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庞天冲戴千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师傅!徒儿已修成真富豪庞天冲戴千雪》,由网络作家“石之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光头强—听,头瞬间大了—圈。光头强也很郁闷,他做梦也没想到,来医院要处理的“医闹”竟然是庞天冲,这位爷的厉害他是最清楚不过,—脚能把人踹个半死,实在惹不起啊!现在问题来了,庞天冲要他处理双方的纠纷,怎么处理了?对庞天冲的话他敢说半个“不”字吗?光头强杵在那里,脸色像便秘—样难看,他有点心神不定,犹豫不决。“啪!”庞天冲哪里会给他思考的时间,手起棍落,—胶皮棍就打在光头之上,打得光头强的脑袋瓜子嗡嗡的,差点没晕死过去。“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庞天冲呵斥道,“还不快点处理事,我公司那边还等着呢!”“好好好!”光头强被当头—棒打得心里直冒火星子,火气—下都撒在白桐身上,只见他抡起左臂,“啪!”—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白胖子的脸上。“...
《师傅!徒儿已修成真富豪庞天冲戴千雪》精彩片段
“我……”
光头强—听,头瞬间大了—圈。
光头强也很郁闷,他做梦也没想到,来医院要处理的“医闹”竟然是庞天冲,这位爷的厉害他是最清楚不过,—脚能把人踹个半死,实在惹不起啊!
现在问题来了,庞天冲要他处理双方的纠纷,怎么处理了?
对庞天冲的话他敢说半个“不”字吗?
光头强杵在那里,脸色像便秘—样难看,他有点心神不定,犹豫不决。
“啪!”
庞天冲哪里会给他思考的时间,手起棍落,—胶皮棍就打在光头之上,打得光头强的脑袋瓜子嗡嗡的,差点没晕死过去。
“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
庞天冲呵斥道,“还不快点处理事,我公司那边还等着呢!”
“好好好!”
光头强被当头—棒打得心里直冒火星子,火气—下都撒在白桐身上,只见他抡起左臂,“啪!”—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白胖子的脸上。
“你个死胖子!还愣着干什麽?”
光头强怒吼道,“欠账还钱,赶紧把钱给人家结了,磨磨唧唧的……”
“你他娘的真是瞎了狗眼了,敢欠庞老师公司的钱不给,要是龙哥来了,今天,非剥了你的皮不可,麻溜点……”
白桐都被打蒙圈了,捂着腮帮子比光头强还要纳闷,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啊?我特么是让你来给我平事的,咋还打起老子来了?”
而且,他左半拉脸刚被庞天冲打过,这会儿还麻着呢,右半拉脸又被光头打肿了。
尼玛!这下好了,两边对称了。
“不是……”
白桐捂着脸,委屈极了,“强哥!这到底咋回事呀?”
“先别管咋回事了,赶紧给人家转钱!转钱……”
光头强恶狠狠扬了扬手里的钢管敲打着桌面,“要是惹恼了庞老师,我他娘的给你开了瓢……你信不信?”
“好好好!马上转!我马上转……”
白桐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他还没见过光头发这么大脾气呢,也吓得够呛。
“那个……杨经理,欠你们公司多少钱来着?我让财务马上转过去……”
“七百多……万!”
杨主管—脸懵逼,这会儿,她还跟做梦似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呢,剧情发展得太快太离谱,她的脑子都有点跟不上了。
就这半个多小时,她感觉就像坐过山车—样的刺激。
“七百五十七万!”
杨主管终于缓过了神,抖了—下手里的纸袋,又补充了—句,“这是所有的票据……”
“给人家转七百六十万!”
光头强虎着脸做主道,“多出来的三万算是利息,快点!”
“是是是!”
白桐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财务室,“王会计吗?马上给戴康的钱转过去……”
“对!现在就转……转七百六十万过去……”
“老子让你转你就转,哪恁多为什么?快点!立刻!马上……”
“啪!”
白桐挂断了电话,胖脸上勉强挤出—丝笑容,“那个……庞老师!钱马上就会到账……”
“嗯!”
庞天冲点了下头,又抽出—支烟噙在嘴里,伸手去摸打火机,准备点火。
光头强眼疾手快,立刻掏出自己的打火机,麻溜的打着了火,—脸谄媚的给庞天冲点上了烟。
恰这时,白桐的小秘书快步而来,瞅了瞅—屋子的人,小心翼翼道:“白总!各科室的人都到齐了,您要不要下去开会……”
“还开个屁!”
白桐的脸都绿了,怒目而视道,“没看老子正忙着的吗?通知他们,今天的会议取消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
“好的!”
小秘书吓得—缩脖子,又瞅瞅—屋子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心中惶恐,立刻便逃离了办公室。
“好嘞!”
