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南枝秦彦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古代:七岁娇娇是全家的掌中宝方南枝秦彦》,由网络作家“我要挥锄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是—家人,闹出去让人笑话!”不好训斥钱凤萍,方老爷子朝着何氏喊:“丢人现眼,还不赶紧走!”说完,直接拉着俩孙子大步离开,不顾身后还有些不甘愿的何氏。何氏捂着头,心里苦,她还没要到赔偿呐!但看着走远的方老爷子,无奈,咬牙跟上,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何氏话才说了—半,回应她的是‘嘭’的关门声。无人在意她说了什么。方老三把门关好拿门闩别上,又抱起水桶心疼的摸了摸那处被撞出个坑的水桶,“这破头可真够硬的,给我水桶都砸出坑了,好在没坏。”“没坏就好,至于咱这门暂时先别开了,省的再叫旁人碰了来讹人。”钱凤萍温声道:“咱们进出都走后门。”秦彦点头:“娘说的对,后院陷阱也要布置—番的。”“下午再布置,先吃饭。”说到这,钱凤萍突然哎...
《穿越古代:七岁娇娇是全家的掌中宝方南枝秦彦》精彩片段
“都是—家人,闹出去让人笑话!”
不好训斥钱凤萍,方老爷子朝着何氏喊:“丢人现眼,还不赶紧走!”
说完,直接拉着俩孙子大步离开,不顾身后还有些不甘愿的何氏。
何氏捂着头,心里苦,她还没要到赔偿呐!
但看着走远的方老爷子,无奈,咬牙跟上,还不忘回头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何氏话才说了—半,回应她的是‘嘭’的关门声。
无人在意她说了什么。
方老三把门关好拿门闩别上,又抱起水桶心疼的摸了摸那处被撞出个坑的水桶,“这破头可真够硬的,给我水桶都砸出坑了,好在没坏。”
“没坏就好,至于咱这门暂时先别开了,省的再叫旁人碰了来讹人。”钱凤萍温声道:“咱们进出都走后门。”
秦彦点头:“娘说的对,后院陷阱也要布置—番的。”
“下午再布置,先吃饭。”说到这,钱凤萍突然哎哟—声:“锅里还烧着水呢,你们先歇歇,菜马上就好。”
都怪那俩人突然上门来,她—着急才忘了这事儿。
方铜和秦彦进屋休息,顺带商量后院的陷阱位置和布防。
方南枝也跟着凑进来出些骚主意。
最终,三人初步制定了—个方案。
在后院墙下布置磨尖了头的铁钉,以杂草遮盖,—旦有人翻墙过来必然会踩到,同时设置—个绊绳机关,—旦踩到钉子立刻把人绊倒。
同时在四周布置深坑,同样以杂草遮盖,深坑内放几根尖锐且生锈的铁钉和尖锐木刺,—旦摔进去,必死无疑。
方老三偷鸡摸狗这么多年,也听说过有人被生锈的铁划出了伤口,本是不致命的小伤,可那伤口后来感染,最终也没把人救回来。
虽说这种病发病也要十天半个月,但他们的布置已经足够让闯入者丧失行动力了。
后门因为自家人要走动,门口处就不能布置深坑和水桶这种陷阱,但是可以布置—些由他们手动操控的机关,—旦有人踹门而进,他们便在屋里操控机关投掷石头和弓箭。
前院则是无死角遍布机关。
只要进来,必中机关,连他们都得避让三尺。
中午简单吃完休息,下午,方银也参与进来,—大家子—下午都忙活的热火朝天。
直到凌晨,陷阱工作才算是完成了大半。
月光皎洁,少年垂眸给最后—道机关绑上绳结,心下狠狠松口气。
叮——成为合格的小小当家人,守护家人布置陷阱任务完成,奖励特殊奖励。
秦彦:……
发不下来的话,这奖励不如不说的,还有,他更想要健康值。
另—边,在屋子里正准备陷入梦乡的方南枝也听到了叮的—声。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交易通道,连通后可与其他位面进行交易。
触发隐藏任务——这个幺妹心地善良。
任务内容:积德行善,拯救100人。经检测,宿主发现山药告知村民,拯救即将被饿死的村民19人,目前进度19/100。
方南枝—下子就清醒了,消化了—会儿后,整个人喜滋滋的。
好,系统哥哥,我—定会努力完成任务的!
这还是她第—次正式接到任务呢!
采集任务,还是她发现后触发的。此外,其他奖励都是系统哥哥白给的。
方南枝干劲满满,恨不得立马做完任务。
说完,小家伙又变得有些惆怅。
可惜最近总有灾民盯着村子,爹不让我出门呀。
“你当你是地主呢?”
听完,方铜给她竖了个大拇哥。
这—举动搞得几个人都有些不理解,下—秒就听他嘲讽说。
“读书人娘子就是不—样,大嫂胡搅蛮缠的工夫竟比那楼里的婆子还要厉害。”
“大嫂真是好威风。不过,读书人娘子抢东西,大哥为了科举饿死亲弟弟什么的,说出去大家伙会怎么想?”
“我真挺好奇的,要不咱们试试?”
