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云谭怀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婚:嫁我,我要你和孩子崔云谭怀》,由网络作家“咿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现在来找崔云,也不过是因为崔云的工作比谭母的更好,不仅坐办公室,工资还比车间的工人高一些。最重要的是,崔云经常能上台当联谊会的主持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凭着那张脸那副好身段,耀眼夺目哪怕崔云早已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依旧挡不住被许多年轻男同志私下打听,成为纺织厂里众人皆知的一枝花。谭美芳自认为长得不比崔云差,只是对方比她运气好一些,有一份好工作而已。直到,后来谭母会偷偷背着闺女谭美芳,把纺织厂的工作给了小儿媳妇宁雪。这事被爆出来之后,谭美芳慌了。她本来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以为谭父会把他的工作给她,或者家里已经给她买好了别的工作。然而,什么都没有。谭父的工作要养家糊口,这份工作不能动。谭母的工作又给了小儿媳妇宁雪,宁雪早早守寡,又要拉扯...
《军婚:嫁我,我要你和孩子崔云谭怀》精彩片段
她现在来找崔云,也不过是因为崔云的工作比谭母的更好,不仅坐办公室,工资还比车间的工人高一些。
最重要的是,崔云经常能上台当联谊会的主持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凭着那张脸那副好身段,耀眼夺目
哪怕崔云早已结婚孩子都这么大了,依旧挡不住被许多年轻男同志私下打听,成为纺织厂里众人皆知的一枝花。
谭美芳自认为长得不比崔云差,只是对方比她运气好一些,有一份好工作而已。
直到,后来谭母会偷偷背着闺女谭美芳,把纺织厂的工作给了小儿媳妇宁雪。
这事被爆出来之后,谭美芳慌了。
她本来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以为谭父会把他的工作给她,或者家里已经给她买好了别的工作。
然而,什么都没有。
谭父的工作要养家糊口,这份工作不能动。
谭母的工作又给了小儿媳妇宁雪,宁雪早早守寡,又要拉扯两个年幼的孩子,这份工作也不能动。
早已出嫁的谭大姐的工作,都是人家婆家帮她弄的,更不可能给娘家的妹妹。
于是,为了不下乡,谭美芳会彻底盯上了崔云的工作。
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
这事还没结束。
……
转眼到了第二天。
在确定过小宝脑袋上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之后。
崔云带着孩子回到了纺织厂职工大楼。
小孩子的喜怒哀乐很明显,小宝很不喜欢谭美芳,但他是个乖孩子,老师说过,乖孩子不能说长辈坏话。
于是他委婉开口,“妈妈,别把你的工作,给姑姑好不好?”
“不会。”崔云从未想过工作给谁。
别说她跟小姑子谭美芳关系不好,哪怕她们关系好,也要亲兄弟明算账,她嘴巴上下一动,张嘴就要让她把工作给她。
还真是会做白日梦。
“妈妈,那我们家的房子呢?”小宝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什么都要问一遍,生怕妈妈心软。
房子也是妈妈好不容易得到的,从前他们母子两,都挤在大院里一个很小很小的过道里,随便支起一块破木板睡觉。
那个地方冬天很冷很冷,夏天很热很热,他们没有自己的家。
现在他们家的日子终于好了起来,妈妈放到了房子,他们有了自己的家,而且还是人人羡慕的楼房,可体面了。
