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遥霍厉臣的其他类型小说《他绝嗣,她好孕,婚后杀疯豪门圈辛遥霍厉臣》,由网络作家“森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睡梦中的辛遥压根不被威胁,只是一个劲在他颈窝处,眷恋地蹭蹭。“把我当狗蹭呢!”霍厉臣气炸了。偏偏,他动弹不得,只能板着一张脸,被辛遥抱着。在辛遥的梦里,瘦瘦的阿元吃胖了,就连毛发也都又滑又亮。简直爱不释手,她抱着又蹭又摸了,一晚上都在咯咯笑。反观霍厉臣,堂堂霍氏总裁,拥有整个商业帝国的男人。被当成替身,哦不,替宠,摸摸抱抱玩弄一宿。气得一夜没睡。翌日早晨。辛遥模模糊糊听到磨牙声。心想,阿元还是没变,睡着了喜欢磨牙。抬手,刚准备rua一下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一模手感不对。毛发偏硬,而且好像跟狗狗毛发不一样的手感,说不上来的奇怪。“阿元~”辛遥睁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霍厉臣那张冷峻帅气的脸。“!”辛遥心里猛的一咯噔,睡意瞬间...
《他绝嗣,她好孕,婚后杀疯豪门圈辛遥霍厉臣》精彩片段
睡梦中的辛遥压根不被威胁,只是一个劲在他颈窝处,眷恋地蹭蹭。
“把我当狗蹭呢!”霍厉臣气炸了。
偏偏,他动弹不得,只能板着一张脸,被辛遥抱着。
在辛遥的梦里,瘦瘦的阿元吃胖了,就连毛发也都又滑又亮。
简直爱不释手,她抱着又蹭又摸了,一晚上都在咯咯笑。
反观霍厉臣,堂堂霍氏总裁,拥有整个商业帝国的男人。
被当成替身,哦不,替宠,摸摸抱抱玩弄一宿。
气得一夜没睡。
翌日早晨。
辛遥模模糊糊听到磨牙声。
心想,阿元还是没变,睡着了喜欢磨牙。
抬手,刚准备rua一下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一模手感不对。
毛发偏硬,而且好像跟狗狗毛发不一样的手感,说不上来的奇怪。
“阿元~”辛遥睁开一双睡眼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霍厉臣那张冷峻帅气的脸。
“!”辛遥心里猛的一咯噔,睡意瞬间吓没。
眼睛不确定的再看一眼,她又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鬼,她的大黄狗狗怎么变成霍厉臣了!
而且她还挂在他身上。
辛遥睁开眼睛,不到三秒立马闭上,装作没事人一样缓缓抽回手。
“我好像又梦游了……”
她声音颤抖,慢慢的将腿从霍厉臣腰间撤回,顺时针往旁边一滚,滚回了地毯上,背对着霍厉臣缩成一团。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真的是单纯梦游,做了一些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事情。
霍斯御语气森寒:“我只是暂时动不了,就当我是地主家傻儿子骗?嗯?”
梦游?这种鬼话她也说得出口。
辛遥听了这话,死死闭上眼睛,不吭声,装鹌鹑。
反正他也动不了,被骂两句算了,又不会打她。
“装死是吧,行,让你在活几个小时。”
那带着杀气的威胁,听得辛遥心里害怕极了。
霍厉臣启动了紧急应险的警报。
听到动静后,十几人的医生团队,包括霍夫人,都匆忙赶来。
“厉臣怎么了?!”霍夫人穿着睡衣,脸色满是担忧和惊慌。
一进房间,整个空间的冷意,冻得她一哆嗦。
她儿子已经靠坐在病床上,薄唇紧抿,面色透着冷峻。
跟个大冰块一样。
幸好还会眨眼,没凉!
“儿子,你是哪里不舒服?这不是好好的吗?”霍夫人担心的走上前,没注意到床边缩成一团的辛遥,险些绊住。
“哎哟,宝贝儿媳妇,你怎么睡床边啊。”
辛遥刚才听到脚步匆匆都没醒,被十几个医生围观也没醒。
直到霍夫人声音传来,她才装作悠悠转醒:“霍妈妈,早。”
辛遥抬起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睡地上啊?臭小子不许你睡床,不给你盖被子啊!”
辛遥眨着一双无辜的眸子,糯米团子一样的小脸,怔怔的看了一眼霍夫人,然后低下了头。
算是默认。
旁边的霍厉臣斜睨着眼,内心冷然:装,继续装!
霍夫人将辛遥从地上扶起来,再看了一眼房间温度。
16°,难怪她说刚才进房间冻得一哆嗦!
“别被她那张无辜的小脸骗了,刚从我被子里爬出去,你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为了那点家产,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我躺着没醒都对我下手,能是什么好人。”霍厉臣嗓音凉薄,言语里满是讥讽。
辛遥本来只想糊弄过去就算了。
但是这男人竟然这么咄咄逼人,她有些生气了。
辛遥酝酿了一下,然后泪汪汪的抬眸看着霍夫人,声音软软的带着哽咽:“霍妈妈,要不还是让别人照顾他吧。”
霍厉臣:“……”
“别哭,妈妈相信你,妈妈给你做主,厉臣他心不坏的,何况厉臣还得靠你帮忙康复呢。”
霍夫人轻哄着面前哭成小泪人的辛遥。
辛遥顺势扑在霍夫人的怀里。
她个子娇小,霍夫人又是典型的北方大女人,辛遥在她怀里也显得小小一只。
任凭谁抱着都会心软,何况霍夫人那么疼爱她。
霍厉臣冷眼看着她演戏,更笃定这辛遥是个心机女。
“乖乖不哭,这臭小子第一次遭了这么大的难,情绪不太好,咱让着他,不跟他一个病患计较。”
“以后别跟他亲嘴就行,那张嘴亲一下真的能毒死人。”
辛遥:“?”
霍厉臣:“……”
辛遥被这话弄的,都不会哭了。
“下去吃早餐吧,让医生给他做检查。”
“嗯。”辛遥抹掉脸上的泪,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乖巧点头。
“昨晚没睡好吧,等下去补一个觉。”
“嗯。”辛遥又乖巧点点头。
身后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霍厉臣:妈,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儿子,到底是谁没睡好!
