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景安唐孟潇的其他类型小说《抗战:黄埔四期到战区司令秦景安唐孟潇》,由网络作家“金晓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八嘎呀路”,谷寿夫大骂一声:“国军竟然将火炮运到了城外,不可饶恕,传令炮联,国军有几门炮就在他们城外阵地后方,让炮联将士火力全开,务必将国军的那几个炮兵火力点掀翻,务必以最强火力掩护我陆战部队快速扫清国军在中山门的外围阵地”。国军方面,三门九五式步兵炮在一发之后,并没有立即转移炮位,因为一发早就上膛,出炮快,故而掌管三门炮的炮兵将士便不约而同的在同一炮位发射了第二颗炮弹。直至二发过后,三门炮才快速转移炮位。而也就在这三门炮刚刚转移完毕之时,鬼子炮联便火力覆盖了之前的炮位。“快快快,小鬼子的坦克装甲车太多了,快装弹”。此次小鬼子攻势,也算是蓄谋已久,小鬼子们先是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进攻,若是鬼子身前的坦克或装甲车被炸毁,那么躲在后...
《抗战:黄埔四期到战区司令秦景安唐孟潇》精彩片段
“八嘎呀路”,谷寿夫大骂一声:“国军竟然将火炮运到了城外,不可饶恕,传令炮联,国军有几门炮就在他们城外阵地后方,让炮联将士火力全开,务必将国军的那几个炮兵火力点掀翻,务必以最强火力掩护我陆战部队快速扫清国军在中山门的外围阵地”。
国军方面,三门九五式步兵炮在一发之后,并没有立即转移炮位,因为一发早就上膛,出炮快,故而掌管三门炮的炮兵将士便不约而同的在同一炮位发射了第二颗炮弹。
直至二发过后,三门炮才快速转移炮位。
而也就在这三门炮刚刚转移完毕之时,鬼子炮联便火力覆盖了之前的炮位。
“快快快,小鬼子的坦克装甲车太多了,快装弹”。
此次小鬼子攻势,也算是蓄谋已久,小鬼子们先是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进攻,若是鬼子身前的坦克或装甲车被炸毁,那么躲在后面的小鬼子,便也会在佐官或是其他级别的军官指挥下,快速冲锋。
前沿阵地,十余挺轻捷克也已经火力全开,无数小鬼子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但也有不少小鬼子,渐渐逼近国军的前沿阵地。
紫金山上,当秦景安站在某处制高点,用望远镜观察战场局势的时候,最起码三四辆鬼子的坦克和装甲车,已经逼近到了距离中山门前沿阵地几十米的地方。
“情况,好像不太妙啊,算到了小鬼子会出动坦克和装甲车,但却没想到谷寿夫竟然一次性压上了这么多装甲部队,已经快摸到前沿阵地了,若是鬼子的后续部队陆续跟进的话,中山门可就危险了”。
秦景安话罢,紫金山国军炮团也开始了对中山门的火力支援。
一轮炮打下去,鬼子后续跟进的部队便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不过早在开战之前,谷寿夫便下了严令,一旦开始总攻,其麾下十三,四十五联队便要一鼓作气,绝不可后退一步。
透过望远镜,谷寿夫虽说看见了自己将士出现了不小的伤亡,但同时他也看见了装甲部队的几辆坦克和装甲车,已经快要摸到了国军的前沿阵地。
如此近的距离,又一次性出动了这么多的装甲部队,都不说谷寿夫有信心攻上去,就连紫金山上的秦景安也相信他能攻上去。
紫金山上,参谋长刘明阳放下望远镜后,说道:“将军,小鬼子那边攻势太猛,中山门外又是一马平川,这么多坦克装甲车,怕是那边的将士挡不住啊,鬼子们可是马上就要攻到前沿阵地了”。
“一旦鬼子的陆战部队攻入中山门的前沿阵地,就算是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被全部打掉,但鬼子兵多,也依旧可以凭借兵力上的优势,一口气拿下咱们中山门外的所有阵地”。
“届时,他们再以重火力猛攻中山门的话,局势可就危机了,这跟上次不一样,上次郭向东面对的只是小鬼子的二十联队,这次,可是一整个师团”。
秦景安想了下后,对一旁的凌霄说道:“以最快的速度,传令炮团张文举,让他集中所有火炮,待到小鬼子拿下中山门前沿阵地,且他们后续大部队跟进的时候,三发急速射,全都打在咱们的前沿阵地上”。
凌霄愣了下,但没有多言。
凌霄领命后,便将警卫连麾下的一名战士派往了西南防区。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四点,进攻中山门的小鬼子依旧是如之前般绵软无力。
“将军”,那名警卫连战士在摸清中山门方向的敌情后,便马上回来汇报道:“我亲自和吴旅长派出的斥候摸到了比较靠前的位置,具观察,此刻进攻中山门的是鬼子的第六师团”。
“第六师团,谷寿夫!”,秦景安更加疑惑:“不应该啊,谷寿夫的第六师团,也是甲种师团,怎么可能只有这点战力?”。
“是一整个师团么?”。
那警卫连将士言道:“差不多吧,光是阵地就铺展出去七八里长,一眼都望不到边”。
秦景安沉默良久:“一整个师团都压过来了,但却是这种进攻力度,会不会是在憋着什么坏?,难道是障眼法,故意迷惑我中山门的将士么?”。
“明阳,你怎么看?”。
参谋长刘明阳思量了一下后,说道:“将军高见,我也觉得小鬼子一定是在憋着什么坏”。
秦景安有些无语:“竟说些屁话,可恨我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
“凌霄,去给我打一盆凉水来”。
片刻之后,秦景安将自己的头扎进了冷水里,直至差不多一分钟后,凌霄见秦景安依旧不肯把自己的头拔出来,便想要去拉一拉他的衣袖。
只是这一动作却被刘明阳拦了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凌霄摇了摇头。
时间差不多又过去三十秒左右,当秦景安将自己的头从冷水里拔出来的时候,凌霄便连忙递上去一条毛巾:“将军,小心着凉”。
