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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崽心声,资本家小姐随军成团宠乔诺陆立霆

碎冰梅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在小奶音的提示下,乔诺很顺利地找到了乔建业藏在暗处的备用钥匙,打开了七号货仓的大门。货仓里,堆放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她关好仓库的大门,这才走过去,打开了第一个箱子。只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没站稳。这一箱子里放的竟然是满满的子弹!乔诺面青唇白,心脏突突直跳,忙把箱盖放下。接下来的第二、第三、第四个箱子里放着的,依然全是子弹!第五个第六个箱子盛放的全是手榴弹,第七个第八个箱子是军用炸药。第九个第十个箱子全部是管制武器。乔诺看到这么多的军用物资,已经不再觉得心惊肉跳,而是肺都快被气炸了。乔建业竟然弄了这么多物资要运去香江,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个卖国贼!乔诺恨得直咬牙。第十一个箱子打开,却是满满一箱子珠宝首饰,而且大多数都很眼熟,其中被...

主角:乔诺陆立霆   更新:2025-09-01 18: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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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诺陆立霆的其他类型小说《读崽心声,资本家小姐随军成团宠乔诺陆立霆》,由网络作家“碎冰梅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小奶音的提示下,乔诺很顺利地找到了乔建业藏在暗处的备用钥匙,打开了七号货仓的大门。货仓里,堆放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她关好仓库的大门,这才走过去,打开了第一个箱子。只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没站稳。这一箱子里放的竟然是满满的子弹!乔诺面青唇白,心脏突突直跳,忙把箱盖放下。接下来的第二、第三、第四个箱子里放着的,依然全是子弹!第五个第六个箱子盛放的全是手榴弹,第七个第八个箱子是军用炸药。第九个第十个箱子全部是管制武器。乔诺看到这么多的军用物资,已经不再觉得心惊肉跳,而是肺都快被气炸了。乔建业竟然弄了这么多物资要运去香江,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个卖国贼!乔诺恨得直咬牙。第十一个箱子打开,却是满满一箱子珠宝首饰,而且大多数都很眼熟,其中被...

《读崽心声,资本家小姐随军成团宠乔诺陆立霆》精彩片段


在小奶音的提示下,乔诺很顺利地找到了乔建业藏在暗处的备用钥匙,打开了七号货仓的大门。

货仓里,堆放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箱子。

她关好仓库的大门,这才走过去,打开了第一个箱子。

只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没站稳。

这一箱子里放的竟然是满满的子弹!

乔诺面青唇白,心脏突突直跳,忙把箱盖放下。

接下来的第二、第三、第四个箱子里放着的,依然全是子弹!

第五个第六个箱子盛放的全是手榴弹,第七个第八个箱子是军用炸药。

第九个第十个箱子全部是管制武器。

乔诺看到这么多的军用物资,已经不再觉得心惊肉跳,而是肺都快被气炸了。

乔建业竟然弄了这么多物资要运去香江,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这个卖国贼!

乔诺恨得直咬牙。

第十一个箱子打开,却是满满一箱子珠宝首饰,而且大多数都很眼熟,其中被张春兰拿走的几样珍贵首饰也赫然在内。

光是手镯就有十几只,有帝王绿的翡翠镯,羊脂白的和田镯,龙凤赤金镯,碧玉镯,金丝镯……

翡翠首饰六套,包括项链、胸针和戒指,祖母绿首饰三套,指肚大小的珍珠首饰四套,颗颗浑圆,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钻石首饰也有两套,其中一条钻石项链上还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粉色钻石。

她记得这条项链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爸特意从拍卖会上买下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十分昂贵。

第二天,张春兰就说乔薇薇要参加聚会,想借她的项链戴一下,她借了。

结果乔薇薇晚上回来就哭丧着脸说,项链丢了。

她很生气,为此一个星期没理乔薇薇,张春兰反而说她心眼小。

握着失而复得的项链,乔诺真想抽自己几巴掌,自己这眼是啥时候瞎的!

乔诺毫不犹豫地把这一箱子首饰收进空间。

下一箱是满满的古董。

她不懂古董,但她爸却是个古董的狂热爱好收藏者,他收藏的每一样古董都价值连城。

箱子里光是长满锈迹的青铜器就有十几件,还有名贵的瓷器,花瓶、摆件、玉碗、玉盘等大大小小的物事。

她数了数,光是古董箱子就有六只。

意识一动,这些箱子全进了她的空间。

接下来是三箱子名人字画,有唐寅真迹两幅,张大千真品三幅,吴道子真品、王羲之真迹……

乔诺都看麻了。

她机械地开了一只又一只箱子。

一箱子全是珍贵药材,一箱子是各种洋酒,一箱子名烟,四箱子上等丝绸和布料,一箱子外汇券、美元和各种票证……

最后三箱子一打开,乔诺的眼睛都快被闪瞎。

那竟是三箱满满当当的大黄鱼!

看到这里,乔诺硬是被气笑了。

她大伯搜刮了这么多的金条,竟然还对她爸留给她的五十根小黄鱼起了贪心,这人心还真是不知足啊!

乔诺毫不客气地把这些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她还发现了一只小箱子,里面只有两份文件,是她爸从国外购买回来的核心技术转让合同,包括核心技术使用详细指南。

乔建业这狗东西,竟连这都偷了!

乔诺知道这两份文件有多重要,它能大大地提高纺织厂和面粉厂的生产力。

这样宝贵的东西绝不能落到外人的手里。

她立刻把文件收进了空间。

忙到快天黑,仓库里只剩下十只大箱子,里面盛放的全是军用物资。

这些她没打算收走。

想了想,她又从空间里弄了不少东西出来,那些被乔建业用来滥竽充数的不值钱瓷器摆件,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人涂鸦的字画……等等等等。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算乔建业不肯交待,公安同志们也能顺藤摸瓜的找到这个地方。

乔建业以为他不说就没人知道吗?他真是低估了公安同志们的执行力。

他从老宅搬了那么多东西运走,周围群众们的眼睛又不是瞎的,总会被人看见。

找到这里,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乔诺又检查了一遍,就悄悄离开了仓库,擦去了钥匙上的指纹,重新放回原处。

离开码头。

她本来打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却听到小奶音在叫她:

妈妈,你把那两件文件交上去,争取立功表现,就有可能获得国家颁发的奖励哦!

这话让乔诺精神一振,猛地拍拍额头。

她怎么就没想到。

这两份文件她留着没用,但是上交给国家的话,用处可就大了去了。

还得是她的崽啊!

崽崽,幸好你提醒了妈妈,妈妈这就去!

