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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太的逆袭:儿媳我宠定了!顾伯瑶乔素仪

乔木在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主任听完乔素仪的话愣住了,她没想到乔素仪竟然想得那么多,思想觉悟这么高,难怪能培养出像陈副团长那么优秀的儿子。乔素仪叹了一口气道,“而且,再说了,我打算申请下乡,留着这空宅子,没人打理也不好。”“你要下乡?!”李主任直接给乔素仪给整傻眼了。有一说一,不是她思想觉悟不高,人人都害怕下乡,人人都避之不及,除非没得选择。这乔素仪虽看着年轻,可也一把年纪了,这个时候下乡岂不是要自讨苦吃?以乔素仪现在的身份,她完全可以凭借陈叙声的身份地位过得很好,现在为何要没苦硬吃。“是啊,我也想为祖国的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乔素仪突然笑了,是向往的笑,这个笑不是假,出于真心。她双眸发亮,“李主任,您来得正好,今天我就把这些事一并都办了,可能需要您的协助...

主角:顾伯瑶乔素仪   更新:2025-08-29 19: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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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伯瑶乔素仪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老太的逆袭:儿媳我宠定了!顾伯瑶乔素仪》,由网络作家“乔木在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主任听完乔素仪的话愣住了,她没想到乔素仪竟然想得那么多,思想觉悟这么高,难怪能培养出像陈副团长那么优秀的儿子。乔素仪叹了一口气道,“而且,再说了,我打算申请下乡,留着这空宅子,没人打理也不好。”“你要下乡?!”李主任直接给乔素仪给整傻眼了。有一说一,不是她思想觉悟不高,人人都害怕下乡,人人都避之不及,除非没得选择。这乔素仪虽看着年轻,可也一把年纪了,这个时候下乡岂不是要自讨苦吃?以乔素仪现在的身份,她完全可以凭借陈叙声的身份地位过得很好,现在为何要没苦硬吃。“是啊,我也想为祖国的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乔素仪突然笑了,是向往的笑,这个笑不是假,出于真心。她双眸发亮,“李主任,您来得正好,今天我就把这些事一并都办了,可能需要您的协助...

《重生老太的逆袭:儿媳我宠定了!顾伯瑶乔素仪》精彩片段


李主任听完乔素仪的话愣住了,她没想到乔素仪竟然想得那么多,思想觉悟这么高,难怪能培养出像陈副团长那么优秀的儿子。

乔素仪叹了一口气道,“而且,再说了,我打算申请下乡,留着这空宅子,没人打理也不好。”

“你要下乡?!”李主任直接给乔素仪给整傻眼了。

有一说一,不是她思想觉悟不高,人人都害怕下乡,人人都避之不及,除非没得选择。

这乔素仪虽看着年轻,可也一把年纪了,这个时候下乡岂不是要自讨苦吃?

以乔素仪现在的身份,她完全可以凭借陈叙声的身份地位过得很好,现在为何要没苦硬吃。

“是啊,我也想为祖国的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力。”乔素仪突然笑了,是向往的笑,这个笑不是假,出于真心。

她双眸发亮,“李主任,您来得正好,今天我就把这些事一并都办了,可能需要您的协助。”

“这事陈副团长知道吗?”李主任没有直接答应乔素仪。

这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是个人都不会答应自己的老母亲下乡吧。

现在下乡的都是知青,年轻有力,乔素仪这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她下乡干不了活就算了,说不定还麻烦别人照顾她呢。

再说了,像她这样的,如果真的想做,陈副团长完全可以给她申请一份工作,去上班就好了嘛。

“他自然是支持的。”乔素仪回答得模棱两可。

李主任皱着眉,一时不知再说什么。

这时候革委会的主任也到了,李主任跟人绘声绘色的把乔素仪要做的事给带着浓厚的政治色彩夸赞了一番。

众人互相说着场面的好话,最后启用了特事特办通道给她全部办理。

*

这一边,陈叙声来到书房,顾伯瑶已经开始在看那些教材了。

他在书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下。

“今天你先自己学,我有点事要出去。”陈叙声丢下这么一句话起身离开了。

顾伯瑶一句话也没说,爱教不教,反正她正好也不想学。

陈叙声出门后没多久就碰到了梁菊,两人就一起去找了政委。

政委坐在车后从外面回来,路过军区外的街道上时看到梁菊抓着陈叙声的手臂,他眸子一沉,脸瞬间板了起来。

想起了什么他收回了目光。

他才回到办公室不久,陈叙声和梁菊就出现了。

“叙声啊,你们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政委看着陈叙声,皮笑肉不笑,余光还扫了一眼旁边的梁菊。