秦景安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道:“我好像想出点门道”。
“谷寿夫应该是想要学我,不出意外的话,今晚上中上门那边依旧有一场大战”。
“此战,第六师团的谷寿夫应该有两个作战目的,其一,是晚上他全力进攻中山门,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他大概率会认为自己可以很轻易的拿下中山门的外围阵地,而后再以重火力炸开城墙,从而打进金陵”。
“其二,便是我紫金山主力见中山门危机,而再次出兵支援的时候,他便趁势将我主力部队困在中山门”。
“要知道,现在我紫金山的兵力体量,和一个小鬼子师团差不多,但我却还要在其余防区部署兵力,若是我再次率主力驰援中山门的话,谷寿夫的第六师团也必然全军压上,直至将我围困歼灭,若主力全军覆没,届时,整个紫金山防线,直接就崩”。
“这应该就是他不肯进攻我西南方去的原因,不想增加不必要的兵源消耗,也是要多集中些兵力,将我主力部队一口吃掉”。
刘明阳道:“若是谷寿夫真这么想的话,那为何不选择白天猛攻中山门?,毕竟白天他们的飞机还能为其提供很大支援”。
秦景安道:“因为白天作战,咱们站在紫金山制高点就能将中山门那边看个大概,中山门的郭向东也一样能将鬼子的攻势看个大概,咱们刚刚打下灵谷寺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个第六师团最先开始反攻”。
“他们几个小时都不能拿下灵谷寺,便说明谷寿夫也不想打硬仗,他想晚上来一波突然袭击,要么拿下中山门后直接打进金陵,要么就是将我紫金山主力吸引至中山门,而后再将其包围,全歼”。
……
金陵城内,直至中岛今朝吾在中山门外撤兵,且秦景安都打完第二次反攻撤回紫金山后,卫戍司令唐孟潇方才收到一封从紫金山发来的电报。
只是当唐孟潇读了一遍那电报上的内容后,竟是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这他妈写是什么东西,字我都认得,连在一块,我怎么就读不明白了”。
“什么叫,击溃鬼子三十三联队?,什么叫夺回灵谷寺?,什么叫端了鬼子十六师团的司令部?,还一战歼灭鬼子两千多人,甚至活捉了一个鬼子少将和几十名师团参谋要员”。
“秦景安不是刚刚在中山门那边大劫么,怎么就又把小鬼子十六师团的司令部端了?,这种夸大其词的战果,他秦景安和我吹牛也就算了,我可没胆子把这封电报发给重庆,若是重庆方面朝我要个小鬼子少将的话,我拿什么给?”。
“我看他就是想顶替我的位子,想疯了”。
一旁萧山令接过电报,看了眼后,说道:“的确,这种战果,看上去像是假的,但实际上,可能是真的”。
唐孟潇愣了下:“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帮着他对重庆方面撒谎?,就算你也想让他顶替我卫戍司令的位子,也不必出此下策吧?”。
萧山令摇了摇头:“司令,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这么光明磊落的人,真的就只是和秦景安打了个赌,所以才有了他再胜一场,我便帮他去电重庆,让他接替你卫戍司令的话”。
“只是话说回来,您再仔细看看这封电报,这封电报上可是说,夺回了灵谷寺,这几个字的信息量可是了不得啊,只要这几个字是真的,别说他秦景安活捉了一个鬼子少将,他就是说活捉了中岛今朝吾,甚至是他妈的松井石根,我都信”。
唐孟潇听闻此话后,也是恍然大悟:“的确,一块肉眼可见的阵地得失,这种事情是做不得假,只是咱们身处金陵,中间隔着整个紫金山防线,根本就看不见灵谷寺的位置”。
“他秦景安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咱们看不见,所以才撒谎,说自己拿下了灵谷寺”。
萧山令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歼敌数量上可以撒谎,秦景安在是否拿下灵谷寺的事情上,撒谎的可能性不大”。
“更何况,鬼子之前在中山门那边的攻势结束后,炮声依旧能传入金陵,而且那炮声传来的方向,也正是灵谷寺所在,包括此刻,难道司令听不见炮声么?”。
“咱们都低估了秦景安的能力,或许他真有本事在一个晚上,两次大劫”。
唐孟潇依旧有所怀疑,但在中山门的战事平息后,他也是的确听到了紫金山正面依旧传来的炮声,那炮声,也的确持续到此时此刻。
“萧司令,鬼子大部队已经在中山门撤了,中山门的外围阵地也依旧在郭向东的手里,你敢不敢再去见见秦景安?”。
萧山令言道:“这有什么不敢的,中山门的外围阵地都在咱们手里,秦景安第一波反攻的时候,也顺势收复了之前鬼子十六师团第九联队所占领的区域,现在由中山门出城去紫金山的话,不会遇到小鬼子的”。
唐孟潇点了点头:“虽说我不信秦景安端了鬼子十六师团的司令部,但我也是真希望他端了鬼子十六师团的司令部”。
“毕竟党国现在,太需要一场大胜了,这种胜利,可以影响举国士气”。
而战斗若是只发生在南侧的话,就说明灵谷寺已经落入了国军的手里,自己的司令部已经没了,此刻进攻灵谷寺的部队,很有可能是距离自己最近的帝国第六师团。
不久之前,中岛今朝吾率兵赶往中山门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中岛依稀记得,谷寿夫曾劝自己不要轻敌。
他不想承认自己有轻敌的行为,但司令部丢了却是事实,若是夺回司令部还要借助其他师团的力量,那么他也就没脸做这个师团长了。
想到此处后,中岛今朝吾的面色就变得决然了起来:“八嘎呀路,帝国的将士们,光荣的时候到了”。
“随我夺回司令部,杀国军个片甲不留”。
灵谷寺西北角,国军将士将重机枪部署完毕后,便马上开火,没什么可犹豫的,骑兵的速度本就极快,如此大规模的骑兵,若是一口气逼到距离灵谷寺三四百米的时候,基本上就挡不住了,届时,灵谷寺外围阵地也必定会被一波清除。
没有了外围阵地作为缓冲,别说是守十五天,就算是一天都未必守得住。