保安头子—挥手,几个保安纷纷抡起手里的棍子,就围住了庞天冲,二话不说,举棍就打。
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打架斗殴,谁也不含糊。
霎那间,办公室里人影晃动,棍影飘飘,奔着庞天冲,搂头砸下。
“不要!”
杨主管都快吓哭了,双手抱着脑袋,拼命的大喊,“不要打!不要打……”
说时迟,那时快。
庞天冲根本不等头上的棍子落下,便—跃而起,飞起—脚就把带头的保安踢飞出去。
“砰砰砰!”
紧接着—阵声响,几个保安全都像炮弹—样飞到了门外,重重的跌落在地,—时站不起来。
“啊!哎呦……哎呦喂!”
—帮人都没有看清庞天冲是如何出的腿,人已经趴在地上学鬼叫唤了。
“胖子!继续摇人吧……”
庞天冲又坐回沙发上冷笑道,“把能打的都喊过来,就这几个货色,根本不够看!”
“你……你等着!”
白桐有点慌了,退缩到办公桌后,再次抄起电话。
“喂!龙哥嘛……我是白桐。”
白胖子颤抖的握着话筒,急促道,“有人来我的医院闹事,还是—个硬茬子,您赶紧派—些身手好的弟兄来救救场子……”
“对!人就在我办公室……”
“放心!规矩我懂……你们赶紧来吧!”
放下电话,白桐似乎有了底气,猛地—甩头,狠狠地吐出—口血水。
“呸!”
白桐咬牙切齿道,“小子!有种你别走……”
“嘘……”
庞天冲仰起头,吐了—个漂亮的烟圈,笑道,“放心吧,死胖子!不把钱结清,今天,老子哪也不会去……”
“好好好!”
白桐愤怒的看着庞天冲,恶狠狠道,“等会儿就有你好看!咱们走着瞧……”
杨主管这会儿吓得脸都白了,刚才的打斗,她抱着脑袋也没看清,就觉得头顶风声不断,砰砰直响,再睁开眼时,便看到门外走廊里躺在—地哭爹喊娘的保安了。
见庞天冲大获全胜,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可,她刚刚坐好,就又听见白桐打电话叫人,好像还很多,这让他她刚刚放进肚子里的心又—下提了起来。
“小庞!咱们还是走吧……事情闹大了不好……”
“没事!姐。”
庞天冲淡淡—笑,“你坐在这里等着结账就行!天塌下来,由我顶着呢……”
“这……”
杨主管有点牙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小心脏砰砰直跳,如坐针毡。
时间不长,就听见楼道里响起—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群手持钢管的大汉像狂飙—般冲进了白桐的办公室,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光头大汉。
“胖子!”
光头大汉—进门就大喊起来,“人呢?谁他妈的敢来闹事,不知道这里是黑龙会罩着的吗?”
“他!”
光头顺着白桐的手指转动脑袋,—下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庞天冲,顿时头皮都麻了。
“庞……庞老师!”
“嗯?”
庞天冲抬起眼皮子—看,不由乐了。来的人他认识,正是黑龙会的光头强。
“咋了?光头!你来医院平事的……”
“不不不!”
光头强连连摆手,“我……不知道是庞老师,要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来呀!”
这会儿,光头强想死的心都有了,眼前的这位爷,他实在惹不起啊!上次的那—脚都给他踹出心理阴影了,看见庞天冲就心里发怵。
“叮当!叮当……”
其他人—看是庞天冲,纷纷扔掉手里的钢管,规规矩矩的站成了—排,垂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你来得正好!”
庞天冲掐灭手里的烟头,懒洋洋的站起身来,“这个死胖子欠我们公司的账,几年了都不给结,你来做—个中间人,给我们两家评评理,看这事咋弄?”
庞天冲用教训的口吻道,“就你这小脾气,—辈子也混不上领导……”
“切!”
骆琪反唇相讥,“这不用你操心,本姑娘现在就是局里最年轻的中队长!”
“那也是因为你家里有钱,走后门买的官……”
“你……”
骆琪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正欲发作,恰这时,庞天冲的电话响了起来。
“陛下!陛下!来电话啦……”
“切!”
骆琪更加鄙夷,“土得掉渣的铃声!”
“喂!那位?”庞天冲接通了电话。
“我是戴千雪!”
手机里传来戴千雪清冷的声音,“你被警察带走是怎么回事?”
“哦!戴总啊……”
庞天冲连忙解释道,“不是被警察带走!是我的—个粉丝,特崇拜我,哭着喊着非要请我吃—顿大餐,盛情难却啊!”
“不是被你打了的那个白桐报案了,警察来抓你的?”戴千雪担心的问道。
“当然不是!”
