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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你带寡嫂随军我扛知青洞房夏溪陆棠洲

反观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棠洲看着伸到眼前的刀柄,没接,反而快走两步,与她并肩,声音带着点喘,却刻意放得轻松:“不用。这点路算什么。倒是你,拿着刀方便开路。”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提起,“林明远同志好像很关心你?”夏溪犹豫了一下,她光想着怎么摆脱林明远了,忘了陆棠洲的感受,任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妻子老是被别的男人纠缠吧!还是说清楚的好,她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陆棠洲,“你别误会!我跟他真的没什么,都是他一厢情愿的!他不是关心我,是关心他自己的前程!关心他的嫂子!陆棠洲同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我夏溪虽然不是什么读书人,但也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以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陆棠洲看夏溪顾及自己的感受愿意和他解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垂下...

主角:夏溪陆棠洲   更新:2025-09-01 18: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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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溪陆棠洲的其他类型小说《有种!你带寡嫂随军我扛知青洞房夏溪陆棠洲》,由网络作家“反观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棠洲看着伸到眼前的刀柄,没接,反而快走两步,与她并肩,声音带着点喘,却刻意放得轻松:“不用。这点路算什么。倒是你,拿着刀方便开路。”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提起,“林明远同志好像很关心你?”夏溪犹豫了一下,她光想着怎么摆脱林明远了,忘了陆棠洲的感受,任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妻子老是被别的男人纠缠吧!还是说清楚的好,她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陆棠洲,“你别误会!我跟他真的没什么,都是他一厢情愿的!他不是关心我,是关心他自己的前程!关心他的嫂子!陆棠洲同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我夏溪虽然不是什么读书人,但也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以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陆棠洲看夏溪顾及自己的感受愿意和他解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垂下...

《有种!你带寡嫂随军我扛知青洞房夏溪陆棠洲》精彩片段


陆棠洲看着伸到眼前的刀柄,没接,反而快走两步,与她并肩,声音带着点喘,却刻意放得轻松:“不用。这点路算什么。倒是你,拿着刀方便开路。”

他顿了顿,状似随意地提起,“林明远同志好像很关心你?”

夏溪犹豫了一下,她光想着怎么摆脱林明远了,忘了陆棠洲的感受,任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妻子老是被别的男人纠缠吧!

还是说清楚的好,她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陆棠洲,“你别误会!我跟他真的没什么,都是他一厢情愿的!他不是关心我,

是关心他自己的前程!关心他的嫂子!陆棠洲同志,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我夏溪虽然不是什么读书人,但也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道理!以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陆棠洲看夏溪顾及自己的感受愿意和他解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垂下眼睫,掩去那点愉悦,淡淡的应了一声!

夏溪转身继续走,只是脚步放得更慢了。

大黄突然停下脚步,鼻子贴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尾巴也警觉地竖了起来。

夏溪立刻抬手示意陆棠洲停下,自己也屏住呼吸,锐利的目光扫向前方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

“嗖!” 一道灰影猛地从灌木丛里窜出!是只肥硕的野兔!

夏溪站稳身形,眼神一凝,动作快如闪电!搭箭、开弓、瞄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呼吸!

“咻——!”

竹箭破空而去,带着凌厉的风声!

“噗!” 精准命中!奔跑中的野兔被强大的惯性带得向前翻滚了两圈,蹬了几下腿,不动了。

“好箭法,你是怎么做到的!”陆棠洲忍不住喝彩。

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夏溪出手,那干脆利落的身手,那百步穿杨的准头,带着一种原始而充满力量的美感,让他心头猛的一震。感觉心咚咚咚跳的好快!

大黄“嗖”地冲过去,叼着还在抽搐的野兔跑了回来,邀功似的摇着尾巴。

“熟能生巧!”夏溪接过兔子,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得七八斤重,开门红!不错!”

原主真不愧是神箭手,真是太准了!

她把兔子丢进背篓,拍了拍大黄的头,“干得漂亮!”

她转身,却发现陆棠洲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那眼神深邃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灼热。

夏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刚消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赶紧别开脸:“看什么看!没见过打猎啊?”

“嗯,”陆棠洲的声音低沉悦,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见过打猎的,没见过像你这样英姿飒爽的。”

“少贫嘴!”夏溪嘴上凶着,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

她掩饰性地转身,“走,去前面山坳看看,那边可能有野鸡窝。”

为了能有收获,夏溪走的是一条人少的小路。

越往里走,林木越发茂密,光线也变得昏暗。藤蔓缠绕,脚下湿滑的苔藓和厚厚的落叶增加了行进的难度。

“啊!”陆棠洲脚下突然一滑,被一根横生的老藤绊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倒去!

