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文姝舒池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爱情已经终结,搞事业才爽叶文姝舒池宴》,由网络作家“西柚温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救命啊!帮忙报公安!我每人给一百元的答谢费!”大婶子当场直接停下自行车,朝叶文姝走了过来,看起来不紧不慢的样子,步子却是格外大。很快她便来到叶文姝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依旧笑得和善亲人。“闺女,你不要闹了!你不想下乡妈也不逼你,不就是让你去相个亲吗?”“你现在倒是连妈都不认了?真进公安局你就高兴了?还一人一百,你有这钱吗你!看我回家让你爸怎么收拾你!”大婶子洪亮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叶文姝的喊声,像是机关枪一样“叭叭叭”地说个不停。她伸出一只手捂住叶文姝的嘴巴,一只手制住她的两只手,半拖半拽地朝着一旁的自行车走去。同时大婶还一脸不好意思地又和善地看向几人,带着几分歉意地开口道。“闺女闹脾气呢,你们别见怪啊!”叶文姝只觉得鼻尖仿若有股...
《我的爱情已经终结,搞事业才爽叶文姝舒池宴》精彩片段
“救命啊!帮忙报公安!我每人给一百元的答谢费!”
大婶子当场直接停下自行车,朝叶文姝走了过来,看起来不紧不慢的样子,步子却是格外大。
很快她便来到叶文姝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依旧笑得和善亲人。
“闺女,你不要闹了!你不想下乡妈也不逼你,不就是让你去相个亲吗?”
“你现在倒是连妈都不认了?真进公安局你就高兴了?还一人一百,你有这钱吗你!看我回家让你爸怎么收拾你!”
大婶子洪亮的声音直接盖过了叶文姝的喊声,像是机关枪一样“叭叭叭”地说个不停。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叶文姝的嘴巴,一只手制住她的两只手,半拖半拽地朝着一旁的自行车走去。
同时大婶还一脸不好意思地又和善地看向几人,带着几分歉意地开口道。
“闺女闹脾气呢,你们别见怪啊!”
叶文姝只觉得鼻尖仿若有股奇怪的味道,很快便觉得脑袋晕晕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脚,不得不半靠在大婶的身上。
几个行人神情有些疑惑,还有些迟疑,在两人之间看了看。
但是几人看叶文姝靠在大婶身上不再说话,以为她是妥协了,加上心下也不想惹麻烦,便笑着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毕竟这个年代对女儿非打即骂的人多了,大娘这样的也不算突兀。
叶文姝虽然身体使不上劲,嘴上发不出声,但是心下却是快速冷静下来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随时都能进入空间,但是空间虽然可以进去,不过却只能原地消失,然后原地出现。
叶文姝暗中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努力保持清醒,心脏正高速地跳动着。
她必须得找准时机,既能一击致命,又能不暴露空间,至少在这随时可能有行人经过的小道上不行。
大婶将叶文姝扶到自行车后座上坐上,伸手恶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脸,依旧慈眉善目的模样,只是声音却宛若地狱的恶鬼。
“闺女,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免得临死前还要吃一番苦头。”
大婶骑上自行车,将叶文姝的手拉来放到自己腰间,一只手拉着,一只手稳住自行车把手,很快便将自行车驶入了一条土路上去。
自行车越骑越偏,大婶显然早有预谋,没有丝毫停留和犹豫。
很快大婶便停下了自行车,然后将叶文姝拖到了小树林里,在这她看见了穿着一身黑等待已久的罗荣。
“终于找到机会了!”
罗荣看着叶文姝虚弱无力的模样,微眯起的小眼显得格外狠毒,宛若盘踞的毒蛇。
他伸手抚上叶文姝的脸蛋,“啧啧”出声,像是带着几分惋惜。
“你说说你,干嘛想不开要买郭月的工作?现在怕是死了都人没知道吧?”
叶文姝双眼直直看向罗荣,里面宛若有骇人的风暴在酝酿,然而她却笑得格外灿烂惑人,轻声开口道。
“是啊,终于找到机会了!”
……
另一边,在前面骑出一段距离的顾明谌来到人少的地处停车,准备等待大婶她们追上来,叶母也朝着后面担忧地看去,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怎么骑得这么慢?还没跟上来?不会是骑岔了吧?”
叶母无意间的话却是直接将顾明谌点醒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在人群中搜寻罗荣的身影,却是什么也没看到。
“没想到二姐夫还是个好男人。”
一句话让叶母更气了,只觉得自己身为母亲的尊严被侮辱了,正要推开胡进强行闯入,就见叶文芳打开了房门。
“芳芳!”
“叶文芳,你跟我说,那个工作你是不是骗我们的?”
叶文芳气色红润、精神抖擞地站在胡进身后,中气十足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一点虚弱的模样,她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而且我也已经给叶文才报名下乡了,地点和大姐是同一个地方,富民村。听说那地方不错,也能和大姐有个照应不是吗?”
“只是可惜啊,我以为这事还能瞒到知青办上门那天,不过反正也快了,下周六就是他下乡的日子了。”
说着,叶文芳抬眸看向叶文姝,面色带着几分扭曲,相比于聊叶文才的平静,似乎叶文姝更加让她破防嫉恨。
“三妹的运气总是那么好,同为女儿,偏偏你是龙凤胎的那个妹妹,现在去趟省城玩一趟就找到了工作,真是让人嫉妒啊!”
