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张雪的其他类型小说《让你去扫黄,你把未婚妻给逮了?李凡张雪》,由网络作家“威煞虎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凡一番话说得是条理清晰,铿锵有力。周围的警员和群众听完,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买个早餐的功夫……顺手端了一个十二人的盗窃团伙?!这他妈是人干的事?顾勇军和许阳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骇然。“哦,对了。”李凡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本次行动,还缴获了部分赃款赃物。”说着,他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回自己的小电驴旁,一弯腰,打开了后备箱。然后,他就像一个往外掏白菜的魔术师,开始从那个小小的后备箱里,往外拿东西。一沓,两沓,三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紧接着,是十几部不同型号的手机,五六个钱包,还有一堆身份证、银行卡……最后,他还掏出了一堆钳子、改锥、锡纸片之类的作案工具。不到一分钟,小电...
《让你去扫黄,你把未婚妻给逮了?李凡张雪》精彩片段
李凡一番话说得是条理清晰,铿锵有力。
周围的警员和群众听完,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买个早餐的功夫……顺手端了一个十二人的盗窃团伙?!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顾勇军和许阳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骇然。
“哦,对了。”李凡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本次行动,还缴获了部分赃款赃物。”
说着,他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回自己的小电驴旁,一弯腰,打开了后备箱。
然后,他就像一个往外掏白菜的魔术师,开始从那个小小的后备箱里,往外拿东西。
一沓,两沓,三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紧接着,是十几部不同型号的手机,五六个钱包,还有一堆身份证、银行卡……
最后,他还掏出了一堆钳子、改锥、锡纸片之类的作案工具。
不到一分钟,小电驴旁边,赃物已经堆了一大片。
整个派出所门口,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堆赃物,又看看那个小得可怜的电驴后备箱,眼神里充满了对物理学的怀疑。
这不科学!
做完这一切,李凡才拍了拍手,重新走到顾勇军面前,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歉意。
“所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这事耽搁了,没能赶上八点半的考勤,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顾勇军那张表情极为复杂的国字脸上。
尤其是那几个早上听见所长发飙的警员,更是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顾勇军感觉自己的老脸火辣辣的,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套三室一厅。
他刚才骂了什么来着?
“翅膀硬了?”
“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天大的事有上班重要吗?”
现在,这天大的事就摆在眼前,一串十二个,还附赠一堆战利品。
顾勇军干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下一秒,他脸上所有的尴尬、不悦和震惊,全都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灿烂、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处罚?处罚个屁!”
顾勇军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李凡的肩膀上,那力道,拍得李凡一个趔趄。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出息!干得漂亮!”
他凑到李凡耳边,压低了声音,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迟到算什么?你就是今天不来,我都给你算满勤!你要是想,我现在就给你批假!”
周围的警员们再也憋不住了,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
许阳明站在一旁,扶着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腹诽,这老顾,变脸比翻书还快,这所长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顾勇军压根不在乎手下们的嘲笑,他现在看李凡,那眼神,就像在看自家最争气的亲儿子,满意得不得了。
“行了!都别愣着了!”顾勇军大手一挥,恢复了所长的威严,对着门口的警员们吼道,“先把人押进去,分开关押审讯!赃物清点登记!快!”
“是!”
警员们轰然应诺,立刻行动起来。
顾勇军这才转过头,再次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语气温和了许多:“你也辛苦了,去把手续办一下,写个报告。白天正常工作,晚上,所里食堂开庆功宴!昨天那个,今天这个,咱们一起庆!”
“是!所长!”李凡立正敬礼,大声应道。
看着李凡转身去忙碌的背影,顾勇军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了。
宝贝!
这小子,是他妈我湖里派出所的宝贝啊!
上午十点,湖里区,安兜街。
夏日的阳光已经有了几分毒辣,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嘈杂而鲜活的市井气息。
单兴腾骑着警用小电驴,载着李凡,不紧不慢地在街上巡逻。他现在的表情很复杂,既有与有荣焉的兴奋,又有种说不出的憋屈和担忧。
“小李啊,你听哥一句劝。”
单兴腾扶了扶头盔,语重心长地开了口,“这条安兜街,可不是什么善地儿。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你看前面那个路口,就是昨晚被你一锅端的‘御水会’。”
他指了指那栋已经被贴上封条的建筑,心有余悸地继续道:“那地方,咱们所里盯了多久了?可人家做得滴水不漏,咱们一直没抓到过实证。”
“你倒好,一脚就给踹了……说真的,你那就是运气好,正好撞上了王博达那个亡命徒在里面,不然光是你这不合规矩的行动,就够你小子喝一壶的!”
