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牛大庚张开凤的其他类型小说《东莞:不相信爱情牛大庚张开凤》,由网络作家“愤怒的扑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庚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间破旧的屋子,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油画照片。什么,白石瞳、田村香织、庄司美雪,饭岛爱,小泽玛利亚,苍井空…叶子楣,李丽珍,等等……这些女人陪伴着大庚的成长,也见证着他的成熟。只不过,大庚认识她们,她们却不知有大庚。望着墙壁上的油画,苍井空你笑个登啊,昨晚可没梦到你。“大庚!”老娘在叫唤,大庚走了出来。“妈,怎么了?”“大庚,娟儿回来过年了,我看你还是跟她出去打工吧,过完年,你就25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吹唢呐生意越来越差,家里这么穷,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妈也不忍心。”“妈,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娟儿在东莞不是打工,她是在做小姐,皮肉生意,我去能干嘛?”“你这孩子,那是你堂姐,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别管娟儿在干什...
《东莞:不相信爱情牛大庚张开凤》精彩片段
大庚回到自己的房间,一间破旧的屋子,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油画照片。
什么,白石瞳、田村香织、庄司美雪,饭岛爱,小泽玛利亚,苍井空…叶子楣,李丽珍,等等……这些女人陪伴着大庚的成长,也见证着他的成熟。
只不过,大庚认识她们,她们却不知有大庚。
望着墙壁上的油画,苍井空你笑个登啊,昨晚可没梦到你。
“大庚!”
老娘在叫唤,
大庚走了出来。
“妈,怎么了?”
“大庚,娟儿回来过年了,我看你还是跟她出去打工吧,过完年,你就25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吹唢呐生意越来越差,家里这么穷,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妈也不忍心。”
“妈,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娟儿在东莞不是打工,她是在做小姐,皮肉生意,我去能干嘛?”
“你这孩子,那是你堂姐,怎么能这样说呢?”
“你别管娟儿在干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总得找个老婆吧?你去广东打工,工厂里女孩子多,你找个老婆也好啊,这山沟沟里能有什么出息?”
“妈,我要是出去打工了,您跟爸怎么办?”
“没事,你爸有我伺候着,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你对妈还有什么不放心吗?”
“妈,您容我考虑考虑。”
“大庚,娟儿刚才来过了,还拿了很多东西,又给了我500块钱,你去看看她呗,问问那边的情况,这孩子从小就跟你亲,你跟她好好谈谈。”
“我知道了。”
“大庚,过几天就过年了,家里什么都没买,你也去办点年货吧,亲戚来了,总得办几个菜吧?”
“妈,我知道了。”
牛大庚披上一件刘德华款式大衣,前往大伯家。
只见大伯一家都坐在火炉边烤火,尤其是堂姐牛娟,穿着一件灰色呢子大衣,皮肤白皙,修长的瓜子脸,带着一丝微笑,烫着一头黄色波浪,显得很是漂亮,只不过都快坐到火炉上了,也不怕把那什么给烤熟了。
大根暗骂,听说做小姐的女人身体特别虚,怕冷,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大伯!娟儿姐!”
“大庚,你来了。”
“快坐,快烤火。”
“姐,我不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晚上到家的,路上有点堵车。”
“大庚,你现在生意怎么样?”
“嗨,这一年也没死几个人,这吹唢呐是越来越没生意了,我想跟姐去广东打工。”
“啊!大庚,你想去打工?”
“嗯!”
“大庚,你去了能做什么呢?广东那边红白喜事可不兴吹唢呐。”
“这我还没想过,什么赚钱,我做什么呗。”
牛娟起身,穿上鞋子,拉着大庚的手。
“大庚,咱们去外面走走。”
“哦!”
两人来到村子打谷场。
“大庚,你若出去打工了,你爸妈怎么办?”
“我妈照顾呗,事实上我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外面打工,还可以给他们寄点钱。”
“姐,你在东莞这么多年了,能不能给我介绍份工作,苦点累点都无所谓,我太缺钱了。”
“大庚,有倒是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什么事?”
“足浴!”
“足浴?不就是洗脚吗?”
“是的,你能放下面子吗?”