叶母看着叶文芳那坦荡无话不说的模样都有些愣住了,但随即就是勃然大怒。
她一把推开胡进,上前就一巴掌扇在叶文芳的脸上,然后随手脱下鞋就朝着她的身上招呼。
“你个黑心肝的!那是你的弟弟妹妹,你干嘛这么恨他们?老娘是短你吃还是短你穿了?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恶毒!”
胡进要去拦,但是却被叶文姝踹了一脚,摔在了地上,一时间疼得有些怀疑人生。
“叶文姝!你敢打我男人!”
“妈!你别打芳芳,她真的怀孕了!你要是不高兴,我们就将那100元还给你!”
胡进的一番话顿时让叶母想起了之前被欺骗的事情,看着两人不知悔改还带着埋怨的神情,叶母气得心肝都在疼。
“还钱!不仅是那100元,还有叶文才的下乡费200,还我们500!”
自然而顺畅的加法让几人愣了一下,最后叶文芳冷笑一声,拿出了500元递给叶母,眼里全是冷漠。
叶母被叶文芳憎恨的神情刺痛,接过钱揣进兜里,指着她的手指不断颤抖,整个人眼前有些发黑。
“好好好,叶文芳!既然你这么恨我们,那以后便不要回来了!我和你爸全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以后就是改姓胡也和我们无关!”
“妈,你没事吧?别为着不相干的人气着了。”
叶文姝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叶母,伸手为她顺气,直到她缓了过来。
最后叶母闭了闭眼,看着松了一口气的叶文芳冷笑一声,拉着叶文姝便离开了。
她倒要看看,没有娘家支撑的叶文芳,之后在胡家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本来她截胡自家大姐对象的事就不光彩,胡父胡母对她更没好脸色。
就算那胡进能护着她一时,但她能保证男人一辈子不变心吗?
回到家的叶母也没心思去上班,直接请了半天假便在家里自闭了。
她是真搞不懂,怎么老二就那么恨他们,不都是一样的带法吗?
叶文姝刚开始还会听叶母唉声叹气发发牢骚,后面直接说伤口疼回屋睡觉了。
等晚上叶二弟约会回来就听到了这个噩耗,顿时就觉得天塌了。
“妈,我不要下乡,我下乡了小花怎么办?我还要娶她的!”
叶二弟直接跪在了叶母面前,伸手抱着她的腿各种哀求。
“哎,事已至此,所幸还有些日子,这些时日我们会为你准备下乡用的东西。”
叶文姝早有准备的将兜里的工作证拿出来递给叶父叶母看。
这是她特意带的,就是为了应付爸妈和知青办的人,免得他们隔三差五地不是要她相亲就是动员她去下乡。
虽然现在她是停工了,但是关系还在省自来厂里,怎么不能算是它的职工呢?
“真有工作了?我还以为是文池骗我的……”
叶母惊讶地喃喃自语,像是意识到说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将工作证还给了叶文姝,紧急地找补道。
“咳,你们又没有户口本,怎么落实的工作?”
一旁的叶父也看了过来,面色透着几分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叶文姝一脸单纯的模样,神情带着几分迷茫,将工作交接情况大致说了下。
“我也不太清楚,哥直接就办了,还多亏他找厂里预支了工资,不然这工作就只能干看着了。”
叶母叶父听完直直感叹叶文姝的运气好,便是一旁的叶二弟更是羡慕得不行,不禁感叹出声。
“早知道我也跟大哥去省城玩了。”
不过他想到自己医院的工作也快落实了,心里也没其他的想法,甚至对马上就要上班的事期待了起来。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叶母敲响了叶文姝的房门,将手中的200元递给了她,小声地开口道。
“你哥也才刚工作,手里没什么钱,这是我和你爸给你们贴的,你将这钱还给他,悄悄拿着别嚷嚷,文才都是没有的。”
叶文姝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叶母,迅速将钱接到手里,笑着挽上叶母的手撒娇。
“妈,你和爸真好,等我发工资了,给你们一人买一套新衣服穿。”
虽然叶父叶母出这钱大部分是因为心疼叶文池,但好处也是她得的不是吗?
而且她的空间里的布料可是不缺的,此刻能显出它们的孝心价值才是最好的。
叶母欣慰地摸了摸叶文姝的头,面上满是笑意地开口道。
“那两天后的相亲你还是得去,我这边都说了,临时毁约不像话的。”
“我不要!”
叶文姝立马离开了叶母的怀抱,摇头表示拒绝。
“那你把钱还回来!”
叶母瞪了她一眼,伸手就要将钱收回。
叶文姝顿时跑得远远的,将钱揣进兜里,像是看负心汉一样看着叶母,整个人气鼓鼓的。
“妈!你怎么能这样!那你和爸的新衣服也没了!”
“你个死丫头,给我小声点!将人都吵出来了,你钱也没了!”
叶母上前一把抓住叶文姝的手,伸手就朝她身上的兜里摸,手段十分的熟练。
显然这些年经常和叶文姝这般斗智斗勇。
叶文姝死死握住钱票,耍赖般地趴在床上不起来,最终被叶母弄得有些疲惫了,才连忙开口道。
“哎呀,我去就是了。但我就见一面,妈你不能拉着我说话,不然我不去了。”
叶母这才松开叶文姝,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透着几分得色,点头应了下来。
她还治不了一个小丫头了?
