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羡陆希蓝的其他类型小说《爱什么男主,疯批反派贴贴就变乖秦羡陆希蓝》,由网络作家“第一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夏总。”陆希蓝开口,“既然夏总这么难抉择,不如听听我的建议。”夏青隅弯唇:“陆小姐请讲。”“我建议你跟秦羡合作。”陆希蓝直截了当道。顾辛丞一听,眼睛倏地睁大,死死盯向她。“哦?”夏青隅眉尾轻挑,很感兴趣的样子,“愿闻其详。”陆希蓝看了眼秦羡说:“因为秦羡背后有我,有我们陆家的助力。”“如果你选择跟秦羡合作,以后陆家便是你的盟友。”她翘起唇角,笑得狡黠:“买一送一,多划算。”夏青隅凝视着陆希蓝看了一会儿,点头。“确实,谁不想拥有陆家这样一个强大的盟友呢。”“就是不知道陆小姐在陆家,还做得了主吗?”陆希蓝笑笑。“我有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夏总觉得……我能不能做主?”夏青隅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夏星儿,夏星儿点点头说:“...
《爱什么男主,疯批反派贴贴就变乖秦羡陆希蓝》精彩片段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夏总。”陆希蓝开口,“既然夏总这么难抉择,不如听听我的建议。”
夏青隅弯唇:“陆小姐请讲。”
“我建议你跟秦羡合作。”陆希蓝直截了当道。
顾辛丞一听,眼睛倏地睁大,死死盯向她。
“哦?”夏青隅眉尾轻挑,很感兴趣的样子,“愿闻其详。”
陆希蓝看了眼秦羡说:
“因为秦羡背后有我,有我们陆家的助力。”
“如果你选择跟秦羡合作,以后陆家便是你的盟友。”
她翘起唇角,笑得狡黠:“买一送一,多划算。”
夏青隅凝视着陆希蓝看了一会儿,点头。
“确实,谁不想拥有陆家这样一个强大的盟友呢。”
“就是不知道陆小姐在陆家,还做得了主吗?”
陆希蓝笑笑。
“我有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夏总觉得……我能不能做主?”
夏青隅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夏星儿,夏星儿点点头说:
“希蓝她妈妈跟他爸离婚的时候,把自己的股份都给了希蓝。”
“她是陆氏集团的大股东。”
“哦~”夏青隅看向秦羡,“看来秦总娶了个了不得的妻子呢,真令人羡慕。”
顾辛丞见陆希蓝动了真格,心中萌生出一种惨遭背叛的感觉。
陆希蓝怎么可以帮秦羡!
她一直都是无条件支持自己,站在自己这边的。
哪怕她嫁给秦羡,她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是他顾辛丞。
“希蓝。”顾辛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陆希蓝身边握住她的胳膊,“跟我出去聊聊。”
陆希蓝被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才迈开一步,另一只手腕就被秦羡抓住,拽了回去。
“放开她。”秦羡眸光阴冷地射向顾辛丞,攥紧陆希蓝。
两人僵持在那,谁都不肯放手。
陆希蓝甩了甩被顾辛丞抓住的胳膊,却没甩开。
有些烦躁地蹙起眉说:“你先放开。”
她厌烦不耐的反应深深刺伤了顾辛丞,那是顾辛丞从未见过的样子。
顾辛丞非但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用力。
他不相信陆希蓝真的会厌弃自己。
绝不可能。
陆希蓝烦躁地叹了口气,顾辛丞还以为自己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呢。
让他接受现实看来还需要时间。
“秦羡,让我出去跟他说清楚。”
“不行。”秦羡又把陆希蓝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陆希蓝俯身贴在秦羡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秦羡眼睛微微睁大,眼底有微不可察的光亮一闪而过。
脸上的阴霾慢慢消散。
他直直盯着陆希蓝,攥紧陆希蓝的手留恋地在她腕上捏了捏,缓缓松开。
顾辛丞带陆希蓝走进安全出口的楼梯间。
“想说什么,赶紧。”陆希蓝不愿意看他,偏头瞅着窗外的绿树。
“还在跟我闹脾气吗?”顾辛丞向旁边挪一步,挡住陆希蓝看向窗外的视线,“你看着我。”
陆希蓝抬起头,对上一双眼尾微微上翘的漂亮眸子。
清亮,温柔,看狗都深情。
她曾经爱极了。
这双眼笑的时候,她会不自觉跟着笑。
这双眼难过的时候,像有把小刀在她心上捅。
她能通过这双眼,读懂顾辛丞的所有情绪。
现在这双眼中充满疑惑不解,焦躁,还有之前未出现过的患得患失。
“闹脾气?”陆希蓝觉得好笑,勾了勾唇角,“顾辛丞,你也太高估自己了。”
“你该不会以为,我这辈子只会围着你一个人转吧?”
顾辛丞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不是闹脾气,那你最近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陆希蓝从卫生间出来,去电梯找她的司机,却没找见人。
刚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给司机打电话,就看见顾辛丞的下属啃着她的小蛋糕走过来。
小姑娘举起手里的小蛋糕跟她打招呼:
“陆小姐,谢谢您的蛋糕,好好吃哦~”
陆希蓝心里暗叫不妙,拔腿冲向顾辛丞的办公室。
顾辛丞的属下们正吃着香喷喷的小蛋糕。
见到她来了,纷纷向她表示感谢,夸她的小蛋糕做的美味。
陆希蓝来不及回应他们,直接冲进顾辛丞的办公室。
顾辛丞坐在办公桌前开视频会议,见有人闯进来,不悦地皱起眉。
看清来人是陆希蓝,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对陆希蓝使了个眼色,抬手指向沙发,示意她去沙发坐着等。
陆希蓝的注意力都在他手边的小蛋糕上,没管他那些,径直走过去拿起小蛋糕。
看小蛋糕完好无损,陆希蓝松了口气。
还好,辛苦烤出来的小蛋糕没进狗嘴里。
她扫了顾辛丞一眼,说:“不是给你的,我拿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顾辛丞叫住她,随即转向电脑屏幕说,“今天会议先到这。”
挂断视频,顾辛丞好笑地瞅着她问:
“你要把它拿去哪儿?给我放回来。”
陆希蓝把小蛋糕护在怀里,生怕又被抢走。
“说了不是给你的,他们送错了。”
顾辛丞无奈地叹气:“还在跟我闹脾气?”
