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云天许朵莹的其他类型小说《徒儿,该出狱报仇了楚云天许朵莹》,由网络作家“心悦宁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蒋叶,你还真是属耗子的啊,让我好顿找。躲了这么久终于不躲了?你觉得你能一直躲下去吗?”“你小子,怎么不继续跑了呢?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把另一条腿给我,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看着为首的壮硕男人,叶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些尴尬地看了楚云天一眼,而后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杨哥,我真的尽力在找钱了,求求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凑够了钱,立马还给你。”一听到这话,男人砰的一声,一拳砸在墙面上。“小子,你这话可说给我不下上百遍了。一个月了,你一分钱都没还给老子,老子再相信你,就不姓杨了!”看着杨哥这次不打算给他机会,叶子叹了一口气,但想着不能让这件事牵涉到楚云天,连忙低声对楚云天道:“云天,待会我拖住他们,你抓紧机会赶紧跑。这钱是我欠的,和你没关...
《徒儿,该出狱报仇了楚云天许朵莹》精彩片段
“蒋叶,你还真是属耗子的啊,让我好顿找。躲了这么久终于不躲了?你觉得你能一直躲下去吗?”
“你小子,怎么不继续跑了呢?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把另一条腿给我,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为首的壮硕男人,叶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些尴尬地看了楚云天一眼,而后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杨哥,我真的尽力在找钱了,求求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凑够了钱,立马还给你。”
一听到这话,男人砰的一声,一拳砸在墙面上。
“小子,你这话可说给我不下上百遍了。一个月了,你一分钱都没还给老子,老子再相信你,就不姓杨了!”
看着杨哥这次不打算给他机会,叶子叹了一口气,但想着不能让这件事牵涉到楚云天,连忙低声对楚云天道:“云天,待会我拖住他们,你抓紧机会赶紧跑。这钱是我欠的,和你没关系,不能殃及到你。”
见状,楚云天也知道,叶子是真欠了这些人的钱。但是叶子现在的情况不怎么好,一直还不上,这些人……估计是不会让叶子全须全尾的回去了。
不过,能这样来讨债的,估计也是高利贷的吧。
正经人哪里会这样讨债。
那壮硕的男人冷笑了一声,道:“小子,今天老子可带足了人过来,就怕你跟上一次一样跑了。今天,你不还钱就别想离开这里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后又多了一队人,将楚云天和叶子两个人严严实实的堵在了巷子里。
叶子无奈的一笑,道:“兄弟,对不住你了啊,咱俩都跑不掉了。”
楚云天皱起了眉头,道:“他欠你多少钱,我帮他还了。”
那男人上下扫了楚云天一眼,看着他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个有钱人的样子,真是不知道怎么有勇气出来,说这种话的。
不过,像他这种放高利贷的人,只认得钱。只要眼前这个人能把钱还上来,他可不在乎对方有钱还是没钱。
想着,他冷声道:“他欠了一百万,你给得起吗?”
听到这话,叶子也坐不住了,连忙争辩道:“你说什么呢?我当初只借了你二十万,你上哪来的一百万!”
闻言,那男人一挑眉,道:“钱是我借出去的,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你拖了我这么久,兄弟们跟着出来讨债也是要吃饭的啊!还有,你觉得借钱只还本金就可以吗?我这叫利息!”
“老子的利息是按天算的,你要是现在不还,下一次来,可就不止一百万了!”
虽然想到了高利贷的利息会很高,利滚利到现在,数目一定不小,但是楚云天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黑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叶子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能还得上钱的。别说还钱了,自己恐怕都养不活自己。
看着楚云天皱眉,叶子也慌了,连忙拽住了楚云天的衣袖,道:“兄弟,这钱是我借的,跟你没关系。你才刚回到顺安,现在你比我需要钱多了,一边歇着去,就当兄弟求你了。”
楚云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放心,交给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扔给了那男人。
“里面有一百万,拿了钱就走人,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兄弟。这张卡没有密码,你要是不放心,旁边就有银行,可以去查一下看看。”
一听楚云天这云淡风轻的声音,男人皱眉看了楚云天一眼,将卡拿给了身后的小弟。
等顾诗茗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来到了两个小时之后。
顾诗茗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迷迷糊糊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楚云天心疼地看着她,道:“刚刚你心脏病复发,我为你诊治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这个药给你,往后每天按时吃,一天吃一颗,一个月就可以痊愈。”
“不过现在时间紧,我只做好了一个星期的量,你先吃着,后面我还会再给你送药。”
顾诗茗信得过楚云天,当下就接过了药瓶。
但顾父却完全不肯相信他,皱着眉头道:“你那是什么药,诗茗现在可不能乱吃药,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再说吧。”
看着顾父防备的模样,楚云天叹了一口气,知道顾父也是为了顾诗茗好,而且他确实间接造成了他们一家人的悲剧,被这样对待,也是正常的。
而且现在顾诗茗的病情也被他稳住了,只要不是有人像王正安那样故意用禁忌针法,是不会有事情的。
想要去医院,那就去吧。
顾诗茗犹豫了一下,道:“爸,妈,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我相信楚云天,这次就不用去医院了。”
王正安看着顾诗茗醒了过来,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他很快就发现,现在楚云天出的风头太多了,他再不开口,可就要被彻底晾在一边没人管了。
想着,他连忙站了出来,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中医,这个人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可以请他过来帮忙看一下,就知道诗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顾父顾母还是更愿意相信王正安的,虽说他的针灸出了问题,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和王正安的关系不大。
毕竟,顾诗茗的心脏病确实严重,经常会复发。
但是顾父还是多问了一句,道:“你说的这个中医,他真的靠谱吗?诗茗现在身体可不能乱来啊。”
王正安笑着道:“他当然靠谱了,你们知道百草堂的老板岑林吗?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百草堂的岑林岑老板?”