大庚想了下,
“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这个不一定,多劳多得,但保守估计三千块。”
“姐,我去县城,也偶尔洗个脚,可替别人洗,我还真没有过。”
“大庚,你若不愿洗脚,那就只能去工厂打螺丝,不过工资最多也就千多块钱左右,而且还不自由,得加班。”
“姐,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一家鞋厂当文员。”
大庚暗骂,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吧,谁不知道你在做鸡。
但如今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只要有钱,谁又在乎你做过什么呢?洗脚就洗脚吧。
穷都不怕,还怕洗脚吗?
“姐,我跟你去东莞,不管是洗脚还是打螺丝,先去看看再说。”
“行,那过完年你就跟我走吧。”
“大庚,听说你跟叶师傅练拳,还在练吗?”
“练啊,闲的时候就练一下,要是谁敢欺负姐,我一拳砸死他。”
“行,现在长大了,懂的保护姐了,没白疼你。”
“姐,你咋越长越漂亮了呢?”
“是吗?”
“嗯,有点像小泽玛利亚。”
“滚犊子!会不会说人话?讨厌!你在家就天天看些什么呀?”
说着,牛娟脸色有些羞红。
“嘿嘿,姐,那我先回去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大年初六吧,去县城坐大巴。”
“行!那我先走了。”
“等等!”
说着,牛娟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巧克力塞到大庚手里,
“拿着,少看那些恶心的东西,思想不健康。”
“嘿嘿!谢了!”
大庚哼着《香水有毒》往回走。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女人
她说我是世上最帅的男人
我为她保留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爱别人的门
也是这个被我深爱的女人
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男人
她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
她说最爱我的臀……
……”
大庚回到家。
老娘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了,娟儿怎么说?”
“妈,我跟娟儿姐说好了,过完年我就跟她去东莞,她替我找工作。”
“哦,大庚,你出去打工挣多少钱妈倒不在乎,妈希望你能找个老婆回来,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妈,会有的,您放心吧。”
大庚拿出先前张开凤借的300块钱,
“妈,这钱您拿着。”
“大庚,你哪来的钱?”
“妈,前段时间不是死了个老人吗?人家儿子有钱,哭灵多给了300,这钱您拿着,我等下去镇上一趟,把这摩托车卖了,顺便买点年货回来。”
“啊?你把摩托车卖了以后你用什么?”
“妈,我去打工了,这摩托车用不着,这破车十几年了,其实就是坨废铁,等以后赚到钱了,再买新的就是。”
“哦,那就卖了吧。”
大庚骑着摩托车,腾云驾雾般的前往镇上,大庚以为骑快点就可以把贫穷甩掉,殊不知贫穷不在车上,而在身上。
来到“军哥摩托车修理店,”大庚是这家摩托车修理店的老熟客了,这台摩托车每月不修一两回根本出不了门。
大庚给军哥递上一根华子。
“哟,大庚,是来办年货了吧?上回换钢圈,还有80多块钱呢,快过年了,是不是该给了?”
“军哥,实在不好意思,哥们现在真没钱还你,要不这样,我这车卖给你算了,你估个价吧?”
“大庚,你少扯卵糖,就你这破车还能卖几个钱?只能当废铁卖,再说,要真卖了,你用什么?”
“军哥,我打算去外地打工了,这车空在家里也空了,能卖几个钱是几个钱呗。”
“真卖啊?不吹喇叭了?”
“真的,骗你干嘛?”
军哥笑道:“300,多一分都不要。”
“大哥,你爹是非洲佬啊?咋这么黑呢,这两钢圈还新换的呢。”
“大庚,这破车要是当废铁卖,300都没人要,我买来也是拆配件,现在两冲程摩托车还有几台呀?配件都不生产了。”
“你多少再加一点,我还等着买年货呢。”
“大庚,你还欠我80,我再给你300,等于一共380,你要不卖那就算了。”
“他娘的,三八,就三八,给钱。”
拿着300块钱,大庚来到镇上唯一的一家百货超市,买了一些瓜子花生,糖果,等零食,再买一些鞭炮。
来到服装店,给自己的父亲买一套保暖内衣,300块钱,就剩下十几块了。
唉,这年头挣钱如啃屎,花钱如拉稀,一泻千里。
提着两袋年货,来到军哥店里,
“军哥,车卖你了,你总得送我回去吧?”
“大庚,你咋这么抠呢?这么多摩托车拉客的,你坐谁的车不行?”
“老兄,我要有钱直接开大奔了,还坐个毛线摩托车?你小子别那么小气好不好?我下回介绍个寡妇给你怎么样?”
