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兰兰江民的其他类型小说《相亲翻车后,我嫁给了高干大佬王兰兰江民》,由网络作家“黄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有病吧!”陈季阳率先发难,上前伸手准备推人,她觉得王兰兰办事真难看。嫁不出去了吗?人家都和你提分手了,你还玩跟踪?可真是没人要了!什么玩意儿吧!王兰兰退都没退,她让自己平静下来,低声说道:“这里都是人,你要是碰到我,我可就大声嚷嚷了。这些人可都是愿意听狗血的姐妹争一男人的八卦。”陈季阳忍不住发飙:“什么姐妹争一男人,他和你分手后才跟我在一起的!”“哦。”王兰兰拉长声音。她得想想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她亲妈那头打死都不肯帮忙,然后栾东明和陈季阳扯到了一块儿!王兰兰第一个想到的是,她爸花出去的那五千块钱!小饭店-王振刚听了女儿的话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更明显了。“他哪天提的?”杨贵芬看丈夫:“现在重要的是哪天提的吗?事情不给办,钱也要了,回...
《相亲翻车后,我嫁给了高干大佬王兰兰江民》精彩片段
“你有病吧!”陈季阳率先发难,上前伸手准备推人,她觉得王兰兰办事真难看。
嫁不出去了吗?
人家都和你提分手了,你还玩跟踪?
可真是没人要了!
什么玩意儿吧!
王兰兰退都没退,她让自己平静下来,低声说道:“这里都是人,你要是碰到我,我可就大声嚷嚷了。这些人可都是愿意听狗血的姐妹争一男人的八卦。”
陈季阳忍不住发飙:“什么姐妹争一男人,他和你分手后才跟我在一起的!”
“哦。”王兰兰拉长声音。
她得想想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她亲妈那头打死都不肯帮忙,然后栾东明和陈季阳扯到了一块儿!
王兰兰第一个想到的是,她爸花出去的那五千块钱!
小饭店-
王振刚听了女儿的话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更明显了。
“他哪天提的?”
杨贵芬看丈夫:“现在重要的是哪天提的吗?事情不给办,钱也要了,回头还把小栾给撬了。”
这口气是个人都不能忍。
王振刚看向女儿警告道:“你可不能去他家寻死觅活啊,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就这样的人,回头找你都不能要!”
能干出来这种事,人都称不上了!
这德行都坏透了!
“那五千块钱咱们得要回来。”王兰兰对着父亲说道。
王振刚猛一拍桌子,他身上穿着的白色背心纽扣随着动作崩了开。
这不谁家都会有百事遇上了亲朋好友都得过去帮忙,要是那关系更近一点的都会给个孝带孝衫,这两个东西都是用那白花旗(一种布)做的,家里还有两个丫蛋子还没嫁出去呢钱都是从方方面面省下来的,杨贵芬手也很巧,她就用这些自己剪自己缝给王振刚做背心穿。
反正白花旗这种面料主打的就是一个粗糙,粗糙也意味着凉快嘛。
“现在不是五千不五千的问题,你和东明这都谈了好几年。”杨贵芬气的嘴一个劲的瓢:“不行,我得去老栾家问清楚,什么玩意儿吧。”
说着话她将围裙摔在桌上。
这种委屈能让女儿受了?
那可真是欺负他们老王家没人了!
“妈,找了也没用,栾东明绕过我去找了严敏这件事你细想想不觉得有意思吗?”王兰兰觉得未必是姓陈的玩压迫了,弄不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那就这么算了?”杨贵芬觉得她是不能忍这个气,不然早晚能气死。
当年瘸斌子打她,那时候女人挨打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杨贵芬就是闹了,不仅闹了还把婆家闹够呛,最后带着两个儿女离开了,虽然被婆家赶被娘家不管,还是熬出头了。
“我和他是谈对象也没结婚,就算结婚还能离呢,我们能拿人家怎么样?”
