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寻廖小琴的其他类型小说《天棺秘藏孟寻廖小琴》,由网络作家“三分九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确实是一手好牌。可两人一起斗地主,她的完整计划却不提前与我通气,令人窝火。“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谁知道你狗胆这么肥!”“难道不是你教出来的?!”此话一出。廖小琴几秒不吭声。尔后。话筒传来了她略带得瑟的咯咯笑声。“我竟无言以对......行了,你赶紧离开昌市。”“这次玩过头了,下墓之事,今后逮机会再说!”我懂她的意思。廖小琴曾说过,两年前她从墓里逃出之后,九幽堂对失败极为不甘,一方面怀疑她已然将宝物给拿走了,另一方面又怀疑宝物仍藏在古墓中,曾数次组织人进墓去寻找,可均未有任何结果。鉴于此,九幽堂干脆派了几个人,在古墓下面的村子租了民房,长期暗中监控着,想着能不能守株待兔,候廖小琴再一次返回的渺茫机会。若九幽堂认定我俩人此刻皆在昌...
《天棺秘藏孟寻廖小琴》精彩片段
这确实是一手好牌。
可两人一起斗地主,她的完整计划却不提前与我通气,令人窝火。
“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
“谁知道你狗胆这么肥!”
“难道不是你教出来的?!”
此话一出。
廖小琴几秒不吭声。
尔后。
话筒传来了她略带得瑟的咯咯笑声。
“我竟无言以对......行了,你赶紧离开昌市。”
“这次玩过头了,下墓之事,今后逮机会再说!”
我懂她的意思。
廖小琴曾说过,两年前她从墓里逃出之后,九幽堂对失败极为不甘,一方面怀疑她已然将宝物给拿走了,另一方面又怀疑宝物仍藏在古墓中,曾数次组织人进墓去寻找,可均未有任何结果。
鉴于此,九幽堂干脆派了几个人,在古墓下面的村子租了民房,长期暗中监控着,想着能不能守株待兔,候廖小琴再一次返回的渺茫机会。
若九幽堂认定我俩人此刻皆在昌市,守在古墓外面的人,必然也会得到消息,这些天他们会极大放松警惕,连膀胱都不会扫古墓一眼。
可一旦我们突然从九幽堂的视线范围内消失,保不齐这些家伙脑子突然发抽,加大对古墓的巡查力度。
廖小琴性格太谨慎,没有十足把握,绝不会轻易出手。
这就是她说下次逮机会再入墓的原因。
可如此大好时机,我根本不想错过,忍不住反问她。
“剑已出鞘,你让我不战而逃?”
“白老魁是九幽堂小诸葛!”
“我也不是吕奉先!”
“你确定?”
“确定!”
“够种!墓里没信号,无法再联系,祝你好运!”
她果断挂了电话。
这是答应了!
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这就是廖小琴。
董胖子在一旁挠了挠头。
“白师爷?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
这事应该不容置疑。
能让廖小琴感到紧张,对方必然是相当霸道的角色。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现在已经将火给撩起来了,就看这位白师爷怎么将火烧回我身上。
两人白天在香烛店休息了一天。
由于这几天实在太累,晚上我和董胖子出去吃宵夜。
死胖子喝了一点马尿,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皱眉问:“你他娘还有这种解酒习惯呢?”
董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孟,你是不知道,我师父那个死老头,给我一枚假玉佩,简直作孽啊......”
我问他怎么作孽了。
这货又死活不说,一个劲喝闷酒。
他不说,我也不再多问,由他独自发泄好了一会儿。
两人吃到九点多,醉意微醺回香烛店。
刚转出巷子,我抬手一把扯住了董胖子,将他给拉了回来。
董胖子满脸不解,嘴里喷着酒气问:“搞什么飞机?”
我侧着身子,朝香烛店门口瞅了眼,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
“香烛店附近有不少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蛤蟆街是闹市街区,商铺民居混杂,晚上人也多!”
左边儿童服装店,平时顾客都是女人带小孩,几乎不见男人,可现在却有五六位壮汉在装模作样挑着东西。
右手边游戏厅,大部分时候都是学生在玩,眼下却有十来位中年人霸占了机子,学生反而在旁边苦等着机位。
若这两件事算巧合,还有一个最明显的证据,足以说明香烛店被人给包围了!
这些天,我们一直在香烛店躲着。
为防意外,窗帘向来拉得严严实实,从未打开过。
可现在能清楚见到,两扇窗户的帘子,一扇已拉开了三分之一,而另一扇已拉开了将近一半。
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
在橘园,廖小琴曾用陷阱坑过对方。
一时之间,他们不敢再贸然突进。
我见山洞入口不算宽大,旁边有若干块大石头,若全垒起来,应该可以挡住对方好几波冲击,便压低声音对他们讲。
“胖子,帮我将大石头全搬到山洞口,先挡一会儿!”