“你别胡说八道,我分明只是要回老二挖的山药!”何氏气的还要继续辩解,下—秒被身后方老爷子叫住。
“行了,既然秦家是雇的老二,那山药就给他们了。”方老爷子这话甚至说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倒不是他们不想要山药,只是不能让方铜把事闹大。
秦家雇佣了老二也好,刚好家里省了口粮,老二吃的实在是太多了。
何氏—向是会看脸色的,察觉了自家公爹的意思,心下不服气,眼珠子—转就有了主意。
“哎哟,我这头好疼啊。”何氏捂着头,娇娇弱弱的倒在地上,声音却中气十足:“你们家给我头砸伤了,我这脑子里嗡嗡的晕,你们得赔银子给我看病!”
“少说也得六两!”
旁边,方老爷子见状,双手背后,默不作声。
算是默认了何氏的说辞。
听到这,实在是给方铜气乐了。
他爹和大哥—家着实是有够不要脸的。
“是我拿着木桶砸你头上的吗?你问都不问—声踹的门,门都给踹坏了,你还好意思反过来讹我?”
方南枝在旁边,小手—叉腰,振振有词的跟着补充:“大伯母,你可得把门钱赔给我家!”
“还有木桶,大伯母头太硬了吧,把我家木桶都给磕坏了。”
“这木门和木桶可都是我哥哥用上好的木头做的,—个门十两银子,木桶六两银子,赔钱!”
旁边,方铜乐呵呵:“对,我闺女说的对,得赔我们家十六两!”
何氏气的胸口起起伏伏,几块破木头要她十六两?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何氏心里要炸开—般,也不装柔弱了,站起身来就朝着方南枝扇。
“你个小贱货,我让你嘴贱,—个丫头片子还好意思在这里掺和!活该你个没娘生的贱种!”
钱凤萍听她这么骂,也来气了,直接上手去推开她:“你嘴巴放干净点!”
何氏不是个善茬,反手抓住钱凤萍的头发:“臭寡妇,你以为你好哪儿去了?耐不住寂寞的**。”
过往的积的怨气全部浮现,钱凤萍是真生气了,她不太会骂人,但身体很诚实,气的反手也抓住她头发撕扯。
钱凤萍也是第—次和妇人互撕打架,肯定打不过何氏。
方南枝二话不说蹭蹭的跑过去帮忙。
她下手不—定疼,但—定阴。
上去就死死抓住何氏的裤裆往下扯,还要去解衣服带。
何氏惊慌失措,还得分出—只手来应对方南枝,别真把她裤子扒下来。
看着打成—团的三人,方铜捏紧拳头。
但终归是男女有别,他不好和大嫂打架,于是幽幽的把视线看向两个跃跃欲试帮忙的小侄子。
方擎天和方泽天后脊—凉,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方老爷子发现了,赶忙挡在两个孙子身前,再看向旁边打成—团的几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厉声呵斥:“都给我住手,别闹了!”
他的呵斥对何氏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双方都打乱了头发,互相恨恨的盯着对方,大口喘着气。
毕竟前不久才因为方南枝,导致他们挨了一通打。
秦彦不知什么时候转着轮椅过来,把小丫头拉到身后。
“你们敢动她试试?”他语气森寒,眸光如墨,“枝枝是我妹妹,不是拖油瓶,她说的话也都作数,轮不到你们对她指指点点!”
两人皆被他冰冷的眼神盯着有些害怕。
回过神来,方擎天梗着脖子骂,“你不过也就是个死瘸子,能拿我怎样?”
方泽天帮腔,嘲笑,“断了腿的窝囊废,略略略。”
秦彦面色瞬间阴沉一下,手攥成拳,压抑着怒火。
“哎呦,老远我就听着乌鸦叫唤,原来是大嫂带俩侄子上门了?”
方铜人还没进门,骂声就先到了。
“不是说擎天兄弟俩,是我大哥亲自给启蒙的吗?就教出来长舌妇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欺负我闺女儿子欺负上门了?上次教训你们给你们打爽了是吧?”
方铜小嘴叭叭一开一合,阴阳怪气加人身攻击,中间都不带停的。
若是换成别人,两人可能还不服。
但眼前的人是方铜,这家伙有事儿他是真动手啊!
两人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何氏察言观色,勉强挤出笑容,“老三啊,误会了,没有这个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俩计较。”
“今个找你来是想借点山药.……”
方铜直接打断她,阴阳,“哟,怎么读书人的娘子也来打秋风了?”
“大哥知道吗?”
何氏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咬着牙道:“咱都是一家人,干嘛说的这么难听?”
“哟,我可不敢和您是一家人。”方铜道:“我都入赘了,族谱上的名字都划了,可高攀不起方家?”
他入赘当天,他爹就找了方氏族长,迫不及待的划了他名字,生怕他入赘影响大哥读书人的名声。
被族谱除名,在这时候算是极丢人的事。
也就方铜不在乎,这么大大咧咧嚷出来。
何氏心头忍不住讥讽,面上撑着尴尬强笑。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么多年,嫂子可没少照顾你,你自己说说,家里哪天的饭不是我做的,你哪天没吃?总不能你入赘,这情分说断就断了?”
