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白纸书院 > 其他类型 > 离婚后,嫁给前夫小舅舅宋明月谢彦礼,

离婚后,嫁给前夫小舅舅宋明月谢彦礼,

闹豆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句话,像一桶汽油,瞬间点燃了林雪华心中,那早已积压多时的怒火。她“砰”地一声,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咖啡溅得到处都是。她将所有的不满,和对儿子失控的愤怒,都一股脑地,迁怒到了那个她曾经以为,最温顺、最听话的棋子身上。“她还敢拖着不离?!”“我当初,给了她三千万,让她好聚好散,她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倒好,攀上了林家,搭上了郭老,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拿捏我们顾家了是不是?!”林雪华的怒火,在胸中翻涌。她走到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致园林,眼神却冰冷得像要结出霜来。她脑子里,飞快地,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串联了起来。宋明月那个女人,先是攀上了郭老,接着又搭上了林家。现在,一场“天价赌约”,更是让她...

主角:宋明月谢彦礼,   更新:2025-09-01 18:4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明月谢彦礼,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嫁给前夫小舅舅宋明月谢彦礼,》,由网络作家“闹豆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句话,像一桶汽油,瞬间点燃了林雪华心中,那早已积压多时的怒火。她“砰”地一声,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咖啡溅得到处都是。她将所有的不满,和对儿子失控的愤怒,都一股脑地,迁怒到了那个她曾经以为,最温顺、最听话的棋子身上。“她还敢拖着不离?!”“我当初,给了她三千万,让她好聚好散,她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倒好,攀上了林家,搭上了郭老,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拿捏我们顾家了是不是?!”林雪华的怒火,在胸中翻涌。她走到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致园林,眼神却冰冷得像要结出霜来。她脑子里,飞快地,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串联了起来。宋明月那个女人,先是攀上了郭老,接着又搭上了林家。现在,一场“天价赌约”,更是让她...

《离婚后,嫁给前夫小舅舅宋明月谢彦礼,》精彩片段


这句话,像一桶汽油,瞬间点燃了林雪华心中,那早已积压多时的怒火。

她“砰”地一声,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咖啡溅得到处都是。

她将所有的不满,和对儿子失控的愤怒,都一股脑地,迁怒到了那个她曾经以为,最温顺、最听话的棋子身上。

“她还敢拖着不离?!”

“我当初,给了她三千万,让她好聚好散,她是怎么答应我的?”

“现在倒好,攀上了林家,搭上了郭老,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想拿捏我们顾家了是不是?!”

林雪华的怒火,在胸中翻涌。

她走到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精致园林,眼神却冰冷得像要结出霜来。

她脑子里,飞快地,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都串联了起来。

宋明月那个女人,先是攀上了郭老,接着又搭上了林家。现在,一场“天价赌约”,更是让她成了全滨海市上流圈子里的风云人物。

风头,甚至盖过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林雪华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窗。

她想起了那天,宋明月在她面前,平静地收下那三千万支票,又毫不留情地拒绝她“撮合”新儿媳的提议时,那副不卑不亢的冷静模样。

原来,她早就想好了!

她早就铺好了所有的后路!

什么清高,什么独立,都是假的!

宋明月就是要利用“顾太太”这个还没过期的身份,去给自己抬高身价!

她就是要待价而沽!

就是要在这场离婚官司里,从顾家,咬下最大的一块肉来!