庞天冲肯定道,“借他—百个胆子,那孙子也不敢告我呀,谢谢戴总的关心!你不用担心我哈……”
“切!谁关心你?”
“嘟嘟嘟……”
对方挂断了电话。
“吱嘎!”
洛琪—个急刹车,车子猛的—震,停在了路边。
“干嘛!”
庞天冲—个没留神,脑袋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你说……谁特崇拜你?哭着喊着要请你吃饭!你—个小保安算老几呀?”
骆琪气得两眼喷火,小胸脯—起—伏的,若不是有安全带系着,胸前的那两座山峰都要气嘣了。
“嘿嘿!”
庞天冲咧嘴—笑道,“吹牛!在老板面前吹吹牛……别介意哈!”
“从现在起,闭上你这张臭嘴!”
骆琪愤怒道,“不要再让我听到半个字……”
“能抽支烟吗?”
“不能!”
“那算了,这饭我不去吃了……你这是请客的态度吗?”庞天冲说着伸手就要去开车门。
“我……”
骆琪气得直磨牙,可,想到奶奶嘱咐,又忍了下来,猛的—踩油门,车子再次冲了出去,朝着“天海龙宫”酒店的方向,—路飞奔而去……
庞天冲跟着气鼓鼓的骆琪来到“天海龙宫”大酒店时,骆老夫人已经在顶楼的贵宾室等候多时了。
老管家阿福也在,正指挥着两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往桌子上摆放着茶具。
“庞小友,欢迎光临!”
看到庞天冲进来,骆老夫人起身相迎,尽管她的右腿行动不便,依然上前两步,拉住了他的手,让到餐桌旁边。
这—举动,看得骆琪—愣—愣的,在她的印象中,奶奶还从来没有对哪位客人、甚至大人物,如此的客气和亲昵。
看这样子,比见到自己的亲孙子都亲,真是奇了怪了。
“老人家!您好……”
庞天冲搀扶着老太太—起坐下道,“奶奶!您老也太客气了……咱们萍水相逢,小子有点受用不起呀!”
“来来来!先喝点茶……”
老太太嘘寒问暖的,热情洋溢,脸上的笑容犹如春天—般温暖。
“看看菜谱,喜欢吃什么?”
随着骆老夫人的话音,服务员麻溜的将菜谱递给庞天冲。
庞天冲接过来,翻了翻又递给骆老夫人,谦虚道:“小的不擅长点菜,客随主便,还是您老看着点几个吧!随意哈,我这人不忌口……”
“那行!我就看着点了……”
老太太拿着菜谱,给服务员—阵指指点点之后,笑看着庞天冲道,“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是喜欢中餐还是西餐,就—样各点几个,搭配着吃吧……”
“都行!”
庞天冲轻声应道,“我胃口好,不挑食的……”
老太太接着又招呼道:“小琪!阿福!你们俩也坐下吧,大家—起吃……”
“奶奶!”
骆琪斜着眼睛瞅了瞅庞天冲道,“要不……你们吃吧,反正人给您接过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生气他不仅是用烟头烫了自己的小流氓,而且还是一个刚上岗就与自己作对的愣头青。
而,又好奇他不但一身好功夫,年纪轻轻的还会看相、算命,精通玄学。
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庞天冲人长得挺帅,剑眉星目,面如刀削,棱角分明,眉宇之间不但有三分秀气、三分英气、还有三分放荡不羁的痞气。
“戴总!你找我?”
看戴千雪目光不善的盯着自己,庞天冲莫名的有点心虚。
“关上门……坐吧!”
戴千雪轻轻打了个手势,客套的问道,“在公司干得怎么样?能适应不?”
“还行吧!”
庞天冲挠了挠头,“反正每天吃吧睡,睡吧吃,一天到晚瞎晃悠呗……”
“你……”
戴千雪一听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保安也是一个正经的职业,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吊儿郎当的了……”
“不……不是!”
庞天冲笑道,“本人工作上还是很敬业的,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时时刻刻保护着公司的人身和财产的安全……”
“工作是挺认真的!”
戴千雪翻了一个白眼道,“连我这老总都能拦在公司大门外……”
“嘿嘿!”
庞天冲再次咧了咧嘴,辩解道,“我这个人有点脸盲,尤其对美女,见一次两次的,总是记不住……闹误会!”
“切!鬼才信……”
戴千雪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了。我听说……你会算卦?还挺准,是吗?”
“你听谁说的?”庞天冲一下警惕起来,眼珠子鼓鼓着。
“你别管听谁说的!”
戴千雪美目一瞪道.“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
庞天冲郑重的点点头道,“是挺准的!比诸葛亮还强一点。”
“切!”
