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晚知陆烬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入夜,他病态侵占!乔晚知陆烬野》,由网络作家“厉霆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想到,乔晚知最后竟然选择了这条路。乔晚知淡淡一笑,“不悔。”说着她升起了车窗,隔绝了其他人戏谑的目光。一旁的人提醒道:“她还没换衣服戴护具呢,还有领航员……”南宫陌的眼底没有半点对美女的怜惜,只有冰冷,他冷冷道:“没这个必要。”将死之人,何须那么麻烦?陆烬野这边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从乔晚知说司机绕路他就该察觉不对的。立即让人查了公司周围的监控,发现那辆出租车根本就不是巧合,他就停在拐角处,等乔晚知出了公司就开了出来。南宫陌!陆烬野的脑中掠过这个名字,之前他救了乔晚知,也没做什么,加上和南宫家的合作,他没有挑起事端。如果挑事的人是南宫陌呢?“去查,南宫陌这个狗崽子在哪?”莫宇感觉到他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意,心里倒吸一口凉气。陆烬野和一...
《入夜,他病态侵占!乔晚知陆烬野》精彩片段
没想到,乔晚知最后竟然选择了这条路。
乔晚知淡淡一笑,“不悔。”
说着她升起了车窗,隔绝了其他人戏谑的目光。
一旁的人提醒道:“她还没换衣服戴护具呢,还有领航员……”
南宫陌的眼底没有半点对美女的怜惜,只有冰冷,他冷冷道:“没这个必要。”
将死之人,何须那么麻烦?
陆烬野这边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从乔晚知说司机绕路他就该察觉不对的。
立即让人查了公司周围的监控,发现那辆出租车根本就不是巧合,他就停在拐角处,等乔晚知出了公司就开了出来。
南宫陌!
陆烬野的脑中掠过这个名字,之前他救了乔晚知,也没做什么,加上和南宫家的合作,他没有挑起事端。
如果挑事的人是南宫陌呢?
“去查,南宫陌这个狗崽子在哪?”
莫宇感觉到他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杀意,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陆烬野和一般的人不同,他不会瞻前顾后。
要么不做,要么斩草除根。
这次的合同他们前后谈了三次,持续了半年,好不容易就要达成协议,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错,否则陆家那边……
所以莫宇提醒道:“要不要通知南宫苍?”
陆烬野冷笑:“小孩子打架才叫家长。”
很快就查到了南宫陌的位置,只是他到的时候乔晚知已经开始了比赛。
看到是赛车他才松了口气,别人不知道,但他很清楚乔晚知的实力。
第一次知道她在地下飙车时,他就让顶尖退役选手去接近她,教她怎么做。
正是因为知道她喜欢极限运动,他才会选择用摩托艇将她送回来,没想到她会怕成那样。
此刻南宫陌等人正观看着无人机拍摄的画面,让他意外的是乔晚知还真的上了路。
比赛规则是来回两圈,乔晚知一直卡在第五的位置,速度不算快,很稳健。
有人嘲笑:“女人就是女人,恐怕这已经是她最快的速度了。”
“能达到这个时速,在我看来她已经比很多男人都要厉害。”
“陌哥,你上哪找的极品?不是我说,对女人得温柔一点,让人飙车干什么?”
南宫陌冷冷一笑:“因为想要让她死。”
大家都觉得他在开玩笑,但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又让人觉得他不只是在开玩笑这么简单,看得人后背凉凉的。
正当所有人都在观看战局时,没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由远及近驶来。
这里是公子哥玩野车的地方,并不像正规的比赛场地。
但那辆车开过来时,有人脸色大变。
这是一辆陌生的车牌,像是一头黑色猛兽从丛林中冲了出来。
“啊!”
“小心!”
大家吓得一哄而散,只有南宫陌站在原地未动分毫。
天道轮回,不久前他这么吓过乔晚知,他知道那是谁。
也赌陆烬野不会有这么疯,敢在这个地界对他动手。
果然,在大家提心吊胆中,车子在南宫陌面前停下。
就只差几公分,他非死即伤。
所有人都朝着来人看去,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南宫陌做这种事,他不想在混了?
要知道南宫陌可有一个弟控的兄长,不管南宫陌闯下怎样的滔天大祸,南宫苍都会替他打扫战场。
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的手工皮鞋落在了地上,男人的身材挺拔,一张俊脸更是让人惊艳。
本以为南宫陌的颜值就足够出挑了,没想到来人会俊美成这样。
白色烟雾笼罩在他的上空,明明他置身于阳光,却又满身悲凉和孤寂。
陆烬野转过头看向乔晚知,声音淡淡的:“有事?”
乔晚知这才从那一幕惊艳的画面中回过神,“我想问问我离职申请的事,不过来得好像不是时候,陆总,我去外面等你。”
陆烬野给了莫宇一个眼神,莫宇放下药膏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给两人带上门。
陆烬野朝着她走了过来,乔晚知刚要跟着离开,手才放到门把手上,就被陆烬野的大手包裹着。
“乔乔,我这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步步逼近,乔晚知直接道:“陆总,如果你有空的话,麻烦把我的离职申请批了吧。”
大叔只是按照她的喜好装的一个人设,真正的他就想要欺负她,弄哭她,看她娇娇软软的样子。
陆烬野食指和中指夹着烟,食指和大拇指捏着她的下巴,“乔乔,你知不知道求人办事也是需要态度的。”
“要怎么做你才签?”
男人低低一笑:“是不是我做什么都可以?”