这个女人,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她可以随意掌控温顺听话的棋子了。

她已经失控了。

林雪华看着窗玻璃里,自己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她对身旁的管家,冷冷地吩咐道:

“备车。”

“去青石巷。”

第十天,约定的交货之日。

秋日的阳光,正好。

“明月阁”那扇平日里紧闭的朱红色木门,今天,第一次,向所有人敞开。

小小的院子里,史无前例地,聚集了这么多人。

林文轩带着他请来的滨海市收藏界最负盛名的几位资深鉴定专家,早早地就到了。

古玩圈里许多闻讯而来的同行,甚至还有几家嗅觉敏锐的艺术媒体记者,也都挤在院子里,长枪短炮地,架好了机位。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等待着,亲眼见证这场轰动全城的“天价赌约”,最终的结果。

院子正中央,那堂修复中的《花鸟四条屏》,被一张厚重的红色丝绒,严严实实地遮盖着,更添了几分神秘和紧张的气氛。

就在所有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青石巷的巷口。

车门打开。

一身高定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林雪华,在管家的陪同下,缓步走了出来。

她一出现,原本还有些嘈杂的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引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林雪华无视了周围那些探究八卦的目光。

她踩着高跟鞋,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宋明月面前。

她的声音不大,但能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明月,我听说你最近很忙。为了这个‘赌约’,连家都不回了。”

她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已经开始疯狂按动快门的记者,声音里,充满了长辈式的“痛心疾首”。


“他想让我求他?”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而冰冷。

“那他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滨海市,谢氏集团总部。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光线明亮,视野开阔,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繁华。

谢彦礼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听着助理的汇报。

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谢总,”助理秦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恭敬而谨慎,“关于老夫人那支清代翡翠玉镯的修复,我们遍寻了京、沪两地的名家,他们都表示,玉镯断裂得太过彻底,修复难度极大,不敢轻易接手。”

秦风顿了顿,观察着老板的脸色,继续道:“不过,最近业内有一位新锐修复师声名鹊起,是郭文渊郭老的关门弟子,据说在玉器和古画修复上,颇得郭老真传,或许……可以一试。”

谢彦礼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是一支通体翠绿水头极佳的清代翡翠玉镯。

只可惜,它已经从中断裂,成了两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是奶奶最心爱的首饰,是爷爷当年送她的定情之物。

前些日子不小心摔碎了,老人家嘴上说着没事,但谁都看得出她眼里的失落。

谢彦礼看着那张照片,陷入了沉思。

秦风见状,又补充道:“这位修复师,名叫宋明月,最近刚在老城区的古玩街,盘下了一座老宅,开了家工作室,叫‘明月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自己打听到的所有信息都说出来:“不过,她目前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工作室的装修工程被全面叫停,无论是建材供应还是施工队,都找不到人愿意接手。据说是……得罪了顾氏集团。”

听到“宋明月”和“顾氏”这两个词,谢彦礼敲击桌面的手指,倏地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又是顾庭深那个蠢货。

谢彦礼想起那晚,在走廊尽头,那个被几个混混围住时,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的女人。

也想起,她被自己护在怀里后,瞬间清醒,然后抄起手包,毫不犹豫地砸向最后一个敌人的那股狠劲儿。

宋明月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看似柔弱,却浑身长满了保护自己的尖刺。

可她那些所谓的尖刺,在顾家那种庞然大物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谢彦礼沉默了片刻,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对秦风说:“装修的事,你去处理好。找我们自己旗下的建筑公司,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人。务必在一个月内,让明月阁能正常开业。”

秦风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下:“是,谢总。”

“另外,”谢彦礼拿起那张玉镯的照片,递给秦风,“以匿名客户的身份,向‘明月阁’下一份修复委托,就是这支玉镯。”

他顿了顿,补充道:“价格,开到市场价的三倍。”

“要求只有一个,必须由宋小姐亲手修复。”

秦风接过照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跟在谢总身边多年,深知他这位老板,素来公私分明,从不轻易动用公司的资源去处理私事。

更别提,用这种近乎“输血”的方式,去帮助一个……前外甥媳妇。

看来,那位宋小姐,在老板心里的位置,远比他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没等宋明月回答,一旁的顾诗情,立刻就抢着邀功道:

“太姥姥!我跟您说,我这位闺蜜,可厉害了!”