“小心!”夏溪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回一带!

陆棠洲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稳住了身形,整个人却因为惯性猛地扑向夏溪!

陆棠洲比她高半个头,下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陆棠洲的身体猛地一僵!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夏溪:“你确定?”

夏溪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腾”地一下热了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暧昧!在这个年代,在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面前说“把裤子往下褪一点”……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夏溪急急地辩解,眼神乱飘,“就是伤口、伤口在腰那里,得冲干净在上药,不擦干净怕感染……”

陆棠洲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

他故意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开口,“那夏溪同志的意思是,脱,还是不脱?”

“脱!当然要脱!不脱怎么擦药!”夏溪被他激得脱口而出,随即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硬着头皮,板起脸,“伤口要紧!你、你转过去!”

陆棠洲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嘴角那抹弧度再也压不住。

夏溪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他后腰松紧裤的边缘,往下轻轻拉了一点点,刚好露出伤口最下端被遮掩的部分。

那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陆棠洲的腰腹肌肉瞬间绷得更紧,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夏溪飞快地灵泉水给他冲洗干净,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好了!”夏溪终于擦完药,长长舒了一口气,飞快地退开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多谢夏大夫。”陆棠洲一本正经地道谢,眼底却带着促狭的笑意。

夏溪恼羞成怒,抓起手巾扔向他:“陆棠洲!赶紧回去睡觉!”

陆棠洲稳稳接住毛巾,低低地笑了一声,跟着进了屋。

黑暗中,两人躺在炕上。

夏溪紧紧闭着眼睛,努力平复着擂鼓般的心跳。

刚才指尖触碰到的温热紧实的触感,还有陆棠洲那低沉带笑的嗓音,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感觉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陆棠洲侧躺着同样无法平静。后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微凉柔软的触感,

“夏溪。”他忽然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干嘛?”夏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警惕。

他想说,伤口被她擦过之后,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那股清凉的感觉很舒服。

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出来反而显得暧昧。还没等他酝酿好词,

院门外骤然响起的疯狂砸门声和男人粗哑变调的嘶吼,

“夏溪!开门!你给我开门!夏溪……”

是林明远的声音!

但那声音里裹挟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急切和痛苦,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稳。

“汪汪汪!嗷呜——!”大黄猛地竖起耳朵,发出一连串充满威胁的低吼,闪电般冲向院门,小黑和大白也紧随其后,三条大狼狗对着门缝狂吠。

夏溪眉头紧锁,心头火起:“阴魂不散!”

她披上衣服,几步冲到院门口,隔着门缝厉声喝道:“林明远!你发什么疯!大晚上的嚎什么丧?滚回你家去!”

“夏溪!快开门!你、你出来看看我!帮帮我!”林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啊?是不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快给我解药!”

“下药?”夏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那加了料的粥起作用了!

她冷笑一声,隔着门板啐道:“放你娘的屁!你林明远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下药?我看你是自己心里有鬼,憋疯了!赶紧滚!”

“除了你还有谁!你昨天还在我家,你恨我!恨我娘!恨我们全家!”林明远怒吼着,试图用气势压倒她。


这和她记忆里寡淡甚至带着豆腥气的豆芽完全不同!

她眼睛微微睁大,几乎是本能地,又伸手抓了一把,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吃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有人跟她抢。

“姐!给我留点!”陆棠川看着姐姐大快朵颐,急得直咽口水,忍不住出声。

陆曼薇却像没听见,抱着布包,干脆走到一边的田埂上坐了下来,背对着他们,自顾自地吃起来,完全没有分享的意思。

陆棠洲看着这一幕,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母亲苏玉珠:“妈,给爸和大弟置办的棉衣够了吗?天眼看就要冷了。”

苏玉珠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支支吾吾道:“置、置办了,够、够的……”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破旧的衣角,又飞快地看了一眼坐在田埂上吃独食的女儿身上的新褂子。

“够了?”陆棠洲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棠川的棉衣呢?还有你自己的?爸和大弟在深山林场,草棚子四面透风,没有厚实的棉衣棉裤,怎么熬过去?”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陆曼薇的背影上,那件碎花褂子刺痛了他的眼睛。

陆曼薇似乎听到了他的话,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被戳穿的不满和恼怒:“大哥!你什么意思?不就是妈给我买了件新褂子吗?

你又不高兴了?是不是觉得为了我给别人入赘委屈你了?你要是觉得委屈,觉得我们拖累你了,行啊!”