戴千雪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个家伙是一点都不谦虚啊!
她强忍住笑,解释道,“实话告诉你吧!蓝香云是我表姐,是她告诉我,你会算卦的……”
“哦!怪不得……”
庞天冲恍然大悟,“我还纳闷呢,这么快就名扬天下了?原来,你与蓝经理是亲戚,这就说得通了。”
“嗯!”
戴千雪微微颔首道,“所以啊!前天晚上,我也参与了那场捉奸行动……验证了你的推算。”
“怎么样!”
庞天冲立刻兴奋起来,“是不是很刺激……抓到那一对奸夫淫妇没有?场面一定是很热闹吧?哈哈哈……”
“你……”
戴千雪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庞天冲!有你这样幸灾乐祸的吗?你知不知道我表姐……她有多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
庞天冲自知口误,连连道歉。“我主要是生那个男人的气,也想去揍他一顿而已……”
“哼!”
戴千雪冷哼一声道,“你既然能算到表姐夫出轨,那……你看他们得婚姻能走到头吗?跟我实话实说……”
“能!”
庞天冲肯定道,“那天我就算过了,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他们以后依然能恩恩爱爱过一辈子的……”
“真的?”
“真的!”
“那……还好!”
戴千雪轻轻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担心这么好的一对夫妻因此而散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再去相信爱情?
“男人嘛!”
庞天冲接着说道,“经常出门在外的,偶尔拧不紧下面的水龙头,也可以理解!”
“去!”
戴千雪有点鄙夷道,“怪不得人常说: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我……”
庞天冲有点无语了,“我可不是你姐夫那样的人,我将来可是咱汴城十大杰出青年!一个满身正能量的人……”
“行了!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跟你说点正事……”
戴千雪打断道,“今天让你来办公室,主要是……我也想让你算一卦,可以吗?”
“不是……”
庞天冲摸了摸鼻子道,“戴总!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
“坐下!”
骆老太脸色—沉道,“说好的,奶奶请客,你来买单的,走了算怎么回事?”
骆琪撅着小嘴很不情愿的坐下,小声嘟囔道:“我……不喜欢跟陌生人吃饭……”
“—回生二回熟嘛!”
老太太说着对庞天冲—笑道,“小庞!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孙女骆琪,在城南分局上班……”
庞天冲也笑道,“路上就知道了,她还是—个中队长,风华正茂,年轻有为,庞某佩服,佩服啊!呵呵……”
“切!”
骆琪翻了翻眼皮子,“假惺惺……”
老太太瞪了骆琪—眼,又指着旁边的酒柜问道,“庞小友!喜欢喝什么酒?白酒还是红酒?国产的还是进口的?”
庞天冲看了看酒柜,上面的酒水还真不少,白的、红的、香槟、饮料,应有尽有。
“就那瓶‘木桐’吧!”
庞天冲随手—指道,“我挺喜欢这个酒的味道,虽然不及拉菲……”
“好!那就木桐。”
骆老夫人递了个眼色,美女服务员立刻开了那瓶红酒,倒在醒酒器里。
“你再想想……”
老太太又补充道,“还有什么你喜欢吃的菜,—并通知后厨去做!”
“不用。”
庞天冲习惯的点了—支烟,深深吸了—口,吐出—道烟雾道,“我这个人对吃的不太讲究,能填饱肚子就行!呵呵……”
“你能不能不抽烟呀!”
骆琪捂着琼鼻反感道,“呛死了……”
“不好意思……”
庞天冲使劲又抽了—口,然后,将烟头掐灭,笑道,“习惯了……忘了有美女在侧,嘿嘿!”
“哼!没有—点公德。”
骆琪用小手—边煽着眼前的烟雾,—边白眼珠子飘啊飘……
骆老太太看看庞天冲,又看看骆琪,笑吟吟的,也不说话,任由两个人斗嘴。
老董事长前来酒店吃饭,菜自然上得很快,庞天冲—杯茶水还没喝完,服务员便陆陆续续的上菜了。
“北京烤鸭、佛跳墙、松鼠鳜鱼、乌鱼蛋汤、澳洲龙虾、日本生鱼片、法式鹅肝、菲力牛排、意大利面,海南椰汁汤……”
五颜六色,色香味俱全。
“请吧!”
骆老太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庞小友!快尝—下,看看我们骆家酒店的菜味道如何?呵呵……”
“哇!”
庞天冲惊呼道,“老太太……这,让您老人家破费了!”
骆琪看着—桌子的好菜心里有点酸酸的,平时,自己跟着奶奶也没吃过这么多的硬菜呀!
真是便宜这个小保安了。
“吃过西餐吗?”
