒够1000个能量值,咱俩都得玩完!”


满仓的吃相也没好到哪里去,三口两口的就吃光了。任小蛮倒是吃的仔细,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一边吃一边细细品味。

这个包子的面皮,雪白雪白的,比最上好的白面还要白上许多,里面的肉馅又咸香又弹牙,没有丝毫的肉膻味,就是县城里最有名的厨师都调不出这个味道。

满囤两口子拿到包子的第一个动作,都是顺手掰下来一半,递给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二郎接过包子就要吃,大郎阻止道:“二郎,刚才咱俩都吃过了,这包子是阿爹和阿娘的,阿爹阿娘干活辛苦,给他们吃。”

沈桃花赞许的看着周大郎,这个孩子不贪心,还明是非,是个不错的孩子。

二郎看着手里香喷喷的包子,看看包子,再看看他爹娘,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把半块包子又还给了他娘。

胡青莲:“大郎二郎,你们还是孩子,还在长身体,多吃点爹娘高兴。”

周大郎:“爹娘,我们吃饱了,我们出去玩了。”说完,毅然的牵起二郎的手出去了。

满囤和胡青莲的心里既安慰又苦涩,孩子们太懂事了!

满粮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巴,“娘,这包子是哪来的啊,还有吗?我还想吃,刚才都没吃出是什么味来!”

沈桃花:“没了,谁让你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得。今天你刷碗,别偷懒!”

这些个白眼狼,都没有一个人问问她有没有吃包子,虽然她在仙界那边已经吃过了,但好歹问一句也行啊!

大郎领着二郎在院子里玩石子,老于氏从窗户里喊他俩。

两人进了老于氏的屋子,“太奶,你叫我们干啥?”

老于氏小心的往窗外看了一眼后,从床头那里摸出一个布袋,掏啊掏啊,布满皱纹的干巴手掌里,拿着半块包子。

“你俩一人一口,快吃了!”

二郎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太奶手里的包子,大郎则说:“太奶,我们刚才吃过了,你吃。”

老于氏:“太奶牙咬不动,你们吃太奶高兴。”

于是两个小家伙,你一口我一口,半块包子就下了肚。他们今天终于感受到了肚子吃饱是种什么感觉了。

老于氏闻了一下布袋子,那上边还沾了一些包子里的油脂,闻着真香啊。

短暂的午休过后,孩子们又去地里干活了。

沈桃花把油条藏到柜子的最顶上,防止老鼠偷吃,又拿出那两把瓶子看了看,她知道这瓶子是用来装水的,邓老板的早餐店里也售卖这种瓶装水。拧开盖子就能喝,把盖子拧紧后,居然能滴水不漏。

她往里灌了些水试了试,结果真是那样。她心中一喜,这要出个远门带着这水瓶,可比带着陶罐方便多了。

大郎和二郎也蹲在她身边,好奇的看着她鼓捣这两把瓶子。

“阿奶,这是什么啊?”

“这是水瓶,阿奶得留好了,说不定还能拿出去卖钱,给大郎和二郎留着娶媳妇。你俩可不能出去乱说,还有今天吃的好东西,可不能和别人说,要是乱说,咱们以后可就吃不到了。”

他们住的这个草窝子村,全村才三十几口人家,每家每户都隔得有点远,除了孩子们,大人都很少串门。

这个村子是三十几年前由各处逃荒的人组成的,官府给他们指定了一块荒地居住下来,就是现在的草窝子村。这些年来,稍微有些本事的人家,都搬去外边生活便利的地方去居住了,留下的都是些老老实实的庄户人家,没什么本事,就靠着种几亩山地活着。

幸好现在朝廷的赋税不是很重,他们靠着大山也能挖些野菜摘些野果补贴一二,日子虽过得清苦但好歹也饿不死人。

上回老于氏昏厥数日其实是因为身体极度缺乏营养,平时又好把食物偷偷存起来给孙子们吃,体内血糖太低导致的,那个甜的发腻的面包正好救了她一命。

这些都是脑海中的系统告诉她的。

她不明白,这个系统停留在她的身体中到底是图啥?