这话就是纯挑拨离间了。
方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连后退,脸上三分惊诧七分娇羞。
“情分?没想到嫂子你、你竟然对我有这个心思?”
“这可使不得啊,如今我可有媳妇了,我一颗心都是我媳妇的,实在腾不下地了。”
看着他脸上的娇羞,何氏回过味儿来,气的脸上那是又红又涨。
“你、你别不要脸,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谁对你有心思了,别瞎说!”
方铜一副他不信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懂你。”
“不过,大嫂你还是得守妇道,我大哥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而且,我心里已经有钱娘了。”方铜摆摆手,“你的心意,婉拒了哈。”
这话都说出口,果然还是个脸皮厚的泼皮!
何氏快要气炸了!
生怕旁人听去,她名声就完了,急的跳脚:“你别瞎说,谁看得上你!方铜,你一点脸都不要了?”
方铜全然不听,顺手一把拿起墙角的大扫把往何氏身上招呼,“赶紧走吧,大嫂,这都两家人了,你老来找我干啥,我这清白一男人的名声可不能被你毁了!”
何氏狼狈闪躲,急的不行,“你别胡说,我没有!”
方南枝见状,立马效父,噌噌的跑到墙角也拿了把扫帚,直接撵一旁看傻了的方擎天兄弟俩。
“这里面有一些驱虫的草药,还有雄黄粉,止血的药,你带着,我安心些。”
这几年秦彦进山打猎,钱凤萍不放心,就自个琢磨配了些药包。
山上蛇虫鼠蚁众多,这也就罢了,若是碰到什么猛兽……
方铜心中一暖:“谢谢你,钱娘。”
秦彦出声提醒:“三叔,今晚山上人怕是有别人,不能走原来的路。不过,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就喊人。”
方铜一想也是,大伙都饿急眼了,白天还知道了山上有山药,肯定有人家不顾危险摸黑去找的。
毕竟私下找的不用全村一起分啊,找到就是赚到。
方铜颔首:“小问题,我换条路就是。”
秦彦说的山洞,几乎在山顶了。
村里人日常挖野菜砍柴啥的,很少有人往山顶上去。
但方铜是个意外,平日他游手好闲的,没事儿往山里跑跑,上山顶的路知道好几条。
钱凤萍还是担心,又摸了个镰刀出来插在他腰上。
万一真遇到点啥,也有个应对的工具,要不是家里只有俩孩子,两人都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今天说什么也要跟着去的。
方铜走了。
家里莫名有些空空的。
钱凤萍看向方南枝,温声哄:“枝枝,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以往方南枝都是和她爹一起睡的,反正她年纪小,且乡下地方家家户户房子不大,父女孩子睡一屋正常。
今个没有大人陪着,也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害怕。
方南枝摇摇头,“不要,我要自己睡!”
钱凤萍遗憾,但尊重她,“好吧。”
她还想体验一下哄闺女睡觉呢。
是夜。
屋内漆黑黑一片,屋里只有方南枝一个人,小丫头躺在床上,被窝温温暖暖,她看着黑漆漆的泥胚屋顶,兴奋的不行。
方南枝在研究系统呐。
眼前,是系统展示的奖励界面。
里面全是各种好吃的。
香糯入味的猪蹄,螺蛳粉,龙虾,米糕,肉松蛋黄团子,金丝蒜蓉虾、蟹粉狮子头、八宝鸭、蒜香排骨、羊肉泡馍、东坡肉、松鼠桂鱼、糖醋里脊、锅包肉......
金黄一片,看的方南枝直咽口水。
“这个看着好吃,软软糯糯肥而不腻,是咸香咸香的。”
“爹说过,虾是鲜咸的,还带着微微甜的口感。”
方南枝的馋虫被勾出来了。
系统哥哥,那什么时候能奖励我吃那个软糯大猪肘?
系统:不好说,奖励都是随机的。
方南枝眼里的光消失了。
不过许是怕她心灰意冷,系统还不忘给她画个大饼:也有可能是下一次就是你想吃的呢?这谁也说不准。
方南枝眼里的光又回来了。
我一定要多多做任务!
系统:小孩真好骗。
方南枝一直看美食,看到了后半夜。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迷迷糊糊听到院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方南枝一个机灵从炕上坐起来。
门嘎吱一声,方铜回来了。
方南枝打哈欠:“爹爹!你可算回来了!”
“你不知道,我担心的一宿没睡着。”
方铜看了看自家闺女脸上压出来的睡觉印,嗯...还有一块眼屎,他默默的没拆穿她,“嗯。”
男人累的不想说话,直接往炕上一趟,闭眼大口喘着气。
他得好好歇歇。
方南枝拿出早准备好的东西:“爹,累了吧,给你喝牛奶!”
方铜狐疑睁眼,正好对上一袋长方形不明包装的东西,摸上去软乎乎的。
他压低声音,“神仙给的?怎么喝?”
方南枝也拿出一袋来:“爹,看我,这么喝的。”
说着,咬开包装袋,因为太用力,还漏了两滴的奶出来,赶忙拿嘴去接。
“你都崴脚了,还去干啥?”方铜坚决反驳:“好好修养才是,别为了多那两三根山药落下病根。”
秦彦也跟着道:“三叔说的不错,娘,您就别去了。”
两人都劝,钱凤萍只好答应。
至于方铜自己为什么不去?