“清果,你赶紧给吴平去电话,让他多带点人来接应!”
“这些家伙目标应该不在你们,等吴平赶来,你们别管我,拜托将我嫂子给带出去,我孟寻若能留下囫囵身,必知恩图报!”
董胖子立马转身同我去搬石头,嘴里喷着浓浓酒气。
“少讲屁话!道爷这次不小心推你入坑了,还会抛下你小子不管?!”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个男人声音,语气还挺礼貌。
“徐大夫!我是莲塘济广药坊肖大广,此事与你无关,请徐大夫移步洞外,我派人送你安全回家。对你刚才受到的惊吓,改日肖某将专程登门道歉!”
徐清果闻言,美眸瞪老大。
我转头问:“认识?!”
徐清果点了点头,秀眉微蹙。
“你俩啥时候得罪了假药大王肖三皮?”
假药大王肖三皮?
这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嫂子才清楚。”
徐清果竟然挑了挑眉毛,嘻嘻一笑,拍了拍我肩膀。
“傻小子们,别再搬了!”
“神仙姐姐救你们出去!”
肖三皮在外面继续大声喊话。
“徐大夫!徐大夫!”
徐清果冲洞外没好气回怼。
“你喊魂呢?姑奶奶不聋!”
“徐大夫,我们与那两位家伙有私事要解决,你赶紧出来,免得误伤!”
“肖三皮,你不好好干卖假药这份前途无量的职业,什么时候还打起锣来了?”
“请徐大夫移步!”
“嘻嘻!移不了半点!”
此话一出。
肖三皮稍顿了几秒钟,突然拔高了音调。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徐大夫,你何必为两个陌生人伤了同行之间和气?”
徐清果恼火不已,捡起一块石头,直接狠砸了出去。
“谁跟你这种狗东西是同行?!我告诉你,他们一位是我的病人,一位是病人家属,在我治疗期间,你若敢动他们一根汗毛,就是在断徐氏集团财路!姑奶奶不掀了你的济广药坊,今后徐字反着写!”
“看来你一定要护着他们,与我作对喽?”
“笑死!狗也配当人的对手?!”
我和董胖子满脸发懵,完全搞不清她到底真有实力,还是仅凭一腔孤勇。
肖三皮受此侮辱,彻底暴起了,大声喝道。
“妈的!这娘们给脸不要脸,给我冲进去!”
我头皮猛然发紧,立马抄起匕首。
“你们别管了!逮空自己跑!”
正准备身躯卡死洞口,来一个锤一个。
谁知道,徐清果却狠踢了我一脚。
“让开!真当自己李小龙?!”
她速度疾快出了洞口,背负双手,下巴高傲扬起。
“谁敢再踏前半步,我会让二爷敲碎他狗脑袋!”
我和董胖子都吓傻了,快速跟上,一左一右死护她身边,两人都已准备动手厮杀了。
可徐清果此话一出口,对方竟然全止住脚步,不敢再动了,纷纷转头瞅向了旁边的吊梢三角眼肖三皮。
肖三皮眉毛剧烈抖动,脸部肌肉抽搐。
“这事与二爷无关!”
徐清果嚣张地跨前一步,任大雨浇身,俏脸不屑,芊手指着肖三皮。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一瞬间。
我有一些恍惚。
她好像不是电视画面中优雅知性、魅力四射的女名医,反而更像一位又飒又屌的江湖女强人。
“你说什么?!”
“白痴!混社会要懂最基本规矩!你求人吃和头酒,饭店、酒菜、嗨场,全要你干爷爷我来定!水云阁什么破地方,进门不怕弄脏你干爷爷的鞋?!”
估计肖三皮气得肺都要炸了。
不过,这家伙能混到九幽堂在昌市堂口的负责人,也不是意气用事的纯莽夫,耳听他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行!肖某等你消息!”
电话传来了嘟嘟挂断音。
董胖子嘴里咬着羊肉串,瞠目结舌。
我转头问:“干嘛?”
这货狠狠咬下一大口肉。
“道爷自认为装逼已经天下无敌了,可与你一比,犹如萤虫微光见日月之辉!”
“滚蛋!”
我拿起手机,给季小瑶打了一个电话。
小瑶音调显得很开心。
“哥,要做事了?”
“恩,明晚化好妆,带好东西,陪我出去一趟。”
“怎么化?”