离开房间,辛遥陪着霍夫人下楼吃早餐。
用完早餐,她也没去补眠,而是跟钟老去学习针灸和按摩。
反倒是霍厉臣今天一天都没作妖。
“少夫人真是天资聪颖,穴位拿捏精准啊,而且这按摩的手法也恰到好处。”钟老对辛遥的夸赞,从未停过。
没想到他都七十了,竟然还遇到这么一个好苗子。
“我爷爷以前是赤脚医生,我小时候跟着学过,但是我爷爷没得早,所以学得也不多。”
“难怪,开慧早,虽然没有系统学过,但学起来还是比旁人快很多。”
霍夫人跟芳姨端着果盘走进来,听到钟老这话,也是眉开眼笑的。
“遥遥真棒,要不要给厉臣试试啊,新手保护期说不定效果更好呢。”霍夫人提议道。
“可我才学了两天而已。”
“没事的,几针而已,扎不坏人,再说他都没知觉,万一扎错,瞎猫碰上死耗子,能产生不一样的化学反应呢。”
辛遥有些哭笑不得了。
“刚好今天下午要针灸,试试看。”钟老也同意了。
“那好吧。”辛遥有些不自信的。
想到钟老在旁边,她也就没那么担心。
“厉臣那小子今天白天一直在睡,我都怕他怎么了。”
霍夫人沉声叹息一声,最怕植物人醒来后沉睡了。
下午三点。
由钟老在旁指导,辛遥第一次为霍厉臣施针。
钟老看着辛遥扎针的手法和对穴位的掌握,完全是炉火纯青的程度。
“我冒昧问一句,少夫人以前莫非也给宠物针过灸?你这手法稳的不像只学了两天的。”
“没有,我一般是给宠物做绝育和护理这些。”辛遥如实回道。
听到宠物绝育,在补眠的霍厉臣眉心一蹙,觉得不对劲。
他身体还没恢复知觉,依然有一种下身一紧的痛感。
一旁的霍夫人多了几分好奇,追问:“还有呢?”
“唔……”辛遥思考了两秒乖巧回道:“还有给村里难产的老母猪接过生。”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沙发那边的温度陡然又降了几度。
霍厉臣侧脸的线条绷紧,薄唇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周身散发着一种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他手里的捏捏乐,几乎要被他捏爆。
这副模样,辛遥鲜少见过的。
辛遥心头一跳,瞬间想起那天他对她图谋家产防备。
她咳一声,赶紧补救,语气无比郑重:“你放心,我跟他可不一样。”
“要是我们以后离婚了,你的家产我一分都不要,绝对不会跟你争这些,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有这种矛盾。”
见他脸色越来越黑,辛遥有补充道:“当初加我名字,不也是为了帮你分担点注意力嘛。”
她以为自己这番话能让他宽心,却没看到,霍厉臣听到离婚两个字时。
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锁定了她,里面翻涌的墨色。比窗外最深的乌云还要沉郁。
霍厉臣操纵着轮椅滑到辛遥面前,抬手,扣住她的肩膀。
辛遥心惊,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阵痛意。
吓得她不敢动。
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卷翘的睫毛也止不住的颤抖。
霍厉臣终究是没忍下心弄疼她。
刚准备开口质问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怎么了这是?”霍夫人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打破了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
霍厉臣见到母亲站在门边,收回了手。
她松开手的瞬间,辛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缩了缩,连同小脸都白了几分。
肩膀上按出的地方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惊惶来得强烈。
她看着霍厉臣那张覆满寒霜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此刻的样子,像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猛兽,任何辩解恐怕都只会火上浇油。
这不是妥妥的情绪暴躁,抑郁前兆?
“没什么呢,霍妈妈,你回来啦。”辛遥语气有些生硬,但还是扯了一抹笑容。
霍夫人一眼就看出了俩人之间的不对劲。
“厉臣,你刚才做什么了?”霍夫人问着脸色森冷的霍厉臣。
辛遥忙不迭抢话,抬手揉了揉肩膀,故意笑得轻松,“我就是试试他的手恢复得怎么样。”
“您看,力道足着呢,恢复得挺好。”她下意识地维护着他,不想让长辈担心。
霍厉臣却像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操控着轮椅往后退了退,刻意拉开了与辛遥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随即,轮椅径直转向电梯口,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
“臭小子!” 霍夫人对着他的背影嗔了一句:“别仗着遥遥脾气好就欺负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真没欺负我。”辛遥赶紧摆手,脸上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试图掩饰眼底的涩意。
霍夫人虽仍有疑虑,但看着辛遥极力圆场的样子,终究没再深究,只是叹了口气:“这臭小子,就是嘴硬心软,但从不动手的,他这幅样子,莫不是性情大变了?”
辛遥勉强笑了笑:“应该没有,他也没弄疼我,应该是最近腿没好转,心情不好吧。”
辛遥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沉甸甸的。
但接下来的几天,她跟霍厉臣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可吓坏了所有人。
霍夫人甚至在联系权威的心理师,却被霍厉臣拒绝了。
“遥遥啊,厉臣肯定是看到腿还没起色,着急了,心情不好。”
霍厉臣颔首,随即被极淡的笑意取代:“霍太太所言极是。”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那抹笑意衬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高层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低下头,掩去嘴角憋不住的笑意。
记者们更是兴奋地发狂,标题都在脑子里拟好了。
霍少夫人首战霍家二叔,护夫力MAX!
冷面阎王破冰一笑!宠妻人设稳了!
虽然众人都知霍厉臣手腕铁血,能力过人,是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
但还是忍不住想站一波辛遥。
毕竟鲜少看到冷面阎王这般宠谁!
霍禄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手指攥得发白。
却偏偏挑不出辛遥话里的错处,只能干笑道:“少夫人真是伶牙俐齿。”
“过奖了。”
辛遥笑意更深,伸手自然地搭在霍厉臣的肩膀上。
“比起二叔为了发扬霍家,连本家姓都改了,实在是伟大。我的伶牙俐齿不值一提。”
一句话,再次将霍禄光这个养子的身份,钉在尴尬位置。
霍厉臣抬手,不动声色地覆在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掌心温热。
辛遥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眼里浅笑盈盈,两人默契十足。
而远处的记者们早已沸腾。
“快拍!霍总看少夫人的眼神!嗑到了!”
