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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恨晚!高冷总裁他太会宠靳司扬岑念

吃吃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岑念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成绩条,脑中不可抑制地想到靳司扬的成绩表。他对成绩这件事,好像格外淡然,既不喜欢讨论自己的成绩,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意,偏偏是这样不在意的性子,考了年级第一。150分的数学,他的脑子得多聪明啊,这脑子究竟是什么构成的,怎么她就笨成这样呢!不行,她也要好好学习!岑念给自己制定了假期学习计划,整理一遍后大概凌晨一点,她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最后将手机往床头一搁,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岑念意识回笼,她摸了摸床头,总算摸到手机,上面显示着十点零八。还好,她和祝之瑶约了下午一点在书店门口见。岑念在床上滚了一大圈,最后恋恋不舍地起身,洗漱好后,在衣柜前犯了难。刘婶又给她买了许多衣服,洗干净熨好后整齐摆放在衣柜...

主角:靳司扬岑念   更新:2025-08-29 19: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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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司扬岑念的其他类型小说《相见恨晚!高冷总裁他太会宠靳司扬岑念》,由网络作家“吃吃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岑念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成绩条,脑中不可抑制地想到靳司扬的成绩表。他对成绩这件事,好像格外淡然,既不喜欢讨论自己的成绩,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意,偏偏是这样不在意的性子,考了年级第一。150分的数学,他的脑子得多聪明啊,这脑子究竟是什么构成的,怎么她就笨成这样呢!不行,她也要好好学习!岑念给自己制定了假期学习计划,整理一遍后大概凌晨一点,她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最后将手机往床头一搁,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岑念意识回笼,她摸了摸床头,总算摸到手机,上面显示着十点零八。还好,她和祝之瑶约了下午一点在书店门口见。岑念在床上滚了一大圈,最后恋恋不舍地起身,洗漱好后,在衣柜前犯了难。刘婶又给她买了许多衣服,洗干净熨好后整齐摆放在衣柜...

《相见恨晚!高冷总裁他太会宠靳司扬岑念》精彩片段


岑念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成绩条,脑中不可抑制地想到靳司扬的成绩表。

他对成绩这件事,好像格外淡然,既不喜欢讨论自己的成绩,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意,偏偏是这样不在意的性子,考了年级第一。

150分的数学,他的脑子得多聪明啊,这脑子究竟是什么构成的,怎么她就笨成这样呢!

不行,她也要好好学习!

岑念给自己制定了假期学习计划,整理一遍后大概凌晨一点,她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最后将手机往床头一搁,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岑念意识回笼,她摸了摸床头,总算摸到手机,上面显示着十点零八。

还好,她和祝之瑶约了下午一点在书店门口见。

岑念在床上滚了一大圈,最后恋恋不舍地起身,洗漱好后,在衣柜前犯了难。

刘婶又给她买了许多衣服,洗干净熨好后整齐摆放在衣柜里,以前的她,只有三套衣服来回穿,岑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因为不知道穿什么衣服而困扰。

纠结再三,她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上半部分polo短袖,衣服的版型将她漂亮的肩颈线展露出来,岑念顺着往下看,看到了胸前的凸起,她尴尬地抽了抽唇角,这衣服,未免也太修身了吧。

下半身的裙子是小百褶,岑念说不来这是什么类型的裙子,她对衣服不算了解,只是整体看着很像棒球风。

收拾好后,岑念拿着书包下楼,门打开的瞬间,对面传来同频的开门声。

岑念愣了两秒,靳司扬依然是休闲随性的打扮,他猝然抬眸,看着对面的人,似乎也怔了怔。

“好巧呀。”岑念打了招呼:“你也要出门了吗?”

靳司扬淡淡地嗯了一声,岑念站在原地,一副‘你先走’的模样,靳司扬抬步走出来,顺手把门带上:“你去哪。”

“我去静海路那家云者书店,和祝之瑶约好了。”岑念事无巨细地把地址和谁约都告诉了他。

靳司扬微微颔首:“我叫的车到了,一起?”

岑念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眼睛一瞬间睁大,大脑呆滞了两秒。

靳司扬又补了句:“顺路。”

“好啊,麻烦你啦!”岑念小幅度点头,他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能拒绝,这点道理岑念还是明白的,而且,和他一起出去,她不需要公交转地铁,方便多了!