她猛地站起身,指“我这就去嫁给林小龙那个傻子!总行了吧?省得你天天看我不顺眼!”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这些天积压的怨气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愤怒之下,她竟将手里还没吃完的豆芽布包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布包散开,那些洁白如玉的豆芽,瞬间落在泥地上。

“曼薇!你疯了吗!”苏玉珠惊呼一声,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豆芽,想上前去捡,又顾忌着女儿的情绪,一时僵在原地。

陆棠川也惊呆了,看着地上被糟蹋的食物,赶紧上前捡了起来!

陆棠洲站看着被践踏的豆芽,缓缓抬起眼,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无奈和包容,而是冷了下来,

“曼薇,我走了你就是家里的老大,你不能再这么自私任性了!现在不比以前了,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稍有不慎,咱们全家都要去林场,你看看棠川去了林场才多久,又黑又瘦,身上全是蚊虫咬的大包……”

陆棠川捡豆芽的手慢了下来,大哥是心疼他的,大哥没有忘了这个家。

陆曼薇嚣张的气焰顿时莫名地矮了一截,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寒意。

苏玉珠被儿子那冷到骨子里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将陆曼薇挡在了身后,

带着一丝哀求看向陆棠洲:“棠洲,曼薇她、她还小不懂事,来了这里她也没有别的替换衣裳……不说了,昂,计分员又要来了!”

“妈,你这样只会害了曼薇!”

陆棠洲叹了口气,他的目光从母亲护着妹妹的动作上掠过。

再说也没用,他妈一向偏心这个大妹,他转身拿起镰刀开始割草。

陆棠川也赶紧跟上,还有几天他又要回林场了,这次是场里特批的假,让他回家拿点衣服被褥,林场条件太苦了,他和爸在那里就行了。

妈他们去了,肯定受不了!回头他也要提醒姐姐,不能在这样了。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瞬间淹没了她!

“呜呜呜……林明远!你个没良心的!夏溪给你们下药你不追究!我好心好意给你当解药,你推我!还害我摔跤!毁了我的新衣裳!”

她索性也不装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楚玉莲命苦啊!男人死得早,好不容易拉扯个孩子,指望小叔子是个靠得住的,结果是个睁眼瞎!放着身边知冷知热的人不要,就惦记那个拿药害人的泼妇!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的哭嚎声,混合着里屋李淑芬高亢的“要俺老命了!”和林壮有气无力的“搐搐搐……”,林明远只觉得脑袋要炸开了!

“够了!都给我闭嘴!”他怒吼一声推门跑了出去!

他得找地方释放一下!

“阿嚏!”正在泡澡的夏溪猛地打了个大喷嚏,

谁想我了!她揉揉鼻子,趁没人正好去空间看看。

眼前马上豁然开朗。

肥沃的黑土地在意识中铺展开,中央那汪灵泉依旧汩汩冒着清澈的泉水。

最引人注目的是土地上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

下午偷偷移栽进来的野绿豆,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瘦弱发黄的植株,此刻株株挺拔,叶片肥厚油亮,挤挤挨挨地铺满了规划好的一块地。更惊人的是,许多植株的叶腋间,已经抽出了细长的豆荚,饱满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开!

旁边用灵泉浇灌过的萝卜白菜更是水灵得不像话,白菜心卷得结实紧密,萝卜缨子翠绿欲滴,露在土外的萝卜头翠绿饱满。

“成了!”夏溪心头狂喜,激动地扫过那些饱满的豆荚。

她意念微动,饱满的豆荚自动剥落,滚圆的绿豆像小珍珠般哗啦啦落入旁边准备好的布袋中。

掂量着意识中沉甸甸的布袋,夏溪信心大增。

这些用灵泉水滋养出的绿豆,生命力绝对远超普通豆种!

发豆芽的成功率和品质,将是她在饥荒带领靠山屯翻身的最大依仗!

她小心地引出一缕灵泉水,浸润布袋里的豆种。

看着黑亮的豆粒在意识中吸饱了灵泉,表皮泛起温润的光泽,夏溪才心满意足地退出了空间。

夏溪端着半盆灵泉水出来,陆棠洲正在给大黄梳毛,

“坐好,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点药”夏溪把水盆放在一边,语气尽量平静,但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热。

陆棠洲背对着她,脱下汗衫。布料摩擦过伤口,他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肩胛骨下方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

衣衫褪下,露出线条流畅却略显清瘦的后背。

那道被划开的伤口边缘有些红肿,被下午的灵泉水浸润过,倒没有明显的化脓迹象。

夏溪舀起灵泉水给他慢慢冲洗,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每一次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陆棠洲身体绷得笔直,灶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入盆中的轻响。

“还疼吗?”夏溪低声问,打破了这过于暧昧的沉默。

“刚才还有点疼,你用水一冲麻酥酥的,不疼了!”陆棠洲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伤口有一部分被裤子边缘盖住了,灵泉水冲洗不到,

“这里,”她用布巾轻轻点了点,“得把裤子往下褪一点才能冲的到。”


“爹!爹你怎么了?” 坐在他对面、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站起来,

惊慌失措地想去拍打父亲的后背,又不知如何下手,“噎住了!快!快来人啊!救命!”