她顾不得疲累,直奔政府机关部门。

接待她的同志态度亲切,听说她有东西要上交国家,有些意外。

“就这两份文件?”姓严的同志接过文件,翻开看了看。

他不是专业人员,看不懂这两份文件的价值,接过来随手放在一旁,取出登记表,让乔诺填写资料。

乔诺见严同志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些着急。

“严同志,我这两份文件很有用处……”

“好,我会把文件递交到上面,如果真的有用,国家会给你表彰的。”严同志敷衍的笑了笑。

他每天都会接待不少像乔诺这样主动上交东西给国家的人,但他们交上来的东西却对国家没有半点作用。

乔诺没办法,只能填好资料。

“乔同志,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她点点头,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严同志见她一走,便拉开抽屉,准备将这两份文件放进去,然后下班回家。

“等等,小严,你拿的是什么文件?”

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领导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文件,打开看了起来。

……

仿佛感受到乔诺心情低落,小奶音不停的和她说话,想要让她开心起来。

妈妈,臭老登和坏渣男全都进了局子,咱们的东西也都拿回来了,崽崽是不是立了大功呀?妈妈,崽崽想要奖励!

小奶音臭屁拽拽的。

乔诺不由精神一振,把手放在小腹上,微笑起来。

小东西还在她肚子里呢,就知道和她要奖励了。

好呀,崽崽想要什么奖励?

我要……

小奶音的声调拖得长长的。


搜刮完了乔建业的房间,乔诺还是觉得不满足。

毕竟乔建业留下来的东西不多,她想了想,又去了把几个客房的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收入了空间。

再接下来就是厨房,锅碗瓢盆、各种调味品、成套的杯碟、精致漂亮的高脚杯……

全都收了!

然后是书房。

书柜里的书倒是都在,她大伯可能觉得这些书太沉太旧,没看在眼里,也没来个鱼目混珠。

但乔诺知道,其中有两个柜子里的书全是古籍,还有珍贵的宋本。

这些书都是有价无市,买都买不到的。

她二话不说,连书柜带书全都收进空间。

整个书房被她洗劫一空,唯独剩下一个孤零零的保险柜。

不是她收不了,而是她要留下保险柜,有大用!

最后她来到客厅,先把那一套进口的真皮沙发收进了空间,接下来是吊灯、留声机、电视机、博古架、就连她大伯拿来充数的瓷器和挂画,也都没放过。

看到空无一物的客厅,乔诺终于满意了。

偌大的老宅,除了楼上三个房间,所有的东西统统进了她空间。

这下她大伯回来,该觉得惊喜了吧。

但是,她还有一份更大的惊喜,要送给她大伯和后妈!

乔诺上了二楼,进了乔薇薇的房间。

忙活这么久,她真的很累。

可隔壁房间还在传来各种让她不适的声音,吵得她根本睡不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乔建业是天光大亮后,才回来的。

他开门进来,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没错,这是乔家的客厅。

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家具、摆设、电视、挂画、沙发、茶几……

全都不翼而飞。

显得整个大厅又大又空旷。

乔建业愣了半刻后,急忙跑上楼去找张春兰,发现房门锁了,他气急败坏地用力砸门。

“哐哐哐!哐哐哐!”

乔诺被吵醒。

她睁开眼睛,唇角轻轻勾起。

好戏,要开场了。

张春兰揉着眼睛打开房门,她眼睛下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实在是昨夜隔壁的声音太激烈,她也没睡好。

因为怕乔诺跑出来找她,她还把房门反锁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张春兰看到乔建业衣着整齐,就知道他一夜未归。

乔建业的眼睛都红了,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楼梯口,指着下面,大声吼了起来。

“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

张春兰打了个哈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震惊得眼珠子凸起。

“怎么回事?东西怎么都不见了?遭……遭贼了?”

“你还有脸问我!家里遭了贼你都不知道,让贼把家都搬空了,你睡得像个死猪!你个败家娘们儿!”乔建业气得破口大骂。

为了怕引起乔诺怀疑,客厅里他只拣了十几样最值钱的东西运走,还有好多值钱的东西没来得及搬。

光是那一套进口意大利的真皮沙发,就能卖个上万块。

张春兰用力揉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可能遭贼,我什么也没听见啊,如果真的来人搬东西,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急匆匆跑下楼,发现除了客厅,还有所有房间都被洗劫一空。

连院子里的盆栽和池塘里的名种金鱼,也被捞得一条不剩。

张春兰目瞪口呆。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就往楼上跑,来到乔薇薇的房间,发现门锁了,忙用力敲门。

“薇薇!薇薇!”

天杀的,那些贼该不会对她女儿做什么吧!

乔诺等她敲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下了床,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打开了房门。

“怎么是你?薇薇呢?”

一看到她,张春兰大吃一惊,忙推开她冲进房间,发现乔薇薇根本没在里面。

她尖声叫道:“你怎么在薇薇房间里,薇薇呢?”

乔诺一脸的懵然,转头看向周围:“这是薇薇房间?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揉着额角努力回想着:“昨天少峰哥请我吃西餐,我喝多了,是薇薇扶我上的楼,后来……后来……我怎么想不起来了?兰姨,我怎么会在薇薇房间里啊?”

她不问还好,一问,张春兰的脸唰的就白了。

想都不想就往乔诺房间跑,一把推开门。

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张春兰捂着嘴发出一声尖叫。

乔诺只看了一眼,就连忙背过身去,就算这样,仍觉得辣眼睛。

乔建业皱着眉头走过来,瞬间目瞪口呆。

“这这这……”

床上两个不穿衣服的男女,像八爪鱼似的缠在一起,正美美睡得香。

那男人正是张春兰的亲侄子张少峰。

至于女的……

不是乔薇薇,还会是谁!

乔建业回头瞧了眼乔诺,还有脸色灰败的张春兰,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只觉得全身的血瞬间涌到了头顶。

他铁青着脸正要冲过去,回过神来的张春兰比他还要快了一步。

张春兰冲到床前,抓住张少峰的头发,劈头盖脸地就是几个耳光。

“畜生!你这个畜生!”

“薇薇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对她下手!你这个畜生,老娘打死你!”

张少峰被打醒了。

他一把甩开张春兰:“谁他妈的敢打老子!不想活了!”

等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愣了:“姑?”

张春兰从地上爬起来又扑了上去,连抓带挠,边打边骂。

“畜生,你毁了我的薇薇啊!死畜生,老娘饶不了你!”

“薇薇,什么薇薇?”

张少峰十分狼狈,用胳膊遮挡着张春兰的抓挠,一低头,看到了趴在自己怀里睡正香的女人。

乔薇薇那张熟悉的脸映入眼中,他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

怎么回事?