一上车,靳司扬依然是生人勿近的状态,岑念也没打扰他,只顾着看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看着看着,她头靠在一旁,彻底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隐约感觉有什么在戳她的手臂,岑念下意识拍了拍。

“......”

靳司扬咬牙看着旁边那个睡得失去意识的人,他掌心握拳,轻轻动了动她的肩膀,她没有醒来的迹象。

“岑念。”

岑念空白的思绪中听到一阵冷声,那声音微低,好像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靳司扬追到她梦里来了?

“岑念,到了。”

下一秒,她瞬间惊醒,迷糊地看着旁边的人,面色尴尬:“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靳司扬捏了捏眉心,一副无奈至极的样子:“睡得像猪,喊了老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岑念尴尬的嘴角倏地一抽,不就睡熟了,说这么直接干什么。

再说了,她睡相应该挺好的吧,哪像猪了!

她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岑念背起书包:“那我先走了,谢谢你啊。”


从一开始的慌乱到后来靳司扬出现在她面前,再后来,他带她去西餐厅,这是岑念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西餐,也是她第一次吃了一顿这么贵的饭。

她欠靳家欠靳司扬的东西好像更多了。

她想得出神,以至于忽略了那两道敲门声。

“岑念。”

靳司扬冷漠的声音传来,岑念急忙趿着拖鞋去开门,门一打开,靳司扬像是刚洗完澡,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刚吹干略显凌乱,身上传来好闻的沐浴露香味,清新又源源不断。

岑念结巴地问:“怎...怎么了?”

靳司扬微蹙着眉:“手机。”他语气略显严肃,害怕她听不懂似的重复:“旧手机给我。”

“噢好。”岑念将旧手机递给他,她没有问,也不敢问出口。

“不一定能修好。”

岑念眼睛眨巴眨巴的,怔了两秒才回:“没关系,你,你要帮我修吗?”

他懒懒地掀眸,眼神好像在说‘不然呢’。

“谢谢你靳司扬!真的谢谢!”岑念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愉悦和期待,她知道即使修好了,里面的东西也不复存在。

可这一刻还是由衷地感谢靳司扬。

一夜好梦。

岑念醒来后,天色大亮,她迷迷糊糊地洗漱,穿好衣服,正准备下楼吃早饭却听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给我拿瓶冰的。”秦舟焰声音不大不小。

岑念整个身子定在楼梯中央,他的朋友来了?

秦舟焰也是七班的,想起靳司扬开学前嘱咐她的那些话,岑念身子蓦地向后一转,迅速跑回房间。

这一幕好巧不巧被准备上楼的靳司扬秦舟焰撞上了。

秦舟焰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跑什么?见鬼了?”

靳司扬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冰水,幽幽地说:“可能是见到你了。”

“靠,什么意思,你说我是鬼?”

对门传来关门声,岑念这才放下心来,她走路速度很慢,一步一步的,没发出一点声音,如果有人看见,一定能看出她此刻做贼一样的步伐。

好不容易走到厨房,岑念喝了一杯水,又拿了一个面包,蹑手蹑脚地回房间学习。

*

靳司扬和秦舟焰窝在房间的沙发上,两人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手柄,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画面。

秦舟焰击中一人,笑说:“你这屏换对了,4K超清,现在就等对方露头就秒。”

话音刚落,秦舟焰游戏人物的血条调了三分之一。

“我靠,谁他妈搞偷袭!”

靳司扬手速快,在秦舟焰骂骂咧咧的时候直接将对面的C位灭了。

“好兄弟,给我报仇呢,我差点爱上你。”

靳司扬踹了他一脚:“你个二笔。”

游戏结束,靳司扬站起身,秦舟焰依然坐在那考虑下一把玩什么,只见靳司扬将一个手机丢在他柔软的腹肌上。

“什么东西,老子腹肌那么硬你也不怕砸坏了。”

靳司扬嘴角一抽,他嘶了一声:“又犯病?”

秦舟焰乐呵呵地拿起腹上的手机,仔细看了好一会,眉头皱得能夹苍蝇:“这什么手机,这牌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什么时候收破烂了。”

靳司扬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更是一贯的平常:“你好好说话成吗?”