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乔晚知小脸通红,“陆烬野,你不要脸!”
陆烬野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她下巴细腻的肌肤,“我就是想让你帮我上药而已,你想干什么呢?”
“上药?”
乔晚知这才发现他的脖颈上有些红痕,看上去是过敏了。
“你吃了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睡了什么?”他戏谑道。
乔晚知想到之前他养鸡的事,瞬间觉得他触碰自己的地方有些危险,会不会是什么传染病?
他一眼就看透她在想什么,“放心,不会传染。”
“给你上完药你就签?”
“嗯。”
乔晚知推开他到窗边明亮的地方来,“快点弄完,速战速决。”
他救了她几次,她替他上一次药算是简单了。
陆烬野熄灭了烟,一边解着纽扣,一边迈开修长的腿慢条斯理走向她。
他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小乔妹妹很心急呢?”
一句话让人浮想联翩。
乔晚知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男人?一点都比不上大叔的成熟稳重。
陆烬野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材宛如小山一样,即便什么都没做也压迫感十足。
他的黑瞳锁紧了她,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给我脱。”
衬衣本来已经敞开,轻轻一带就下来,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像两人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样。
乔晚知攥着他的衣料,尽量没有触碰他的肌肤,将衣服脱了下来。
陆烬野很白,是天生的冷白皮,脖子边的纹身清晰。
上面是一串藏文,她看不懂。
见她盯着他的脖子,陆烬野淡淡开口:“摸过男人的腹肌吗?”
这话题让她小脸温度上升,以前在网上跟大叔口嗨的时候,她还故意说着见面了要用他的腹肌开酒瓶。
昨晚大叔真的来了,她睡得比大班的孩子还要乖,哪敢动手动脚?
“没……”
乔晚知提前预判了他要说的话,立马继续道:“就算没摸过,我也不会碰你的,我用棉签给你上药。”
男人眼里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药膏需要掌心的温度乳化,棉签没有效果,乔乔,你答应过我的。”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挖了一个大坑!
陆烬野原来在这等着她。
“你故意的。”
陆烬野将药膏挤到她的掌心,将她双手合十,跟面霜一样,在掌心温度乳化之下,药膏一点点变软。
只是一眼,他就收了回去,陌生得仿佛从未见过面。
莫宇主动打了个招呼:“林总监,快迟到了,进来吧。”
自打那一晚被陆烬野抓到他向乔晚知表白,林阳心里有些紧张,忐忑不安打了声招呼:“陆总,莫助理。”
乔晚知跟在他身边,也跟着打了招呼。
陆烬野仿佛没听到,连一句敷衍都没有。
他遵守约定,和她不再有任何牵扯。
这正是乔晚知想要的。
电梯一片冷寂,没有一人开口。
乔晚知抬头盯着上升的楼层,电梯的镜面让她和陆烬野的目光相遇。
短暂纠葛一瞬对方就率先离开。
莫宇和林阳都感觉到电梯的温度比从前低了很多,无端让人寒气直冒,后背汗毛耸立。
最尴尬的要数乔晚知,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修罗现场。
老天仿佛故意和她作对,越是想要什么越是反着来。
电梯的灯光在闪烁之后骤然熄灭,毫无预兆猛地往下坠落。
乔晚知踩着高跟鞋不稳,口中轻呼一声,身体险些摔倒。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一带。
乔晚知的身体软软扑向男人坚硬的胸膛,脸撞在他的胸口。
鼻端是属于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松木冷香味道。
是他,陆烬野。
莫宇飞快上前按下电梯楼层,试图自救。
林阳握住扶手担心问道:“乔助,你没事吧?”
乔晚知刚要开口,男人炽热的鼻息洒落在她的脸上,下一秒,他的唇堵了上来。
乔晚知又惊又怕。
虽然现在整个世界是一片黑暗,但电梯已经暂停,有可能随时都会亮起灯光。
就在总监和助理的眼皮子底下,陆烬野发狂一般吻着她。
没有温存也没有缠绵,只有狂风暴雨的占有。
那样的激烈,让乔晚知吃不消。
她想要将他推开,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突然,男人的手指在她掌心写下一个数字。
五。
他在告诉她,她还欠了五个吻。
男人捧着她的脸,将她压在轿厢上。
乔晚知觉得有些缺氧,原本就有些低烧,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没什么力气,只能挂在男人身上。
没得到她的回应,林阳紧张道:“乔助?”
她听到窸窸窣窣衣料的声音,林阳应该是在摸手机。
她心慌意乱,怎么办?
乔晚知本想咬他一口,万一咬出血了,来电了更说不清。
她别无他法,手指探入男人的衣服之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知道摸到哪里抬手就是一拧。
“嗯……”男人闷哼一声。
虽然不知道她掐到哪里了,好在陆烬野是松了她。
也就在这一刻林阳按下手电筒,第一时间朝着乔晚知看来。
乔晚知读书的时候是乖乖学生,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个现行。
陆烬野满不在乎靠在轿厢,好像刚刚吻得难舍难分的人不是他。
好在光线暗淡,看不到乔晚知脸上的红晕一直到了耳后根。
“我没事,就是刚刚被吓到了。”乔晚知垂着头,手紧握着扶手,不想让人看出问题。
林阳解释道:“这部电梯隔三岔五就出问题,可能是我运气不好,遇到过好多次,习惯就好。”
乔晚知也遇到过,让她受惊的不是电梯,而是黑暗中的那个吻。
陆烬野什么都没说,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任由着莫宇按下警铃和外面的人沟通,维修人员到场就花了十分钟。
南宫陌嘴角扬起,“就是这个表情,很棒。”
她心里慌得不行,却冷着一张脸:“南宫少爷,男女有别,请你离我远一点,否则……”
男人不但没有离开,他弓着身子,像是优雅的猎豹慢条斯理一步步朝着她靠近,眼看着就要吻上她的脸,他贴在女人耳际戏谑道:“否则如何?小绵羊要吃人?”