“她叫宋明月,是国宝级大师郭老的亲传弟子!自己开了家文物修复工作室,叫‘明月阁’!前段时间,修复林家那堂《花鸟四条屏》,在咱们圈里,都一战成名了!”她立刻,就抢着邀功道:

“郭老的弟子?”

谢奶奶听到这个,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对古玩字画,颇有研究,自然知道,郭文渊这三个字,在业内,是怎样一块金字招牌。

她猛地一拍手,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世珍宝,立刻扭头,对正趴在那里哭笑不得的谢彦礼说:

“彦礼!你听见没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转回头,更加热情地,抓住了宋明月的手。

“明月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那支宝贝镯子,之前彦礼找了多少名家,都说没把握,我正愁着呢!这下好了,你可一定要,帮奶奶这个忙啊!”

没等宋明月回答,一旁的谢彦礼,看着自家奶奶这副“求贤若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终于开口解释道:

“奶奶,您别急。”

“其实……我之前,跟您提过的那位,我好不容易才请到的修复大师,就是宋小姐。”

“什么?!”

谢奶奶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她看看宋明月,又看看自己的孙子。

“好,好啊!原来那位大师,就是明月!彦礼,你这孩子,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谢彦礼看着自家奶奶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向宋明月,目光变得真诚而郑重。

“宋小姐,看来,缘分确实很奇妙。”

“既然我奶奶,也已经知道了。那这份委托,就更要,拜托你了。”

宋明月还能说什么?

她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老夫人,谢先生,我会尽力的。”

“哎!这就对了!”

谢奶奶立刻喜笑颜开,当场拍板。

“那就这么说定了!彦礼,上次拍卖会上,你替我拍下的那套‘清乾隆御制文房孤品’,给明月送去!”

“就当是……我们谢家,追加的‘诚意金’!”

宋明月想拒绝这份过于贵重的“诚意金”,却被谢奶奶,用一种慈爱又霸道的力量,不由分说地,按住了手。

顾家大宅,灯火通明。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都出自米其林星级主厨之手。

但餐桌上的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这是顾家每月一次的例行家宴。

自从上次“明月阁”那场闹剧之后,林雪华和顾庭深这对母子之间的关系,就降到了冰点。

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林雪华端着女主人的架子,姿态优雅地,慢慢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顾庭深则冷着一张脸,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轻轻地敲击着,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烦躁和不耐。

他面前的餐盘里,精致的牛排几乎没怎么动过,只是象征性地切下了一小块。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坐在他身旁的沈清秋,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最素雅的白色连衣裙,将自己打扮成了一朵最纯洁无害的小白花。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能感受到,主位上,林雪华投过来的那种刀子一样冰冷的目光。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就在这时,管家缓步走了进来,躬身在林雪华耳边,低语了几句。


她轻启朱唇,声音温和,却字字诛心。

“原来是这样。那还真要谢谢顾总,为我考虑得如此周到。”

宋明月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秋。

“不过,我这双手,是用来修复文物的,不是用来朝别人讨饭的。”

她说到“讨饭”两个字时,语气微微加重,眼神意有所指。

“毕竟,伸手向别人要东西的滋味,想必沈小姐比我更清楚。我这个人,没那个习惯,也学不会。”

沈清秋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怎么会听不出宋明月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讽刺她,讽刺她从小到大都靠着顾家的资助才能活下来,讽刺她就是那个靠“嗟来之食”长大的乞丐!