听到王正安的话,顾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居然认识他?要是他来给诗茗看身体的话,我绝对是信得过的。”
看着顾父惊讶的表情,王正安得意的一笑,道:“就是他,我认识岑老先生,之前还有些情分在,请他来为诗茗查看一下,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说着,他看了楚云天一眼,显然就是在炫耀。
见状,楚云天也有些无奈。
百草堂那么出名,百草堂的老板出名也很正常。不过,这个王正安因为和岑林有点交情就得意成这样,那要是知道岑林甚至冲着他跪下,想要拜他为师,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到这儿,楚云天也就不担心了。虽然岑林的医术没有自己厉害,但也算是个有实力的中医。他过来只是看一个脉搏的话,问题不是很大。
而且,岑林至少还有些医者仁心,不会乱来,比王正安这个那噬魂针法给活人治病的庸医强多了。
王正安自然是不知道楚云天在想什么,他打了个电话过去,没多久岑林就来到了顾家,冷着脸色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王正安,声音有些冷:“这次之后,我们也就两不相欠了。”
现在王正安心里只想着要取得顾诗茗的芳心,顾不上别的,只笑着点了点头,殷勤地将人带进了屋子,介绍了一下顾诗茗的情况。
“除此之外,两个星期之后我还要再次施针,这都是因为你。”
说着,楚云天有些不悦地道:“不懂装懂,庸医都算不上。”
听到这话,王正安面上也挂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恼羞成怒道:“你觉得你很厉害吗?你也没学过几年中医吧,在岑老先生面前,也有你说话的功夫?”
“岑老先生都说诗茗没事了,那诗茗就是真的好了,还有你拿给诗茗的那个药,我看诗茗也别吃了,来路不明,倒是没病都能给你吃出病来。”
一听到这话,顾父顾母的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他们这么说了几句话,岑林也有些好奇的朝着楚云天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看到站着的是岑林,当下愣住,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满眼惊喜的道:“师父,你怎么在这儿啊?”
岑林这一嗓子,直接把王正安给喊懵了。
什么?师父?
岑林那可是百草堂的老板,顺安医者中的天花板,能当他师父的,得是多厉害的神医啊。
可这个楚云天,说他是江湖骗子都抬举他了。
“岑老先生,您认错人了吧,他是楚云天,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而已。”
岑林连看都不想看王正安一眼,直接走到了楚云天面前,满脸都是喜悦。
“师父,您的药方,目前我只看懂了一小部分,但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等那些药方完全参透,我都不敢想我会变得多厉害。”
虽然楚云天没有答应他做他的师父,但是也算是指点了他,他喊楚云天一声师父,还是很合理的。
但楚云天现在并不想暴露身份:“我没答应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岑林很快就明白了楚云天的意思,连忙点了点头,收起了脸上的兴奋。
“那个,楚先生已经看过了的话,那就按照楚先生说的来吧。有楚先生在,病人很快就会完全康复了。”
王正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岑林一眼,有些坐不住了。
这岑林可是他叫来的啊,现在不帮他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帮一个外人说话呢。
想着,他疑惑地看向了岑林,道:“岑老先生,你这……”
顾父也开口问道:“岑老先生,这个药真的没有问题吗?”
闻言,岑林顿时瞪了他一眼,厉声道:“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要是楚先生的药都有问题,那你们以后也不用吃其他的药了,都有问题。”
“楚先生的能力,要比我高很多,你们听他的就可以了。”
闻言,在场的其他人都傻了。
这可是岑林岑老板啊,他居然说楚云天比他厉害?
不等有人询问出口,就看到一个黑瘦黑瘦的男子推开门走了进来,也不管屋里的其他人,直接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道:“我说,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还钱啊?”
“我告诉你们,要是再不还钱,我可要把你们赶出去了。”
一听到这话,顾父傻眼了,道:“你说什么呢,我也没欠过你钱啊?”
“你怎么就不欠我钱了!”房东冷笑了一声,道:“你之前欠了我三个月的房租,这不就是欠我的钱吗?”
顾父皱眉道:“但是欠的房租我已经给你了啊。”
房东看了沙发上的顾诗茗一眼,色眯眯地一笑,道:“你们补上的,只是房租的本金罢了,你们知不知道,五千块钱存银行三个月,还能赚点利息呢?”
“更何况你们这不是存银行的,是属于从我这儿欠了三个月的房租。我和人打听了一下,按照你们欠的钱和欠钱的时间,你们今天得再给我五千。”
这话他说的理不直气也壮的,顿时给顾父气得喘不过气了。
“李大壮,你别太过分了!”
