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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边老农:六十岁觉醒多子系统林曦月李宵

若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两人是千长,和蒋天生打过交道,且千长在边户所官职不低,所以蒋天生知道这二人。李宵道:“不见了!”蒋天生没有多想,笑容越来越张狂:“哈哈,笑死老子了,马三刀死了,两个千长消失不见,这不是妥妥的给了老子机会吗?”“老东西,从今以后青山堡我来接管了!”孟虎闻声,心中一紧,脸上生出一抹抗拒。他想说话,可又不敢,只能是期待李宵不卑不亢,不向蒋天生低头。正当蒋天生得意的时候,李宵开口,幽幽道:“青山堡是青山堡,不会划入唐山堡!”此声一出,孟虎也激动不已,不愧是千长,就是硬气啊!唰!蒋天生变脸,眼神一瞬间狠辣,用马鞭指向李宵。“老杂毛,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李宵抬头,不卑不亢道:“青山堡是青山堡,不会划入唐山堡!”“我是青山堡千长,我说...

主角:林曦月李宵   更新:2025-09-03 18: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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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曦月李宵的其他类型小说《戍边老农:六十岁觉醒多子系统林曦月李宵》,由网络作家“若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两人是千长,和蒋天生打过交道,且千长在边户所官职不低,所以蒋天生知道这二人。李宵道:“不见了!”蒋天生没有多想,笑容越来越张狂:“哈哈,笑死老子了,马三刀死了,两个千长消失不见,这不是妥妥的给了老子机会吗?”“老东西,从今以后青山堡我来接管了!”孟虎闻声,心中一紧,脸上生出一抹抗拒。他想说话,可又不敢,只能是期待李宵不卑不亢,不向蒋天生低头。正当蒋天生得意的时候,李宵开口,幽幽道:“青山堡是青山堡,不会划入唐山堡!”此声一出,孟虎也激动不已,不愧是千长,就是硬气啊!唰!蒋天生变脸,眼神一瞬间狠辣,用马鞭指向李宵。“老杂毛,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李宵抬头,不卑不亢道:“青山堡是青山堡,不会划入唐山堡!”“我是青山堡千长,我说...

《戍边老农:六十岁觉醒多子系统林曦月李宵》精彩片段


这两人是千长,和蒋天生打过交道,且千长在边户所官职不低,所以蒋天生知道这二人。

李宵道:“不见了!”

蒋天生没有多想,笑容越来越张狂:

“哈哈,笑死老子了,马三刀死了,两个千长消失不见,这不是妥妥的给了老子机会吗?”

“老东西,从今以后青山堡我来接管了!”

孟虎闻声,心中一紧,脸上生出一抹抗拒。

他想说话,可又不敢,只能是期待李宵不卑不亢,不向蒋天生低头。

正当蒋天生得意的时候,李宵开口,幽幽道:

“青山堡是青山堡,不会划入唐山堡!”

此声一出,孟虎也激动不已,不愧是千长,就是硬气啊!

唰!

蒋天生变脸,眼神一瞬间狠辣,用马鞭指向李宵。

“老杂毛,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李宵抬头,不卑不亢道:

“青山堡是青山堡,不会划入唐山堡!”

“我是青山堡千长,我说了算!”

蒋天生怒了,抬手便甩出马鞭:

“马三刀活着的时候对老子都尊敬有加,你这个老东西,敢在老子面前说这种屁话?”

啪!

李宵摊手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马鞭。

无形之中,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

蒋天生是个大块头,力量不弱,这也是当初马三刀畏他的原因。

“老杂毛,你要和老子为敌?”

蒋天生手上用力,马鞭都传出咯吱声,可他却撼动不了李宵一分一毫。

李宵好像老僧入定似的。

李宵缓缓道:

“我们青山堡不会和任何人为敌,是唐总兵越界了!”

他毫无征兆的松手。

瞬间马鞭泄力。

蒋天生还在用力,没了支撑,一瞬便把自己闪下马。

摔了个倒栽葱。

李宵和孟虎等人都笑了。

蒋天生带来的人则一瞬暴怒,眼神凶狠的盯着李宵,恨不能把他们碎尸万段。

“老东西,你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年轻人已冲出,手持一杆长枪猛刺。

李宵见了,不慌不忙的抓住年轻人的长枪,又猛的用力,把人甩在一旁。

并丢出长枪。

哗啦一声,长枪刺在年轻人两腿中年,年轻人看着明晃晃的枪锋瞬间吓尿。

孟虎好像吃瓜群众一样看着,眼中闪着光,不愧是千长,太强了!

李宵从容的看着蒋天生,蒋天生已从地上起身,斜了一眼倒地的年轻人破口大骂。

“没用的废物!”

“一个老东西都不是对手!”

年轻人惭愧的低下头,委屈不已,他想说您也不是被闪在了马下吗?

可又不敢。

蒋天生再看李宵的时候,眼神变了几分:

“老东西,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

“不过在老子看来,也不过如此,就这么和你说吧,凡老子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青山堡老子要定了!”

李宵冷怼:“青山堡又不是东西,你想要就要?”