宋明月却仿佛没看到沈清秋难看的脸色,继续站起身,缓步走到那个巨大的花篮前,目光在上面那张写着“祝宋明月小姐开业大吉——顾庭深、沈清秋敬上”的卡片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沈小姐这份‘贺礼’,心意我领了。东西,还请带走。”

宋明月的态度,温和,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疏离。

沈清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挽回一点面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郭老,突然冷冷地开口了。

他甚至都没有看沈清秋一眼,只是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用一种不大,却极具分量的声音说:

“我这徒儿的‘明月阁’,虽然地方小,但门槛,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一句话,直接将沈清秋钉死在了原地。

郭老在业内的地位,何其尊崇。

被他当众指着鼻子骂“阿猫阿狗”,这比直接打她一耳光,还要让沈清秋难堪。

沈清秋的脸,瞬间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个染坊。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最终,还是在一片难堪的沉默中,弯下腰,抱起了那个比她人还高的的花篮,狼狈地逃离了明月阁。

赶走沈清秋这个不速之客后,明月阁的小院,终于又恢复了宁静。

但顾诗情显然还气得不轻,端着茶杯,愤愤不平地骂道:“那个沈清秋,真是蹬鼻子上脸!要不是你拦着,我今天非撕了她的假面具不可!”

宋明月给她重新添上茶水,安抚道:“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她今天来,不就是想看我失态,看我笑话吗?我偏不让她如愿。”

她现在,只想离那些肮脏又无聊的争斗,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宋明月的手机响了。

是苏富比的李经理打来的。

“宋小姐,打扰您了。”李经理的声音依旧专业而客气,“关于那份玉镯的修复委托,我们的客户,希望能亲自上门一趟,与您当面洽谈一些修复的细节。”

“可以,”宋明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今天下午都有空。”

“好的,那我们约在下午三点,可以吗?客户会准时到访。”

挂断电话,宋明月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那位神秘出手阔绰的匿名客户,终于要揭开面纱的一角了。

下午三点,分秒不差。

院门被轻轻地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极有礼貌。

宋明月走过去,拉开了那扇古朴的木门。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谢彦礼。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比那天在酒吧时,少了几分凌厉的攻击性,多了几分儒雅和沉稳。


完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那道身影,像一头矫健的猎豹,一把将她扑倒在地,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将她紧紧地护在了身下!

是谢彦礼。

“轰——!”

碎木和瓦砾,暴雨般地砸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发出一连串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巨响。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的尘埃,才终于缓缓落定。

两人被掉落的横梁和杂物,死死地困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三角形生存空间里。

宋明月被谢彦礼,密不透风地压在身下。

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沉稳有力的心跳,和因为后背的剧痛,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汗水和檀木香的味道,霸道地充斥着她的鼻腔。

谢彦礼忍着后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剧痛,低下头,沙哑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有没有受伤?”

宋明月摇了摇头,脸颊“轰”的一下,瞬间爆红。

她挣扎着,想从他身下起来,却被他用手臂,更用力地按住了。

“别动,”他的声音,“上面还不稳。”

就在这时——

两人被困的位置,恰好,能近距离地,平视看到旁边,一处因坠落而断裂完全暴露出来的房梁榫卯接口。

那是一个极其精巧的“燕尾榫”。

虽然,连接它的主梁,已经断裂。

但那个榫卯结构本身,却依旧牢不可破地死死咬合在一起。

宋明月看着那处堪称奇迹的结构,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声感叹了一句:

“你看……就算断了,它们……还连在一起……”

谢彦礼没有说话。

只是,因为后背的疼痛,他的身体,又微微地动了一下,让她,更紧地,贴近了他的胸膛。

宋明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瞬间的紧绷。

“断了,还连在一起”的视觉冲击。

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她所有的思维盲区!

宋明月瞬间,茅塞顿开!

那一瞬间,跨越了百年时光的“内在坚不可摧的连接”,给深深地触动了。

它象征着一种承诺,一种守护,一种对抗时间、对抗外力的、最强大的力量。

这种感觉,与她此刻,被谢彦礼用身体,牢牢保护着的状态,完美地,契合了。

外面,终于传来了救援人员焦急的呼喊声。

“谢总!谢总你在里面吗?!”