房东笑着道:“我怎么过分了,你们欠房租的还有理了啊?我知道你们家没钱,我也挺照顾你们家的了,你们怎么还不知足啊。”
“整个顺安,谁不知道你们得罪了许小姐啊,我可是为你们付出了不少,只问你要这么点钱已经很良心了你知道吗。”
“不过,你要是实在付不起钱的话,也可以选择让你女儿陪我两天,我倒是也可以考虑一下,让你们再拖上几天。”
虽然这些年来,顾诗茗被许朵莹摧残得满脸憔悴,更是没有钱去化妆打扮,但那张脸依然漂亮。而李大壮这么多年一直单身,到了现在,正是格外想女人的年纪。
这一次过来找事,也正是打了顾诗茗的主意。
听了这句话,顾父也明白过来,当下抓了身边的榔头,就想砸到李大壮的头上。
“滚!你敢动我女儿,我绝对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一次。”
见状,李大壮连忙起身跑了出去。他只是觊觎顾诗茗的美色,可不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一条命,他还是要的,但他嘴上该是不留德,一边跑一边放狠话:“姓顾的,你也别太得意,离开了我这里,整个顺安都不会有人敢租房子给你们!”
看着李大壮离开顾家,楚云天皱起眉头,道:“叔叔,我之前不是把黑卡给你了吗,这房子……”
一听楚云天提起那张卡,顾父的语气更不好了,不耐烦的道:“你那张卡里面一共就七千块钱,我们又没问你要钱,你不想给不给就行了,没必要这么恶心我。”
和他一起住!
闻言,楚云天也是一愣。
他那可是至尊黑卡,怎么可能只有七千块钱。
但不等他解释,王正安就急忙开口。
“顾叔,不然你们来我这里住吧。”
“我手下有一套平时不用的房子,不算大,也就两百多平,不过你们三个人住是够用的了。”
“那套房子是二环的房子,你们想出门,也算方便。”
一听到这话,顾父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
这也不是李大壮第一次来找事了,刚开始李大壮骚扰的是顾母,被顾母揪住打了一顿,这才好了一些。
现在他又是惦记顾诗茗,又是对房租的问题漫天要价,这地方,估计也住不下去了。
他正想着要不直接搬出去,就算是没地方住,也好过被一个随时能进家门的人惦记亲女儿强。
现在王正安的邀请,正中他们的下怀。
但是顾父还是有一些犹豫:“二环两百多平的房子,这要几百万啊,我们家就这么住进去,不太好啊。”
说着,他也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笑着道:“这样吧,你说个数,我给你付房租。就是我们家现在情况不太好,这个房租要拖一段时间了。”
闻言,王正安爽快的一笑,道:“这就不用了,我们什么关系啊,还用得着这么生分。”
“我平常和家里人住,这间房子买到手到现在,我一共就住了两次。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去住就行了。”
“再说了,我喜欢诗茗,只要能帮到你们,我就很开心了。”
这话说得顾父满脸笑容,要不是顾诗茗一直不松口,他现在就能直接认下这个好女婿了。
楚云天扫了王正安一眼,道:“叔叔,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挑房子。你们喜欢哪里就买哪里,就当那张卡出问题的补偿了。”
顾诗茗自然是不会拒绝楚云天的,乖乖巧巧伸出了手。
脉象是一个人身体情况最直观的表现,一个好的中医,只需要手指搭一下脉搏,就能看出这个人身上全部的问题,甚至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作息时间,饮食习惯等。
楚云天号了一下顾诗茗的脉,等再放下手的时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到底在哪学的医术,诗茗的脉象依然虚弱,完全没有见好。”
说着,他又看向了顾父顾母,道:“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但是我真的可以治好诗茗,就算是为了诗茗,也请你们不要拒绝我。”
“我已经准备好了药材,诗茗只要吃下,不出一个月身体就能大好了。”
听到这话,顾父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道:“你凭什么说人家正安没治好啊,医生还没看过呢,你上嘴皮下嘴皮一碰,正安这一年就白干了?”
“我看你这么说,就是想要顶功。”
“我们家真的不欢迎你,你要是还想要点脸的话,就快走吧。”
有了顾父顾母的话,王正安更放心了,大大方方的道:“楚先生,我已经为诗茗医治过了,过程很成功,诗茗也说感觉自己好了很多了。虽然我还不会号脉,但我很擅长针灸,也相信自己的针灸技术可以治好诗茗。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一下。”
“不过,我觉得你也不用费这个心思,毕竟叔叔阿姨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你。”
顾父顾母的态度,楚云天当然看的清楚,此刻王正安直接说出来,他也叹了一口气。
现在他才是不被信任的那一个。
想着,他摇了摇头,既然都不愿意相信自己,那就由着他们去医院看看吧。到时候医院的检查结果,自然可以反映一切问题。
他正准备开口告辞,就看到顾诗茗忽然脸色一白,本能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楚云天都疼了一下。
还不等楚云天有所反应,顾诗茗忽然头一歪,吐出了一口鲜血。
顾父顾母心里一慌,连忙扶住了顾诗茗。
“诗茗,你怎么了?”
见状,楚云天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连忙探了一下顾诗茗的脉搏,就发现刚刚她那还格外虚弱的脉搏,现在变得格外有力,但与此同时,也乱做了一团。
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显然就是不对劲的。
他猛地扭头,目光锁定在了王正安的身上。
王正安的针法有问题。
这样的脉象,他是见到过的,来找他的病人被施了噬魂针,当时只剩下了一口气在。
这噬魂针是针法中的禁忌,被各大医者封存起来,也不知道王正安到底是从哪学到的。
但他来不及询问,连忙运气封住顾诗茗身上的大穴,以免顾诗茗的生命力继续流逝。
看顾诗茗的状态好了一些,他复又看向了王正安,道:“你为诗茗施的,可是噬魂针?”