“谁在闹脾气?”陆希蓝不耐烦地小声嘟囔,“听不懂人话似的。”
顾辛丞抬手捏住鼻梁揉捏,很疲惫地说:
“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上次放你鸽子是因为萋萋生病,需要人照顾。”
提起这件事,陆希蓝就来气。
前几天顾辛丞生日,她花了一个礼拜精心给他准备生日派对。
定主题,请朋友,布置场地,安排食品饮品和娱乐环节,甚至请了乐队表演。
可顾辛丞这个主角居然缺席。
只发条消息说突发紧急状况不能去了,让她所有的准备都打了水漂。
陆希蓝之前确实非常生气,但她现在只感到厌烦和无力。
“楚萋萋生的什么病,需要你亲力亲为的照顾?”
顾辛丞回答:“她生理期,肚子疼得没办法下床。”
陆希蓝气笑了:“认识这么多年,没发现你还能治痛经,厉害。”
顾辛丞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和她对视,放柔声音说:
“萋萋和你不一样,她小时候营养不好,又受过很多苦,身子弱。”
“她也算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多体谅她一点。”
“我知道,你为了给我庆祝生日费不少心思。”
“下次我们再一起好好过,行吗?”
顾辛丞说着,抬起手想摸陆希蓝的脑袋。
陆希蓝立刻用手臂挡开他的手,向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不会再有下次了。”
顾辛丞以为她在说气话。
陆希蓝对他的感情有目共睹,二十年从未改变过。
他早就把陆希蓝对他的好当做习惯。
“好了。”顾辛丞好脾气地哄道,“别生我的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掌心朝上向陆希蓝伸出手:“正好馋你做的甜品呢,还给我吧,我现在就吃。”
陆希蓝又往后退一步:“你怎么听不懂话呢?不是给你的。”
顾辛丞不信,他把手放下,歪着脑袋调侃:“不是给我的,难不成是给秦羡的?”
陆希蓝点头:“就是给他的,怎么了?”
顾辛丞轻笑出声。
陆希蓝有多讨厌秦羡,他清楚得很。
陆希蓝就算把蛋糕扔进垃圾堆,也不会给秦羡吃。
这是想让他吃醋呢。
他轻轻摇了摇头,还和小时候一样幼稚,就不能用点高明的手段。
顾辛丞挑起眉梢问:“什么时候跟秦羡关系这么好了?还送甜品给他。”
陆希蓝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当自己是太平洋警察吗?管的够宽的。”
顾辛丞见她还不肯消气,使出杀手锏,故作可怜地说:
“今天忙得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饿的胃疼。”
他揉着自己的胃部,眼神瞟向陆希蓝手里的小蛋糕:“怎么办呢……”
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以前顾辛丞用他那张俊脸装可怜的时候。
陆希蓝会心疼,会妥协,会凡事都依着他。
可现在陆希蓝再看他演这出,只觉得他卑鄙,觉得他在利用自己对他的感情。
“饿就去吃饭,胃疼就去看医生,我还有事。”
陆希蓝说完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啊?希蓝!”顾辛丞在身后冲她喊。
陆希蓝低头看着手里的小蛋糕嘟囔:“是给你的吗,你就吃,那么馋呢!”
脸皮厚。
顾辛丞叫来助理,让他去送陆希蓝。
助理急忙追出去,却看到陆希蓝走进对面秦羡的办公区。
他挠了挠后脑勺,心里纳闷。
陆小姐明知道顾总和秦总不对付,去那边干什么?
陆希蓝推开秦羡办公室的门,探出个脑袋往里面看。
来瀚达无数次,她还从没进过秦羡的办公室。
秦羡长腿交叠,正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看文件。
“嗨~秦羡。”陆希蓝跟他打招呼。
秦羡抬眸看向门口,对上陆希蓝的视线时愣了一瞬。
她怎么来了。
陆希蓝眨着水盈盈的桃花眼问:“我能进来吗?”
秦羡:“进。”
陆希蓝拿着小蛋糕走过去,把小蛋糕放在秦羡面前。
“我来给你送下午茶。”
秦羡看了看桌上的蛋糕,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陆希蓝。
这蛋糕原本是给顾辛丞的,怎么送他这儿来了。
陆希蓝见他没动,以为他在质疑小蛋糕的口味,于是说道:
“我做的甜品,和我做的菜完全不是一个水平,这个超好吃。”
“我专门给你给你烤的呢。”陆希蓝补充。
“是么。”秦羡眸光渐冷。
撒谎。
分明是给顾辛丞的。
“是啊,你快尝尝。”陆希蓝没察觉出秦羡的低气压,一脸期待地等着他吃。
秦羡合上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后背往沙发上懒散地一靠,直勾勾盯着她说:
“过来,喂我。”
陆希蓝惊呼:“你疯了吗!我穿什么?!”
秦羡被气得够呛,喘息粗重地回答她:“那就光着!”
