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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扫阶空余恨后续+结局

兔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说推荐《竹影扫阶空余恨》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兔绒”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沈温言周南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京圈人尽皆知,周氏大小姐周南枝只爱十八岁的男大。那些男大个个清俊挺拔,像盛夏枝头上饱满的青果,浑身透着青涩蓬勃的朝气。直到她遇见送外卖的沈温言,那年他也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却让她再也挪不开眼睛。后来所有人都说,周氏大小姐疯了。她追了沈温言整整两年,送花送包送房子,甚至为了他戒了酒,最离谱的是,她居然嫁给了他,从此片叶不沾身。婚后第五年,沈父查出白血病,周南枝二话不说,花重金资助了一个贫困男大学生,就为了给公公配型捐骨髓。可手术当天,那个贫困男大学生却人间蒸发了。沈父躺在手术台上,生命体征一点点消失,沈温言手忙...

主角:沈温言周南枝   更新:2025-09-11 1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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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扫阶空余恨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脚步声匆匆传来,周南枝冲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孟知屿跌坐在地,袖扣散落在一旁,而沈温言躺在楼梯下,满身是血。
“怎么回事?”
孟知屿哽咽着:“南枝姐,沈先生生气您把袖扣给了我,非要抢回去。他推倒了我,我也不小心推倒了他。”
“都是我的错……”
周南枝快步走来,在看到满身是血的沈温言时,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要蹲下身扶他,却在听到孟知屿的哭诉后停住了动作。
“沈温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没有……”
沈温言想解释,下一秒却被人打断。
“南枝姐别怪沈先生……”孟知屿蹙着眉拉住她的袖口,“都是我不好……”
周南枝立马转身蹲在孟知屿面前,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让我看看伤到哪了。”
孟知屿却躲闪着不让她看:“没、没事的……”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让周南枝更加着急。
她不由分说地将孟知屿扶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我送你去医院。”
“那沈先生怎么办?”孟知屿无措地问。
周南枝回头看了眼血泊中的沈温言,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既然抢东西这么厉害,自己爬起来应该也不难。”
沈温言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鲜血不断从额头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他试图呼救,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救……命……”
空荡的楼道里,无人回应。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沈温言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想起结婚那天,周南枝在他面前说的那句话。
“温言,往后余生,我只爱你一人。”
原来她的往后余生,不过短短五年啊。
第五章
再次醒来时,沈温言又回到了医院。
“醒了?”周南枝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你怎么会被救护车送来?自己回不来吗?”
沈温言缓缓转头,看着这个曾经把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





“砰——!”

剧烈的撞击声中,沈温言的额头重重磕在前座上,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他艰难地抬头,透过碎裂的车窗,看见周南枝第一时间冲下车,却是将孟知屿紧紧拉住。

“有没有受伤?”她捧着孟知屿的脸仔细检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哪里疼?告诉我。”

“我、我没事……”孟知屿任由她上上下下的检查,声音带着轻笑,“南枝姐,您别担心……”

直到确认孟知屿安然无恙,她才转身走向出租车,一把拉开车门,将满身是血的沈温言拽了出来。

“沈温言,”她沉着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都跟你说过了,陪知屿只是因为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你也答应了,为什么还要指使人撞他?他要是受伤了,谁给你父亲捐骨髓?”

沈温言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疼得说不出话。

“不是的。”孟知屿突然跑过来,“是我不好,我太得意忘形了,一直缠着南枝姐……沈先生撞我也是应该的……”

他不停地鞠躬道歉,眼眶隐忍的通红。

周南枝心疼地将他拉起来:“你不需要道歉。”

她冷冷地看了沈温言一眼,“我们走。”

沈温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觉得可笑。

他沉默地拿出钱包,赔了司机修车费,又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处理伤口。

接下来的几天,周南枝没有回来。

“公司最近很忙。”她在电话里这样解释。

休养的几天里,周南枝一次都没回来,只发消息说公司有事要忙。

沈温言没拆穿她的谎言,安静地收拾着行李。

几天后,他组织了一场聚会,和这座城市的朋友道别。

一众人聊完天,吃完饭,沈温言买单落在了后面,刚要走出餐厅,就被周南枝叫住。

“温言?”