闻言,王正安脸色一白。
看到顾诗茗吐血,他就怀疑是针法的问题,现在楚云天说出了这个名字,他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这噬魂针,确实是可以治好很多常规方法治不好的病症,但是因为成功概率很低,一旦失败,病人必定脉象大乱,不出三日便会气绝身亡,被各大医者封存,变成了禁忌针法。
而王正安这一年出去学医,被告知学医漫长,他要学的又是中医,有天赋的人况且都要学个三年五载,更何况是他这样的普通人,一年的时间,入门都难。
可他又急于求成,只能出此下策,偷学了噬魂针。
他当时想着,虽然成功概率低,但只要成功了,就算是顾诗茗还是不愿意,顾家的父母也会想尽办法让顾诗茗回心转意,嫁给自己的。
学到了那噬魂针之后,他就匆匆赶回来,当场给顾诗茗施针,急不可耐。
结果,居然失败了。
看着王正安的表情,楚云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真的太无耻了。”
他骂了一句之后,顾不上顾父顾母的阻拦,连忙将顾诗茗抱到了沙发上,将药王神针全部拿出,针针精准刺入关键穴位,将噬魂针扰乱的脉象强行更改回来。
顾诗茗又是吐出了一口黑血,整个人都虚弱了不少。
见状,顾母更急了,直接扑了过来,抓着楚云天的胳膊想要将他拉出去。
“你要干什么,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今天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要让你偿命。”
但人命关天的时候,楚云天又怎么可能由他们乱来,当下气场全开,怒斥了两人一声。
“别碍事!”
楚云天的目光冰冷,顿时就镇住了顾家父母,谁也不敢说话了,就怕楚云天一个不开心,直接动手杀人。
没了顾父顾母的阻挡,楚云天施针也顺利多了,半个小时的功夫,药王神针已经调整好了顾诗茗的脉象,那禁忌针法噬魂针的效用,也被完全解决。
什么噬魂针,在药王神针面前,都是弟弟。
但楚云天也知道,现在顾诗茗的情况,只是靠针灸还不行,当下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几粒褐色丹药。
他知道顾家自己处理不好这些药材,所以先将药材处理了一下,按照药方将其中的一部分炼成了丹药,想着今天就先让顾诗茗的病情得到初步的改善。
但炼药也是需要时间的,就是因为这一点时间,他晚来了一会儿,才让王正安先下了手。
但凡早些来到这里,看到王正安不知死活的拿噬魂针法给顾诗茗治病,他一定会阻止王正安的。
要知道,那噬魂针治疗成功的概率,只有一成还不到,古往今来,也只有三例成功案例。
就算是成功了,那病人最后也是一生身体虚弱,药石罔医,早早离世。
这王正安根本没安好心!
楚云天端着水杯,喂顾诗茗服下药丸,没过多久,顾诗茗的脸色就好了起来,只不过还是在昏迷,不见清醒。
顾父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出声道:“小子,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我告诉你,如果她被你治出问题了,我必须要你偿命!”
楚云天手里抓着两颗小圆球,直接扔到了地上,一脚踩得稀碎,彻底绝了后患。
平静随意的声音,但在孙言俊听来,好像是地狱恶鬼催命的声音。
“其实也没什么,不用担心。”
楚云天说着,轻笑了一声:“只不过从今往后,你的那脏东西,就再不会犯错了。”
“我还是很仁慈的,除了这一点之外,你没什么损失,甚至你的皮肤也会越来越光洁,声音也会越来越婉转。”
话音落下,全场都是倒吸气的声音。
仁慈吗?这也不仁慈啊。
那处没了用,这比直接杀了孙言俊还要残忍。
此刻众人终于看清楚了局势,谁都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呼吸声,就怕惹了楚云天的注意,而后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孙言俊气地抬手指向楚云天,浑身颤抖着,但却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抖了几秒,竟是直接没了意识,猛地晕倒过去。
楚云天摊了摊手,表示这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他可没继续动手什么,孙言俊这次晕倒,完全是气血攻心,自己晕过去的。
许朵莹一直被孙言俊抓着,孙言俊晕倒,她当然也是有感应的。她摸摸索索地想着扶一下,但她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本身站着的位置就离高台边缘很近,这一动脚步,直接从上面摔了下去。
这一场盛大的婚礼,彻底是成了全城都知道的笑话。
但楚云天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他根本不觉得这样就完全可以了。
“许朵莹,孙言俊,你们两个记住了。”他冷冷开口,道:“今天来,只是先收个利息,未来很长,我们之间的帐,慢慢清算。”
说完,他看了一眼顾诗茗,朝她伸出了手:“诗茗,我们走。”
此刻的楚云天,在顾诗茗的眼里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
她很清楚,如果没有楚云天来帮忙,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和许朵莹抗衡,早就被那些保安扔出去了,更不要说是后面出场的明叔等人。
以往她也认识楚云天,对他有些了解。但今天的楚云天,让她发现自己似乎小看了楚云天很多。
现在的楚云天,完全不一样了,但她的那些小心思,只增不减。
不过,这些年来,她受的苦给她的心理造成了巨大阴影,一时半会儿的,她还不能接受楚云天。
楚云天是想直接送顾诗茗回家的,虽然许朵莹和孙言俊现在自顾不暇,该是没人会对顾诗茗动手,但他还是想将人好好送回去才更安心。
可很显然,顾诗茗拒绝了他。
被拒绝了,楚云天也没太在意。他现在回到了顺安,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和顾诗茗接触。
目送着顾诗茗走远,楚云天琢磨着应该去抓紧时间找给顾诗茗治病的药材。在街上打听了一下后,他也知道了顺安最大最有名的中医馆——百草堂。
百草堂的位置距离他并不远,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就看到了这间古色古香的中医馆。
毕竟是最有名的医馆,就算是西医盛行的今天,也照样在门口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看着这些人的样子,一个个身体都带着病,显然都是来看病抓药的。
楚云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就明白过来,这百草堂的医生,是真的有水平的。
要不然,断然不能招来这么多人排队。
对于有本事的同行,楚云天心里还是有好感的。
他和排队的人聊了两句,就知道排队的是看病的,抓药不需要排队,直接去里面找药师就可以,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楚云天心中一喜,道谢之后,他就匆匆走进了百草堂。
“老板,我来抓药,这是我的药方。”
柜台后是一个带着眼镜的药师看了看药方,又看了楚云天一眼不屑道:“外面的药方请到外面抓去,百草堂恕不伺候!”