“话是这样说,可干了不要脸的事情他们还想一点罪不遭?”杨贵芬一脸狰狞。
撒泼什么她都行,她心中已经计划好了一会就去老栾家闹,反正这门亲肯定是结不成了,那也得让大家知道知道老栾家都是什么鸟人!
“钱一会我去要,我分配的问题你们也不用急了,这回都能解决了。”
……
老严太太看着不速之客,她挤出笑容:“兰兰来啦。”
“嗯姥姥我来了,来看看你顺便把我爸的钱拿回去。”
“什么钱?”老太太晓得王兰兰是过来要那五千块钱的,可她不想给。
按说事情办不成钱是要退回去,可是给她这钱的人是王振刚,王振刚是谁啊?是她那个窝囊废前女婿!
王奶奶看着儿子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就晓得八成连人家大门都没进去,跟姓严的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早就知道那家人是什么尿性。
又暗自气自己没有本事,但凡有点本事也不会叫眼前这两人送上门给人羞辱。
老太太伸出手捶了捶胸口,只觉得那个部分有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的她马上都要蹬腿了!
杨贵芬偷偷给王兰兰使了个眼色,王兰兰快速走到奶奶手边坐了下来:“那是我亲妈,我求到亲妈面前也不算丢人,毕竟关系到我的未来多跑两趟就多跑吧,谁让我自己没能力了。”她自我调侃。
王奶奶抓起孙女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长出口气说道:“说的没错,也没求外人头上,要是她能给你解决,多跑两趟也不算什么。”说着怕孩子多想一般,用力拍了拍:“遇上事情嘴巴勤快些,头也哈低点,多学学你姥别学奶奶。”
老王太太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王兰兰的亲姥姥,那个死老太太排在第二位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再烦的人了。
不过烦归烦,她希望兰兰能学姥姥的嘴巧,到了社会上和人搞关系死犟犟肯定不行。
“一会叫你爸给你拿钱买点水果什么给你姥姥送过去,问问你大舅是不是能给你出点什么主意。”老王太太死咬着后槽牙。
要脸别求人,要求人就别要脸!
十点钟王振刚提着买的六样礼物陪着王兰兰到了小白楼,兰兰不让他上楼,从父亲手中将礼物都接了过来:“我自己上去就行,毕竟是我亲姥姥说什么都好说,你去了她反倒是不自在。”
她不愿意让她爸和她奶接触姥姥家这边的人,姓严的这一家子人……欺负她爸!
“能行吗?要不我还是跟你上去吧。”王振刚一脸犹豫,有些不放心。
他是真的不爱登前岳母的这个大门,心里有阴影。
“能行,你回去开店吧。”王兰兰叫她爸往回走。
“真行啊?她要是说不好听的话你就忍着点,咱们求人办事不能太横了,丫头啊这可影响到你的未来。”王振刚很多话不愿意直面讲出来,讲出来好像难为女儿一样。
你说好不容易寒窗苦读上了大学,好不容易赶上了包分配,结果哪哪都不如意。
“爸没本事,要是家里有个有能耐的人可以求,也不会让你非得来这儿。”事实上老王家从上到下就是没有一个人当官,连个村官都没有。
王兰兰不再和父亲啰嗦,迈开步子拎着六样礼物蹬蹬蹬上了楼。
小白楼是早先日本人建的,七八年大地震的时候很多矮房子都塌了,这栋楼还很坚挺的立在这里,而王兰兰的姥姥就住在小白楼的二楼。
当当当!