周南枝站在不远处,眉头微蹙:“你怎么在这儿?”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走过来,“正好,我在这儿有个聚会,等会儿一起回去。”

沈温言想挣脱,却被她强硬地拉进了包厢。

推开门的一瞬间,沈温言看见了坐在主位的孟知屿,他穿着纯白的衬衫,像个不染世俗的神祇。

周南枝注意到他的视线,开口道:“马上要捐骨髓了,我得时刻看着他,不能出任何意外。”

沈温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

他看着周南枝为孟知屿夹菜、倒饮料,看着她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奶油,神色无波无澜。

包厢里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众人闹着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几轮下来,沈温言输了。

“这次大冒险的惩罚是,说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有人起哄道。

沈温言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我的秘密就是,几天后,我会送周南枝一份大礼。”
"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回到了五年前,他十八岁那年。
那时的周南枝还是京圈最矜贵的周氏大小姐,而他只是个靠送外卖补贴家用的穷学生。
那天他去高级会所送酒,不小心与一个女人撞了满怀,抬头时,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对不起。”他慌忙道歉,却在看清女人面容时愣住了。
周南枝。
那个传闻中眼高于顶、只和十八岁男大交往的周家继承人。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后来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京圈最尊贵的女人对他一见钟情,开始疯狂追求他。
她会在他送外卖的电动车旁停着迈巴赫等他下班;会因为他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糕点”,半夜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买;甚至为了他戒了酒,只因他说讨厌酒味。
最离谱的是,她不顾家族反对非要嫁给他,婚礼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他戴上价值连城的婚戒“温言,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
婚后,她更是宠他宠得人尽皆知。
会每天早起为他做爱心便当,尽管她十指不沾阳春水;会在应酬时提前离席,只因他一句“想你”;她手机屏保是他的照片,密码是他的生日,所有社交账号的简介都是“沈温言的妻子”。
甚至在他父亲确诊白血病时,动用所有人脉寻找配型,最终锁定了家境贫困的孟知屿。
她资助孟知屿学费生活费,亲自带他做各项检查,甚至为他安排了最好的营养师调理身体。
“为什么对他这么好?”沈温言曾不安地问。
周南枝吻了吻他的下巴:“傻瓜,吃醋了?我只是为了让他健健康康地捐骨髓。”
他信了。
直到周南枝开始频繁陪孟知屿逛街,送他名牌衣服和珠宝;直到她因为孟知屿一个电话就抛下重要会议;直到她记得孟知屿所有喜好,却忘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沈温言隐隐明白了一切,红着眼质问她:“他今年十八岁,正青春,所以你爱上他了,是不是?收心敛性,也不过一句玩笑话,对不对?”
周南枝那时是怎么说的?
“胡说什么?我对他好只是补偿。捐骨髓不是小事,得让他心情愉快。”
可如今,桩桩件件都在证明,她撒谎了。
醒来后,沈温言麻木地签下一份又一份文件。
父亲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他握住那双曾经牵他上学、教他写字的大手,如今已经冰冷僵硬。
“爸,对不起……”
他哽咽着,却流不出眼泪。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块,只剩下麻木的疼痛。
三天了,周南枝没有出现,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可沈先生那边……”孟知屿无措地开口。

“你不用理会,”周南枝的声音骤然转冷,像淬了冰,“要是他再敢耍手段逼你,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孟知屿却更慌张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是……没了捐赠者的身份,我以后就没理由留在您身边了。”

周南枝低笑一声,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孟知屿的眼泪,眼底盛满宠溺:“傻瓜,我给你安排实习助理的职位。上学时我去看你,寒暑假你来做我助理,我们随时都能见面。”

她说着,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嘴角,“这样,你就永远都有理由留在我身边了。”

沈温言站在原地,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突然明白,解释孟知屿不是他推的又有什么用?

她的未来蓝图里,早已没有他的位置。

也好。

他的未来,也不再有她!

沈温言笑出泪来,转身跌跌撞撞地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沈温言将自己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周南枝整日不归,他也不闻不问。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他常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玫瑰一点点枯萎,就像他死去的爱情。

直到离婚冷静期结束这天,周夫人亲自登门。

“这是离婚证和补偿金。”周夫人将文件递给她,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南枝那份离婚证我会转交,你该遵守约定消失了。”

沈温言平静地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离婚证时,竟觉得如释重负。

“放心,”他轻声说,“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

他提着行李箱离开时,天空飘着细雨,像极了他和周南枝初遇那日。

飞机起飞前,手机突然震动。是周南枝发来的信息:

「知屿的身体不适合捐骨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了新的捐献者。你在哪?我接你去医院商量手术时间。」

沈温言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不用了,周南枝。

再也不用了。

他直接拉黑删除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关掉了手机。

与此同时,周南枝握着无人接听的手机,心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

安抚好孟知屿后,她飙车回家,却发现别墅空荡荡的,只有周夫人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红茶。

“妈?温言呢?”

周夫人放下茶杯:“你找他什么事?”

“我找他商量他父亲手术的事情。”

周夫人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用了。你不知道吗?他父亲一个月前就死了。”

周南枝如遭雷击,手中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你们也已经离婚了。”周夫人将离婚证递给她,“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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