那个坏姑姑今天过来瞧见他们家的日子过得这么好,脸都绿了,还说什么等妈妈的工作给她了,也也要搬进来。
崔云笑了笑,低头摸摸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这个更不会。”
工作是她凭自己的本事找到的,房子也是单位给她的房子。
怎么着也不可能给一个外人。
谭家这么算计她,还真是把她当冤大头,大傻子了。
她崔云虽说是他们谭家的儿媳妇,但可不是什么任劳任怨,无私奉献的老黄牛。
今年,是她在纺织厂工作的第五个年头。
当工龄和贡献达到,在今年年初,崔云终于熬到了分房子的名额有她。
再也不用带着孩子私下租房子住了。
一开始,和谭怀结婚后,崔云是住在谭家,但自从谭怀在新婚第二天离开之后,他那一大家的嘴脸似乎渐渐变了,有意无意把她当外人排挤打压。
她看似性子温柔,实际上也不是个会给自己找罪受的。
转头搬进了厂里的宿舍,跟谭家基本没了什么往来。
“妈妈,你别死,小宝带宝宝空间回来救你了。”
“妈妈,你要是死了,他们都会欺负小宝,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等妈妈你死了,小婶就会变成了后妈,他们都逼着小宝喊她妈妈。”
“可是小宝的妈妈只有一个,不是她。”
“小宝不想喊,爸爸用皮带抽小宝,让小宝跪在小婶面前喊她妈妈,还让小婶家的两个孩子骑在小宝身上扯小宝的头发,小宝好疼好疼,好想好想妈妈。”
“可是他们都说妈妈死了,小宝不信,爸爸和小婶不给小宝饭吃,小宝好饿好饿,他们把小宝赶出去睡走廊,还骂妈妈是短命鬼,骂小宝是小傻子。”
崔云听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因此一开始还以为孩子说胡话。
直到孩子说得越来越委屈,越来越真实。
她才渐渐反应过来,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崔云心里五味杂陈,“小宝你……你怎么知道妈妈快死了?”
明明这事她还没告诉任何人,在没有到部队见到谭怀之前,她也不打算告诉孩子。
“因为前世妈妈就是在这个时候得病了,再后来小宝就没妈妈了。”
“妈妈是不是还想把小宝送到部队去?”
“不,小宝不去,前世妈妈把小宝送到部队就死了,爸爸对小宝一点都不好,他不喜欢小宝,他只喜欢别人的孩子。”
崔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她此刻也意识到了孩子的异常。
前世,宝宝空间……
这一切的一切异常……都指向一种可能。
她的小宝重生了。
而她自己,本身就是胎穿的,对于重生,她并不陌生。
“小宝,你跟妈妈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崔云抱住了怀里的孩子,低头蹭了蹭他的小脸。
她简直不敢细想,前世她死后,小宝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重生……
还有,他为什么那么抵触谭怀,甚至可以说是不喜欢,明明他瞧见别的小孩有爸爸,他也很羡慕,很期待。
才三岁的孩子,声音哽咽哭得不成声调,眼眶红红的。
“小宝是为了救妈妈回来的,小宝不想让妈妈死,小宝有空间,小宝带着宝宝空间来救妈妈了。”
“只要小宝努力做任务,就能救妈妈,妈妈的病就能好了。”
“爸爸是坏爸爸,他不喜欢小宝,小宝也不想要他了,他会为了小婶的孩子,把小宝赶出家门,他一点都不好,小宝不要去部队找他。”
“小宝只想努力做任务,治好妈妈的病,跟妈妈在一块。”
从来不撒谎的孩子,哭得叫人很揪心很委屈,仿佛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一般。
“小宝……”崔云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整个心却下意识又酸又疼,闷闷的。