单兴腾越说越觉得后怕,他觉得有必要给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师弟好好上一课。
“我知道你现在是所里的大功臣,所长和指导员都快把你夸上天了。但你小子千万不能飘!”
“咱们干基层的,靠的是稳扎稳打,不是个人英雄主义。你那种搞法,一次是运气,两次就是玩命了!”
“万一哪天没那么好运,碰上个不要命的,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听懂了没?”
李凡坐在后座,听着单兴腾的谆谆教诲,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温暖。
他知道这位师兄是真心为自己好。
李凡也准备点点头,虚心应一句“知道了,腾哥”,但谁知道,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却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盗窃犯罪分子!
李凡的眼神瞬间一凝,原本放松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他的目光越过单兴腾的肩膀,如同雷达般精准地扫向街道的另一侧。
在一个卖手机贴膜的小摊旁,巷子拐角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姓名:付新鸥
年龄:35
犯罪记录:无
姓名:夏兴业
年龄:22
犯罪记录:无
两个都没有案底?
李凡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巷子口,那个叫付新鸥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个女士钱包,压低了声音,对着旁边那个叫夏兴业的年轻人比划着什么。
而夏兴业则是一脸紧张,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拿着镊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个新手。
这是……现场教学?
单兴腾还在苦口婆心地念叨着:“……所以你以后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办案第二,千万不能再上头了……”
“腾哥。”李凡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啊?怎么了?”单兴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得一愣。
李凡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个巷口,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我也想低调,但功劳自己送上门了,总不能不要吧?”
单兴腾彻底懵了,他顺着李凡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沿街的商铺,根本没发现任何异常。
“什么意思?什么功劳?”
李凡笑了笑,没有解释。
下一秒,他双脚猛地在踏板上一蹬。
“嗖”的一声!
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瞬间从缓慢行驶的电驴后座上弹射了出去,在周围路人一片惊呼声中,化作一道残影,闪电般地冲向了对面的巷口!
“操,又来?!”
单兴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车头一歪,差点连人带车摔倒在马路中间。
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车身,再抬起头时,李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巷子口。
单兴腾还想说点什么,嘴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看着满地打滚的壮汉,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李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辆压路机反复碾压。
这小子……真是个实习生?不是军区特种兵王来体验生活的?
就在这时,单兴腾注意到,李凡的脸色忽然微微一变,眼神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锐利,仿佛鹰隼发现了新的猎物。
叮!检测到二楼存在涉黑涉恶犯罪分子7名!
叮!检测到二楼存在涉嫌卖淫嫖娼人员15名,请宿主尽快抓捕,一网打尽!
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接连响起,比刚才还要急促!
楼上还有人!而且数量更多!
李凡心中一凛,楼下搞出这么大动静,楼上的人肯定已经有所警觉,随时可能销毁证据或者逃跑!
不能再等了!
“腾哥!”李凡的声音又急又沉,“看好这几个人!立刻呼叫指挥中心请求支援!就说安兜街御水会,涉黑涉恶,需要紧急增援!”
单兴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吼得一激灵,下意识地问道:“那你呢?小李,你要干嘛去?”
“来不及解释了!”
李凡丢下这句话,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瞬间调转方向,直接冲进了“御水会”金碧辉煌的大门!
“哎!李凡!你给我回来!”
单兴腾急得直跺脚,可李凡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门后。
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再看看地上哼哼唧唧的一群壮汉,单兴腾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激动、担忧、茫然、还有一丝丝难以抑制的崇拜,各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江倒海。
他娘的!老子这是带了个实习生,还是带了个煞神?
他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摸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因为紧张,声音都带着颤音。
“呼叫……呼叫指挥中心!我是单兴腾!请求紧急支援!重复,请求紧急支援!”
……
与此同时,湖里派出所,指挥中心。
顾勇军和指导员许阳明正盯着大屏幕上辖区的实时监控,眉头紧锁。
偌大的辖区此刻看起来风平浪静,但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平静之下,可能隐藏着滔天巨浪。
“都出去快一个小时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顾勇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王博达跟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许阳明端着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就怕突然来个大的,咱们这帮老弱病残顶不住。”
话音刚落,指挥中心的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紧接着是单兴腾那带着惊慌的呼叫。
“……在安兜街御水会门口……请求紧急支援!”
