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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是由作者“Diki粑粑”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礼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诸位同僚,寒门屠户之子在此...
主角:王三牛王伟 更新:2025-09-05 18: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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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三牛王伟的其他类型小说《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目录》,由网络作家“Diki粑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寒门屠户之子的科举日常》是由作者“Diki粑粑”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礼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诸位同僚,寒门屠户之子在此...
“扑通!扑通!”王三牛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差点没从单薄的小胸膛里蹦出来!激动得手指头都有点抖。
他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着扒拉野菜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把那几棵蒲公英小心地挑出来放在一边。
又仔仔细细地在眼前的杂草堆里翻找。这一找,惊喜更多!
荠菜?有!嫩叶圆圆的,锯齿小!这个味道很好,能当菜吃也能入药!
马齿苋?更多!叶子肥厚多汁,茎秆是红的!清热解毒,也能吃!
车前草!这个他更熟!叶子像小勺子围着根长一圈!这玩意儿遍地都是,也是药材!
甚至......他还扒拉出几棵小苦菊?类似现代的菊苣,有点苦,清热解毒去油腻!这玩意儿洗干净了蘸酱吃在后世可流行了!
王三牛的眼睛亮得惊人。粗心大意的大嫂刘氏,简直就是个天然的掩护!
把这堆宝贝草药当成了猪草给呼啦啦割了回来!尤其是那几棵蒲公英,她八成是跟本地常吃的一种锯齿叶的灰灰菜搞混了!
灰灰菜叶子更窄点,锯齿也没那么深,颜色也不一样。
机会!这绝对是个改善生活的好路子!从零花钱开始,积少成多!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激动,赶紧把挑出来的几样药草(特别是蒲公英、车前草)单独拢在一小堆。
然后扯着嗓子,特地用那种小孩特有的、带着点兴奋和邀功的语气喊他娘:
“娘!娘!快看!这里有好多蒲公英!是好东西!”
赵氏被水盆里的湿衣服搞得满头大汗,听见儿子喊,直起腰,粗壮的手臂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皱着眉看过来:
“啥公英?乱七八糟的!不就几棵灰灰菜嘛!让你挑野菜,管它啥英!能吃不就行了?”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哎呀娘!不是灰灰菜!您忘了?我前两年上火,嘴角起大燎泡,肿得好厉害,去镇上仁心堂,那位白胡子老大夫就给我开了这个,让我晒干了泡水喝,特别管用!喝了就好!”
王三牛努力模仿着原主记忆里的样子,用小手点着蒲公英那独特的叶子,
“就是这个!就是它!开小黄花的!晒干了就是药!”
赵氏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拧着眉头努力回忆。三郎身子弱,从小到大没少花钱看大夫,仁心堂是常客。
好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记不清了,大概是有吧?当时大夫是给了几包晒得干瘪瘪的草药,让她回家煮水给儿子喝。至于是不是眼前这几棵蔫头巴脑的玩意儿......谁记得清!
“这......真能卖钱?”
赵氏的语气半信半疑,但明显没了刚才的不耐烦。穷人家,听到“钱”字耳朵就自动竖起来了,哪怕只是几文钱,那也是肉啊!
“能!肯定能!”
王三牛用力点头,眼神亮晶晶的,
“娘您想想,仁心堂后院是不是经常晒着一大簸箕一大簸箕的草药?那都是收来的!我那次去还看见隔壁李家村的李二叔扛着好几个麻袋去卖呢!鼓鼓囊囊的,肯定卖了不老少!”
他故意说得含糊又兴奋,反正记忆碎片里好像有这种模糊的场景,半真半假,由不得他娘不信。
赵氏皱着眉,还是不太信。几根草晒干了能值几个铜板?别是儿子病迷糊了瞎想吧?
看出他娘的犹豫,王三牛马上祭出杀手锏!他用小手轻轻扯了扯赵氏沾着皂角沫的衣角,小脸上全是乖巧和讨好,声音放得更软更甜(夹的王伟都汗颜,还好这个年纪这样说话本身也正常):"
到了学堂后,快步走到内堂找到了赵夫子。
王明远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走到夫子座前,撩起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下摆,双膝重重跪落在地,俯身深深叩首。
额头触在冰冷的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夫子!”少年的声音带着发自肺腑的感激,“学生父亲……已于今晨平安归家了!”
赵文启沉默片刻,并未立刻唤他起身,声音低沉而平缓道:“平安便好。世事风刀霜剑,此番经历,可记下了?”
“学生……刻骨铭心。”王明远抬起头,额上沾着一点尘土,眼神却清亮如洗。
“起来吧。”
赵文启终于开口,目光深邃地凝视着他。
“路,终究要靠自己走。此番风波,权作磨砺心性之砥石。既已决意科举,便当知晓,此路之上,荆棘远胜于市井风波百倍。唯有一心向学,以圣贤之道砥砺己身,方为正途。你可明白?”
王明远再次叩首:“学生明白!定当焚膏继晷,不负夫子教诲,不负……此番援手之恩!”
王明远又等在学堂前,没一会便看到小胖子张文涛的身影。
王明远快步上前,站在他面前,神色无比郑重。
“文涛兄!”
张文涛此刻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慢慢晃悠着往学堂走。
被他唬了一跳,瞌睡虫跑了大半:“明远?你这么严肃是要什么?”
王明远没有言语,只是后退半步,双手交叠于胸前,腰背挺直如松,对着张文涛深深一揖到地——这是同辈之间最为隆重的谢礼。
“此番家父遇难,多谢文涛兄援手,恳请祖母仗义执言,方能化险为夷。此恩此德,明远铭记五内,他日若有驱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少年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张文涛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架势弄得手足无措,圆脸涨得通红,慌忙伸出胖乎乎的手去扶他。
“哎呀呀!快起来快起来!你是我兄弟,说这些干嘛!也太见外了!”