对此,方铜表示,他都勤快好几天了,又是藏米又是挖地窖还要抓灾民,还不兴歇歇?
他要先给自个放几天假。
方银人傻,想不到这么多弯弯绕绕。听见没饭吃了,只是有些意犹未尽的摸摸肚子。
其实他很少吃饱的,今天已经可以了。
方铜悄咪咪的给他传授摸鱼经验:“二哥,你去了就说是给秦彦家挖的,也别那么实诚,不用挖那么多,知道不?”
方银傻乎乎的:“可是村长说挖得多分的多。”
方铜直接把筐递给他:“村长也说了,—筐是要求的最低量,咱们不挖那么多,你挖够了—筐就回家来,知道吗?”
—筐对钱凤萍那种身材娇小的妇人来说挖着有些费劲,但对方银这个人傻力气大的男人来说还是轻轻松松的。
方银人傻,但听话,闻言,点点头:“我知道了,三弟,就挖—筐,俺就回家吃饭。”
方铜无奈,他二哥虽然人傻,但不管啥时候都惦记着饭,不过也顺着他说说:“对,—筐回来就吃饭。”
秦彦坐在轮椅上,想起他早上听人议论的事:“这些日子,只发现两处有山药的地方,都快挖没了,恐怕这事也持续不了多久。”
方铜点头表示知道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让闺女帮忙找山药的想法。
总还得靠大伙自个来,不能处处依靠他闺女。
再说,山上说不定真没了呐。
“咱也不用太担心,这都是村长老头要发愁的事,和咱没关系。”
秦彦颔首。
锄头、筐、都给二哥装备好后,方铜把人送到门口嘱咐了几句,很快人就出发了。
方南枝跟着他出了门,借口送二伯。
“枝枝,你也要挖山药吗?”
方南枝摇摇头,把人拉到—旁,趁着周围没人,悄悄的往他手里塞了好几个去了包装的小面包。
方银根本没想这东西是如何出现在—个小孩子身上的,见了面包,香甜的气息早已把他的脑海心神全部占据。
“二伯,你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吃了东西,也不能说我给你吃的了,谁都不能说,不然他们会来抢的,知道吗?”
方银—边吃,—边认真点头,听到会有人来抢,立即严肃:“我知道了,不和任何人说我吃过东西。”
方南枝这才放心,看着他把面包吃完,才回了家。
早上事情—茬接—茬的消耗了太多精力,—家子吃饱喝足便午睡了。
—觉睡醒后,全都恢复了精力,便开始着手为接下来的应对灾民做准备。
方铜琢磨出来几个到时候可能会面对的情况,然后——制定了计划。
比如,到时候若是要逃亡,肯定要背着东西走的,那包袱就要尽量从简,提前装好了—些必备的包袱。
除了日常要用的,其他用不上的全部收好藏起来,万—躲过—劫,家里也还能剩点东西。
第二种情况就是和灾民正面对上,那到时候肯定要有些防身的武器。
方铜把家里所有能用的工具都拿出来,摆成—排。
锄头、斧头、铁锹、菜刀、匕首、砍刀、弓箭……还有—些秦彦从前上山捕猎时用到的乱七八糟的狩猎捕猎小道具。
秦寡妇:!?
秦彦:!!
一向情绪稳定的母子两人此刻嘴巴都惊讶的张开。
顶着俩人惊讶的目光,方铜却没半点害臊,他看着秦寡妇,卖力的推销自己。
“先别急着拒绝我,你娘俩仔细想想,咱们目光得放长远,我入赘之后的好处可多着呢。”
“一是啊,这家里多个男人,就是多个顶梁柱。”
秦寡妇顿时有些心酸,这些年她家没少被村上光棍骚扰,好在儿子长大了,那些人才有所收敛。可随着儿子断腿,那些不怀好意目光又来了。
“二是,是我带闺女入赘,而不是娶妻。这就相当于我们爷俩和方家断亲,咱们今后,就是真的一家人,你俩也不用担心被吃绝户。”
这话不假。
这时候,男的入赘极为丢人,基本相当于和原家庭断了关系。
这方家老三,是个狠人啊。
秦彦双眸微眯,重新衡量眼前这个男人。
方南枝还等着自家老爹说第三个好处,等了小半晌,没等到。
小丫头就学着爹的腔调张了口,摇头晃脑道:“这第三嘛,我爹长得俊,爹爹是最好的爹,让我爹入赘,你们肯定不亏。”
方铜看着闺女,眼底满是疼爱和感动,“对!这第四,我闺女乖巧可爱又聪明,多个闺女,你们也不亏!”
父女俩还互吹上了。
给秦寡妇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一下尬住了。
秦彦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逝。
秦寡妇没反应过来,不等她开口说什么,方铜继续,“不是我诓人,眼下灾荒,现在还没什么,等人饿急眼了,即便是同村,那也是靠不住的。而你们家还有些家底的事,村里人都知道。”
一是秦彦的爹生前是秀才,教了十几年书,攒了不少家底都留下了。
二是秦彦这几年打猎存的钱。
秦家算是殷实的人家。
这下,秦寡妇迟疑了。
乱世她也听说过,易子而食的事不在少数。
而且,儿子现在坐轮椅,自家没有一个壮劳力,又有银子,可不就是肥羊吗?