蒋天生被呛,气的胡子乱颤:“好,非常好,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行,老子今天成全你!”

“黑狗,回唐山堡调派人手!”

黑狗就是刚才被李宵甩飞的年轻人,他回过神来后,激声领命。

“是,总兵!”

李宵也没想到这个蒋天生做事如此雷厉风行,如此果绝。

他目光落在蒋天生身上,不疾不徐道:

“蒋总兵,这是准备不死不休了?”

蒋天生恶狠狠道:

“那还用你说?我都说了,青山堡老子要定了!”

李宵冷笑起来,冲身后的孟虎吩咐道:

“既然蒋总兵想两败俱伤,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还有,千万不要给他们援兵到的机会!”

相比之下,李宵更为腹黑。


“请您定夺!”

李宵来目光落在齐金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齐金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磕头如捣蒜一般。

“千长,您…消消气,我错了,只要您给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求求您……”

他嘶声力竭的求饶。

李宵已不动声色的拔出鲁达腰上别的长刀,唰拉一声拔出刀鞘:

“那天晚上差点儿被你们射死,你现在又来求饶让我放过你?”

“你觉得可能吗?”

“再说了,推选千长,是你自己提的意,你不服就算了,还暗害,你还算男人?”

“鲁达,说说边户所的规矩呗!”

鲁达和齐金山一直也不对付,闻声直言:“千长,凡以下犯上者,立斩不饶!”

轰!

齐金山脑子好像有炮弹炸开,一瞬吓尿,本能反应的疯狂磕头。

“千…千长,我错了,真的知错了,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李宵深知,那天晚上如果受伤的是自己,恐怕一家人都得陪葬。

他冷面相向:

“军法就是军法,任何人不得逾越!”

李宵果断出手,一刀斩出,血溅三四步,人头好像西瓜似的滚落。

齐金山死不瞑目,到死都没想到,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算进去。

鲁达等人被李宵刚才那一刀吓到,好一个杀伐果断,对李宵心生敬畏。

李宵随手把刀还给鲁达,又吩咐一句:“鲁达,从现在开始你接管第一营士兵!”

鲁达激声领命:“是,千长!”

李宵将这些潜在敌人灭掉后,也放心。

接下来他便开始装模作样的调查马三刀的死因,妥妥的监守自盗。

顺便,和其余百长打成一片…

接下来的时间,李宵开始装模作样的调查马三刀的死因。

明面上尽心尽力,实则在做样子。

因为他知道马三刀,马岳,王东魁这些人都回不来了!

之所以没有放在明面上,不知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倘若整个边户所都沆瀣一气,那他放在明面上就是自暴。

细细想来,还是得藏拙。

不知不觉中,十多天过去,边户所比较太平,没发生什么大事。

李宵这个千长,也潜移默化,得到九个百长的认同。

一来是李宵本就实力了得,二来李宵有一定的人格魅力。

这天晚上。

青山堡城外,一片林子内,聚着不少人影。

远远看着,这些人身体单薄,看着弱不禁风,风一吹就会倒的视觉。

没错,这些人是沐清为黑冰台挑选的首批成员。

李宵从她们眼神中看到了坚韧,愤怒,亦或是对生存下去的渴望。

沐英看向李宵,平静道:

“首领,这三十多人,都有一个特性,那便是他们的家人都死于北蛮人之手!”

“有仇恨的人,才能爆发出无可匹敌的战斗力!”

一身黑衣的李宵气场也不是一般的强大,他目光从沐英身上掠过,这小妮子还挺懂啊!

的确!

有仇恨的人才能有动力!

李宵满意点点头:“好,这一批成员挑选的不错!”

他又看向众人,沉声道:

“本来你们这些人,已是将死之人,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你们遇到了我!”

“我可以让你们活,但是,你们还要靠自己!”

“只有拿起刀的人,才有资格决定自己的命运!”

这番话,让沐英听了都心中动容,更不要说这些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

“我们明白!”

所以有人异口同声。

她们态度十分坚定,如今李宵愿意给她们活下去的机会,她们自然要珍惜。


小石头和阿妹又轻轻的嘀咕:“就算没有月钱,我们也会尽心尽力的!”

“行了,不必多说!”李宵拍案,他的命令自然是不容置疑,也没人敢反对。

时间不早,李宵便和三个娘子一起休息。

晚上,快乐的声音久久不绝。



一夜过去。

如今李宵已成了边户所代理千长。

自然得坐镇这里。

处理一些日常琐事。

不过总的来说,没什么大事。

边户所也是军营。

百长和十个营的士兵都在这里同吃同住,顺便训练。

马三刀手中的边户所,士兵大多时间没有以训练为主,多以种地为主。

因为种地可以创收。

还是稳赚不赔的那种。

故,也是战斗力低下的原因。

李宵发现这些问题后,也没着急改变,主要是马三刀他们刚刚死。

如果急于改革,就会给人一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

索性先藏着。

李宵溜达着,来到孟虎所在位置,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接纳前来主动报道,并安排人领奖励等事宜。

孟虎见了李宵,起身道:“见过千长!”