任何沾染了其他男人味道的东西,都不能贴在陆希蓝身上。
陆希蓝想骂他,却张不开嘴。
一旦张嘴,就控制不住会发出其他声音。
秦羡更肆意妄为地欺负她。
欺负到她哭,欺负到她浑身战栗。
欺负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陆希蓝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无比漫长。
她眼前一次次出现白光,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时不时冒出几颗金星。
耳朵也像被一层膜堵住,清亮的相.撞传入她的耳朵就变得沉闷。
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不受控制地被秦羡完全掌控。
陆希蓝觉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她。
不然为什么会违背她的意志,跟秦羡如此契合。
秦羡咬着她耳朵,炙热的喘息喷在她耳廓。
“说,还敢不敢再碰别的男人。”
陆希蓝魂儿都丢了一半,正处在昏死的边缘,哪还有精力回答他的问题。
“说话。”秦羡发起更猛烈的攻势,逼她做出回答。
陆希蓝仰起脑袋,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小嘴不断张合。
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她终于被逼到绝路,彻底交代,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秦羡也意识到自己这次有些过头。
他抱住陆希蓝在她耳边不停地说: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是我的。”
……
陆希蓝醒来的时候,在秦羡房间的浴室里。
她泡在温热的水中,男人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坐在浴缸里。
两条修长的腿支在她身体两侧。
秦羡握着她的胳膊,正在动作轻柔的帮她洗澡。
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秦羡停下动作。
“醒了?”
陆希蓝浑身无力,肌肉酸痛。
她抓住浴缸边沿,想起身离开男人的怀抱。
秦羡看出她的意图,伸出长臂揽住她的腰,把人捞回来,严丝合缝地贴在怀里。
“去哪?”秦羡贴近她耳边问。
陆希蓝没力气挣脱,只能任由男人摆弄。
“疯子。”她有气无力地骂。
“嗬。”秦羡在她耳边意味不明地低低笑出声。
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点点向下游移。
从颈侧,到肩膀。
停留在她圆润的肩头,留恋地吻了几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秦羡张开嘴,轻轻啃咬她的肩膀。
掀起眼帘,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侧脸。
陆希蓝不记得他问了什么,也不想回答。
她现在累得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于是忍着肩膀上的轻微痛感,闭上眼睛装死。
秦羡见她逃避问题,咬住她肩膀的牙齿用了点力。
陆希蓝蹙眉“嘶”了一声,转头看他。
“你是狗吗?”
说着便要抬手推开他。
秦羡一把抓住陆希蓝的手腕重新拽进水里。
左手禁锢住她两只手,右手握住她的脖子。
“回答我的问题。”秦羡固执地追问。
陆希蓝认命地叹了口气,问:“什么问题?”
秦羡的声音冷了几度:“还碰别的男人么?”
“不碰了。”陆希蓝顺着他说。
“保证。”他伸出舌头舔陆希蓝肩膀上的牙印。
“我保证,不会再碰其他男人。”
秦羡凑到她颈侧,鼻尖和嘴唇贴在皮肤上深吸几口,喃喃自语:
“没有了,别人的味道。”
陆希蓝仰起下巴由着他拱。
有时候真觉得秦羡的某些行为不太像人,更像动物。
突然,秦羡停住动作,在她耳畔阴森森地问:
“陆希蓝,我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陆希蓝心中一紧,扭头去看秦羡。
药已经吃没了大半,他翻过药片板查看背面的药名。
在确定陆希蓝吃的是什么药后,秦羡的眸中陡然升起一团更汹涌的怒火。
拿药的手控制不住发抖。
他瞪着猩红的双眼,看向脸色发白的陆希蓝。
话一字一句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在……吃避孕药……”
陆希蓝傻眼了。
她硬逼着大脑运转,急切地想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可脑袋里乱得像一团麻。
“多久了?”秦羡举着药走向她,赤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却好像浑然不觉。
玻璃碎片割破他的脚掌,在他走的每一步上留下血印。
秦羡根本感觉不到疼一样,走到陆希蓝近前。
他身后那排血脚印,看得陆希蓝人腿脚发软。
“秦,秦羡……”她低头看秦羡的脚,鲜红的血液从秦羡的脚掌边缘蔓延开来。
秦羡抬起手,虎口卡在陆希蓝的下颌,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我问你吃多久了?!”秦羡吼得她浑身一颤,“说话!”
陆希蓝不敢说。
一直在吃,在秦羡来不及做措施的每一次。
秦羡嘴唇绷成一条直线,阴郁的深眸中怒火翻涌。
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愤怒染上暴戾的猩红。
“你宁愿吃药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意怀上我的孩子!”
秦羡卡着她下颌的手在颤抖。
陆希蓝抿唇看着他,在他眸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委屈和破碎。
“没有,我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陆希蓝突然觉得自己对他有点残忍。
可孩子生下来就要负责,眼下她和秦羡的关系并不稳定。
无法保证给孩子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孩子,我们晚点再要,好吗?”陆希蓝好声好气地商量。
秦羡知道这是陆希蓝拖延他的说辞,她根本就不想和他有孩子。
他把陆希蓝甩到床上,倾身压上去,掰开她的手把药片抠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我后悔了。”秦羡抓着她的手腕按在床上,眼神凶狠地盯着她。
“以后你哪都不准去,直到生下孩子为止。”
陆希蓝慌了,晃着脑袋说:“不行,秦羡,不要这样。”
秦羡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像要把她捏碎。
“你是我的妻子,给我生孩子,天经地义。”
“给你生,我可以给你生。”陆希蓝赶紧哄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秦羡愣住,表情错愕地俯视她:“你说什么?”
陆希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问一遍:“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画饼。
先给秦羡画一张大饼。
先把人稳住,不能让他继续发疯。
否则他真的会把她关在家里,没日没夜的播种,直到达成目的。
陆希蓝见他死盯着自己不说话,眼神中充满怀疑。
于是继续引导他畅想美好的未来。
“都说女儿像爸爸,儿子像妈妈。”
“你想要一个像你的,还是像我的?”
秦羡明知道这些话都是陆希蓝的陷阱,却还是忍不住按照她说的想象。
男孩女孩都好。
但如果是和陆希蓝一样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他会更喜欢。
他们共同创造出来的结晶,他们生命的延续。
一个流淌着他们两个人血液的孩子。
那将是一条永远无法斩断的锁链,把陆希蓝牢牢拴在他身边的锁链。
他很渴望能和陆希蓝有个孩子,有更深的羁绊。
陆希蓝看到他布满阴霾的脸,慢慢变得柔和,趁机示弱道:
“秦羡,你抓得我的手腕好痛。”
秦羡松了些力道,却没放开,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秦羡上下牙紧咬,安耐住想即刻进攻的激动,带她翻了个身。
陆希蓝手撑在秦羡的胸膛,上半身小幅度抬起。
伸出指尖按在男人的下唇,缓缓下移。
轻划过喉结,胸肌,腹肌。
秦羡被撩拨得快要爆炸,喉间溢出难耐的闷哼。
陆希蓝抬眼看他:“我还没开始表现呢,这就受不了?”