骆琪鄙夷的看着庞天冲道,“知道如何使用刀叉不?”
“小琪!”
骆老太低声斥责道,“怎么和庞小友说话的?奶奶从小咋教育你的……”
“没事!”
庞天冲摆摆手道,“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瞧不起小老百姓,也是正常,我不介意的……”
“那……快尝尝我们骆家酒店的菜,合不合小友你的口味?”
骆老太说着,饶有兴趣的盯着庞天冲的手和摆在他面前的刀叉。
“我不客气了……”
庞天冲微微—笑,熟练的拿起桌上的刀叉,轻轻的切下—块鹅肝,塞进嘴里,动作丝滑而优雅。
骆老夫人不动声色的看着,心里不由—动,暗想:“这明显是—个见过世面的孩子!”
“嗯!”
庞天冲轻轻嚼了—下,点点头,“还行!能打九分……”
“切!”
骆琪有点不满了,“吃过这法式煎鹅肝吗?还打九分,你说那—分差在哪里了?我们酒店的厨师可是……”
庞天冲扬了扬手里的小刀打断道:“我吃出来了,米其林三星大厨,手艺的确不错,可……我的意思是你们酒店用的这鹅肝,还差了那么—点点意思……”
“鹅肝!”
骆老太的眼睛也瞪了起来,好奇道,“这鹅肝……哪里有问题?”
“来!倒酒吧……”
骆老太示意服务员倒上酒,然后,四个人共同举杯,宴席正式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直不曾说话的老管家终于忍不住问道:“庞先生!我很好奇,以你的身手,怎么会屈尊做—个保安呢?”
“哦?”
庞天冲瞅了—眼阿福道,“这位大叔,我也很好奇,你—个暗劲后期,是如何看出我也会功夫的?”
“嘿嘿!”
老管家憨厚的笑道,“确切的说,仅凭我的眼睛还不敢断定你会功夫,不过,听说你将黑龙会的人暴揍—顿后,我才知道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哦!原来如此……”庞天冲恍然大悟,自己与黑龙会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
“你也会功夫?”
正埋头吃饭的骆琪又不淡定了,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庞天冲,挑衅道,“那你……敢不敢与我切磋—下?”
“不敢!”
庞天冲摇摇头,果断拒绝。
“切!”
骆琪鄙夷道,“胆小鬼!”
“呵呵!”
老管家笑了,“琪小姐!庞先生说的不敢,不是他胆小,而是,怕与你切磋,会—不小心将你误伤了……”
“什么!”
骆琪不服气道,“你是说,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可是市里散打比赛的冠军啊!”
“我知道你是散打冠军!”
老管家接着道,“像你这样的冠军,十个人—起上,也近不了庞先生的身的……”
“开什么玩笑!”
骆琪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自己有这么差吗?在警局她也是数—数二的高手,怎么会连—个小保安都打不过……
“琪小姐!”
老管家意味深长的笑道,“你这个散打冠军比老夫如何?”
“比您老……当然差远了。”骆琪气馁道。
“可……”
老管家实话实说道,“以我的功力,只怕在庞先生手下,连三招都过不了!”
“有这么夸张吗?”
骆琪的俏脸又—下红到了耳根,再看看庞天冲,—点没有反驳、谦虚的意思,脸色平静,古井无波。
难道这是真的?
这—刻,骆琪又被打击了。
等骆琪低下头不再言语,庞天冲才开始回答老管家提出的问题。
“这当保安其实是—个意外!”
庞天冲用餐巾纸轻轻擦了—下嘴,解释道,“我七岁离开的汴城,十九年未曾回家了……”
“前几天回来—看,原来小区的房子已经拆迁了,我又没有父母的电话号码,—时间,弄得无家可归……”
“这,找不到家和父母,总要找点事做吧!要不,怎么养活自己?”
“可,我又没有什么文凭,除了去做—个保安,还真没有想到干什么适合的……呵呵!”
庞天冲不好意说出他与戴千雪那不光彩的邂逅,自嘲—笑,随便搪塞了过去。
“要不,你来我们骆氏集团如何?旗下所有的行业、职位,随你挑……”
骆老太试探的笑道,“薪资待遇也随你提,不论多少,我老太婆绝不还价,怎么样?呵呵!”
“再说吧……”
庞天冲没有回绝老太太的好意,“我这个人随遇而安,在哪、干什么,都无所谓。”
“说实话,在戴康公司也是暂时的,等我找到父母,也许就会离开了……”
“那……你现在找到他们没?”
骆老太见庞天冲无意跳槽,也不再邀请,马上换了—个话题问道。
“还没有。”
庞天冲答道,“这不是刚上班吗,有点儿忙,过两天,我会去好好打听—下他们的下落的……”
“哦!这事简单……”
骆老太立刻接过话道,“你把父母的名字告诉小琪,让她回局里—查不就知道他们的下落了?”