我想了一想。
“你去买一张港星张敏的海报,按她的模样化就行,穿漂亮一点。”
“......”
“有难度?”
“没,你嫂子这么漂亮吗?”
“还行吧。”
翌日,我们将所有东西准备妥当,租了一辆车,先去嘉言路一家小旅社门口接季小瑶。
当见到她那一刻,我和董胖子都惊呆了。
简直是廖小琴的翻版!
小瑶嘻嘻直笑,手轻捏裙边,在车边冲我们转了一圈。
“好看不?”
我咽了一口唾沫。
“廖小琴性格嚣张跋扈,你这样容易让我精神错乱。”
小瑶闻言,径直上了副驾驶,一撩头发,神色突然变得冷冽,瞥了一眼驾驶室的董胖子。
“小胖,发什么呆?出发!”
汽车朝我定好的和头酒地点开去!
溪畔农庄,一楼主厅,檀香袅袅。
一位梳背头、戴墨镜、披风衣,手里夹雪茄,嘴里咪红酒的大佬,神情嚣烈,独自一人坐餐桌旁。
桌上仅摆了两道菜:花生米、千丝豆腐。
主食为,一碗白米饭,上面放了一块血淋淋的生肉。
这位大佬便是我了。
妆是小瑶给我化的,菜是我专门点的。
农庄已被包场,老板收了钱之后离开,显得空荡荡。
晚上七点,农庄外来了六辆车,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家伙,迅速从一辆凌志车的副驾驶下了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肖三皮从后座下来,快速往大厅走。
其他车辆下来十五六位彪形大汉,步伐铿锵沉稳,气势十足,很不好惹的样子。
我在大厅端坐,冷冷瞅着他们进来。
肖三皮大步流星走到餐桌前,神色冷冽。
“大炮哥?!”
这外号,董胖子让阿发去堵门之时,故意向济广药坊人说的。
有一些不正经,可还算霸气。
我云淡风轻地弹了下烟灰。
“坐。”
肖三皮没坐,瞅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吊梢三角眼骤缩,眼眸怨毒而愤怒。
他愤怒有原因的。
和头酒,不管双方存在多大仇怨,有几道菜是绝不能摆的。
花生米,代表吃枪子。
千丝豆腐,意思为挨千刀万剐。
至于白米饭上盖生肉,这是古代牢房送犯人上路断头饭的经典搭配。
民间传说,人魂魄过奈何桥之前,会遇见恶狗,必须要丢一块生肉给它,才能顺利过桥,进入地府,否则不能转世投胎,属于临刑之前的人文关怀。
每一行,都有独特的规矩。
比如,有些货车司机,出门之前绝不能翻动鱼身,翻身寓意翻车,属于大禁忌。
特别的菜,给特别的肖三皮。
肖三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强压心中愤怒的情绪。
旁边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径直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拿出黑色公文包,从里面抽出纸笔。
我对外面讲了一句。
“毛师傅!出来拍照!”
已化过妆,一身中年摄影师打扮的董胖子,战战兢兢进来了,神色惶恐,声音发颤。
“老板,定金我不要了,这活儿我不接了,行不行?好害怕......”
我冷声回道:“少废话!赶紧拍!”
董胖子烂着一张脸,带着哭腔。
“这种照片我没拍过啊......”
我瞪了他一眼。
董胖子咽了一口唾沫,拿着相机,强压着发抖的双手,咔嚓嚓拍了好多张照片。
我留了一千块在茶几上,当给农庄老板折损费,转头对董胖子说:“走吧!”
两人大踏步往外走。
还未出门,董胖子差点笑出声。
幸好我狠狠瞥了这货一眼,他才强行忍住了。
小瑶正在外面等我们,几人快速离开溪畔农庄,转到一条岔路,上了租来的车,往城里奔去。
董胖子实在忍不了了,一边开车,一边癫狂大笑。
“小孟,道爷厮混多年,以前跟不少人结怨,就知道打架斗殴,从来没像这次爽!哈哈哈......开心!痛快!过瘾!”
我对小瑶刚才的表现极为叹服,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小瑶,你太棒了!”
小瑶已经卸完了妆,扬起了小下巴,冲我得瑟地问。
“服不服?!”
这话是我第一次见她之时,将她制服在地上之后问的话。
当时我未想到,后来会变成这丫头对我的口头禅。
我笑道:“服......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讲起老爷子,小瑶神色欣喜,眉飞色舞向我们解释。
“徐大夫医术实在太牛了!几天时间,我师父肚子已经消肿,而且咳血越来越少,都可以下地自己走路啦,预计再过个把礼拜,他就可以出院了。”
我再问:“钱够不够?”