秦羡抬手抚上她的脸,气息不稳地威胁:“你最好……能让我,满意。”
“否则……”
没等他说完,陆希蓝的吻就落在他心口。
一寸一寸,从胸肌亲吻到腹肌。
身体力行的表达她对这具身躯的喜欢。
秦羡彻底被点燃,陆希蓝的吻像是在他身上打上烙印,灼热得把他迅速融化。
再经受不住陆希蓝隔靴搔痒般的磨。
他绷紧腰腹肌肉,一个寸劲儿,就让陆希蓝失去平衡倒在他身上。
抱着怀中的人翻了个个儿,重新拿回主动权。
终于可以随心所欲,要他想要的。
陆希蓝嗓子喊哑了,摸着埋在心口的脑袋问:“秦羡……你……”
“……满意吗?”
秦羡松开叼在齿间的软.肉回答:“满意。”
他满意极了。
狠狠给陆希蓝放了几场盛大又绚烂的烟花。
……
陆希蓝再醒来时,临近中午。
她第一次在秦羡的房间里睡了一夜。
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秦羡睡得很熟。
呼吸轻缓平稳,浓密纤长的睫毛搭在眼睛上。
睡相还挺好。
和昨晚那个疯狂如野兽般的男人,判若两人。
陆希蓝轻轻抬起他搭在身上的胳膊,从他怀里慢慢挪出去。
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光脚站在地板上。
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踮起脚尖走到门口。
按下门把手,再钻出去把门关上。
动作轻得只发出极细微的动静。
陆希蓝关门之前,秦羡背对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可就在门关上的一刹那,男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陆希蓝回到自己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去床头柜的抽屉里,找藏在里面的事后药。
她把药片板用透明胶带粘在抽屉顶部。
由于粘得太牢固,手指在胶带上扣了半天才把那板药扣下来。
挤出一片药放在手心,把手里的药片板放在床头柜上,去拿旁边的水杯。
透明水杯里的水已经见底,陆希蓝拿起杯子转身,准备出去倒水。
她低头看着水杯里剩的水,用手晃了晃。
再抬头看向门口时,身体猛地僵住。
透过没关严的门缝向外看,一只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她吓得一哆嗦,水杯从手中掉落。
“啪嚓”一声,砸在地板上,碎得四分五裂。
门缓缓推开。
秦羡阴沉得恐怖的脸逐渐显露出来。
陆希蓝的心顿时如坠冰窟,浑身像被速冻一样,从头凉到脚。
她攥紧手心里的药片,恨不得直接捏成粉末销毁证据。
完蛋了。
这下真的要完蛋了。
“手里拿的什么?”秦羡凶神恶煞地盯着她,迈开长腿朝她逼近。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紧绷的神经,踩在她发干的咽喉。
陆希蓝拿药的手藏到身后,不自觉向后退。
“没,没什么。”
秦羡步步紧逼,抬起一只手,声音冷硬地开口:“给我。”
陆希蓝咽了咽口水,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她摇摇头,继续向后退。
秦羡深吸口气,视线移向放着药片板的床头柜。
调转方向直奔过去。
陆希蓝暗叫不妙,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秦羡身高腿长,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拿到药片板。
“做到你懂为止。”
原本洗得干干净净的陆希蓝,很快又被弄得狼狈不堪。
哪怕她好话说尽,秦羡也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始终不肯停下。
“陆希蓝……”秦羡双手握在她的腰上,帮她使力,“很喜欢……腹肌?”
“很喜欢……胸肌?”
陆希蓝没法说出完整的话,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道:
“没……不……”
秦羡将她翻过来,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喜欢么?”秦羡垂眸低垂,看着她问。
陆希蓝知道秦羡还在计较她碰男模的事,不敢说喜欢,缓慢地摇摇头。
没想到秦羡更不高兴了。
又开始疯狂地和她深入交流。
“是不喜欢……还是不喜欢我的?”秦羡深眸中燃烧着妒火,“我不如他们?”
陆希蓝意识到自己表错了态,立马颤着音找补:
“喜欢……你的。”
“……不喜欢,别人的。”
秦羡这才放缓,给她喘息的机会。
“以后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好不好?”
秦羡诱哄似的贴在她耳边,动作和嗓音都温柔至极。
“如果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
尽管陆希蓝被一波波愉悦的电流,击得快垮掉。
但她的大脑还顽强的保留一丝清醒。
不能答应秦羡。
秦羡的控制欲就像个巨大的黑洞,永远不可能满足。
一旦让他尝到甜头,她就会彻底失去自由。
陆希蓝环住他的脖子,精疲力尽地撑开眼皮:
“秦羡……不要把我关起来,我会憋坏的。”
秦羡就着她的动作,把脸埋在她颈侧,声音沉闷:
“不把你关起来,你又要去找顾辛丞。”
“又要找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
他说着,张口咬住陆希蓝的脖子,发泄似的用牙齿磨了磨。
陆希蓝轻哼出声,五指插进秦羡的头发里,按住他的后脑勺。
纵容着他。
“我不会找别的男人,更不会再去找顾辛丞。”
“相信我。”
“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秦羡松口,撑起上半身紧紧盯住陆希蓝,问:“为什么?”