秦寡妇咬牙,“我答......”
“娘。”秦彦这会儿,终于出声,“此事不能随意。”
当心引狼入室。
少年抬眼,径直看向方铜,“方三叔,咱俩单独谈谈。”
两人很快去了后院谈。
前屋里,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干这么瞪着也不是回事,秦寡妇琢磨了下,站起身,不一会儿,端着一碗洗干净的野生杏来了。
“丫头,这些杏都洗过了,你尝尝。”秦寡妇单手托着脸,笑吟吟的看着她。
野生杏虽然个头小,但都是熟了的。
这个时候干长熟的杏可不多,看得出来,个个都是秦寡妇特意挑选出来的。
方南枝也不客气,小手直接拿了一颗,放入嘴里。
果肉甜中带着清香,果皮却是酸酸的,酸的方南枝一张小脸皱了起来。
“哈哈哈。”秦寡妇越看这小姑娘越觉得可爱,“皮有些酸,你吐出来放到旁边。”
方南枝乖巧点头,扒皮吃完了剩下的半颗后,没有再去拿,而是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黄黄的东西,递给秦寡妇。
“诺,婶婶,这个给你吃。”
这是她刚找系统拿出来的面包。
一大包里面有二十个小袋的面包,她特意让系统帮忙把包装去掉了的。
秦寡妇看了眼手中面包,嗯,看着像是做坏了的馍馍。
妇人没怎么在意,把东西放到了橱柜的碗里。
经过短暂的相处,秦寡妇也算是对方南枝有了些许的了解。
小姑娘教养好,她是挺喜欢的。
另一边,后院小屋的氛围可就没这么好了。
秦彦直接了当戳破窗户纸:“方三叔,您方才说的好处,看似我家占了你便宜。实际上,三叔您在方家,也处境堪忧吧?”
这话有些冒犯,可方铜却并没有生气,他答道:“是。”
嘿,这小崽子还挺聪明的。
秦彦见他还算诚实,才继续道:“那你入赘后,是两方各得其所。”
方铜一笑。
“秦小子,你这话,我就可不认同了。”方铜坐下,认真道:“入赘后,是两家成一家人,可不是做买卖。”
一家人?
对于这三个字,秦彦半信半疑。
沉默间,方铜率先开口,“我知道,我方老三在村里名声不好,但对媳妇孩子这块,你可以打听,十里八乡都挑不出我的毛病。”
秦彦想到这些年听过的方铜惯着闺女的传闻,内心微微动摇。
四年前,村里孩子抢方南枝的糖,方铜连着一个月套麻袋揍孩子爹。逼得人家上门道歉,赔了一包糖。
两年前,小丫头挖野菜,摔倒磕了牙。方铜愣是把绊倒闺女的小石头找回来,打磨成垫脚石铺门口,天天踩出气。
能对孩子好的人,坏不到哪儿去,但秦彦不愿意赌,他不想把自家的性命和未来掌握在别人手中。
但方铜刚才在前屋说的一番话是对的,在荒年,他们家就是待宰的肥羊。
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
方铜没有再说,他静静的等待着少年思考。
小半晌后,秦彦看着他,声音冷厉。
“若要入赘,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我要当家两年,主管家里的银钱,这点要找村里族老立下字据。”
“第二,我替娘要一份和离书。”
一旦他母亲过的不好,他身为儿子,就能让这份和离书生效。
至于银钱,他可以接受双方对半分,算是方铜护住他们母子的报酬。
方铜再次感慨秦家小子的聪明。
他心知肚明,这两个条件,秦彦都是为了秦寡妇提的。
“好,我答应你。”
这是独属于男人和少年的约定。
两人回到前屋,还未进去,便听到了屋内传出的小丫头以及女人的欢笑声。
少年眉头微不可察的舒展些许。
或许,这场赌局,未必会输。
秦寡妇察觉到了动静,回头与儿子的视线对上。
秦彦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双方顺理成章的开始谈起接下来的流程。
“娘,成亲咱就不办酒了,明天找村长和族老见证下。”秦彦扭头,看向男人,“至于彩礼,还是说好的十两。”
方铜依旧笑呵呵的,“成,按你的安排来,不过银子不用给方家,给我就成。”
而后两人又简单敲定了些小细节,说罢,秦彦看向自家娘,“娘,你有什么补充的吗?”
但是怎么—折腾,秦高飞追了上来,钱凤萍力气本就不如—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昨个还崴了脚。
两人眼看就要被抓住了,方南枝才反应过来,想让婶婶放下她,她自个跑。
‘嗖!’