她忍不住伸手把孩子抱入怀中。
突然,一瞬间,许多杂七杂八的记忆涌入了崔云的脑袋里。
良久,那些杂乱的记忆,渐渐被她理顺。
崔云快要气死了。
原来,小宝说的都是真的,
她本以为自己是胎穿到这个年代,没想到她居然是穿书。
还穿成了年代后妈文中,男主谭怀早死短命原配,她的小宝是不服管教混混继子,女主则是谭怀守寡的弟媳妇宁雪。
按照剧情。
她得知自己重病快死了,会把小宝送到部队给谭怀,然后死在了部队里。
谭怀是军人,要出任务,他无法照顾孩子,于是又把孩子送回老家,交给老家的父母和弟媳妇照顾。
一个死了媳妇,一个死了男人,两人都各自带着孩子,又还年轻。
在场的三大爷,刘大娘等人更是吓了一大跳。
“小云,你可别赌气说胡话啊,谭怀是我们大伙儿看着长大的,是个负责任的好孩子,不然当初你们厂里的领导,也不可能把你们两凑成一对。
“你们之间肯定是有误会,有误会说清楚弄明白就好了,小宝年纪还小,实在没必要闹到离婚这个地步。”
在场的大娘婶子们,都以为崔云说得的是气话。
殊不知,崔云是真的想离婚。
在得知小宝重生之前的遭遇之后,昨天晚上她一夜没睡。
脑子里一直在想离婚的事,以及如何在她死后,让小宝也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虽说小宝说,他的宝宝空间能救她,只要小宝做任务,她的寿命会得到延长,病会慢慢好转。
但据她所知。
任务不是一个,而是许多个,每个任务都对应着一个奖励。
有简单的,有艰难的。
总之充满了随机性和不确定性。
她只剩下短短二十多天的时间了,她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宝宝空间上。
昨天她已经察觉到身体不对劲了。
因此,必须还要做其他的打算,比如,如果她真的死了,小宝应该怎么办,才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但无论走哪一条路。
有一点崔云很确定,那就是必须离婚,必须跟谭家彻底脱离关系。
无论她死不死,会为了其他女人委屈亲儿子的男人都不能留,偏心至极的婆家也不能留。
等她解决掉谭家,多攒点寿命,她就带娃上部队找谭怀离婚。
大伙儿都在劝崔云,让她别冲动。
崔云没再跟他们争辩,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谭美芳见她这样,渐渐冷静了下来,讽刺一笑。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跟我大哥离婚,可不是我们谁逼你的。”
“我等着你们离。”
大哥长得俊,又是当兵的有本事,才二十多岁已经是副团了,在部队里有的是漂亮又有背景的女同志想要嫁给他。
她笃定,崔云不会离,她不过是装装样子,惹人同情她罢了。
“闭嘴!谭美芳,还不快给你大嫂和小宝道歉。”
刚刚下班回来的谭父,还没到家便已经从邻居口中得知了小宝被打的事。
哪怕他已经到家了,依旧能感受到周围那些邻居,落在他身上嘲讽看热闹的目光。
似乎都在说他们谭家怎么是这种人家。
他在这个大院住了几十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丢光了老脸。
“爸,你说什么,你让我给他们母子俩道歉?”
谭美芳看着怒气冲冲的谭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崔云配吗?
要不是崔云凑上去,她大哥哪里又会被这种女人缠上,一个晚上便怀上了,谁知道那个野种是不是他们谭家人。
居然还让她道歉?
陆陆续续的,大院的一大爷,二大爷,还有公安都来了。
“谁是谭美芳?”
“她就是。”在场的众人纷纷指着谭美芳。
“谭美芳,你为什么要对你亲侄子下那么狠的手,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杀人?”