他昨晚睡的女人不是乔诺吗?怎么会变成了乔薇薇?

乔薇薇是他表妹啊!

他吓得猛一个哆嗦,用力将乔薇薇推下了床。

乔薇薇迷糊着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张春兰,迷迷糊糊的开口:“妈,你怎么在这儿?”

张春兰放开张少峰,用力甩了她一个耳光。

“你还有脸说!看你干的好事!”

乔薇薇捂着脸:“我……我怎么了?你、你们……少峰哥……啊!”

她蓦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还有床上也同样光着身子的张少峰,忙扯过床上的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

“畜生!”

这次冲过来的是乔建业,他举着根棒球棍,狠狠对着张少峰的第三条腿打了下去。

“啊——”


妈妈妈妈,我要吃烤鸭!

烤鸭?

乔诺一愣,这才发现旁边不远就是一家烤鸭店,香气飘出去老远,购买的客人排了好长的队伍。

说也奇怪,她以前不喜欢吃这油腻腻的东西,可今天闻到烤鸭的香味,她竟然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真香啊!

可是,崽崽你还在妈妈肚子里呢,怎么吃啊?她摸着肚子问她的崽。

妈妈你吃,你吃崽崽就吃到了!

小奶音似乎很急切,她仿佛看到了小东西咕噜咕噜咽口水的模样。

乔诺想起上次她喝了空间的水后,崽崽说感觉很舒服,心念一动。

或许可以试试。

她走进烤鸭店要了一整只烤鸭。

香喷喷的烤鸭送上来,她再次听到小奶音真的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

好香啊!妈妈,你快吃,快点吃!

好。

乔诺一口接着一口,不知不觉竟然把整只烤鸭吃了个精光,却仍然觉得意犹未尽。

本来想再要一只,可看到店员看向自己那诧异的眼神,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妈,这小鸭子真好吃啊!

小奶音似乎吃得在舔舌头。

乔诺微笑,叫店员再拿一只,她要打包带走。

只要她的崽喜欢,管别人怎么看呢。

拎着烤鸭回到老宅,乔诺吃饱喝足,睡了美美的一觉。

第二天她是被刺耳的门铃声吵醒的。

她下楼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公安同志。

“我们找到你大伯藏匿在码头货仓的东西了,请你跟我们去一下现场,看看里面有没有丢失的东西。”

乔诺意外,这么快?

公安同志们办案的效率真高啊!

她坐上警车跟着公安们直奔码头,来到七号仓库。

只见库门大开,她大伯乔建业一脸憔悴、胡子拉碴的被两名公安同志从另一辆警车上带了下来。

两手之间戴着一副亮晶晶的铐子。

一看到乔诺,乔建业的眼珠子都红了,死死瞪着她。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几个人吸引了。

几名公安同志押着六个小混混模样的人也来到仓库门口,为首的那个黄毛小子一看到乔建业,就指着他叫道:

“是他!就是他给我们钱,让我们把东西搬到这里来的!”

乔建业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矢口否认:“公安同志,他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姓乔的,你一句不认识就想把我们打发了?没这么容易!”黄毛小子对他啐了口,“偷东西可是要坐牢的,我就是收了你的钱,帮你把东西搬出来,公安同志,我们没偷东西,偷东西的人是他!”

黄毛小子身边的五个人异口同声,说自己只负责搬东西,别的一概不知。

他们还拿出了十张大团结,是从乔建业那里得来的“搬运费”。

人证物证面前,乔建业仍是死都不肯承认,一口咬定他对仓库里面的东西毫不知情,他是被冤枉的。

乔诺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没那个胆子承认,因为他要承认了,等着他的不是把牢底坐牢,而是直接吃枪子儿!

她微微冷笑。

里面除了那十箱军火之外,还有她特意留下来的东西,足以证明乔建业就是这间仓库的主人。

他想脱罪?做梦吧!

“乔诺同志,我们在里面找到一些东西,请你进来确认一下,是不是你家丢失的物品?”那名女公安同志对她招了下手。

乔诺走进仓库,就看到自己故意留下来的东西,被公安们堆放在一个角落。

她辨认了一下,点了点头:“有一些是,有一些不是,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听了这话,女公安同志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更同情了一些。

“那些东西有极大的可能被乔建业卖掉了。”

女公安提到乔建业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抹不自觉的痛恨。

在看到这十大箱满满的军火武器弹药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乔建业在她眼里,已经不是什么贪图侄女财物的大伯,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卖国贼!

“报告,找到三张船票,时间是今天晚上八点的。”

一名公安递过来三张票,船票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乔建业、张春兰和乔薇薇三个人的名字,另外还有三张身份证明。

乔诺像是受到重重一击。

“船票只有三张?我大伯说,让我卖了厂子,说可以救我爸出来,带着我们一起去香江……他骗我,他骗我……”

她再次发挥演技,眼睛哭得红红的,让人越发同情。

女公安拍拍她的肩,转头看向外面的乔建业,眼底迸发出恨意。

“把乔建业带进来!”

乔建业看见被找到的船票,正绞尽脑汁想理由诡辩,忽然发现整个仓库里堆得满当当的箱子,竟然只剩下了十个。

其余的全都不见了。

他浑身猛的一震,脱口而出:“我的箱子呢?”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有人偷走了我的箱子!那是我的全部家当啊!”乔建业这一下打击可太大了。

他好不容易从乔家弄出这么多的财物,准备带去香江,从此过着醉生梦死的人上人生活,哪知道竟然全都不见了。

公安们也早就发现仓库里应该还堆放着不少的箱子,地面上留有痕迹,可除了那十箱军火之外,别的箱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乔建业一下子反应过来,抬起戴铐子的手指向门外的黄毛小子们。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偷了我的东西!”他看向黄毛小子的眼中如要滴血。

黄毛小子吓一跳:“我们没偷!公安同志,我们把东西运到这仓库里面就走了,那里面全是箱子,我们根本不知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胡说,是你们!除了你们没人知道这个地方!”乔建业嘶声叫道。

他的天都塌了。

没有了那些金银珠宝,他所有的指望都没有了啊!

见状,乔诺忍不住摇摇头。

她这大伯真是个见了棺材也不知道掉泪的守财奴,这十箱军火已经足够让他吃枪子儿,可他还心心念念惦记着那些消失的财宝。

舍命不舍财,蠢货!

女公安眼神凌厉:“乔建业,你承认这货仓里的东西都是你的了?那这十箱军火,也是你弄来的?”

乔建业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发白,差点没吓尿。

完了,他怎么把军火给忘了!