“行了,别垮着一张脸了,之前不是想吃红烧肉吗?明天中午妈就带你去,悄悄的啊,记得来街道办等我下班。”
叶文姝闻言,眼睛顿时亮了亮,嘴角翘了起来,然后便说要睡觉将叶母推出了房门。
……
第二天,叶文姝睡到自然醒,自己煮了一个鸡蛋吃掉后,便开始收拾自己。
她从叶文池送的新裙子中挑出一件粉色的收腰碎花长裙,后腰间有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很是粉嫩灵动。
尾随身后的舒池宴听到这话,紧急撤回了往前伸的左脚。
他那没有什么表情的俊脸放松下来,似乎气定神闲了不少。
姝姝是不可能下乡的,不然的话,陆昭那个小贱人也不至于有机会在她面前说上话。
这边的叶文姝也是惊呆了,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而吴峰已经陷入了自己的畅想之中,兀自激动着。
“我们作为新时代的有志青年,有学识有理想,更应该为了祖国的建设而奋斗,下乡正是对我们的考验,是实现我们抱负的最佳方式,想必叶同志也是这么想的吧?”
叶文姝默默后退了几步,看着满脸亢奋的吴峰,面上有些一言难尽。
“你离我远一点!”
免得将傻气传给她了!
听说吴峰他爸在gwh很有权势,别说留城里了,就是工作都能随便挑。
“叶同志是害羞了吗?”
吴峰红着一张脸看向叶文姝,扭捏了几下,想要靠近叶文姝。
叶文姝退得更快了,扫了一眼吴峰,语速极快地出声拒绝。
“吴同志,对于我的未来,我有自己的规划,我们志趣不同,不要强求。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说完,叶文姝便捏紧挎包,转身狂奔离开。
吴峰看着叶文姝的背影,悄悄捂住“砰砰”乱跳心脏,又要忍不住开始吟诗了。
“啊!不愧是叶同志,说话都这么有水平!”
不远处的舒池晏扫了一眼叶文殊离开的方向,也紧跟上去。
叶文姝跑远后便慢慢停下了脚步,脑海中想到了故事中有关吴家的结局。
吴家一家除了吴峰都是锒铛入狱,下场凄惨,反倒是下乡的吴峰避过一劫,之后经商也是赚了不少钱。
而在故事中,陆家被下放,便是吴峰他爸全力促成的,两家早就是死对头关系了。
陆昭得势后,第一个清理的便是吴家,从吴家地库里收走不少好宝贝,而那些都是他以后下海经商和拉拢政界的启动资金。
甚至据说那吴家地库的墙都是金砖砌的,更不要说那些成堆的古董字画了。
想到这里,叶文姝的脚步越发慢了,心中充满了渴望,她感觉自己的空间在蠢蠢欲动。
她也想见见金砖砌的墙,凭什么以后这些都便宜了陆昭!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让自己也见见世面!
叶文姝心中装着事,在罐头厂外围逛了逛,没有问到招工信息后便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还不算晚,叶母还没有回来。
叶文姝将门反锁,把窗帘拉上,锁上窗户后,弯腰费力地将床朝外移动了一些距离。
然后她弯腰从紧贴着床头这一侧的墙脚里抠出一个小铁盒。
叶文姝打开铁盒,将里面存的一叠叠零碎的纸币拿出来数了数。
一共127.87元,其中还有两张四两肉票,三张十斤粮票和两张二两的糖票。
这些都是叶文姝努力存下来的钱,有的是叶母给的,或是过年的压岁钱,但大部分都来自叶文池。
叶文姝将钱重新卷好放进铁盒里,又将铁盒收入了空间。
像是想到了什么,叶文姝将铁盒从空间中取出,又重新放回了墙角处,然后将床推回了原位。
叶文姝坐在床上,集中精神想着铁盒的位置。
下一秒,铁盒便出现在了她的空间里。
她竟然可以隔空取物!
这个发现让叶文姝精神大振,开始尝试隔空取物的距离限制。
忙碌了约半个小时,叶文姝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得出了结论。
只有在十米范围内才能做到隔空取物。
但是这已经很让叶文姝惊喜了,要知道这大一点的房间长度也就三米多一点。
而十米,这可操作性很大啊!
叶文姝又玩了一会儿空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将窗帘拉开,重新打开了窗户。
迎面而来的便是清香的白兰花香,在经过雨水的滋润后,白兰树似乎又开出了不少花骨朵。
叶文姝来了兴致,脱下拖鞋,光着双脚踩在板凳上,上身朝着窗外探去。
她伸手抓住一根花苞比较多的枝叶将其拖到窗前,又稳又快地摘了一些下来放在桌面上。
阳光打在叶文姝的宛若白瓷的脸上,像是含苞待放的芍药,灼灼生辉。
她微微弯腰,长裙勾勒出她丰盈曼妙的身姿,宛若一抹漂亮的油彩画。
摘得差不多后,叶文姝将枝叶放了回去,打在其他枝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只是枝叶摇曳间,叶文姝抬头看见对面窗户打开了。
舒池晏正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落在这边,神情透着几分隐忍。
只见他一只手搭在窗台上,一只手放在下面看不清情况。
叶文姝感受到舒池晏滚烫而粘稠的视线,像是要将她一同燃烧一般。
顿时叶文姝皱起了眉头,直接从凳子上下来,关上了窗户,隔绝了对面的舒池晏的视线。
将摘的白兰花用纸巾打湿后擦了擦,叶文姝便将其放入了一旁的藤编篮筐中。
事实上,面向她窗户这一面的白兰花开得并不是很茂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样一棵白兰树,偏偏舒池晏那面的树枝更茂盛一些,便是白兰花也是一朵接着一朵的开。
小时候叶文姝时常去那边摘白兰花,让舒池晏踩在他自己的书桌上去拽枝叶,而她则在一旁紧张又兴奋地喊着加油。
只能说舒池晏也算幸运,一次也没有从窗户那摔下去过。
现在长大了,倒是更不容易摔下去了。
叶文姝将白兰花一一摆好,抬头望向窗外。
外面阳光依旧耀眼,白兰树茂盛的枝叶挡在中间,透着窗户看出去,只能看见泛着光的树叶和错乱的树枝。
倒是看不见舒池晏那张时时刻刻都厌世的脸了。
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开门声,紧接着便是叶母和叶二弟他们的声音传来,家里一下便热闹了起来。
叶文姝打开门来到客厅,就见叶二弟提着一包东西进屋,她偏头看向一旁的叶母。
“妈,今晚是要吃好的?”