宋明月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正好,对上了谢彦礼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中,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惊悸。

但更多的,是一种因获得了巨大启发,而迸发出璀璨如星辰的光芒。

谢彦礼的救援团队效率极高。

不到十分钟,坍塌的横梁就被专业的工具移开,将两人从废墟中解救了出来。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宋明月还有些恍惚。

谢彦礼却在站起身的第一时间,先抓住了宋明月的手腕,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略显沙哑。

宋明月摇了摇头,目光却死死地,落在他后背那片狰狞的伤口上。

那里,被碎裂的木刺和瓦片,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冒。

确认她只是手腕处有一点轻微的擦伤后,谢彦礼才仿佛松了一口气。

“我陪您去医院。”

谢彦礼本想拒绝。

但当他对上她那双写满了担忧和坚持的眼眸时,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雪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今晚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

“贵客到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她这话,显然是说给顾庭深听的。

顾庭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就在管家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城南华胜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李太太。

跟在她身旁的,则是她那个刚从剑桥留学回来的宝贝千金,李梦瑶。

“哎呀,雪华姐,真是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李太太一进门,就热情地,跟林雪华拥抱了一下。

林雪华拉着李梦瑶的手,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意,将她,直接按在了顾庭深旁边的空位上。

“梦瑶啊,快坐。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佛跳墙。”

这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架势,让顾庭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李梦瑶刚一落座,李太太就立刻笑着,主动挑起了话题:“庭深啊,我听你妈妈说,你最近刚拿下了城东那个大项目,真是年轻有为啊!”

顾庭深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冷冷地,“嗯”了一声。

李梦瑶有些尴尬,但还是努力地,找着新的话题:“顾总,我刚从剑桥回来,毕业论文做的就是关于AI在金融领域的应用,听说顾氏在这方面也很有建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您请教一下?”

“没空。”

顾庭深吐出两个字,直接将天聊死。

整个饭局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清秋,突然动了。

她主动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公筷,为李梦瑶夹了一块最鲜嫩的龙虾肉,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李小姐,您尝尝这个,这是顾家大厨的拿手菜。”

李梦瑶看着自己盘子里,那块突然多出来的龙虾肉,又看了看沈清秋那张过分殷勤的脸,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她虽然刚回国,但也听圈子里的朋友提过。

顾庭深身边,一直养着一个从山沟沟里飞出来的“金丝雀”。

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位“金丝雀”,竟然如此……上不得台面。

李太太看着沈清秋这副自作主张、仿佛女主人待客的架势,眼中的笑意,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轻蔑。

沈清秋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她们母女俩的异样,又殷勤地为李梦瑶斟满果汁,言语间,又在吹捧。

“我刚才就觉得,李小姐您身上这件Dior的高定,真是太衬您的气质了。我之前在秀场上看过,一般的模特,都穿不出您这种高雅的感觉。”

“还有,我听说您在剑桥,拿的还是一等荣誉学位,真是太厉害了!像我这种,能从我们那个小山村里考出来,读个普通的大学,就已经很满足了。”

李梦瑶听着沈清秋这番充满了吹捧,又处处自降身份的话,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几分。

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用一种对待服务生般礼貌而疏离的语气,对沈清秋说了一句:

“谢谢。你也坐下吃吧。”

那语气,仿佛是一种恩赐。

李太太也端起茶杯,对主位上的林雪华笑了笑,意有所指地说:“雪华姐,庭深身边这个助理,倒是挺机灵,挺会看眼色的。”

她特意,在“助理”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一笔五十万的巨款。

以及一个……到账时间——恰好,是宋明月离开顾家后的第二天。

“啪。”

他将两份文件,重重地并排拍在桌面上。

顾庭深看着那两份文件,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沉,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的弧度。

沈清秋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走了进来。

“庭深,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她的话,在看到桌上那些摊开的文件时,戛然而止。

沈清秋将咖啡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故作惊讶地问:“这是……”