李宵哑然失笑,淡声道:“老孟,要不是你,就没有我的今天,不要客气!”

孟虎比较纯粹,面带笑容:“千长,军中就应该有军中的规矩,我既是下属,就不能越界!”

李宵拍拍孟虎的肩膀:“哈哈,言重了!”

孟虎又轻轻道:“千长,说实话我佩服您啊,这么大的年纪,还能让三个美娇娘怀孕,牛的嘞!“

李宵差点儿笑喷,不过忍着,调笑道:“我听兄弟们说你不太行啊!”

孟虎脸上笑容凝固,尬在原地。

想发飙,可在事实面前又无力反驳,最重要的人家还是你的顶头上司。

李宵察觉孟虎的窘态,不过话锋一转:“如果我说有方法帮你改善呢?”

唰!

一瞬间,孟虎双目无比炙热,猛的跪在地上。

“义父,请受我一拜!”

李宵被孟虎雷的不轻,身子也是一趔趄。

好家伙,太顶了!

李宵把孟虎搀起,笑道:“赶紧起来,一言不合就跪成何体统?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样,改天我给你个方子!”

“好…好嘞!”孟虎激动不已,他之所以相信李宵,是因为他的娘子确实怀孕。

两人正聊着,一个极具英气的年轻人走来。

“我要参军!”

孟虎和李宵同时抬头,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两人反应各不同。

李宵一眼看穿年轻人的身份,就是之前在林子里遇到的沐英。

她女扮男装,竟来参军?

沐英也认出李宵,惊呼:“老东西,你也在这里?”

孟虎闻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小子,你怎么说话呢,这可是我们千长!”

“找抽呢?”

沐英凌乱了,一个多月不见,李宵成了千长?

怎么可能?有没有搞错?

李宵拉了孟虎一把,打圆场道:

“老孟,稍安勿躁,我们之前认识的!”

“沐英是吧,你跟我来!”



孟虎得知李宵和沐英认识后,也偃旗息鼓,不在那么生气。

李宵把沐英领到墙角,四下无人。

沐英则看李宵眼神不善。

之前,她可被李宵占便宜,想到就耳根子发红。

李宵看着沐英,淡淡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

“在青山堡边户所,女子只能在家务农,生养孩子!”

“参军这种事不可取,一但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沐英眸光闪过一抹轻蔑:“哼,你觉得我和那种普通的子女一样吗?”

“我从小,爱武装,不爱红妆!”

“再说了,谁说女子不能上阵杀敌?”

按照李宵这个有现代思维的人而言,女子的确可以。


后方士兵,齐刷刷的冲出,浩浩荡荡而行。

青山堡边户所门口,李宵一行人还没有散去,孟虎叹了一口气:

“千长,蒋天养这个人我有所耳闻,睚眦必报,如今他在您这里受死气,一定会卷土重来!”

“咱们应该早点儿做准备!”

“是…是啊!”其余百长,也纷纷应声,脸上都已布满了担忧之色。

李宵比较随性,不在意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必多想!”

正说着,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他们都有所察觉,猛的一抬头便看到唐山堡兵马冲来。

黑压压一片,来了不少人!

孟虎等人担心的一点儿没错,蒋天生一行人已杀了回来!

一个个吓的变脸,神色紧张起来。

“千长,他们又来了,这……”

李宵比较平静,镇定自若道:

“别慌,有我在,他们翻腾不起什么浪花来!”

众百长看到李宵从容不迫的样子心安不少,怔怔的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蒋天养骑马已冲到李宵面前,其无比嚣张,势必要把李宵撞飞。

“老杂毛,我蒋天生重新杀回来了,还有一句话告诉你,我这个人从来不留隔夜仇!”

李宵面对冲来的战马,原地不动,好像老僧入定似的。

其余人见状都吓的连连后退。

千钧一发之际,李宵猛的探手而出,一把撑下马头上,手上用力,将其逼停。

战马的冲击力所有人都知道多么恐怖,而今却被李宵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拦下!

众人都震的不轻。

蒋天生再次被闪落在地,他脸上挂满震撼,不敢想一把年纪的李宵力量竟如此恐怖。

“老杂毛,你……”

李宵没有理会蒋天生,而是手上猛拉缰绳,那战马瞬间跪在地上。

没一死反抗的能力,紧接着李宵又送出势大力沉的一拳。

咔嚓一声,战马头骨碎裂,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众人已被眼前一幕幕震的不轻。

李宵这个举动,完全是在杀鸡儆猴,青山堡的人见了无不是兴奋之态。

他们千长真是太强了,一个个眼中也有了光,不在惧怕唐山堡的威势。

蒋天生幽幽的盯着李宵,再看看已死翘翘的战马:

“老东西,你什么意思?”

李宵拍拍手,一脸随意:“蒋总兵,这么浅显易懂的意思,你看不明白?”

蒋天生气炸,又怒吼道:

“告诉你,出来混是讲实力和背景,你们青山堡这些杂毛根本不是我们唐山堡的对手,只需要我一声命下,我的军队就可以踏平青山堡所有人!”