“不,不是的,我没有想杀他,我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
谭美芳胆子再大,也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家。
第一次面对好几个人高马大,身穿制服的公安冷着脸问话,她一下子慌了,眼泪都掉了。
“爸,爸,救救我,快给我说说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砸小宝的,那只是一个意外,我怎么可能杀人……”
尤其是闹大饥荒的那几年,十里八乡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她们姐妹四个可没少为了一点吃的勾心斗角,相互算计,只为了活下来。
在那样的家里氛围中长大,崔云其实对家里这个比她小六岁的妹妹,也没多少姐妹情。
小时候,这个崔雨可没少仗着年纪小,偷吃她那份口粮,还跟她耍心眼子,害得她险些饿得半死。
当然,算计归算计,但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面对外人的时候,他们全家还是一致对外的。
刚刚王大妮和崔雨对小宝冷淡,崔云其实也看到了。
不过她这次把人找来,也不是为了那点血脉亲情。
很快,崔云带着几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国营饭店。
点了她之前说过的大肉包子,还有红烧肉,又点了几碗米饭,一盘蒜蓉小青菜,以及土豆丝。
四个人,点了四样东西。
大肉包子算是荤的,加起来就是两荤两素,还有几大碗米饭。
别看东西不多,但着实花了崔云不少粮票和钱。
“哈哈哈,还得是我三闺女厉害。”
王大妮瞧见肉,两眼发光,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顾不上擦,赶忙拿起筷子就要去夹。
肉啊,这可是红烧肉,家里逢年过节都不一定能吃上的好东西。
孩子他爹不跟着过来,这福气全让崔雨那个死丫头享了。
十六岁的崔雨也忍不住咽口水,拿起筷子就想要去夹肉。
三姐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还是三姐命好。
可惜,事情还没办妥,目的还没达成。
崔云又怎么会让她们吃上肉,她手疾手快端起那盘红烧肉还有大肉包子,侧身挡住了两人的筷子。
“等等,妈,小雨,这肉可不是白吃的。”
王大妮和崔雨一下子急红了眼,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盘肥而不腻,香喷喷的红烧肉,跟快要饿死的狼看见肉一个样,站起身就要去抢。
“有啥事等吃完了再说行不,闺女啊,娘求你了,先夹一块给娘尝尝味,娘的嘴巴已经淡出鸟来了,再不吃肉就快死了。”
“对啊,三姐,我也好久没吃过肉了,有啥事边吃边说,能帮的我们肯定帮你。”
爸妈好吃懒做,他们家穷得家徒四壁,每天吃都吃不饱,她才十六岁就已经被饿得面黄肌瘦了,本来长得就不如三姐,现在更不如了。
崔云叹了一口气道。
“妈,小妹,都是一家人,我也不瞒你们了。你们别看我表面过得不错,实际上我那个婆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不仅打我工作的主意,还看上了我单位分的房子,从公公婆婆,再到小姑子,个个都惦记我的东西,还嫌弃我出身乡下。”
“瞧见没,小宝脑袋上那么大一个伤口,就是我那小姑子砸的,都把人孩子砸进医院了。”
王大妮一下子怒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双手叉腰唾沫横飞。
“啥,他们敢惦记的工作,还惦记你的房子?”
“你是老娘亲生的,那工作也是你还没结婚之前搞到手的,跟他们谭家有啥关系,要论也轮不到他们谭家来算计。”
“我这个当亲娘的,都没占到啥便宜,他们脸咋这么大,咋这么没脸没皮?”
崔雨脸色更是不好看。
“三姐,你那婆家都是啥人啊,你自己的工作,我身为亲妹妹都没敢打这个主意,他们还惦记上了,谁给他们的这个脸。”
“这些年我那个三姐夫活着跟死了没啥两样,你当初随便在咱们大队里挑一个男人,都比他们谭家强,你们那个领导咋回事,咋给你介绍这么一个婆家?”
纺织厂的待遇好,厂里上千人,在安县也算是个大厂,厂子里还有各种配套设施,比如电影院,理发店,食堂,供销社等等。
崔云是乡下人,她之所以能有机会在县城的厂里工作,一跃成为城里户口,现在还分到了房子。
全靠她当初去城里找工作的时候,意外救了纺织厂里的一个主任,破例获得了参加考试的机会。
后来顺利考上,一跃成为了青山大队飞出的金凤凰,成为了家家户户口中别人家的厉害闺女。
连带着她那对重男轻女的爹娘,对她也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目光。