殊不知乔晚知直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不顾溢出来的鲜血,狠狠朝着南宫陌的手背扎去。
眼看着就要触碰到他的肌肤,一只修长的大手紧握她纤细的手腕,银色针头还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的手强势有力,手背青筋毕露,丝毫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花瓶。
男人俯下身子,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肌。
线条紧绷,性张力拉满。
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没想到被他抓个正着,男人那双桃花眼氤氲着玩味的光芒,好似看到了有趣的猎物。
“宝贝,你流血了。”
乔晚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白皙的手背由于刚刚拔针操作不当,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很快就汇聚成一条小溪淌落下来。
她的肤色太过白皙,白和红交织,对比性强烈。
乔晚知冷着一张脸,“放……”
她的话音未落,就看到男人毫无预兆低头,寡淡的薄唇落到她的手背,一阵湿软掠过,他的舌尖卷起血珠。
这个行为宛如被蛇爬过,吓得乔晚知全身鸡皮疙瘩直冒。
她猛地抽回手,南宫陌抬起头,舌尖扫过那抹血色,嘴角勾起妖冶的微笑:“好甜。”
变态!
面对陆烬野,她还能有点把握,至少那个人不会伤害她。
但这个阴晴不定的南宫陌,看着更加阴冷。
乔晚知汗毛耸立,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世上的变态怎么会有这么多?
她突然有些想念大叔了,那样体贴优雅的男人收到她的分手信息,他一定会很失望吧。
乔晚知很怕,她想要离开,还有谁能救救她。
脑中浮现出昨天在滂沱大雨中,那道黯然离开的黑色背影。
陆烬野。
才想到这个人,“砰”的一声巨响,有人踹开了门。
乔晚知朝着来人看去。
在飞扬的尘土中,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门框处,他全身萦绕着冰冷的寒意。
那双冷厉的双眼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乔晚知的脸上,他嗓音温沉:“乔乔……”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南宫陌和陆烬野之间,她肯定选择后者。
她的脸皮薄,明明昨天让他不要进入她的生活,可最后赶来救她的人还是他。
目光接触到她手背的血色,陆烬野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阴冷的杀意,锐利的目光扫向南宫烬。
“你对她做了什么?”
南宫烬仍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陆总,要不是我救了她,她就摔在马路上了,我啊,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陆烬野扫过她完好无损的衣物,抬腿走向她。
随着他每靠近一步,身上的杀意就浓烈一分。
走到吊瓶前,看着吊针往下淌着药水,他从一旁用镊子夹起止血棉抵在她的针口处,声音冷冷道:“怎么回事?”
四目相对,他竭力收敛杀意,目光灼灼盯着她,迫切要一个答案。
乔晚知想到他和南宫苍是合作伙伴,想必两人的项目不小,她并没说出刚刚那人舔了她血的事。
“我刚刚苏醒,不小心碰掉了针头,你就进来了。”
“咔嚓”的点火声音划过漆黑的夜,A国正是清晨。
阳光冲破黑夜,落下万丈光芒,将打火机的光覆盖。
秦暮楚嗓音淡淡:“继续保持,不要过激,不要发疯。”
“对女孩子得像对鸡蛋一样温柔,知道吗?”
怕他破坏欲太强,乔晚知离开之后,秦暮楚给了他一只生鸡蛋,让他带在身边坚持一个月不要碎,他就算是完成了考验。
他的性格太强,脾气太倔,为人又太狠。
第一只鸡蛋只坚持了五秒钟。
秦暮楚递给他,他下意识在手里掂了掂,转手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鸡蛋液流了满桌。
第二只坚持了十分钟,在开会的时候,他翘腿时挤压到裤兜的鸡蛋,以至于起身时,裤子上的不明液体让人诟病了许久。
第三只是在他睡觉的时候,一巴掌拍下去,起床气的他起来看到湿漉漉的手心黏糊糊的蛋清和蛋黄交织,恨不得一把火点了房子。
这几年就在鸡蛋不断破碎中度过,直到两天前的早上,他睁眼就看到一只小鸡叼着他的头发。
陆烬野不仅合格,还成功当上了鸡妈妈。
秦暮楚说他已经有了爱人的资格。
是的,不能急。
他挂了电话,重新洗了个澡,洗去一身烟味,小心翼翼躺在了乔晚知身边。
她看上去是那样软,那样可口,就像当年她送给自己的那块蛋糕上的奶油。
软软的,白白的,香甜绵密又不腻人。
含在舌尖就轻轻化了。
齿间分泌出唾液,他强行控制,小心翼翼揽着她入睡。
乔晚知又做了那个噩梦,她在梦里狂奔,陆烬野就像鬼一样缠着不肯放开她。
她被逼到悬崖边,男人朝她伸手,“乔乔乖,过来。”
“不要!”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别怕,是我。”
她从男人怀里抬起头,一睁眼就对上梦里的那张脸,更怕了。
“啊!”