“至于你,再能打又能有什么用?”

李宵明白,蒋天生这是在吓唬自己,倘若唐山堡真能一口气吃了青山堡就不会多说。

他不疾不徐道:

“蒋总兵,唐山堡和青山堡多年来一直都邻里邻居,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刀刃向内呢?”

“再说,唐山堡就算能吃下青山堡,到最后打的两败俱伤,不是给了北蛮人可趁之机?”

“这笔账你算不明白吗?”

经李宵这么一说,蒋天生也觉得有些道理,不过他脸上的愤色没有减去。

“是这样又如何?”

“老子一定要管控青山堡!”

李宵无语,合着半天是在对牛弹琴,索性道: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将士们,抄家伙,今天和唐山堡的各位兄弟切磋切磋!”

青山堡边户所所有人响应,纷纷拔刀,如今他们是为自己而战,一但唐山堡控制青山堡,那他们之前分到手的土地必将拱手让人。


林曦月三姐妹舍不得花钱,可又拗不过李宵,只能默默的点点头。

不过,她还是小声嘀咕:

“夫君,这十五两银子来的不容易,你要省着点儿花!”

李宵潇洒一笑,拍拍胸脯道: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林曦月三人看着李宵的样子,觉得不太靠谱,可又不敢多说。

不管怎么说,她们家李宵还是当家做主的那个。

如今三女都有了身孕,自然营养这些要跟上,所以李宵决定为她们买点儿细粮。

比如白面,大米,肉类这些…

顺便买一点儿好的布段,若还穿粗布麻衣,对她们那白嫩的肌肤也是损伤。

就这样,李宵领着三个娘子在青山堡转悠,把计划买的都东西都买上。

还顺便买了一个小推车,木制的,独轮车,可用来推送一些货物。

林曦月三人看着眼前一幕,眸中生泪,苦涩不已。

这就是买一点儿?

夫君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吧!

十五两银子,如今剩下不到一半…

三女心情好像坐了过山车似的,一瞬间跌落到谷底。

脸色难看。

“郎君……”

走着走着,林曦月突然出声叫道,眼角还挂着些泪水。

林青竹和林小柔亦是如此。

李宵正在兴头上,被这一声打断,回头一看,三个娘子都已是泪眼朦胧。

他一怔,啥情况?

自己可没欺负她们啊!

“你们这是怎么了?”李宵走到她们面前,顺手给林曦月和林青竹擦眼泪。

林曦月一下子泪水开闸,抽泣道:

“郎君,咱们家好不容易有了十五两银子做抵账,你…你都花了一多半!”

“以后咱们日子怎么过?”

“这…咱们把东西退了吧!”

“好不好!”

林青竹也接话道:“是…是啊,郎君,虽然我们也想穿好一点儿的衣服,但现在情况不允许,还是算了吧!先把当前艰难的日子度过再说嘛!”

林小柔也很懂事的眨着眼。

不得不说,这三个娘子,很懂事,也很心疼人。

李宵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呢,原来啊,就这么个事,他很快又笑了起来。

“谁说我把你们的银子花了一半?”

“啊?”林曦月三人都是一愣,她们明明刚才看到李宵花了八两银子。

李宵调侃一笑:“睁开你们的眼睛看好喽,千万不要眨眼,马上要变戏法喽!”

紧接着,他手掌在三个娘子面前一翻,两枚五两银锭出现在手中。

阳光下,还有些晃人眼。

“这……”

林曦月三人看到花出去的银子又回来,喜极而泣,还有几分激动。

“怎么会!”

李宵做出解释,口吻淡然道:“你们郎君有的是本事搞钱,放宽心哈!”

“以后啊,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林曦月,林青竹,林小柔都开心不已,原本生活晦暗无光,不曾想李宵出现照亮她们的人生。

林曦月还准备开口,李宵就已说道:“放心吧,我李宵行的正做的端,从来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这么一说,林曦月也放心,不在多想。

“郎君,我们相信你!”

“回家吧!”

“好嘞!”

林曦月三人得知她们这个家还有抵账,她们都放宽心。

日子虽然难,但也不至于过不去。

心情好了后,回家的路上都轻飘飘的。

尤其是李宵,自从获得气运之卡后,他运气是越来越好,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发现点儿碎银。

好像老天爷在故意放水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

走出青山堡,一条泥土大道出现在眼前,突起大风,刮起的泥土还有些呛人。

不过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人,也大多习惯。

随之而来,是一些哭嚎吆喝声,这些声音来自泥道两侧,跪着不少人。

“有没有好心的人家,把我买了吧!”

“我很能干的!”

“还…还有我,我无父无母,没有累赘,给我一口吃的就行!”

不少骨瘦如柴的女子向路过的人央求,把自己当商品贱卖。

在边户所,由于男丁稀少,所以很大一部分女子都找不到男人。

但凡能找到男人的,毫不夸张的说是祖坟冒青烟。

那些没有男人,没家的女子,下场就比较惨,不是被卖到北蛮那边,就会沦为女支等…

她们的生死,没人会在意。

而且在边户所辖区内,上面的老爷们,才不会管你普通百姓的死活。

李宵目光从她们身上划过,心头有了一个想法,把她们都买回家养着呗?