“这到底啥玩意?”

“我记得你表哥不是喜欢整这些玩意呢,你让他帮忙修一下手机,顺便看看里面丢失的数据能不能找回来,价格随意开。”

秦舟焰愣了好几秒,他严肃地放下游戏手柄,凑近靳司扬,靳司扬默默后退了半步,秦舟焰语气认真:“你疯了?”


李叔打开车门后,岑念下车,乖乖地说:“谢谢李叔。”

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她挂着围裙,笑意盈盈,看着和李叔年纪差不多。

靳司扬推着自己的行李,门口的阿姨朝他打招呼:“司扬回来了。”

他颔首:“刘婶。”

岑念朝前走一步,“李叔,行李箱我自己推就好了。”人家少爷也是自己推的,她不能太矫情。

李叔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更是喜欢:“哎,哪有女孩子推行李箱的道理,我爱人站门口,要是让你这小姑娘推行李箱,晚上她少不了说我没有那什么绅士风度。”

岑念讪讪收回手:“麻烦你啦李叔。”

岑念初来乍到,难免有些局促,但李叔和刘婶给她张罗好了一切,房间早早收拾妥当,刘婶见她一路长途来到这,又给她做了一碗面垫垫肚子,刘婶性子也很好,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软和:“还缺什么就和婶说。”

岑念吃完最后一口面,抿唇笑说:“刘婶,你做的面好好吃,我什么都不缺的,就是...太麻烦你和李叔了。”

她性子不算活泼,但面对长辈时,嘴甜确是她难得的‘本领’,可能是因为以前哄外婆哄出经验了。

一整天下来,岑念和刘婶李叔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回到客房,她没再见到靳司扬,他一回来便直接回了房间,房间门口紧闭,没有一丝动静。

她也没见到靳先生。

那个资助她这么多年,又让她来这寄宿的人,她有些好奇靳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这么照顾她。

脑中几个小人不断打架,岑念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下楼等等靳先生,她第一天来这,不管怎么样都要打个招呼才对。

她蹑手蹑脚地下楼,时针指向零点,别墅大灯关闭,只剩走廊和客厅几个小灯,闪着暖黄色的光。

岑念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别人,最后来到客厅,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

夏天的夜晚,虫鸣细微,夜间的风带着树梢上的叶子,沙沙作响。

靳司扬悠悠转醒,房间一片黑暗,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一尘不染的木质地板上。

他手撑着床坐起身,被子落在裸露的腰间,空调冷风猝不及防钻了进去,靳司扬随意拨了拨头发,睡眼惺忪地站起身,拿过床头柜子上的空调遥控器,从十六度调到了二十度。

靳司扬回来之后迅速洗了个澡,然后爬上床补觉,李叔刘婶知道他的习惯,也没打扰,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夜。

他套了件宽松的白色短袖,趿着拖鞋下楼。

别墅不算亮,他刚醒,人有些恍惚,可步调轻车熟路地下楼,在转头溜向厨房时,客厅沙发上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

靳司扬怔了两秒。

靳司扬怔神中,恍然想起家里多了一个人。

他敛着眸,没什么情绪,自顾自地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仰头了灌了灌了三分之一,他拧紧盖子,两指夹着,慢悠悠地走向客厅沙发。

“大晚上躺在这,想吓死谁。”

岑念等了许久,有些昏昏欲睡,困倦中保留着一丝理智,睡着时又挣扎着醒来。

耳边传来一道低沉清冽的声音,岑念打了个激灵,余光瞥见一道阴影,她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去,大脑愣了两秒,又迅速站起来:“我...我想在这等靳叔叔,第一次来这,想和他打个招呼。”

靳司扬没说话,好整以暇地看他,他眸光微凛,比洒落的月光还要冷。


“他也有笑的。”

祝之瑶脑子跟浆糊似的揉成一团:“我感觉他只有在秦舟焰他们还有成亦雯身边才会笑。”

祝之瑶瞬间反应过来:“不是,是我说错了。”

岑念笑了笑,祝之瑶确实没说错,靳司扬很少笑,他笑的时候身边一般都围绕着秦舟焰和成亦雯。

附中人人说靳司扬成亦雯是金童玉女,她听说过不少,也不傻。

两个学霸,长相都这么优越,家世相当,青梅竹马,确实很相配。

“没事的瑶瑶,你也没说错呀。”

祝之瑶怔了怔:“你不难过吗?”