“三姐,后天是爸爸的大生,妈说要弄肉给我们吃!”
叶二弟将东西放进厨房后才开口,声音里都充满了兴奋。
“吃肉吃肉!”
一旁的叶三弟也跟着挥舞着拳头,十分激动。
叶文姝心下恍然,面上也带着几分欣喜。
“我给爸的生日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保准他满意。”
像是想到什么,叶文姝跟在叶母后面继续问道。
“妈,二姐也要来的嘛?”
“她敢不来!她是嫁人了,又不是死了!”
叶母一听到这话就炸了,原本有些温和的面容都显出几分刻薄出来。
叶文姝耸了耸肩不想触叶母霉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后也闭上了嘴。
等后天叶文芳来了后再向她打听一下工作的事。
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叶父准备生日礼物!
而此时舒池晏正紧紧盯着对面,仿若想要穿透白兰树的遮挡,将视线落在那抹绝色上。
他偏头看向一旁已经矮了一截了书桌,搭在窗台上的手背青筋暴起,神情似乎带着几分痛苦。
明明摘花的东西都还在,但却是一次也没用过。
最后舒池晏闷哼出声,微微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起书桌上的纸巾,狭长的双眼中透出几分危险,像是不知满足的野兽。
就连沁人心脾的白兰花香似乎都沾染上了其他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叶母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紧皱着眉头盯着秦软再次确认道。
“再问你一遍,你真不认识叶文才?”
“我不认识,这位婶子,你要是吃完了饭就离开,别在这挡着,后面还有人要点菜。”
秦软也被问出了火气,冷着一张脸看着叶母,言语措辞也不客气。
沉浸干饭的叶文姝这才注意到这边情况,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来到叶母面前询问怎么回事。
一旁负责打扫卫生的大婶也一脸疑惑地看着叶母,看看秦软又看看她,最后开口问道。
“怎么?你认识小秦?”
这句话顿时是捅了叶母的马蜂窝了,她只觉得心口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指着秦软直接开口道。
“我当然认识,秦软嘛,她是我儿子的对象!”
在场众人顿时都变了脸色,秦软更是面色惨白地看向叶母,眼里满是愤怒。
“你不要污蔑我,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刚刚问的那个人。”
大婶和杜俊也被这一幕弄得措手不及,大婶更是当场就急了,上前就要推搡叶母。
“你这人怎么张口乱说,小秦的对象一直都是小杜,我们这些人都是知道的,你不要污蔑她的名声!”
叶文姝的视线在众人的脸上一一划过,最终落在秦软不似作伪的神情上,略微挑了一下眉。
虽然她觉得这次事件可能另有隐情,但是现在她可是站在叶母这一方的,怎么可能任由对方推人呢。
叶文姝立马将叶母拉到身后,也呲了呲牙,顿时双手叉腰,凶恶地瞪向对方。
即使到时候很有可能是叶母这方理亏,但谁让她帮亲不帮理呢?
就算理不直,气也得壮壮的!
“你干什么?怎么动手呢?”
叶母顿时更加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将叶文姝护在身后,气势汹汹地看着面前的几人。
一旁的小杜同志认真地看向秦软,眼神十分坚定。
“秦同志,我相信你。”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叶母,看起来温吞的眉眼此时格外的凌厉和坚决。
“我们报公安吧,这不是小事,毕竟事关秦同志的名声,不可能任由听你的片面之词。”
叶母冷笑一声,丝毫不怵地扬了扬下巴,对着一旁叶文姝开口道。
“报公安就报公安,到时候看看是谁在撒谎!闺女,你回家将文才带来,这时候他应该正在屋头吃午饭。”
这时,一个膘肥体壮的壮汉拿着菜刀从后厨出来,瞪着一双眼看向叶母,颇为凶煞的模样。
“我看谁敢污蔑我女儿的名声?报公安可以,但是事情必须在这处理,让在场人作见证,还我女儿清白,不然免得到时候传出关于我女儿的一些污言秽语!”