郭志安也酸了:“你羡慕的话,你也娶个资本家小姐做老婆去!”

“我倒是想娶,这不是没咱老大有福气嘛,媳妇儿漂亮不说,还贼大方,这西装还真好看,穿咱老大身上,咱部队那帮小子的眼珠子都能掉下来,啧啧!”

他凑到陆立霆跟前,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团长,咱和你商量个事儿呗,过了年我结婚的时候,能不能把这套西装借给我穿穿?让我在我家那口子面前也长长脸?”

回答他的是陆立霆冷冷的一个眼神。

宋青山缩缩脖子,不死心的:“团长,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就算这西装是嫂子给你买的,也不至于……”

“不是给我买的。”陆立霆蓦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嫂子不给你买还能给谁买……”宋青山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吃惊得都结巴了。

“不、不会是给程少阳买的吧?”

郭志安也抽了口冷气,愕然睁大眼睛。

乔诺还毫无察觉,她看了看售货员给她搭配好的领带和袖扣,觉得不错,但皮鞋她没买,而是换了条皮带。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陆立霆的鞋码。

总不能一个码来一双吧。

就算她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想了想,还是等见面之后问清楚再给他买皮鞋好了。

“好,这些我都要了,一共多少钱?”乔诺问。

售货员笑得眼都眯了起来:“这套西装是意大利进口手工的,价格是五百八,领带也是进口的,一百二,袖扣这上面镶的是真钻,二百四,皮带是进口纯牛皮,一百六,加起来一共是一千一百块。”

“好。”乔诺点头。

“那我给您开票,您去那边付款。”售货员立马麻利的开起票来。

另一边,听到价格的宋青山和郭志安,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我的个老天爷,就这些东西要一千一百块?比个电视机都贵!”

“咱们一个月加津贴补助才几十块钱,她眼都不眨的花了咱们一年多的工资……”郭志安也麻了。

太败家了!

这么败家,他们团长养得起吗?

陆立霆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只是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人瑟瑟发抖。

乔诺付了钱,拎着买好的几袋子东西,觉得有些吃力。

她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里,再继续买买买。

哪知道一回头,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

穿着半旧的夹克衫,头戴鸭舌帽,满脸胡子,一双鹰般的眼睛正紧紧盯在自己的身上。

“妈呀!”

乔诺的小脸瞬间变得全无血色,手一抖,袋子落了满地。

她的腿抖得不像话,心里一个劲的说跑跑跑,可腿它不听话啊。

站在原地除了发抖啥也干不了。

“老大,嫂子看到你了。”宋青山马上发现了乔诺的异样,“不过她怎么这副表情,好像被吓到了?老大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陆立霆冷峻的眉峰挑了挑,目光继续牢牢盯在乔诺的身上,迈开长腿向她走过去。

她那细胳膊细腿的,拎这么多东西也真是难为她了。

既然被她发现了,他就帮她一次。

“你……你别过来!”

乔诺看到那个高大凶狠的男人再次出现,都快被吓晕了。

人贩子!他果然是人贩子里面的漏网之鱼!

从火车上一路尾随自己,他是一定是想对自己进行打击报复!

乔诺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再过来,我、我就喊人了!”

她色厉内荏地发出警告。

但她的表情就像一只咩咩叫的小羊在对大灰狼说:别过来,别吃我,我害怕……


乔建业也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毫不犹豫地把脏水泼向乔诺。

“对对对,公安同志,我们都亲眼看见的,是乔诺,是我这个不争气的侄女!”

他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我这个侄女和张少峰谈恋爱,但我没想到他们竟然、竟然……会干出这种不检点的事情来,都是我这个做大伯的管教无方。”

“公安同志,这是家务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好的,咱们还是赶紧去找赃物吧?”

乔诺真是被她大伯和她后妈的无耻嘴脸气笑了。

不但给她头上泼脏水,毁了她名声,还想用一句家务事,就把这么严重的罪行轻轻揭开?

想得美!

她不但要送他们去坐牢,还要让他们把牢底彻底坐穿!

不就是演戏嘛,论演技,他们能演,自己还会输给他们不成?

乔诺暗中一咬舌尖,疼得她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她抬起头来,成串的泪珠顺着脸颊一颗颗落下,黑亮动人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酸涩。

“大伯!兰姨!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

乔建业赶紧打断她:“诺诺,你自己做的事就承认了吧,你妹妹还没结婚,你就这样诬陷她,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张春兰:“是啊,诺诺,你妹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你当姐姐的不心疼她,还让她替你背锅!我真是白疼你了!”

乔薇薇:“亏我把你当亲姐,你竟然这样害我!”

三人一起发声。

见他们反咬一口,乔诺不怒反笑。

她继续发挥演技,声音哽咽:“兰姨,虽然你是我继母,可我一直把你当成家里人,大伯在暗格里找到你耳环的事,我……我都没有告诉公安同志……”

一听这话,女公安的神情立马严肃起来。

她看向乔建业:“你在保险柜的暗格里找到了张春兰的耳环?”

乔建业哪肯承认,他要是把张春兰供出来,张春兰再咬他一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的事,”他摇头否认:“公安同志,我这侄女胡说八道,你别相信她的话。”

但公安同志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女同安看向乔诺:“哪间是张春兰的房间?”

很快,两名公安就在张春兰的衣柜里找到了房证和地契,还有五十根黄灿灿的金条。

看到东西被找出来,张春兰的脸色唰就白了,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不可能!

她的衣柜里,怎么会藏着这些东西。

“我没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冤枉!冤枉啊!公安同志,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拿!”

“建业,建业!你快帮我向公安同志们解释,我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我也没有钥匙,我根本没拿这些东西!”

情急之下,她顾不得许多,一把拉住乔建业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一样,哀求起来。

公安们的视线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脸色变得更加严肃,眼神里多了厌恶和鄙夷。

乔建业气得浑身哆嗦,使出全身力气甩了张春兰一嘴巴。

“贱人!”

他就知道是这贱人偷的。

自己还打算带她和女儿去香江享福,她竟然背着自己私藏房契和金条,简直是该死!

女公安一脸严肃道:“张春兰,你涉嫌偷窃,马上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张春兰却死死抱住床脚,哭叫着冤枉。

“我不去!我不去局子!进了局子会吃枪子的!呜呜呜!我没偷!我是冤枉的!”

见她撒泼,女公安皱了下眉。

“把人带走!”

张春兰死活不肯走。

“我是被人陷害的!是乔诺!对,就是乔诺!”