起初,百草堂也会随便给人抓药,只要对方有需求,百草堂又有这味药,那便是可以卖的。
毕竟,这也是想着方便大家。
但渐渐地,百草堂名声渐起,也就有人生了歪心思,拿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药方到百草堂抓药,一旦吃出问题,就过来闹事,一定要百草堂赔偿。
一来二去的,百草堂苦不堪言,只好立下规矩,百草堂只抓百草堂自己开的药方,其他药方,一律免谈。
想抓药,先去看病再说。
得知了这件事,楚云天只觉得一阵头疼。
要说他手中的药方,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他只是缺了几味药而已。
而且,百草堂也治不了顾诗茗的病,他带着顾诗茗过来看病也是白搭,还是要他的药方快速又有效。
想着,他抓了抓头发,将药方重新递给了药师,道:“你可以看一下,这个药方没问题的,而且我只缺几味药,你抓我缺少的就可以了。”
“抓不了抓不了。”
药师不耐烦的说着,扫了一眼药方,道:“你这药方还说没有问题,这用了多少乌头了,乌头本身就有剧毒,哪怕是我们百草堂都不敢开太高剂量的,你这上面一副药就放了十克。”
他直接撕碎了药方,啪的一下拍在柜台上,冷眼看向楚云天。
“你这药方哪里是治病的,显然就是要人命的。”
“依我看,你就是来找茬的吧,还是说,想害死人了把锅甩到我们百草堂的头上?”
听到这话,楚云天也是一阵无语。
这个人,医术不怎么样,眼界浅显,说起话来倒是很有自信。
他这药方,怎么就是要人命的了。
但是他现在又急着要这些药材给顾诗茗治病,不能直接转身就走,只好是耐着性子,和药师解释。
“乌头确实有剧毒,但是是药三分毒,药材很少是完全无毒无副作用的。”
“这样分量的乌头,在学术不精的医者手中,确实是会要人命,但是在我的手中,完全可以救人。”
闻言,药师忍不住耻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楚云天一眼。
“你以为你是谁啊,在别人手中内要人命的方子,到了你手里就能救人了?”
旁边的其他药师也看向了楚云天,冷笑着道:“这是哪里来的精神病,内涵我们百草堂的药师学术不精?”
“这方子,一看就是连药学的门都没入的门外汉写的,居然还敢说能救人?”
“就是,年轻人,你别以为自己看过几本医书,就能当医生了,我劝你还是知点好歹,低调做人。”
“这样的话,哪怕是我们老板都不敢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这种大话。”
“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警察了。”
见着孟常德要出手,岑林心里一慌。
他也是知道孟常德的实力的,孟常德真的出手,楚云天哪里活得下去。
他连忙挡在了楚云天面前,道:“孟常德,我是百草堂的岑林。虽然不知道你和这位小兄弟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这位小兄弟也是我敬重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这一次。”
“往后你有什么需要的话,百草堂随时为你开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在楚云天面前好好表现自己,他必须要抓住。
如果楚云天开心了,再给他几张药方,那他可就赚大发了啊!
“师父,有我在你就放心吧,虽然我只是个中医,但在这顺安,也算是有几分面子在的。”
他笑着回过头,和楚云天说了一声。
但楚云天看得明白,现在这个情况,孟常德估计不会给岑林这个面子。
果然,楚云天还没说话,孟常德直接甩了岑林一个巴掌。
“百草堂?没听过。你哪来的胆子,也敢让我看你的面子?”
孟常德一向是个眼里没有人的,别说是百草堂和岑林了,就算是顺安的古武协会,都不被他看在眼里。
更何况,在孟常德眼中,岑林也不过是个中医罢了,在他面前,哪里有什么面子可言。
那楚云天可是杀了他的师弟,更是当众对自己出言不逊,他不杀了楚云天,天理难容。
岑林身为百草堂老板,一直以来也是被人所敬重的,好好的说话就挨了一巴掌,他也是一肚子的气。
“孟常德,你别太过分了,你不要觉得我们百草堂一介医馆就好欺负,你以为我们就没有供奉了!”