看能不能获得新的奖励?

他从林曦月身上获得了霸王体质,林青竹身上获得霸王枪,林小柔身上获得灵泉空间…

想来,要强大,还得娘子军团啊!

于是,说干就干,他目光落在一个底子很好的女子身上,看样子也才十八。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面色蜡黄,看着比自己都老。

李宵停下。

林曦月不解,轻轻发问:“郎君,您是要……”

李宵随口道:“你们三个已有身孕,慢慢就干不了重活,我也得到边户所当差,所以家里得有两个佣人不是?我觉得跪着这两个小妮子不错!”

“你觉得呢?”

林曦月三人听着心中暖和,十分感动,可买两人就家里六口人了。

她惊恐道:

“六…六张嘴吃饭,郎君,依咱们家现在的状况恐怕维持不下去啊!”

“是…是啊!”

没等李宵开口,旁边跪着,扎着两个辫子的女子已跪在李宵面前,抓着他的衣摆恳求。

“老…老爷,我平日里吃的不多,有一口就行,而且我不要银子!”

“只要您给我一口吃的,让我活下去,只求不要被卖到北边!”

同为女子的林曦月对女子也同情些,可她也明白,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发善心就是拿刀戳自己。

她是拒绝女子的。

可李宵又是当家做主的那个,就没有多嘴。

对于这种不要钱的,李宵没有拒绝。

抬手指向两个骨瘦如柴的女子。

“你,还有你,跟我走!”

“记住了,从今以后,这三位是你们的主母!”

“是是!”

李宵计划中的娘子团出现雏形…


“咱们啊,吃点儿差的!”

齐老头等人听了也心惊肉跳,惊恐道:

“百长,这……”

李宵冷声打断:“如今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所以我们没有选择!”

“想想你们的家人就知道怎么做了!”

几人,听到这些也明白什么意思,已到了没有选择的地步。

他们果断选择听李宵的。

一行人,开始做饭,李宵离开伙房后,第一时间通知李虎等人不要吃晚饭。

哪怕饿死也不能吃。

李虎等人不明所以,不过对李宵的话却是天音一般,全部听入心中。

一个多时辰过去。

伙房的饭做好。

到了紧张刺激的吃饭环节。

李宵身为百长,自是有资格作陪王东魁等人,不过只能坐在下首。

没一会儿,外面的士兵把新米熬的粥端了进来,还有一些野菜,野味…

李宵面带笑容道:“千长,前段时机有头花鹿闯入我们营地,我们把它猎杀,一直没舍得吃,隐约觉得会有贵人登门,而今它也算死得其所了!”

王东魁听了李宵这么一说,被逗乐,朗声道:“那我就尝尝这送上门的野味!”

说着,在看到新米熬的白粥后,笑容也戛然而止。

瞳孔深处闪过一抹震惊,恐惧,还有一层愤怒。

怎么把这端上来了?

李宵时刻在观察王东魁的反应,他察言观色的本事一绝,也看出不对劲。

“千长,您是不舒服吗?”

“您……”

王东魁盯了李宵一眼,打断道:

“没有不舒服,准备吃饭吧!”

不过他心中忐忑。

拿起碗筷。

又放下。

邻桌,是他的心腹,也是他同族的弟弟王东山,正准备吃肉的时候。

啪!

王东魁巴掌拍在桌子上,让王东山也是一愣,不明所以。

“千长,您这事……”

王东魁自知饭菜中有毒,不能吃,便装模作样道:

“我突然想起总兵交代给的任务,王东山,你马上把八营的兄弟们集合起来!”

吃饭吃的好端端,却要集合?

王东山有几分无语,可他是百长,对于千长的命令只能是服从。

“是!”

第一时间起身离开里屋。

李宵故作懵,还准备开口,王东魁也已夺门而出。

见状,他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静静的看他们表演。

来到营地。

王东魁带来的第八营士兵,已有一多半人吃了晚饭,一个个正在地上呕吐,打滚…

“啊,我的肚子好像有人拿刀子在砍,好痛苦啊!”

“谁来救救我!”

“救命!”

“百长,千长,救救我们!”

王东魁看到这一幕也惊惧,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

当场气炸。

终日打鸟,如今却被啄了眼!

王东山对于眼前一幕不知情,把怒火迁就在李宵身上,咆哮道:

“老东西,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李宵故作惶恐:“就是你们运输来的米面!”

“你放屁!”

王东山刷拉一声拔刀,吼声道:

“我们的米面都是最新的,好端端的,不可能出现这种事!”

王东魁自然不可能将自己的丑恶嘴脸暴露出来,幽冷道:

“东山,马上把这个李宵控制起来!”

“是!”

李宵也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且王东魁准备拿他们当替罪羊。

王东魁来到李宵面前,一字一句道:“为什么给我们下毒,为什么?”

“是勾结了北蛮人?”

颠倒黑白。

冤枉张口就来!

李宵摇头,据理力争:“我们用的是你们运输来的米面,怎么可能会下毒!”