小瑶回道:“够!徐大夫人很好,收费不高的,估计还能有剩。哥,等我师父出了院,我会努力练摊赚钱,将钱还给你。”
我揉了一下她的头。
“讲这种外道话!你哥虽然现在没啥钱,但也不会差钱,还啥还!”
这话倒不是吹牛。
我只是最近没空,等闲下来了,不说下墓,倒腾几件古董,吃喝也肯定不会愁。
董胖子开着车搭茬。
“就是!小孟一身本事,还会差这点钱?”
“再说了,你一小姑娘,成天练摊骗钱,碰到道爷这样心胸宽大的还好,要是遇见小孟这种心胸狭隘又厉害的主,你不得完犊子?”
小瑶闻言,俏脸无语,开口回怼。
“谁练摊骗钱了?我赚卖艺的辛苦钱,真正骗的人就是你一个,还是一枚假玉佩!”
董胖子铜锣眼瞪老大。
“你说啥玩意儿?!”
小瑶秀眉微蹙。
“假玉佩啊!我当时买牯牛仔急需用钱,拿玉佩去古董铺卖,人家说是仿的,根本不值钱,要不然怎么还能留到现在?”
董胖子有些恼火。
“别胡说八道!我师父说这是汉高古玉,不仅价值连城,而且祖师曾佩戴过,具备无上法力,老头临死前反复嘱咐我绝不能卖,务必世世代代传下去!”
小瑶撇了撇嘴。
“反正古董铺就是这么讲的。”
董胖子:“......”
我说:“东西给我看看。”
董胖子摘下脖子上的玉佩,递给了我,神情溢满了紧张。
这东西拿回来之后,我还是第一次上手,仅仅瞄了一眼,便将玉佩重新戴回他的脖子上。
董胖子松了一口气。
“你看,小孟都认为真的,他可是鉴宝高手!”
我没说话。
董胖子却逼逼叨叨。
“你别不说话啊,赶紧解释一下,打古董铺的脸!他们就是想低价骗小瑶手中的玉佩,玩古董的没一个好东西!”
“大炮哥是吧?我姓朱,济广药坊营销经理。”
“受肖总委托,今天对你小弟吃了药死亡,以及前几天你对济广药坊动手段进行了解......”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响动。
我人未离席,一脚猛然踹翻了眼镜男坐着的椅子。
这货猝不及防,嘴里嗷呜一声,翻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
十几位下属第一时间蜂拥而至,纷纷抽出了匕首,神情暴怒地对准了我,只待肖三皮一声令下,绝对要见血!
我稳坐如山,全然不以为意。
因为,他们没胆量动!
倘若此刻我身边带着不少人,这些鸟人估计会上来火拼。
毕竟,我有多少力量,他们能看得见。
可溪畔农庄是我定的,人也是我先到,却敢单刀赴会面对一众怒火滔天的暴力男,他们忐忑我在四周会留有后手。
人,对未知永远存在恐惧。
尤其像肖三皮这种厮混江湖多年之人,没有必胜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开撕见血。
果然!
肖三皮睁开了眼睛,挥了一挥手。
一众下属见状,憋屈万分地退了回去。
我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动声,咪了一口红酒。
“肖三皮,我只答应同你吃酒,怎么阿猫阿狗都敢上桌来冲老子鬼叫?”
“你小弟不懂规矩,我替你教训一下,没毛病吧?”
肖三皮闻言,突然狞笑了几声,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昌市,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犀利的好佬!”
“行,我来同你吃酒!”
下属给他拉开了一张椅子,这货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转头瞄了一下墙壁挂着的时钟,拿出一个高脚杯,慢慢倒上三分之一杯红酒,放在了转盘上,将酒给转了过去。
待肖三皮抬手想端杯子时。
我手猛然一个反转,转盘急速晃了回来,那杯酒又回到了自己面前。
肖三皮单手保持着准备拿杯的空动作,死死盯着我,神色冷冽,目光溢满了萧杀。
“怎么?酒不让喝,大炮哥是不想聊喽?”
我摇了摇头。
“让喝!不过,得换一种喝法!”
话音刚落,我抓起杯子,将红酒直接泼在了对方脸上!
一众下属大惊失色,手中匕首再次拎了起来,但没肖三皮的命令,他们依然未挪动位置。
肖三皮倒还算有一点气势,尽管满脸全是酒水,却伸出了肥大的舌头,舔了一下漏嘴角的酒。
“哈哈哈!好酒!”
这货目光陡然一凛,杀意腾腾,直接抬手,猛然掀翻桌面,歇斯底里暴喝一句。
“扑他!!!”