“你怎么回钢城了,学校放假了?我乖孙来看我了,难怪一大早窗户外有喜雀一直叫,这是贵人登门了。”严母笑着说道。
楼上邻居提着东西下来,和老严太太撞到了不能不打招呼:“呦大娘,漂亮外孙又来看你了。”
老严太太的子女都很成才,不是嫁得好就是儿子当官,一栋楼谁不高看这老太太几眼,加上这老太太的嘴巴实在是会讲也会结交人,出来进去大家都愿意吱一声。
严姥姥一把拽过王兰兰的手把人搂进怀里,仿佛此刻只看得见站在门前的这个小丫头,和兰兰脸贴着脸,问邻居:“长得像不像我?我们家这么多孩子,就属兰兰长得最漂亮最像我。”
江民拿着汤匙:“医学生不是该进医院吗,去轧钢厂有点不合适。”
钢城内的轧钢厂是个好地方,几乎可以说是人人都想进了,可江民觉得过个二十年看也许就不是好地了。
杨贵芬觉得这就是听见了刚刚老太太说的那些话,她长叹气压低声音:“是不对口,可分哪里都得是上面说了算我们有啥办法,好不容易托了人,这都是求爷爷告奶奶才给弄回来的,分配到了甘肃。”
这中间使用了什么手段她就不说了,能回回拿捏住严栋的命脉?
机会也就这么一次!
“她叫什么?”江民微微侧过头。
旁边有认识的人打趣着:“人闺女闹也有本钱,对象不也是大学生,现在大学生轧钢厂都瞧不起了可真是钱都不愿意要。”
杨贵芬皮笑肉不笑胡乱搭话:“不是闹,不对口不就白学了。”
说话的人以前打听过王兰兰,那杨贵芬能干吗?
……
江民出了店门,正在树下的王兰兰起身:“哥,吃好啦。”
江民点了下头,他缓缓走着那脚还是很跛,一拐一拐一顿一顿。
江民真的是吃不来小饭店里的东西,厨师的水平差了太多。
他笑了笑,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江民家-
他住在沙坑楼对面铁桥里面的一座大院里,这附近只有这么一栋二层楼。钢城很少有人盖两层,实属没有必要,起两层楼呢需要多花钱而且到了冬天烧煤还得多花钱,各方面看都不如一层划算。
而且大家也不讲究比谁家楼高,你家爱盖不盖,哪怕你家住个猪窝那又干我鸟事,你喜欢住就好。
江民打了通电话:“……叫王兰兰是今年毕业的医学生。”
详细的信息他也是听杨贵芬顺嘴一说,江民觉得就是听见了想要伸把手,难得他今天有闲心。
正常没有档案没有确切的详细信息,这找个人难如登天啊,可要找的人叫江民,对方很用心的给办了。
电话里那人在下午四点钟回了电话。
“医学生那就往对口的医院分呗,正常也是能分到医院去,这一看就是家里实在没有关系。”电话中那人笑了两声。
但凡有点关系都能分回老家,可你要说没关系的话,还能请得动小民出面呢。
这也不是普通人呢。
……
陈桥生觉得拿捏王兰兰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也就没把这件事太放心上。
王兰兰就是他手里的棋,他想放到哪里就必须落在哪里。
陈季阳的干妈晚上来了家里,带着一脸喜气:“大好事!”
严敏觉得好事能好到哪里去啊?
最近被王兰兰把生活搅的天翻地覆,能好好生活她就满足了。
“季阳还没处对象是吧?”
陈季阳的干妈原先是老严太太认的干女儿,先和老严太太认识,后来和严家所有人有了来往。有本事的人只喜欢和有本事的人交朋友,恰巧严家个个都挺本事,这关系就越走越好。
陈季阳眼睛转了下:“嗯。”
干妈:“干妈给你介绍个好对象。”
干妈开始说对方的条件,这真的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严敏觉得自己的心有一下没一下的乱跳,听着这条件可算是门当户对了,甚至他们还向上找了!
但是这事听起来有点不太对劲。
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为什么会落到他们的手上?
谁都清楚好的选择项不会出现在普通人手中,哪怕陈桥生混的这样好跟人家那种家庭一比,啥都不是,大院子弟啊。
“这人真的没得挑,是家里最小的儿子。”
严敏问:“这么好怎么能单身到现在?”
女孩子们也不傻,真的遇上这种条件的谁能不往上扑?
这条件和境遇说的好像有点分裂!