孟常德冷笑了一声,又是甩了他一巴掌。
“不过就是个破中医罢了,在老子面前逞什么能,我警告你,再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们百草堂就算是有供奉,你死了也是死了,他们后面再来找我,也救不活你。再说了,整个顺安,可没有人能打得过我。”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人死不能复生,如果孟常德真的在这里给岑林杀了,后面的人给他报仇,也不能让他活过来。
岑林张了张嘴,到底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他一生行医救人,但也是怕死的,毕竟他没有楚云天那样强悍的医术。
虽然岑林不敢说话了,但是楚云天也将他做的事情看在眼里。这样一个维护自己的人,楚云天自然不能容忍有人一直对他动手。
他连忙将人拽到了自己身后,叮嘱道:“躲在我后面,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说着,他冷眼看向孟常德,道:“对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毕竟他们没脑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其实楚云天一向不喜好杀戮,如果孟常德只是对他动手,或许他还会考虑留他一条命。
但是,孟常德不只是挑衅自己,甚至还对帮自己说话的岑林动了手。
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
不知道武者不能轻易对医者动手吗,甚至只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医者,在误入武者之间的纷争时,双方都是要先停手将医者好好送回去,之后再各自动手的。
眼前这个孟常德,显然就是个没规矩的。
如今为了规矩也好,为了岑林一声声喊的师父也好,他是不能不来讨回这个公道的。
想到这里,他愤怒不已,整个人攥紧了拳头,准备直接破门而入,起码当他亲眼看到之后,就能完全死心了。
但这时候,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是怎么进来的?擅闯民宅可是犯罪!”
听到这道声音,楚云天转过头来,跟对方对视,两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妈……”
楚云天蓦然喊道。
对面的刘惠容表情也很震惊,随后才反应过来:“楚云天?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出狱了?!”
听刘惠容的语气完全没有对楚云天提前出狱的欢迎,而是满满的质疑。
刘惠容微微皱眉,还准备说话,结果也注意到房间那边传来的激烈声音,顿时长叹一声,就直接走向门口。
她朝着里边说道:“莹莹,楚云天已经出狱了,你现在出来吧,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件事给说清楚。”
下一秒,房间里的声音就停止了。
楚云天皱着眉头看向刘惠容,沉默片刻,便质问道:“许朵莹和孙言俊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刘惠容的态度让楚云天有所察觉,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闻言,刘惠容只是面容冷峻,淡淡地回答道:“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对方的态度如此之冷淡,也让楚云天的表情有些难看。
很快房门被打开,许朵莹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在整理衣衫,但仍然看得出刚刚激战了一回。
孙言俊也一同跟上,两人看上去十分亲密,仿佛他们俩才是原配夫妻一般。
看到楚云天,孙言俊顿时发出了冷笑:“楚云天,没想到你还能提前出来啊?真是厉害,本来我以为你早死在监狱里了。”
这话充满了讽刺,让楚云天直皱眉头。
许朵莹不曾给楚云天更多的表情,只是淡然的说道:“楚云天,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签字吧。”
“当年你要是早签了,也就不会遭三年罪了!”
哪怕楚云天已经猜到结果,但是这话从许朵莹嘴里说出来,却犹如暴击。
“听你的意思是说当初我被陷害入狱,你们也知情是吧?而且故意演了一场戏!”
孙言俊昂着头,高高在上地回答道:“不然呢?你以为你多了不起啊?还敢抢我看上的女人,这就是你的下场!宝贝为你设计的这三年,你可满意?”
“许朵莹,你竟是幕后黑手?”
楚云天并不在乎孙言俊的反应和回答,他只是看向许朵莹,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管其他人如何,楚云天可以不管,可是一直以来被他宠爱的新婚妻子竟然对他这般狠毒。
许朵莹也懒得装了,直接面露嫌弃:“呵呵,你跟孙少爷有什么好比的,跟着你受苦受累,开什么玩笑。”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当初是我骗你的,我根本不是曾经救了你的恩人,对方另有其人。”
说着,许朵莹还瞪了楚云天一眼,认为是楚云天骗了她,耽误了她。
毕竟如果不是当初看到楚云天打扮得还算突出,看上去有点钱,许朵莹才不会故意冒充救命恩人和楚云天在一起呢。
说白了她对楚云天从来就没有过感情,一切都只是为了钱的一场戏罢了。
“你是假冒的?那我要找的救命恩人到底在哪儿?”
楚云天继续问道,他突然很平静,看不出他的愤怒情绪。
被楚云天无视的许朵莹非常不满,她陷害了楚云天,还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应该崩溃愤怒才是,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淡然呢?
本来许朵莹不愿回答,可是突然想起什么,就淡淡地说道:“她是我堂姐,名叫顾诗茗,家住顺安市老城区,你自己去找吧!”
反正顾诗茗一家现在也过着落魄的生活,倒是和楚云天这个刚从监狱出来的家伙很是相配。
既然得到答案,楚云天也懒得在这里逗留,他就这么盯着许朵莹,眼神中并没有任何留恋或者愤怒,只是满满的漠然。
“许朵莹,既然你要跟我离婚,那我就满足你。日后我们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说完之后,楚云天就准备扬长而去。
他现在只想按照许朵莹所说的去老城区找到那个叫顾诗茗的姑娘,确认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楚云天站住!谁允许你现在离开的?”
看到楚云天蓦然离去,许朵莹顿时皱起眉头,愤怒地吼了一句。
孙言俊也走上前去,直接挡在楚云天面前,不准他离开。
楚云天顿住脚步,冷冷的盯着他们道:“你们还想干什么?”