“去,你自己还在用五姑娘呢!少给我画大饼,上车吧!”
“行了,这几天在医院你也没睡好,我拿毛巾给你,你早点冲凉睡觉吧。”
“好吧!”
吴静拿来了牙刷跟毛巾。
吴静道:“洗发水放在窗台上,洗个澡吧,把头发也洗一下,记得把排气扇打开,以防煤气中毒。”
“哦!”
大庚走进洗澡间,
打开水龙头猛冲。
怎么办?这娘们对自己是虎视眈眈,眼里全是自己。
难道真的把她拿下,从此吃软饭?
十几分钟后,大庚洗完澡走了出来,头发湿湿的。
吴静拿来吹风机,替大庚吹头发。
“姐,我自己来。”
“别动,你坐好,姐给你吹,头发不吹干,容易感冒。”
晕!总感觉话很别扭,像是虎狼之词。
吹风机巨大的噪音,掩盖了一些尴尬。
大庚发现吴静眼里满满的爱意。
大庚睡在客房,吴静给他拿来新的被褥,还带着一股清香味。
这几天在医院里没睡好,大庚都有黑眼圈了,躺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多久,夜色已深,房间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
吴静偷偷来到大庚房间,躺在了大庚身边。
大庚立马就醒来了,但他只能假装继续睡。
……”
“……”
……”
“大庚,还早了,你走这么早干嘛?”
“姐,我得去搬砖啊,出门在外打工,总得找点事干,我家里条件也不太好,我得挣钱养活我爹娘。”
“大庚,你以前谈过对象吗?”
“没有,我来东莞没有这么久,以前在老家没谈过恋爱。”
“哼!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随你了。”
“姐,昨晚咱们都有点冲动,我走了,要去工作赚钱了,你好好休息吧。”
“大庚,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会对你负责任的。”
“谢谢,但我真的不需要。”
“大庚,不就是钱吗?我给你啊,我每月收租都有两万多,用不着你去打工。再说,你打工一个月能赚几个钱。”
“姐,你的钱是你的,我不能要,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不想失去自我。”
“大庚,你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那你怎么什么都会?”
“晕,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路啊?”
“讨厌!”
“大庚,你没谈过女朋友,我更要对你负责任。”
“姐,我是老爷们,要你负什么责?再说你也负责不起。”
“咱们俩还是纯粹一点好,你如果认我这个弟弟,我以后有空了就来看看你。”
“那说好了,你经常要来看我?”
“嗯,会的。”
“你扶我起来,我给你煮早餐去。”
“姐,别做了麻烦,我去外面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你身体不太好,好好休息吧。”
“办完出院手续以后,过段时间再去医院复查一下,心脏问题可不是小病。”
“我知道了。”
大庚点燃一根烟,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拿过手机一看,大伯打过来的,大庚心里咯噔一下,千万别出事。
“喂!伯!”
“大庚,你爸昨天晚上咳得特别厉害,半夜晕倒了,我跟大春连夜把你爸送到医院,你妈不让我跟你说,但大伯还是觉得要告诉你为好。”
“伯伯,我爸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情况还算稳定,就是有点发烧,还在挂点滴。”
“伯伯,谢谢您,麻烦您把手机给我妈。”
“哦!”
大概过了两分钟。
“妈,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你爸老是卧床,肺部感染引起发高烧,所以才晕厥,现在打了针好多了。你放心吧,没多大事,就是感冒了。”
“妈,我不在家,您一定要照顾好爸,不要让他着凉了。”
“你放心吧,我会的。”
“妈,您低保存折带了吗?”
“没有?怎么了?”
“妈,我等下给您打5000块钱,您去信用社取出来,顺便给爸买台轮椅,没事你让爸尽量在外面坐一坐,晒晒太阳,透透气,别老躺在床上。”
“大庚,你才出去几天啊?哪来那么多钱?”
“妈,娟儿姐给我的,我以后会还给她,你别跟大伯他们说,免得伯母不高兴。”
“哦!我晓得。”
“大庚,你找到工作了吗?”
“找到了,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哦,那就好!”
“妈,让爸在医院多住几天,一定要治好,这肺炎可开不得玩笑。”
“放心吧!”