他用力把王明远拽直,小胖手拍着对方单薄的肩膀,佯装生气。
“真要谢我?那好办!以后啊,你家那卤肉,多给我捎些来!让我日日打牙祭,便是最好的谢礼了!”
说着自己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看着小胖子挤眉弄眼的馋相,王明远也忍不住露出真切的笑意:“一言为定!管够!”
今天下堂后,王明远跟随张文涛来到镇远镖局感谢他的祖母。
穿过回廊,主厅内,张老夫人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紫檀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油亮的佛珠。她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慈和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度。张夫人侍立一旁,仪态端庄。
王明远不敢怠慢,趋步上前,依足晚辈拜见尊长的礼节,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小子王明远,叩谢老夫人救命之恩!家父得以脱困,全赖老夫人高义,恩同再造,小子与阖家上下感佩不尽!”
张老夫人停下捻佛珠的手,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虽然衣衫朴素、却举止有度、眼神清正的少年。
她缓缓点头,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温润:“好孩子,快起来吧。路见不平,略尽绵力,何足挂齿。倒是你小小年纪,遇此大变,能沉稳应对,更知恩图报,是个有孝心、懂礼数的好孩子。”
她话锋一转,看向自家孙子,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像我家这个泼猴,整日里就知道胡闹疯玩。老身倒要托你件事,日后在学堂里,多提点提点他读书上进,若能让他收收心,学到你一分半分,老身便欢喜不尽了。”"
珠珠立刻满足地眯起眼,小嘴吧嗒吧嗒地吮吸着甜味,小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还不忘含糊地嘟囔:“甜……三叔好……”
王明远抱着小侄女,看着院子里忙碌而喜庆的景象,听着兄嫂们中气十足的吆喝声,期待着过两日二哥大婚的场景。
鸡鸭鱼肉都已经早早的买好了,几个村里来帮忙的村妇紧锣密鼓的收拾着。按照村里的规格,王家这已经算高档次的,毕竟人人都知道王家这几年的确“富”了,而且还出来个读书人。
众人看到王明远进来,顿时几个大婶子便张口,问王明远这个读书人有没有喜欢的女子,或者喜欢的类型,她家侄女或者外甥女,或者远房亲戚的女儿有待嫁的,便开始七嘴八舌的给王明远介绍,这场面特别像后世的销售。
母亲赵氏则快步走出来,大声喊道:“别什么牛鬼蛇神都给我儿介绍,我儿可是要科举的,到时候中了再说,现在成亲还太早了!”
几个妇人便暂时打消了心思,不过看这个“读书人”脸红了,又开始东扯西扯其他的玩笑了。
这天一早,清水村王家新起的青砖院墙上,已经披红挂彩。
檐下悬着硕大的红灯笼,门上贴着大红色的喜联,连猪圈旁的老枣树都系上了红布条。
王家的二小子王明志(王二牛),今日要迎娶镇远镖局钱镖头的幺女钱彩凤!
此时王家的院子里,灶房已是烟火蒸腾。
赵氏系着围裙,指挥着大嫂刘氏和几个同村的妇女炸油糕、蒸花馍。
铁锅里滚油翻腾,金黄的麻花馓子在笊篱里沙沙作响,混着卤肉的浓香,溢满整个小院。
院角临时垒起的土灶上,整扇的猪肉在沸汤里沉浮,这是王家面对钱家置办的体面,毕竟是镇上有名有姓的人家,不像普通农家,该有的尊重要有。
大嫂也吐槽过这比他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体面太多了,不过被赵氏几句话堵回去了。
“当初啥光景,现在啥光景,要不给你也补一次?”
大嫂羞红了个大红脸,她这两年随着王家的收入渐长,已经没有刚嫁过来前几年的“眼皮子浅”了。
何况大哥也知道大嫂的毛病,这几年时常教导下,她慢慢成长了很多,现在已经是镇上王氏卤肉铺鼎鼎有名的利落干练老板娘了。
转回席面这边,寻常农家婚宴,能见点肉腥已是难得,王家如今却要摆出十桌“四碗四碟”的席面!
“都麻利些!迎亲的吉时误不得!”
王金宝罕见地穿了件浆洗挺括的靛蓝直裰,虽浆得发硬,却努力挺直了常年佝偻的脊背。
他捏着半块红纸包着的茶砖,一遍遍叮嘱着抬嫁妆的本家后生。
嫁妆昨夜已从镖局送来,着实也是大方,能看出来钱镖头也疼惜这个幺女:
四口描金樟木箱、两床厚实锦被、成套的铜盆锡壶,最扎眼的是那对沉甸甸的熟铜锤——新娘子指名要带来的。
村里的后生们咂舌摸着锤柄上缠的红绸,嘀咕着这新嫂嫂不愧是镖头之女。
——————
日头爬上东墙,村口便炸响了第一挂鞭炮。
王明心(王大牛)套上借来的青骡车,车辕缠满红绸,车顶用竹篾和红布搭了个简易喜棚。
王明志(王二牛)一身簇新的新郎官打扮,衬得他黝黑健硕的身板平添几分轩昂。
他翻身上了镖局借来的骏马,身后跟着村里几个相熟的兄弟组成的迎亲队,唢呐锣鼓开路,一路撒着花生和麦芽糖块,引得村童欢呼雀跃,在黄土路上追着抢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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