乔晚知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这个梦比以前都要可怕,她竟然从恶魔的床上醒来。
晨曦的阳光洒落进来,落在男人那张轮廓立体的脸上,那一双锋利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
乔晚知的脑子一下炸了,昨晚发生的一幕幕进入脑海。
四目相对,男人如同食肉动物捕猎的眼神攫住她,乔晚知险些呼吸停滞。
这不是梦,两人真的在一张床上睡了。
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负罪感加深。
她该怎么面对大叔?
男人不仅有着起床气,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好似他是洪水猛兽一般,陆烬野的心情很不好。
他声音带着没有睡醒的嘶哑:“乔乔,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差透了!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她仍旧没有正面回答:“陆烬……陆哥哥,你要是没休息好就再睡一会儿,我先走了。”
乔晚知不给他拒绝的余地拔腿就跑,脸都顾不上洗了,先跑为敬。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坐在床上,阳光洒在了大床右侧的位置。
而他陷于黑暗之中,阴沉沉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乔乔宝贝,是不是要将你锁起来,你才不会逃跑?”
雨后的空气十分清新,夹杂着泥土和植被的清香,乔晚知却顾不得欣赏,飞快朝着小区外面逃去。
还没有出小区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跟了上来,车窗降下,露出司机的脸,“乔小姐,陆先生令我送你回去。”
乔晚知顾不得矫情,如果不是他的意思,她根本就走不出别墅。
这里打车本来就难,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耽误不得。
一年前,经由导师介绍,她进了YM实习。
YM是最出名的建筑设计公司,毕业实习证明对她尤为重要。
她身上早就没了乔家大小姐的光环,未来的路得靠自己打拼。
一年的时间,她从一个打杂的小助理成了总监左膀右臂。
在陆烬野没有出现之前,她是打算毕业后在YM转正,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
三天前YM的人事发生变动,总裁离职,今天会有一名新总裁空降。
上一任的总裁堪称魔鬼,只会早到不会迟到,久而久之大家都卷成了提前半小时到会议室。
会议室窃窃私语,乔晚知看着腕表,已经九点半了,总裁迟到了半小时。
有人没吃早餐,八点多就过来,为了给总裁留个好印象,现在饿得嗷嗷胃疼。
乔晚知也没吃早餐,她用拳头抵着胃揉了揉。
真千金是在她高一的时候回来的,也许是觉得自己在外受了苦,所有的福都让乔晚知享了她心里不平衡。
在家的时候她会故意折磨乔晚知,收了乔晚知的零用钱,连奖学金都不放过,还拒绝乔晚知住读,等乔晚知回家的时候,她将剩菜剩饭喂狗都不给乔晚知留。
那时候开始乔晚知的胃就开始出了问题,加上这几年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她胃疼得厉害。
额头上汗水一颗颗冒了出来,眼前有些黑黑的,眼看低血糖也要犯了,她死死抓着桌子一角,尽量让自己不要晕倒。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一颗糖。
是林阳知道她低血糖。
乔晚知接过糖赶紧吃下礼貌道谢:“谢谢总监。”
男人的手在她肩膀轻轻拍了拍,“你还年轻,不要太拼,身体是自己的。”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
七、八个保镖簇拥着一道挺拔而高挑的人影出现。
来人西装革履,黑色衬衣一如他墨染般的瞳孔,锋利而深沉盯着林阳落在乔晚知肩膀上的手。
那张英俊又立体的脸,让一众人惊艳。
新来的总裁不仅年轻,而且还帅得人神共愤,年轻的女设计师心花怒放,眼珠子都快贴人脸上去了。
唯有乔晚知一副见鬼的表情,一张脸煞白。
怎么会是他?
她有一种落入瓮中,怎么逃也逃不出他手心的感觉。
陆家早些年在房地产站稳脚跟,成为全国首富。
陆烬野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在几年前乔晚知就知道他在研究芯片,新能源以及Ai和无人机科技领域。
几年之后,他早就是国内新兴能源,芯片翘楚。
他至于纡尊降贵来一个建筑公司?
他的野心,写在脸上。
陆烬野的目光从她那张惊恐的脸上掠过,走到自己的位置随意坐了下来。
“有人让我多睡一会儿,我就迟到了。”
乔晚知:……
射出去的回旋镖正中眉心。
大家忙着恭维,无人敢挑剔。
陆烬野的目光太过强势,所有人都本能避开了和他对视。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陆。”
“陆总好。”
没有人会将他和邻国第一豪门的姓联系起来,大家异口同声喊道。
乔晚知心慌意乱,光顾着抠自己的衣服去了,没有跟着喊。
直到男人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陆烬野那颗粒感的磁性嗓音在会议室响起:“这位小姐对我是有什么意见吗?”
被他单独拎出来点名,他就是故意的!
乔晚知强忍着胃疼,以及低血糖的副作用,起身回了一句:“陆总误会了,刚刚我只是沉浸在陆总英俊的容颜中难以自拔走神,没有给陆总问好,请陆总见谅。”
其她人翻了白眼,在心里骂显眼包。
为了给陆总留下好印象,也太浮夸了吧?
殊不知,她要是不这么说,那人那么疯,一会儿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被她这么一夸,陆烬野被顺毛。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次近距离瞻仰我容颜的机会,散会,你跟我来。”
等了一个多小时的众人:???
乔晚知:???