“哎哟,车上眯了会儿,大家别都站在这儿了,先上去吧。宝贝儿媳妇,走。”
霍夫人等辛遥大杀四方后才下车。
她走到辛遥身侧,亲昵地牵着她的手,维护之意十分明显。
眼神都没给霍禄光一个。
人群都随着霍厉臣一家三口离开,而纷纷离开大厅。
霍禄光的两个儿子,霍云朗和霍云景一左一右跟在他身侧。
“爸,你别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让她上位,等我去搞定她!”说话的是霍禄光次子,霍云景。
“你怎么搞定?”霍禄光问道。
霍云景把刚才想到的办法说给自己父兄听。
听完之后,得到了极力的赞同。
“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霍云朗赞同道。
霍氏高层会议室。
主位放着两张椅子,霍夫人牵着辛遥的手,让她坐在中间。
林昊推着霍厉臣的轮椅停在她另一侧。
能容纳百人的大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庄重。
会议长达近一小时。
当一致同意辛遥成为代理总裁,让她在那张任命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辛遥都还有些飘忽得没回过神来。
但众目睽睽下,她尽量装得很淡定。
直到去到霍厉臣的总裁办公室,看着自己的铭牌放在旁边的大桌上。
“天哪,我也有今天,别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有我靠结婚成亿万富婆。”
辛遥高兴得,再次笑出鹅叫声。
霍厉臣跟霍夫人还在跟公司元老在商量大事,辛遥听不懂,就在霍厉臣总裁办休息,等他们。
“扣扣。”
听到敲门声,辛遥回头看去。
“小嫂子,我是霍云景,很高兴认识你。”霍云景勾着一抹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双手抄兜走向辛遥。
辛遥将手里的铭牌放在桌上,小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霍总不在,你有事等会再来。”
“噢,那我就跟小嫂子叙叙旧。”
“等下,你刚才第一句说的是什么?”辛遥忽然蹙眉,反问道。
霍云景有几分不解,但还是装温柔深情暖男,配合道:“我是霍云景,很高兴认识你。”
“那你高兴的太早了。”辛遥面无表情的说道。
霍云景:“……”
霍云景装作没看到辛遥的冷漠,继续凑近。
“小嫂子,听说你从小地方来,嫁给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哥,实在委屈你了。”
“我们年纪相仿,不如以后多联系联系。说不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呢,也能陪你解解闷,反正都是一家人。”
辛遥上下打量了霍云景一番,然后笑了笑:“霍云景是吧?你还真是癞蛤蟆沾点水,当自己是海王了?”
“海王太低俗,我可是第一深情。”霍云景油腻道。
辛遥绷不住了。
不愧是能靠着养子身份上位,跟本家人抢财产的种。
太不要脸了。
她这会要是扇他一巴掌,她都怕这男人舔她的手!
霍云景继续发散自己的荷尔蒙魅力,双手撑在办公桌边,宠溺的眼神看着辛遥的小脸。
“我知道你孤身一人,嫁给一个残废不容易。也能看出你是个很有理想的女孩。”
他故意加重残废两个字,接着,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引诱辛遥:
“你要是怀上孩子,母凭子贵,到时候霍家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
辛遥的眉峰瞬间竖了起来。
呵,刚当上富婆半小时,就有小白脸敢来勾引她?
还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货色?
她故意装傻,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愿意为小嫂子出份力啊。”霍云景压低声音,一脸温柔深情:“帮你怀上孩子,助你坐稳少夫人的位置。”
那语气,妥妥的普信男一枚。
辛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我说霍云景,你是被拼多多砍到头了吧?脑子都砍短路了?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你爸妈造你的那三分钟,哪怕去种棵仙人掌,都比生你这个祸害强!”
她往前一步,气势十足:“我放着我家又帅又有钱的老公不要,跟你这连姓氏都得靠蹭的生孩子?你怕不是梦里没睡醒!”
“我老公就算坐着轮椅,也比你站着的时候更像个男人!你连他头发丝都比不上!给我滚!再敢逼逼赖赖,我现在就找把刀阉了你,让你彻底断了这份龌龊心思!”
她几乎是追着霍云景骂,小嘴叭叭叭火力全开。
霍云景被骂得节节后退,想捂她的嘴又不敢,脸涨得像猪肝,最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辛遥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胸口还在起伏:“气死我了!好想找根棍子把你们这群贱人串成糖葫芦!什么玩意儿,也敢打我的主意!”
“霍太太骂累了吧?”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像是从办公室某个角落飘出来的。
辛遥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四处张望:“你在哪?能看见我?”
“嗯。”霍厉臣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办公室装了隐秘的摄像头。”
辛遥机械地眨了眨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她刚才叉腰骂街,放狠话要阉人的样子,岂不是全被看见了?
“那我刚才……”她干巴巴地开口,脚趾已经开始在地板上抠三室一厅了。
“都听到了。”霍厉臣的声音里笑意更明显了些:“人我会帮你收拾。”
随后,他又补充道:“那些拍马屁的话倒是还不错。”
辛遥:“……”
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怎么不早说有摄像头啊!
“没。”
“哦,那就好。” 辛遥放下心来。
“我推你去沐浴换身干爽的衣服吧?最近我用霍云景练了练手,针灸技艺精进不少,等下给你检查检查,扎几针调理一下?”
说起霍云景,她还忍不住暗笑。
之前霍云景去钟老的中医馆,她特意装成医生折腾了他几次,让他体会了一把想行却不行的滋味,也算是报了之前的仇。
这几天她又研究了不少新手法,本以为霍厉臣会像前几天那样拒绝,毕竟这几天他连洗澡都要自己来。
两人虽没分房,她也只是睡在沙发上,关系一直僵着。
可没想到,他点头同意了。
辛遥反倒有些意外,连忙推着他从复健室往主卧走。
刚进电梯,就没注意到电梯外的动静。
霍夫人正从车上下来,远远看见电梯里相携的两人,立刻放轻了脚步,还示意身后的芳姨噤声。
“怎么了夫人?”芳姨压低声音,疑惑地问。
霍夫人望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的身影,眼里藏不住笑意,声音里满是欣慰:“我看遥遥跟厉臣,好像和好了?”