梁菊穿搭比较新潮,至少比街上大部分妇女同志的打扮还要新潮,不知道为什么,好看是好看,但让人看着有点不舒服。

“政委,是这样的,梁菊这次回来之后就打算留下来了,可她没有工作,家中有年迈公婆还有儿子要养,所以想要过来申请一份工作,您看可以安排吗?”陈叙声直接说出来意。

“你想要什么工作?”政委直接看向梁菊问道。

陈叙声想开口,但又住了嘴。

梁菊看了陈叙声一眼,然后低下头似腼腆的回道,“我想进食品厂。”

两人的小互动政委都看在眼里。

为什么梁菊那么依赖陈叙声?

但愿他没多想。

“好,你去找小王写个申请书,我给你盖章交上去,如果还有岗位他们会给你安排的。”政委爽快的答应了。

因为有这个福利政策在,他肯定会给办。


把乔素仪这么有格局的人逼到这份上,也是够可以的。

“谢谢政委,希望您能在最短时间内把手续办下来,我想下乡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想远离这些是非,有个儿媳陪着我,叙声在部队里也安心。”乔素仪卖惨着。

她见政委面色动容,于是继续道,“叙声恪守礼节,如果手续不下来,他是万不会……”

说到这里,乔素仪有些不好意思道,“让政委见笑了,明天和意外谁先来这很难预料,只有早日抱上孙儿才能安心,趁现在我还有些力气也能给他带孩子。”

政委一听,忍俊不禁,他安慰道,“叙声妈妈,你太过悲观了,一切都会顺利的。”

“哦,对了,政委,叙声的那些朋友都还未婚,他恐怕会因此有些心里斗争,这事要是下来了,您先别声张,他爸要是知道了,恐怕也得找我争吵。”乔素仪侧头掩饰自己的难过。

“叙声妈妈,放心吧,这是军人的私事,自然是要保密的。”政委保证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那就麻烦政委了。”乔素仪很是感谢道。

政委道,“我现在就派人去办,你为人民贡献力量有功,如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说就是。”

“谢谢,眼下他的婚事是最重要的事了。”乔素仪道,“这个事落地,我也好安心干一番大事业。”

“哦?”政委被乔素仪这种斗志给感染得十分好奇,“你有什么想法?”

乔素仪故作神秘一笑,“届时您就知道了,容我先卖个关子,到时候还劳烦政委帮忙多方走动,说不定我还能为军中出一份力呢。”

政委见乔素仪不愿意说,他也没再追问,毕竟事以密成,没做之前,像乔素仪这般沉稳的人自然不愿意多说。

“好好好,那我便求之不得了。”政委呵呵笑了起来。

看着政委把文件给手下的人去办理,乔素仪这才放心的离开。

*

人在等待的时候总会莫名的焦虑。

乔素仪现在就是这个感觉,心中不是很踏实。

不过,她要尽快买菜回家做饭,她看得出顾伯瑶很爱吃她做的饭菜,她为此很有成就感。

只是乔素仪没想到她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竟来了不速之客。

“伯母,家里来了两个人,叙声少爷叫他们爸爸和奶奶。”顾伯瑶在院子里等,一看到乔素仪立即上前报告,还接过她手中的菜。

乔素仪脸色一变,“他们怎么来了?”

“不知,叙声少爷带回来的,他们在里面喝了一个上午的茶了。”顾伯瑶道。

她来乔家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她的公公。

陈叙声真的更像乔素仪,他脸上只有一些陈朔的影子而已。

陈朔是乔素仪的前夫,听到院子里有声音,他从屋里走出来,“素仪,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陈公子登门造访,不知有何贵干!”乔素仪一边说一边朝屋里走去。

顾伯瑶一听当即兴奋了起来。

这火药味十足啊,她也要看热闹。

乔素仪来到门口,看都没看陈朔一眼直接擦肩而过。

前世,梁菊发现她那些财宝的藏身之处之后,便透露给了陈朔。

当时梁菊跟陈叙声简单的办了几桌酒席,一直都从未有联系的陈家便借此出现,之后慢慢的跟陈叙声熟络。

接着他们顺势讨好乔素仪,让她觉得离开了她他们一家子都过得很惨,她于是站在施舍的高位俯视他们一家,殊不知她已经掉进了他们的圈套。


“好。”陈叙声说着便朝厨房走去了。

等乔素仪在饭厅忙完回到厨房的时候,看到陈叙声手忙脚乱的生火却没有生起来还把脸搞黑。

她微微蹙眉,“你在部队这么久,没学会生火?”