从之前觉得她是个赔钱货,到后来每次瞧见她都唉声叹气,捶胸顿足,说她为什么不是个儿子,要是个儿子,这可就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回到了纺织厂家属大院。
崔云掏出钥匙开门。
单位分到的房子,是按贡献以及工龄,还有婚姻情况分配的。
她当初运气好,成了厂里车间的工人,不过车间太热太闷了,等拿到了第一个月工资,她转头把那些钱用去打点人际关系。
当然,那时候她还只是个临时工,一个月十多块钱的工资,生活艰苦,什么都得靠自己打拼。
想要拿钱调个好岗位肯定不行。
再加上她身上缺钱还要吃饭,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拿去打点关系,只能想办法花小钱办大事。
比如,花几毛钱买些不要票的水果糖,能买一大把,在厂里,遇到有些消息灵通的就递糖,主动搭话打好关系。
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无论是车间工人还是领导,都混个眼熟,让人家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再把自己的优势不经意告诉他们。
像她容貌不错长得俊,身段好,识字,初中文凭,写得一手钢笔好字,撰写稿子更是信手拈来,又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声音清脆悦耳,充满活力朝气,还会播音腔,跟收音机里的那些专业的也不差多少。
这些在人与人接触中,都不用崔云自己说出来,也能让别人察觉到她的特长。
一来二去,没几个月还真听到了厂里的广播站,要从厂里内部招一个女同志的消息。
本来这个名额,已经内定给了厂里的领导亲戚,透出一点点消息只是走个过场。
奈何崔云实力强,人缘好,不仅意外得知这事,最后一番考核下中,当场获得了一大半的票。
那个领导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做手脚。
最后她成功在三个月内,由一个车间工人,成为了广播站的一员,后来又一步步主动积极争取,厂里大大小小的联谊会,也是她上台当主持人。
别看她分到的这个单间才二十平,但在这个年代,一家三代十几口人挤在几十平的人家多的是,甚至大部分还是那些老破小,大杂院。
她分到的是楼房,母子俩住二十平,在外面那些人眼里,他们家已经算是很体面很宽敞了。
不然,谭美芳也不会想着,要搬进来住她这里。
崔云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屋后,打开家里的柜子,拿出家里的最后一点白面,还有今天早上托人买的三两肉,打算给孩子做个长寿面。
其实昨天是小宝的生日,可惜被谭美芳破坏掉了,今天她想给他补上,再带他去谭家出气。
任谁见了都说好。
崔云拿出帕子给他擦擦嘴角的油渍,目光温柔而又心疼。
“好吃就多吃点。”
觉醒身为男主谭怀的短命原配后,她从小宝的宝宝空间里,也得知了小宝前世的记忆。
距离她前世病死,只剩下二十五天了。
前世,她查出自己病重没多少日子了,再加上身体仿佛一夜之间衰败下去一般,越来越虚弱。
于是一刻也不敢耽搁,转头处理掉工作,拿着钱带着孩子去了部队找谭怀。
崔云顺利到达部队,但却没有见到谭怀最后一面,便突然发病死了。
身上带着的多年积蓄,以及卖掉工作的钱,还没来得及让小宝好好保管好。
等谭怀几个月后出任务结束,看到的就是没了妈妈的小宝,以及她的那张存折,上面足足有小一千块钱。
最后东西落到了谭怀的手中,等谭怀娶了宁雪入门,那些钱又被谭怀跟他的钱混在一块,统统交给了宁雪,便宜了宁雪他们母子三人。
唯独她的小宝什么都没有,还被宁雪的那两个孩子装弱小博同情欺负他。
从那之后,小宝成了家里的透明人。
看似谁也没有对他做什么,但是那种无端排斥,让一个几岁的孩子渐渐变得压抑,内向,不爱说话,不爱跟人交流。
但从外面上看,宁雪似乎对小宝很好,也给他买衣服让他上桌吃饭。
渐渐的,宁雪得了一个温柔好后妈的名声。
小宝成了不知好歹的继子,甚至在外人眼里,他没有礼貌,孤僻阴郁,对弟弟妹妹不好,对后妈恶意大。
谭怀一开始还会说两句,比如教一教小宝,让他多跟外面的小伙伴玩,还让他喊人。
但是这份本就不多的父子之情,在宁雪怀上他的孩子之后,渐渐没了。
在那个家里,小宝彻底成了一个被排斥在外的人。
直到他七岁那年的大年三十,宁雪生下了谭怀的第二个儿子。
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地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只有小宝一个人在夜晚的冷风中,看着他们一家团圆。
那夜,时隔许久,谭怀似乎再次看见了小宝这个大儿子的身影,他把小宝拉到了宁雪的身边,让他喊妈妈。
已经变得阴郁孤僻的小宝,早已习惯了在那个家沉默寡言,他没有喊。
谭怀彻底对他失望了。
大怒之下,在大年三十全家团圆的日子,把七岁的小宝赶出了家门。
那些年里。
从没有人给小宝过过生日,更别说给他做长寿面了。
……
吃完饭,把门锁好关上。