干妈拿着杯子猛灌一杯水,接着说:“条件这么好肯定有人追,不过人家也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那孩子腿脚稍微有点毛病。”
陈季阳就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对自己的干妈产生了极大的看法,严敏多了解女儿的脾气秉性立即出声接了话,露出些许微笑:“家庭是真好。”
这回彻底明白了这样的家庭为什么会向下找。
攀吧,好像也能攀。
严敏看了看陈季阳,道:“等她爸回来我问问。”
干妈表示了解:“我们两家这种关系我不可能骗你,身份信息我都查实过。”
她手边没有太合适的适龄女孩子,不然也不会便宜到严敏的头上,自己家里姑娘很少,小的那个小学还没毕业呢,你说这能介绍吗?
对方是两条腿都瘸,可条件也是真好!
严敏送人出门,两个人又在门外聊了几分钟。
干妈就怕陈季阳会觉得对方脚有残疾而拒绝,劝严敏:“说实话这种家庭不是他脚有残疾也轮不到我们来配。”
严敏点头。
将人送走,她给陈桥生去了电话。
陈季阳在客厅里发了脾气:“我可不要瘸子啊,谁答应谁去!”又一脸嘲讽:“还我干妈呢,条件这么好她怎么不把她家里亲戚介绍过去?”
她凭什么找个瘸子?
瘸子,光是想想她都恶心!
“要不你把人给王兰兰留着,她肯定能愿意,高嫁呢还便宜她了!”陈季阳觉得要是王兰兰配个瘸子,那就合适多了。
严敏数落女儿:“有些话就是想说也得埋在心里,讲出来干什么?不是为了你好,能特意跑这么一趟,她有瘾吗?”
这个对象确实瑕疵太大了,可换个角度想孩子的干妈也不见得是没安好心。
一准就是自家没有人能推过去,这个好处只能便宜给旁人,总不能扔给大街上走道的闲人吧,所以就落在了季阳的身上,总的来说还是好意。
奈何这种好意严敏懂,陈季阳不懂。
“反正我不能嫁个瘸子,他爸就再牛逼也不行!”陈季阳摔门而去。
陈桥生办公室-
他握着电话说道:“先去见个面,其他的再说。”
严敏一脸纠结:“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孩子让我给惯坏了,你说就生她一个她长得又讨人喜欢止不住就想对着她好最后就养成现在的个性了,桥生如果是高嫁我担心季阳受不了委屈。”
瘸子这已经是个问题了,以陈季阳的个性让她去讨好一个瘸子,这不现实。
那种家庭又不是他们可以得罪得起的,一旦日后真的有了冲突,陈季阳势必是要受气,娘家的力量太弱了,借不上势力,综合考虑严敏还是觉得栾东明合适。
一个根基很浅随时随地能被他们夫妻握在手心里揉捏的女婿,总好过背景强大的男人吧?
陈桥生问:“别的信息呢?男的是做什么的?”
“具体做什么的我当时没问。”
“这些你都该问清楚的。”陈桥生觉得妻子没有抓住关键问题。
如果这个男人是给别人干,那就是借着父亲的影响和特权在做什么,这样的人肯定不能嫁,但反过来说是自己开公司,借用着家里的关系可以混得风生水起,那就不一样了,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
七楼邻居一见这状况心里觉得惊奇,这两家的孩子搞对象都有两年了,现在杨贵芬上这么强势的态度,这是要黄?
“怎么了?”邻居顺嘴一问,也没指望杨贵芬能给答案。
毕竟所谓家丑不能外扬。
“兰兰和东明性格不太合适就黄了,这东明他爸妈在我们店里赊了不少账呢,现在钱也不给!”杨贵芬大大方方吐槽。
欠钱的是大爷?
不存在的!
或许别人欠他们钱真的能当大爷,但是老栾家这一家子她杨贵芬不把他们打成三孙子她杨字倒过来写。
七楼邻居:“那是不应该。”
“哎呦这世界上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简直就能颠覆你的认知,他家吧……”杨贵芬拔高音调打算好好说道说道。
门里栾东明他妈拉着一张大脸咣当一声开了门:“有完没完,不就和你女儿提了分手。”
七楼邻居这一看脚底抹油想赶紧走,下面的是非就不该是她听的了!