陆希蓝缓慢地眨眨有些迷离的桃花眼,直视着他的深眸回答:
“我对他付出的感情,得不到同等的回报。”
“顾辛丞只会让我难过,让我委屈。”
“我腻了。”
“我对他的爱,已经用完了。”
秦羡不敢相信陆希蓝会突然醒悟,微眯起眼,眼神探究地看着她。
像是要从她细微的表情中找到破绽。
陆希蓝指腹在秦羡的后颈轻轻摩挲,故意说好听的话哄人。
“而且,我现在是你的老婆。”
“心里总想着别的男人,也不是回事儿。”
听陆希蓝自称是自己老婆,秦羡身上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心脏剧烈跳动,呼吸变得急促。
“你要是敢骗我……就死定了。”秦羡强压住心中巨大的喜悦,声音微微发抖。
“不骗你。”陆希蓝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因为埋在内里的东西,又涨一圈。
“秦羡,别把我关起来嘛。”陆希蓝撒娇,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将男人搂得更紧。
甜腻娇媚的嗓音钻进秦羡耳朵里,把他的心听得软成烂泥。
另外专门给陆希蓝用的某处,却截然相反。
秦羡忍住立刻把她弄哭的冲动,呼吸不畅,嗓音暗哑地说:
“那要……看你的表现。”
其实他心里已经彻底投降了,他只是想要陆希蓝给他更多。
陆希蓝丰润的小嘴轻启:“抱紧我。”
秦羡乖乖照做,将她紧搂在怀里。
陆希蓝回抱住男人,贴在他耳畔轻语:“我在上面。”
耳朵传来的痒意直达心底,像羽毛在心尖搔弄。
陆希蓝满脸眼泪,带着哭腔虚弱地求饶:
“不行了秦羡……我要死了。”
男人一下下吻着她的唇哄:“小骗子,说不要,还绞紧不放。”
陆希蓝像被风吹动的细柳,轻轻打着颤,声音软得不像话:“真的,不行了……”
“再来一次。”秦羡封住她的唇,将她求饶的话全部咽进肚子。
——
第二天中午,陆希蓝睁开眼时秦羡已经离开了。
床单换了新的,她的身体被清洗过,秦羡还给她套了件吊带睡裙。
她起身下床,脚刚沾地就感到腿软,双膝一弯差点没跪在地上。
秦羡这个狗男人,需求实在是太大了。
值得庆幸的是,昨晚他的进攻还算温柔,并没让她感到不适。
只是爽到想死而已。
下午,陆希蓝接到好友姜阔的电话。
“陆大小姐,忙什么呢?”
陆希蓝正坐在电脑前画漫画分镜,回道:“在画画,有话快说。”
姜阔:“还画你那个神秘小漫画儿呢?你不会忘了今天是小爷的生日吧?”
陆希蓝:“忘不了,等会儿就过去。”
姜阔:“成,让阿丞也早儿点过来,恭候您二位大驾啊。”
陆希蓝刚想让姜阔自己告诉顾辛丞,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姜阔是他们俩的共同好友,认识很多年,交情深厚。
陆希蓝没联系顾辛丞,收拾妥当后拿上礼物去了姜阔的生日派对。
生日派对开在姜阔家的别墅里,来的都是北城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
派对很热闹,俊男靓女们在庭院里跟着DJ喝酒狂欢。
泳池边材火辣的美女们,像下饺子一样往泳池里跳,嬉戏打闹声不断。
陆希蓝拿着礼物找到姜阔时,他正在和几个美女打牌。
见到陆希蓝来了,忙从旁边看热闹的人中拽过一个替他打牌,站起身笑眯眯地打招呼。
“呦,陆大美女您来了,可让我好等。”
陆希蓝把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给他:“生日快乐,阔子。”
“谢谢谢谢,同乐啊。”他接过礼物,眼神往陆希蓝身后瞟,“阿丞呢?”
“不知道,我没和他一起。”陆希蓝说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牌桌上的几位都是熟人,大伙儿边打牌边调侃陆希蓝。
“怎么没和顾大少一起来呢?你俩像连体婴儿似的。”
“是啊希蓝,你们家辛丞去哪儿了?”
“不会又被那个惨兮兮抢走了吧?”
“上次顾少生日趴放希蓝鸽子,不就是因为那个惨兮兮么。”
众人一阵窃笑。
“惨兮兮”是他们给楚萋萋起的外号,因为楚萋萋总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陆希蓝不悦道:“你们几个不会说话就把嘴捐出去,什么叫我们家辛丞,我和他没关系。”
“我现在是已婚人士,少在那胡说八道。”
姜阔坐到陆希蓝身边,疑惑道:
“你不是正和秦羡闹离婚呢吗?不是说,死都不会再跟他过下去了吗?”
陆希蓝一噎,她之前确实那样说过。
那时她还深爱着顾辛丞,一心只想摆脱秦羡。
不过她现在改主意了。
一个在生死关头舍弃她的男人,不值得她付出感情。
陆希蓝有点尴尬道:“我现在不想离了,要你管。”
牌桌上接替姜阔打牌的公子哥对陆希蓝说:
“唉,希蓝,我认识打离婚官司特厉害的律师,要不要介绍给你?”
陆希蓝瞪他:“你耳背怎么着?我不离婚。”
公子哥装出一副很理解她的样子,说:
“大伙儿都知道你是被迫嫁给秦羡的,谁不知道你爱的是顾辛丞。”
“你和秦羡做了这么多年死对头,过不下去想离婚很正常。”
众人紧跟着附和。
“就是,秦羡只是顾家的私生子,他哪儿配得上你呀。”
“秦羡娶你不就是为了羞辱你吗?他没安好心。”
“我看你们才没安好心。”陆希蓝说,“你们想我离婚不是为我好。”
“而是单纯的想看热闹,坏不坏啊你们?”
“少做点坏事,多给自己积点德吧。”
那伙人不吱声了。
陆希蓝白了他们一眼,一群黑心肝。
姜阔赶紧打圆场,拆起陆希蓝送他的礼物。
“来来来,让小爷看看陆大小姐给我买什么礼物了。”
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男款的钻石手链。
“嚯!”姜阔拿起手链睁大眼睛感叹,“这不是波娜珠宝的全球限量款吗?!”