“爸!”秦软看着秦大厨出来给她撑腰,顿时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
叶母看着几人颇有底气的模样,心底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弄出什么误会了,又或者其实就是同名同姓的人。
但是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若是她后退一步就会被当心虚,于是昂着脖子表示丝毫不畏惧。
叶文姝面露关心地看了一眼叶母,然后示威地对着几人挥了挥拳头,充满警告地开口道。
“我们争论归争论,但你们不准动手啊!我现在就回家叫我二弟,让他来说说怎么回事。”
秦大厨看了一眼叶文姝,将菜刀放到一旁,伸腿拉着一个凳子来坐下,声音大得如洪钟一般。
顾明谌偏头看了一眼叶家的房门,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沉重。
“我们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小张公安严肃地点了点头,跟在顾明谌的身后离开了。
进屋的叶母摸了摸兜里钱,又朝门口看了看,带着几分感叹地开口。
“这个顾同志真是热心,也不知是做什么的,看起来正气凛然的,不知道有没有对象。”
说这话时,叶母还悄悄看了看叶文姝,想要从她的神情中观察出什么。
然而叶文姝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打了一个哈欠,直接进屋睡觉了。
若说以前因为顾明谌的身份,她还会将其列入考虑范围内,但是现在叶文姝却是知道他不是自己要需要的结婚对象。
叶文姝欣赏正直、道德感高的人,但太过刚正会成为禁锢一个人的枷锁,也会成为他家人的牢笼。
她需要的是一个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完全站在自己这一方的人。
一个三观早已形成的人,是不容易改变他的人生准则的。
特别是像顾明这样的人,可不会随便训一训就变成像舒池宴那样的可怜小狗。
叶文姝不喜欢磨合与培养,她只做筛选,无端的尝试只是浪费时间。
因为叶文姝至始至终都知道自己需要的结婚对象是什么样的。
反正绝不会是顾明谌这样正义凛然的,也绝不会是舒池晏那般偏激阴暗的。
前者会让她受到约束,后者会让她受到伤害。
但叶文姝并不着急,她现在有工作了,不需要再像故事中那样去赌一个可能性。
她现在可以花时间慢慢做选择。
叶文姝睡了一个回笼觉,便被叶母叫起来吃午饭。
今天吃的是豇豆烂肉,还有大骨头汤,是叶母特意买来给叶文姝补充营养的。
叶文才最近在忙着准备下乡的东西,他磨着叶母将500元提前拿走了,像是生怕叶母叶父反悔一般,气得叶母都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去买下乡的东西。
现在叶文才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中午更是匆匆地回来吃完饭便又走了。
只要是不妨碍自己的事,叶文姝一向是不关心的,吃完饭便和叶母一同去医院换药。
即使经历了昨天“惊心动魄”的一幕,高院长依旧如往常一般,严肃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看起来像是没受什么影响。
只不过在换完药后,高院长却是出声邀请了叶母。
“杨同志,我们下周末在家,你若有空的话就带着家人一起来吃个饭哈。”
叶母愣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既然都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拉近些关系也不错。
出了医院的叶母急匆匆地便去上班了,叶文姝自己一个人朝着家里走。
却是在大院对面的大道上看见了谢安新,叶文姝猜测他来找自己的意图,就见他朝另一个偏僻的小道走了过去。
叶文姝挑了下眉,也跟了过去。
“谢同志,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谢安新垂眸看了一眼言笑晏晏的叶文姝,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依旧是那副寡言木讷的模样。
“那对母子刚刚被放出来了。”
叶文姝应了一声,两人便相对无言,一时间空气都显得安静了许多。
谢安新看向她抿了抿唇,紧张地上下滚了滚喉结,声音低沉地开口道。
“我之前碰见叶文才了,他似乎手里有点钱,我看他这两天在他对象身上都花了不下50了。”
叶文姝的位置是靠窗的,不过即便如此,身边的依旧坐满了人,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挤成肉饼了。
她自然是没有资格坐软卧的,叶文池也没这个能力帮她弄到。
毕竟软卧只有行政13级以上的高级干部才能买到票,就算流通了一些出来,价格也过于虚高了,实在没必要。
汗臭、闷热、嘈杂的吵闹声还夹杂着鸡屎味和各种吃食的味道,熏得叶文姝直想打呕,默默将头面向车窗外,努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将挎包放到身前,叶文姝突然摸到里面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疑惑地打开一看,就发现里面正板正正的竖着一把水果刀,旁边还放着一个梨。
那水果刀看起来得有三十厘米长,所幸是被刀尖那端是被壳子套着的,没有割坏挎包伤到她。
“闺女,你再往里面点,我这都坐不下了,给你弟留个位置出来。”
身旁的大娘伸手推了推一旁的叶文姝,甚至动手直接将她拉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下,快速拉着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胖墩坐在自己的旁边。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就开始乱认亲戚!这是我的位置,花了钱买的,你给我起开!”
叶文姝一个没注意,当场被拉得踉跄,顿时火冒三丈地上手去拉大娘。
然而大娘稳重如山,坐在位置上根本没有任何移动,一旁的小胖墩直接伸脚去踹叶文姝的肚子,面色十分凶恶。
“不准欺负我娘!你这个坏人!”
大娘在一旁感动得不行,一把手挥开叶文姝,看着她一脸嫌弃,开口教育道。
“你看你,还不如你弟懂事,怎么会有你这样糟心的闺女哟。”
对面座位的一个中年男人也跟着认同点头,开口就指责并教训叶文殊不懂事。
“你这女娃子真是不懂事,自私自利得很,也不知道让一下你妈和弟弟,现在为了一个座位连妈都不认了,真的是白眼狼一个。”
其他听到动静看过来的人也纷纷点头,用带着谴责的眼神看向还叶文姝。
叶文姝都气笑了,直接从挎包里抽出水果刀,利索地将外壳取下,将散发着寒光的刀尖对准大娘,恶声恶气地开口问道。
“我认识你吗?想好再说,一上来就抢我位置!”