他现在对许朵莹已经没了任何留恋,完全不在乎,这种态度反而让许朵莹觉得心情复杂,很不舒服。
沉默片刻,许朵莹瞪着楚云天,用狰狞的表情说道:“楚云天,你现在可没有离婚的资格,我告诉你,是我绿了你!是我离了你!”
对此,楚云天有些无语:“怎么我主动跟你离婚,你还不满意了?”
许朵莹当然不会告诉楚云天她是因为不想被无视,所以就对着孙言俊撒起娇来。
“亲爱的,你看他啊,太过分了,你还是教训他一下吧!”
“当然可以,你可是我的宝贝,别人别想欺负你。”
孙言俊微微一笑,很快就朝楚云天伸出拳头,想要教训他。
毕竟作为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孙言俊是绝对不能接受楚云天这种态度的,可惜他误判了,如今的楚云天再也不像之前那么软弱。
可惜孙言俊的速度太慢了,下一秒,他就被楚云天一脚踹飞,直接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许朵莹和刘惠容都傻眼了,感到难以置信。
此时此刻,楚云天走到孙言俊面前,对着他来了一拳又一拳,把他整个人都打得肿成了猪头,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楚云天你疯了吗?还不快住手!”
此时许朵莹才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想要推开楚云天。
楚云天这时候终于停手。
他甩了甩手,冷冷地看着许朵莹他们,发出了警告:“如果你们想不自量力地继续招惹我,那就准备承担我的怒火吧!”
说完之后,楚云天就直接离开了这里,此处只剩下孙言俊的惨叫。
刘惠容注意到楚云天提过来的礼物袋子还没带走,就顿时露出嫌弃的目光,直接扔到了门外。
“谁稀罕这垃圾带来的破玩意儿,全部扔了!”
那些袋子掉落在地,里边滚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许朵莹一脸好奇地捡起盒子,下巴都要惊掉了。
“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二十克拉的钻戒……”
“我的天呐!楚云天怎么会有这东西?”
顾家父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忽然发现,他们现在也只能靠楚云天了。
顾父咳嗽了一声,道:“楚云天,你打算什么时候买房子?我们还是想尽快离开这里,毕竟那个房东……已经开始打诗茗的主意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是太尴尬,但这种情况下,有些尴尬是他隐藏不了的。
不过楚云天也没有和他计较这些,笑着道:“随时可以,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看。”
一听父亲同意了以后和楚云天一起住,顾诗茗的脸上满是笑容,但一想到后面要和楚云天每天生活在一起,她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朵红晕。
确认了楚云天有钱买房子之后,顾家父母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但还不等他们收拾完,就听到外面砰的一道踹门声,那破旧的屋门被踹开,摇摇欲坠的晃悠了两下,到底是直接掉了下来。
“楚云天,给我滚出来!”
这一道声音里面夹杂着强大的内力,足以震碎普通武者心脉。
不过楚云天只是咳嗽一声,就将那内力碎了去。
他一闪身来到了外面,就看到孙家和许家的人都来了,甚至连已经看不见了的许朵莹,也坐着轮椅被人推了过来。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医生,一个个手里都带着医药箱,也不知道是想要干什么。
只听许朵莹恶狠狠开口,道:“孟老,待会一定要记着留住他的眼睛,我要把他眼睛挖出来!”
孙言俊也道:“孟老,我要切了他身下的东西安到我身上!这个仇,我必须报!”
楚云天看了一眼他们请来的武者,知道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孟老了。
顾父顾母不可置信地看向轮椅上的许朵莹,忍不住咋舌惊叹。
那个不可一世许朵莹,居然都坐轮椅了?
孟老冷声朝着楚云天呵斥道:“就你小子叫楚云天?我师弟唐武是你杀的?”
闻言,楚云天就笑了起来,道:“原来那个废物是你的师弟啊,你们还真不愧是师出同门,师兄弟两个都是废物啊。”
听到这话,孟老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楚云天。
“你小子是在找死!”
话音落下,孟老气场全开,压得普通人无法抬头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着楚云天碾了过来。
孟老毕竟是师兄,比起唐武,他的实力确实强了不少,一看就是马上就要突破瓶颈,步入大乘的强者。
按照此人的实力,唐武估计都不能在孟老手下撑过三招。
但是在楚云天的面前,孟老这点实力,也没什么可看的。
楚云天完全没有在乎他,甚至轻笑了一声。
“我说,你们师兄弟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全都是啰里啰嗦的。”
“想打就直接开始动手,我们尽快解决,解决完了我还有事要办呢。不过你也真是的,我说的不是事实嘛,你急什么呢。”
话音落下,孟老勃然大怒。
以他现在的地位,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他。
如果他不出手狠狠教育一下楚云天,那他以后也不用再顺安混了。
许朵莹虽然看不见,但听得出来现在的情况,知道楚云天说了这种话,不用她多说什么,孟老也一定会送楚云天上西天。
而且,楚云天还会死得非常惨。
“楚云天是吧,你记得,今天杀了你的人叫孟常德,去见了阎王的时候,可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楚云天惊愕的看着顾诗茗的脸,认出了这就是飞机上自己帮过的那个女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扭过头。
只见刚刚那个被自己掀翻出去,这会儿正倒在地上起不来的纹身男子,也是个大熟人,正是飞机上的那个光头。
“好啊你们几个,飞机上没能得手,就跑人家里为非作歹来了?”
楚云天周身气息一凛,正要再次动手,怀里就是一暖。
只见顾诗茗像是有些不舒服,裹着楚云天的外套不安的朝着他怀里蹭了蹭。
“这是怎么了?”