陆希蓝点头:“之前看你发朋友圈说没抢到,我帮你弄来了,喜欢吗?”
“我可太喜欢了!”
姜阔张开双臂给陆希蓝一个大大的拥抱,兴奋得用力拍她的后背。
陆希蓝嫌弃地推开他:“快住手吧,你不知道自己手劲儿有多大。”
“快快,帮我戴上。”姜阔把钻石手链递到陆希蓝手里,把手伸到她面前等着。
陆希蓝把璀璨闪亮的钻石手链,戴在他骨节凸出的手腕上。
姜阔举起胳膊向周围的人炫耀。
“嘿,瞧瞧咱们家陆大小姐送的生日礼物,闪瞎你们的眼~”
大伙儿凑过来看。
“这是波娜家的周年纪念款,特火,有钱都抢不到。”
“听说是波娜亲自设计,她可是顶级珠宝设计师,专门给国外的皇室设计珠宝首饰的!”
“我也好想要,希蓝你从哪儿弄到的?”
陆希蓝笑笑:“托朋友。”
就在这时,顾辛丞带楚萋萋走了过来。
姜阔看到二人,眉头一蹙,压低声音对陆希蓝说:
“楚萋萋可不是我招来的啊,我只叫了阿丞。”
陆希蓝淡淡回道:“说的我好像容不下楚萋萋似的。”
“您可不就容不下她么。”姜阔嘟囔。
陆希蓝冷哼:“以后他俩滚到床上都和给我没关系。”
姜阔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震惊地看了她好几秒才说:“你今儿吃错药了?!”
陆希蓝没搭理他。
说话间,顾辛丞已经带人走到他们面前。
顾辛丞穿着白衬衫,楚萋萋穿着白色连衣裙,俩人穿得像情侣装似的。
姜阔笑着招呼道:“来啦阿丞。”
顾辛丞“嗯”了一声,视线移向陆希蓝,问:“怎么不接我电话?”
陆希蓝瞥他一眼:“你的电话我就得接?我是客服?”
顾辛丞无奈地叹口气,抱起胳膊歪了歪脑袋说:“还没消气呢?大小姐。”
陆希蓝无语,懒得和他争辩,干脆拿起手机刷起来。
楚萋萋抿了抿唇,走到陆希蓝面前唯唯诺诺地跟她道歉:
“对不起希蓝,上次阿丞因为照顾我,没去参加你给他准备的生日派对。”
“你要怪就怪我好了,都是我的错,你别生他的气。”
“是我没用,身体太弱了,只会给阿丞添麻烦。”
“放开我!你这个疯狗,恶心!”
陆希蓝眼睛被黑绸蒙住,双手被粗绳子绑在床头。
她丰润的小嘴不停叫嚣,用各种难听的话骂身上的男人。
她拼命挣扎,却被男人轻松压制。
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陆希蓝颤着音喊:“秦羡我恨你!我要跟你离婚!”
紧接着,陆希蓝吃痛,眼泪逐渐浸湿黑绸。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道:“……你这个疯子……我一定要离开你!”
听了这话,男人像是惩罚似的越发癫狂。
这下陆希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紧咬住唇,封住溢到喉间的声音。
男人的大掌掐住她两颊,使了点力迫使她张嘴。
低磁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叫。”
陆希蓝咬着牙骂他:“变态……我恨你!你去死!”
握在她腰侧的手因为用力陷进肉里,像要把她捏碎般。
陆希蓝感觉自己坏掉了,灵魂仿佛要出窍。
男人张嘴咬住她的耳朵,含糊不清地问:
“离开我,去找我那个好哥哥么。”
陆希蓝艰难地开口:“我爱他……永远……只会爱他一个。”
男人的手覆上她的脖子,慢慢收紧,嗓音透出彻骨的寒意。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陆希蓝不怕死地继续反驳:“我心里……只有顾辛丞。”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男人,他的手用力握紧。
窒息感一寸寸蔓延,陆希蓝无法呼吸。
突然!一道白光在她眼前闪过。
无数来自未来的画面,接连不断灌入她的脑海。
陆希蓝觉醒了。
原来她活在一本小说世界里,是书中的恋爱脑女配。
她一直深爱的竹马顾辛丞,是书中男主。
她丈夫秦羡,是专门和男主作对的反派男配。
他们陆家佣人的女儿楚萋萋,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陆希蓝爱顾辛丞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把命都给人家。
而她的结局却很惨。
在一次意外发生的火灾中,她和女主楚萋萋一起被困火场。
命悬一线之时,顾辛丞从天而降冲进火场。
陆希蓝以为她得救了。
悬着的心还没等落下,就见顾辛丞毫不犹豫地奔向她身边的楚萋萋。
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抱起人扭头就跑了。
留她独自在火海中,最终活活被烧死。
接收完全部信息的陆希蓝傻了。
她原来只是个“大冤种”。
那她这么多年对顾辛丞的付出算什么?
算笑话?算小丑?算没苦硬吃?
陆希蓝为自己感到不值。
这个该死的恋爱脑爱谁当谁当吧,她不干了!
人中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意识回笼,蹙起眉缓缓睁开眼睛。
遮在眼前的黑绸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她正对上秦羡深邃幽暗的黑眸。
秦羡见她醒来,松开掐在人中的手,一声不吭地盯着她。
陆希蓝看到他眼中未退的暴戾和欲色,心脏猛地紧缩。
她后悔了,后悔刚才故意说那些话激怒他。
明知道那样做只会遭到更粗暴的对待,却非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太蠢了,那些话顾辛丞又听不到。
何苦呢。
秦羡捕捉到她眼中的恐惧与无措,眸色变得更晦暗。
这双漂亮的桃花眼在看着他的时候,只有鄙夷,厌恶,反感,恐惧和抵触。
他嘴唇轻启,嗓音暗哑得要命:“现在还不是你晕的时候。”
话落,陆希蓝便感受到更大的力道。
她瞪大水盈盈的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羡。
狗男人,她都晕过去了,他居然还没出去。
眼看秦羡要继续,陆希蓝及时叫住他。
“秦羡,我错了。”
秦羡动作一滞,视线定在她的唇上。
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陆希蓝见他停住,再接再厉道:“我再也不说那种话惹你生气了。”
秦羡愣住。
这是陆希蓝第一次对他服软。
他困惑不解。
认真思索几秒后,他明白了。
陆希蓝不是知错了,而是害怕了。
怕真被他掐死。
秦羡眸底划过一抹阴郁,冷冷地问:“错哪儿了?”