负责接线的警员立刻将情况上报。
顾勇军一把夺过对讲机的话筒,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单兴腾,什么情况?!说清楚!”
对讲机那头,传来单兴腾急促的喘息声和混乱的背景音。
“所长!是李凡!实习的那个李凡!”
“他……”
“我们控制了七八个人,全都带着管制刀具!他……他现在一个人冲上楼去了!情况紧急!请求支援!”
“什么?!”
“砰!”
顾勇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嗖”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御水会?!
那个出了名的销金窟,背景复杂,平时连他们都轻易不去碰的硬骨头!
李凡?一个实习生?
还他妈一个人冲上楼了?!
顾勇军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上,他对着话筒咆哮道:“好!稳住局面,控制好现场!我马上带人赶到!”
他扔下话筒,转头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许阳明,一张国字脸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
“老许!抄家伙!全所能动的人,全都跟我走!”
顾勇军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冲,嘴里还骂骂咧咧。
“他妈的!这新来的臭小子,是想把天都给我捅个窟窿啊!”
……
御水会,二楼。
李凡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楼梯口。
与一楼大厅的奢华不同,二楼的走廊光线昏暗,地上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将脚步声吸收得一干二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水、酒精和汗液混合的怪异气味。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紧闭的包间房门,门上挂着暧昧的门牌号。
隐约间,还能从门缝里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李凡的身份识别雷达全开,视野中,代表犯罪分子的红色光点在走廊和几个房间里清晰地闪烁着。
就在走廊拐角处,两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壮汉正靠着墙抽烟,他们显然是这里的看守。
姓名:齐康宁
年龄:22
职务:御水会安保人员
犯罪记录:涉嫌协助组织卖淫;寻衅滋事……
姓名:相明知
年龄:24
职务:御水会安保人员
犯罪记录:涉嫌故意伤害(致人轻伤)……
两人显然也听到了楼下的一些动静,正有些不耐烦地低声交谈,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警服的李凡。
“喂!你谁啊?”齐康宁眉头一皱,把烟头往地毯上一扔,上前一步拦住去路,“警察怎么跑这儿来了?有搜查令吗?”
另一个叫相明知的,则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向了后腰。
打草惊蛇了!
李凡心中念头一闪,为了争分夺秒,他根本懒得废话。
就在齐康宁开口的瞬间,他动了!
“嗖!”
李凡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化作一道残影,快到让两个壮汉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看似冲向齐康宁,但在对方抬手格挡的刹那,右腿已经如同毒蛇出洞,一个诡异的低扫,精准地勾在了后面相明知的脚踝上!
相明知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他倒下的一瞬间,李凡已经欺近,一记冰冷的肘击,重重地砸在他的后颈上!
“呃!”
相明知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球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这一切快如闪电,前面的齐康宁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同伴是怎么倒下的,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他惊骇之下,下意识地挥出一拳。
李凡轻松地一矮身,躲过拳风,身体如游鱼般滑入他的怀中,一套迅猛无匹的组合拳,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胸口和腹部!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连成了一声!
齐康宁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高速奔跑的公牛给撞上了,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巨大的痛苦让他瞬间弓成了虾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李凡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他的脖颈大动脉上。
齐康宁身体一软,步了同伴的后尘,瘫倒在地。
不到五秒,战斗结束。
李凡面无表情地跨过两具昏迷的身体,冰冷的目光,扫向走廊深处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
“你看看你,二十二了!老大不小了!再过几年,人家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就剩下你个老大难!”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今天晚上下班,你必须给我过去!你要是敢放你谭叔叔鸽子,看我回不回来打断你的腿!”
看着老妈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李凡知道,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抓起一个煎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道:“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梁爱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煞气瞬间又变回了春风和煦。
客厅的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梁小慧正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偷听了半天,憋笑憋得辛苦。
李凡注意到她那幸灾乐祸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梁小慧非但不怕,反而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李凡咬了咬牙,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上班快迟到了。
他指了指梁小慧,用口型无声地威胁道:“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抓起钥匙,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
骑着心爱的小电驴,穿梭在早高峰的车流中,李凡的心思又飞到了城南那桩命案上。
寻踪觅迹这个技能,简直就是为这种毫无头绪的悬案量身定做的。
只要能让他进入专案组,哪怕只是个打杂的,他都有信心把那个凶手给揪出来!