“那为什么提分手要不要也讲一讲?做了那些个缺德带冒烟的事,你还想把脏水泼到我家身上来?谁跟谁提的分手?是我兰兰不要你家!”杨贵芬一听对方打算把王兰兰扯进来,立马应激了起来。
女孩子有女孩子的名声,被分手这事可不好听!
“哎我去,你家还有脸说这事呢?”杨芸晴跟在她妈身后直接摆出开战姿势。
她是眼睛里从来不装人,反正被人说混就混呗,自己开心就好!
“她不会说话,快进来坐。”老栾见妻子被人家母女怼在了门口,赶紧出来做好人。
早就知道会这样!
你说两家住对面还是那么要好的关系,闹出来这种事哪有好下场!
“现在不装死人了?提什么有的没有的,现在跟你说的是你欠的钱,怎么大嘴叉子吃完一抹嘴就把这事忘了?做人得要脸要皮,缺德和冒烟你们家是打算都占全了!”杨贵芬持续开喷。
“弟妹弟妹,我给你拿钱!”老栾好声好气低头认错。
干肯定是干不过,欠小饭店的钱确实欠了,那是他理亏了!
这事怎么来的呢?
就东明刚回来这两天,想着给孩子补补这老百姓家里做饭肯定不如饭店啊,你说附近就王振刚那个小饭店,他说不去不去偏偏媳妇就让他去,炒了菜吧振刚又不要钱,他给了人家没要!
后头媳妇又去小饭店里要过两回菜,这不就这样欠的!
“闹了点误会,就误会。”老栾和邻居挤着笑脸解释:“你这是要下楼啊。”
“啊。”七楼邻居快速下了楼,她觉得以后可有热闹瞧了。
栾东明他妈回卧室拿了一张五块对着杨贵芬的脸就砸了过去:“给你给你,不欠小鬼儿账,拿了钱赶紧滚!”
“给你脸了是吧?”杨芸晴见对方敢拿东西砸她妈,直接伸手照着栾东明他妈的脑子就抓了过去。
老栾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女人抓成一团,栾东明他妈也不是白给的,叫一个孩子打到自己头上这能忍?
手上占没占便宜不说,嘴巴上也没轻饶了杨芸晴:“你个B崽子,你个有妈生没妈教的玩意儿!跟着长辈你就敢动手,叫大家来看看你们老王家都是什么东西!王振刚老婆留不住,给别人养儿女,活该他做一辈子的绿毛龟!”
邻居有几个不知道王振刚以前的破事?
还怪王兰兰他妈跑,叫个女人都没人要这种男人!
当然今儿是例外。
“他们俩八成分手了。”杨芸晴言之凿凿:“我看栾东明的面相不是很好,和他分了还有更好的。”
说起来奇怪,栾东明长得也很帅,附近的人都夸这小伙面相极好又是什么能看出来有大造化又是能看出来聪明等等一类的话,但杨芸晴就不喜欢栾东明的长相,她觉得那人的气质带着一股……青,就青面獠牙的青!
王兰兰回过神推开了阳台大门,伸手接过母亲手里的床单,问妹妹:“什么时候回来的?”
“都回来老半天了,我一看您老人家正出神呢,得我一想那就别打扰了呗。”杨芸晴跟她姐俩也是没大没小。
两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出神想什么呢?”杨芸晴问她姐。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一定有事!
真的有事她得从这个闷葫芦嘴里把事情问出来啊,不然就以她姐这个温柔的死个性一准被人吃死!
杨芸晴信奉什么都吃,就是不能吃亏!
“没什么。”王兰兰整理整理情绪,多余的话也没和妹妹倾诉,转而问母亲:“我爸呢?”
按说这个时间王振刚早就该回来了。
杨贵芬停顿了几秒,对上大女儿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想了想还是说了:“你爸给你姥送钱去了,我们俩合计合计还是不行,这钱得花。”
五千块钱是多,可五千块钱不花孩子的档案回不来,孩子以后怎么办?