随着灵谷寺西北角的两个火力点,以及西侧本就有的防御阵地,一时间,两挺重机枪,七八挺轻机枪和上百手持步枪的将士火力全开,鬼子的骑兵联虽勇,但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片大片的倒下。
而看着周围帝国将士大片大片倒下的场景,中岛今朝吾非但没有胆怯,反而还越战越勇。
“八嘎呀路,帝国的将士们,不要停,冲上去,把咱们的司令部夺回来,把咱们今日丢掉的脸面夺回来,天照大神会保佑你们的”。
中岛今朝吾刚刚喊完这句鼓舞士气的话,下一瞬间,他便觉得有什么东西糊在了自己脸上,以及眼睛里,那种粘腻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适,尤其是眼睛传来的刺痛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而这种若让中岛难以忍受的刺痛来源,便是他胯下的战马中弹了。
那战马被一枪爆头,鲜血和脑浆直接飞溅到了中岛的眼睛里。
“八嘎,我的眼睛”,中岛怒骂了一声后,便从马背上摔了出去,这一摔,就直就将他摔晕了过去。
中岛今朝吾今日也是被气坏了,他身为一个师团长,不论是军衔还是实控的兵力,最起码也是和秦景安对等的,可就连秦景安在指挥大部队冲锋的时候,都没敢冲在最前面,就是怕一旦主将阵亡,会影响战局走向,但就在刚刚,中岛今朝吾却是冲在了最前面,堂堂师团长,若是在阵前被击毙的话,军心士气还要不要?。
原本,小鬼子的骑兵已经冲到距离灵谷寺五六百米的地方了,但就是因为中岛今朝吾摔了出去,便使得后面的鬼子骑兵乱作一团。
“师团长阁下”,数名小鬼子翻身下马,而当他们行至中岛身边,看清中岛的样貌时,却只觉得心下拔凉。
此刻的中岛今朝吾,满脸都是血和白色的脑浆:“师团长阁下”。
那几名小鬼子当场跪在了中岛今朝吾身边:“师团长阁下,您可不能玉碎啊,司令部都丢了,您要是再玉碎,咱们十六师团可就真成笑话了”。
“什么,师团长阁下玉碎了!”,那些正处于冲锋状态的鬼子骑兵,在听闻这等噩耗之后,也一样是悲从中来,他们勒动胯下战马的缰绳,想要去看看中岛今朝吾是不是真的玉碎了,但这些鬼子骑兵,可都是相对于冲在最前面的,他们要是冲锋途中战死了,或许不会影响后面鬼子骑兵的继续冲锋,可问题的关键是,他们停了,这一停,后面的骑兵搞不清状况,也就都跟着停了一下。
与金陵卫戍总司令唐孟潇不一样,萧山令是个胆大果决的,一旦做出决定便绝不在瞻前顾后,他率领一个团的生力军迅速冲出中山门,与郭向东汇合在了一起。
要知道,一个小鬼子联队的兵力也就三千多人,而随着萧山令所率生力军的加入,再加上郭向东手中的兵力,两方加在一起,其总兵力上,最起码已经达到了鬼子第二十联队四分之三的体量。
一时间,鬼子二十联队正面压力倍增,而让负责此处防务的佐佐木小次郎更加头疼的是,二十联队的重火力都被田中拓也调用到了联队东侧,此刻佐佐木手中像样的武器只有几门迫击炮和几挺轻重机枪。
只是这种类似的武器,即便是萧山令手里没有,郭向东的手里也一定有,因为他手底下的那个团本就是德械装备,在轻重机枪以及迫击炮等装备的配置上,并不弱于同等规模的小鬼子甲种部队。
“八嘎呀路”,佐佐木小次郎一把抽出了手中战刀:“是时候展现一下帝国将士的风采了,给我顶住,只要顶住国军的这波反攻,咱们便可一举拿下金陵”。
伴随着佐佐木小次郎的呐喊,紫金山炮团的三十三门大炮终于在两轮延伸射击后,打到了小鬼子二十联队的侧翼位置。
三十三门重炮,这可是金陵会战中近十万国军三分之二的重火力,秦景安将它们集中使用,又岂能压制不住一个小小的鬼子联队。
一时间,鬼子二十联队的侧翼前沿被炸的人仰马翻,小鬼子们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火力压制,就像在淞沪会战中一样,他们先以炮火压制而后步兵冲锋,往往可以很轻易的拿下国军阵地,而此刻场面却截然相反了。
“八嘎,你们这群第九联队的蠢货,不要再逃了,你们会用屁股开枪么?,阻击啊”。
近百名二十联队的小鬼子,奉了田中拓也的命令,冲出侧翼前沿阵地后,与第九联队的溃兵汇聚在了一起,他们想要用言语上的刺激,以及阻拦的方式让第九联队的溃兵停止逃亡原地与国军展开对战。
然而溃兵规模一旦形成,又岂是那么好控制的。
“八嘎”,一名第九联队的士兵骂道:“你们二十联队想要见死不救么?,先让我们第九联队的将士去你们的阵地避避风头,待我们喘口气后,自然会发起反击”。
那名第九联队的小鬼子想要继续逃跑,然而那二十联队的鬼子却是死死抓住他不放:“你不能走,你这种行为,上对不起天照大神,下对不起帝国百姓”。
“你要学着用武士道精神,去克服眼前的困境”。
就在那两名小鬼子,想逃而逃不脱,想留又留不住之时,数名国军将士已经端着长枪杀到了眼前:“艹”。
那几名国军将士毫不犹豫的用长枪上的刺刀,洞穿了那两名小鬼子的身体。
按照秦景安所传授的近战理念,当刺刀刺入小鬼子的身体时,一定要转一下,从而让伤口处形成不好缝合的状态,而且在抽刀的时候,也一定要用力下压,从而使得伤口尽可能的扩大,以达到最佳的放血的状态。
那两名小鬼子前一秒还在互相扯皮,然而下一秒,他们便倒在地上哀嚎不起。
“八,八嘎”。
那两名小鬼子痛哭哀嚎的同时,还挣扎着想要抬起枪口还击,然而下一刻,无数正处于冲锋状态的国军将士便依次从他们的身体上踩了过去。
对于国军的这种行为,那两名小鬼子最开始的时候还能在语言上对其谩骂几句,然而踩的人多了,那两名小鬼子的遗体,便渐渐的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将士们,前面就是小鬼子二十联队的驻地了,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对于小鬼子二十联队而言,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若是不想和第九联队一样的下场,田中拓也就必须当机立断了。