挂了电话,大庚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情况肯定比自己的妈说的要严重,否则大伯不会打电话过来。
长期卧床的病人特别容易引起并发症,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昨晚上老爸在受苦,自己却在这风流,真是畜生不如。
吴静走了出来,
见大庚脸上有泪痕,眼睛有些红。
“大庚,你怎么了?”
“没什么!”
“大庚,有什么还不能跟我说吗?”
“我爸昨天晚上突然发高烧,半夜送到医院,听我妈说是肺部感染。”
“我爸卧床6年了,缺乏运动,抵抗力特别差,免疫力下降,特别容易感冒。我估计可能是这几天开始转热了,没盖好被子,感冒了,引起肺炎。”
“大庚,那你要不要回去?我陪你回去怎么样?”
“不了,既然已经在医院了,我回去有什么用呢?过两天再说吧。”
大庚起身,抹了一下眼角,走进洗手间。
吴静看得有些心疼。
十几分钟后,
“姐,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大庚,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不用了,谢谢!”
突然,吴静一把抱着大庚,
“姐舍不得你,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姐永远等着你。”
“嗯!”
大根提着一个塑料袋下楼,里面有两件换洗的衣服,双脚有些打晃,差点没站稳。
坐上一台摩的,直接去农村信用社,在信用社门口路边摊,买了两个包子,随便对付一下。
来到柜台,拿出5000块钱,汇入老妈的低保存折账号。
摸一下口袋只剩100多了,这是自己所有的家当了。
大庚步行,来到塘厦天桥,上了一辆前往东莞市区方向的公交车。
大约一个小时后到达黄江。
刚下车,一堆摩的围着他,
“裕元鞋厂!”
“5块!”
大庚来到厂门口,这个厂看上去很大,很气派,整条街都是以他命名,而且厂门口外面站了不少人,估计很多也是来找工作的。
给刘悠悠打电话,
“喂,悠悠!”
“大庚,你来了吗?”
“我已经到你们厂门口了。”
“啊,你到了呀,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行!”
大庚没想到这一等就差不多等了一个多小时。
“哦!”
“易姐,你有什么赚钱门道没有?介绍一下。”
“我是做美容美甲的,能有什么门道?难道你也来做美容啊。”
大庚笑道:“我哪会这个呀?”
突然易秀想到了什么,
“还真有个事可以做。”
“什么事?”
“美容!”
“大庚,有时我根本忙不过来,我这个店也很小,所以我就没有做。”
“你要不来我这里算了,你可搞推拿。”
“大的足浴店,也有男技师,可有些人不愿意去。但是我店里只有你一个人,有些腼腆的客户可能就更容易接受一些。”
“易姐,可我不会呀,没做过这一行?”
“你傻啊,不会做不会学吗?又不是什么难事,你去按摩店,按两次,不就会了吗?你要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我以前做过这行。”
大庚有些不好意思,
“姐,我一个老爷们洗脚按摩,太丢人了,面子上抹不开呀。”
“大庚,如今这个年代只要有钱,哪有什么职业歧视?你别想歪了,能赚到钱,才是本事,没有挣到钱,谁会高看你一眼?”
“大庚,马路边的毛毛虫看着恶心,但是它只要变成蝴蝶了,大家都喜欢,都会追着来看,其实蝴蝶就是毛毛虫变的。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吗?”
“只要你有钱了,你做过什么,并不重要,你成功了才重要。”
大庚有些心动了,在这小店按摩比大店好得多,没有竞争也没什么压力。其实按摩能挣多少钱都无所谓,主要是利用这个平台,说不定可以接近富婆。
“易姐,洗个脚多少钱啊?”
“一般足浴城58到108,一些小店可能更便宜,这不一定的,如果你愿意洗的话,咱们可以定价68块。这个价钱顾客也能接受,你按摩稍微用心一点,肯定会有回头客。”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不要洗脚,还是搞按摩推油的好,这个更挣钱,也省事。”
大庚笑道:“易姐,那咱们怎么分成?”
“大庚,我主要是做美容,洗脚这个钱我不要。”
大庚暗骂,你的店铺,你的电费,你却一分钱都不收,骗鬼吧?女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能信。
“易姐,那不行,店铺是你的,房租水电也是你交,你不收钱那我不干,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易姐,要不这样,咱们五五分账,水电房租这些我就不出了。”
“大庚,这不好吧,我什么都没做,就占了一半。”
“易姐,在商言商,咱们一人一半,公平合理,你要不收钱,那我不干。”
易秀笑道:“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依你。”
“0K!”