到时候,又是泼天的功劳啊!
李凡越想越美,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胸前挂满勋章的威武模样。
然而,乐极生悲。
就在他幻想得正嗨的时候,身下的小电驴突然“咯噔”一下,然后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异响,车速骤然慢了下来。
李凡拧了拧电门,没反应。
再拧,还是没反应。
车子晃晃悠悠地滑行了十几米,最后彻底停在了路边。
“操!”
李凡跳下车,看着这辆昨天还载着他立下汗马功劳,今天就当场罢工的“功臣”,气得牙都痒痒。
关键时刻掉链子!
没办法,他只能认命地推着车,吭哧吭哧地朝着最近的一个修理铺走去。
走了十几分钟,总算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个挂着“专业维修”牌子的铺子。
可铺子门口,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大群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议论纷纷。
“太惨了,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
“是啊,老王平时那么老实个人,怎么会惹上这种人?”
“为了几十块钱,就把人捅成重伤,这世道……”
李凡眉头一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仗着身强力壮,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只见修理铺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油污和血迹,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躺在血泊中,几个医护人员正在紧急施救。
是修理铺的老板!他被人捅了!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下意识地开启了身份识别雷达,目光如同利剑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雷达没有任何反应。
人群里,全是普通的街坊邻居和看热闹的路人,真凶早已逃离了现场!
李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案发现场,‘寻踪觅迹’激活!
正在自动搜集现场线索……
线索搜集完毕!
下一秒,李凡眼前的世界,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湖里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顾勇军和指导员许阳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但两人脸上却毫无困意,反而都带着一股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昨晚那一仗,打得太漂亮了!
御水会这个盘踞在辖区多年的毒瘤被一锅端,A级通缉犯王博达落网,这消息一大早就通过市局的内部通报传遍了整个系统。
湖里派出所,这个常年业绩垫底、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小所,一夜之间,成了整个厦城警界的焦点。
市局刑侦支队连夜派人来交接,带队的大队长拍着顾勇军的肩膀,那亲热劲儿,前所未有。
“老顾啊,你们所这次可是给我们市局长脸了!那小子……叫李凡是吧?好苗子!真是好苗子啊!”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顾勇军就忍不住咧开嘴,一晚上没睡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老许,你说,咱们这次是不是能鸟枪换炮了?”
顾勇军灌了一大口浓茶,眼睛里闪着光,“门口那几辆破警车,跑起来跟拖拉机似的,我早就想换了!还有所里那几台电脑,开个机比我还慢!这次,怎么着也得跟市局要一批新装备!”
许阳明扶了扶眼镜,脸上也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装备肯定能申请下来。更关键的是荣誉!王博达这个案子,市局督办了多久了?压力多大?”
“现在被咱们拿下了,市局领导脸上都有光。我估摸着,咱们所一个集体三等功是跑不掉了。”
“三等功?”顾勇军眉毛一扬,哼了一声,“那也太小看李凡那小子了!单枪匹马生擒A级通缉犯,这功劳,报个个人二等功都不过分!我看谁敢有意见!”
说到李凡,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震惊和满意。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宝贝疙瘩!
“这事儿,必须得给李凡好好庆个功!”许阳明提议道,“这小子不光给咱们所争了光,也给咱们这帮老家伙长了脸啊!”
“没错!”顾勇军一拍大腿,当即拍板,“等晚上的时候,开个表彰会,我亲自给他戴大红花!对了,那小子来了没?”
许阳明抬手看了看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按理说,八点半就该到岗了,这都快九点了,还没看见人影。”
“什么?”顾勇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这小子,昨天刚立了功,今天就敢给我迟到?”
两人走出办公室,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确实没看到李凡的身影。
顾勇军随手拉过一个正在整理文件的辅警:“看到李凡没有?”
那辅警摇了摇头:“没呢,顾所,今天早上就没见着他。”
顾勇军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最烦的就是年轻人有点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居功自傲,飘了!
李凡昨天表现是惊艳,但说到底,还是个刚出茅庐的实习生,连最基本的组织纪律性都不要了?
“他妈的!”顾勇军压着火气,骂骂咧咧地走回办公室,“这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刚捧他两句,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实习期就敢无故迟到,这还了得!”
许阳明赶紧跟了进来,给他续上茶水,唱起了红脸:“老顾,消消气。年轻人嘛,说不定是路上堵车,或者家里有什么急事给耽搁了。”
“能有什么急事?”顾勇军正在气头上,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声音跟打雷似的,“天大的事有上班重要吗?他一个实习民警,难不成还在上班路上顺手抓了个贼?”