“千长,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王东魁打断,幽意盎然:“看尔等就不是好人,全部给我抓起来突击审问!”

“是!”


李宵被一阵阵吵杂声惊醒,揉揉眼,看样子他们已知道马三刀死的消息。

“不好了,出大事了,马…马总兵溺亡了!”

“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

类似的声音传出。

马府内,第一营的百夫长,齐金山看着面前两具面色铁青的尸体也惊的头皮发麻。

齐金山是马三刀的亲卫。

这种事发生,让他恐慌不已,当即下命令:“快,封锁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胡说八道!”

“是!”

“还有,通知马千长,王千长!”

总兵死了,自然是要找千长。

可没一会儿,齐金山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没有找到两位千长。

这让齐金山都懵了几分。

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兵死了,两个千长消失,这对青山堡而言无疑发生了大地震。

齐金山都不知所措。

府门外的李宵,观察了一会儿迅速离开,折返回前寨。

一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

一天一夜,李宵重新回到前寨,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李虎见了李宵后第一时间迎上,他声音压的比较低:

“叔,不是三天?”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宵淡淡一笑,随口:“不该问的不要问!”

李虎吃瘪,不过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十一营这边,还算太平,大家都有模有样的训练,也进入正轨。

虽都有心事,不过想到有李宵来扛,他们也就放宽心。



又三天过去。

正午时分,一个传信兵骑马冲入前寨。

并朗声道:

“李百长何在,齐百长让您尽快回去一趟!”

李宵闻声走出,脸上挂着一层不解之色。

“这位兄弟,出啥事了?”

传信兵道:“齐百长说了,这是密函,请您尽快回去!”

“好!”

李宵应声。

“我马上动身!”

不远处的李虎眼珠子转着,可还是不明所以。

不过还是凑到李宵面前。

“百长,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好保护你的安全!”

李宵没有好气的斜了李虎一眼,直接拒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去想干什么!”

“不行,在这守着!”

李虎被拒之后,一脸无奈,悻悻的缩了缩脖子。

“好…好吧!”

李宵孤身一人,跟随传信兵折返回青山堡边户所。

一天一夜到达。

他在传信兵的带领下来到边户所总议事厅。

之前,马三刀在这里颁布青山堡政命。

他到的时候,这里已有不少百长,其中还有两人他比较熟络,孟虎和郑方。

这些人脸上都挂着一层隐怒,当然了还有些不可查的心思。

第一营百长,也就是马三刀的亲卫齐金山坐在正位,脸上挂着一层幽色。

齐金山见李宵到了,才缓缓开口:“好了,这一次咱们青山堡边户所百长都齐了!”

“我来说两句,马总兵溺亡,马千长和王千长又没了踪影,可边户所不能群龙无首!”

“我建议,再推选一个代理千长出来,好稳定边户所!”

“因为我是第一营百长,又是总兵亲卫,所以我来主持!”

马三刀之死,并没有传的人尽皆知,而是藏了起来。

美其其曰。

是为了稳定边户所。

说白了,还是有人开始动脑筋,想明里暗里的争夺边户所。

不管是谁,青山堡对他而言都是一块肥肉。

很快,一道冷声响起,是第二营百长鲁达,此人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

不过是个粗人,没什么脑子。

开口便向刀子一样戳入齐金山肺管子。

“你身为总兵亲卫,是怎么保护总兵的?”

齐金山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喝道:“鲁达,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李宵以为云朵会拒绝,谁曾想她没有任何动作,这让李宵更加肆无忌惮。

索性李宵更进一步,翻身上了云朵身下战马。

李宵身子落下的瞬间,战马四肢弯了几分。

云朵对李宵这个家伙的情感比较复杂,明明他们二人不同族,却恨不起来。

她脸上挂着一抹冷色。

“你干嘛!”

李宵脱口而出。

“干!”

云朵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在想明白后耳根子也通红了些。

低着头,娇骂一声:

“无耻!”

“青天白日之下,竟然说这种话!”

李宵不在意的笑了起来,又感叹道:“你不觉得这样才有感觉吗?”

云朵想说,有屁个感觉,没等她说话,李宵的咸猪手已开始攻城掠地。

李宵双腿猛的一夹,战马也富有频率的奔跑起来。

此情此景,李宵想到了范爷拍的某个电影,马背上就来了一场刺激的激情戏。

李宵而今占天时地利人和,也想试一试,索性毫不客气起来。

他手上猛的用力,云朵已和他面对面而坐。

四目相对。

尽管李宵脸上看着老,可他给人一股英气,让人欲罢不能的那种。

云朵心叹,可能自己就是图他老,图他成熟呗!

可惜…

这个家伙已熟透!

云朵和李宵面对面,有些女子的娇羞,她咬着银牙啐道:

“你又要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云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酣畅淋漓…

半个时辰。

刚刚好。

李宵停下战马,笑呵呵的看着云朵,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云朵把身上衣服整理好,对这个老东西,她竟然也恨不起来了。

反而,对他有种想要依靠的感觉。

云朵调整好状态,没有好气道:“一把年纪,这么折腾你不怕自己散架?”