“易姐,你这算不算拉良家男子下水。”
“去,你别想歪了,我可告诉你,我这里可不许涉黄,你可不许干别的。”
“放心,不会!”
“易姐,68块钱太便宜了,咱们不能像足浴城一样靠量,而是要靠服务质量做回头客。”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洗脚98,按摩138,推油168”
“太贵了吧,洗脚城都没这个价呀?”
“易姐,这叫私人定制,懂吗?”
“玩大众化,就我一个人忙得来吗?再说,你这是美容店,不是洗脚城。”
“98块钱,咱们一人49块,一天做一单,一个月都有1000多块钱,这比打工确实强点。”
易秀点了点头,:“嗯,有理。”
“大庚,那什么时候开始呢?”
“今天就可以啊,我现在正缺钱呢,其实我从小就跟我师傅学过推拿,也算是有些基础。”
“今天不行,你穿的太随便了,得自己打扮打扮,捯饬一下,要显得更帅气一点。”
“晕!”
“大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去洗脚城按摩洗脚,会不会也点漂亮技师?”
“来我这里都是女士,你要长得丑,谁给你按摩啊?你当是没有按摩店吗?”
交了费用,回到病房。
“吴姐,卡给你,交了1万。”
“哦!”
吴静收下卡,
“大根,等下又要打针了,你去买早餐吃吧。”
“吴姐,那我给你带一份肠粉过来。”
“行!”
大庚下楼,
没多久,大庚就带了两份,早餐上来了。
“大庚,你怎么不吃了再来?”
“吴姐,我怕凉了,咱俩一起吃。”
“吃完肠粉,我再给你削个苹果。”
“谢谢!”
“吴姐,我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
“你等下在这里打点滴,我要回家一趟,我没带衣服来,昨天出了一身汗,现在身上都馊了,我回家拿件衣服。”
“行,那你快去快回。”
“嗯,最多一两个小时,不会太久。”
“嗯!”
没多久,大庚在医院打一台摩托车回到出租屋。
打开门,牛娟还在睡觉,但是被开门声惊醒了。
“大庚!”
“姐!你醒了?”
“被你开门吵醒了呗,你不是说住在同学那里吗。”
“姐,我回来拿衣服,这广东天气比我们家里暖和多了,这才正月都可以穿短袖了。”
“大庚,你昨晚没睡好啊,有眼圈了。”
“可能是睡新的地方有点不习惯。”
“那你还住别人家里?跟姐住一起怎么了?”
“姐……”
“怎么了?怎么说话吞吞吐吐?”
“姐,你说万一我被某个富婆看中了,我该怎么办?”
“啊?去,哪个富婆看上你?做梦了吧?”
“姐,你别瞧不起人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个帅哥。”
“哼,你说的富婆不会是张开凤吧?”
“晕!”
“哼,就你在家里那点破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啊?连我妈都知道了。”
“姐,看破不说破,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哼!想抽你!”
大根很想把救吴静的事说出来,可还是忍住了。
“姐,你这每天晚上熬夜,你白天又不吃饭,你的身体怎么扛得住?”
“我起床了就去吃饭了,晚上还要吃宵夜。”
“唉,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是我姐,我希望你能保重身体。”
“知道了。”
大庚用个塑料袋子装了两件衣服。
“姐,我走了,你记得去吃饭。”
“大庚,不要委屈了自己,要是缺钱了跟姐说一声,不管你找什么工作,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谢谢,我知道了。”
大庚打摩的,又回到医院。
吴静躺在床上打点滴,见大庚这么快就来了,内心高兴。
“大庚,你这么快啊?”
晕,这话怎么听的这么别扭,我可不是快枪手。
“没多远,收拾两件衣服很快的。”
下午,吴静药水打完了,
“吴姐,楼下有个小花园,咱们去溜达一下,散散步,不要老躺在病房,去外面透透新鲜空气。”
“好!”
走了一会,两人坐在一张长椅上。
“大庚,你是第一次来东莞吗?”
“是的,也是第一次出来打工,以前在家里。”
“那你以前在家里做什么呢?”
“我是个唢呐匠,也就是吹喇叭,十里八村红白喜事,吹吹唢呐,唱唱歌,用句时髦的话来说是民间艺人。”
“可惜现在年轻人都出来打工了,家里就一些老人,丧事也不多,唢呐生意很差,没办法,我也只好出来打工,否则揭不开锅了。”
“那你唱歌是不是很好听?”