陈叙声尴尬的看了乔素仪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奋战。

“起来,在一旁看着。”乔素仪说着便挽起袖子。

陈叙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乔素仪坐下,然后开始教他生火。

“灶台里还有火,最快速的办法可以直接把碳放进灶台就可以了。”乔素仪道,“如果要生火,就要用细柴禾引火……”

乔素仪说得很有耐心,一边示范一边解释,陈叙声在生活上缺乏历练,很多事他不会。

“妈,您怎么会做这些事?”陈叙声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可是从小看到大,乔素仪根本没做过这些事,他敢保证!

“你今天见梁菊了?”乔素仪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严肃的问道。

陈叙声就像被抓包的学生一样有些难堪,他硬着脾气道,“没有,您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乔素仪无情的揭穿他,“陈叙声,你是副团长,敢作敢当,如果你领导还有你战友们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乔素仪心情变得很冰冷,“陈叙声,你要爱惜你的羽毛,知行合一,你的思想你的行为要跟你那身军装一样正派坚定!”

“所以我要跟她断绝关系,断绝来往是吗?”陈叙声听不得一点这种批评。

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乔素仪至于这样吗!?

“这样最好,省得我操心。”乔素仪没想到她都做到那份上了,陈叙声竟然还跟梁菊有肢体接触,否则那香水味不会粘得这么牢。

“今天是瑶瑶生日,我不想气氛不愉快,你去洗澡,把衣服给我换了!”乔素仪说着便不理他,继续往灶台里添煤烧水。

陈叙声本就有些烦躁,现在更是阴沉着脸起身去洗澡。

他也想反骨到底,可到底还有孝道约束着,所以他只能起身去洗澡。

陈叙声到底是个军人,洗个澡动作很快。

他们很快就能吃晚餐了。

顾伯瑶一进餐厅,她看着一桌子的菜,两眼发亮。

虽然她质疑乔素仪给她办生日宴的动机,但,此时此刻,她真的管不了那么多。

乔素仪今天做了白切鸡,汤底用筒骨熬,筒骨可不容易买到,除了这些,还有猪脑花,顾伯瑶长这么大就吃过一次,她最大的梦想之一是有生之年再吃一次猪脑。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快坐下。”乔素仪噙着温和的微笑。

顾伯瑶习惯了以前古板的乔素仪,像这样有温度的乔素仪,她真的觉得像做梦一样。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因为此刻她身上散发着一个母亲的味道。

她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我给你煮了一碗长寿面,先吃这个。”乔素仪只煮了一小碗,意思一下。

毕竟这么多菜,如果煮多了就没肚子吃了。

“谢谢伯母。”顾伯瑶很感激,只是那份感激有些小心翼翼。

顾伯瑶吃了一口面之后,乔素仪又给她夹鸡腿,“尝一下白切的做法,第一次做,希望不会太难吃。”

“不会,鸡肉那么珍贵,就算白水煮也好吃。”顾伯瑶回应道。

乔素仪笑了一声,“白切鸡就是白水煮的,放了一点酒和姜去腥,再放盐,别的什么都没放。”


只是知道,同样的事,大部分女人会选择忍气吞声,而乔素仪没有,这又有什么错?

所以还是那句话:她婆婆真牛逼!

*

这一边,陈叙声带着周倩竹和陈朔来到了医院。

两人都被送进了急诊。

“陈副团长,他们是你什么人?”