众下属早已忍无可忍,呼啦啦向我冲来。
桌面翻滚着往我狠砸而至,我迅疾一脚,踹在了桌面上。
“咔嚓!”
它砸向了对方,可被他们让过,狠狠摔在地上,裂了!
酒水、碗筷、饭菜,溅得四处都是。
我人已疾退了数米。
令肖三皮未想到的是,这些下属本来像猛虎下山一般扑来,可仅仅发力前行了数步,竟然全似喝醉酒一般,脚下趔趄,东倒西歪,甚至手中家伙什都握不住,哐啷啷掉地面,紧接着,一个个身躯发软,神情惊悚万分,软倒在地。
大厅的檀香,乃小瑶特制的彩门药。
上次董胖子玉佩被骗中计,也属于这一种药。
不过,今天专门加了大量。
只要熏上一定的时间,人若肌肉开始发力,可立即导致前庭功能混乱,天旋地转。
别说动手打人了,就连走路都费劲。
我刚才倒酒之际,见墙壁挂钟时间已到,便不再对他们客气。
董胖子吓得立即缩手。
“你刚才说啥鸡毛玩意儿?讲清楚再走!”
季小瑶闻言,不屑地切了一声。
“上个月,我在庆丰公园练摊骑轮胎,见到你从一栋民居三楼窗户跳下,慌里慌张转了几圈,故意挤到我摊边蹲着,假装看戏法,随后楼里跑出来一对夫妻,大喊抓小偷。”
“不义之财,见者有份,我凭本事骗胖贼的钱,给自己师父治病,有毛病么?你自己蠢被人骗,今天两个大男人还好意思朝我动手,羞不羞?!”
此话一出。
董胖子肥脸竟然有些微红。
我瞪大了眼睛。
“死胖子,你他娘职业挺杂啊,还混荣门?”
董胖子回道:“去你的!道爷啥时候混过荣门?”
季小瑶嘲笑道:“荣门跌你份了?敢做不敢当才没品,还妄称江湖人!”
董胖子恼道:“你笑个屁啊!那女人是道爷上个月新勾搭的姘头,我俩玩正嗨呢,她老公突然回家了!我就想了一个办法,让她对自己老公撒谎,说睡觉时发现小偷溜进房间,主动大喊来抓我,道爷这才从三楼跳下来!你见过哪个荣门人边跳楼边慌张穿裤衩的?”
“偷我承认,但道爷偷的是人!”
我:“......”
季小瑶小脸腾一下红了,脖子都快滴出血来,双手塞住了耳朵。
“真恶心!”
很显然,董胖子没撒谎。
季小瑶肯定也看见了那一幕。
就在此时,小卖铺老板突然从远处跑出来,冲季小瑶大喊。
“小瑶,你师父快不行了!”
她一听,脸色陡变,不再理我们,转头撒丫子往回跑。
董胖子满脸无语。
“这小妞脑子有问题,走吧!”
她是我挑的演员。
我可不想放过,转身往回跑。
董胖子问:“你干嘛去?”
我回道:“去帮忙!”
两人跑到出租屋前。
季小瑶已经背着老爷子出了门。
老爷子双目翻白,嘴里涌出大量黑血,身躯还在剧烈抽搐。
我鼻尖沁入一股浓烈的农药味。
季小瑶神色极度慌张。
“涂叔,有没有车?!”
小卖铺老板回道:“我二小子的四轮在,可眼下没人会开啊!”
我对董胖子说:“胖子,你去拿钥匙开车!”
董胖子立马随小卖铺老板往店里奔去。
我一把背过了老爷子。
季小瑶脸色蜡白,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我对她急道:“老爷子喝了农药,你去把药瓶给找出来!对了,济广药坊抓的中药也一并带上!”
她闻言,立马转身跑回出租屋。
我背着老爷子,迅速上了车,待季小瑶拿着东西过来,车往城里奔去。
老爷子躺在后座,血像间歇爆发的喷泉一样,时不时往外涌,浑身颤抖。
“小瑶,小瑶......”
“师父,我在,小瑶在!”
“我要......要走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父母其实......”
季小瑶完全乱了方寸,手一边捂着老爷子的血,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声音发颤。
“师父,你不会死,一定不会死的,求你别再吐了......”
至于老爷子要对她说什么,含糊不清,根本听不见。
董胖子问:“去哪家医院?”
季小瑶这种状态,根本没法理智决策。
我回道:“徐氏医馆!”