“还行吧,业余水平。”
“那你唱首歌给我听?”
“晕,这是医院,别吓到别人了,等你康复出院了,咱们去ktv,我好好陪你唱唱。”
“行!”
“大庚,你今年多大了?想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我今年25,找女朋友的事,目前还很遥远,没去考虑,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找什么女朋友。”
“大庚,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啊,吴姐,你别开玩笑了,我兜里比脸上还干净,连个穷屌丝都算不上,哪有资格谈女朋友啊。”
“其实,找女朋友我也不着急,男人只要有钱了,80岁也能找到老婆。”
“我得先找份工作,把自己养活了再说。”
“大庚,你别那么肤浅好吧,不是每个女人都看中钱的,对于没钱的人来说,可能钱很重要,对于有钱人来说,钱他就是个数字,没你想的那么重要。”
“吴姐,你说的或许是对的,可谁叫我是穷人呢?”
这时电话响了,刘悠悠打来的。
“喂,大庚!”
“悠悠!”
“大庚,我昨天找我们的主管了,她找了人事部,已经答应了,你明天过来报到吧。”
“啊?这么快?”
“大庚,难道你还希望拖得很久啊?”
“悠悠,你是不是送礼了?”
“那当然了。”
“悠悠,这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大庚,钱不钱以后再说吧,你快过来报道吧,可能还要面试一下,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大庚看了吴静一眼,
“悠悠,我这里有点事要耽搁一下,可能还要两三天,后天又是礼拜天了,我过几天过来行吗?”
“啊,怎么搞的嘛。”
“悠悠,实在不好意思。”
“那行吧,那就下星期一,到时你一定要过来,否则人家会说我了。”
“谢谢,我一定准时到。”
“嗯!”
“再见!”
挂了电话,
“大庚,怎么了?”
“哦,一个老乡打电话让我去上班,在黄江一家很大的鞋厂,她在厂里面做针车。”
“大庚,那你还打算去黄江啊?”
“打工嘛,在哪里都一样。”
“吴姐,我星期一过去,刚好还有三天,我再陪你三天,你也应该可以出院了。”
吴静不出声,像是有些失落。
“大庚,你以前没进过工厂,去鞋厂能干嘛呢?”
“这个我还不知道呢,可进工厂的人这么多,总是有活干的吧,也许是打杂呢。”
吴静不再说什么了,感觉失去了什么一样。
当晚大庚又陪在医院,坐在凳子上睡了一晚。
两天后……
吴静道:“大庚,你明天要去黄江是吗?”
“是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要去厂里上班了。”
“吴姐,你那房子我就不租了,实在抱歉。”
“大庚,那我们去办理出院手续吧,我不住了。”
“吴姐,我已经问过医生了,你要办理也要明天办理,今天星期天不办理。”
“那行,那咱们走吧,我不住医院了,明天再来办理。”
“啊?那住哪?”
“回家,在医院太压抑了,我住的不习惯,我病也好了,没事了。”
大庚道:“那跟医生打声招呼吧。”
“嗯!”
牛娟道:“找对象干嘛?找对象只会影响我挣钱的速度,我现在除了赚钱,对别的不感兴趣,尤其是男人。”
“等我洗手不干了,就找个好男人结婚,我有车有房,有商铺有存款,有颜值,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着什么急嘛。”
“现在找男朋友不过是给人家白嫖,给自己找不自在,我不需要。”
大庚无语,明知是颠覆三观,却不知怎么反驳,或许娟儿姐说的也对。
“姐,我不知道怎么反驳你,可你老是吃避孕药,这样可能会影响你的身体,以后等你结婚想生孩子的时候可能很难了。”
“没事,不会受太大影响,到时候吃药调理一下就好了,即便有影响也没关系。现在医学发达,实在怀不上,还可以做试管。”
“大庚,我知道你关心姐姐,但你放心,姐经历的太多了,思想早就成熟了,会保护好自己的。”
“现在是经济社会,一切向钱看,没有钱能干嘛呢?”
“别等到父母躺在医院病床上望着你的时候,你才明白钱的重要性,钱是勇气、是自信,是胆量,是一切物质的基础,它能带给你尊严。”
“你是不是觉得姐干这一行没有自我,没有尊严?”