李宵嘿嘿一笑:“老当益壮,再说了,我的身体应该还不错吧!”

还别说,李宵身体是真好。

云朵哼了一声,扭头,没有多说。

他们见面,互怼几句后就开始暴力交锋,云朵说实话都无奈几分。

李宵紧接着话锋一转,顺便在云朵身上捏了一把:

“小娘子,你先回去,等我忙完这边的事就跟你回去!”

主动提。

完全是为了拿捏人心。

还别说,云朵看来李宵已够听话,这才满意道:

“这还差不多!”

“还有,告诉你,我们云家,世世代代都在边境线上,算个不小的部落!”

“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马上荡平前寨!”

李宵听后,连连点头。

“明白!”

也难怪,睡了云朵之后,竟然一次性得到那么多奖励。

合着,和小娘子身份有关!

那自己要是睡个郡主,公主,皇后傻的,那还不一飞冲天?

他心思活络,不曾想,云朵突然偷袭将将他踹下战马。

李宵感觉腰上一痛,瞪眼道:“小娘子,你…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云朵看李宵吃瘪,竟莫名开心,当即回呛一声:

“这是你该得的!”

“你……”

说着,云朵已头也不回的离开。

李宵哑然。

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

这娘们,妥妥的百里送那啥…

随即,李宵回前寨,一路上狂奔,把霸王体质的残暴都发挥出来。

回到前寨,李虎等所有人都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做好战斗准备。

再见了主心骨李宵后,明显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李虎上前:“百长,那些北蛮人竟然都退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李宵张口就来:“被我的王霸之气吓走了!”

李虎众人,对于李宵的话已深信不疑,所以大多都竖起大拇指。

佩服不已。

“还得是百长!”

“牛皮啊!”

李宵磨磨牙,乐呵一笑:“低调低调,行了,赶紧去训练吧!”

“好嘞!”

十一营的人并没有深究北蛮人为什么退了,因为他们相信李宵不会害他们。

至于昨天发生的事,他们心照不宣,都选择自动去除那恐怖的回忆。

别看李宵平日里行事作风放.荡不羁,可也粗中有细,自知接下来还有祸事。

马岳等人的消失,恐怕会引起青山堡边户所地震。

毕竟,马岳身份可不一般,和青山堡边户所总兵马三刀有着很深的关系。



与此同时,青山堡边户所,总兵府。

也就是马府。

马三刀正躺在两个美人怀中喝茶享受,一脸陶醉之色,手上也不老实。

两个美人也时不时的发出嘤嘤声!

“马爷,您轻点儿嘛!”

“弄疼人家了啦!”

马三刀看着两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乐此不疲,故意加大力。

让两个美人时不时的出声求饶。

就在这时,敲门声传入。

马三刀被打断,脸上生出一抹不悦,冲门口骂道: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门口的影子被吓的低头。

“总兵,马岳他们一行人离开已过去快两天时间,按照以往,应该回来才对!”

“可这一次,竟还没回来!”

马三刀脸上怒色不减,眉毛一拧:“他们估计是去打秋风了,再等等!”

黑影点点头。

而后退走。

马三刀则脸上沉下几分,按理说,马岳应该回来才对,怎么人还没回来?

虽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他看来,马岳不会有事,马三刀继续和两个小美人一起做游戏。



如此,两天过去。

马岳还是没有回到总兵府,让马三刀也起了疑心,他便把另一个千长叫来。

王东魁!

也就是之前登门汇报的那人。

马三刀操着一口黄牙,冲王东魁说道:

“按照时间推算,马岳应该回来才对,而今却没一点儿动静!”

“你不觉得有点儿奇怪?”

王东魁叹了一口气,应道:“总兵,您总算是问我了,我也觉得奇怪!”

马三刀越想越不对劲,原地踱步:“这样,你马上带人去一趟前寨!”


“大姐,他都六十岁了,尿都尿不明白,恐怕都没精力糊我们一脸口水,当真要选他?”

“二姐说的对,随时会入土的年纪,选了他,用不了多久还得打棺材,咱们哪有银子打棺材!”

“不能选他啊!”

大虞朝,青山堡边户所前旷地,站着不少人。

有男有女,大多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看着脏兮兮。

说话的三个女子,在女子人群中,轮到她们挑选郎君,三姐妹发生争执。

为首,年长几岁的林曦月无奈的看着面前将要挑选的十个郎君。

一个个都歪瓜脸枣,不是瘸腿就是眼瞎,要么就是流着哈喇子的傻子。

这一批被挑选的郎君中,也就李宵还算个正常人,起码看着利索些。

老是老了点儿,健全,或许还能她们下地干点儿活。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粗犷的声音响起。

“林曦月,你的时间不多了,尽快做决定!”

一个手持长枪的伍长不耐烦的催促。

林曦月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后指向人群中的李宵。

“军…军爷,就他了!”

伍长目光落在李宵身上,上前,十分粗鲁的把李宵拽出摔在地上。

“林曦月,你可听好了,让你们挑男人是为了传宗接代!”