话音刚落。
“——外面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派出所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夹杂着群众的惊呼和议论声,动静越来越大。
本来就一肚子火的顾勇军,被这噪音一搅,更是火冒三丈。
“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他猛地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就往外走,嘴里还骂骂咧咧,“走,老许,出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派出所门口闹事!”
顾勇军和许阳明两人一前一后,气冲冲地杀到派出所大门口。
可当他们看清门外那副景象时,两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脚步骤然停住,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被一种巨大的错愕所取代。
只见派出所门口的空地上,李凡正单脚撑着他那辆小电驴,姿态悠闲。
而在他身后,十二个男人垂头丧气,被一根粗麻绳像串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一个个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这支造型奇特的“队伍”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对着那串“糖葫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几个刚上班的年轻辅警,正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忘了该上前询问。
这……这是什么情况?
顾勇军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刚才还在办公室里咆哮,说李凡是不是在上班路上顺手抓了个贼。
这他妈……好像不止一个贼啊!这是一串啊!
李凡也看到了黑着脸走出来的顾勇军和许阳明,他立刻从电驴上跳下来,快步上前,在众人面前站定,身姿笔挺,一个干脆利落的敬礼。
“报告所长!指导员!”
“实习民警李凡,向您报到!因处理突发警情,未能按时到岗,请所长责罚!”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顾勇军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只是用眼神指了指后面那串人,示意他解释。
李凡会意,立刻汇报道:“报告所长!今天早上我出门买早餐,在包子铺门口发现两名扒手正在行窃。为将犯罪团伙一网打尽,我没有当场惊动他们,而是选择了跟踪。”
“最终,我在钟宅村内一处名为‘红中麻将馆’的民房内,发现了他们的销赃窝点,并将十二名涉嫌盗窃、销赃的犯罪嫌疑人全部控制!”
“整个抓捕过程顺利,无人伤亡,人赃并获!请指示!”
“李凡!你欺负人!”
她抓起身边一个抱枕,狠狠地砸了过去,然后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扭头就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客厅里,李凡举着那包薯片,僵在原地,听着梁小慧房间里传来的隐约哭声,心里那点报复的爽快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撇了撇嘴,把薯片扔回沙发上,整个人也跟着陷了进去,两条腿往茶几上一搁,一副百无聊赖的德性。
什么二等功,什么一级警员,在家里这地位,还不如一包薯片。
他哼哼唧唧地拿起遥控器,胡乱地换着台。
电视画面一转,刚好跳到了厦城本地新闻频道。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今日下午,我市城南郊区一废弃工厂内发现一具女尸,经初步鉴定,死者系被奸杀,现场惨不忍睹,凶手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为恶劣……”
女主播严肃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声音里透着沉重。
“目前,市局已成立专案组,正全力展开侦破工作。但据知情人士透露,凶手反侦察意识极强,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案件侦破陷入僵局。”
“此案已引起广大市民的强烈愤慨,部分市民对警方的办案能力表示怀疑……”
画面上,出现了记者在案发现场外围的采访,几个市民对着镜头,情绪激动地表达着自己的不安和愤怒。
李凡搁在茶几上的腿,不知不觉地放了下来。
他坐直了身体,双眼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脸上的那点郁闷和无聊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凝重。
“一群键盘侠懂个屁!”李凡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他能想象到,此刻市局专案组的同事们,正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要是让他碰上那个杂碎,非得亲手把他骨头一根根拆了不可!
可愤怒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城南郊区,那距离湖里派出所辖区隔着远啊!
专案组,更是轮不到他一个基层派出所的实习……哦不,一级警员插手。
人微言轻啊!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积分!
今天抓了那么多人,系统肯定给了不少奖励!
李凡心念一动,眼前的系统面板瞬间展开。
积分:2040。
两千零四十点积分!
这是他今天接连抓贼,外加两个在逃犯的全部收获!
李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抽奖!必须抽奖!
“系统,给我来二十次连抽!”
叮!积分扣除2000点,开始抽奖……
熟悉的电子音响起,李凡的眼前,一个虚拟的轮盘飞速旋转起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力量+0.1!
叮!恭喜宿主获得:速度+0.1!
叮!恭喜宿主获得:身份识别雷达范围+1m!