崔云抱着小宝去了谭家。
“小宝,走,妈妈带你去讨个公道。”
“到时候你就按妈妈叫你的那样哭,哭得越可怜越好,如果瞧见后院的三大爷三大妈,还有街道办的刘爷爷,你就抱着他们的大腿哭。”
“剩下的交给妈妈。”
“好的,妈妈。”
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可是让护士多给小宝的脑袋包了好几圈,从外表上几乎小半个脑袋都被包住了,很严重。
刚刚从家里出来,她还给小宝画了一个简单虚弱伤残妆,看起来脸色惨白虚弱,受伤严重。
谭家住在机械厂职工大院的后院,住着两室一厅, 四十多平,不算上在部队的谭怀,一共住着一家三代六口人。
其中,就有谭怀守寡的弟媳妇宁雪,同时也是这本后妈文中的女主,小宝的后妈。
“快走吧,咱们别再这里受气了,万一人家让人来打我们,我们可就惨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邻居看不下去了,对着谭家人指指点点。
“得了吧,能做出砸破亲侄子脑袋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谭家还真是不要脸,惦记人家小云的工作。”
“也不看看人家小云同志在我们厂里的岗位是做什么的,你们当哪个阿喵阿狗都能行啊?”
谭父谭母是要面子的,受不了这些指指点点。
两人脸色涨红难看,丢下一句让崔云好好考虑考虑的话,连忙低头拉着闺女谭美芳逃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夫妻俩又是双职工,一向自以为是体面人,哪里受过这般屈辱。
崔云看着谭家这些臭老鼠跑了,转身笑着对今天帮忙的邻居道谢。
“王姐,刘大哥,还有各位邻居们,今天的事多谢了。”
“要是没有你们,恐怕谭家人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每次瞧见公婆的那两张嘴脸,她其实很想一巴掌甩上去,让他们尝尝什么是欺负。
但是她有孩子,得给孩子做一个榜样,不能轻易对长辈动手。
不过她不能动手,不代表别人不能动手。
她乡下的爸妈可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大字不识,没文化,别看他们平时好吃懒做,但论吵架闹事,他们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没事,没事,都是邻居,咱们大家都是一个纺织厂的,哪能让小云同志被几个外人欺负。”
闹事的人走了,刚刚来帮忙的邻居也纷纷回自家的灶台上做饭了。
他们也是刚刚下班回来,饭菜还在锅里呢,手里的菜刀还有葱啊蒜啊什么的,也都没来得及得放下。
与此同时,隔壁的郭嫂子听见外面动静散了,这才把门打开,抱着已经睡熟的小宝走到了崔云的面前,小声道。
“小宝今天跟我家那几个小子玩久了,在你回来之前就累得睡了过去。”
“刚刚你公婆过来,我听见动静怕他们对小宝不利,所以用棉花堵住了小宝的耳朵,让他继续在我那里睡觉。”
毕竟谭家人是有前科的,对一个才三岁多的孩子下手,他们做得出来。
“谢谢嫂子。”崔云感激一笑,从郭嫂子怀里接过小宝。
不让小宝跟谭家人接触是对的。
前世,她死后,谭怀娶了宁雪,谭家老两口可是最高兴的。
反正宁雪本就是他们亲孙子,这样一来,宁雪不用带着他们家的亲孙子,改嫁到别人家里。
他们一家人依旧是一家人。
至于小宝,他们或许有那么几分感情,但肯定比不过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另外两个孩子。
对于宁雪有意无意对小宝排挤,他们选择了漠视,当做没瞧见,甚至还主动孤立了小宝。
道完谢之后,崔云抱着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孩子回屋,想了想还是把人叫醒。
现在天色才刚黑,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小宝,小宝,醒醒……”
小宝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滚动着小小的身子,滚进了崔云的怀里,抱着她不放,奶声奶气又开始他的夸夸夸了。
这孩子对着外人不怎么说话,但对着自家妈妈,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漂亮的话张嘴就来。
此刻,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崔云,眨巴着眼睛,“妈妈好漂亮啊,小宝好幸福,居然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妈妈。”
“下辈子,小宝还要当妈妈的孩子。”
“小云,你说,今年怎么这么多的知青往乡下跑啊,之前在安县附近的大队的时候,也有不少知青下乡了。”
“那么多的人,咋都往乡下去,下乡本就没有啥知青点,哪能容得下那么的人?”