林曦月深呼吸一口气,用力的点点头。

“我…我明白!”

“好!”

在林曦月挑选李宵后,剩下的二三十个女子都乐了起来,脸上挂着难以遮掩的喜悦。

她们为什么高兴,因为人群中李宵年龄最大,估计没生育能力。

这颗雷拿掉后,就能闭着眼睛选。

反正她们的任务是传宗接代。

而林曦月,和身后的两个妹妹却心乱些,尤其两个妹妹,对大姐的选择不敢苟同,想要说什么,可又不敢多说。

李宵被伍长摔在地上,神情一恍,看着面前陌生的景象瞳孔发生地震。

破败的房屋,还有一些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人。

都像野人似的。

和现代完全是两个极端,当他发懵的时候,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子。

大虞朝青山堡边户所,正在进行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嫁娶仪式。

而他就是其中一个角色。

对此,他震的头皮发麻…

大虞朝青山堡边户所,由边境边民组成,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大虞边境。

世代相传的那种。

且,每一处的边户所,都是自给自足,包括传宗接代亦是如此。

因为靠近边境,时常会和敌人交锋,战斗,故男丁便成了稀有物种。

而今好不容易太平些,大虞朝廷便提高些女子地位,鼓励生育等来壮大边户所的防御能力。

也就有了一开始的一幕幕。

李宵在明白怎么回事后,心头好像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自己好端端的小康日子不过,来这陌生世界受罪?

糙!

不行,他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左顾右盼之余,一片阴影突然笼罩了下来。

随之,还有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眼前展开,甚至他能看到大片白嫩。

靠!

好大!

紧接着,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

“郎君,我是林曦月,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娘子了!”

“我身后的两个妹妹也是你的娘子!”

李宵看着面前的丽影,脑子一片空白,就这么水灵灵的多了三个老婆?

他惊呆!

林曦月伸手在李宵面前晃了两下。

“郎君,你怎么了?”

“没事吧!”

随之,一道清丽,带有几分冰冷的声音响起。

“姐姐,他刚才不会被伍长给摔傻了吧!毕竟一把年纪,脆弱着呢!”

“唉…这才没一会儿,怎么就变成了傻子,姐姐,咱们三个亏大了!”

说话的是林曦月二妹,林青竹,她性格大大咧咧,说话不过脑,有些刻薄。

林曦月作为长姐,也有点儿担忧,不过没表现出来。

“青竹,闭上你的乌鸦嘴,不要胡说,我们没这么倒霉!”

当姐妹发起争执的时候。

李宵眨着眼看着她们,打断道:

“我没傻!”

这声一出,林曦月三人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也挤出些僵笑。

能看出,她们并不是很高兴。

李宵经过刚才的消化,已明白他,还有她们的处境,冒昧的结婚是为了传宗接代,保证人口。

而现在呢,她们却挑了一个花甲老人,不开心也正常。

李宵表示同情,还有,他很无奈,年富力强的时候没老婆,如今穿在老头身上,竟来了三个。

老天爷简直在玩他啊!

靠!

林曦月这时候笑了起来,接着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吓坏我们了!”

“夫君,咱们回家吧!”

李宵怔怔的点头。

“好!”

到家的时候,接近午后,李宵也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

尽管很荒唐,但选择面对!

且明白他这个边民接下来要做的事,传宗接代,种地,训练。

由于青山堡太缺男丁,他哪怕六十岁,遇到紧急情况还是得把脑袋别在裤腰带。

“夫君,这就是我们的家!”林曦月的声音打断李宵思绪。

李宵回神,看着面前三间土墙,茅草屋,一股难言的悲凉涌上心头。

妈妈呀,还不如自家乡下的狗窝!

妥妥的家徒四壁,叙利亚,阿富汗风啊!

李宵一个趔趄,林曦月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搀扶:“郎君,你没事吧!”

“你……”

李宵摇头,压着无语道:

“没事没事,刚才就是没站稳!”

看不惯李宵的林青竹又冷言冷语的开口,气愤焦急的跺跺脚。

“姐姐,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怎么传宗接代?官府奖励的五十两恐怕也拿不到了!”

“瞧瞧你选的人!”

林曦月眼神犀利,瞪向林青竹,沉声道:

“不管怎么说郎君也是一个健全的人,老是老了点儿,也能为我们分担点儿活计!”

“好了,你不要多说,和三妹为夫君做迎夫饭!”

林青竹被斥责,见林曦月生气,也不敢多说,毕竟长姐为母。

“哼!”

“三妹,我们走!”

她们离开。

至于李宵,尴尬的很,恨不能原地去世。

六十岁的年纪,早就力不从心了,林青竹说的也有道理。

很快林曦月的声音响起:“郎君,青竹性子直,说话一直都这样,你不要在意!”

“累了吧,随我回屋里休息一会儿!”

不得不说,这林曦月很温和,让李宵心中很舒服。

“好!”

到了里屋,孤男寡女,让林曦月也脸上生出些烫色,犹豫片刻羞涩嘀咕:

“郎君,按照边户所的要求,咱们成婚第一天,到家后第一件事是入洞房!”

“您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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