“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芳姨也松了口气,语气轻快起来。
“虽然不知道小两口怎么了,但这几天家里气氛多闷啊,连遥遥都没那么活泼了,现在可算好了。”
“可不是嘛。”霍夫人笑着点头,眼神温柔:“感情的事,终究得他们自己琢磨,旁人插不上手,现在这样就好。”
她看着电梯数字一点点往上跳,才带着芳姨往客厅走,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上次钟老怎么说来着?”
芳姨立刻会意,忍着笑回道:“钟老说,厉臣车祸后身子亏空得厉害,得好好调理,不然遥遥以后要孩子,怕是要遭罪。”
霍夫人听完,忍不住捂嘴笑起来,凑近芳姨耳边,小声说了个主意。
芳姨听完,连老脸都红了,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眼底却满是赞同的笑意:“夫人这主意好,既自然又不刻意。”
而电梯里的两人,还没察觉外面的对话。
狭小的空间里,辛遥站在霍厉臣身侧,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药味。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微妙的安静,连呼吸都得放轻些,生怕打破这好不容易回暖的氛围。
“叮” 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辛遥推着轮椅往主卧走,让霍厉臣先坐在外面,她自己先去浴室调试水温。
然后又回来帮霍厉臣脱外套。
霍厉臣配合着她的动作。
期间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却莫名热了几度。
一定是刚才那个吻害的!
辛遥小心翼翼将他轮椅推进去。
替他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下后,将他推到了花洒下。
霍厉臣虽然左手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至少能做简单的抓握,加上右手完全能活动,洗澡已经没问题了。
本以为这男人要强了几天,会自己洗澡了呢,辛遥刚准备走,手腕却又被他抓住了。
“帮我洗。”
前几日他宁愿自己费力折腾,也不肯让她搭手,今天却主动开口。
她咬了咬唇,低声应道:“好。”
辛遥的目光一直盯着地面,不敢乱看。
“你不一起?”霍厉臣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辛遥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脸颊瞬间红透:“我干嘛要一起。”
霍厉臣那张清冷的脸色,忽然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算了,出去吧。”霍厉臣没逗他。
“哦。”辛遥像个机器人一样,木讷的走出浴室。
霍夫人眼皮都没抬:“告诉他,我没时间。”
芳姨应了声:“是。”
“所谓慈善晚宴,无非就是老太太动用关系,给他拉资源。”
霍夫人刚说完,看着一脸乖巧灵气的辛遥,忽然改了主意了。
“去,我要带着我遥遥宝贝去,惊艳四座,亮瞎那些人的钛合金狗眼!”霍夫人忽然就来了兴致。
“我从没去过那种大场合,我社恐。”辛遥有点怕怕的。
都说豪门权贵这种场合,都是各种弯弯绕绕的,相处起来贼累。
“不怕,你是我霍家少奶奶,你都不用说话,往那里一站,所有人都会上赶着巴结你,哄着你,你可是我们家的小宝贝,自然要去见见大场面的。”
霍夫人看着辛遥,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打扮这个宝贝儿媳妇,然后狠狠惊艳四座了。
“那他呢,去么?”
“他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场合的……”
还没等霍夫人说完,霍厉臣开了口:“我也去。”
霍夫人:“??”
“你去凑什么热闹?”霍夫人对自己儿子突然改变的态度,颇为好奇。
慈善晚宴当晚,霍夫人从中午饭后就开始给辛遥挑礼服了。
先是各大品牌送来当季限量款,她不满意,又从衣帽间里挑了起来。
霍夫人手指划过一排流光溢彩的裙装,最终停在一件香槟色鱼尾裙前:“这件是意大利设计师的限量款,衬得你像月光下的美人鱼,肯定很美。”
霍夫人说完芳姨取下,让辛遥去试。
没一会儿辛遥试好了出来。
辛遥望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裙摆上的碎钻随着动作闪烁。
香槟色衬得她肌肤胜雪,优雅又美艳。
的确美得跟美人鱼一样,就是有点不习惯,她揪着胸前抹胸小声嘟囔:“这裙子太紧了,喘不过气。”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靠在门边,目光掠过她全身。
从精致漂亮的锁骨,到盈盈一握的腰身。
他喉结微滚,沉声道:“换件宽松的。”
“不行!霍夫人立刻否决:“就得这样才能镇住场子。”说着往她发髻里插了支珍珠发簪:“好了,我的遥遥宝贝美得能掐出水了。”
“太露了!”霍厉臣再次开口,语气坚决。
辛遥也觉得有点。
“不露的,哎哟我们遥遥这皮肤多好啊,前凸后翘的,多美啊。”霍夫人围着辛遥看了右看,一顿夸夸。
但是当给她整理胸前的抹胸,看到那白皙饱满的胸前,有些发青。
“怎么了,这里咋青了一块。”
辛遥低头也看了一眼:“哦,挠的。”
她发烧醒来之后那天洗澡就看到了,她身上有些地方青青紫紫的。
起初以为是霍厉臣趁她发烧掐她了。
但是后面发现胸口也有。
辛遥觉得应该是发烧引起的皮外伤?
有点牵强,但也说得过去。
有时候她睡觉起来,身上也是莫名其妙青紫。
就是位置稍微不对劲。
“这看着不对啊?”霍夫人都是过来人了,火眼金睛的。
吻痕和掐的挠的可不一样。
吻痕先红,在青,最后青黄交加的时候才会慢慢淡下去。
“厉臣,你嘬的?”霍夫人没忍住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霍厉臣。
辛遥:“?”
霍厉臣:“……”
“不好意思,妈多嘴了。”霍夫人看两个小年轻脸色不对,立马笑着转移了话题。
“那就选条钻石项链带,遮一下。”霍夫人笑着打圆场。
辛遥真的社死。
要是说别的地方还好。
这可是胸口上。
霍厉臣看了一眼辛遥小脸泛红。
想到那晚。
白皙幼滑,的确让人爱不释手。
之前看着土土的,但是养得越发水灵。
他如今的身子,对她的靠近和触碰,毫无抵抗力,一碰就容易失控。
真是糟糕的后遗症!