“我告诉你,一个人没有钱,他就没有资格谈尊严。”
“尊严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给4块钱,快递小哥就能风雨无阻的给你送餐。你给1万块钱让人在大街上裸奔,你看看有多少人排队?”
“只有放下尊严,跪着把钱挣来了,你才有尊严的站着,否则一切都是虚伪。”
大庚不出声,不知道怎么说。
或许娟儿姐说的是对的,只有跪着把钱赚来了,才有尊严的站着。
“姐,你这出租屋是不是经常带男人进来?”
“瞎说,我又不是站街女,怎么可能带人来这里?”
“姐是在星级酒店上班,酒店有房间,下班了我才回来这里睡觉,不住酒店是不想被人打扰。”
没一会牛娟便睡着了,呼吸均匀,看来她是真的累坏了。
迷迷糊糊中,大庚也睡着了。
早上醒来,天早已大亮,大庚看一下手机,已经8点了,可牛娟还在呼呼大睡。
大庚不想吵醒她,蹑手蹑脚的偷偷起床。洗漱一下,便打开门去楼下买早餐。
大吃了个炒河粉,再给牛娟打包一份,还买了两个鸡蛋,一包牛奶。
回到房间,牛娟还没醒。
大庚拿起一张纸条,留了一段话,
“姐,我找工作去了,醒来了记得吃早餐,1370769Xx,这是我新买的号码。”
大庚拿着钥匙出门了,
来到工业区,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上午10点,太阳很大,在一个长坡上,看到一个女的推着一台女装摩托车,这女的打扮好奇怪。
头上戴个黑纱斗笠,穿着一双布鞋,斗笠中间露出头顶,斗笠周围有黑色布帘,像电视剧里面青城派于沧海徒弟戴的斗笠。
坡有点长,这女的推的很慢,像是很吃力。
大庚上前,
“大姐,我帮你推。”
这女的回头一看,这么高大的帅哥。
“多借!”
啥意思?
大庚这才看清这女的长相,大概四十来岁,皮肤很黑,略显粗糙,塌鼻子,有点微胖。
推了几十步,
“大姐,这轮胎没瘪啊,是车坏了吗?”
“发呗嘿!”
大庚无语,这都说的什么鸟语啊?
大庚摇头晃脑,完全听不懂。
或许这女的也觉得大庚听不懂。
“靓仔,我的车发不起。”
普通话说的很生硬,大庚差不多也只听懂一半,但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
推了大概一里多地,来到一栋6层楼高的自建房楼下。这种房子在这个地方很普遍,基本上都是出租房。
“靓仔,谢谢你!”
“大姐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这女的打开卷闸门,直接把摩托车推了进去,原来这是一间车库,里面还放了很多杂物。
大庚点了一支烟,掉头便走。
“靓仔等等!”
这女的从仓库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大根。
“喝口水!”
大概早上吃炒河粉,也确实有点口渴了。
“谢谢!”
拧开的瓶盖,直接灌了一口。
这女的脱下斗笠,
说道:“靓仔,你在哪里上班?”
“哦,我昨天刚到东莞,正准备找工作呢,刚好看到你在推车。”
“哦!”
“你想找什么工作?”
“不知道呢,遇到什么做什么呗。”
突然大庚想到什么了,这女的应该是本地妇女,这房子可能是她家的,自己跟娟儿姐住一个房子,实有不妥。
虽然是自己的堂姐,可毕竟男女有别,晚上睡在一起,其实挺尴尬的,搞不好哪天就有禽兽想法了。毕竟自己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大姐,你知道哪里有房子租吗?”
“靓仔,你要租房子?”
“是的,我昨天刚到,住在一个老乡家,我想自己租个房子。”
“哦,你要租什么样的房子呢?”
大庚道:“就我一个人住,小一点,便宜一点的,楼高楼低都无所谓。”
“靓仔,我这房子就在出租,你等我一下,我去拿钥匙,我带你去看一下。”
“好啊,谢谢!”
这女的去了隔壁一栋楼,没几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拿着铝制圆盘,圆盘上挂着无数个钥匙。
大庚惊呆了,这得有多少房子在出租呀?这就是传说中的本地包租婆吗?
“靓仔,6楼上还有两间房,你看看可以不。”
“谢谢!”