岑念摇摇头,她比谁都知道她和靳司扬之间的差距,从不会因此奢望什么,他帮她解决了手机的问题,只是因为他人品好,她喜欢他,但并不意味着,要得到什么。

“不会难过,喜欢是我一个人的事,和他无关,他不会因此有负担,也不会因此烦恼。”

祝之瑶眼睛里染上些许哀伤:“念念,你傻不傻。”

祝之瑶靠着岑念坐,岑念还在背剩下的英语单词,她在旁边编辑朋友圈。

祝之瑶挑好图,斟酌排版,最后写了个文案:和好朋友在一起的假期超幸福~

朋友圈一经发出,不出十分钟已经高达二十个点赞。

童玥:妈呀!!!你们俩好漂亮!!!去玩不带我,哭!

祝之瑶回复童玥:是谁今天有约...

宋泽:好会拍,差点认不出这是我们新同学的

高二一班方远:第三张那个女生是谁啊,完全是我的pick!

祝之瑶回复高二一班方远:死男人离我闺蜜远点!!!

岑念对别人的夸奖和点赞一无所知,她还没来得及打开手机看。

祝之瑶一个一个回复着,直到看见某个名字,心跳不可控地加快。

秦舟焰点赞了她的朋友圈。

*

靳司扬洗了澡,换了套衣服,头发还没来得及吹,略显凌乱。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以及那件湿了的泳裤装好,拉上拉链,直接斜跨着包:“不走?”

秦舟焰正刷着朋友圈:“走走走,他们在外边等了,你定好餐厅了?”

“嗯。”

比赛前说好的,谁第一,谁请客,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成了靳司扬请客。

两人并肩走出洗浴室,成亦雯和腾放楚晨他们在门口等着,见着来人,她扬声:“你俩太慢了。”

秦舟焰撞了撞靳司扬的手:“我发现岑念挺漂亮的,你看。”他把祝之瑶朋友圈那张岑念单人照递给靳司扬看,眼底闪过几抹八卦的意味。

靳司扬随意瞥了眼,照片里的她如一汪清澈的泉水,笑起来的时候俏皮,“你有病?”

秦舟焰挑了挑眉:“我这不是发现咱们新同学也挺漂亮的嘛,不过你放心,我和你一个阵营的,你讨厌她,我跟你一道。”

靳司扬琢磨了一番,悠悠问了句:“我讨厌她?”

“那不然呢?”

“她没那么大面子让我讨厌,只是不熟,而且懒得和她熟而已。”

秦舟焰更不懂了:“那你为什么帮她修手机,我表哥说他从小到大就没碰过这么廉价的机子。”

靳司扬想起那一天,她的眼泪,还有她的小心翼翼,嗤笑道:“不是说了最烦看人哭。”

秦舟焰耸耸肩,他语气里的揶揄还没褪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啊?我可从没见你这么对别人。”他尾调故意拉长,故意问道。

靳司扬垂眸剜他,一副‘你是不是神经病’的表情:“你有病?”

“我好奇啊!”秦舟焰理直气壮的。

“想得多也是一种病。”靳司扬语气一如既往地冷。


“加油小念念!”

秦舟焰不知何时走近,他好笑地说:“宋泽,你怎么还叫上人家小念念了。”

宋泽顿了两秒:“这叫拉近同学关系。”

“这样啊?”秦舟焰眉眼带笑的:“那我也叫你小念念好了。”

岑念不经逗,她有些羞赧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秦舟焰撞了撞坐在位置上的靳司扬:“小念念,还挺顺口,你说是吧。”

靳司扬站起身,淡淡地白了眼:“无不无聊。”

秦舟焰无奈摇头:“没情趣的男人,哎上厕所啊,我也去!”他追上靳司扬的脚步。

岑念下意识追上他的背影,靳司扬和秦舟焰一前一后的走到教室后面,一道灵动的女声叫住了他们:“这么巧,我上来找高一同学,正好碰见你俩。”

靳司扬颔首打了个招呼,成亦雯小跑到他身边:“凯旋路那开了家室内恒温游泳馆,假期去玩吗?”