今年也不知道咋回事,走在哪里都能碰上知青下乡。
崔云顺着她的视线往外面看去,正好也瞧见了不远处牛车上,那几张年轻而又朝气的面孔。
“今年的政策变了,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有这么多的知青下乡。”
虽说大动荡是从六六年开始的,但在那之前也有知青下乡,只是动荡之后更多一些而已,如今是六八年,今年才是知青下乡的大热潮。
说起来,这个时候谭美芳应该早就到了青山大队了。
她已经让崔雨跟大姐打过招呼了。
青山大队的大队长是大姐的公公,会计是她男人,本来下乡的日子就不好过,有了这层“特殊”照顾,谭美芳只会更不好过。
不知开了多久,车一路颠簸。
小宝窝在崔云的怀里,望着越来越熟悉的地方,他不仅没有一丝怀念,反而打心底里抗拒。
不由得往妈妈温暖的怀里又蹭了蹭,小手紧紧抱着妈妈。
崔云似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伸手轻轻拍着小宝的背,把人又搂紧了几分。
“别怕,妈妈在。”她低声在孩子的耳边安慰道。
小宝前世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似乎再也压制不住,他眼眶一下子红了,却依旧强忍着不哭。
妈妈~
对,他不怕。
妈妈这辈子再也不会像前世那样,突然没了。
很快,车停了下来。
小宝的心里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抗拒了,他主动握住了崔云的手,仰头扬起笑脸,“妈妈,我们走吧。”
崔云一笑,“走吧。”
一旁的苏彩丽忍不住笑出了声,“小云,你们家小宝真可爱,难怪云彩想要让小宝当弟弟。”
“不出意外,以后我们两家应该会住在一个大院里,到时候常带小宝来家里玩啊。”
这个地方条件艰苦,很多生活物资都需要跑到山下的县城和镇上去购买。
光凭两条路想要下山会累死人的,一般都是每个周的周末,部队统一派车送家属们出去购买生活物资。
听说,大部分的军嫂都是乡下来的,她跟那些人肯定玩不到一块去。
“好啊,有空你带着云彩过来找我们。”
崔云没想过要和谁一定处好关系,毕竟她不会在部队久留,但人家主动想要深交,她也不会拒绝。
说不定这关系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由于谭怀暂时还没有出任务回来,也没有打什么随军报告,申请分房子等等。
崔云母子两只能暂时住在招待所。
高宏再次证实了崔云母子军人家属的身份之后,向部队那边说明了情况,然后忙前忙后把人给带到了招待所,办理了入住,又打了饭菜。
“嫂子,谭怀应该过几天就要回来了,这些日子你们先暂时住这里。”
“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我。”说完,高宏留下来他的联系方式以及地址,便带着苏彩丽母女俩离开了。
离开之前,高云彩还恋恋不舍地跟小宝挥手告别,让他有机会记得去找她玩,还不忘往小宝的手里塞满甜滋滋的糖果。
等人走了之后。
崔云带着小宝回房。
“妈妈,高叔叔曾经给过我一个馒头,那时候我饿,小婶出去国营饭店吃饭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口粮和零嘴都是上锁的,我也够不到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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