助理看了一眼顾庭深,见他没有反对,便将事情的真相,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

沈清秋听着,脸色一点点地变得惨白。

她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端着咖啡的手,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怎么了?”顾庭深看她状态不对,皱眉问道。

“没……没什么……”沈清秋咬着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庭深……我……我只是……想起来一件事。”

沈清秋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就在那笔钱……转账的前一天,宋姐姐……她来公司找过我。”

她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声音都带着哭腔。

“她当时,不是来跟我吵架的。她只是……很平静地,站在我面前,对我说……”

“‘清秋,你还年轻,路还长,不要走错路。’”

“我当时,真的不懂她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以为她是在关心我……”

沈清秋说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顾庭深,声音里充满了被死亡威胁过的恐惧:

“现在我才明白……第二天,我就出了车祸。”

“她那句话,根本就不是什么劝告……是警告!是威胁!”

“她是在警告我,如果我再不离开你,她就会让我……‘走不了路’!”

沈清秋这番声泪俱下的旁证,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顾庭深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顾庭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没有再去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清秋,而是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了桌上那份口供和转账记录。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些白纸黑字上。

“雨夜……停车场……”

“戴口罩的女人……”

“海外匿名账户……”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将他心中对宋明月仅存的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砸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种被欺骗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羞辱感。

顾庭深一直以为,那个女人,只是个爱耍小性子有些心机的菟丝花。

却没想到,她竟然是一条潜伏在自己身边整整五年的心机深沉毒蛇!

买凶伤人,还懂得用海外账户来规避风险……

好啊。

“呵……”

顾庭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笑。

他将手里的那几张纸,一点一点地,攥紧,再攥紧。

“好得很。”他低声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自己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宋明月几乎是以工作室为家。

除了吃饭和必要的睡眠,她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那支破碎的玉镯上。

宋明月像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对玉镯的每一个细节,都进行了地毯式的分析和研究。

从材质的光谱分析,到断裂面的微观结构,再到病害成因的诊断……每一个数据,她都反复测算,力求精准到微米级别。

她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不眠不休。


“明月,这既是对你的信任,也是一次……巨大的考验。”

宋明月握着手机,沉默了。

她深知,这堂画屏的分量。

接下它,就意味着要承担起巨大的风险和压力。

但同时,她也明白,这是恩师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她铺路,给她机会。

如果她能完美地完成这次修复,那她的“明月阁”,将在业内,一战成名。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犹豫。

“老师,您放心。”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这个任务,我接了。”

与此同时,城中另一家极尽奢华的顶级私人会所里。

一场富太太们的下午茶,正在进行。

沈清秋穿着一身看似低调实则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温顺地坐在其中,微笑着,听着那些太太们,讨论着最新的珠宝拍卖和奢侈品发布会。

为了能尽快地融入上流社会,她最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这种看似无聊的社交上。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一位穿着旗袍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林太太,突然叹了口气,抱怨道:

“哎,别提了。我家老爷子,最近为了他那堂宝贝画,是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一圈。”

立刻有太太接话道:“林太太,您说的是不是府上那堂,郎世宁的《花鸟四条屏》?”

“可不是嘛!”林太太一脸愁容,“前阵子受了潮,坏得一塌糊涂。老爷子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昨天连夜就给郭老送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郎世宁的《花鸟四条屏》……

郭老……

听到这几个关键词,沈清秋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迅速闪过。

她放下茶杯,脸上立刻堆砌出担忧又惋惜的神情。

“哎呀,那可是郎世宁的真迹啊!修复起来,可千万要小心。”

沈清秋顿了顿,像是无意中透露了什么内幕消息一样,压低了声音说:

“不过,我前两天听庭深说,郭老最近好像接了个国家级的项目,忙得很。林老这画,我听说啊,郭老是把它转交给了一个刚开业的小工作室去修复,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呢。”

她说完,还故作天真地摇了摇头。

“真替林老捏把汗。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交给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呢?”