这样的公司规模,对他来说甚至都谈不上过家家。
不管能不能拿到毕业证明,她也不敢在这和他翻脸,只好无视别人看她的目光,跟在了陆烬野身后。
一进总裁办,助理识趣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门关上的瞬间,陆烬野落下一句话,“在这等着。”
乔晚知看着他去了里面的套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心乱如麻。
很快男人走了过来,她开口道:“陆……唔……”
男人带着水汽未干的手指,毫无预兆探入她的唇。
陆烬野垂下的眼只剩下病态的偏执,他嗓音冰冷刻骨:“乔乔宝贝,你怎么能吃别人的糖?不乖,是要受罚的……”
轿厢不仅没有灯光,连冷气也停了。
原本乔晚知有些低烧和头晕,她踩着高跟鞋,靠在轿厢站了十分钟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维修人员在紧急抢修,电梯门又刚好是在两个楼层之间的夹层,没办法强行开门。
几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所打湿,乔晚知神情恍惚,她紧紧握着扶手,就怕再一次摔在陆烬野怀里。
陆烬野扫了她一眼,从她唇上的温度就知道她发烧了。
也许是昨天在海上受了凉,又淋了雨,和几天前累积的寒气在一块就生病了。
果然和那只小鸡一样,又软糯又脆弱。
想到昨天女人的冷漠,他暂时无法靠近她。
刚刚那一个吻让他心中郁结之气消了不少,直到电梯门开他都没有太特别的反应。
如果不是她的唇现在还有点麻麻的,乔晚知都要觉得那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到了办公室,人事用邮件通报杨雪私下透露公司核心数据,被人实名制检举,杨雪不仅被开除,还进了全行业的黑名单。
陆烬野果然够狠,直接用证据赶尽杀绝,办公室一片哗然。
杨雪也没脸出现在办公室,就连私人物品都是被人事收拾了丢出去,干净利落。
乔晚知除了身体不太舒服,心情也不好,她频频看向手机。
昨天她提的分手,直到今天大叔也没有给她回复。
这算是分还是没分?
大叔为什么不理她?
她吃了点感冒药,打起精神把手上的资料整理出来。
刚交到办公室,林阳这边忙得不可开交,“乔助,你来得正好,杨雪突然被开除,她手上一大堆烂摊子还得要我们来处理,今天就要和岚洲的负责人对接了,这个策划是你想的,没人比你更熟悉,只能麻烦你去一趟了。”
“可是我……”她是打算做完交接就走的。
“我知道你要离职了,部门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先稳住岚洲,然后我找人跟进,今天大家都腾不出手,也没人比你更熟悉岚洲的策划,我改天请你吃饭。”
大家忙得不可开交,乔晚知有些无奈,只得同意。
当初她搞定了杨雪的老客户被杨雪记仇,乔晚知在岚洲的项目出了不少力,最后让给杨雪。
本来以为让一块肉出去就能让杨雪消停,殊不知某些白眼狼根本就记不住她的好,还以为是自己的能力。
如今落到被全行业封杀,乔晚知还得给她收拾烂摊子,她也是无语了。
“好,我这就去。”
乔晚知准备好资料去了岚洲,乔晚知下了出租车,头晕得厉害。
感冒药吃了不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
她整个人有些恍惚,看到绿灯亮了就朝着对面走去。
也就在这时,她看到一辆银灰色柯尼塞格无视红绿灯直接朝她撞来。
乔晚知察觉到危险,病毒让大脑罢工,她的所有反应都慢了半拍。
那辆车看到她不但没有减速,油门轰鸣声传来。
路人的目光被吸引,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猜测对方是不是把刹车误踩了油门。
也有人怀疑是不是驾驶员磕了药,不然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快跑!”有人为乔晚知捏了一把汗。
乔晚知不是不想跑,但她浑浑噩噩的,等反应过来时,耳边响起刹车声,在离她十公分的距离,车子停了下来。
车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
陆烬野的直白让乔晚知觉得可怕,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试图避开那炙热的视线,却无处可逃。
他的气息逼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乔晚知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陆哥哥,别开玩笑了。”
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紧张。
这样的雨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buff叠满。
“一个月。”
她被逼抬着下巴,黑漆漆的眸光锁定了他的脸,“什么?”
“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
乔晚知的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害羞是被气的,忘记了上一秒还说过要装乖逃走,这一秒她直接硬刚。
“我喜欢的人是他。”
下巴吃疼,他的手指用力,她被迫仰着脖子。
陆烬野黑漆漆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她的脸,声音却是很轻:“哦?你喜欢他什么?”
说话时,另外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乔晚知双颊滚烫,眼睫颤得厉害,事已至此,她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喜欢他的温柔,体贴,成熟稳重,他让我觉得安心而不是害怕。”
耳边传来低低的嗤笑:“呵。”
乔晚知心脏都揪紧了,又听他补充了一句,“乔乔,他有没有碰过你?”
毫无疑问这个问题是致命的。
以乔晚知的阅历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思,他的黑瞳深得像是一口古井,一眼看去,除了危险就只有神秘。
她不确定这个回答会得到怎样的反馈,不敢刺激他铤而走险。
乔晚知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和你没关系。”
饶是如此,男人的黑瞳里逐渐显露出危险的光芒,他病态地呢喃:“乔乔,你不乖。”
陆烬野倾身朝她而来,那双迫人的眸子凝着她时,乔晚知紧张得全身颤抖,呼吸错乱。
怎么办?
她本能后仰,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腰间的铁臂骤然收紧,他只稍加用力一拽她便惯性扑入陆烬野的怀中。
乔晚知娇软的身子软软扑在他坚实的身前,鼻子有些痒,“阿嚏!”