在他的大手一挥之下,八辆小鬼子坦克,以及六辆装甲车便开出了二十联队的阵地,身为一名联队长,他无法下令让自家将士向第九联队的溃兵开枪,一旦那样做了,就必然会造成大规模的杀伤,而他自己也有可能因为这一行为而被送上帝国的军事法庭。
故而,他便只能下令让坦克和装甲车冲锋,待到这些坦克和装甲车开入国军那正在冲锋的阵营后,在肆意开火,从而让国军无法一鼓作气的压入他二十联队的阵地当中。
国军方面,冲在最前面的一些军官在发现小鬼子动用坦克后,也是被惊的不轻,但对于这些出身教导总队,且在淞沪会战当中活下来的军官,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一瞬间,这些冲在最前面的国军军官们做出了最正确的指挥。
“是鬼子的坦克,将士们,咬住第九联队的小鬼子,千万不能跟他们脱节,一旦脱节,鬼子的坦克便能肆意对咱们开火,从而切断咱们的冲锋”。
“一鼓作气,先冲过去后,再想办法干掉他们的坦克”。
……
淞沪会战之前,秦景安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给麾下的将士们讲课,以及对他们进行模拟战场的操练。
这其中自然也有模拟打掉小鬼子坦克的项目。
当然了,这些技巧也都是原本历史线上,我军将士在援朝时期所总结下来的经验。
说直白一点就是坦克这种东西,的确是个战场利器,但这也仅限于远距离的情况,一旦与敌军坦克的距离只有几米的时候,那么人的灵活度,就远超坦克的灵活度。
在这个距离下,将士们可以想办法攀登到坦克之上,打开驾驶舱的盖子后,将手榴弹扔进去,也可以直接趴在地上,待到敌军的坦克从自己身上开过去时,将手榴弹挂在它的排气管上。
“开火,快开火”。
某辆坦克中,小鬼子驾驶员对他们的机枪手催促道。
那鬼子机枪手也不再犹豫,在他的眼里,此刻的国军已经不能算是在尾随第九联队的帝国将士了,两方交接处,早已经厮杀在了一起,在这种状态下,只要国军不停止冲锋,那么两方就没有分开的可能。
所以,此刻机枪扫射的话,即便是会误伤到自家将士,也必须当机立断的开火了。
伴随着哒哒哒的声响,密集的子弹,自鬼子坦克内射出,这一瞬间,数十人便中枪倒地,当然了,这些人当中,国军一定是占据多数的,毕竟他们的人数太多,而且阵型也太过拥挤。
一名肩膀中弹的国军将士,在倒地后,下意识的就想回头看上一眼。
但最终,他却是没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不敢看身后的场景,因为他知道,就在自己身后,一定正有大批的袍泽中枪倒地,那种场面只会让人心碎,让人忍不住的流泪。
这名战士深吸一口气后,便忽略了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他以肘关节拄地,而后飞快向着那鬼子坦克匍匐前进。
这一动作乃是教导总队的必修课,尤其是秦景安手下的兵,平时训练的时候,头顶还要拉扯上铁丝网,陪练的将士甚至还会时不时开上几枪,或者是扔上一两颗手榴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训练的时候,模拟出最真实的战场状态。
“不急,不急,当初训练的时候,匍匐前进我在我们连是最快的,如何打坦克,更是有幸见过秦将军的言传身教,没问题的,我一定没问题的”。
这名出身教导总队的国军将士,不停的自己给自己打气,直至他一个翻身,钻进了坦克车的底盘下,待到鬼子坦克在他身上开过去的一瞬间,四枚手榴弹已经挂在了那坦克的排气管上。
这国军将士做好这一动作后,连忙向一旁滚了两圈,也就是两三秒钟的时间后,一声巨响传来,那辆鬼子坦克被炸的瞬同时,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不知过了多久,这名炸掉了鬼子坦克的国军将士,只觉得有人在自己的衣领上拽了一下。
“艹,干得不错,没死的话,就给我继续冲”。
那战士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连长,那战士又像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不止他自己,甚至不远处的另一名战友,已经攀爬到了鬼子的坦克上,他打开舱门后,便用驳壳枪向里面疯狂射击。
战场之上,安全感往往都是身边的战友所能给予的,一人勇,那叫匹夫之勇,身边的人都勇,便是一支铁军。
“有本事,你去和国军算账”。
中山门处,当郭向东看见那炮火洗地的场景时,咬牙说了句:“打的漂亮”。
聂曲叹息一声:“咱们这边,怕是也差不多误伤了一个连的人”。
随着紫金山炮团的三发极速射,那些在国军前沿阵地扎堆的鬼子,近乎是伤亡了五六百人。
要知道,淞沪会战当中,往往小鬼子一颗榴弹炮下去,就能报销一个排的国军将士,现在,也只不过是让他们尝尝被炮火杀伤的滋味而已。
随着炮团三发极速射的结束,中山门外围的国军将士也开始了反攻。
前沿阵地处,少许在刚才炮火中没死的鬼子,也基本上都是人人带伤,或者是被震的头晕目眩,然而就当这些侥幸没死的鬼子,还没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国军的反扑便接踵而至。
他们或疯狂的扣动扳机,或用刺刀直接刺入鬼子的胸膛。
一名连长一边指挥战斗,一边大声喊道:“快,杀光他们,小鬼子马上就会再次进攻,机枪,这边来两挺机枪,小鬼子的装甲部队已经被咱们全部炸毁,这次,可不能再将阵地丢了”。
金陵,国府大楼。
此刻的唐孟潇就站台天台位置,眺望着中山门方向。
“秦景安虽大胜了两场,但小鬼子的报复,也的确是猛烈的很啊”。
一旁的萧山令刚想说些什么,结果便见到一名战士火急火燎的向自己跑了过来:“唐司令,萧副司令,中山门那边鬼子的攻势太猛,一下子就出动了二十几辆坦克装甲车”。
“我家团座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马上给他援兵,要么,就一起死”。
萧山令皱了下眉头:“怕什么来什么,那郭向东是秦景安的人,也是个要脸的,若非战事危急,怕是他不会主动开这个口”。