……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爆豆子般在脑海中响起,李凡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力量!
速度!
身份识别雷达!
还有小李飞牌!
实力是提升了,但没有发生质变啊!
“不!还有一次中奖机会!”
还剩一次!
李凡的呼吸都屏住了,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是谢谢惠顾,给个大宝贝吧……”
念头刚落。
叮!
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清脆响声,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猛地从那虚拟轮盘中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系统空间!
成了!
李凡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湖里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所长顾勇军一张国字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王博达,真会挑地方!整个厦城那么大,偏偏往我们湖里区钻!”
一旁的指导员许阳明端着个搪瓷缸子,愁眉苦脸地吹着热气,“老顾,你再骂,那孙子也听不见。市局那边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压力全到我们这儿了。”
顾勇军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桌子拍得“砰砰”响:“我能不急吗?A级通缉犯!三年前在Z省连杀两人,还重伤了我们两个兄弟!”
“这种亡命徒流窜到我们辖区,跟个移动的炸药包有什么区别?”
桌上,一份文件摊开着,上面是嫌犯王博达的照片和资料。
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凶狠,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边眉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最头疼的是,这孙子极其狡猾,反侦察能力一流。市局的监控也只拍到他进了我们辖区的一个城中村,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许阳明叹了口气,脸上的褶子更深了,“我们所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装备是全市最旧的,人手就这么几个,辅警比民警还多。这几年绩效次次垫底,年终总结我都不好意思写。”
“万一……我是说万一,行动中出了岔子,伤到了群众,你我头顶上这帽子,都得被撸掉!”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顾勇军烦躁地又抓起一根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他把空烟盒捏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桶。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不是刚来了个实习的吗?叫……李凡?”
许阳明闻言,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他连连摇头:“我的所长大人,您可饶了我吧。”
“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毛头小子,业务都不熟,枪估计都没摸过几回。这种时候,他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指望他抓通缉犯?”
顾勇军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刚才也只是急病乱投医。
一个实习生,在这种级别的任务里,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
“唉……”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满脸无奈。
许阳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行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力而为了。人都到齐了,出去说两句吧,把任务布置下去。”
顾勇军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警服,和许阳明一起沉着脸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湖里派出所的操场上,气氛已经有些凝重。
李凡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所里,刚踏进大门,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操场上,三四十名穿着警服的民警和辅警已经列队站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老张,知道什么情况吗?这么大阵仗,把休班的都喊回来了。”
“还能有什么事?没看新闻吗,市里出了起入室抢劫杀人案,听说手段特别残忍。”
“我靠,真的假的?凶手抓到了?”
“抓到还用把我们都叫回来?我听小道消息说,人……可能跑到咱们湖里区了。”
“嘶——”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只是基层派出所的警员,平时处理的大多是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小偷小摸,何曾想过会跟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扯上关系。
李凡站在队伍的末尾,静静地听着。
他的心跳不像其他人那样因紧张而加速,反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亢奋。
杀人犯?通缉犯?
嚯!
我一刚入职的实习小民警,上来就遇到这么大的案子?
就在这时,操场前方的高台上,顾勇军和许阳明出现了。
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队伍瞬间站得笔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去。
顾勇军走到麦克风前,锐利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而严肃。
“同志们,紧急召集大家回来,是因为有一起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需要我们全体出动!”
“昨天夜里,市里发生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受害者一家三口,当场死亡两人,一人重伤,至今还在抢救!犯罪嫌疑人手段之残忍,气焰之嚣张,简直骇人听闻!”
台下的警员们一片哗然,虽然早有猜测,但从所长口中得到证实,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经过市局刑侦支队的连夜侦查,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顾勇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他就是在逃三年的A级通缉犯,王博达!此人身上背负多条人命,穷凶极恶,并且极有可能持有枪械!”
“根据最新情报,王博达已经潜逃至我们湖里区!”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响。
A级通缉犯!持枪!就在自己的辖区!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我知道,大家都很紧张,我也一样!”顾勇军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但是,我们是警察!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身后,就是千家万户的安宁!”
“上级命令,要求我们湖里派出所,不惜一切代价,配合市局,对王博达展开全方位搜捕!绝不能让他这颗毒瘤,在我们的地盘上,再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百姓!”
“现在我命令!”
顾勇军的声音响彻整个操场,“所有人,取消休假,全员上岗!以两人为一组,对辖区内所有旅馆、网吧、出租屋、废弃工地等可能藏身的地点,进行地毯式排查!”