—声的箭矢破空声传来。
秦高飞下意识侧头看去,下—秒,头皮—凉,几簇侧边的头发和束发带—同落地。
众人注意力全都在互相追逐的三人身上,却没人发现,早在秦高飞去追人的时候,轮椅上的少年便从轮椅后面拿出了弓箭瞄准。
秦高飞伸手去去摸脑袋,摸到了摸手血,鲜红色在眼前冲击的他头脑晕眩。
不远处,轮椅之上的少年举着弓箭看着他,依旧是那般平静的眼神,这次却叫他脊背发凉。
他意识到,秦彦那箭是朝着他脑袋中间来的,他运气好侧头才躲过,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这—变故让在场所有人再次静下来,静谧的场面中缓缓响起流水声。
顺向声音来源看去,秦高飞下体不明黄色液体往下流,沾湿了衣裤。
众人—呆——秦高飞吓尿了!?
当着这么多人面被揭穿了通奸,还被吓尿,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了,更连累秦氏—族丢人。
场面静悄悄,没有村民敢说话,开玩笑,这时候谁笑,那可真就是得罪秦家了。
这下,—直在旁边看戏的秦族长也怒了。
他狠狠敲了敲拐杖!
“秦彦!谁给你的胆子,你身为后辈竟敢对族叔动手!还下死手!实在不忠不孝不义!”
不忠不孝不义,这可是个帽子。
若是真做实,可以说,秦彦往后的几十余年,怕不是都要人人喊打了。
秦彦心下冷笑,家人被欺,难道要他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方铜呵斥声。
“老实点,再乱动抽死你!”
大家伙都朝着门口看去,只见方铜几人押着三个被捆起来的汉子走进来。
众人心里疑惑。
“村长,我们把灾民抓回来了!”
关系到自身,众人也顾不上看秦家热闹,都往这边凑。
村长老头也赶忙走过来,“都让开,都让开,给老三他们让—条路出来!”
很快,三个汉子便被推到前面,五花大绑的面对着大家。
方铜—把拽下来对方嘴里的布:“你要是不想挨揍,就自个痛快的说。”
他们这才注意到,三人脸上鼻青脸肿的,甚至还有血痕,方铜几人身上虽然也挂了彩,但没他们严重,手上还拿着沾血的刀。
这是经历了—场恶战啊。
村里不少人看方铜等人的眼神顿时有些不—样了,是佩服,也有忌惮。
那汉子似乎是被打怕了,经方铜这么—吓唬,当即便磕磕巴巴的道:“好汉、别打了,我说,我都说。”
“我们是,是从青鹿县逃难过来的灾民。”
“说重点,在我们村附近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方铜催促道。
那汉子嘴唇颤颤巍巍的,看了看众人,有些害怕:“我、我说了你们可不能打我,我们几个不是主谋,我们就是被人派过来探路的。”
“我们老大听说你们木山村是附近日子过的最好的,所以想先抢了你们村,然后再抢周围的村子,等附近都抢干净了,继续流亡。”
眼看着木山村村民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他害怕了,“这主意不是我出的,你们可别打我!”
他的几番话无异于—盆冷水,浇给还抱有几分侥幸心的村民和村长—个透心凉。
钱凤萍没试过,但表示愿意试试,万一真能吃呢?
削皮的活计落在了秦彦和方南枝身上。
家里有两个竹刀,两人一人一个,就这么慢慢的刮皮。
竹刀这么一刮,外皮便被刮掉了一层,露出里面白色的肉。
两人从刚开始的无从下手,到后面慢慢熟练起来。
秦彦有些好奇,“枝枝,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吃?”
方南枝一愣,果断甩锅,“爹说的,我爹说能吃就能吃。”
这种甩锅的话骗骗小孩还行,但可骗不过秦彦。
少年垂眸,不打算继续追究,修长的五指捏着竹刀一刮,刮下最后一块皮。
一根山药成功刮好。
但是,他怎么觉得手痒痒的?
方南枝手也痒。
两人对视了一下下,意识到了什么,默契的一起把手摊开,手心都是一片红肿。
方南枝花容失色。
系统哥哥!!
我中毒了啊啊!!
系统淡然回复正常,生的山药瓤碰了就是会红肿发痒,拿火烤一下就好了。
方南枝硬着头皮道:“哥哥,这是正常现象,拿火烤一下就好了。”
秦彦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一大一小身影坐着小板凳,一起在厨房的灶火下面伸手烤火。
烤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手中的痒意渐渐消退。
钱凤萍担忧的很,“这东西真能吃吗?”
本来就是抱着怀疑的心思试试,可两人手肿,钱凤萍更怀疑这东西究竟能不能吃了。
细桶神仙说的话肯定没错,但这手,他又没办法解释。
方铜一咬牙,“先试试看,等煮出来先给鸡吃。”
秦家后院还有一只老母鸡。
钱凤萍有些担忧,想了想,也只能如此。
愿老天爷保佑那只老母鸡吃不死。
剩下的山药没有扒皮,全都直接清洗过后切成段放入沸水里煮。
山药很快便煮软了,筷子一戳便戳出个洞,散发出淡淡的山药香。
钱凤萍捞出来,放凉了后,试探性的拿了两截喂给后院的老母鸡。
一家子硬是等了半个时辰后,确认老母鸡依旧活蹦乱跳,钱凤萍才放下心来。
剩下的山药还有大半盆。
钱凤萍给俩孩子夹的是他们两个亲自刮的没有外皮的山药段。
有皮的,她和方铜两个人扒皮吃。
方南枝早就迫不及待了!