“怎么了,按疼你了……”
辛遥抬起小脸,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她未曾料到,霍厉臣已经近在咫尺,两人之间唇的距离,就差那么一寸。
“咕咚!”
辛遥用力咽下一口口水,目光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薄唇。
昨晚梦里那炽热缠绵的深吻,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混着淡淡的药味,此刻却像最烈的酒。
顺着呼吸钻进肺腑,烧得辛遥大脑一片空白。
“看够了?”霍厉臣的声音裹着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辛遥的脸又红了。
不对劲,为什么一靠近霍厉臣,就感觉小鹿乱撞,想入非非!
辛遥感觉有不纯洁的思想,侵略了她的大脑!
她试图揪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冷静。
小手一拧,霍厉臣眉头紧蹙,嘶了一声。
“往哪里掐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尾音都绷得发紧。
辛遥猛地低头,吓得差点蹦起来。
她掐成霍厉臣的大腿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道歉,两只手覆上去,想揉散那片自己掐疼的地方。
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来回摩挲,
下一秒,辛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没有丝毫过渡。
她僵硬地收回手,眼神飘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本想爬起来跑,刚一动,手腕却被牢牢攥住。
霍厉臣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半点。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沙哑:“。”
辛遥看着霍厉臣深不见底的墨眸。
那里面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很轻,舌头像是打了结,怎么也说不顺畅。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霍厉臣攥得很紧,那滚烫的掌心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灼得她皮肤发麻。
“不是故意的,就能算了?”霍厉臣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辛遥完全笼罩其中。
霍厉臣的目光落在她慌乱得如同小鹿般的眼睛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辛医生,医书上没教过,碰了别人不该碰的地方,要怎么负责吗?”
“我……”辛遥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忘了自己还坐在地毯上,这一退,重心不稳,差点向后倒去。
霍厉臣眼疾手快,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
柔软的触感入手,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霍厉臣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他顺势一带,辛遥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跌进了他的怀里。
“唔……”辛遥惊呼一声。
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被霍厉臣圈紧了几分。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命令。
辛遥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跟之前的任何一次接触不一样。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辛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霍厉臣,你放开我先。”
霍厉臣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不想负责,就让我抱会。”
辛遥的心猛地一颤。
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贪婪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馨香。
辛遥话音刚落,霍厉臣猛地睁开眼,那锐利的目光跟刀子似的直直射向她:“你是兽医?!”
辛遥老实点头:“嗯。”
“呵!”他喉间发出一声冷笑,那语气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辛遥瞅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门儿清。
他准是在想,自己堂堂霍氏总裁,商界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怎么就找了个给老母猪接生的,兽医当老婆来照顾他。
他很嫌弃他,一如刚醒来听到自己是她老婆那种嫌弃。
霍夫人一看他脸色不对,立马护着辛遥:“兽医咋了,这说明咱遥遥勇敢,真棒。”
“钟老都说了,遥遥很有天赋,你不也被照顾得好好的?这叫专业对口了。”
“嗯?”辛遥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有点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禽兽也是兽啊。”霍夫人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霍厉臣,说完自己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辛遥这才反应过来,强忍着笑意,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偷笑。
霍厉臣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瞬间跟泼了墨似的阴沉:“你想气死你儿子就直说!”
正憋笑呢,就听见钟老开口:“少夫人天资聪颖,当兽医屈才了,要不考虑下跟着老夫学中医?”
钟老是中医界的泰斗,能得到他这样的认可。
辛遥心里一阵激动。
她抬起头,白嫩的小圆脸上满是真诚,一双杏眼清澈见底:
“如果钟老不嫌弃我笨的话,我很愿意学,我也希望霍先生能早点恢复知觉。”
辛遥是真的挺期待的,也很喜欢学习。
只是以前家里条件不允许,辛遥们家四胞胎就辛遥一个考上了大学,能学个兽医专业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弟弟妹妹成绩好点,她怕是连兽医都学不成。
可霍厉臣却泼了辛遥一盆冷水:“你还是别祸害我了。”
他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嫌辛遥是兽医,怕辛遥给他治坏了。
辛遥满心的期待瞬间被浇灭,讪讪地低下头,鼓了鼓两颊,心里头有点失落。
霍夫人伸手捏了捏辛遥软乎乎的小脸:“他躺着就一张嘴能动,你怕他做什么。”
“想学就学,刚好让他给你当试手,搞砸了有钟老兜着。他命硬得很,没事的。”
霍厉臣听了,额角青筋直跳:“妈,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避着我是吧!”
“遥遥学了两天就能给你针灸了,多厉害呀。”
霍厉臣扫了一眼手臂上还有腿上的一排针。
沉声质问:“全是她扎的?!”
“嗯呢。”霍夫人点头应着。
紧接着,就见霍厉臣本来没知觉的手突然攥紧,梆硬的肌肉皮层直接弹飞了几根银针。
“诶!他手能动了诶!!”辛遥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忍不住惊呼一声。
天哪,她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扎针小天才!
初次效果如此明显!
“真的诶!钟老!这算不算奇迹啊!”
霍夫人也雀跃起来,“我就说遥遥是辛遥们家的福星吧,这几百根针扎下去,有反应了!”
霍厉臣却额角青筋直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她这扎法,就算扎木乃伊身上,都能跳段霹雳舞!”