陆希蓝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后,才回:“再也……不反抗了。”
“秦羡,求你……”
秦羡被她的顺从取悦,心中翻腾的暴虐情绪稍微得到些安抚。
于是不再让她难以承受。
陆希蓝感觉到他的变化,知道服软有用。
一边努力迎合,一边故作柔弱道:
“秦羡……我的手腕勒得好痛,松开好不好?”
秦羡掀眸看向她被绑住的手腕,绳子已经在她细白的腕上勒出一圈红痕。
他眸色沉了沉,深吸口气强压住心底升腾起来的异样。
又娇又脆弱,让人更想狠狠欺负。
秦羡的视线慢慢移回到陆希蓝那双泛着泪花的水眸上。
他唇角勾出极浅淡的弧度,笑不达眼底,直勾勾盯着陆希蓝问:
“告诉我,被野种x,是什么感觉。”
秦羡并不相信,陆希蓝会真心帮他坐上执行总裁的位置。
陆希蓝从小便倾尽所有,把最好的全都给了顾辛丞。
执行总裁这个位置,对他和顾辛丞至关重要。
谁能坐上那个位置,谁就更有希望拿到集团的继承权。
成王败寇,输的那个,必定会被另一个扫地出门。
这不是简单的职位之争,而是生死存亡之战。
陆希蓝同样出身豪门,必定知道其中利害。
她绝不会让顾辛丞输。
秦羡心里清楚陆希蓝不会帮他,却还是勾了勾唇,说:“好啊。”
——
夜店内,动感的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
镭射激光灯扫过舞池里一张张人脸,忽明忽暗。
空气里混着烟酒和各种香水味。
在黄金区域的VV卡座里,陆希蓝找到正在跟男模们喝酒的夏星儿。
夏星儿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披着一头海藻般的大波浪。
她手中端了杯香槟,姿态慵懒地窝在U形沙发里。
面前的桌子上堆满酒瓶,水果和小吃。
夏星儿左右两边坐着两排帅哥,各个有型有款,打扮精致。
坐在左边的帅哥贴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把人逗得笑眼弯弯。
“星儿。”陆希蓝走过去。
夏星儿看到她,立刻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让右手边的男模腾出位置。
“你,去那边儿,我的大宝贝来了。”
男模看了陆希蓝一眼,不怎么情愿地起身离开。
“快过来我的宝儿。”夏星儿把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拍得啪啪响。
陆希蓝坐到她身边,看到她脸颊上泛起的红晕问:“喝了多少啊你?”
夏星儿伸出食指比划:“一丢丢。”
陆希蓝瞅了瞅桌上的空酒瓶,说:“一丢丢……那些酒是谁喝的?小狗?”
“嘻嘻,对。”夏星儿缓慢又用力地点了下头,显然有点醉了,“都是小狗喝的,不是我。”
“汪,汪汪!”
陆希蓝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没办法聊正事了。
“别喝啦,我送你回家。”她抓住夏星儿的胳膊。
“我没醉,我这叫——微~醺~”
夏星儿拽下她的手,吩咐身边的帅哥:“去,给我的大宝儿倒杯酒。”
“好的,夏小姐。”
帅哥看向陆希蓝,弯起嘴角冲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陆希蓝心中感叹,这家店的男模质量好高,颜值快赶上内娱了。
帅哥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陆希蓝身边,单膝跪地为她倒酒。
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酒瓶,将冒着气泡的香槟倒进水晶杯里。
“小姐,您的酒。”帅哥把盛满香槟的酒杯递到陆希蓝手边。
陆希蓝接过。
没办法,不擅长拒绝帅哥。
倒完酒,帅哥也没离开,仍保持单膝下跪的姿势:
“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陆希蓝喝了口香槟,说:“你随意。”
帅哥知道她不想透露身份,于是笑着问:
“那……我可以叫您‘美人小姐’吗?”
陆希蓝挑了挑眉,笑看着帅哥:“嘴巴好甜啊。”
旁边的夏星儿眯着眼凑近她上下打量,像不认识了似的:“嗯?你不对劲。”
“除了顾辛丞,其他男人在你眼里,不是连雄性都算不上吗?”
“你中邪了?”
“是哪只不长眼的女色鬼上了我家宝贝的身?!”
“还不速速退下!”
夏星儿说着,一把抢过陆希蓝手中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就要朝陆希蓝脸上喷。
陆希蓝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掐住夏星儿的下巴往旁边一扭。
“噗——”夏星儿一口香槟全喷在地上。
陆希蓝抬手拍自己的胸脯,幸亏她反应快。
陆希蓝抬头瞅她,语气冷淡道:“跟我道哪门子的歉?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楚萋萋连连摇头:“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那件事在我心里早就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你该干嘛干嘛去。”陆希蓝说完,继续刷手机。
楚萋萋见陆希蓝不想再理她,迈着小碎步蹭到顾辛丞身边,内疚地看着他说:
“阿丞,我是不是又搞砸了?希蓝好像更生气了。”
“没有。”顾辛丞笑着安慰她,“她是在气我,和你没关系。”
楚萋萋紧抿嘴唇,低下头。
空气突然陷入尴尬,姜阔主动活跃气氛。
抬起手腕上的钻石手链笑嘻嘻冲顾辛丞炫耀。
“阿丞,看,希蓝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的礼物呢?还不赶紧奉上!”