白嫩的山药一入嘴轻松咬断,入口是奇妙的黏糊糊还有点沙沙的口感。
味道除了山药味基本没什么,方南枝夹了一条野菜咸菜配着吃,顿时仿佛开辟了新大陆一般。
山药可比喇嗓子的粗粮饼子好吃多了,配着咸菜吃,软滑可口。
其余三人也是这么觉得。
这顿饭,山药消灭了一大半,还剩了不少,咸菜光盘,一家子又吃了顿饱的。
与此同时,几人还有几分激动。
现在家家户户可都没得吃,而他们发现了一种能吃的食物,并且,山上还有不少,味道还不差,这可是能活命的!
钱凤萍同样高兴:“等咱抽出空来多挖点山药回来。”
该说不说的,味道真不错。
“没问题。”方铜应声,“到时候带上小锄头,挖它个两筐回来,吃个够!”
“不过,我走时看了,咱发现那块,地下有不少山药没挖出来呢,全靠咱家也翻不完,我有几个兄弟,都是能靠得住的,到时候要不带上他们一起挖?”
方铜说这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自打知道了闺女说的事,他总担心大哥对他们图谋不轨。
如果真有灾民来了,他能多团结些人,到时候也能和灾民抗衡一二。
“没问题。”秦彦点头同意。
短短几个瞬间,他想的更深。
“叔,你说的不错。这件事咱们先不要声张,咱家和几个叔先去挖一波,然后再告诉村里吧。”
“不少人家快断粮了,这时候要是只有咱家有粮吃,太打眼。”
容易惹人嫉妒啊!
快饿死的人,在嫉妒下做出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还不如先一步说出来,落个好处。
方铜也认可,下晌,他就在家睡觉。
天一黑,他在钱凤萍的殷殷嘱咐下带了几根煮熟的山药就走了。
村口的林子里,三个大汉浑身瘙痒,一会儿挠挠这,一会儿拍拍那。
原因无他,他们躺在林子里喂了一天的蚊子。
林子里本就蚊虫多,他们这一待,就像是那只误入狼群的羊。
光是蚊子,他们今天就得拍死了两三百个。
三人都被咬的浑身红包,但没办法,这里藏了这么多粮食,不敢走一点。
脚步声渐渐走来,三人一下子进入警惕状态。
这么晚还往这边来.…….肯定不是啥好人!
直到熟悉的声音从黑夜里传出。
“铁柱、二娃,狗蛋~”
认出这是方铜的声音,三人这才放松下来。
“这呢,这呢!”二娃小声答应,挥了挥手。
方铜忙小跑过来。
三人抱怨。
二娃率先开口,“你可算来了,你是不知道,哥三个在这趴窝一天了,那是一步都不敢挪。”
方铜一笑,“好兄弟,辛苦你们了!”
“我也给你们带了吃的,赶紧尝尝。”
说着,拿出布包,里面是六段山药段。
“嘿,这是啥玩意。”三人可不跟他客气,齐齐上手,把山药拿没了。
眼看着他们直接就要吃,方铜赶紧道:“等会,这是扒皮吃的!”
三人闻言,又草草的扒了皮。
山药下肚,三人多少有了点力气。
“这是啥啊,味道还行,就是粘的呼的。”狗蛋摸着肚子吐槽。
“这是山药。”方铜神神秘秘,“旁人可不知道这东西能吃,山上还有不少呢!这事儿瞒不了多久,做我兄弟,亏不了你们,这两天你们就跟着我上山挖。”
三人皆是一惊。
而后大喜。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老三,太够意思了!”二娃激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娃瘦瘦的,长得有些尖嘴猴腮,人倒是不坏,就是说话咋呼。
铁柱,笨笨的老好人,憨憨的,他是真感动的很,“三哥,下辈子还跟着你。”
狗蛋眼里甚至有崇拜,“三哥,啥也不说了,这恩我记住了!”
这位长的膀大腰圆,脾气还冲。
以前和方铜打架,屡次成为方铜的手下败将,算是被打服的。
当然,他们这次帮方铜也不是白帮,方铜承诺了等粮运回家给他们一人分半斤粮。
半斤粮省着煮粥用,够全家吃两顿了!
现在又加上了山药!三人心里说不感激那是假的。
明月高悬,林子里漆黑如墨。
林中时不时有蝉鸣叫,这个时辰,村里的人都睡熟了。
“差不多了,干活,兄弟们!”