辛遥听着这话,心里嘀咕,脚指头都没放过怎么了,有效果不就行了嘛。
“没法的时候,死马还当活马医呢,你这个咋了。”霍夫人那叫一个百分百宠溺。
霍厉臣:“……”
后来医疗团队给霍厉臣做了全身检查,主治医生汇报说他恢复得不错,而且分析结果都跟辛遥有关。
等大家都离开后,霍夫人拉着辛遥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遥遥,医生说可能你给厉臣的刺激作用很大,所以他恢复得好,那个……你们小夫妻可以多试试。”
辛遥一下子就懂了霍夫人的意思,只是这刺激的治疗方式……
还真是让人有点不好意思。
傍晚的时候,做完全身检查的霍厉臣要求洗澡。
比起昨天第一次洗澡,这次明显自然多了。
今天医生说完,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辛遥和霍厉臣也不例外。
浴室里,雾气缭绕。
霍厉臣靠在轮椅上。
辛遥则心无旁骛的为他洗澡。
雾气氤氲间,水珠顺着霍厉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蜿蜒流淌。
偶尔会沾湿辛遥的衣摆。
辛遥洗着洗着,突然顿住了动作。
透过氤氲的水雾,辛遥瞥见他身体有了异样,耳尖瞬间就烧得通红。
这时候,霍厉臣垂眸盯着辛遥泛着薄红的耳尖,用带着潮湿热气的沙哑嗓音命令道:“帮我。”
想起医生的嘱咐,辛遥沾满泡沫的小手,慢慢移了过去。
掌心刚覆上那灼热的地方,他的脊背就骤然绷紧,喉间溢出粗重的呼吸,和花洒水声混在一起。
……
……
事后,霍厉臣半眯着黑眸,睨着辛遥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有长进,会伺候男人了。”
辛遥抓起毛巾擦着手,随口回了句:“以前有不会配种的狗狗,兽医也是要帮忙辅助的。”
他那张俊脸瞬间褪去情潮,恢复了一贯的冷冽:“那你可还真是禽兽!”
辛遥抬起头,小脸上带着几分奶凶:“你这人怎么这样?让我帮你,帮完了又说我禽兽。”
“嘴上说得那么刻薄,身体却诚实得很,难道你刚才不舒服?没爽到?”
他刚才那声闷哼,辛遥听得清清楚楚。
辛遥抿着唇,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要不是为了刺激他,帮助他恢复,她才懒得做这种事。
给狗狗帮忙还能让它们生小狗狗呢,给他弄,不仅手酸,还得清洗,他倒好,还反过来嘲讽。
看他那副高高在上,傲慢无礼的样子,辛遥突然凑近他,带着沐浴露甜腻气息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下次再事后不认账讽刺我,除了这点手法,我嘎蛋蛋也很拿手,顺手的事。”
“反正你没知觉,连麻醉都不用打。”
辛遥说着,还露齿嘻嘻一笑。
霍厉臣额角青筋暴起,连带着下身都一冷。
“禽兽不如!”他咬着牙说。
“说我禽兽,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当植物人都不忘有反应。”辛遥毫不示弱地回怼。
“男人的本能。”霍厉臣理直气壮。
“是啊,本能,就像有些小公狗绝育了,还是会马奇狗狗。”辛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霍厉臣又被辛遥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你闭嘴吧!”
“说不过人家就只会凶,跟狗仗人势没两样。”
辛遥今天是真有点生气了。
觉得这男人很不可理喻!
“你再说一句!”霍厉臣嗓音一沉,气场全开,那架势挺吓人的。
可辛遥才不怕呢,双手叉腰走上前:“我就算走到你面前,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打我呀?你打得着吗?”
霍厉臣面色阴沉,胸腔剧烈起伏着,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他那只今天刚有一点知觉的右手手指,都因为生气紧紧抓住了轮椅扶手。
辛遥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他的人!
“有种,等我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霍厉臣放着狠话。
“那你可得快点恢复。”辛遥说完,拿起刚才擦过那地方的毛巾,直接丢到了他脸上。
“辛遥!”他低声怒吼。
“哎哟,手滑,不好意思,丢错了。”
辛遥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把毛巾拿下来,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你找死是吧!”霍厉臣差点被毛巾糊脸,气得怒不可遏。
“我都没嫌弃你,你倒还嫌弃起自己的东西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情绪不稳定?是燥郁期吗?”辛遥故意逗他。
“小狗狗燥郁期的话,嘎蛋蛋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哦,戒欲戒躁,要不要试试呀?”
霍厉臣一双黑眸沉沉地瞪着辛遥,那眼神,像是要把辛遥生吞活剥了似的。
辛遥心里却在想,霍厉臣虽然气场强,跟不好惹的恶犬似。
但现在他动弹不得呀。
霍妈妈说的没错,他也就一张嘴能动,她怕个锤锤哦!
辛遥故意放缓了语气,带着点调侃:“别生气呀,等下充血了还得求我,你手又动不了。你也不想体验一次欲求不满吧?”
霍厉臣死死瞪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狡猾小狐狸的女人。
胸腔剧烈起伏,鲜少的,被堵的哑口无言。
他想到了昨日中午她撒手后,自己难受到炸裂的一次。
辛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立马回绝:“那不行!”
她唰地站起来,直接挡在霍厉臣的轮椅前,小脸绷紧,那双无辜漂亮的眸子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你没好之前都要试试的!霍云景是练手!给你扎才是正经事,也是是迈向康复的关键一步!”
她的眼神太过坚定,让霍厉臣一时语塞。
霍厉臣的视线落在辛遥那张糯米团子的小脸上。
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薄唇抿紧,想说什么,咽了回去。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罕见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辛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异样,歪了歪头,凑得更近。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怎么,怕我给你扎坏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儿。
霍厉臣语气是惯常的冷静,但语速似乎快了一点点:“没有,只是觉得,治疗需要循序渐进,不必操之过急。”
辛遥眨眨眼,看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后知后觉俩人靠的太近了。
她立马站起身来,走到沙发边坐下,研究医书。
霍厉臣坐在轮椅上,黑眸睇着她那张故作淡然的小脸。
“书拿反了。”
辛遥:“!”
“哦。”她一本正经的把书倒过来看。
辛遥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好像统一战线后,变得有点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她说不上来。
……
这晚,辛遥睡在沙发。
霍厉臣也没有为难她。
她看书看到半夜,第二天本来是要去公司的。
听霍老夫人说,霍厉臣的奶奶要过来吃午饭。
这不,不得已就要等到午饭过后再去公司。
不过辛遥并不急着替霍厉臣坐镇,她更想的事,怎么能快点让他恢复痊愈,站起来。
听到外面有动静,她换好衣服然后快步下楼。
楼下客厅,霍禄光一家八口人,外加他奶奶,一共9人。
男女老少,都坐在客厅。
除了霍云景没来之外。
辛遥缓步走近,便听到一道威严的老太太声音传来:“厉臣都已经下半身不遂坐轮椅,哪个庸医说的还能生孩子!真是荒谬!”