到了现在杨贵芬也不管那家人行不行了,先把钱送去再说吧。
“要是能办你不花钱也能办。”王兰兰一脸无奈。
“话是这样说,你姥那人原本就容易挑理,再说现在又是求她办事儿……咱们不欠小鬼账。”花钱能买一些消停她也认了。
只要孩子前途不受影响那就行!
杨贵芬看看杨芸晴又看看王兰兰,幽幽叹口气:“都说读大学好,结果到了分配还得人家说了算,人家把你分哪去你说你不愿意去档案回不来这以后不就成黑户了。”
杨贵芬那年代没有人敢不服从指令,不服从意味着要出事!
所谓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有本事的人都拧不过呢何况他们这些没本事的人。
“不是有风声说今年是包分配的最后一年了,明年也许就可以自由选择工作了。”王兰兰研究过一些报纸和文章,她所读出来的信息就是这个。
“可以自己随便找工作?”杨贵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但杨芸晴懂。
“谁知道呢,感觉是这样。”王兰兰和妹妹一人伸床单的一头,然后挂了起来。
“我那个小学同学考上北京大学的那个还记得吗?分配到煤炭公司去了。”杨芸晴觉得包分配这事也好也不好。
命好运气好分配就好,要是运气和命都不好那就倒霉了!
以她来举例,她就是典型的命很好,卫校毕业后直接分到了矿医院而她有个小学同学都考上了北京大学最后被分配到了一家煤炭公司,后者怎么看都有点倒霉催。
“有正式工作不挺好。”杨贵芬听了只觉得这些孩子们呐,不太满足。
管它什么工作呢,只要是铁饭碗就是好工作!
要是兰兰能分配到矿院,她和老王都不至于这样着急。
晒好床单王兰兰和杨芸晴脚前脚后回了房间,杨芸晴带上门一脸八卦问她姐:“栾东明怎么着你了?”
“你看清楚了他,这是大幸运,别因为一口怨气就胡乱做决定,为了扳回脸面就胡乱去找对象,咱们有大好的人生,气一气之后就要平静下来,被分手也不是你的错,是他瞎了眼。你看咱们家虽然过的不是大富大贵但家里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经历过了才懂这番话的意义,当初如果她有人可以依靠,但凡她是正正经经被介绍到王振刚眼前,而不是相看以后马上就住进来求个安稳窝,那样的话王奶奶会看不起她吗?
会防备她那么久吗?
“不是要出口气,那就大大方方去出,咱们读了这么多书分配的事情强求不得,搞人还求不得了?该怎么搞该怎么弄你跟妈说,妈帮你做!你姥不是说话特别硬气特别冲吗?那咱们就干弯她的腰,咱们就从检察院开始,妈支持你!”
又给女儿顺顺后背:“有气就撒出来别闷在心里闷坏了,怎么高兴怎么来但不能因为那个小子想不开,他不配!咱们长这么好看是吧,老天爷给咱们这么一张漂漂亮亮的小脸蛋以后什么样的好人求不来,妈今儿好一通把栾东明他妈打了,头发也抓乱了我还趁乱抽了她好几个大嘴巴子,她那全身都是花架子,不禁打,妈给你出气了,别郁闷了。”
搂一搂抱一抱,摇一摇,她的大闺女哎。
兰兰小时候怕打雷就钻她被窝,兰兰刚被她奶奶松手送回来的时候,总是偷摸偷馒头给送到下屋,杨贵芬第一次吃到大女儿给送的馒头就掉了眼泪,她觉得有些气她没白忍。
原来用真心是真的可以换真心,她付出了那个孩子看见了也肯接受了,拿她当妈妈看了。
“妈,你们总是替我出头,把我摘的干干净净。”王兰兰不太喜欢打仗。
对于打老栾家的谁谁谁,她是真的从没想过,她不好战。
“我是你妈,我不替你出气替谁出气?芸晴遇上事了,你也会这样干。”杨贵芬说着。
两个女儿,一个文静一个好动,兰兰从小到大就是胆子没那样大,也不喜欢疯跑也不喜欢上树下河,芸晴就不一样了,那孩子个性活泼。