“我现在就调兵过去支援”。
萧山令走后,唐孟潇便陷入了沉思当中,只不过他当下所想的并不是战事,而是在想重庆方面到底什么时候撤销自己卫戍司令的职务。
随着中山门方向战事再起,唐孟潇已经打定主意,若是重庆方面同意让秦景安做这个卫戍司令的话,那么自己一定要第一时间将他迎入城内,待为其摆上几桌庆功宴后,便以押送战俘的名义去往重庆。
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十八日凌晨一点。
小鬼子的攻势,依旧如同谷寿夫战前所部署的那样,两个联队的兵力交替进攻,攻势上也的确是有些连绵不绝的意思。
然而,失去了坦克和装甲车的庇护,小鬼子们便只能以人力向前突进,但一个多小时下来,鬼子这边损失惨重,虽说也曾再次摸到了国军的前沿阵地,但却都被郭向东所派出的敢死队给打了回去。
直至凌晨一点的时候,谷寿夫终于忍无可忍,战斗持续到现在,己方已经伤亡了一千多人,这种添油式的打法,怕是用不到天亮,就会出现数千人的伤亡情况。
“传令十三联队冈本三郎,让他一口气将十三联队其全部压上去,待拿下国军的前沿阵地后,也不要急着歼灭附近的国军,我要他向昨晚的国军一样,不顾一切的给我向前冲,一定要一口气冲到中山门外,否则的话,一旦大部队在国军的前沿阵地扎堆,便还会遭受到紫金山上的国军炮击”。
谷寿夫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笑意。
“秦景安,从你前两次的反攻当中,我承认你的确有着非凡的军事才能,可区区的军事才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不够看的”。
“我将一整个师团压了中山门方向,你紫金山守军的体量和我差不多,你若是发兵来救,我便用其余两个陆战联队与你周旋,将你的兵力牵制在此,直至歼灭”。
“但你要是不救的话,可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我打进中山门了”。
“届时,即便紫金山依旧在你手里,又有什么用?”。
紫金山,炮团张文举处,他已经透过望远镜,看清鬼子冲入了中山门守军的前沿阵地,数辆坦克装甲车,以及鬼子的后续部队也都在陆续跟进。
“团长,开炮吧,中山门那边的弟兄怕是挡不住了”。
张文举摇了摇头:“再等等,中山门那边的守军也不是废物,即便是前沿阵地丢了,守军也绝不会让小鬼子推进的太快,等小鬼子的后续部队再跟进一些,等那群畜生,再汇聚的多些”。
某制高点,刘明阳放下望远镜后,对秦景安说道:“将军,炮团的张文举为什么还不开炮?,要不要去催催?”。
秦景安摇了摇头:“别慌,姓张的心里有数,况且,鬼子即便是攻破了中山门的前沿阵地,也不可能推进的太快,我手下的十三个团长,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不论是郭向东,还是张文举,他们在这十三个人里面,最起码也是前五的行列”。
“这两个人,不至于一点默契都没有”。
小鬼子第六师团,四十五联队,联队长竹内义晴对于当下的攻势谈不上满意,毕竟这一波攻势当中,坦克和装甲车损失的太多了,兵员是也出现了不小的伤亡,但较为让他满意的一点却是,自家将士总算是在付出伤亡后,冲上了国军的前沿阵地。
若是说光拿下中山门外的这些国军阵地,他有信心凭借手中兵力便足以做到。
然而,就当他刚想要在让两个中队的兵力压上去,继续跟进的时候,一旁十三联队的冈本三郎却是开口说道:“竹内君,师团长之前说,让咱们两个联队一直保持巅峰状态交替进攻”。
“现如今,你的联队已经有了破阵之功,扩大战果的功劳,也该是我十三联队的了”。
竹内义晴面色不悦:“你个八嘎,我的部队刚刚付出的惨重的伤亡,现如今也已经攻破了国军的前沿阵地,接下来,只需大兵压进,便可形成秋风扫落叶之势,你这个时候想要捡便宜,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冈本三郎言道:“竹内君,话可不能这么说,先不提师团长有言在先,只说你凭借手中联队,即便是一举扫清中山门外的国军阵地又能怎样?”。
“扫清了这些阵地,不代表能拿下中山门,难道破城之功你不想要了么?,别忘了,咱们面前的可是国府金陵,你若是将兵力都消耗在金陵城外的这些战场,那么破城之功,可就是我十三联队的了”。
“我现在出兵,是想帮你保存些实力”。
“否则的话,之后的破城之攻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竹内义晴听闻此话后,先是愣了下,但随后却又觉得冈本三郎的话,好像也有些道理。
“也罢,看在你之前在灵谷寺丢人现眼的份儿上,本联队长就给你这个救赎的机会”。
小鬼子的八辆坦克中的六辆,以及六辆装甲车,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被炸毁,或是被国军将士弄得的失去的战力,不过却也有两辆坦克一时间拿不下来。
这不光耽误了国军冲锋,反而还让几十名尚未丧胆的小鬼子在其周边,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火力点。
这种火力点的形成,极短的时间内,便对国军造成了三四百人的伤亡。
而面对这一情况,百余米外的秦景安已经在飞快的调整炮口。
“妈的,我就知道这两门炮一定有用”。
在路过小鬼子第九联队营地的时候,秦景安曾缴获了几门小鬼子的九五式步兵炮。
小鬼子所生产的武器当中,大多数都是工业垃圾,但这个九五式步兵炮还是值得表扬的。
这种炮是在九一八之后,小鬼子为了预防背面的大毛而专门研发出来的,它结合了九二式步兵炮轻便快捷的优点,同时又在火力上加强了许多,更关键的是,此炮能平射,当初设计它的初衷,可能就是为了近距离打坦克,或者是炸毁敌人的火力点。
“放”,伴随着秦景安的一声呐喊,他身后的警卫员连忙拉动炮闩,一颗七十五毫米口径的炮弹便直接打在了小鬼子的坦克上。