她指向乔诺,一口咬定:“是她把保险柜的东西偷出来藏在这里的!是她!公安同志,你们去抓她!密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除了她不会有别人!是她偷的!她陷害我!”

“你们去抓她,去抓她啊!”

女公安冷冷道:“把人和赃物一起带走!”

乔建业忙赔笑道:“公安同志,这个、这个属于家务事,就不用带去局里了吧?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不行,这属于极其严重的盗窃事件,张春兰是重大嫌疑人,必须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女公安铁面无私。

“还有你们,也都跟我们去一趟局里接受询问,希望你们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乔薇薇一听说要去公安局,吓得脸都白了。

“我不去……我不去……不关我事,东西又不是我偷的……”

“大伯,你快和他们说,不要带我走……呜呜……”

乔建业也害怕进局子,他怕张春兰的嘴不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那他想跑路香江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狠狠地怒视乔诺。

都是这死丫头报的警,搅出这么大的事来!

“乔诺!你看你干的好事!”他对乔诺怒吼一声。

“把你兰姨送进公安局,我们一家也都要跟着进局子!你满意了?!”

乔诺被他吼得浑身一抖,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道:“大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真不知道东西是兰姨、兰姨拿的……”

她哭着道:“我只是想把东西找回来,我只是想救我爸……”

别说,长得好看就连哭起来都是楚楚动人的。

几名公安本来就同情她的遭遇,见到她被大伯这样欺负,正义感瞬间爆棚,对乔建业更是厌恶之极。

女公安上前揽住乔诺的肩,安抚地轻轻拍了拍,语气十分温和。

“你别害怕,我们公安办案,从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她嘴里安慰乔诺,凌厉的眼神却盯在乔建业的脸上。

乔建业心里打了个突,忙又换上一副笑脸:“公安同志,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这个案子我们不报了,我们撤案,你们也别抓人了,行不行?这都是误会,误会……”

他眼珠一转,抓起十条小黄金就往女公安手里塞:“这些就算是各位今天跑了一趟的辛苦费,还请公安同志们行个方便。”

见状,乔诺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这大伯真是个蠢蛋,生怕把柄不够,上赶着往上送。

果然,下一刻,女公安的脸冷得像冬天的寒霜一样。

“公然行贿,一起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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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秋,沪市,乔家老宅。

“诺诺,把这字签了,你这当军属守活寡的苦日子就结束了。”

后妈张春兰笑眯眯地把男方签了字的离婚报告放在乔诺面前,又把钢笔塞到她手里。

沙发上,大伯乔建业推推眼镜,咳了一声:“诺诺啊,等你离了婚,就跟我们去香江!船票已经买好了,三天后就出发,你先过去避避风头,等过了这一阵子,再回来想法子救你爸。”

乔诺眼眶红红的,咬着钢笔帽,犹豫不决。

陆立霆是父亲为她千挑万选的。

她还记得,在父亲出事前几个月的一天晚上,父亲把她叫到书房,神色郑重地对她说:“诺诺,陆家根正苗红,立霆又是部队里的尖子,有他护着你,就算以后我……你也不会有事的。”

当时的她根本不懂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相亲时,陆立霆穿着笔挺的草绿色军装,神情严肃,眉眼冷硬。

她有些怕,也不是很喜欢,不过还是听了父亲的话,和陆立霆领了结婚证。

结婚当晚她就后悔了。

野蛮粗野不说,还听不懂人话,她都眼红红地说不要了不要了,可他却更来劲。

还好,结婚才几天,野蛮的军官丈夫就接到命令回了部队,让乔诺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阵子运动刚刚兴起,沪市有几个消息灵通的资本家已经闻风而动,悄悄卖了厂子带着家产跑路去了香江。

大伯乔建业也动了心,几次劝说乔诺的父亲乔建民,乔建民都不同意。

没想到过了不久,乔建民就被革委会的人带走,说是要配合调查。

从此再无音讯。

乔诺去找熟悉的叔伯打听消息,可他们一听她爸是被革委会带走的,都变了脸色连连摇头,劝她别再管了。

一位叔叔悄悄告诉她,凡是被革委会带去调查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乔诺只觉得天都塌了。

大伯就在这时挺身而出,接过了父亲出问题的工厂,搬到了乔家,安抚了六神无主的她,说已经托了关系,卖了厂子父亲就能出来,到时候一家人搬去香江。

但乔诺是军属,去不了香江。

后妈张春兰想了个法子,让她先跟陆立霆离婚。

几人成天在她耳边洗脑。

乔诺本就被娇养着长大,根本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加上后妈侄子张少峰是个嘴甜的,各种献殷勤,还一直在为她父亲奔走托关系,比起她那个不在身边,粗鲁野蛮的军官丈夫强多了。

她就像吃了迷魂药一样,按照张春兰教她的话,给远在海岛的陆立霆又是发电报又是打电话,说自己不想跟他过苦日子,铁了心的要离婚,哭闹着说不同意就自杀。

甚至还闹到了他们部队领导那里。

开始,陆立霆怎么也不同意。

直到有一次她被张春兰逼急了,在电话里说自己有了真爱,她要嫁给真爱张少峰……

陆立霆沉默了。

几天后,陆立霆就把签了字的离婚报告寄了过来。

“诺诺,还等什么呢,快签吧。”后妈笑着把离婚报告往她面前推了推。

继妹扬起脸笑:“姐,少峰哥说买了今晚的电影票,请你看电影,你记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大伯乔建业:“去香江的机会不等人。”

乔诺擦擦眼角的泪花,点点头,拔掉笔帽,准备签字。

她没留意,那三个人互相看了几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妈妈,不要签字!

突然响起的稚嫩小奶音吓了乔诺一跳,差点把钢笔掉地上。

谁?谁在说话?

妈妈!我是你肚子里的崽崽!

啥?乔诺人都傻了。

她才刚二十,竟然喜当妈。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奶声奶气的声音一直在叫。

半天等不到回应,声音里带了哭腔。

妈妈,你是不想要崽崽吗?呜呜呜……妈妈别不要崽崽啦!

乔诺的手按在肚子上,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这里有崽崽了?她还听到崽崽在说话?

一定是妖怪!呜,她好想哭!

妈妈,崽崽不是妖怪啦,妈妈你别哭,崽崽本事很大很大,能帮妈妈打坏人!

崽崽终于等到妈妈回声,小奶音兴奋起来。

乔诺却震惊得目瞪口呆。

“诺诺,你发什么呆,怎么还不签字?”

后妈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催促。

乔诺抬起头,眼神迷离:“你们……有没有听到小孩儿说话?”