主治医师看完病之后走了出来。

陈叙声斟酌了一下,然后道,“是我奶奶和爸爸。”

主治医师点了点头,“你奶奶患有腰间盘突出,这次病发急,疼痛剧烈,下肢已经压迫神经,我们已经给她用药先缓解疼痛,她这个情况,我建议是住院治疗。”

“你爸爸呢,他患有比较严重的胃病,还有,他是不是刚受了撞击,肺部也出现损伤,情况不容乐观啊。”主治医师有些凝重。

陈叙声抿唇不语,没想到乔素仪这一脚这么重,竟然把人给踹出血来了。

“那是肺部伤得重还是胃病严重?”陈叙声又道,“如果肺部没有损伤,是否也会吐血?”

“这个不好界定,胃病发展到一定程度是会吐血的。”医生看着正在排队的病人,然后道,“陈副团长,他们两个的情况最好是入院治疗比较好,你给办一下手续吧,病人是军属,也花不了多少钱。”

“好,谢谢医生。”陈叙声点头道。

医生去忙了,这回到陈叙声头大了。

军属生病住院是有优待没错,可是陈朔根本没有抚养他,这些年都没有联系,这样的关系,恐怕上级不认,如果没有签字,那他们便享受不了这个福利。

他头疼的只能先去一旁的急诊室找他们。

“叙声,医生怎么说?”陈朔见陈叙声一进来,他立即难受的问道。

陈叙声道,“奶奶有腰间盘突出,你有胃病。”

一听这话,周倩竹就想到乔素仪的话,她道,“这些年奶奶太辛苦,什么脏活累活都做,所以才得了这样的病,受腰痛折磨,我生不如死。”

“医生说了要怎么治吗?”陈朔又问,“需要住院吗?要多少钱?”

“医生建议住院,不过你们的病都是慢性病,恐怕一次住院不能完全治好,回去之后还要定时复查和养护才能好吧。”陈叙声没敢说得太自信。

陈朔一听心里有不妙的预感,“真的住下来,加上治疗费等费用,没有个一千块是下不来的。”

“一千块!”周倩竹大叫一声,“我不住,家里哪里有这么多钱,让我死了算了,我一把老骨头了,死了就不费粮食了,也不拖累儿女,我这条老命哪里值这么多钱啊。”

陈朔听着心烦,他道,“妈,您受苦受累了一辈子,什么福都没得享,儿子就是砸锅卖铁都会给您治病的。”

周倩竹看着天花板,哭得极为惨烈。

陈叙声这时候开口了,“奶奶,没那么严重,军属住院是可以免医药费的,我向上级做个说明,申请一下。”

“当真?”陈朔眼睛一亮。

周倩竹看向陈叙声,“乖孙,竟还有这样的福利吗?”

“嗯。”陈叙声有些闪烁道,“不过我可能还要先打一份报告。”

“还打什么报告?你跟人家医院说我们是你奶奶和爸爸不就可以了吗?”周倩竹道。

陈朔眼神晃了一下道,“是啊叙声,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跟人家医院说一声,人家还能查你的户口不成?”

他们跟陈叙声的户口不在一起,这根本不经查。

陈朔企图蒙混过关。

这跟陈叙声所接受的教育和训练相违背,他一时间愣住了。

周倩竹看到陈叙声似乎在考虑的样子,她当即心急了,她就怕陈叙声受乔素仪影响,一根筋,不变通。


顾伯瑶有些无措,乔素仪低气压已经几天了。

“伯母,我陪您去吧。”顾伯瑶小心翼翼道。

乔素仪道,“你在家学习,认真些。”

陈叙声看了看,最后点头,“知道了。”

顾伯瑶心情变得十分沉重。

乔素仪拉着一辆小拉车去赶早市。

她又买了一只鸡,正式的晚宴没有鸡怎么行。

天气冷,她还是喜欢吃火锅,所以买了一些鱼肉、牛肉、肉丸和一些青菜,她还买了一些水果,买完那辆木质的小推车已被塞满。

乔素仪先是把菜带回家,然后又出门去逛百货商场,打算囤一些物品,过些日子下乡可以用。

逛了一圈,乔素仪觉得最急需的还是药品,于是她以陈叙声的名义去开了医药票证。

这几天乔素仪刷了存在感,加上陈叙声的风头,她顺利的开到了医药票。

但这东西依旧还是很有限,所以乔素仪去兑换了抗生素、止痛药这些稀缺药,还换了处理外伤一整套的药品,又去国营药店买了牛黄解毒片、藿香正气水、还有治疗肠胃、水土不服等药品。