正是饭点,这突发状况让整个饭店大堂瞬间乱成一团!

有人惊呼,有人想上前又不敢,服务员也傻了眼。

夏溪瞳孔一缩!是食物卡喉窒息!情况万分危急!

她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手里的布包塞给旁边吓傻的服务员,语速飞快地对那年轻男人喊道:“别拍背!快!帮我扶住他!”

年轻男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慌忙照做,从后面扶住摇摇欲坠的老者。

夏溪迅速绕到老者身后,双臂从他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上腹部。

她左手握拳,拳眼向内,顶住老者腹部正中线、脐上两横指处。右手则包住左拳。

“忍着点!”夏溪低喝一声,双臂猛地用力,快速地向内、向上冲击老者的腹部!一下!

两下!

三下!

动作标准而有力!

“呃——噗!” 随着第三次强劲的冲击,老者身体猛地一震,一个完整的莲子混合着口水,像炮弹一样从他嘴里喷射出来,“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嗬……嗬……” 老者喉咙里发出抽气声,紧接着是剧烈的呼吸!

他脸上的青紫色迅速褪去,虽然还在剧烈咳嗽,但显然气道已经通畅了!

“爹!爹你没事了?”年轻男人喜极而泣,紧紧扶住虚脱的父亲。

“呼……”夏溪也松开手,后退一步,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珠。

刚才那几秒,真是千钧一发!

“神医!姑娘,您真是神医啊!”

年轻男人激动地看向夏溪,语无伦次,“太感谢您了!您救了我爹的命!要不是您……”

他扶着惊魂未定、还在咳嗽的父亲,对夏溪千恩万谢。

老者也缓过气来,虽然喉咙疼痛,声音沙哑,但看向夏溪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后怕:“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惊叹和掌声。

“我的天,刚才吓死人了!”

“这姑娘真厉害!那是什么手法?”

“看着像当兵的学的急救?”

夏溪摆摆手,气息还有些不稳:“举手之劳,不用谢。老先生刚缓过来,快坐下喝点温水润润喉咙,别急着说话。”

她示意年轻男人扶老人坐下。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后厨方向跑了过来,看到老者无恙,才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陈经理!您父亲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原来这位老者的儿子陈国栋,正是这个饭店的经理!今天他爹过大寿,特意在饭店订了一桌大餐!

差点喜事变丧事!

陈国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摆摆手,“多亏了……这位小同志!是她……救了我爹!”

眼看没事了,服务员赶紧把顾客都招呼到座位上。

陈国栋的目光扫过夏溪放在旁边柜台上的布包,那敞开口露出的晶莹剔透的豆芽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再看看夏溪朴实却沉稳干练的样子,以及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急救手法……

他心里已经对这位乡下姑娘刮目相看。

“鄙人陈国栋,是这里的经理。”陈国栋郑重地向夏溪道谢,并自我介绍,“请问恩人您贵姓?家住哪里?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您!”

“陈经理您太客气了,”夏溪连忙说,“我叫夏溪,是靠山屯大队的社员。今天正好来县里办事。”

她指了指柜台上的布包,“本来是想给饭店看看我们大队培育的豆芽,结果……”


陆棠洲微微一怔,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兔肉,又看看夏溪坦荡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

他微微倾身,张口轻轻咬住。

兔肉炖得恰到好处,软烂脱骨,野味的鲜美在舌尖炸开,

“再来点萝卜!”

“嗯……”刚咽下去兔肉,萝卜又递到嘴边,陆棠洲觉得这动作好暧昧,抬头看向夏溪坦荡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她可能只是喜欢分享。

萝卜更是吸足了精华,带着肉香却又保留了自身的清甜,口感绝妙。

更奇妙的是,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仿佛让他因受伤和下午奔波而隐隐作痛的身体都舒缓了不少。

“怎么样?”夏溪期待地问。

陆棠洲细细品味着,半晌,才抬眼看向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赞叹:“这味道,绝了。尤其是萝卜,简直是点睛之笔。”

夏溪被他夸得心花怒放,脸上却故意绷着:“少拍马屁!好吃就多吃点。”

她转身去贴饼子,嘴角却忍不住高高翘起。

杂粮饼子贴着锅边烙得焦黄,饭菜上桌。

夏溪盛了一碗兔子肉,“我给方婶子送一碗,你先吃!”