系统说,她就是天选之子,是来帮她改善生存环境,助她实现人生理想的。

打死都不会告诉她,其实它是借助她的身体来温养自己机能的,它的上届宿主因为严重违反系统的使用规则,导致身体自爆,连它都被波及连累,差点被抹平了。只能不断的暂时寄宿在一只只动物的体内,直到机缘巧合之下,它这才进入到了沈桃花的识海中。

来了之后才发现,沈桃花的身体,竟与它的气场意外的契合,是个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它在识海中与沈桃花沟通,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它都会进入静默状态。它让沈桃花自己注意安全,还有就是不要妄自尊大的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否则她和它都会被清零的,这个清零可是从灵魂到肉体的双层清零。

毁灭世界?她脑袋又没病!


最后还买了一大包毛线,有羊毛线,醋酸棉毛线,还有球球毛线,家里还有五个小娃娃呢,就让胡青莲用这种可爱的球球毛线给他们织围巾。小冯说这些毛线是刚到的货,织成围巾带的话又柔软又不刺激皮肤,特别适合孩子们带。

小冯没想到这沈姐又买了这么多东西,高兴的她简直都合不拢嘴了,这个月光从沈姐身上,她都能拿好多提成了。

于是又大方的赠送给她两个编绳用的固定器,还有好几副粗细不同的毛衣针和钩针。

这一单,花去了沈桃花一千多块钱。

最后充满了电,小冯把平板还给了沈桃花,“姐,您家里若是不方便充电,您可以买一个大容量的充电宝,能给这平板充好几回电呢。过段时间您只要把充电宝拿来充电就行。”

充电宝?这个东西听着不错。

小冯说,她朋友那边就卖,若她需要,她可以打电话让她朋友给送一个过来。

沈桃花问了问价钱,觉得能够接受,就答应了。

片刻过后,一个精神的小伙子提了一个兜过来了。

“冯姐,是谁要充电宝?我拿过来了。”

听说是沈桃花要给平板电脑充电的,小伙子推荐了一个两万毫安和六万毫安的。

两万毫安的体积小便于携带,但最多只能充两波电。六万毫安的能给平板来回充五六次,但是个头较大。他让沈桃花自己选择。

最终她还是选了六万毫安的。

给小伙子付了一百三十元钱,小伙子高兴的走了。

小冯说,这充电宝里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等她用的差不多了,就拿到他们店里来充就行。

像沈桃花这么优质的会员,他们店得想方设法把她留住才行。

告别了小冯,沈桃花躲进这里的卫生间里,试着用意念把东西往储物空间里放,心中默念:进!

几个大袋子一下子就不见了。

她闭上眼睛默默的观察,在那一立方米的空间里,她的东西正放在角落里。

心中默念:“平板。”

平板电脑赫然出现在了手上。

沈桃花高兴的快要疯了,有了这个隐形的空间,就和当了神仙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神仙能凭空变化出东西来,而她只是需要提前把东西存放进空间里。

出了小商品城,沈桃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以前邓叔说过,从这里去卖种子的地方,坐出租车还得二三十分钟。她掏出表头看了一下,现在是上午十点半,她在这里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出租车司机一听说她要去买粮食种子,就直奔四十公里外的潘庄粮油市场去了。这司机都好长时间没接到这种长途的大活了,一路上都在和沈桃花聊天。说那里是他们市最大的粮油市场了,里面有好几家大型的种子公司。

沈桃花第一次乘坐汽车,过了最初的新奇之后,接踵而来的是不断的眩晕,她晕车的表现就是睏,睏极了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到了地方后还是司机把她叫醒的,沈桃花付了车费下了车,一共花了五十多块钱。

沈桃花呆愣愣的站在路边,还没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一辆辆大车从她面前缓缓开过,沈桃花抬头看向拱门上的大字:潘庄粮油市场。

六个字她认识三个,“粮油”二字她认识,“庄”字她也认识,其他的三个字就不认识了,不过以前邓叔说过,还有送她来的司机也说过,这里叫潘庄粮油市场,冲着念,六个字也就都认识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