乡下条件艰苦,如若有突发情况,距离卫生院太远不能及时就医便可以应急处理。

买好药品乔素仪便往国营蛋糕店走去,顾伯瑶过生日,她定了一个蛋糕,取完蛋糕便可以回家准备晚饭了。

只是没想到去取蛋糕的乔素仪被梁菊看到了。

梁菊是跟许久不见的闺蜜白秀雅来国营蛋糕店买些点心当下午茶,顺便给她儿子许春强带点回去。

“阿菊,那不是陈叙声的妈妈吗?”白秀雅眼尖的发现人群中那个气质独特的中年女性。

乔素仪保养得当,没吃过什么苦,所以看起来十分显年轻。

梁菊顺着白秀雅的目光看去,还真的是乔素仪,“她来这做什么?”

“她买了最好的一款蛋糕,看起来像定制的,那款最少要十元。”白秀雅眼尖的发现了那个蛋糕的不同。

白秀雅是在面粉厂上班,经常跟人聊起这些东西,所以熟知价格。

“可是今天也不是陈叙声的生日啊。”白秀雅收回目光看着梁菊。

梁菊跟陈叙声那点事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他们是同学,以前梁菊就对陈叙声有好感。

当年如果梁记没有倒,那很可能他们两人就在一起了。

梁记倒台后梁菊便辍学了,没多久就嫁了人,陈叙声后来又入伍,她则在家人的帮助下买了现在这份工作,时隔多年,原本最风光的梁菊混得最差。

死了丈夫,带着个儿子,成了寡妇!

梁菊恨恨的攥紧了拳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白秀雅说的没错。

今天不是陈叙声的生日,也不是乔素仪的生日,今天,恐怕是顾伯瑶的生日吧!

他们家除了他们三人便没有谁了,乔素仪还能给谁庆生?

“她家有什么人值得她下那么大的手笔买这么好的蛋糕?”白秀雅眼里满是八卦。

那蛋糕快顶她大半个月的工资了,传说乔家有钱,还真不假。

“谁知道呢,她向来宠儿子,买给儿子吃也不奇怪。”梁菊说得不经意,但自己是不相信的。

那天她打陈叙声可是丝毫不手软。

“也是,陈叙声这回又立了功,买个蛋糕庆祝也正常。”白秀雅说着又旁敲侧击道,“你们那么好的关系,既然是给陈叙声庆祝,你不去祝贺祝贺?”


“叙声少爷没多久就要回队里了,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梁菊的到来顾伯瑶老早就知道了,她根本无心练字,宅子里有点动静她都竖着耳朵听着呢,以前是这样,现在更像一个侦察兵一样灵敏得不行。

这要是放在之前她肯定就装聋装瞎,但是乔素仪已经开始出去找事做了,她不得站在乔素仪这边?

把乔素仪哄好了她才有机会出去做事,所以……

不过话说回来。

虽然不知道乔素仪为什么会讨厌梁菊,但梁菊是真的讨厌!

她妈从小就教育她要跟男孩儿保持距离,要矜持,她家乡的女人可不会单独跟男人共处一室的,像梁菊这样的寡妇更是要避讳着。

可梁菊倒好,不避着点就算了,还往人家男人怀里凑。

顾伯瑶从陈叙声手里拿过手帕,“来,我帮你擦。”

“贱人!”梁菊拍开顾伯瑶的手,“就凭你也敢对我指指点点。”

梁菊一个大小姐出身,哪里会受得了这种耻辱。

碍于陈叙声她不好跟乔素仪闹得很难看,但区区一个佣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要不是因为她,那天她也不会挨乔素仪那巴掌。

“梁菊!”陈叙声开口制止。

顾伯瑶并不恼,现场忽然的安静了下来。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陈叙声,那眼神,戏谑得分明在说,原来少爷喜欢这种颠女人。

顾伯瑶什么都没说,可陈叙声意会到了。

她对着梁菊不卑不亢的勾出一个笑容,“梁小姐慎言,你不喜欢我说话,我不说便是。”

说完,顾伯瑶往一旁的太师椅坐下。

“你还不走,杵在这里碍眼!”梁菊再次呵斥。

顾伯瑶扫了她一眼,“只有伯母能叫我走。”

让她走,没门!