大伯抖了下报纸:“乱讲,哪有什么小孩儿说话。”

继妹也道:“姐,你快点签了,少峰哥还等你呢。”

看到他们的反应,乔诺只觉头更疼了,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就算她真的怀了崽崽,还没出娘胎的娃娃也不可能会说话。

捡起掉在桌上的钢笔,正要签……

小奶音陡地尖叫:

妈妈不要!你不能和爸爸离婚!离婚后你会被下放到大西北,天天被批斗,最后死很惨!

什么?

乔诺呼吸一滞。

骗子!他们三个全都是大骗子!

你大伯是个臭老登,他和你后妈有一腿!你那个继妹就是他们生下的野种!

小奶音扔出来的炸弹一个接一个。

乔诺快被砸懵了。

大伯和后妈?还有她继妹?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那她和她父亲,算是什么?!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凭空出现的小奶音不会骗她。

妈妈,我外公被带走调查,就是被乔建业这个臭老登举报的!

又是一记重磅炸弹。

乔诺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怪不得。

父亲明明是爱国的资本家,他响应国家号召,将名下的面粉厂和纺织厂都进行了公私合营化改造,收益的一半直接上交国家,就连总理都召见了他。

局势动荡,沪市的资本家纷纷离开,只有父亲坚持留下来,他说要继续支持国家建设,为人民谋福利。

怎么会突然就被调查组带走了?

原来竟然是大伯……

乔诺一阵阵的发冷。

妈妈,乔建业这个臭老登贪图外公的产业,伪造证据举报了外公,又从你这骗走了外公的工厂,他们早就买好了去香江的船票,却根本没打算带你一起走!

乔诺像被冰水从头泼到脚,冷得直打哆嗦。

大伯明明亲口说要带她一起去香江,还撺掇她离婚……

因为妈妈你是军属,渣男张少峰想要你的铁饭碗工作,你离了婚他就可以顶替你,妈妈你千万别上当!

他骗财骗色骗工作,他还是个家暴男!妈妈,你会被他打得流了产,失去你的崽崽我!

小奶音爆着爆着料,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妈妈,崽崽不要死!你救救崽崽!


人证物证俱全。

就算乔建业再想狡辩,他也狡辩不了,最后被公安同志像拖死狗一样拉走了。

但是被关押审讯的乔建业十分嘴硬,死活不肯交代那批军火的来路,只说是自己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来的。

这让公安同志们很是头痛。

两天后,乔诺来到公安局,提出想见那位女公安。

女公安出来的时候,乔诺见她眼中全是血丝,神情颇为憔悴。

“公安同志,我大伯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女公安点点头,严肃地对她道:“他的事情很严重,你不要想着为他求情,关于你家失窃的事,我们已经派别人去继续查了,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乔诺赶紧表明态度:“我不是来为他求情的,公安同志,我……可以见一下我大伯吗?”

女公安摇头拒绝。

“他现在对你怀着很深的恨意,一提起你的名字,他就骂不绝口,你还是别见了。”

乔诺却很坚持:“我有话想和他说,或许我和他说完之后,他会主动坦白交代情况呢?”

她的话让女公安心中一动。

这乔建业十分狡猾,嘴巴又紧,他们审了两天两夜,他除了骂人,有用的话一个字也不透露。

想到这里,她点头同意了。

把乔诺带到审讯室外面,乔诺又提出一个请求:“我想单独和我大伯说话,可以吗?”

“可以,不过他见了你情绪可能会很激动,你自己小心。”

女公安叮嘱她后,便把里面的人叫了出来。

乔诺走进审讯室。

里面狭小闭塞,光线暗沉,只有一道光打在乔建业的头顶上方,他人被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听到脚步声也不抬头。

“大伯。”

乔诺轻轻开口。

听到她的声音,乔建业神情恍惚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认出她后,整个人一下变得激动起来,死死盯着她,似乎要从椅子上扑过来。

“贱人,你还敢来!老子弄死你!”他咬牙切齿地怒骂。

向来像只乖兔子一样的乔诺,此时却站在他面前,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

甚至,还轻勾了下唇角。

“大伯,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完了,说不定会感激我的,否则,我怕你连做鬼也不安稳。”

这话听得乔建业眼角一跳:“死丫头,你想说什么!说!是不是你害的我!”

他这两天几乎没有合眼,脑子里一直想的是,他藏在仓库里的几十箱子东西怎么就不见了?

是张春兰?

不,她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

黄毛小子们?

也不可能,他们有那个本事,可没那个胆子。

除了这两拨人,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有时候他也会想到乔诺,但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轻蔑的抛在了脑后。

那个胆子比兔子还小的丫头,她有个屁的本事敢偷他东西。

可此刻,乔建业看到站在他面前微笑着的侄女,像是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心底一股寒意油然而起。

“大伯,你看这是什么?”

乔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空间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摊开在乔建业面前。

乔建业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眼珠充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是你!竟然是你!贱人,你偷了老子的东西,老子杀了你!”他恶狠狠地死盯着乔诺,像是要扑过去咬下她一块肉来。

“你的东西?”乔诺轻嗤一声,“那全都是我乔家的东西,你才是偷东西的贼,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她把手里的东西重新收进空间。

看到东西就这么凭空消失,乔建业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妖术!你是妖怪!啊!来人啊,救命啊!”他看向乔诺的眼中突然间充满了恐惧。

乔诺笑了起来。

她凑近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乔建业脸上的惧意。

很快,她笑意尽敛,换上的是刻骨的恨意。

“大伯,我告诉过你,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乔建业,你陷害我爸,从我手里骗走乔家的家产,你恶事做尽,还想去香江享福?现在,你的报应来了,你以为你还能从这里出得去吗?”

“等着你的,不是牢底坐穿,而是——”

她拖长声音,比了个手势,对着他的脑袋。

“嘭!”

乔建业双眼翻白,嘴里发出呜的一声,险些晕死过去。

乔诺轻蔑地看他一眼,再没多加逗留,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乔建业的哀求声:

“求求你,救我出去!诺诺,我是你大伯啊,看在你爸的份上,救救我……”

回答他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乔诺站在门口,唇角翘起。

就这么让她大伯死了?不。

太便宜他了。

她这次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恨不能早点去死。

她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

女公安听到审讯室里传出的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你没事吧?”她面露关心。

“我很好。”乔诺对她笑了笑,“公安同志,谢谢你。”

她紧紧握住女公安的手,声音温柔,眼眸明亮,那股发自内心的笑意直达眼角眉梢。

女公安愣了一下,才道:“不用谢。”

等乔诺离开,女公安想起她之前的话,再次回到审讯室,对乔建业来了个突击审讯。

这次,没用多久她就突破了乔建业的心理防线,从他嘴里得到了极为有用的线索。

女公安激动得立刻将线索上报组织。

十天后,尘埃落定。

沪市破获了一张极为庞大的军火走私情报网,所有公安人员都为此受到了组织的表彰和奖励。

女公安的职务直接提了一级!