之前已经说过了,小鬼子所生产的武器,大多都是工业垃圾,就好比是他们生产的坦克。
国军这边缺少重武器,所以鬼子们的坦克在设计的时候,就不是那种重型装甲,那坦克上的铁皮最多也就能扛住重机枪的扫射,却绝对扛不住一枚七十五毫米口径的炮弹。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不光是鬼子的坦克原地爆废,就连在那坦克周围,刚刚由二三十名小鬼子所组成的火力点,也是瞬间被炸的人仰马翻。
“将军好样的”。
“不愧是咱们将军,做得了三军统帅,也是屈指可数的当代兵王”。
面对身后将士的奉承,秦景安也只是觉得无语:“他妈的,拍马屁也不看看时候,老子现在已经是中将师长了,你们这群王八蛋但凡争点气,老子也不至于陪着你们冲锋陷阵”。
“装弹”。
十几秒后,第二辆鬼子坦克同样被秦景安一炮炸毁。
……
紫金山防线正面,小鬼子十六师团指挥部。
其实就在炮团张文举开炮轰击第九联队的时候,师团长中岛今朝吾便知晓了,第九联队那边已经发生了战事。
只不过因为距离太远,也并没有收到第九联队发来的电报,所以他只知道发生了战事,但却并知晓具体情况,在他的预想下,无非也就是吴海龙率兵对东乡健展开了夜袭,又或是东乡健对吴海龙展开的夜袭,炮声虽猛烈,但也有可能是两方炮战的结果。
对此,中岛今朝吾算是猜对了一小半。
对于此次反攻而言,国军到现在为止,已经取得了绝对优势,这其中有中岛今朝吾对战场局势判断的严重失误,也有在秦景安部署下,国军迅速推进的原因,但除此之外,却还有一个不能被忽略的原因,那就是在秦景安亲自指挥的这场大反攻前,紫金山防线中的十几个地方,已经出现了国军的小规模反攻。
这话,就还要从前天说起了,在决战开始的前一天,秦景安在对紫金山防线做最后一次战术,及军事部署的时候便已经下达了,各作战部队,要在晚上的时候自主展开夜袭,夺回白天丢掉的小块阵地。
秦景安到此刻为止,在小鬼子眼里,已经算是名将了,他在淞沪会战期间,可不仅仅是成建制消灭了日军第三师团麾下的一个联队,他更出彩的地方便是善于发动夜袭。
而面对秦景安麾下将士那常态化的夜袭,中岛今朝吾即便是到了现在,也只是认为他第九联队那边,最多出现了国军团一级别的夜袭,还完全不知道国军七个团的兵力,已经压倒了中山门。
殊不知,此刻东乡健的第九联队已经溃了,溃的连一封电报都来不及发出去,溃的东乡健本人鞋都来不及穿。
……
小鬼子第二十联队驻地。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随着坦克和装甲车未能取得预想效果,国军大部已经压入了第二十联队驻地,此刻的田中拓也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在他的眼里,帝国的圣战应该是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取得胜利才对,金陵会战中,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也应该是此刻国军所扮演的角色,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联队会遭受如此大劫。
望着那如蜂群般的国军,田中拓也那颗为帝国崛起而跳动的心脏,仿佛已经沉入了冰窟。
“联队长阁下,东乡联队长来了”。
望着身边的帝国将士,田中拓也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东乡联队长?,什么东乡联队长?”。
一旁的小鬼子也是无语:“东乡联队长,东乡健,第九联队的联队长”。
“哎呀,我艹”,田中拓也恍然大悟:“那个八嘎还有脸来见我”。
“若不是他的联队无能,我的联队又怎么可能遭受到这无妄之灾”。
说话间,东乡健便已经来到了田中拓也的面前:“田中君……”。
东乡健嘴里的话还没说完,田中拓也便是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东乡健,你个八嘎,你这么无能的人,是如何成为一名联队长的?,他妈的中岛师团长,到底收了你多少金条啊?”。
“你知不知道,我的麾下的帝国将士已经快要攻入中山门了,就是因为你的无能,才害得我功亏一篑”。
东乡健挨了一巴掌后,也是来了脾气:“田中拓也,你别吹牛了,你二十联队正面正在遭受国军的猛烈进攻,你当我瞎,看不见么?”。
“你根本就没有能力打进中山门,又何须将责任推卸在我的头上,你这种甩锅的行为,简直就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田中拓也听闻此话后,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东乡健,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你也不看看我的阵地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要不是因为你的无能,国军也不会压着你第九联队的溃兵冲入我的阵地,要不是因为你的无能,我二十联队的优势也不会一朝丧尽”。
“你这样的蠢货,就应该切腹谢罪”。
“二位联队长,你们就别吵了”,一旁,第九联队的参谋长渡边一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二位联队长,你们要不要看看眼下的场景,到底是谁无能,事后中岛师团长自会定夺,眼下最重要的是挡住国军的攻势,不要一口气被国军压垮”。
“现如今你咱们两个联队的兵力已经汇聚在了一起,只要你二人齐心,大概率还是可以稳住局势的”。
“咱们都无需将国军击溃,只需要在这儿缠住国军,待到中岛师团长派来援兵的时候,必然可以将这伙国军全歼于此,根据战前咱们间谍的汇报,紫金山防线一共也就三万国军镇守”。
“只要咱们能将眼前的这伙国军歼灭于此,秦景安的紫金山防线直接就崩,拿下金陵更是指日可待”。