她得替乔素仪看紧了,绝对不能让陈叙声犯错误,否则他们一家子轻则被教育,重则被下放。

“跟我出去。”陈叙声无法,只能拉着梁菊离开。

*

乔素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伯瑶在院子里扫地。

她微微蹙眉道,“字练完了?”

她那个字丑得哟,何时才能出师啊。

“没有。”顾伯瑶放下扫把,噙着一个不是很明显的微笑上前接过乔素仪手中的菜,“伯母,您回来啦,今天看得怎么样?找到事了吗?”

“怎么不练字了?”乔素仪在一旁的圆石凳上坐下,颇有几分要算账的意思。

顾伯瑶向来听话,今天怎么反常。

顾伯瑶早就想好了说辞,她规矩的站好,“伯母,你有所不知,今天你刚出门没多久,那梁菊就找上门来了。”

“她在大厅跟叙声少爷哭哭啼啼,拉拉扯扯,我听到声音便出来招呼,没想到被她骂了一顿。”顾伯瑶低着头告状道。

“她欺负你了?!”乔素仪声音不悦。

顾伯瑶一愣,乔素仪难道不应该先问她来做什么吗?

“她在气头上,说话有点难听。”顾伯瑶怕乔素仪觉得她斤斤计较,于是又继续道,“不过我阻止了她想进一步跟少爷的亲密行为……”

“后来少爷把她带走了,我担心他们再回来,所以在院子里守着。”顾伯瑶道。

“以后要是再碰到她欺负你,你要狠狠的还击,她怎么骂你,你就怎么骂她,她要是敢打你,你给我双倍奉还,别给我丢人!听见没。”乔素仪有些气愤的嘱咐着。

“我知道了。”顾伯瑶不知道乔素仪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是被人维护的感觉还不赖,只是她有点难以适应。


乔素仪微微抬眸,她像个上位者一样凌厉道,“所以他跟我生活就不配吃你那一口饭,是吧。”

“妈!”陈叙声这一刻讨厌死乔素仪了,“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你在心疼你爸。”乔素仪陈述着。

陈叙声倔强的看着乔素仪,眼里的不喜太过明显。

“你觉得你爸不容易,而我这些年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或者说是我自找的,对吧。”乔素仪眸子带着寒光。

陈叙声脸色一白,又是拿孝道来说事!

旁人如何看待她都无所谓,但是陈叙声这种态度和认知十分伤人。

乔素仪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盖碗,企图想要喝口水来缓解这种压抑。

只可惜,碗里没有茶水。

顾伯瑶瞬间心领神会,她立即起身去给乔素仪倒茶,然后习惯性的站在她身后侧方。

“瑶瑶,你坐着。”乔素仪从陈叙声身上收回目光,悲伤的看了顾伯瑶一眼。

顾伯瑶不是她亲生的,说起来只是她买回来的一个丫头,给一口饭吃,人家都懂得知恩图报。

她都还知道体谅她的情绪。

陈叙声呢,她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熬过多少个生病的日夜,教他走路,教他读书写字,一点一滴的把他带大,他胳膊肘怎么可以往外拐!

她承认,他在学习上对他要求是很严厉,可做学问就是苦是要坚持的,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这么聪明,才会才学兼备。

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乔素仪端着盖碗的手微微用力,心口那口郁气难以平复。

如果说陈叙声有缺失的,那便是陈朔缺席了他的成长。

她并不阻止他们见面,可陈朔没有来看过他一次,她又怎么会拉下脸带孩子去找爸爸呢?

她的心高气傲让她做不到。

乔素仪生气,其他人大气不敢出。

直到她喝了两口茶,重新放下盖碗,她眼里重新恢复一片清明。

陈朔将她的点滴变化都看在眼里,二十年过去,她竟然没怎么变,还是那么年轻,而且好像人沉淀了,更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韵味。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欣赏不来,他不喜欢这种清高不可一世的女子。

“你到底也已经长大了,如今你爸上门认你,那你便去跟你爸生活吧,你如今功成名就,过去陈家,人家让你入族谱,也是倍有面子的事。”乔素仪又恢复云淡风轻的笑。

她微微扬了扬眉,“不过,有件事我得说清楚,我帮你们把孩子养这么大,之前欠的抚养费你们得给我补上来。”

“陈叙声的生活条件和学习条件是最好的,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请过不少先生,吃喝拉撒更不用说,全是好东西,他长到现在,所有的花费可不少于一万块,这一点,想必你们是清楚的。”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也不用你们补这么多,就补给我两千块,按照最差的生活条件来算,这点钱,你们应该还是出得起吧。”

开始谈判,乔素仪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妈,爸爸和奶奶今天是过来做客的,你有必要这样吗?”陈叙声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用力握成拳。

“你给老娘闭嘴!”乔素仪瞪了他一眼,“等你翅膀硬了再来跟我叫板!”