“芸晴比我像姐姐,从小到大都是她保护我。”王兰兰说起这个有些惭愧。
小时候也有受同学欺负的时候,她不会骂人也不会打架,都是杨芸晴看见了直接上手去揪欺负她人的头发,好像杨芸晴把背锅的事情都给干了,她永远都是干干净净。
杨贵芬:“可别当她面夸她,能打能骂是不容易受气可也不是什么好事,我都担心死她了,不结婚就算了这要是结婚,以她那要强的个性你说除非丈夫都听她的,就算丈夫都听婆婆呢?她要是不痛快管你长辈不长辈谁面子她都不给,她要是能跟你综合综合就好了。”
杨贵芬还是觉得兰兰的个性更好一些,进退有度。
芸晴的话有些过分的掐尖,没出嫁问题都不大,就怕将来遇到个不能包容的男人啊。
王兰兰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将严家所有人的房产整理到了纸上,不仅仅是严家,严栋所有的小姨子小舅子她都跟了一个遍,用得到的消息去反复确认。
做好这一切她将举报材料送到了相关部门。
陈桥生家-
严敏今儿穿了条黑色的半长裙,长裙随着风一走一刮别提多美,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打开门接过母亲手里的袋子。
“不能给。”王兰兰对着父亲摇了摇头。
王振刚将饭碗放回了桌上:“我也是怕他们不给办,可你说求人办事不先递钱这也说不过去。”
他能不知道也许这是陷阱吗?但就这么一个孩子,就算是骗你,也得搏一搏啊。
杨贵芬将碗筷都收拾干净,端着饭碗一边走一边扒了两口,这突然饿的眼冒金星有点受不住了。来到桌前她坐了下来,把小盘的鸡爪往王兰兰的手边推了推。
兰兰这孩子吧不爱吃肉,就喜欢吃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你跟妈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杨贵芬觉得自己了解亲手带大的孩子,她想听听王兰兰的意见。
孩子从学校回来家里就逼着去找她妈,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也没问问看,今儿难得有时间还没有长辈在场。
要是婆婆在的话,这话杨贵芬打死都不能问,二婚给人当后妈就是这样,其中的苦啊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我不想去甘肃,我想留钢城。”王兰兰眨了眨眼睫。
“分不到钢城来啊。”王振刚觉得脑袋有点迷糊。
可能是中午上人太快干活干累了,也有可能是高温热的,反正现在这头就一直没好过,自从女儿回家来就没清醒过。
怪啊,怪自己没本事,但凡有点本事都不至于让姑娘到如今这处境。
“就留钢城,不行搁家里给你爸打打下手,咱们家养个孩子也不是养不起。”杨贵芬觉得最差不就是这样了。
王振刚一脸诧异看向妻子,一脸不赞同。
他嘴上不说可他心里不愿意!
大学生啊!
万里挑一的大学生啊,因为觉得分配不好就回家里小饭店当个服务员?
“妈也不至于这么惨,不行我想先去中医诊所应聘。”王兰兰对于自己的未来路规划的非常清楚。
无非就是不体面了些。
正正经经读了大学谁会放着正经工作不要,跑到诊所上班呢,真是把八辈祖宗的脸都丢尽了,但现在分配的地方不好,综合考虑了很久她打算硬留钢城。
王振刚拿起筷子往嘴里窝了两口米饭,这饭吃进去也没有个滋味。
“读这么多年书受这么久的累,就去个诊所上班?你自己找工作档案怎么弄回来?人晴晴卫校毕业的都进医院了。”王振刚觉得自己接受起来很艰难。
诊所是什么?私人性质,那不正规啊!