“你若真想让厉臣延续香火,云朗家三胞胎,明书,明达,明礼都是聪明乖巧的。”
“你挑一个合眼缘的过继到厉臣名下,给他留个后,霍家家大业大怎么能后继无人!”
坐在主位担任沙发的霍老夫人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此话一出,霍禄光夫妻也都开了口。
霍禄光先是叹息一声,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虚伪道:“毕竟是自家血脉,也是为了厉臣好。”
霍禄光妻子邓岚岚也是一阵附和:
“是啊大嫂,云朗跟灵灵的孩子都是聪明可爱得很,两人基因好,比你找的那个乡巴佬好太多了,以后霍家交到他们下一代手里,也不至于败了啊。”
“对呀,霍奶奶,我们才是一家人,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读书,接管家业,给你养老,照顾叔叔,肯定比外人强的。”
三胞胎男孩里的老二霍明达,嘴甜地说道。
一看就是被大人精心调教过,来哄人的。
“霍二叔,你之前不信霍吧,你如此忘本,你就不怕你父母宗亲泉下有知,怨你不肖子孙吗?”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辛遥站在客厅入口。
一身香奈儿套装衬得她身姿纤细,那张素净的小脸没施粉黛,眼神却亮得像清透无瑕的琉璃。
虽不是特别惊艳的长相,但小脸标志,身上还多了几分清新秀雅干净气质。
不是黑瘦柴的,乡巴佬的粗鄙模样。
霍夫人本来脸色很不好看,看到辛遥,身子坐得更直了。
霍禄光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铁青。
霍云朗见父亲被怼,立刻跳出来,指着辛遥厉声呵斥:“你一个外人,懂什么大局为重?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霍家的关系!”
“挑拨离间?”辛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缓步走进客厅中央。
清凌凌的目光,缓缓扫过把她婆婆团团围住的九张面孔,最终落在霍老夫人身上,小脸一凛,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我看你们才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我刚嫁进来,就要给我塞个孩子养。还打着为我们家好的借口曲线救国我听过,曲线夺家产,倒是头一回见。”
辛遥的话说得很直白,她本就是乡下来的,完全不用顾全他们的脸面。
反正她的出身也捞不到几句好话,还不如泼辣点。
霍老夫人猛地一拍扶手,拐杖在地上戳出沉闷的响声:“放肆!一个外姓人也敢对霍家指手画脚!”
“外姓人?”辛遥歪头轻笑,眼底却没半分笑意:
“我是霍厉臣的合法妻子,奶奶,你容不下我没关系,但我的继承权是第一顺位。”
“我老公天之骄子,如今只是静养,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给他留后?”
“怎么,是你们霍二叔家揭不开锅,养不起这三个金孙了,所以要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去别人家寄人篱下?”
话音未落,辛遥已几步走到正躲在木灵灵腿边,刚才还卖力表演嘴甜的霍明达面前。
这三个臭小子才进来一会儿,沙发上的靠垫被他扔了一地,茶几上的糖果盘也翻倒了。
辛遥缓缓弯腰,脸上瞬间切换成无比心疼的表情,伸出纤细的手指。
“宝宝,你们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可怜呐……”
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葱白的手指却精准地捏住了霍明达那肥嘟嘟,嫩生生的半边脸蛋。
“你们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是不是不想要你们了呀?要把你们丢到别人家里去,好可怜哦……”
她嘴上说得无比怜惜,手下却毫不留情!
她的劲大到,能过年按年猪的。
霍厉臣那健身的好身材,都扛不住她掐一把。
这细皮嫩肉的小男孩,更不在话下。
“哇!”霍明达只觉得脸蛋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瞬间袭来,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涕泪横流!
另外两个双胞胎兄弟不明所以,但被这震耳欲聋的哭声一吓,也条件反射般地跟着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你看,孩子多伤心。”辛遥站直身体,满脸痛心疾首。
偌大的客厅,三个男孩的哭声此起彼伏,哄都哄不住。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哪是不要孩子了!”邓岚岚看着孙子被掐脸,气得一改刚才的低眉顺眼,凶了起来。
“婶婶,在我家都这么凶,我婆婆都不舍得这么凶我,这还是我家呢,你当我婆婆不存在嘛?”辛遥小脸一垮,故作委屈。
邓岚岚被噎的,看了一眼满身威仪的霍夫人一眼,讪讪一笑。
“嫂子,我就是担心孩子。”
霍夫人虽未开口,但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和眼底的寒意,让邓岚岚立闭嘴,不敢说话,只敢在心里心疼孙子,骂辛遥恶毒。
三胞胎的母亲木灵灵见状,立马上前维护自己的儿子,指着辛遥气愤道:
“你这人怎么掐孩子呢,脸都被你掐红了!”
“哎呀,冤枉啊!”辛遥一脸无辜地摊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看他可爱,心疼他,轻轻捏了一下嘛~小孩子皮肤嫩,碰一下就红,不是很正常吗?
木灵灵看着自家老二的半边脸,本来肥嘟嘟的小胖脸,都红了半边脸了!
“明明就是被你掐红了!”
“她那是见到我这么漂亮,害羞了。”辛遥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吧,小宝贝。”辛遥弯腰,笑眼弯弯地看着那扑在木灵灵怀里的调皮小男孩。
小男孩看到她又凑进来,吓得捂住自己的小胖脸,直接扑在自己母亲怀里嚎啕大哭。
怕另外一边脸也在挨一下。
“你看,他捂脸就是害羞了嘛。”
“你!”木灵灵气得不行。
夜半时分,辛遥猛地睁开眼。
今夜下了大雨,辛遥只盖着薄被,但是浑身滚烫得像要炸开。
喉咙干得冒火,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晕乎乎的全是混沌的热气。
“热……好热啊……”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赤着脚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身体里那股莫名的躁动,催促着她去找点凉快的东西,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床边走去。
她迷迷糊糊地记得,霍厉臣因为身体原因,身体有时候冰冰凉的,很舒服。
霍厉臣躺在床上,昏暗的壁灯勾勒着他英挺的侧脸,呼吸均匀。辛遥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扑到床边。
“霍厉臣……”她含糊地叫着,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好凉啊……”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
咚的一声闷响,辛遥结结实实地趴在了霍厉臣身上。
霍厉臣猛地睁开眼,墨眸里瞬间凝聚起警惕,待看清身上压着的人时,又软和了几分。
少女身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混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甜酒般的气息,
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灼人的痒意。
“辛遥?”他沉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回事?”