顾伯瑶只觉得浑身发凉,她家虽然穷,但根本不会有这种问题。

乔素仪他们吃穿不愁,可情感上太凉薄了,她忽然觉得乔素仪很可怜。


没想到乔素仪一点都没变,比以前更加有韵味了,不愧是书香世家的大小姐。

不像她,这些年辗转在各地服务,一直冲在第一线,看起来比乔素仪老了十岁。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叔叔和阿姨他们都还好吗?”黄金枝关切的问道。

乔素仪眼神黯淡了下来,想起往事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多少年了,没有一个倾诉的人,如今碰到好友,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

“我爸妈去世了,有七八年了。”乔素仪简短道。

黄金枝手一顿,有些不可思议,“抱歉,那你娘家……”

黄金枝知道乔素仪家只有她一个孩子。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乔素仪苦笑,“当年结了婚,生了孩子第二年我就离婚带着孩子回家了。”

“素仪。”黄金枝也忍不住怜惜了起来,“真是造化弄人啊。”

这年代一个女人独自养孩子多难?难于登天啊。

“这些苦就算了,可谁想到叙声他……”乔素仪说着竟然开始无声的掉起了眼泪。

黄金枝连忙将她拉到一旁的树下坐在石凳上。

“叙声?陈叙声?”黄金枝疑惑又激动,不会跟她知道的那个陈叙声是同一个人吧?

“嗯,是我儿子。”乔素仪擦了擦眼泪道,“他也算争气,我让他参了军,现在也挣了个副团长,这孩子啥都好,可在一些事上缺根筋。”

黄金枝赞赏道,“陈副团长竟然是你的儿子!我知道他,那小子不仅长相出众,还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将帅之才,我在军中早有耳闻。”

“金枝,你过奖了,哪有那么神,是队里的领导带领有方,让他碰上了机会,他太年轻,听到这些话指不定会飘,他还是需要多历练历练。”乔素仪接人待物有一套,面对哪怕是好友的夸赞也是宠辱不惊。

不管是何时都不可贪功不可太出头,她爸妈从小就教导她要内敛。

顾伯瑶听着乔素仪说的话,有一种说不上的舒服感,这读书人就是比她这种农村佬会来事。

这事要是换在她爸身上,恐怕都要翘起二郎腿语气炫耀道:我那儿子打小就聪明,不怕死,再往上数五代人都没有出一个这样的军官,到了他这代就是祖坟冒青烟咯。

黄金枝一听眼里多了一份赞赏,她这个好友比以前沉稳了。

“你过来医院,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叙声怎么了?”黄金枝关心道。

乔素仪看上去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诶……”乔素仪说着又有些生气的板起了脸道,“是他爸爸跟奶奶住院了,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他们要怎么害叙声。”

“这话从何说起?”黄金枝又不解了。

当年乔素仪的生活可谓是同等情况下的风光滋润啊,乔家还是有点家底的,她家人修养都较高,从未听说有什么家庭矛盾,这还一度成为大家羡慕的对象。

可如今……

乔素仪又开始无声掉眼泪。

顾伯瑶看乔素仪这样,她给看迷糊了,乔素仪是真的在伤心还是哭给自己的好友看。

在面对陈朔和周倩竹的时候,她可看不出乔素仪带着什么感情的,只有浓重的恨意。

所以,现在你说乔素仪因为他们在哭,真的让人费解。

她理解不了这种感情。

因为乔素仪从来不是矫情的人。

“当年我牺牲我全部嫁妆为代价争取到了孩子的抚养权,从我回家的那一刻起,他们便没有再支付一分抚养费,整整二十年啊!”乔素仪皮肤白皙,因为带着点怒气哭泣,所以鼻子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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