感受到顾诗茗的不对劲,楚云天皱了皱眉,但气息也温和了很多。
问了一句,但没得到顾诗茗的回答,他便下意识去试顾诗茗的脉搏。
他的指尖刚搭上去,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但还不等说什么,就听到顾母颤颤巍巍的问:“请问,您是诗茗的朋友吗?”
早在楚云天刚进来的时候,顾母就想问这句话了。
但楚云天的气场太强,她半晌都没敢开口。
好在,这个强大的男人看上去是来帮他们的。
楚云天看了她一眼,而后目光再次落回到顾诗茗苍白的面容上,叹了一口气。
“她是我的恩人。”
说完这句话,楚云天的心情沉了下去。
他的恩人,本应该得到更好的人生,但因为许朵莹的欺骗,不仅没拿到应有的感谢,甚至还被人欺负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他一脸疼惜的样子,顾母愣了一瞬,但很快明白过来楚云天在说什么。
“你……居然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楚云天猛地回头,看向顾母。
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顾诗茗的母亲,应该是知道他的。
顾诗茗一家人,居然也有在骗他?
“你们知道我?但为什么……”
话还没问完,顾诗茗就伸着手抓了一下他的衣服,呢喃着说起了胡话来。
顾诗茗的动作,也提醒了楚云天当下要紧的事情是什么。
他试过顾诗茗的脉,知道她是被那光头纹身男喂了药。
虽然对于他来说,解了那个脏药的药性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一想本应该被自己好好保护起来的恩人,居然被人欺负成了这样,他又忍不住狠狠踢了旁边的小年青一脚。
而后他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牛皮包,从中抽出几根细长银针,动作熟练地朝着顾诗茗的几处大穴扎去。
“等等,你做什么!”
顾母脸色一白,连忙上前几步,伸手抓住了楚云天的手腕。
但又在下一秒,被楚云天瞟了一眼之后,心里一颤松开了手。
意识到自己吓到了恩人的母亲,楚云天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她被人喂了药,不治疗的话,你是要马上给她找个男人吗?还是等着她被药性侵蚀成一个傻子?”
“还想让你女儿好好的,现在就别打扰我。”
顾诗茗被喂药的时候,顾母也看到了,知道楚云天这话说得没问题,也就不敢多动作了。
但是,楚云天看上去也才二十多岁。
这么年轻,能治好诗茗吗?
楚云天没有在意顾母表现出来的纠结和不安,专心为顾诗茗诊治着,一点点将那脏药的药性逼了出来。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顾诗茗身上的衣服就被她的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她脸上异样的潮红也退了下去,看上去状态好了不少。
又过了一两分钟,顾诗茗睁开眼睛,看着抱紧自己的楚云天,目光里满是迷茫。
“诗茗,你感觉怎么样?”
顾母担忧的询问着,伸出手想要抱顾诗茗。
听到母亲的声音,顾诗茗的意识渐渐回笼,连忙挣扎着想要离开楚云天的怀抱。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受得了和男人这样亲密接触。
但她刚刚恢复意识,身上完全没力气。推了楚云天一下,楚云天没动,她自己倒是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楚云天赶紧扶住了她:“刚解开药性,身上会没力气。你先休息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就完全没事了。”
说话间,他抱着顾诗茗走到沙发旁边,将人放了上去,又贴心的帮她拉了一下衣服。
顾诗茗手指抓了抓那外套,怀疑地看向楚云天。
“你不是飞机上的那个人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方才听到顾母的话,楚云天还以为这一家人都知道当年的事情,也就没有和顾诗茗解释。
但现在顾诗茗的一句话,倒是让他更无奈了。
“三年前,你救过我的命。这样说,你记起来了吗?”
闻言,顾诗茗脸上的神情一僵。
她当然记得这件事,要不是因为她好心救了人,现在又如何会沦落至此。
思及此,她失落地垂下头:“就是救了你这一命,妹妹她才一定要把我们一家人逼上绝路。这些年我们刻意避开,她也不放过,甚至……甚至还要把我卖给那些卖器官的人。”
这一句话,倒是让楚云天明白了这些年青为什么会缠着顾诗茗不放了。
他安抚道:“现在我回来了,也知道了真相,这些年来许朵莹欺辱你的,我会千百倍的让她偿还,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说着,他认真地看着顾诗茗,深情地承诺道:“等我处理完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场最浪漫最豪华的婚礼,今后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顾诗茗的心落了一拍,而后快速地跳动起来。
但心动了没几秒钟,她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量推开了楚云天。
“你胡说什么,你是妹妹的丈夫,你离我远一点,要是妹妹知道了,我们……我们……”
她哽咽着说不出剩下的话,情绪崩溃地看着楚云天。
楚云天正想着要如何安抚顾诗茗,下一秒顾诗茗抓着沙发上的软垫,朝着他砸了过去。
“快走,你留在这里,是想害死我们吗!”
对于楚云天来说,想要制服顾诗茗很简单,但他不想伤到她,只能后退了两步。
退着退着,楚云天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福至心灵,弯腰捡起了那文件。
打开扫了两眼,楚云天顿时怒火中烧,将整份文件撕成碎片扔了出去。
“诗茗,你受苦了。但你不用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顾诗茗的动作停了下来,像是恢复了冷静,但还不等楚云天再说什么,她脚下一软,整个人朝着旁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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