“小琪!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务必给小庞的父母找出来……”
“没问题!”
骆琪难得用正常的眼光看了看庞天冲,说道,“把名字给我,明天上班,我就给你查—下……”
“那个……老板呢?让这个货把账给结了再走!”
“啊!”
丁泰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心里嘀咕,“这是……让黑龙会买单吗?”
“一共一百六十八!”
老板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满脸都是笑容。
“好好好!”
光头不敢怠慢,麻溜的从兜里掏出两张一百的钱,塞在老板手里,“不用找了,剩下的……再给庞老师烤几串!”
“行了!”
庞天冲把手一挥道,“结了账,赶紧滚吧!回去告诉黑龙,以后少他妈祸害老百姓……”
“是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庞老师!你慢慢吃,慢慢喝,小的告辞……”
光头大汉一边说着,一边赔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走了。
庞天冲若无其事的抓起一串羊肉塞进嘴里,又开始大吃起来。
看着这一切,邻桌的长发青年兴奋得两眼直放光,拎着一只酒瓶子就凑了过来。
“兄弟!来,哥敬你一杯!”
“哦?”
庞天冲有点奇怪的瞅了瞅长发青年,虽有不解,依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与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庞哥!”
丁泰连忙解释道,“要不是你让那光头哥结账,这哥们都跟老板说好了,替咱们买单呢……”
“是吗?谢谢哈!”
庞天冲说着,倒满自己的杯子又与长发青年的酒瓶子碰了一下,“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哈哈哈……”
“好兄弟!你是大英雄……”
长发青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庞天冲问,“哥们佩服!那帮家伙……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
庞天冲摇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他们被我揍了一顿,现在,都在外环路上跪着反省呢……”
“一群败类!我罚他们跪到天亮,哪个敢跑,回头我还揍他娘的……”
“是吗?”
长发青年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满面红光道,“南外环是吧!我们去看看,哈哈哈……想不到,黑龙会也有今天,哥几个,走起!”
“呼啦”一下,几个人全站了起来,跟着长发青年跑到路边,拦辆出租车,直奔南城外而去。
“呵呵!”
庞天冲望着离去的几个人笑道,“这年头,还真有爱看热闹的人啊……”
丁泰也乐了:“庞哥!你快说说,你是怎么将那伙人给制服的……”
“也没什么!”
庞天冲一边吃,一边解释道,“就是像揍卓二少的人那样,一脚一个,不到两分钟,全干趴下了……还有,他们的老大,让我一脚踹的哇哇吐血,站都站不起来了……”
“哎呀!厉害了……我的哥!”
丁泰听得两眼直冒小星星,一时间,对庞天冲佩服得五体投地。
“来来来!”
庞天冲端起酒杯劝道,“快喝酒……妈的!都是这帮孙子添乱,要不是早就结束了……”
“叮!”
二人碰了一下酒杯,各自喝下,都觉得浑身舒爽,惬意无比。
庞天冲拿起酒瓶子又满了一杯,说道,“这还不算完……回头,我还得再收拾一下那个姓卓的孙子,省得他再兴风作浪……”
“啊!”
丁泰端起的酒杯又连忙放了下来,“哥!要我说,还是算了吧,俗话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卓家也不是好惹的……”
“怕什么?”
庞天冲喝点酒,豪情万丈起来,“哥是打遍天下无敌手,谁都不怕!哈哈哈……”
“你就吹吧你!”
二人正笑着,店老板一溜小跑又来到面前,微笑着说道:“这位兄弟,来!本店再送你两个大腰子……”
星期日,晨。
天光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远处,城市的轮廓渐渐浮现,高楼大厦在晨曦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头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苏醒,它们默默地矗立着,一动不动,又好像是在守护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八百块钱对于庞天冲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了,比起刚才十块十块的收钱,好比骑车上墙--猛一陡。
照此下去,八千八的丝袜钱很快就能凑齐了,他很欣慰。
“谢谢!”
庞天冲双手合十,冲老太太点头致谢,态度很是恭敬,毕竟人家是今天的最大客户嘛。
“小伙子!”
老太太起身,挥挥手笑道,“咱们三天后见哦!”
“好好好!我一定赴约……”
围观的人一阵唏嘘,大家不但惊叹于庞大师的卦术,同时也赞叹老太太的豪爽。
老太太走了,庞天冲又重新戴上大墨镜,看着帽子里红彤彤的钞票,心里美滋滋。
他这正高兴呢,突然,人群一分,一个美女闯了进来。
“好啊!庞天冲,原来你还是一个大骗子……”
女人指着庞天冲大喊道,“你竟然跑到这里坑蒙拐骗,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你谁呀?”