沈清秋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音量不大,却又刚好能让邻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邻桌,只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商务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看起来像个事业有成的精英。但此刻,他那张写满了不耐烦的脸上,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正是林太太的儿子,林文轩,是被母亲硬拉来参加这场无聊茶会的。

当听到母亲提到那堂《花鸟四条屏》时,他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

他本就对父亲把如此重要的传家宝,交给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黄毛丫头”去修复,一百个不同意。

在林文轩看来,修复古董这种事,就得找那些胡子一大把、经验丰富的老专家才靠谱。

现在,听到沈清秋这番话,林文轩心中的那点不满,瞬间就被点燃了。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刚开业的小工作室?”

林文轩将手里的雪茄,重重地按死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这简直是胡闹!

沈清秋见状,又端着茶杯,走到了林文轩身边,补充了几句。

“林先生,您别误会,我没有说那位宋小姐不好的意思。”


按照目前郎世宁作品的市场行情,这堂画屏的估值,至少在一个亿以上。

双倍赔偿……那就是两个亿!

她拿什么来赔?

林文轩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身形单薄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清澈的不容任何质疑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被她身上那股破釜沉舟的强大气场所震慑住了。

最终,林文轩像是为了找回自己刚刚丢失的场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好!”

“我倒要看看,十天之后,你拿什么来赔!”

双方,当场,就在林文轩带来的律师的见证下,签订了这份堪称“天价赌约”的补充协议。

白纸,黑字,一式两份。

落笔的那一刻,宋明月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一战封神。

要么,粉身碎骨。

沈清秋看着手机里那段刚刚录下视频,嘴角的笑意,抑制不住地扩大。

视频里,宋明月那张清冷又自信的脸,美得让她嫉妒。

而那句掷地有声的“双倍赔偿”,在她听来,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自取灭亡的序曲。

沈清秋将这段视频,反复地,看了三遍。

然后,她登录上一个通过层层跳板加密的海外匿名邮箱。

收件人里,有滨海市上流圈子里,最爱搬弄是非、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女王”李家三小姐。

有本市最大的古玩收藏论坛里,最喜欢倚老卖老、对新人指点江山的“和玉斋主”。

还有一个……她特意挑选的、专门报道豪门秘辛的娱乐八卦大V。

做完这一切,她又用专业的软件,将自己的发送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

然后,沈清秋关掉电脑,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扔进包里。

她施施然地站起身,对着镜子,重新补上了一层无辜又清纯的妆容。

她给自己常去的那家顶级SPA会所,打了个电话,预约了全套的黄金鱼子酱护理。

舆论的发酵速度,比沈清秋预想的,还要快。

几乎就是一夜之间。

“郭老弟子口出狂言,立下天价赌约,十天修复郎世宁真迹”的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在整个滨海市的上流圈子和古玩收藏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种版本的流言,甚嚣尘上。

“听说了吗?就是顾家那个被赶出门的前妻,叫什么宋明月的,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郭老。现在牛气了,敢跟林家叫板了!”

“何止是叫板!我听我三叔说,她立了军令状,十天修不好郎世宁那堂画,要赔人家两个亿!”

“两个亿?!她疯了吧!她拿什么赔?把她那个破工作室卖了,够付个零头吗?”

古玩界的同行们,更是大多持着一种看笑话和幸灾乐祸的态度。

在一个全是资深鉴定师和修复师的微信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郎世宁的宫廷绢本画,还是受潮发霉的四条屏,别说十天了,给我十个月,我都不敢说能修复如初!”

“就是!她以为修复古画是刷墙呢?还十天,简直是天方夜谭!”

“哎,可惜了。郭老一辈子的清誉,恐怕这次,都要被他这个不知所谓的徒弟,给毁得一干二净了。”

顾诗情是在一个名媛派对上,听到这个消息的。

她当场就把手里的香槟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踩着高跟鞋,气冲冲地离开了派对。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