秦舟焰忙说道:“好啊,暑假没去成海边,正好假期游游泳。”他撞了撞靳司扬的肩:“去嘛,把楚晨和腾放他们也叫上。”

“那正好,我把我好闺蜜都叫上,人多好玩,游泳结束后还能一块吃饭。”

“就这么决定了!”秦舟焰应道,他冲着靳司扬眨眨眼,“你呢?”

靳司扬耸了耸肩:“我没意见。”

“喂,喂!”一只手在岑念眼前晃悠:“发什么呆呢?”

岑念回神,对宋泽摇摇头:“没什么。”

宋泽只当她被这次考试成绩折磨疯了,摇头叹气:“没事的,日子还长。”

*

假期前一天,班上的人不免躁动,下午上课时都掩盖不住地激动,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大家就跟疯了似的跑出门外。

岑念收拾东西,祝之瑶倚靠在她桌子旁静静等着,岑念起身背书包,一边和祝之瑶说:“要放假了大家都好开心啊,我以为附中的人都不喜欢放假。”

祝之瑶认真地探了一下岑念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傻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学生不喜欢放假。”

岑念呆呆地回了句:“也是哦。”

她的假期没有特殊的安排,只和祝之瑶约了一起去上次路过的那家书店学习。

岑念回到靳家,李叔刘婶收拾了几个大包小包的,她有些疑惑:“李叔刘婶你们要出门吗?”

刘婶见她回来,上前拉着岑念的手:“念念回来啦?我们假期要回老家一趟,婶待会给你转钱,这是靳先生交代的,这个假期你和司扬好好照应一下,有什么也可以给我和李叔打电话。”

岑念刚想说不用转钱,刘婶像是提前预支一般:“假期可没人给你们做饭了,你拿着钱好好吃饭,想吃什么就吃,想买什么就买。”

岑念点点头:“我知道了,李叔刘婶一路顺风。”

直到李叔刘婶离开后,岑念才有那么一点实感,偌大的别墅,只有她和靳司扬两个人,而现在,他房间门紧闭,不知道人在不在里边。

天色渐晚,岑念有些害怕,悄咪咪地下楼开灯,一室灯火通明。

以前在柠城时,离开舅舅家后,她和外婆住在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房子很小,周围都是住户,一个人在家时也不觉害怕,但现在空荡的别墅,只有她的动静。

岑念走到靳司扬的房门,抬手正要敲门的时候,又犹豫着放下。

万一打扰他就不好了。

她走过来走过去,心里一直纠结着,倏地房门传来异动,嚓的一声,门猝然打开,靳司扬微蹙着眉,看着房间门口那个做贼一样的岑念。


“啊!居然要换位置!”

金奇那张向来严肃的脸忽然笑了一下:“薛翔志你不想换是因为现在的座位可以聊天是吗?”

薛翔志嘿嘿笑了下:“也没有啦!”

班上一片哄笑,岑念不由得笑弯了眼,她发现了,金老师时不时冒出点冷幽默,和她严肃的表面形成了反差。

*

下午班会,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新的座位表,金奇手里攥着一张纸,步履不紧不慢地走进教室,她拿起讲台上的磁铁,把座位表粘贴在旁边的公告板上:“自己上来看吧。”

话音刚落,全班人一哄而上,除了少数几位淡定地坐在座位上。

金奇无奈地摇头:“都别挤,别给我整事儿了!”

“我靠,我怎么和他坐啊!”

“啊!萍芳我们俩被拆散了。”

金奇双手环抱在胸前,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们的动静。

童玥和祝之瑶按耐不住,她们俩人早早跑上前看座位表去了,岑念没动,她和班里的人还不算熟,不敢挤到人堆里。

祝之瑶火急火燎地回来,冲岑念挤眉弄眼的:“出大事了!”

她刻意压低了语气,岑念也不得不放轻自己的声音:“怎么了?我和你一起坐?”

祝之瑶摇摇头:“非也!”她又加了句:“不过我们俩很近,前后桌嘿嘿。”

岑念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不想离自己的好朋友太远,谁知下一秒,祝之瑶缓缓说:“你换同桌了。”

“?”