一来嘉言路离得最近,二来老爷子现在的情况,若徐清果都救不回来,估计也没人能救回来了。
车往嘉言路狂奔。
二十多分钟之后,来到徐氏医馆。
我们刚将老爷子搬下车,里面迅疾冲出来几位护士,与季小瑶一起,将老爷子紧急往里面送。
董胖子本来准备跟进去。
我一把扯住了他。
“别进去!我们在附近等!”
“驱兽药呢?!”
我冲他们大吼。
吴平手中一包驱兽药果断朝四周猛抛!
灰色粉末立马发出刺鼻恶心的味道。
它们惊得立马慌乱退后了好几步。
乘此短暂间隙。
董胖子突然掏出了浸满火油的火把棍,立马点燃,抡起棍子,往前凶狠狂砸,嘴里恶狠狠大骂。
“敢阴你道爷!老子吃你们都不用孜然!”
热气腾腾。
火星四溅。
这一招收到了奇效!
它们非常害怕火,神情惊恐万分,纷纷扭身乱窜,闪开一个大空挡。
“跑啊!”
我大喊一声,赶紧扯着发傻的徐清果,率先往前猛窜。
吴平立马转身跟来。
董胖子则一边狂奔,一边手抡着火棍断后。
也不知跑了多久。
后面彻底没动静了。
四人全累得大喘气,差点瘫在地上。
董胖子竟然哈哈大笑,扭着肥屁股,跳了一段搞笑恰恰舞,末了还翘起兰花指,娘们唧唧发出拖长太监音。
“刺激!!!”
我简直服了这个神经病!
徐清果额头沁满香汗,摸了几下自己刚才被鬼玩意儿爪子箍过的粉脖,见没什么事,神情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转头瞥了我一眼。
“谢谢喽!”
我回道:“大恩不言谢。”
徐清果俏脸无语。
“你要怎样?”
我说:“不怎样!下次遇事记得跑,站原地尿没用!”
徐清果撇了撇嘴,不屑地切了一声,没搭理我,用手扇了扇风,转头问大家。
“休息好了没?好了返回进墓!”
董胖子闻言,肥脸抽搐。
“徐大小姐,怎么对付那些鬼东西都没想出来,返回去?”
“咱们来求富贵,不是求死!“
徐清果反而笑了,自信满满地回了一句。
“放心,它们肯定全散了!”
董胖子:“......”
徐清果向我们解释。
“这是武夷山一种罕见动物,叫白眼花脖仙,模样像山鼠,却能像人一样直立走路,脾气极坏,被咬中之后,毒素能药死一头牛。它们平时爱好摘珍贵草药,结成花环,戴自己脖子上。”
“以前山里有憋宝人,专抓白眼花脖仙,逮到后敲掉牙齿,捆住嘴巴,让它咬不了人,再驱赶它去山里挖珍贵药草,卖给我们中医师,价格昂贵。不过,它们智商不高,喜群居,只懂听王的号令,刚才孟小哥一刀斩掉了它们的王,群仙无主,必然全散。”
“大家现在返回去,绝对安全!”
我和董胖子都傻眼了。
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玩意儿?
我忍不住问她。
“你确定自己不是吓傻了胡说八道?”
徐清果反问。
“孟大厨,壶山鬼佬为闽省民间神医,他墓口有一群会采药花脖仙守陵,很违和吗?”
倒真不违和。
古墓防盗术千千万,除机关奇巧、流沙火龙、暗箭毒气、深坑水井之外,养上一群毒蛇猛兽凶鳖也多见。
更有甚者,一开墓便会导致洪流、雪崩,乃至靠磁场引天雷劈墓,与盗墓贼玉石俱焚,手段远超常人想象。
大白鹅体重不够,不能触发洞口的翻板机关,而胖子太肥,一踩之下便摔了下去。
董胖子肥脸不可思议。
“徐大小姐,你是说它们脖子上全是珍贵草药?”
徐清果点了点头。
“对。”
董胖子咽了口唾沫,瞳孔带着一丝贪婪。
“卧槽!岂不是说我们刚才错过了一场大富贵?!”
徐清果俏脸无语。
“你别瞎寻思!部分花环药有剧毒,没有专业憋宝工具,最好别碰。”
我深感经验不足,后续务必小心为上,从地上起身。
“涂上驱兽膏,穿好防水防咬老鼠衣,拿起火把,先去看看。”
众人小心翼翼再次来到溶洞口附近。
拿着探照灯观察良久,发现除了被我砍死那只仙王之外,其它白眼花脖仙果然全跑了,而大白鹅已经被咬得全身发黑,死得不能再死。
董胖子表情奇痒难耐,还是忍不住想去摘死去仙王脖子上的草药花环。
我说:“死胖子,你作死呢?!”