杨贵芬叹气:“晴晴运气确实好,赶上好时候好政策了。”
杨贵芬和王振刚再婚的时候带了两个孩子,男孩早就结婚出去单过了,身边留了个杨芸晴比王兰兰还小了一岁,不过杨芸晴运道好,从卫校出来就分配到了矿院做医生。
谁能想到卫校毕业的竟然比那读了大学的分配还好。
“个人有个人的运势嘛,晴晴就业好,那我当年读书的时候我读书运还好呢。”王兰兰晓得目前的情况留给她能走的路并不多。
“要不就给你大舅拿五千块钱。”王振刚还是想走前大舅子的路子。
说着话呢有人推门进来,杨贵芬准备起身被王兰兰给按住了,她说:“我去,你们吃。”
王兰兰为眼前的人掀开门帘,看清楚眼前的人愣了一秒,好高!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感慨,感慨的对象还是同一个人。
“哥,来了。”
江民缓了一步,王兰兰看见他腿脚不好也没着急一直伸手举着那门帘。
外头天热啊,屋子里虽然也能吹进来风还是不凉快,他热的一身跟着一身的汗出。反正这几天也是有点更年期的症状,让孩子给气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哪来的电话啊?”杨贵芬没听清,重问了一次。
大姐斩钉截铁:“说是铁东医院打过来的,叫兰兰明天去报到。”
杨贵芬使劲扯王振刚的手臂:“我这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铁东医院呢?不是说让去轧钢厂吗?
这是孩子她妈在里面周旋了是吧?
杨贵芬一想肯定是这样,这个世界上哪有真的狠心的妈,就算是在不喜欢这孩子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肯定是严敏见兰兰不想去轧钢厂又使了把劲。
“是铁东医院吗?”王振刚也觉得有点幻听。
“是是是,我反复问了。”大姐也跟着高兴:“哎呦我们这一片儿啊就兰兰最出息,考上了大学现在又分配回了老家进了最好的医院。”
为什么铁东医院的电话就偏偏打到了别人家里,没人去想,大家似乎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
等报喜的人走了,王振刚垂下眼:“你一会把借的钱给她姥送过去,这事别和兰兰说。”原本要还亲戚来着,这不是还没送回村里。
人孩子的姥姥家还是出了大力气!
不管怎么样吧,也算是求了个好结果。
想要进医院,最后真的进医院了,挺好。
杨贵芬也觉得送钱是应该,但:“等明天我陪着兰兰去趟铁东医院,要是真的一切都确定下来了,我再把钱送过去。”她觉得自己还是留个心眼的好。
王振刚:“也行。”他往外走:“你先看会店啊,我去我妈那一趟。”
这有了准信儿他得去通知老太太去,不然那个老太太说不定跟他似的都要急死了。
*
屋子里男人一脸痛苦表情正在机械上运动,汗顺着他的胸口、腹肌向下,被汗润的身体微微发光。
郗光夹着包戴着墨镜进了屋门,正好对上外甥那一脸苦大仇深,小民的头发已经让汗水都给打湿了,整个人看起来不太好。
江民还在试着用腿去举,教练蹲在旁边研究着他的肌肉走向。
发现了不对马上上手去按:“现在就是这块发力不对,所以你的脚又严重了。”
郗光不忍心说着:“歇歇吧,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一个病人还上这么强的力量训练,实在没有道理!
这天儿他只是站着都出汗,他大外甥一个病人还要被这样折磨,太惨了吧!
江民出车祸后当时人一动不能动,所有的医院都瞧了得到的结论就是,瘫痪定了!当时江家老大都决定要把他送出国治疗,这时候大嫂说朋友当中有个做运动康复的人或许可以帮帮忙。
运动康复,这种名称听都没听过,当时郗华看着儿子这个样子人都要疯了,不管是什么医生当妈妈的都要带着儿子去瞧瞧,就这一瞧,说是再也起不来床的江民用了一年的时间,可以任意的走动康复了。
“还没到时间,还得练。”管江民的人不同意休息:“从腰开始力量走向就不对劲。”
江民扎着腰带,而教练双手固定好他的后腰:“呼吸不对都不对!”
郗光之前还挺羡慕小民这小子的身材,现在看着那小子一脸龇牙咧嘴的表情也不羡慕了,这好身材也是用汗水换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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