“你的同桌是——”祝之瑶狡黠的拖长了自己的尾音:“靳司扬。”

“什么!”岑念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压低声音,宋泽回头望了她一眼:“怎么了这是,和谁坐啊这么激动。”

“我没有!”没有激动。

岑念急得不行,双颊爬上一层浅浅的红晕。

她的新同桌,居然是靳司扬!

听到这个消息后,岑念坐都坐不安稳,她余光瞥向旁边的少年,他淡定地靠在椅背上,手缓慢地转了一圈笔。

秦舟焰看了座位表跑下来,冲他说了句:“司扬,你换同桌了。”

他凑近靳司扬:“你的新同桌是小念念。”

靳司扬手上转悠的笔然后停顿,随后又继续转了一圈,“你能正常说话吗?”

秦舟焰眉眼挑着,存着几分八卦的心思,他搭着靳司扬的肩:“不过我在你隔壁,这距离还可以。”

看座位表的人逐渐散去,金奇手撑在讲台上:“都看完了吧,开始换吧。”

岑念收拾桌上的书,又和童玥‘告别’了一番,最后走到第一组倒数第二桌的位置,第一组靠窗,她安排在里边。

靳司扬将一沓试卷放在桌上,将书扔进包里,他脸上没什么情绪,整个人好像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岑念坐在新位置上,余光落下一层阴影,靳司扬站在位置旁,将书放进抽屉里,而后长腿一跨,坐在她旁边。

他坐下的幅度不重不轻,卷起一阵风,风里带着点好闻的味道。

岑念抓着笔,一动不动的。

换了座位后,祝之瑶的新同桌是周然是个高瘦的男生,带着黑框眼镜,理科很好,成绩排在班级前十。

祝之瑶这人对谁都有点自来熟,但她只和新同桌短暂聊了会,不再似以往那样转到后桌和岑念聊天。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祝之瑶趁着和岑念吃饭的间隙,没少吐槽:“靳司扬这人,气场太强了,我不敢惹他,我甚至不敢扭头和你说话,因为我一扭头就看到这尊冷冷的大佛。”

岑念深表赞同:“其实,我也没敢多说话。”


岑念好奇地问:“你忘带东西了吗?”

“嗯。”

“那我帮你一块找吧,是卷子吗?”岑念蹲在地上,殷勤地给他找试卷,她视线与抽屉平齐,最后翻到张空白的物理竞赛卷:“是这个吗?”

她抬着眼看他,脸上挂着笑。

靳司扬视线落在她笑意盈盈地脸上,她两侧均有一个小梨涡,笑起来的时候最明显。

“谢谢。”

“不,不用。”

靳司扬离开后,岑念这才回过神,蹲久了再次站起来时双腿发麻,她坐在位置上动动腿,缓了缓。

他的桌子和抽屉很整洁,附中的课本练习册以及试卷都不少,但他收拾得极有序。

岑念看着自己略显凌乱的桌面,有些窘,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她开始动起手收拾桌子和抽屉,直到自己的桌面和靳司扬的一样整洁后才露出一个笑。

体育馆开着灯,这个点还有不少人,高一高二比高三少上一节晚自习,所以他们会利用这个时间来体育馆打球。

附中对这方面管得不严,甚至会将体育馆的灯延长40分钟,利于同学们锻炼身体。

靳司扬回到体育馆时,秦舟焰他们已经开始了,一群熟悉的身影中多了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影子,靳司扬压了压眉,表情没什么变化。

秦舟焰见他来了,冲他抬了抬下巴:“司扬你来了,这咱班宋泽,他打球也挺厉害的。”

宋泽谦虚又不谦虚的笑笑:“一般一般。”

靳司扬淡淡地点头打招呼,球扔到他手上,他运了几个球,跨三步上篮,标准又漂亮地进球。

场上局势一下子热起来,宋泽是个自来熟,性格也比较欢,第一次和靳司扬他们打也不怯场,该玩就玩,球没进也不过一笑了之。

秦舟焰喜欢宋泽的性格,打完球后又给他扔了一瓶运动饮料:“下次一起打啊!”

“好咧!”