刚刚受了凉,她自小身体就很弱,稍不注意就会生病。
腰上的桎梏松开,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到客厅来喝姜汤。”
乔晚知眨了眨眼,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陆烬野大步流星离开,乔晚知的身体无力瘫软下来,后背早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
看到刚刚他端来的瓷碗砸碎了,她蹲下身打算收拾了。
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被拉了一条口,鲜红的血液毫无预兆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瓷片。
男人端着汤碗进来时就看到染血的女人,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你要自杀?”
乔晚知也没想到那瓷片如此锋利,轻而易举就拉出了一条长口,血液刚好流到手腕,怪不得会让人误会。
她抬起头,眼底含着因为痛意生理性泛出点点泪花,张开粉嫩的唇道:“没有,是不小心受伤了。”
陆烬野阴沉冷硬的脸,看到她眼底的盈盈泪光,宛如闪烁的繁星点点,白嫩的小脸晕染着浅浅绯红。
当年她稚嫩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如今脸上的婴儿肥消失,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
宛如一朵开了一半的花,包裹着柔软的花蕊,这样的姿态更加诱人。
他蹲下身,眼神犹如一头嗜血的兽,让乔晚知后背发凉喘不过气来。
下一秒,陆烬野攥住她纤细的手腕,这举动让乔晚知心慌不已,怕他对自己用强,忙示好道:“陆哥哥,我……啊!”
猝不及防,男人含住了她的手指。
她从未和异性这么亲密,因为过分亲密的动作而全身绷紧,她像是一只晒背的乌龟,四肢长伸一动不动。
感觉到手指进入了一个陌生的领域,湿软包裹着软肉,他吮吸的瞬间她叫了一声:“疼……”
四目相对,男人那被情欲浸染的眸子落入她的视线。
乔晚知只觉得两人相连的部位开始发烫,热意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直到他松开起身吐出一口血她才松弛下来,男人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张创可贴给她贴上,指尖的温度早已经变凉,可那种触感却挥之不去。
陆烬野扫了一眼她红透的脸,眼底的欲色翻涌。
他强行压下内心深处的渴望,不想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将她吓跑。
修长的指骨敲了敲他重新端来的碗,哑着嗓音提醒道:“喝了。”
乔晚知这才回过神,“……谢谢。”
姜汤很难喝,她眉心都皱了起来。
才喝了一口就不愿再喝,陆烬野冷道:“喝光。”
乔晚知咬着唇,满是不悦,“我讨厌生姜。”
在真千金没回来之前,她是被乔家娇养的宝贝,任性大小姐的脾气她都有。
从小她就不喜欢葱姜蒜,爸妈疼爱,哥哥宠溺,会特地吩咐厨房,做菜用了生姜大蒜,都得提前挑出来,就怕这位大小姐不小心咬到。
独立的几年,她做饭从不放这些。
更别说全用生姜熬的水,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陆烬野瞥见她抱怨的小脸,像是在撒娇似的,嗓音慵懒问道:“那你讨厌我吗?”
乔晚知一愣,毫无疑问她是怕他的。
讨厌他吗?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脑子还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时,男人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一带。
乔晚知张唇:“陆……”
陆烬野猝不及防喝了一口姜汤,捏着她的下巴,抵上她的唇,将姜汤喂了进去……
十八岁那年,他夺走了她的初吻,令她对男女之事产生了阴影。
大学追她的男生不少,别说是交往了,哪怕离她近一点,她都会生理性厌恶。
那个成为她梦魇的人再一次出现在她的世界,和她气息交融。
乔晚知回神之后,第一反应是挣扎,用力想要推开他。
陆烬野张开的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手背青色脉络十分凸出。
他的强势令她毫无还手的余地,姜汤源源不断渡了进来。
乔晚知此刻才知道男女的体力悬殊相差多大。
原来那一夜她能轻易挣脱,是他放了她。
部分汁液从相交的地方溢出来,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直到这口喂完,男人才放松了禁锢撤开身体。
乔晚知被那刺激性的气味给激得泪水莹莹,要落不落挂在眼眶,更显得楚楚动人。
男人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她亮晶晶的唇瓣,哑哑的嗓音响起:“讨厌吗?”
乔晚知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他背对着灯光,漆黑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把刀,轻而易举刺穿她的灵魂。
她紧张舔唇,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吓得她赶紧又缩了回去,结结巴巴道:“讨,讨厌。”
“讨厌生姜还是讨厌我?”
她刚要说都讨厌,男人慢条斯理开口:“要是都讨厌,我就喂到让你喜欢为止。”
到唇边的话被她吞咽进去,她忙改口:“讨厌生姜。”
“这样啊……”
乔晚知心道总没有回复错了吧,下一秒男人话锋一转:“既然不讨厌我喂你,那我就继续了。”
一听继续,乔晚知抱着碗一口气喝光了姜汤。
见她咕噜咕噜埋头喝姜汤,男人勾唇淡笑,弯腰将地上的瓷片收拾后离开浴室,迎面吹来的风也很难平息他心里火辣辣的燥热感。
天知道,他究竟压抑了多久的欲望。
刚刚肌肤相贴的瞬间,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了自己。
灵魂深处仿佛锁着一头怪物,它嘶吼着想要挣脱锁链出来。
拥抱,亲吻。
将她丢上床,让她哭哭啼啼抓着他求饶。
他解开两颗纽扣,试图解放这种燥热感。
乔晚知忙锁上门,看着镜子中自己水润的红唇,她的眼底掠过一抹惶恐不安。
她就像被一头野兽盯住了。
虽然是喂姜汤,但她被触碰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袭来。
乔晚知发了疯地想大叔,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一个月,刚好她已经毕业,到时候她就飞去大叔的城市生活,大叔会同意吗?