夏溪端着满满一大碗喷香的萝卜炖兔肉送到方婶子家时,差点被方婶子拽进屋里“严刑逼供”。

“快快快!关门!”方婶子动作利索地把门闩一插,一脸的求知若渴,上下扫视着夏溪,“今儿一直没机会问你,快跟婶子说说!昨晚成了没?”

夏溪脸“腾”地红了,想起昨晚那“七十二个姿势”的独角戏和最后不了了之的尴尬,没好气地把碗塞给方婶子:“婶子!您这脑袋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事!吃您的兔肉吧!”

说完,趁方婶子接碗的功夫,灵活地一扭身,拉开门闩就溜了出去,留下方婶子在身后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还害羞上了!看这架势,怕是还没尝到味儿!那病秧子到底行不行啊……”

夏溪逃也似的跑回家,心还在扑通扑通跳。

院子里,陆棠洲正坐在小马扎上,笨拙却认真地剥着一把挖来的野蒜。

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隽的侧影。大黄懒洋洋地趴在他脚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看着这幅画面,夏溪心里涌上一股暖融融的幸福感。

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赖!

她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剥了一半的蒜:“怎么不吃饭。”

“等你一起!兔肉我已经给爹送过去了!”

“哦!这些蒜够了,快吃吧,别凉了!”

夏溪说完就拿起蒜头咬了一口,想了想又赶紧吐了出来,万一晚上要亲嘴子呢?她下意识地哈了一口气闻了闻。

还好没嚼,没蒜味!

“怎么了?”陆棠洲看她把蒜扔到地上,还以为自己又认错了,自从他跟着家人下放之后,认识了不少野菜,但也有挖错的时候,

“没事,没事!你也别吃了!吃兔肉吧,兔肉多香!吃这蒜干啥!”

夏溪心虚的把桌上的野蒜全划拉起来放到柜子上,长得再帅,一口大蒜味她也下不去嘴!

陆棠洲心中了然嘴角上扬,给夏溪碗里夹了一块兔腿,“嗯,快吃吧,这块肉多!”

两人各怀心思没在说话,安静地吃着。陆棠洲吃饭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珍馐。

夏溪看他吃得香,心里也高兴,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夹到他碗里。

陆棠洲动作一顿,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块,又抬眼看向夏溪。

火光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明远!”楚玉莲惊呼一声,想去扶,却因为穿着小皮鞋行动不便,只来得及抓住他一片衣角。

“噗通!”林明远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军装沾满了泥土,帽子也滚落一边。

“噗嗤……”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低低的哄笑声在人群里蔓延开来。

林明远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羞愤欲绝,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一把推开试图扶他的李淑芬,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下山坡,背影仓惶又狼狈。

李淑芬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急又气,

对着夏溪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丧门星!扫把星!克死你亲娘又来克我儿子!呸!不得好死!”

骂完,也顾不上面子,赶紧小跑着去追林明远。

一家子顶着四面八方扎人的视线,灰溜溜地离开了玉米地。

刚踏进林家那破败的院门,难以言喻的腥膻气味就扑面而来,熏得楚玉莲立刻掏出块小手绢捂住了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还没等他们喘匀气,炕上就传来林壮有气无力的哼哼唧唧:“尿、尿壶!老婆子……快!憋不住了!”

李淑芬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一听这声,火气“噌”地就顶到了天灵盖。

她一步三晃地冲进里屋,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开了:“嚎嚎嚎!就知道嚎!拉屎撒尿都离不了人,老娘上辈子欠了你的棺材债!养个儿子不中用,讨个媳妇是丧门星,娶个扫把星进门,家都让人抄了!老东西你还有脸喊?怎么不憋死你算了!”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壮委屈的撇嘴,老渣女!用完我就这个态度!

李淑芬白了他一眼,骂骂咧咧地从炕沿底下抽出个黑黢黢的陶尿壶,动作粗鲁地往林壮身下一塞,嘴里依旧喋喋不休:

“赶紧的!老娘没功夫伺候你!明远啊!你可得给娘做主啊!夏溪那小贱蹄子……”

林明远听着里屋老娘不堪入耳的咒骂,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娘!你少说两句!对了,我每个月都给你钱,你没给夏溪?”他烦躁地打断李淑芬的哭嚎,

“我、我,别听那死丫头胡说……”李淑芬心虚的说道,

“饿了!赶紧弄饭吧!”林壮赶紧打断话头,

林明远一听就明白了,他还能说什么?他娘什么人他还不知道!