体育馆的人渐渐离开,秦舟焰搭着靳司扬的肩膀,猛灌了半瓶饮料,嘴里囔道:“我发现宋泽技术还行,今年篮球赛我们班有戏,你都不知道去年你因为那个英语比赛没参加,我们被虐得有多惨。”

靳司扬拧了拧瓶盖,干脆利落地点评道:“你不是说你能carry全场。”

“那当然,不过那段时间我不是崴脚了。”秦舟焰脸不红心不跳地找理由。

“嗤,菜就是菜。”

“滚啊!老子不菜!”秦舟焰环着靳司扬的肩膀,两人打闹着走出体育馆。

*

靳司扬回到家时,刘婶正热着牛奶,听见门口的动静,她忙跑出来:“司扬回来了?刚热了牛奶,待会喝一杯再睡。”

他点了点头,又问:“她呢?”

“念念吗?”刘婶笑说:“还没回来呢。”

他颔首,径直走入客厅,刘婶热好牛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空荡的客厅只有靳司扬一个人。

他跨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玩手机,玄关传来动静,他依旧是那副动作没变。

岑念走进门,闻到了一股奶香便知道刘婶又给他们热了牛奶,她脸上挂着笑,正往饭厅的方向走去时,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搭在沙发上,岑念眨了眨眼,迈着小步子走去:“嗨,好巧。”

好生硬的招呼。

靳司扬懒懒地抬眸看她:“我找你有事。”

“啊?”岑念懵了两秒,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事啊?”

“上次,我发烧那事。”

岑念被他的言简意赅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探着头,仰着脖子问:“那件事怎么了?”


岑念心里有些气,气自己太笨,也有些着急,眼睑气得通红:“你刚刚说五百的,而且这只是个二手机,我买的时候才一千,你涨价八百,太离谱了。”

男人就跟甩手掌柜一般:“那没办法了,就这个价格,你不修拿走。”

岑念咬着牙,她憋着生气的泪:“我不修了,你还给我吧。”

“那不行。”男人突然反悔,把拆得四零八乱的手机扔在桌上:“我都下手了,没有中途退货的道理。”

岑念红着眼睛:“你诈骗,我有理由拿回我的手机。”

男人无所畏惧似的:“行,那你报警。”

岑念看了他好一会儿,拿着手机跑出门,她手止不住地颤抖,一方面恨自己蠢,一方面又气男人无赖的嘴脸。

可她不知道该找谁,李叔刘婶回老家了,若是贸然打电话,他们一定会赶回来,可现在临近傍晚,天色暗了不少,她不想打扰李叔刘婶。

手机界面停留在刘婶的聊天页面上,上面是刘婶之前给她发的消息。

李婶:念念,婶不在家的时候你有什么事可以和司扬说,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靳司扬。

某种程度来说,在江市,只有靳家是她的依靠。

岑念心里挣扎了十几分钟,最后颤着手摁下那串电话号码。

嘟声响起,岑念心跳不断加速,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说不出的揪痛。

嘟声响了七八声,对面接起,沉默一秒后,对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谁?”

岑念嗓子仿佛被一团东西糊住了一般,她咽了咽口水,语气沙哑中带着些哽咽:“靳司扬,我是岑念。”

短暂沉默了两秒,靳司扬声音稍低,像是暗暗叹了叹:“什么事。”

他声音一贯的冷,清冽的少年音多了几分低沉,如暗流涌过。

可在岑念听来,那三个字就像有人接住她一般,接住她的恐慌,她的无助。

“对不起打扰你了,靳司扬,但我不知道该找谁了。”

......

岑念回到店铺里,男人挑了挑眉,十分不客气地说:“警察来了没?”

岑念没理他,看他的眼神愤怒又倔强,男人无所谓,只是在旁边劝说:“八百而已,既然开始了不如让我修了,保证给你修得跟原来一样,最后一次机会,八百算便宜了,你让别人修,起码一千起步。”

“我是不会修的。”

男人耸耸肩,推了推桌上的纸牌:“呐,这里写的,一经受理,无论何种缘由,不可反悔。”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男人也不怕,这儿是他的地盘,他瘫坐在椅子上,脚搭在桌上。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店门口,门自动打开,一双长腿伸出,靳司扬干脆利落地下车,目光落在岑念身上。

她原本丧气地坐在那,见到靳司扬,瞬间站起身来,目光落在他冷峻的脸,岑念身子比脑子快,怂包地躲开了视线。

靳司扬站在她面前,深深地看了她好几秒,岑念跟做错了事一般,又乖又怂地低头,一副等挨骂的模样。

但她想多了,靳司扬没骂她,只是落下了句:“你可真行。”

坐在里面的男人悠哉悠哉地哼曲,一道阴影遮住他的视线,男人站起身,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少年。

不出几秒,他扬唇一笑:“这就是你找来的帮手?”