“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立即上报,绝不允许擅自行动!”
“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震天的回应声中,带着一丝悲壮和决然。
“好!解散!立即行动!”
随着顾勇军一声令下,整个队伍迅速散开,各自寻找搭档,领取装备,整个派出所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为人民服务!李凡今后定将再接再厉,不负期望!”
费明智亲手拿起那枚沉甸甸的二等功勋章,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郑重地别在了李凡的胸前。
他拍了拍李凡的肩膀,动作不重,却带着千钧之力。
“好样的。”
简单的三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鼓舞人心。
李凡以为这就结束了,正准备放下敬礼的手,可费明智却抬手,制止了雷动的掌声。
整个大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市局领导的身上。
费明智看着李凡,眼神中的欣赏几乎不加掩饰,他后退一步,再次拉开距离,神情变得比刚才还要严肃。
“李凡同志!”
又来?
李凡心里一突,条件反射般地再次立正,吼声比刚才还要响亮。
“到!”
费明智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鉴于你同志在职期间,表现尤为突出,战功卓越,屡破大案!经市局党委研究决定,并报请上级部门核实批准!”
“特,将你的警衔,破格提升为——”
费明智的声音在这里拖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顾勇军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级警员!”
轰!
李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玩意儿?一级警员?!
他整个人都懵了,呆立在原地。
实习期不是一年吗?自己这才上班几天?别说转正了,连二级警员的边都没摸到,怎么就直接成一级警员了?
这跟坐火箭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短暂的死寂之后,大厅里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掌声和惊呼声!
“卧槽!一级警员!”
“跳级了!直接从实习生跳到一级警员!”
“咱们所,不,咱们市局,出妖孽了!”
顾勇军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巴掌狠狠拍在旁边的许阳明背上,拍得许阳明一个趔趄,他却浑然不觉,嘴里就一个字:“牛!牛!牛!”
在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中,李凡终于被顾勇军在背后隐蔽地捅了一下,这才如梦初醒。他猛地回过神,看着费明智手中那副崭新的一级警员肩章,深吸一口气,再次敬礼,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
“感谢组织信任,感谢领导信任!”
“我李凡必将不负众望,恪尽职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费明智亲手为李凡换上了新的肩章,一拐两花,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湖里派出所的其他民警和辅警们,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全是羡慕和惊叹。
但那羡慕之中,没有半分嫉妒,反而很快就变成了与有荣焉的狂喜和激动。
因为他们知道,所里出了这么一个猛人,大家的日子,都好过!
果不其然。
就在李凡的个人授衔结束之后,费明智清了清嗓子,面向了所有湖里派出所的警员。
“同志们,李凡同志的功劳,是他个人的荣耀,也是你们湖里派出所集体的荣耀!”
“经市局研究决定,特授予湖里派出所,集体三等功一次!”
话音刚落,顾勇军和许阳明激动得差点当场抱在一起!集体三等功!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荣誉了!
然而,惊喜还远不止于此。
费明智的目光转向顾勇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老顾,我知道你眼馋那几辆新车很久了。市局特批,奖励你们湖里派出所,全新警车一辆,警用摩托车三辆!”
“另外,所里缺的电脑、执法记录仪等新设备,打个报告上来,我酌情给你们批复!”
跟老妈解释自己一个人干翻了十几个人,顺便阻止了一场街头火拼?
她不信啊!她只会觉得是自己为了逃避相亲,编出来的天方夜谭!
“行行行,妈,我错了,我马上就到!五分钟!不,三分钟之内肯定到!”李凡只能缴械投降,连声保证。
“这还差不多!”梁爱兰的语气这才缓和了些,但还是不放心地警告道,“我可告诉你,人家姑娘是博士,知书达理,你给我放尊重点,要是敢耍什么花样,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一转头,那双带着火气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了地上那群噤若寒蝉的混混。
“都他妈赖你们这群废物!”
他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挑老子来相亲的时候打!耽误我的人生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被李凡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一扫,十几个混混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池阳云和弓文栢,两人心里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招谁惹谁了?约个架而已,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煞神!
李凡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心里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把他们扔这儿等警察来交接?不行,老妈那边催命一样。
先去相亲,再回来处理他们?也不行,万一跑了或者被同伙救了,那乐子就大了。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江景豪庭”那气派的大门上,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猛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对啊!可以一起带过去嘛!