她没忘向上面提了一句:“我之所以能破获这起案子,多亏了乔诺同志,是她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她父亲虽然是资本家,却十分爱国,她本人思想觉悟高,还是军属,恳请领导对她给予奖励……”

上头听完她的汇报:“像这样的好同志,确实应该给予嘉奖!”


乔诺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睛发酸,心里疼得厉害。

她的手紧紧按在肚子上。

乖崽崽不哭,谁敢伤害我的崽,妈妈就跟他拼命!

妈妈妈妈,你终于相信我是你的崽啦!

小奶音顿时收起了哭声,乔诺好像看到有个小人儿高兴得蹦蹦跳跳。

崽崽,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脸色发白,指尖冰冷。

实在是崽崽吐露的消息太炸裂,让她难以接受。

崽崽不想还没出生就死翘翘,妈妈,你救救崽崽……你不要和爸爸离婚,妈妈妈妈!救救崽崽!

小奶音一声声的哭诉,听得乔诺心都要碎了。

她恨不能把小家伙紧紧搂在怀里。

崽崽不哭,妈妈不签字,妈妈不离婚!

听到她的保证,小奶音发出欢快的笑声。

妈妈妈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乔诺弯弯唇角,想笑。

可一想到被带走下落不明的父亲和骗了自己的大伯一家,就想哭,又恨得牙痒痒。

崽崽,妈妈想要救外公出来,你能帮妈妈想想办法吗?

真荒谬,她竟然向肚子里的奶娃娃寻求帮助,可乔诺却莫名觉得,她这崽崽神通广大,说不定真的有办法。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到小奶音:

妈妈,外公有一套账本,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你把账本交到革委会,它能证明外公是清白的。

保险柜?

乔诺心里一喜,可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耳光。

前几天大伯要卖厂子,说有份文件找不到了,她就把保险柜的钥匙交给了大伯。

那账本……不知道还在不在。

妈妈,账本还在,外公藏在暗格里了,臭老登没找到,妈妈,你想法子从臭老登那里把钥匙骗回来,拿到账本,去救外公!

“诺诺?诺诺?”

张春兰见乔诺突然双眼发直,好半天都一动不动,忍不住看向乔建业,双方交换了个担忧的眼色。

这死丫头不肯签字,不会是反悔了吧?

她在乔诺肩头轻轻推了一把。

“诺诺,还不快签字,想什么呢。”

乔诺突然回过神来,把钢笔放下,神色严肃。

“大伯,我爸的两家厂子一共卖了多少钱?”

闻言,乔建业皱了皱眉。

乔诺向来是不管这些事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模棱两可的说:“你爸出了事,局势又动荡,有人肯收购就不错了,实在没卖出多少钱,只够买咱们去香江的船票。”

说完,脸色沉了下来:“诺诺,你是不放心大伯?觉得大伯贪了你的钱了?”

张春兰忙道:“他大伯,诺诺她就是随口一问,咱们都是自家人,自家人怎么会贪自家人的钱呢?诺诺,你快和大伯说,你不是那个意思。”

狗才和你们是自家人。

乔诺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软软糯糯的表情。

“大伯,你误会了。”她咬着嘴唇,眼神干净纯真,像只特别好骗的小白兔,“我听少峰哥说,香江是个好地方,特别的繁华,咱们去了那里人生地疏的,要是没有足够的钱,怕是寸步难行。”

“要是不在香江打下基础,以后拿什么资本回来救我爸?”

“所以我想,要是卖厂子的钱不够,这幢老宅也可以卖了。”

乔家老宅是她祖父留下来的,按理说应该有她大伯乔建业的一半,但她大伯是个吃喝嫖赌的败家子,没几年就把分到的财产霍霍光了,还打算卖掉一半的老宅。

乔诺的父亲直接出钱从他手里把宅子买了回来。

所以老宅的房契一直在乔诺的父亲手里。

沪市寸土寸金,这宅子最少也能卖个几百万。

乔诺这话让乔建业眼睛一亮。

他本来正琢磨着怎么样才能从侄女手里把房契骗出来,没想到她主动开了口。

“你说真的?那可太好了,诺诺,你不懂这些事,你把这老宅的房契给大伯,我来找买家,这房子地段好,准能卖个好价钱。”

他兴奋得直搓手,又用哄诱的语气道:“咱们有了足够的钱,大伯马上就找关系疏通,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爸也能放出来,跟咱们一起去香江享福。”

骗子大骗子!臭老登放狗屁!妈妈你千万别上当!

小奶音急吼吼地叫道。

崽崽放心,妈妈再也不会上他们的当。

乔诺的手坚定地放在肚子上。

要不是听到崽崽心声,她还被大伯一家子骗得团团转,真会把房契拱手交出去。

想让鱼儿把吞下去的饵吐出来,就只有一个办法……

用更大更肥的鱼饵!

她要从大伯和后妈那里把所有属于她乔家的东西,一样不少地全部拿回来!

“我当然相信大伯,”乔诺眼眶红红的,一脸感动地看着乔建业,“我爸不在,大伯你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你等等,我这就去拿房契,卖了房子救我爸出来。”

她站起身就走。

这傻白甜的蠢货,真好骗!

乔建业和张春兰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轻蔑又得意的笑容。

乔诺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身,伸手。

“对了大伯,我爸保险柜的钥匙给我。”

乔建业赶紧收起笑容,一愣:“你要钥匙做什么?”

“拿房契啊!”乔诺一脸坦然,“房契在保险柜里。”

“有吗?我怎么没找到?”乔建业冲口而出。

他从乔诺那里骗来了保险柜的钥匙,就是想找乔家老宅的房契,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影子都没有。

见乔诺看着自己,他忙掩饰地咳了一声:“我是去找文件,没看到有房契。”

乔诺仍是一脸好骗的样子。

“保险柜有一个暗格,房契就放在里面。”她吐露秘密。

“什么?保险柜里还有暗格?”乔建业失声。

乔诺点了下头,眼神特别纯真。

“我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在保险柜里加了个暗格,就算让那些心怀鬼胎又狼心狗肺的东西打开了保险箱,也拿不到想要的东西。”

“……”乔建业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这话怎么听着像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畜生。

可看到侄女那傻乎乎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有点多?