夏溪肯定是因为这个事情对他有意见,她以前那么爱自己什么都肯为自己做!

这次一定是在赌气,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坏分子病秧子,怎么能跟自己比!

对!肯定是这样的,夏溪一定还在为了他守身如玉!

他得找个机会和夏溪说明白。他和他嫂子清清白白,自己只是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对!只要自己说清楚再说点好听的,夏溪肯定就原谅他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目光扫过一旁捂着鼻子站得老远的楚玉莲说道,“大嫂,去熬点粥吧,爹饿了。”

楚玉莲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让她去熬粥?去碰那脏兮兮的锅灶?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委屈:“明远……我、我这刚回来,又累又乏的,再说那厨房……”

“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了?”林明远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命令,“以前不都是夏溪做吗?现在她不在了,难道还要我娘去?”

楚玉莲被他吼得眼圈又是一红,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只能扭着身子,万分不情愿地挪向厨房。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门栓被拉开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李淑芬那张蜡黄憔悴的脸。

她头发乱糟糟地像鸡窝,眼下一片浓重的乌青,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走路都打着飘。

“明、明远?玉莲?你们、你们咋回来了?”

李淑芬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慌淹没,下意识地想把门缝再关小点。

“娘!快开门!我们赶了一夜的路!”

林明远没注意到李淑芬的异样,一把推开门,带着楚玉莲和林涛挤了进去。

刚踏进院子,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院子里一片狼藉,比遭了土匪还惨。

水缸是空的,倒扣在地上。厨房的门大敞着,里面吃的全没了踪影。锅台上的锅也没了,就剩个黑洞洞的大窟窿。

楚玉莲精致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下意识地用袖子掩住了口鼻,怎么跟她梦到的不一样?

这几天她一直做同一个梦,梦到她是一本书的女主角,今天她一回家,婆婆就塞给她一百五十块钱。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一开抽屉指头扎出一点血正好滴到夏溪给她的手镯上,顿时她就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能储存东西能种菜……

和林明远钻小树林时,又发现了地下河,河里的鱼那个大啊,怎么捞都捞不完,她在黑市卖鱼赚了好多钱……

再后来无意中又认识了一个大佬,助力她买地买房买车走向人生巅峰……

终于在多年后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把林明远拿下了,梦到这里时她觉得浑身都通透了,林明远初次的笨拙和多次的老练,让她欲罢不能!

弟弟就是好啊!八块腹肌,细皮嫩肉,

有劲有招尽往她身上使,比他那个无趣的大哥厉害多了……

夏溪在老家照顾她公婆,她是个有良心的人,有钱了就把公婆接到城里雇了保姆照顾,至于夏溪她大发善心给找了个好婆家。

谁知道夏溪根本不领情,还不知好歹的纠缠明远,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又要嫁给林小龙……

“娘,这、这是咋回事?遭贼了?夏溪呢?她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弄成这样?”林明远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子,最后落在主屋那扇紧闭的门上,

不提夏溪还好,一提这个名字,李淑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嗷”一嗓子就嚎了出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别提那个丧门星!那个挨千刀的小贱货!肯定是她、她把咱家给抄了啊!呜呜呜……”

“抄家?”林明远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娘!你说清楚!夏溪她干什么了?”

“肯定是她!昨晚她回来我就看她不对劲!肯定趁我和你爹睡着了,把、把咱家的钱!全拿走了!一个子儿都没剩啊!”

李淑芬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还有玉莲你屋里的东西!你的新衣裳!点心!白面!肉!连盐罐子都没放过啊!全给卷跑了!呜呜……我的钱啊……我的棺材本啊……”

“什么?”

林明远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夏溪,能干出来的事?

楚玉莲此时才从愣神中醒过来,几步冲到自己的厢房门口,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的房间,像是被龙卷风扫过。

衣柜大敞,那件她只在冬天最冷时,才舍得拿出来披一披的雪白狐狸毛披风不见了!

梳妆台的抽屉被拉开,里面她偷偷攒下的三十多块钱和粮票不翼而飞!

这钱她还不敢明说,毕竟一直没分家要是让人知道她藏钱,还不把她脊梁骨戳断了!只能吃哑巴亏!

连她藏在抽屉里的漂亮头饰和那个玉镯子也没了踪影!

她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道上次随军的时候,她就都带走了!

最让她心碎的是,床铺被扯得乱七八糟,床腿断了一根,梳妆台的镜子碎了,椅子也散了架……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没有一件完好的东西!