顾辛丞扬起下巴说:“马场刚从国外新进了几匹马,哪天去挑一匹你喜欢的。”
姜阔满意地呲起大白牙:“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明天就去挑。”
两个人说话,谁都没注意到楚萋萋正惊讶地盯着姜阔的手链看。
“萋萋,你不是也有礼物要送给阔子吗?”顾辛丞对楚萋萋说。
楚萋萋神色复杂地看着顾辛丞,欲言又止。
顾辛丞问:“怎么了?”
楚萋萋从包里拿出礼物盒说:
“阿丞,我送的礼物……和姜阔手上戴的,是一样的。”
陆希蓝听到这话,抬起头看过去,见到楚萋萋手里拿着和她同样的礼盒。
姜阔看看楚萋萋手里的礼盒,又看看刚才拆完放在身边的礼盒,一脸惊讶道:
“呦呵?一毛一样?”
在旁边凑热闹的朋友调侃。
“楚萋萋和陆大小姐品味好一致啊,怪不得都喜欢顾大少呢。”
闻言,楚萋萋的脸瞬间红温,立刻否认:
“没,没有,你不要乱说,我和阿丞只是好朋友。”
说话那人挺不屑地撇撇嘴,小声嘟囔:“真能装。”
有人质疑楚萋萋:“你确定你送的礼物和陆大小姐送的一样么?”
“那款手链可是全球限量,而且得是店里SVIP的客人才有资格购买。”
“楚萋萋,你只是陆家一个佣人的女儿,有那个实力买到么?”
“你送的不会是假货吧?”
陆希蓝在旁边冷眼瞧着,没说话。
不等楚萋萋反驳,顾辛丞就开口回怼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萋萋送的是假货?”
“张嘴乱放。”
楚萋萋不服气地对那人说:
“我是佣人的女儿,可我的钱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赚到的。”
这话陆希蓝不爱听了。
陆希蓝她爸把楚萋萋安排进他们陆家的集团上班。
让她干最轻松的活,拿高于她职位数倍的薪资。
楚萋萋的钱哪里是凭她自己的本事赚的,明明是靠她和陆家的关系得到的。
一边接受陆家给她的好处,一边标榜自己靠本事赚钱。
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令人鄙视。
“靠自己的努力?”陆希蓝瞅着楚萋萋,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你一个刚毕业的普通本科生,能拿到十万多的月薪,你觉得是靠你的能力?”
“楚萋萋,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出去打听打听和你水平相当的人,他们每个月能赚多少钱。”
“你出了我们陆氏集团,能不能找到一份正经工作都成问题。”
“靠自己的努力?别开玩笑了。”
见楚萋萋紧咬嘴唇,低下头脸憋得通红,陆希蓝不屑地笑笑。
“我没要求你感谢我们陆家对你的照顾。”
“可你这种,觉得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理直气壮的接受,还要把得到的一切好处归功于你所谓的‘努力’。”
“真的让我非常不爽。”
“够了。”顾辛丞阴沉着脸,冷声阻止陆希蓝,“你一定要这样不留情面吗?”
陆希蓝挑眉:“情面?得了我们陆家的好处还不够,还想要我的情面?”
“别太贪心了吧,吃相怪难看的。”
楚萋萋双手攥着裙子,眼圈红红的看向陆希蓝说:
“陆家确实照顾我,可我有在认真工作,也足够努力,怎么不算靠自己呢?”
陆希蓝感觉楚萋萋不是听不懂。
而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承认,接受了别人平白无故的恩惠。
“你若真那么要脸,就离开陆氏出去自己找份工作。”陆希蓝说,“我就承认你是靠自己。”
楚萋萋挺了挺胸脯,坚定地说:“我会走的!”
“我可没逼你。”陆希蓝生怕楚萋萋赖上她似的,“别又去我爸那儿告状,说我欺负你。”
楚萋萋挺委屈似的:“我从来都无意告状,我每次说的都是事实。”
“好了好了,二位都少说两句。”姜阔苦着脸做和事佬,“看在我今儿过生日的份儿上,给个面子。”
他双手合十,对陆希蓝拜起来。
陆希蓝懒得再和楚萋萋掰扯。
“对不起姜阔,我只是想来祝你生日快乐,没不想破坏气氛。”楚萋萋抬手擦了擦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礼物盒,对陆希蓝说:
“我知道你那样说,是因为我送的礼物跟你一样,让你觉得丢脸了。”
“这个礼物我不送就是了,你们就当我送的是假的好了。”
她说完,紧抿住双唇,一副强忍着不哭出来的模样。
委屈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下巴不停地颤抖。
陆希蓝被气笑了:“楚萋萋,你真的很喜欢把我衬托成恶人。”
“够了希蓝!不要再说了。”顾辛丞抽出纸巾,满眼心疼地帮楚萋萋擦掉滴落的眼泪。
陆希蓝算是看透了,在顾辛丞心里,谁占理不重要。
谁弱小可怜,谁就该被同情包容。
可顾辛丞愿意包容,她不愿意。
“你算哪根葱?还管上我了。”陆希蓝斜睨着顾辛丞说,“够没够我说的算,这没你插嘴的份儿。”
顾辛丞没被陆希蓝冷言冷语的对待过,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看。
像不认识了似的。
“哎呦,你们几个饶了我吧,都别吵了。”姜阔从楚萋萋手里抽出礼物盒,“礼物我收下了,谢谢啊。”
旁边看热闹的人起哄道:“打开看看呀,是不是真和陆大小姐送的一样。”
姜阔瞪向说话的人:“你别跟着裹乱,边儿去!”
那人嬉皮笑脸地不依不饶道:“打开让大伙儿瞧瞧呗,得给人楚萋萋一个清白呀。”
有人不怀好意地紧跟着附和:“就是,咱别冤枉了人家。”
姜阔刚想骂他们,楚萋萋却插嘴道:
“你打开吧姜阔,我送的不是假货,不怕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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