乔晚知拨通视频通话,以往接得很快,今天快要挂断前才接通。
他那边光线很暗淡,离光源很远,显得整个画面昏暗无比。
乔晚知已经习惯了,这么久以来两人都是这样相处的。
大叔神秘极了。
接通视频的瞬间,她听到哗哗水声。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被打开的淋浴隔断升腾的白雾。
隔着屏幕,乔晚知仿佛闻到了空气中沐浴液的香味。
大叔竟然在洗澡!
被雾气包裹着一道高大的男性躯体,藏在白雾中若影若现。
属于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入耳:“宝宝。”
在水声下,他的声音很小,却格外撩人性感。
大叔的声线和陆烬野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他更加沉稳和低沉。
刚刚复杂的心理在看到这个场景后,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镜头只能看到男人下巴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
随着刚刚打开的隔断门,白雾散开了一些,因此男人的身体轮廓越发清晰。
浴水将身上的白色泡沫冲洗干净,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男人那结实而强悍的肌肉带着极大的冲击性入眼。
乔晚知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满脑子都是土拨鼠尖叫声。
啊!!!大叔的身材好好。
死丫头,吃真好。
哦,她就是那个死丫头。
“宝宝,怎么了?”对方又叫了一声,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明明还隔着屏幕,她却感觉男人就在自己面前似的,心跳加快回复道:“我一会儿再找你。”
慌乱按下关闭按钮,不敢多看一眼。
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
他应当是仰着脖子的,隐约露出紧绷的下颌线,还有吞咽时滚动的喉结,和起伏的胸膛显得那么性感。
水流沿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蔓延,那壁垒分明的小腹下方青筋鼓胀,像是游龙一般蜿蜒。
男性荷尔蒙快要溢出屏幕。
她早就知道大叔身材很好,可亲眼看到还是头一次。
要命的性感!
乔晚知掬起几捧冰冷的水往自己脸上拍来,给高温的脸颊降温。
等平息片刻之后她才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知知要努力:大叔,我毕业了可以去你的城市发展吗?]
他没有回应,应该是还没有洗完吧。
直到半小时之后,她的裙子也刚好烘干,取出衣服换好,他的信息回复过来。
[大叔:我的荣幸,宝贝。]
他总是这么温柔,不会拒绝她任何请求,和那个自大妄为的陆烬野截然不同。
乔晚知将浴室收拾好,这才走到客厅。
空气里传来一股浓烈的玫瑰花香味道,陆烬野穿着一件黑T,灰色长裤。
他刚刚洗过澡,发丝半干,水珠沿着他的发梢淌落下来。
没了衬衣西服的遮挡,矜贵感骤消,脖子左侧的位置有着一个刺青,隔得太远她看不见。
男人双腿.交叠,随意靠在沙发上,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仿佛脱离了文明的外衣,套上了属于他特有的张狂野蛮外套。
陆烬野的眼神就像餍足的兽,懒洋洋耷拉在自己的爪子上。
看似平静,但凡你乱动,他就会扑上来狠狠咬断你的喉咙。
她第一反应是陆烬野也在洗澡?
随即一想之前他抱着自己离开时,身体被打湿了不少,洗个澡也很正常。
她还没有提出告别,男人的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所有话到了嘴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像是被胶水黏贴在当场。
男人起身,迈开修长的腿走向她。
发丝凌乱垂下,没了精英霸总的冷厉,多了一些飞扬跋扈的洒脱。
整个人显得年轻了几岁,宛如大她一两届的学长。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玫瑰花香味道更加浓郁。
他竟然用的和自己一个品牌的沐浴露,乔晚知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喜欢玫瑰花香。
胡思乱想间他已经在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有些无措的小脸上,“怎么了?”
“陆哥哥,天色不早,我该回家了。”
“呵。”
低而嘲弄的笑声响起,男人朝前一迈,乔晚知本能向后退。
她越是退缩,他就越是强势,步步逼近,嚣张又狂妄。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脚后跟抵在了大床边缘,她退无可退。
男人微微俯身,偏头在她耳边戏谑道:“宝贝,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别想逃。”
车水马龙的街角,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乔晚知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消失了三年多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中。
比起几年前,他的脸显得更加成熟,但一点都不稳重。
刚刚一脚就将沈少羽踹飞的模样和当年的轻狂一模一样。
雨滴顺着光滑的伞面落下,正好砸落在乔晚知的手边,手背上多了一抹湿润的凉意,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的眼中尽是势在必得。
乔晚知本能颤抖,带着恐惧小声开口道:“陆哥哥。”
她怕极了,当年他要对她用强的画面她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
就在她思绪朦胧之时,眼前一黑,带着男人体温的外套从天而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乔晚知还没拿下外套,就被连人带衣服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本能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我可以自己走的。”
感觉到西服下那只抓住自己的小手,像极了小猫伸出的爪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司机撑着伞,拉开车门,男人抱着乔晚知上了车。
乔晚知掀开外套,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此刻她才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亲密,她侧身坐在他身上,上半身紧贴在男人的胸前。
她全身湿透,她湿漉漉的身体将他的衬衣也染上了一片水渍。
礼貌的她第一反应不是逃离而是道歉,“陆哥哥,我把你弄湿了。”
这话落在男人耳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勾唇开口:“那你可要负责。”
乔晚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开车,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
垂眼一看,发现自己还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抹红云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后。
身下男人的大腿坚硬结实,发达的肌肉块像是大石头硬得厉害,她试着想要挪开身体。
因为对男人的畏惧,她的动作很缓慢,小心翼翼挪动着。
身体在他的西裤上轻轻擦过,使得空气也都染上一抹暧昧。
陆烬野揽着她的腰慵懒靠在真皮座椅上,倦怠的眼神饶有兴致打量着那张惶恐的小脸,颗粒感般磁性的嗓音磨过小女人的耳朵,“乖,别蹭了。”
乔晚知的脸更红了,她刚要起身,窗户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车窗降下,那被撞了的私家车主本理直气壮想要索赔,却没想到车窗下竟然是这样的画面。
高大俊美的男人腿上坐着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披着男人的外套。
发丝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贴在脸颊,睫毛上还有几颗没有擦去的水珠,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又娇又美,看得私家车主口干舌燥的,都忘了自己的来意。
突然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男人后背一凉,脑子瞬间清醒。
对上陆烬野那双寒意四射的眼睛,冰冷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男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指了指自己那被撞得惨烈的车。
“先生,你好,是走保险还是等交警来定责?”