董胖子挠了挠头。
“小孟,要不你来捡吧,估计吃了能壮阳,一夜七次郎。”
我回道:“滚犊子!”
董胖子强行闭上双眼,忍着肉疼,不去看草药花环。
事到如今,总不能不进去。
大家克服内心忐忑,果断钻入溶洞中。
斜向上的溶洞,到处都倒悬钟乳石,时不时有水滴掉落,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四周雾色茫茫,显得鬼气森森。
鉴于守陵花脖仙的前车之鉴,众人走得极为小心,行进速度缓慢。
万幸未再发生任何意外。
两小时后,四人终于穿过竖向溶洞,登上了人参山顶。
可呈现在眼前一幕,却让所有人傻了眼。
没有墓!
山顶为一片比标准足球场面积还大的湖水。
月光之下,湖面泛起碧绿色的清波,静谧且宁静。
董胖子满脸失望。
“艹!徐大小姐,你是不是线索有误,这里根本没壶山鬼佬墓......”
“先声明啊,不管有没有墓,道爷我不能白来一趟,酬金顶多打八折!”
“有没有墓,我们说了都不算。”徐清果转头瞅向了我,眸子溢满了期待:“孟大厨,请开始你的表演。”
寻龙点穴的真正考验来了!
我没吭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湖面丢去。
石穿水面的反馈声传来,慢、缓、闷。
湖水相当深!
我拿出了罗盘,沿着湖岸走,一边走,一边捡石子往湖面丢。
连续转了四十来分钟。
董胖子受不了了,将烟头丢地上踩灭。
“你小子......爱的魔力转圈圈呢?”
“到底什么情况,你好歹吱个声啊!”
我将罗盘收了起来。
“不仅有墓,还是一座奇墓!”
我踢了他一脚。
“看啥玩意儿?”
董胖子挠了挠头。
“小孟,我第一次见到翻书用镊子、喝茶用汤匙、漱口加花茶的女人,这特么典型公主遗风啊,哪像一个女盗墓贼?”
起初我见到她一些生活细节,也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慢慢习惯了。
我看法与董胖子一样,廖小琴绝不是一位盗墓贼那么简单。
不过,她始终没将真实身份告诉我,只说自己为走马阴阳十三代传人。
走马阴阳只是形势风水流派,以天象、流水、峦头等直观表象为基础,结合先天河图、后天洛书、八卦五行等理气派内容,综合论断风水。
该流派风水师在寻龙点穴之时,骑马一晃而过,便能一眼判断出风水地脉好坏、阴阳宅吉凶,因速度与准确度惊人,被称为走马阴阳或过路阴阳。
简而言之,这仅仅是知识体系传承,而不是门派具体身份。
等同于,一位唱戏之人,只告诉你,她是饰演青衣的,却并未讲她究竟师承何门派的青衣唱腔。
更何况,她除了身怀寻龙点穴绝技之外,古董鉴宝、历史典籍、医学知识、防身功夫等皆拿手,见识杂而精。
我将董胖子从疑惑情绪中拉出来。
“胖子,我也要走了。”
董胖子瞪大了眼睛。
“你去哪儿?”
我拿出一叠钱,一万五。
之前徐清果给过我两万,原本想将钱全给廖小琴,但她不屑一顾,说赚钱的办法她有一百种,这点零头让我自己留着买棒棒糖吃。
近几天我买了手机、衣服和吃食,身上只剩下这么多了。
我对董胖子实话实说。
“人还在昌市,但我要去对付肖三皮等人,不能与你混一起,否则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我之间,钱衡量不了关系,可我见你好像挺缺这玩意儿,表示一下心意,等哥们发达了,再邀兄弟一起喝酒吃肉。”
我想过了。
嫂子让我在昌市牵制九幽堂的力量,让他们误以为我俩仍在此处活动,那就绝不能当缩头乌龟躲起来,必须要在这些鸟人面前反复晃荡。
晃荡就会遭来对方追击。
与其被动让他们来爆锤我,倒不如主动出击,将九幽堂下面诸如肖三皮等人的堂口,搅一个天翻地覆,迫使对方集中精力来干我。
我心中已有了初步计划。
董胖子瞅了瞅钱,满脸不爽。
“你小子,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可每一个字都在羞辱道爷!”
“给钱也算羞辱?死胖子你犯得着这么矫情?”
“嘿嘿!小孟,你别想赶我走,从今天开始,道爷决定改行跟你混了!”
“啥玩意儿?!”