辛遥却像没听见,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舒服得让她喟叹了一声。
她伸出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着,像是在寻找更凉快的地方,嘴里还嘟囔着:“降温……要降温……”
她的手不老实地钻进他的睡衣下摆,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时,霍厉臣浑身一僵,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辛遥!”他加重了语气,伸手想去推她,可指尖碰到她滚烫的后背时,又下意识地收了力道。
这丫头明显不对劲,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寻常的热气。
霍厉臣瞬间想起了,自己母亲晚上的那碗“十全大补汤”,眸色沉了沉。
而此时的辛遥,完全被身体里的燥热冲昏了头脑。
索性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别动……就一会儿……”她含糊地说着,声音软糯带着酒后的微醺:“你好舒服啊……”
霍厉臣的呼吸彻底乱了。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像带着火星,点燃他隐忍许久的克制。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墨眸里已翻涌着惊涛骇浪。
霍厉臣抬手攥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辛遥,醒醒。”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辛遥却眨了眨迷蒙的眼,傻乎乎地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知道呀。”
说完,她还嫌不够似的,又往他身上蹭了蹭,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喉结。
霍厉臣倒抽一口冷气,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辛遥想到了下午他说自己是小屁孩。
“我才不是小屁孩,我要跟你生孩子的,才不是什么小屁孩。”辛遥呢哝着,语气不是很好。
“说什么胡话。”霍厉臣扶着辛遥的肩膀。
身上的女孩忽然坐起来,直接上手把他裤子脱了。
辛遥今晚穿的是睡裙,刚才热的迷迷糊糊,已经把里面的小裤裤脱掉了。
此时长腿一跨,把霍厉臣压在身下时,俩人已经是没有任何阻碍。
霍厉臣心底那死死克制的欲念,彻底绷断了。
月光下,他缓缓抬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
看这模样,应该是肯定肠子悔青。
她不太了解辛家这大家族。
反正跟他家往上数十八代,祖宗同吃一碗饭的就是了。
辛遥跟他们并不熟,要是来惹她,她才不惯着呢。
阴阳怪气她捡漏,她还就真捡漏了,霍厉臣这种漏,捅破银河系也难捡第二个。
气死她!
霍厉臣挑了挑眉,眼底闪过笑意,伸手牵着辛遥的手:“累了吗?去那边坐会儿。”
落座后,霍厉臣递给辛遥一杯果汁:“看不出,你还有点牙尖嘴利。”
“那是!”辛遥得意地扬起下巴:“对付这种阴阳怪气的人,就得这样。”
她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他耳边:“你可得谢谢我,不是我嫁给你,你就要娶这种绿茶了,有你受得。”
“谢谢霍太太,救我水深火热中。”霍厉臣颔首,温声回道。
这话辛遥听得,感觉阴阳怪气的。
“怎么感觉你这几天也阴阳怪气的,听妈妈说我发烧三天你照顾的我?咋滴,累着你了?”
“何止,差点榨干了我。”霍厉臣看着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话里蕴含深意。
辛遥小脸一惊:“那你也太弱了叭。”
辛遥想说她一个高烧病人,能榨干他。
但想到他半身不遂,话到嘴边没继续说了。
霍厉臣听到太弱这两个字,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他记下了!
“辛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是君子。”
“知道了,你是霍总。”辛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这么冷幽默的一句。
霍厉臣:“……”
想揍她,但是无从下手。
其实在场不少人都想上前巴结霍厉臣,可他轮椅侧立着四名黑衣保镖。
商场上的人都深谙此道,只要霍厉臣带了保镖,便意味着生人勿近。
于是众人纷纷簇拥着霍夫人寒暄起来。
霍云朗一家陪着霍老夫人坐在C位,宾客们虽会上前礼貌问好,转身却都涌向了霍夫人身边。
谁都清楚,有名无实与实权在握,终究是云泥之别。
霍夫人早已被一群珠光宝气的贵妇围住,话题却总绕不开辛遥这个新晋霍家少奶奶。
“霍少奶奶这气质,怕是好些名门闺秀都比不上呢。”有人笑着奉承,眼里满是讨好。
“是啊,我这宝贝儿媳妇就是福星,别说厉臣了,我都宝贝得不得了。”
霍夫人对辛遥的疼爱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溢出来,句句都透着维护。
辛宁宁端着香槟杯立在一旁,听着那些赞不绝口的话语,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忽然,她眸光一转,计上心来。
“辛遥妹妹既然是霍家未来的主母,想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
她扬声开口,酒红色的裙摆如跳跃的火焰般掠过人群,停在宴会中央的三角钢琴旁,含笑看向辛遥:“今日既是老夫人筹办的慈善晚宴,妹妹不如弹奏一曲,为晚宴助兴添彩?”
大家都心知肚明,辛遥是乡下女临时塞给霍厉臣的。
辛遥下意识捏了捏霍厉臣的手心,小声嘟囔:“我会吹口哨。”
这话本带着几分洒脱不羁,换作平时怕是要惹得众人哄笑,可碍于霍厉臣在场,谁也不敢造次,只尴尬地抿着唇。
“这提议不错。”霍老夫人拄着雕花拐杖,缓缓走到人群中央,目光落在辛遥身上。
“既然是厉臣的媳妇,自然是最出众的,就给老太太弹一曲听听吧。”
辛遥心里门儿清,这波是冲着她来的!
霍厉臣拉着辛遥上前,示意身后的林昊轮椅推到钢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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