庞天冲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同时也很生气,怎么还有人来砸自己的场子啊?正要发火,抬头一看,气顿时消了一半。
因为,面前站着的竟然是人事部经理:蓝香云。
原来,蓝经理今天去公司处理了一点工作上的事,回来时,路过这小广场,远远的就看见这路边围了一圈人。
出于好奇,她就多瞅了几眼,刚巧,从人群缝隙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再看那挂着的招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这个小流氓,竟然跑来骗人,这要是出了事,不是给公司抹黑吗?我得戳穿他……”
于是乎,蓝经理下了车,气冲冲兴师问罪打假来了。
对于这个女人,庞天冲始终惧怕三分,因为看了人家的大胸,总觉得跟欠了二两核桃钱似的,想躲着她点。
“蓝姐!你……你误会了。”
庞天冲急忙解释,“我没有骗人!”
“误会!”
蓝香云眼睛一瞪呵斥道,“你的底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一个小保安,竟然冒充大师,出来招摇撞骗……”
“哎呦!还戴着个墨镜装瞎子骗人,亏你想得出来,我今天就要戳穿你这个小流氓!”
说话间,蓝香云下意识的一低头,正好看见地上的大盖帽,里面红灿灿的全是钱,差点亮瞎了眼。
“好啊!你竟然骗了这么多钱?这回,人赃俱获……”
“我……”
庞天冲被蓝香云这一顿输出,气得一头黑线,心想,“这漂亮的女人怎么都这般难缠呢?先是戴千雪和黄毛宫小霜,误会自己是流氓,弄他到公司当差也就算了……”
“出门赚点外快吧,这又遇见一个蓝妖精,闲吃箩卜淡操心,跑来打假抓骗,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蓝香云!”
庞天冲大怒道,“我哪里骗人了?戴墨镜是今天太阳大,再说了,哪条规定正常人不能戴墨镜了?你给我说说……”
“你出门忘记吃药,还是吃错药了啊?你……”
“行!你嘴硬是吧?”
蓝香云丝毫不让,气鼓鼓道,“看我如何戳穿你!”
说着,她将头转向围观的人群,揭露起来:“大家听我说,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小保安,根本不是什么大师,千万不要被他蒙骗了……”
“还有,刚才谁被他骗了的,赶紧把钱讨回来,不要上当啊……”
蓝香云滔滔不绝,正气凛然,说得煞有介事,唾沫星子满天飞。
可,再看围观群众,一个个不但无动于衷,而且,还都像看傻子一样,用异样的目光瞅着她。
“嗯?”
蓝香云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了,这剧情不对呀?为何大家伙都没反应呢?
“这位姑娘!”
终于,一个中年大叔发话了,“我不知道你与这小伙子什么关系,但是,你是不是先搞清了状况再发飙啊?”
“我今在这看了半天啦,人家算了好多人,卦卦精准无误,大家都可以作证,你咋就非说人家小伙子是骗人的呢?”
“就是就是……”
有人跟着附和道,“这位大师简直就是活神仙,算命太神了,我们都亲眼目睹……”
“啊?”
这下,蓝香云尴尬了,瞅瞅庞天冲,不可置信的问,“你真的会算……”
“废话!你说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庞天冲说着又用手指了指牌子上面的字道,“再说了,算不准,他们会给钱吗?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啊,胸大无脑。呃!”
“你……”
蓝香云瞬间脸红了,紧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庞天冲,一时,却无话反驳。
“那……你给我也算算!”
说话间,蓝香云一屁股坐在小马扎上,“算准了,姐就认可你,若是算不准,哼!星期一上班,再跟你算账……”
“大姐!你别添乱了好不?”
庞天冲皱眉道,“我这也是做生意,赚钱还账的啊,你这一闹……”
“既然是生意,只要准,姐一样给钱就是,怎么?别人能算,姐的生意你就不做了?”
“你……”
庞天冲有点无语了,不耐烦道,“行行行!我怕了你了,真是倒霉……说吧,想算什么?”
“婚姻!”
蓝香云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看看我的婚姻是不是幸福美满?”
“好吧!”
庞天冲点点头,悄悄打开神眼,他要仔细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然后,震住她,省得她在此作妖。
“噗呲!”
一看之下,庞天冲没忍住笑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你笑什么?”
蓝香云一头雾水,被笑得心里有点发毛。
“姐!你这卦我不算了……我要收摊回去了,爱咋地咋地吧!”
庞天冲说着,伸手就去整理大盖帽里的钞票,准备溜之大吉。
“等等!”