男人轻蔑的语气加上那副嘲笑的表情让岑念怒火中烧,可她没敢正面对上,只是站在靳司扬旁边。

靳司扬完全没有被他激怒的样子,他只是风轻云淡地站在那,好像什么都无法挑动他的情绪。


附中历史悠久,师资底蕴强,大门虽没有想象中的气派,但门口那潇洒俊逸的江市附中四个字格外恢弘大气。

岑念好奇地走进去,因为是第一次来的缘故,底气有些不足,数栋崭新的教学楼立在眼前,成排高大挺立的杨树,阳光穿透枝叶,在地上映了片斑驳的阴影。

预备铃响起,环绕校园,门口的铁栅门缓缓关闭,只剩稀稀拉拉几人从缝隙里钻进来,他们脸上带着松了一口气的笑,耳边却响着保安的那句:“下次来早点!就你们几个天天卡点,以后我算迟到哈!”

几位少年笑呵呵的:“放心叔,明天一定!”

岑念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有趣,等人少了些,她才抓着书包,小跑到保安面前:“你好,请问校长室怎么走呀?”

保安瞧见是个女孩子,瞬间没有了刚才严肃,转而和颜悦色的:“你是刚转学过来的学生吗?”

岑念点了点头,保安笑着给她指了个方向:“你往这个方向走,看到思敏楼之后直接上三楼,校长室就在那,外边都有牌牌的哈。”

“谢谢叔。”

岑念顺着保安指的路走,校园的道路干净,除了绿色的叶子没来得及打扫外,再无其余垃圾。

高大葳蕤的香樟树立在道路两旁,学校一侧是教学楼,另一侧建了一个小花园,里面还有一条读书长廊,花园的草丛修剪得方方正正,再走出两步,几株玉兰树上的花儿悄然绽放,散发出点点清香。

岑念走了一段路,被一排宣传栏吸引了视线。

学校的公告栏不同于她原来的高中,只是用着简单的不锈钢制成,这里的宣传公告栏像是用暗红色的檀木做成了屏风的样子,顶上还有各种花纹。

她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校园里没什么人,她才抬步走到公告栏上。

第一版面讲述了学校的历史以及变迁,还有校园校训。

再往下就是各位优秀教师的介绍履历,岑念看着看着,不由得咋舌,C市小城里的老师,师范研究生毕业即可,但是这上面的老师,要么来自清大京大,要么就是全国排名前二十的高校。

太厉害了!

岑念被公告栏吸引了目光,一版接着一版地看,高三年级的优秀学生榜,排名第一的理科状元,总分709分,岑念瞪大了双眼,她没忍住嘟囔:“这也太厉害了,709分,这人的脑子是什么做的?”

第一名是一位女生,皮肤很白,平流海下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下面还写着目标院校:清大。

再下面是她给出的标语:好风凭借力。

岑念心里止不住地讶然,她之前的高中,第一名最高分是620分,竟和附中的第一名差距那么远。

这附中,果然是人才辈出,她第一次有一种害怕想退缩地感觉。

带着某种复杂的心情,岑念接着往另一个板块走,板块顶上的名称恢弘大气:高二年级优秀学生榜。

第一名:靳司扬

联考总分:721分。

目标院校:京大。

标语:。

岑月怔在原地,滚圆的瞳仁一动不动地看着靳司扬的名字以及他的分数,照片里的他,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校服,一张脸冷峻又锋利,他眼型独特,不是纯正的双眼皮,而是有些内双,不仔细看倒像狭长的单眼皮,淡漠无波,看人疏冷又矜傲。

他好像被老师抓来拍照似的,虽不配合,但胜在一张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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