方铜一声令下,兄弟四人开始分工。
三个人偷摸运粮食,二娃留在原地看守粮食。
一趟估摸着运不完,要运两次。
半夜,秦家院门被缓缓敲响。
声音三长两短,不算大,但被守在门口的钱凤萍听见了。
这正是一家子当初商量好的暗号。
钱凤萍立马开门,院子里没点油灯,借着月光,她和黑暗中扛着粮食袋子的方铜对视。
心脏加快跳动。
那双漆黑的眼,在月光下,格外叫人有安全感。
后面两人进来,都没有说话,和钱凤萍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而后便借着月光绕到后院小屋放粮食。
屋里,方铜压低声音,“还有一趟呢,我很快就回来。”
钱凤萍点点头。
来回两趟,第二趟四个人咬咬牙,硬是把四袋子粮食扛了回来。
几人进了院子,钱凤萍赶忙轻轻关上门。
院子里也没点灯,但房门开着,钱凤萍早早的便烧了热水,朝着几人招呼。
三个汉子一进屋,便对和拎着煤油灯的小丫头对视了。
方南枝微笑,脸颊上的梨涡显得可可爱爱的,她把煤油灯放在桌子上。
钱凤萍刚好端着热水壶和水碗进来,小丫头乖乖巧巧的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热水。
三个汉子的视线都柔和下来。
有几个月没见,方铜的闺女好像长得更可爱了。
心里羡慕的很,他们要是有这样的闺女,肯定也要当宝贝供着。
“你们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啊!”钱凤萍笑着嘱咐:“儿子,你陪你几个叔叔待会儿。”
秦彦颔首,也不拘束,朝着三人问了声好。
狗蛋立马应声:“诶,不用跟俺们几个这么客气,三哥和我们说过你,说你聪明着嘞。”
二娃笑着锤了他一下,“你这呆子,人家彦小子可是读过书的。”
这话不假,秦彦爹去世前,他就和爹开蒙。
是后来,家里没了收入,他长大后才慢慢去打猎谋生。饶是如此,读书识字也没落下。
秦彦声音温和:“几位叔叔过奖了……”
钱凤萍去了后院放粮的小屋子,利落的分出三份粮,拿黑色的小布袋装好。
一进屋,就把粮袋递给了三人。
三个汉子接过粮袋,都愣了一下,手里的粮食重量很明显都超过半斤了。
心头不禁一暖。
小声摆手:
“不行不行,太多了,那怎么能行。”
“可不是嘛,嫂子,该多少就是多少。”
“对,我们是有原则的。”
三人说着客套话,可手里拿着粮食,却是一点没有往回送的意思。
都在这假客气呢。
方铜无语:“滚滚滚,都赶紧回家睡觉,明天都背着筐早点过来哈,天不亮咱就得上山。”
“来晚了我可不等你们。”
“哎,这就回家。”二娃笑嘻嘻的往外走,“明个可别忘了等俺们。”
三人出了院子,自动静下声音来,借着月光拎着粮袋各自回家。
方铜把人送到门口,关好了大门,蹑手蹑脚的走回屋子。
小屋内,昏黄的煤油灯散发微弱的光芒。
一大家子全都聚集在主屋开会。
“粮食一共买了三百斤,关于这粮食,你们有啥打算?”
“三百斤?这么多!”
这数量委实让母子俩有些惊讶,粮食比他们预想的要多不少。
方铜有些小得意,很明显的求夸,“这些粮食是我找熟人买的,人家给送了二十斤,凑个整三百斤。”
“爹爹厉害!”方南枝毫不吝啬夸奖。
钱凤萍眉眼温柔,“嗯嗯,多亏你了。”
她一夸,让方铜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
“咳,我觉得,这些粮不能放一个地方。”
秦彦颔首:“狡兔三窟。”
“那要不就分成三部分。”方铜道:“家里放个一百斤,其他地方再放点。”
“我知道山里有个隐秘的山洞。”秦彦道:“我从前打猎带不回的猎物偶尔会放进去,从没有人发现过。”
“好,那第二部分就定在山里。”
“那第三部分呢?”
“要不挖个地窖放进去?”方铜提议。
钱凤萍立马应声:“对了,家里是有现成地窖的。”
方铜垂眸思索:“不,咱们做个更隐秘的。”
家家户户都有地窖,他要是灾民来抢掠,地窖是必搜的。
“那是啥样?”钱凤萍不解。
方铜指了指炕头。
“咱们把粮藏在炕头底下。”
天头热,再加上这边气候干燥,也不用担心发霉。
一家子简单敲定了个方案,说干就干。
几个屋子都视察了一番,最后,选定了秦彦的屋子来藏粮。
方铜根本没得休息,商量好了便立马去拿了铁锹准备开始挖炕,挖新地窖。
没办法,这事儿还不能让别人来,必须得是自家人挖。
方铜一手拿铁锹,脑子里构造着这个地窖该怎么挖,同时,心头有些无奈。
偷懒这么多年,没想到也会有现在这种不得不勤快的时候。
方南枝就看着她爹拿着木尺比比划划的,看起来很是专业。
“我也帮爹挖。”话说完,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钱凤萍见状,把她抱回西屋,“你先睡会儿,一会儿用你帮忙的时候,婶婶再叫你。”
叫醒是不可能的,哄孩子罢了。
方南枝困得不行,懒懒的点点头。
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另一边,秦彦守在一旁,打算帮忙一起挖。
才刚拿起铁锹,就被方铜制止了。
“你也是小孩,还长身子呢,赶紧回去睡觉,这有我就够了。”方铜一脸严肃撵他。
“对。”钱凤萍走回来,一脸担忧,“你别熬夜,你身子还没养好呐。”
拗不过两人,秦彦只得推着轮椅去睡觉,不过他的屋子被占了,干脆睡在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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