李凡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走到那群混混面前,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
“行了,都别装死了,起来!”
十几个混混面面相觑,不敢不从,一个个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排成一列,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李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拎起那串麻绳的绳头,另一只手抄起旁边箱子上的水果袋,用下巴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扬了扬。
“走,都给我老实点,先陪我进去一趟。”
池阳云壮着胆子,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警……警察大哥,去……去哪儿啊?”
李凡回头瞥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相亲啊。”
“……”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十几个混混,包括旁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水果店老板和围观群众,全都傻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同一种表情,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陪……陪条子去相亲?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池阳云和弓文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茫然和无语。
这辈子都没这么离谱过!
打架斗殴被抓,他们认了。
可被抓了之后,不是送拘留所,而是被当成俘虏,押着去给抓他们的警察的相亲对象“助威”?
这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然而,看着李凡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他们所有的抗议和吐槽,都只能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愣着干什么?走啊!”
李凡不耐烦地抖了抖手里的麻绳,像遛狗一样,拉着这一长串的“战利品”,迈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江景豪庭的大门口走去。
留下身后一群风中凌乱的吃瓜群众,半天都合不拢嘴。
江景豪庭,B栋,502室。
宽敞的客厅里,水晶吊灯光芒璀璨,红木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却无人动筷。
空气中,一道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劣质香烟的焦油味,凝成了一条淡红色的轨迹,从血泊处一直延伸向巷子口。
地面上,原本杂乱无章的脚印里,一串沾染着特殊油污的鞋印被高亮标记出来,每一步的距离、落脚的轻重,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甚至,在一个翻倒的工具箱旁,一粒比米粒还小的,深蓝色的布料纤维,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凶手逃离的方向、体貌特征、甚至他穿的衣服材质……无数的信息,在短短一秒钟内,涌入李凡的大脑,构成了一幅完整的追凶地图!
找到了!
李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一切!
他二话不说,将坏掉的小电驴往墙角一扔,连招呼都来不及跟周围的人打一个。
下一秒,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冲了出去。
沿着那条只有他能看见的轨迹,李凡化作一道残影,闪电般地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巷子很长,人流混杂。
但在李凡眼中,整个世界却异常清晰。
空气中,那条由血腥味和廉价烟草味混合而成的淡红色轨迹,如同一条发光的丝线,精准地指引着方向。
地面上,一连串沾染着特殊油污的鞋印被系统高亮标记,每一步的距离、落脚的轻重、磨损的痕迹,都构成了一副完整的人物侧写。
“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约一百六十斤,左脚有轻微的拖拽痕迹,是个惯犯!”
无数信息涌入大脑,李凡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
他像一头在城市丛林中穿梭的猎豹,身影在人群中拉出一道道残影,引来路人阵阵惊呼。
那道红色的轨迹七拐八绕,最终,指向了一栋老旧的公共停车场。
李凡脚步一顿,抬头看了一眼停车场斑驳的招牌,眼神变得愈发冰冷。
就是这里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停车场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汽油和尘土混合的怪味。就在李凡踏入的瞬间,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叮!警告!检测到危险人物!
姓名:于飞翔,男,37岁,B级通缉犯,曾犯下故意致人重残、盗窃、抢劫等多项重罪,性格凶狠毒辣,极度危险!
姓名:管承恩,男,25岁,地痞流氓,于飞翔同伙。
姓名:石元龙,男,27岁,地痞流氓,于飞翔同伙。
身份识别雷达在三十三米的范围内,精准地锁定了三道散发着红色光芒的身影。
李凡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一抹夹杂着兴奋与杀意的精光一闪而过。
好家伙!
本来只是想抓个当街伤人的凶徒,没想到,竟然钓上来一条B级通缉犯!
这他妈……真是天上掉功劳啊!
今天必须把他拿下!
与此同时。
停车场三楼的角落,一辆蒙着厚厚灰尘的面包车旁,三个男人正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争吵。
“飞哥!不能再待了!咱们赶紧跑吧!”
脸颊瘦削的管承恩焦急地搓着手,脸上满是惊慌,“你本来就背着案子,现在又把人捅成那样,警察肯定会往死里查的!”
“是啊飞哥,”另一个长着三角眼的石元龙也跟着劝道,“为了一百多块钱,不值当啊!咱们赶紧连夜出城,风头过了再说!”
被两人围在中间的于飞翔,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劣质香烟点上,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混合着他脸上的戾气。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