目送萧山令离开后,郭向东便苦笑了一下,昨晚上中山门打的天昏地暗尸横遍野,可这么大的场面,也只不过是学长虚晃一枪,原来学长真正的目的,是拿下鬼子的师团司令部。
一时间,郭向东对秦景安的佩服之情,已经难以言表。
“向东”,就在郭向东在心里对秦景安膜拜的时候,控制挹江门和下关的刘旭走了过来。
“昨晚上你这边打的热闹,我可是羡慕的很,都恨不得率兵前来支援你了”。
郭向东笑道:“昨晚一战,学长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半个时辰便歼敌三千,之后的战事中,我也是稳扎稳打,中山门在我手里,稳如磐石,又岂能轮得到你来支援”。
刘旭有些无语:“昨晚上学长反攻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学长运筹帷幄我是信的,但中山门在你手里稳如磐石,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吹牛了,若学长不是为了给你解围,他都未必会在你这边反攻”。
郭向东点了点头:“你这话说的倒也没毛病,但你可能还不知道,昨晚上学长在中山门这边闹出的动静,也不过就是虚晃一枪,实际上,学长的真正目的,是鬼子十六师团的司令部”。
“我已经得到了可靠消息,学长在中山门这边虚晃一枪后,已经把十六师团的司令部给端了”。
刘旭双眼瞬间瞪的老大:“我艹,竟然还有这种事儿,不愧是学长”。
郭向东道:“学长自然是无敌的,不光有歼敌,还有俘获,可惜的是,学长让我将那些战俘交给你处理”。
“就按照咱们在淞沪会战时候的规矩来”。
刘旭点了点头:“见到你派去挹江门的人后,我就急忙赶来了,战俘的事情,我打算先游街,多游几天,先让城内的新兵蛋子练练拳脚,然后在练练那些新兵蛋子的胆量”。
“只是这次来,还想从你这边要两门炮,听说学长昨晚上给了你十一门重炮,怎么样,给我两门”。
郭向东连忙摆了摆手:“免谈,你又不打仗,要炮干什么?,我自己还不够用呢”。
刘旭言道:“我这边可是奉了学长的命令,撤离城内百姓”。
“接下这份差事的时候,我还以为挺容易的,可昨儿才干了一天,我就已经无语了”。
“我统计了一下,咱们城内目前还有不下五十万人,你知道这五十万人迁出去得多少时间么?,你知道下关渡口那边的小破船往来一趟得多少时间么?,我这边累死累活,一天最多也就弄出去两三千人,而且还要看那些船只肯不肯豁出命的来回往返”。
“最关键的是,鬼子早就攻下了江阴要塞,他们的战舰时常就会出现在下关水域周边,往往一颗炮弹下去,就能掀翻我一船的百姓”。
“你这边给我两门炮,等小鬼子战舰再来的时候,我也好来上几炮”。
郭向东道:“我手里最强的火力,也不过就是鬼子的九五式步兵炮,你确定那玩意儿,能打沉小鬼子的军舰么?”。
刘旭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小鬼子战舰精贵,哪怕是挨上一颗小口径炮弹,他们也会心疼的要死,所以我想,只要小鬼子的战舰出现在下关渡口周围,我就来上两炮,长此以往的话,小鬼子的战舰,就不会为了击沉一艘小破船上的百姓,而拼上挨我一颗炮弹”。
第二十联队的处境本就岌岌可危,正面防线失守,就必然会造成彻底崩坏的局面。
而面对田中拓也的恼怒,东乡健则是忍不住的对其嘲讽了起来:“哼,即便同样是战败,我也是败在了紫金山国军主力的手里,我是败在了秦景安的手里,此人乃是国军名将,败在他的手里,有情可原,可你田中拓也又是败在了谁的手里?”。
“我要是猜的不错,守中山门的国军将领,最多也就是个团长”。
“八嘎”,面对东乡健的嘲讽,田中拓也是真想一刀劈了他:“要不是你守不住自己的阵地,要不是国军压着你的溃兵冲入了我的阵地,我又岂能连中山门的国军都防不住?”。
眼见着他二人又要吵起来,第九联队参谋官,渡边一郎便再度劝解道:“好了,身为帝国的两名联队长,成何体统”。
“现如今,局势对咱们来说已经彻底崩坏,战败不要紧,身为联队长,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被活捉,你们丢得起这个人,帝国可丢不起这个人”。
话罢,渡边一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几名帝国将士:“你们几个八嘎,还愣着干什么?,想看着两位联队长被活捉么?,还不带着他们离开此处”。
眼下的这个场景,东乡健还是比较熟悉的,就在不久前,他第九联队溃败的时候,刚刚经历过一次。
待到两名帝国将士架起自己的手臂后,东乡健便大声喊道:“放开我,你们这群八嘎想要干什么?,我是帝国最最优秀的联队长,我要与阵地共存亡,我要与将士们共存亡”。
田中拓也见状,也是高声喊道:“八嘎,帝国没有逃跑的联队长,我和东乡那个蠢货不一样,我要和国军决一死战,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
紫金山正面,十六师团,灵谷寺指挥部,就当小鬼子第二十联队彻底溃败的时候,中岛今朝吾终于收到了渡边一郎给他发的求援电报。
其实早在渡边一郎发这封求援电的时候,第二十联队的局势就已经非常危机了,只是渡边一郎也是个要脸的,他并没有说自家的第九联队早已经溃败,而是说与二十联队的田中拓也联合在了一起,此刻,已经将紫金山的国军主力吸引到了中山门附近。
现如今,只需一支援兵,便可在中山门全歼紫金山上的国军主力。
对于这种不要脸的说法,中岛今朝吾非但没看出局势的危机性,反而还觉得己方已经占了大便宜,若是能将紫金山上的国军主力歼灭在中山门附近,那么不光是整个紫金山防线将会名存实亡,就连攻下金陵,也将会变得易如反掌。
“呦西,东乡健和田中拓也还是争气的,竟然背着我完成了这么大的一个作战计划”。
中岛今朝吾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看见了十六师团的将士,开进金陵城的场景。
然而,就在中岛今朝吾得意洋洋之时,另一道声音却是传入了他的耳中:“中岛师团长,国军正在反攻,可你怎么你看上去,好像还挺高兴的?”。