董胖子肥脸憋屈,掏出一支烟,一边抽着,一边骂骂咧咧地向我解释。
当年尚在襁褓中的他,被亲生父母遗弃于路口,奄奄一息。
一位老道士路过,因没有弟子,便收养他为徒。
可董胖子小时候身子骨太弱,在真君观生活了几年,屡犯重病,差点死翘翘。
为救活这小子,老道士燃香烧黄裱纸,向祖师爷呈书立誓,说只要兔崽子能活过来,二十年之内,老道会建成二十座道观,用来弘法。
誓起病消。
董胖子还真就活过来了。
我问:“然后呢?”
董胖子大骂道:“然后?!老家伙一天到晚吃喝玩乐陪姘头钻草垛子,将誓言忘到九霄云外,直到去年临死前才突然想起来,拉着我的手痛哭流涕,让我务必完成当年他对祖师爷的承诺。”
两人快速下车,来到沿江路老机修厂仓库。
按照老关摸出来的信息,由于肖三皮最近为了寻人,将手下精干力量几乎全给带走,仓库只留下两男一女值守。
一千来平方米的大仓库,外面设有一间值守房,正亮着昏黄灯光。
我们小心翼翼潜过去,朝里望了一下。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手中握着一瓶李渡高粱,桌上一叠花生米,人醉醺醺的,坐椅子上磕睡,黑白电视机播放着《白眉大侠》。
另外一男一女哪儿去了?
两人等了十来分钟,未见其他动静。
不知道是老关信息摸排有误,还是临时更换了排班人员。
我抬头望了一眼暴雨欲来的天空,戴上口罩和帽子,低声对董胖子吩咐。
“不等了,按计划做!”
董胖子闻言,捏起一块石头,往值守房的玻璃狠砸了过去。
“咔嚓!”
玻璃四裂。
醉鬼吓了一大跳,直接从椅子上摔下,顿时清醒了。
他瞅了几下破碎的玻璃渣,眉头紧皱,快速拿起手电筒,出了门,转过来勘察情况。
“嘭!”
一声闷响。
醉鬼人栽倒在地。
我已出手将他点晕。
两人迅疾拖他进了值守房,拿绳子将对方双手绑床架子上,用布条塞住嘴,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朱砂笔,在墙上写下几个大字。
“济广药坊,谋财害命,血债必偿!”
我们转身来到仓库东南角。
图上标注,东南角墙边有一根户外大排水管,沿管子爬上去,便能从老虎窗钻进仓库。
不过,我们没必要钻进仓库,爬到屋顶,掀开一部分瓦便可。
我对董胖子说:“你在下面守着,有动静立马处理!”
尔后。
我沿着大水管开始攀爬。
仓库仅六米来高,数十秒之后,便上了屋顶,小心翼翼走到中间位置,尽量降低动静,动手快速掀瓦。
老式瓦房很好掀,不到十来分钟,已翻开好大一片区域,露出了下面排骨状屋顶架。
正想继续之时,我突然心中一沉,停住了手中动作。
下面隐约传来一对男女的声音。
“你怎么还没好?老韩等下要醒了......”
“放心吧,老韩一喝就醉,不到明早醒不来......我厉害不?”
“死相!”
“......”
透过排骨架朝下看去。
仓库西北角,高高的药材堆上,垫着一卷茅草,上面趴一对男女,正嗨。
难怪这两个货不见踪影,敢情大晚上躲仓库耍活儿!
他们还挺专注的,上面有人掀瓦都不知情。
“咔嚓!”
忽然之间!
天空一道响雷炸动。
由于屋顶已掀开了诺大空间,银蛇刹时飞舞,闪电透过排骨架漏下,照得整间仓库骤然亮起!
突如其来的强光,男人被惊吓得身躯一哆嗦,本能抬头往上看。
我与他猛然对视!
男人脸色陡变,双目紧缩,直接从药材堆翻了下去,嘴里惊恐大喊。
“鬼啊!!!”
这货吓疯了,连衣服都忘穿,撒丫子就往外疯跑。
“老韩!老韩!见鬼了!!!”
我头皮发麻,第一时间往下疯跑。
鬼知道他的喊叫会引出什么幺蛾子。
必须制服这对野鸳鸯!
暴雨突然倾盆而至。
我顺着大水管,哧溜一下,滑到地面,抬眼见到,女人神色慌张穿着衣服,从仓库大门跑出,当下几个疾踏,抬手往前一拍,对方瘫软在地。
董胖子呢?!
让这货在仓库口守着,人竟然不见了!
事情太过紧急,根本来不及细想,我往值守房狂奔。
房里只有老韩!
转头一瞅。
狂风暴雨之下,一个光溜的身影,正往外面大路疯跑,一边跑,一边疯狂拨弄手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