看着顿时变了脸色的大娘,叶文姝将刀又指向小胖墩,露出“桀桀桀”的经典笑容,像个邪恶至极的反派。
“给我滚下去,不然把你切成肉片烤来吃!”
“哇!”
小胖墩顿时被吓尿了,当场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座位,一旁大娘看得心都碎了,连忙追上抱着她的宝贝哄着。
叶文姝对着众人冷笑一声,直接坐回自己的位置,但又将刀尖对准了对面的中年男人,眼里布满了冰霜。
“没事就闭嘴,最烦你这种没事瞎起哄的人了,你跟那大娘不会是一伙的吧?莫非是人贩子?”
“你个小娘养的,劳资让你瞎咧咧。”
对面的中年男人顿时变了脸色,伸手就要去夺走叶文姝手上的刀,双眼中全是凶光。
结果这时,过道对面坐的一个精瘦男子直接站了起来,当场给了中年男人一脚,眉宇间充满了戾气。
“一个两个的就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简直就是畜生!”
“怎么回事?听说有人持刀伤人?还要将小孩切成了肉片?”
这时,几个人领着过来乘警过来,那大娘连忙抱着孩子上前控诉叶文姝的罪行,将自己塑造成悲苦的可怜人。
这一向是大婶自以为傲的做法,若是女方家里人不在意,任由她挑刺,那就代表以后这女方嫁进来自己可以随意拿捏磋磨;
若是女方家强势一点,那也没什么,先败坏女方名声,然后换下一个相亲对象就是。
而现在有人找上门来,还愿意出300元的报酬,大婶心中更是乐意得不行,随即面上做出一番纠结就答应了下来。
小张公安震惊了,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那个大婶的长相。
“就是那个说骑车送那母女去医院的大姐,面相看上去多和善的。”
说到这,大婶的面上带着几分讥讽,像是有些瞧不上那人的做派。
顿时小张心下一个激灵,像是想到了什么,心情焦急起来,迫切地想要找到顾明谌说明这个情况。
但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以顾参谋长多年的作战经验,想必此时应该已经发现了问题,现在他需要做的便是快速地提供支援。
“谢公安,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麻烦请几个兄弟们帮忙……”
小张公安立马看向小谢公安,向他请求人手上的帮助。
……
此时小树林外,罗荣正看着叶文姝一脸的邪笑,心中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还升起了几分凌虐欲。
叶文姝也对着罗荣露出笑容,娇软而妍丽,宛若盛开的海棠,仿若还透着花香。
她对着罗荣招招手,示意有话要说。
叶文姝站在大树下的土坡上,看起来和罗荣差不多高。
而罗荣看着如此羸弱娇美的叶文姝,心下弄满了玩弄的欲望,上前一步微微弯腰凑近了她,摆出倾听的姿态。
下一秒,叶文姝的手里出现一把匕首,直直插入了罗荣的胸口。
一击毙命!
一旁的大婶还来不及反应,正要冲过来制住叶文姝,却见她突然原地消失不见了。
“啊!”
大婶被这一幕吓得尖叫出声,慌乱地朝着四处望去,然而整个小树林除了她根本没有其他人影。
甚至除了蝉鸣和风声,小树林没有任何人声,安静得可怕。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大婶心下不断念着佛号,小心翼翼地上前去探罗荣的鼻息,颤抖的手指透出了她的害怕。
而就在她蹲着身子即将靠近罗荣时,叶文姝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水果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刀割喉!
完成这一切的叶文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扶着一旁的大树,差点软了下去,手上却是紧紧握着匕首。
等确认两人都已变成冰冷的尸体后,叶文姝将人连同身下被血迹染红的泥土都一同带入了空间。
此时大树周围除了少了一些泥土,没有任何不同。
然而在树林中,一些泥土的缺失往往才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也许下一刻便有落叶落下,形成另一道风景。
这原本寂静无人的树林,此时却是成了最好的埋骨地。
直到进入空间,叶文姝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跌坐在空茫的地上平缓呼吸和极速跳动的心脏。
等恢复得差不多后,叶文姝才去储物格拿了几颗糖放进嘴里嚼着,然后去水缸用水清洗了衣服上和水果刀上的血迹。
至于身上的摔伤和擦伤以及手臂上的烫伤,叶文姝并没有管,反而将一切收拾的差不多后便出了空间。
然后叶文姝忍着疼在泥土上滚了几圈,让打湿的衣服沾上泥土。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吴家的独门平房小院,在一进来后,叶文姝的精神便高度紧张起来。
像是好奇地围观了一番小院里种的桃子树,实则叶文姝是在朝地下悄悄探查情况。
在几次隔空取物后,叶文姝都只得到了泥土,甚至在深入十米的时候,还得到了一截碎掉的白骨。
吓得叶文姝当场就变了脸色,立马离开了桃子树,融入了几个女同志之中。
她真没想到,故事中写吴家的罪恶罄竹难书,这么快就给她具象化了。
“叶同志,那颗桃子树是我爸亲自栽的,结的果子又大又甜,我拿两个给你尝尝。”
吴峰注意到了叶文姝的情况,以为她对桃子感兴趣,立马兴冲冲地进了房间去拿之前摘下来的桃子。
叶文姝看着面前红彤彤的桃子,就想到那还在空间里待着的白骨,神情一时间有些僵硬。
“我不喜欢吃桃子,你家哪里可以洗手,我刚刚摸了树来,手上沾了一些灰。”
“水井旁边那就可以洗手,打开水管就行了。”
吴峰有些失落地将桃子收回,让一个女同志带叶文姝去了水井旁边,然后招呼剩下的同学们进屋了。
女同志打开水龙头,拿起水管对准地面,叶文姝蹲在地上用水流冲洗着手。
想着故事中吴家的地下室,心里猜测有可能存在的位置。
叶文姝打算在水井这也试试,就算啥也没有,至多也就得到一些水,她就不信吴家那么变态。
吃喝用的水井下面都能有白骨这些。
心念一动,叶文姝试探性地朝着水井下方探去。
下一秒,好几块金砖出现在了叶文姝的空间里。
“我……”
叶文姝惊得站了起来,心下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还有几分太过轻易得到的茫然。
她没想到,吴家竟然将地下室藏在水井下方!