中岛今朝吾侧头望去,发现正是第六师团的师团长,谷寿夫。
中岛今朝吾连忙将电报揣进了自己的口袋:“谷寿君,你怎么还没睡?”。
谷寿夫也是无语:“都打成这样了,不是开枪就是放炮,我能睡得着么?”。
“不过我看中岛君这意气风发的样子,倒像是对战局胜券在握了,怎么样,我的队伍就在几公里外驻扎,要不要我第六师团帮帮场子”。
中岛今朝吾连忙摆了摆手,开什么玩笑,国军主力部队已经被自家两个联队困在了中山门,胜利在望,这个时候,是个长脑袋的都不可能将军功让出去。
“谷寿君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区区一个紫金山,又或是整个金陵,都已经是我十六师团的囊中之物”。
“现在想来,松井司令官为了此次会战,竟然调集了六个陆战师团,这六个师团中的五个,都完全多余”。
“此次会战,脏活儿累活儿,我十六师团独揽便可,至于你谷寿君,若是睡不着的话,就去灵谷寺拜拜佛,祈祷帝国武运昌隆”。
话罢,中岛今朝吾便不再理会谷寿夫,而是对一旁的传令兵下达了两条命令。
第一条命令,是令正在作战的三十三,三十八联队停止与紫金山上国军交战,并且各自抽调一个大队的兵力火速赶往中山门方向,配合第九第二十联队一起歼灭紫金山上的国军主力。
第二条命令便是从麾下,骑兵,炮兵,以及工兵和辎重联队中抽调兵力赶往中山门方向一起参战。
经过中岛今朝吾的计算,他在不求助其他师团的情况下,还可抽调出五六千兵力,再加上第九第二十两个联队,应该足以歼灭中山门那边的国军主力。
而看着中岛今朝吾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谷寿夫的心情,除了嫉妒二字之外,便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了。
待到中岛今朝吾发布完命令后,谷寿夫便开口说道:“中岛君,看你的派兵布阵,想必是在中山门那边抓到了国军主力,能称之为主力的,也就只有秦景安的部队了”。
“只是我要提醒你,帝国的甲种师团虽有八个联队,但真正战力强悍的,也只有那四个步兵联队,至于骑兵,炮兵,工兵以及辎重联队,虽说也能参战,但在战力上,还要看是否运用得当”。
“所以,你真的确定,你抽调的这些兵力,能搞定紫金山上的国军主力么?”。
“别怪我没提醒你,淞沪会战期间,不知多少帝国将士死在了秦景安的手里,而且此人最擅长的还是夜袭,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击败那位国军名将么?”。
“国军名将?”,中岛今朝吾一脸不屑:“他之所以成为名将,只是因为沪上事变中,不曾遇到我第十六师团,他在你们眼里是国军名将,但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个插标卖首之徒”。
“我会亲自去中山门那边指挥战斗,我亲自去歼灭紫金山上的国军主力,我要将那秦景安生擒到你的面前”。
谷寿夫听闻此话后,只觉得无语:“中岛君,你太自大了,总之我觉得中山门那边的战况,一定没那么简单,至于听不听,就看你自己的了”。
……
中山门外,小鬼子二十联队驻地,就在中岛今朝吾调兵增援的时候,整个二十联队,以及先一步溃过来的第九联队,已经被国军将士杀的人仰马翻。
秦景安早年间刚入黄埔的时候,便是四期学员中的枪法魁首,此刻的他手持两把毛瑟M1932,这种枪在国军这边可以称之为驳壳枪,也可以叫快慢机,分全自动和半自动模式。
对于常人来说,近战的话,刺刀或许比枪好用,但对于秦景安来说,枪到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用的。
两把驳壳枪在秦景安的手里,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六七十米距离内,他连瞄准的步骤都不用做,完全就是下意识的扣动扳机,而后便是小鬼子被中弹到底的场景。
一旁,几名警卫员忍不住的奉承道:“将军好枪法,简直就是兵王与军神的结合体,您这样的人若是放在古代,就相当于是苏武重生葛亮在世”。
秦景安听闻此话后,竟是忍不住的叹息一声:“唉,来的不是时候,早一百年的话,我能推翻大庆国,自己当皇帝”。
周围的几名警卫员只觉得自家将军是在开玩笑,殊不知,他说的是真心话。
再看负责中山门的郭向东,战场太乱,秦景安压根就找不到鬼子第九第二十两个联队的联队长所在,但郭向东不一样,他运气好,破了佐佐木小次郎的防线后,便直接冲到了距离那两个鬼子联队长不到百米的位置。
隐约间,他仿佛看见了几十名小鬼子,护送两个鬼子军官逃走的场景,在郭向东的眼里,他只觉得其中一人应该是二十联队的联队长田中拓也。
对于这个近在咫尺,击毙或者是俘获小鬼子联队长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弃,于是乎,郭向东便领着几百人拼命的追。
“弹夹,他妈的田中拓也,你打了我一天,现在我出来了,你有本事别跑”。
一旁的国军将士压根就没听清郭向东那些骂人的话,他只听清了弹夹二字,那将士连忙将一个弹夹压在了郭向东手里的轻捷克上,而郭向东见装填完毕后,便又是对准田中拓也逃跑的方向射了一梭子子弹。
“啊,八嘎”。
这一次,不论是田中拓也,还是和他一起逃跑的东乡健,都不再有之前的幸运了,数颗子弹射在了他二人的屁股上,从那种让人窒息的疼痛中,他二人也是一瞬间就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
“联队长阁下”。
“联队长阁下”。
周围的小鬼子见两位联队长同时受伤,一时间也是悲从中来。
“联队长阁下,您不能死啊,您要是死了,我们会因为保护不力而被帝国军法连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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