“我的钱、我的房间、我的披风……”楚玉莲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才没倒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声音哽咽凄楚,“明远,那是、那是夏溪妹妹给我的啊。她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林明远看着楚玉莲梨花带雨、摇摇欲坠的模样,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不可能!不可能!

这么多年了,他说东夏溪不敢说西,即使昨天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不应该转变的这么快!而且,这么多东西呢,凭她一个人怎么可能都拿走!

他猛地转向哭嚎的李淑芬,

“她人呢?哪去了?我爹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沉?”

“你爹、你爹……”

李淑芬哭声一顿,眼神躲闪,脸上闪过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神色,支支吾吾道,

“昨晚、昨晚睡的太晚……”

她可不敢说老头子是被她强行“伺候”到脱力,现在还瘫在炕上昏睡不醒。

林明远没心思细究,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到夏溪,必须立刻、马上找到她!

用最快的速度把她稳住,实在不行就和她在村里吃个饭办个订婚。

彻底坐实关系,堵住悠悠之口,让她继续死心塌地地伺候他爹娘!

不要去部队闹事,至于楚玉莲……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身边柔弱无助的女人,暗暗发誓,等稳住夏溪,一定加倍补偿她!

林明远气势汹汹地冲出破败的林家院子,直奔村里上工的地方。

他们刚走,炕上昏睡的林壮被外面的动静吵得皱了皱眉,嘴里无意识地嘟囔了句“要了我的老命了……”

一说完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大队的玉米地里,男人们挥舞着锄头,女人们则弯着腰间苗,不时传来低声的交谈和说笑声。

夏溪干得格外卖力。

她继承了原主的好体力和常年劳作练就的筋骨,干的还是男人的活,锄头在她手里翻飞,又快又稳。

旁边一起间苗的方婶子,一边麻利地拔着苗,一边伸长了脖子往村口方向张望,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嘀咕:

“咋还没动静?林明远那瘪犊子该不会怂了吧?还是那楚玉莲又出啥幺蛾子绊住脚了?”

夏溪手下不停,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急啥?他们越晚找到我,心里那火就憋得越旺,等会儿烧起来才好看。”

正说着,远处田埂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爹,我回来了!”夏溪先朝东屋喊了一声,里面传来夏奎带着笑意的咳嗽声。

“回来了?咳咳……有收获?”

“嗯!打了只兔子,晚上给您炖汤喝!”夏溪的声音里带着小得意。

“野兔肉是大补,让阿洲多吃点!”夏奎赶紧嘱咐道,

陆棠洲腾地红了脸,想起昨晚没圆的洞房,心想今晚得加把劲了!

等她洗了洗手走进灶房,陆棠洲正背对着门口,蹲在灶膛前。

正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添着细柴,动作比起中午熟练了不少。

“火生着了?”夏溪在他旁边处理兔子,

“嗯,这次没灭。”他嘴角微扬,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骄傲。

夏溪动作麻利,锋利的猎刀在她手中翻飞,兔肉很快被分解成大小均匀的块状。

陆棠洲在一旁默默看着,火光下她专注的神情和利落的身手,带着一种野性的生命力,格外动人。

处理完兔子,陆棠洲已经把火烧得很旺了。

她往锅里舀了两瓢水,准备把兔肉焯水备用。

“今天运气好,兔子够大,正好早上剩一多半萝卜,咱们全炖了。”夏溪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切着姜片葱段和大萝卜。

切到萝卜中间,夏溪看到陆棠洲被清脆的萝卜声吸引了目光,她咔咔咔切下最水嫩的芯递给他,“这是萝卜的精华,吃吧!”

陆棠洲愣了一下,随即接过,自从下放之后家里有好吃都给了弟弟妹妹,他吃的都是剩下的边角料。

他妈说他是老大,先要想着弟弟妹妹!

而夏溪却把最好吃的部分留给他。

他牙齿轻轻一碰,清甜脆嫩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鲜爽。

“嗯!比大鸭梨还好吃。”他由衷赞叹,看向夏溪的眼神带着探究和惊奇。

夏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是吧?快烧火,锅热了。”

油罐见底,夏溪只舍得舀了小半勺猪油滑锅。

油热后,放入兔肉块煸炒。滋啦一声,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待兔肉表皮微焦,夏溪加入姜片、葱段,又翻出原主珍藏的一小撮花椒粒扔进去爆香。

“好香!”陆棠洲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灶膛里的火光映得他眼睛亮晶晶的。

以前在陆家,山珍海味不知吃过多少,可此刻这简陋灶房里飘出的质朴肉香,竟勾得他腹中馋虫大动。

夏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才刚开始呢!”