“没必要。”陆烬野拿出支票,将笔递给了乔晚知。
他略微直起身体,俯身落在乔晚知耳边道:“你闯的祸,自己解决。”
陆烬野身材高大,从后面将笔递过来时,乔晚知整个人都嵌入他的怀中。
属于他炙热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乔晚知,就连空气里也都是属于他身上的淡淡冷香。
他侧着头在她耳边说话时,两人宛如一对缠绵的交颈鸳鸯,暧昧极了。
乔晚知耳根子被他气息烫得发热,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她只得接住了笔。
乔晚知扫了一眼那被撞废的车,是一辆将近二十万的旧车,没开十年也有八年。
这样的车修理费顶多几万,要是按照常规填写,说不定对方要掰扯半天,陆烬野向来讨厌麻烦。
她斟酌再三在支票上一笔一划认真写下十万,听到耳后传来男人的轻笑,“好乖。”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贴上她的手背。
男人的手火热,他握着她的小手时,掌心的老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乔晚知又紧张又害怕,就怕他会有更加放肆的举动,全身都绷紧了。
她不是孩子了,当他出现这一刻,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且不说身份地位的差距,就男女体力悬殊这一点,他要是真的动粗,她就逃不掉。
然而男人没有进一步的试探,而是握着她的手在金额后面又添了一个零,然后签下他的名字。
陆烬野,这三个字她早就烂熟于心。
陆烬野随手将签好的支票递出去,声音不冷不热,“拿好,两清。”
对方看到支票上的数额喜出望外,连连感谢。
车窗将他的声音屏蔽在外,库里南霸道撞上去,只是擦掉了一点漆,撞击处有些许变形。
宛如衣角微脏的强者,随手抚了抚身上的灰尘,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潇洒离场。
乔晚知趁机起身逃离,手才刚刚握住门把手,就听到“咔嚓”一声,车门被反锁。
后座的隔板升起,男人的身体朝她倾来,乔晚知本能想退。
可狭小的空间,她抵上车门,湿漉漉的裙子一点点将他干爽的西服外套浸湿。
感觉他的靠近,她后背生出一层热汗,手指紧握着扶手,紧张而又不安开口:“陆哥哥,很感谢你替我解围,我该回家了,麻烦你开下门。”
“想走?”
陆烬野越靠越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俯身朝她而来。
乔晚知看着男人那张薄唇越来越近,一时间心脏跳得飞快,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陆烬野的衣领,哆哆嗦嗦开口:“陆哥哥……”
“就这么怕我?”他的气息铺洒在她脸上。
自从她看到陆家起火拨打求救电话,还试图救助陆烬野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命运就缠绕在了一起。
救援来的及时,让陆家所有人免受火灾。
但所有人都说是陆烬野持刀行凶,放火烧家,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必须要远离。
恐惧儿时就已经在心中种下。
后来他帮过她几次,她没那么怕他之时,他在酒后想要对她用强,这几年虽然没有见面,但她看到了不少关于他的负面舆论。
商场上他不择手段,毒辣绝情。
让人破产,逼人自杀,无恶不作。
恐惧一直蔓延到今天,几乎是渗入骨髓。
乔晚知颤着声音:“不,不怕……”
“呵。”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冷笑声,“抖成这样还说不怕?”
陆烬野垂眼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几年不见长开了不少,褪去了婴儿肥,巴掌大的小脸,小下巴尖尖的,粉嫩的唇实在诱人,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是不是还和记忆中一样软嫩。
刚这么想着,男人的大拇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二十一岁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娇嫩得就像枝头刚刚开出的花,虽还没有绽放到极致,含苞待放,最是勾人。
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她的唇,好软的触感。
早知道那一晚不该那么急,应该循序渐进,慢一点,再温柔一点的。
在他手指落下来的那一刻,她身体紧绷得厉害。
后背的热汗贴着湿冷的衣服,车里的冷气一吹,她浑身发凉。
偏偏身前的男人火热的身体越来越近,他肆无忌惮玩弄着她。
她怕极了,好怕他在车上就对她做出那种事。
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对上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黑色长睫毛因为紧张轻轻颤抖,她咽了口唾沫小声道:“陆哥哥,不……”
男人炙热的呼吸落到她的唇瓣上,磁性的嗓音沙哑传来:“乔乔,这些年,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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