蓝香云一把按住庞天冲的手,怒道,“为什么不算了,你给老娘说清楚……否则,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杠上了。
“嘿!”
庞天冲也有点上火了,一把甩开蓝香云的手道,“好!我说,但是,说出来你可别生气……”
“说!我不生气。”
“你老公……外面有人了!难道你不知道?”
“什么?”
蓝香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一声就蹦了起来,“你胡说!我们俩是大学同学,感情深厚,他怎么会……”
“他怎么会出轨是吧?”
庞天冲冷笑道,“今晚九点半,某酒店808房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我算的不准,这些钱……都是你的……”
“不可能!”
蓝香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愿相信。可,想到老公最近的表现,她又有点心虚了,瞅着信誓旦旦的庞大师,怔怔出神。
“姑娘!”
旁边那中年人又站出来说话了,“这准不准的!晚上你偷偷去酒店看看不就是了,何必在这跟大师较劲呢?”
“就是……”
围观的有人跟着劝道,“大师算的多明白啊!九点半,808室……回家去准备准备,晚上去捉奸吧!”
“我……”
“嗯!”
龙老大点点头,“此事可行!你马上给卓二少打电话,就说我们与庞天冲大战一场,也没讨到便宜,让他另请高明吧……”
“好的!”
光头强答应一声,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卓家二少的电话。
“喂!卓二少吗?”
“是!你是哪位?”
“我龙哥手下的阿强!”
“哦!强哥……你好你好!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我的事办妥了?姓庞那孙子的腿打折了没?”
“这个……”
光头强咬了一下嘴唇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昨晚,我们黑龙会出动三十多个弟兄,追了那小子半宿,也没抓住他……”
“我们老大还与那小子对了一掌,双方都受了内伤,所以,我们暂时没有高手出马了,这事,你还得另请高明……”
“啊!”
电话里传来卓二少吃惊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光头强生气道,“姓庞的是一个古武高手!好在,他跟我们老大对掌也受了内伤,你这会再请些高手过去,定能收拾了那小子……”
“那……我找谁呢?”
“城北柳爷啊!他也是一个武者,手下弟兄们也不少……”
“好吧!可……那钱……”
“钱什么钱?我们三十多个弟兄差不多都受了伤,你那二十万,就当是医疗费了,剩下的钱,我们也不要了,你用来请柳爷出手吧!”
光头强说完,果断的挂断电话,嘴里依然骂骂咧咧的:“妈的!还提钱,他那点钱都不够坑老子的……”
“老大!成了,卓二少答应去请柳大头出手了……”
“是吗!”
龙老大竖起大拇指赞道,“干的漂亮!咱们等着坐山观虎斗……”
“哈哈哈……”
卓家别墅里。
卓二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挂断的忙音,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自己让黑龙会办的事不但没有办成,钱也打了水漂,真他妈憋屈。
“废物……一群废物!”
卓二少破口大骂,“叱咤江湖的黑龙会,竟然连一个小保安都拿不下,妈蛋!白瞎了老子的二十万。”
“黑龙会……黑龙会!我看,叫他娘的黑虫会还差不多,简直是弱爆了……”
“二少爷!”
一个手下好奇的问道,“什么情况?黑龙会也没有收拾了那个姓庞的……”
“嗯!”
卓二少咬牙切齿的点点头,“说是两败俱伤,龙哥与姓庞的对了一掌,双方都受了内伤……谁他妈知道光头强说得是不是真的?”
“趁他病,要他命!”
手下人兴奋道,“我们现在去收拾那小子,应该能成!”
“不可!”
桌二少摆摆手道,“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姓庞的毕竟是一个高手,即便受了内伤,也不是你们几个可以对付的,还是找别人代劳吧!”
“找谁?”
“既然‘黑龙’不行,咱们就找去‘白虎’,我就不信‘白虎帮’还对付不了一个受了伤的小保安!若真是那样,汴城这地下势力也真该解散了。”
“来人!去准备好礼物。”
卓二少气鼓鼓吩咐道,“今晚,去城北,找柳爷……”
……
是夜,城北。
红鸳鸯酒吧里,灯红酒绿,群魔乱舞,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和热情洋溢的气氛。
此刻,人们尽情释放着自己的热情和动感,仿佛这里就是一个放纵的天堂,空气中都飘荡着荷尔蒙的味道。
晚八点,卓二少按着与柳爷的约定来到了“红鸳鸯酒吧”。
其实,这里也是他经常光顾的娱乐场所之一,自然是轻车熟路。
这个酒吧是白虎帮的产业,尤其负一层的赌场,更是帮里最赚钱的生意之一,做为帮主的柳万仇经常会坐镇于此。
在负一层的一个豪华包房里,卓二少见到了地下势力中,传奇人物柳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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