她把灵泉水倒进锅里,这才盖上锅盖,示意陆棠洲大火烧开。

“看着火,烧开后再小火,也别灭了。”夏溪叮嘱道,自己则去和面,准备贴几个杂粮饼子。

粮食不多了,不知道空间里的作物长势如何,有机会还得去搜集点种子种上!

灶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肉香。

陆棠洲坐在小马扎上,专注地守着灶膛。

火光跳跃,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夏溪揉着面团,偶尔抬眼看他,心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在想什么?”陆棠洲忽然开口,声音在噼啪的柴火声中显得格外温和。

夏溪回过神,掩饰性地用力揉着面团:“在想这兔子够不够大黄它们分一口的。”

“汪汪!”灶房外的大黄像是听懂了,立刻叫了两声。

两人相视一笑。

没过多久,兔肉的香味霸道地占据了整个灶房。

夏溪掀开锅盖,热气蒸腾。兔肉色泽红亮,萝卜吸饱了汤汁变得软糯透明。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兔肉,吹了吹,

很自然地递到陆棠洲嘴边:“尝尝咸淡?”


这样的狩猎也是有分配的,有时候几个村联合去,其他村的人就不能去了,这个年代村民有弓箭,有猎枪,也是为了避免误伤。

夏溪和陆棠洲回到小院,日头已升到正中。

大黄摇着尾巴迎上来,围着两人打转。

“爹,我们回来了。”夏溪推开东屋门,探身进去。

夏奎靠着叠高的被褥坐着,脸上虽仍带着病容,但眼神比早上清明不少,正端着一碗水慢慢喝着。

看见女儿和女婿回来,脸上露出笑意:“回来了?水的事闹得凶不凶?”

“没事了爹,水放开了,就是李大耳朵出了点意外,不过被溪溪救回来了。”陆棠洲温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说完他退出房间,不能光让夏溪辛苦,他也要干点什么!

夏奎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好,好!我闺女有本事!咳咳……”

说着又咳了几声,但明显不如往日那般撕心裂肺。

夏溪赶紧过去给他顺背,又喂他喝了点灵泉水:“爹,您多歇着。晌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弄点就行,别累着。”夏奎摆摆手,想起陆棠洲有点苍白的脸,嘱咐道,

“棠洲看着脸色不好,是不是累着了?溪溪,你多顾着点他。对了,你这次打的水真甜,这水熬的药感觉都不是那么苦了!这么旱的天,你去哪里打的这么好的泉水?”

“就是上合屯那条山泉,我去上游打的!”夏溪支支吾吾的说道,她也没想到,这灵泉水这么管用,夏奎爹都病的要不行了,现在看来脸上还有点血色了。

“那得多远啊!”夏奎心疼的说道,“以后别去那么远了,现在山上就那一条泉水,山里的野物也去喝,万一碰上你一个人也对付不了!”

“嗯!知道了!”夏溪一看含糊过去了,赶紧给夏奎又倒了一茶缸子灵泉水,“爹,你多喝点,一会儿我把饭给你端过来!”

灶房里,陆棠洲已经自觉地站在了灶台前,正对着那口铁锅大眼瞪小眼。

夏溪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准备露一手?”

陆棠洲闻声回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

他指着灶膛,虚心请教:“这个火,怎么生?”

夏溪差点笑出声。她走过去,拿起放在灶台角落的火镰和一小撮引火的干茅草:“喏,看好了。”

她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抓起一把干燥的细柴火塞进灶膛,又铺上些引火的茅草。然后用火镰“嚓嚓”两下,火星溅到茅草上,她凑近轻轻一吹,一小簇火苗立刻蹿了起来。

“就这样,火苗起来后,慢慢加细柴,等火旺了再加粗点的。”她把火镰递给陆棠洲,“喏,试试。”

陆棠洲学着她的样子蹲下,接过火镰。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拿着这粗糙的铁片和燧石,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模仿着夏溪的动作,

“嚓!”火星倒是溅出来了,可惜方向偏了,全落在了地上。

再擦,火星溅到了灶膛边缘的泥灰上,瞬间熄灭。

第三次,他调整了角度和力度,“嚓!”火星终于准确地落入了铺好的茅草里。

他心中一喜,连忙凑近去吹气。

“呼!”力道没掌握好,一口气吹得太大,刚冒头的小火苗“噗”地一下,灭了。只留下一缕不甘心的青烟。

“……”陆棠洲看着那缕烟,沉默了。

夏溪憋着笑,肩膀微微耸动。

她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样子,觉得比看他清冷矜持的模样有趣多了。

她故意板起脸:“陆同志,革命工作要讲究方法,不能蛮干。你这肺活量,吹火可惜了,该去吹冲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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