“洗好了吗?”
那女同志看了叶文姝一眼,蹲下身就要去关水龙头。
叶文姝不想引起怀疑,点了点头表示洗好了,伸手甩了甩水。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水井呢?没想到吴同志家里就打了一口。”
叶文姝好奇地围着水井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朝着井口往下看,然后快速地撤了回来。
“好深啊!都见不到底。”
“是呢,我听吴同志说这水井打的是二十米,本来打了七八米就见水了,但是吴同志家想要水深一些,就多往下打了。”
女同志也踮着脚朝里面看了看,朝着一旁的叶文姝解释道。
叶文姝点了点头,心下顿时明了,这水井应该就是吴家掩人耳目用的,下方真的藏有宝贝。
就在刚刚说话间,叶文姝已经深入了十米了,却只得到了一些水。
而在五米左右却可以得到金砖,还有一些箱子,箱子里面全是古董字画。
叶文姝猜测,这地下室应该就在水井周围,亦或者水井有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这吴家真是鸡贼啊,谁能想到他们将东西藏得这么深。
“我还想在洗一下手,刚刚摸水井又弄脏了。”
叶文姝说着就自顾自地蹲下打开了水龙头,拿着水管冲自己地手。
实则是暗中获取吴家的宝藏,从五米到六米、七米,直到脑袋胀得发疼,眼前发黑犯晕后才停手。
一旁的女同志看着叶文姝慢悠悠洗手的模样,心下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
直到叶文姝洗好跟她进屋时,神色都不是很好。
但叶文姝却已经没有空注意她的情绪了,此时微微缓过来的她正看着空间里成堆的金砖发呆。
除了金砖还有十几个大箱子,其中两个箱子里面竟然全都是大团结。
剩下的不是金银首饰就是古董字画,看得叶文姝心脏不停地“砰砰”跳动。
以至于周围人说什么她都没注意听,只得按耐住激动的心情融入大家,然后和大家一同离开。
丝毫不引人注目,完全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直到回到家,叶文姝的脑袋都还有些发懵,她直接锁上了房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然后直接进入了空间。
叶文姝伸手拿起一块金砖,大概得有一斤重,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杂质。
她用意念将金砖叠在一起,大致数了数,一共678块,简直是不敢想象。
之后叶文姝一一打开大箱子,拿出一叠大团结在手中数了数,仔细检查一番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傻笑。
拿出几个金镯子戴在手上,叶文姝像是暴发户一般,又在头上颈上戴了几个首饰,高兴得摇头晃脑。
她!就这么简单的,成为了有钱人!
叶文姝在空间里玩累了后才出来,躺在床上懒懒地翻了一个身。
她现在有钱了,便不用担心工作的问题了,明天就去叶文芳那医院暗中打听一下情况。
工作能早定下来才是最好的,免得后面徒生事端。
虽然叶文姝知道,她现在空间里的东西和故事中陆昭得到的相比,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但是现在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而且吴家现在正是势大的时候,她可不想打草惊蛇,最后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
之后她总有机会去一窥究竟的。
叶文姝将手伸进兜里,摸出一叠大团结,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发享受的感叹声。
“真香!”
“叩叩!”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叶文池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
“叶文姝,开门。”
“干什么?”
叶文姝将钱放进空间里,皱起眉头打开门看向他。
叶文池却是直接挤了进来,将门关上后,视线冷冷地看着她。
下一秒,叶文池伸手一把掐住叶文姝的下巴,眼神透出几分戾气,伸手摸着她的动作却是格外轻柔。
“叶文姝,我的好妹妹,你宁愿去找外面贱人,也不找哥哥帮忙吗?”
“什么鬼?你有病吧?”
叶文姝伸手拍开叶文池的手,一脚直接踹向他的胯部,用了十成十的力度。
叶文池向后一缩,松开了钳住叶文姝的手,后退几步俯视地看向她。
“告诉哥哥,你今天去那贱人的家里做什么?”
叶文姝心下一惊,但很快染上几分恼怒,红着一双眼看向叶文池,泪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去干什么?我去打听下乡的事,你们一个个都有工作了,我还能做什么?我就不能去打听一下好一点的下乡地点吗?”
说着,眼泪流下,划过叶文姝白皙的面容,她也只是伸手胡乱擦了一下,显出几分倔强却又我见犹怜的美感。
叶文池愣了一下,但很快皱起眉头,伸手擦了擦叶文姝的眼泪,力度逐渐加重,语气中带着几分强调。
“叶文姝,我是你哥哥!”
他伸手勾起叶文姝的下巴,微微凑近与她呼吸相对,声音轻柔得宛若情人间的呢喃。
“你求一下哥哥,哥哥给你找个省城的工作。”
“啪!”