反正他是看不上。

他恶狠狠地回瞪过去。

乔诺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这么你瞪我,我瞪你,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输了这股气势。

宋青山开门出来的时候,就被眼前这斗鸡一样的两人吓一跳,接着又想笑。

“咳咳!”

他清清喉咙,把介绍信还给了乔诺,对她点点头:“乔同志,列车长请你进去。”

“谢谢你。”

乔诺把介绍信收进她的绿军包里,对宋青山道了个谢,又对郭志安再次瞪了一眼,就抬起下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列车长的房间。

郭志安气了个倒仰:“她神气个屁啊,一个资本家小……”

“你闭嘴!”宋青山对他发出严厉的警告,“让团长知道,罚你拉练二十公里,跑不死你!”

“哼,我是替咱们团长抱不平,团长才不会罚我。”

嘴上这么说,可想起他们团长那铁血一样的手段,郭志安还是缩了缩脖子。

心里再对乔诺有气也不敢说出口来了。

乔诺走进房间,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除了列车长和几名乘务员,还有两名穿着军装的军人。

列车长主动开口:“乔同志,我是本次列车的列车长,你说发现了重大情况……”

乔诺从两名军人身上收回视线,说道:“列车长,我的包厢里有一名人贩子,请你们赶紧过去抓住她。”

列车长一挑眉毛,转头向两名军人看了眼。

几人交换了下眼神。

他这才又看向乔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请问你是几号车厢,怎么发现人贩子的?”

乔诺取出车票递过去:“我是硬卧车厢第六号包厢上铺,里面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婶,她就是人贩子。”

列车长看了眼车票,又继续问:“你怎么断定她是人贩子?”

乔诺眨眨眼。

她总不能说,是她肚子里的崽崽告诉她的吧。

想了想,乔诺把一直攥在手里的葱油饼递了过去。

“这是那个人贩子给我的饼,我们包厢里一共有六个人,她每人给了一张饼,这饼是用细白面烙的,用的是猪油,而那人贩子穿的却是一身劳动布的衣服。”

她的崽透露了秘密后,乔诺也有自己的判断和观察:“她的包袱沾着黄泥,又旧又破,看上去应该是种地的农民,家境也不是很好,可她却能一口气拿出好几张白面猪油饼,还大方的分给同车的人吃。”

“这不符合农民同志的生活习惯,他们会很珍视自己劳动所得的粮食,不会随随便便送给外人,所以我怀疑她给我的这个饼有问题,里面应该被下了药。”

她说完,列车长忍不住又和两名军人同志互视一眼。

一名领导模样的军人对乔诺赞许地点了点头:“乔同志,你的观察力很敏锐,不愧是军属。”

列车长接过饼,闻了闻,交给那名领导。

领导又交给身边的人,吩咐:“立刻拿去检验。”

说完,他一脸严肃地看向乔诺:“乔同志,我们了解你说的情况,你同车厢的那人极有可能就是人贩子,我们会马上安排人进行抓捕。”

“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需要你的协助,你要先回去装作药效发作的样子,等抓捕行动开始,你就待在你的铺位上,保证你自己的安全,能做到吗?”

乔诺一听这话,就像被打了鸡血似的激动起来。

“能做到!”她声音响亮地答了一句。

从列车长的房间出来,她觉得自己肩上多了一副沉甸甸的重担,虽然沉重,却也让她觉得无比骄傲。


陆立霆本来已经握紧拳头,准备上前替她解围了。

好在那丫头也没笨到家,冷着一张小脸怼了句什么,就看到那男青年红了脸,讪讪地退到了旁边。

陆立霆刚迈出去的脚步,就收了回来。

他暗暗生自己的气。

她都要和他离婚了,他还管她的闲事做什么!

陆立霆看到她买了票,住进了附近的招待所。

他也在招待所开了个房间,宋青山和郭志安硬要和他挤在一个房间里,两个人怎么也赶不走。

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乔诺用清甜柔美的声音,在向服务员打听琼市最出名的饭店。

打听完她还送了那服务员大姐两颗大白兔奶糖。

陆立霆眸中闪过抹讶色,她出息了啊。

以前她都是鼻子朝天,眼睛里看不见别人的。

在饭店门口,隔着透明的玻璃窗,陆立霆看到她点了一大桌子菜,吃得那叫一个香。

愣是把郭志安和宋青山给看饿了。

“团长,咱嫂子的伙食也太好了吧,她点这么多菜,也吃不完啊!浪费粮食可是最大的犯罪,要不,咱们进去帮帮她?”宋青山吞着口水,目光根本没办法从乔诺面前那桌上的菜上移开。

郭志安也馋,却梗着脖子:“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是嫌咱部队的伙食不好,饿着你了!”

宋青山没理会,眼巴巴地瞅着陆立霆。

陆立霆却一转身,进了旁边的牛肉拉面馆,点了一碗拉面。

两人立刻跟了进去:“再来两碗。”

宋青山又补充了一句:“加一份牛肉!不,两份!”

从拉面馆出来,陆立霆等三人仍是继续远远跟在乔诺后面,她前脚进了百货大楼,三人后脚也跟了进去。

乔诺这次直接去了卖日用品的柜台。

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忘了买女性用品了。

这也不怪她,因为她怀了孕一直没来大姨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可等她生完宝宝后,大姨妈肯定还是会月月拜访的,在海岛上不一定有好用的女性用品,她必须提前准备好。

好在琼市虽然不如沪市繁华,也是个港口城市,又离香江比较近,有很多在沪市都见不到的舶来品。

乔诺很幸运的买到了几包卫生巾,这东西她用过,比例假带好用太多太多了,又方便又卫生,又柔软又舒适。

可惜国内还没有开始生产卫生巾,她用的卫生巾都是她爸托人从国外给她捎回来的。

买完了女性用品,她又去了内衣柜台,给自己选了几件舒适的睡衣还有胸罩。

她买这些东西的时候,陆立霆三个人都离得很远。

至于郭志安和宋青山离得更远,二人头都不敢抬,生怕目光向乔诺的方向瞟向一眼,头就能被他们老大拧下来当球踢了。

陆立霆那张冷硬俊美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可耳根子却已经又热又红。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起新婚夜她穿着那样东西的画面。

他是第一次看到,完全不懂那东西是干嘛的,只觉得奇怪,这东西没扣子的?怎么解?

情急之下,他直接用了蛮力,硬生生给扯坏了。

结果把她给惹哭了,还用她的小拳头使劲地捶他,让他赔,她说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东西。

他箭在弦上,脱口说他赔她十条。

但这个承诺,他还没来得及兑现,就被召回了部队,等他买了十条想寄给她的时候,她却在电话里说她爱上了别人,要跟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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