叶文姝一巴掌打在叶文池的脸上,指甲划过他的肌肤,留下了一抹血痕,气得面色微红。
“叶文池,你是我哥哥!”
“嘶!”
叶文池疼得皱起眉头,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眼神幽幽地看向叶文姝,语调平淡无波,仿若比黄泉水还冷得彻骨。
“你若不是我妹妹,你现在已经死了。”
叶文池向前一步,伸手掐了掐叶文姝的脸,然后在相同的位置上也给她划出一道血痕。
“现在我们一样了。”
说完,叶文池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转身离开了。
叶文姝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连忙拿出镜子仔细看了看,发现只是一抹小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神经病!自恋狂!”
叶文姝感受到脸上的疼痛,愤愤地放下镜子,恨恨骂了叶文池几声。
这叶文池内里是一个极度自我的怪物,在他的世界里,只区分他和旁的其他物种。
就在这时,叶文姝脑袋一疼,似乎心有所感一般,她连忙反锁上房门,转身进了空间。
只见空间另外一处空旷的地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建筑物。
几乎是一瞬间,叶文姝明白了,这是一座完备的图书馆,是属于叶文池的奇遇。
是因为她刚刚弄伤了叶文池,手上沾染上了他的血迹,于是空间共享了他的图书馆。
而这正是她这空间的最大用处,可以实现共享而不让人察觉到异常。
虽然这空间最初看起来空旷光秃秃的,但是却是有着不一般的用处。
叶文姝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先在图书馆外界转了一圈,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后,才转身去了水缸那。
用纸巾打湿水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弄干净后便停手了。
她可不想因为伤口好得太快而被叶文池怀疑。
甚至叶文姝合理怀疑,就以叶文池那变态的性子,怕是伤好的进度他都要控制得一模一样。
叶文姝伸手摸了摸脸,抬头看向一旁的图书馆,脑海中想的却是故事女主林娇娇的空间。
她现在能够共享叶文池的图书馆,那是不是故事中林娇娇的空间她也能共享?
想到故事中有关林娇娇大型超市的描述,里面那些丰富的物资,什么快乐水、炸鸡、辣条之类的,叶文姝都觉得自己口水要流下来了。
叶文姝:……
沉默了一会儿,叶文姝伸手戳了一下田琴空空的脑袋,带着几分嫌弃地开口。
“你傻啊?他要是下乡了,他这工作不就是要卖了吗?你不想要?”
田琴顿时惊喜出声,忍不住就要高兴地喊出来,但很快便被叶文姝捂住了嘴,只得可怜兮兮地不停点头,生怕她看不见。
“你藏着点,我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你,也只跟你说了。”
叶文姝慢慢松开捂住田琴嘴的手,神情十分严肃,吓得她不敢插嘴。
“你和陆昭也算是同学,你去打探一番,然后回家商量一下怎么拿下这个工作。”
“不过因为我告诉了你这工作消息,你到时候不管有没有拿下这个工作,都得给我30元,这是粮站一个月的工资。”
田琴闻言都快感动得哭了,顿时紧紧地抱住叶文姝,表示要和她一辈子做好朋友。
叶文姝伸手将田琴推开,跟她强调了一番记得给钱,不然以后就不跟她玩了。
然后叶文姝便在田琴眼泪汪汪的送别下离开了,拿出纸巾擦了擦肩膀上的泪水,直接回家了。
晚上等叶母回来后,叶文姝便拉着她进屋,又将陆昭粮站的工作跟她说了一遍,面上带着几分关切地开口道。
“妈,要不要正好用这个工作让大姐回城?”
叶母顿时心动了,但是她的视线却是落在了叶文才的身上,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地开口。
“哎!要不是叶文芳那个天杀的不干人事,你二弟正好拿下这个工作,根本不用去下乡。”
越说叶母越觉得可惜,心中再次引发了对叶文芳的怒火,面上带着几分不甘和可惜。
“那可是粮站的工作啊,好多人想进都进不去的。”
但很快叶母的眉头动了动,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双眼放光地开口道。
“我可以先买下来了,到时候等文才下乡后,然后借口生病让他回城探亲,让他趁机顶上工作留在城里。”
叶文姝看着已经做好打算的叶母,有些无聊地拿着扇子扇了扇风,不发表任何意见。
虽然早就猜到了叶母的做法,但想着叶文才那一脸的蠢样,叶文姝心中就格外厌烦。
啧,真是欠揍,果然年轻人还是需要一个教训才能成长的。
叶母心下似乎已经有了成算,很快便去客厅拉着叶父回房间商量了。
第二天等叶文姝醒来时,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吃了午饭后照例和叶母一同去医院换药。
不过这次叶母却是留在了医院,拉着王大婶一起打算去探探工作的口风。
本来叶母是想拉着叶文姝一起的,但是听王大婶说那男同学曾十分无耻地纠缠过她,还害得她被陆母骂,当场就让她回家了。
叶母甚至还悄悄拍着胸脯朝着叶文姝保证,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等妈把工作定下来,妈就帮你把人骂回去!她才是老巫婆!”
叶文姝顿时双眼发光地看向叶母,乖巧地点头表示十分期待她的战绩,可爱得不行。
“妈,我相信你!你可是最会骂人的!”
这可让叶母一颗护崽的心蠢蠢欲动,心下越发坚定要为闺女讨回公道的想法。
只是叶文姝刚出医院没多久,就在外面大道处碰上了专门等她的顾明谌等人。
小谢公安上前一步,依旧是一本正经的干部形象,总给人一种随时都在开庭的严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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