大根跟着这女的上楼,一口气上6楼,这女的有点喘气,伏在栏杆上,有点接不上气。
“大姐,你慢点,不着急。”
来到6楼,走廊两边全是房门,有点类似于酒店。
打开一间房门,房间比牛娟租的房子还要大一些,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但没有厨房。四周全是刮的大白,房间显得很干净,但是除了一张床,也没有任何家具。可谓家徒四壁。
“大姐,你这房子多少钱一个月?”
哪知这女的不出声,直接坐在床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嘴巴乌青,像是喘不过气来。
大庚大惊,这不对劲啊,这女的怎么了?不会是上个楼梯要嗝屁了吧?
“大姐,你怎么了?”
这女的还是不说话。
突然一下往后倒,直接晕了过去。
大庚立马扶着她
“大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我可什么都没做。”
大庚立马拨打120,
“喂,是120吗?我这里有人需要急救……”
“先生请问哪里?”
“塘厦镇……”
“我不知道是什么路,只知道一条大马路上有个立交桥过来一点点。”
“先生,你能说一下具体的地址吗?否则我们找不到你。”
大庚急了,
“我第1次来东莞塘厦,我哪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救护车开过来吧,我去楼下等你们。
“好的!”
大庚挂了电话,
看着女人一动不动,
这女的不会是有心脏病吧?
大庚立马给她做心肺复苏,
大庚也没学过急救,只是在电视里看过,双手按压胸口再吹一下气。
人的本能都是善良的,见不得有人死。
大庚拼命按压她的胸部,做心肺复苏,接着捏住她鼻子往嘴里吹气,做人工呼吸。
“大根又急又怕,下手也没个轻重,生怕救不活这个女的。”
进了电影院才知,这压根就不是真正的电影院,而是录像厅,放的片子根本就不是胶卷电影。
电影院人不多,只坐满了1/3,录像厅放着吴京主演的《狼牙》,这是去年的老片子了。
两人找到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录像厅的灯光很暗,能遮住一些羞涩。
大庚把手放在王凡凡肩膀上,搂着她。
见王凡凡没有拒绝,突然对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
“啵!”
王凡凡脸都红到脖子上了。
“别闹,好好看电影!”
两人手握着手看电影,
哪知就在这时,坐在他们前面的一对情侣正在亲嘴。
大庚都惊呆了,
王凡凡道:“大庚,我们坐那边去一点。”
“哦!”
“两人再次起身,坐到最后面偏僻的地方了。”
“凡凡,你来这里看过电影吗?”
“当然了,有时候有新片子的时候,会带几个姐妹过来看了,不过是白天。”
“哦!”
工业区的录像厅不像正规的电影院,演完一个片子就没有了,而这些录像厅,演完一个继续放下一个片子。
等到11多的时候全部散场,再看的话就要买通宵票。这些录像厅,放通宵录像,很多找工作的,没有去住酒店,就在录像厅看通宵场。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狼牙》放完了。
“大庚,咱们走吧,我要回宿舍,太晚了,宿舍就关门了。”
大庚贴着王凡凡耳朵说道:“我今晚不去宿舍了,就在这里看通宵场,你回宿舍吧,我明天就走了。”
“啊……”
“凡凡,要不你也别回去了,陪我好吗?”
王凡凡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哪知,几分钟后,录像厅居然放毛片,而且是那种不带打码的那种。
大庚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
王凡凡脸红耳赤,拉着大庚就走。
大庚也倍感无奈,总不能拉着她继续在这里看毛片吧?
两人出了录像厅。
“哼,大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电影院会放这些恶心的东西?”
“凡凡,天地良心,我是第1次来东莞,也是第1次来这里,我哪知道这里会放这玩意儿?这也太开放了吧?”
“难怪这么晚了还有人看电影。”
“凡凡,我们去住旅馆吧。”
“不去,我们才刚认识,你就拉我去旅馆,什么意思?”
“凡凡,我们出门在外打工,不能跟在家里比,用江湖话来说,我们都是江湖儿女,没那么多讲究。”
“我明天就要去塘厦,我去学开车,你在这里好好上班,我会经常来看你。”
“我考到了驾照,如果给厂里开车,工资也会高一点,你总不希望我一直打杂吧?”
“再说,我觉得打工不是长久之计,我们现在还年轻,还可以打工,10年以后呢?”
“说白了,打工也是吃青春饭,还是得找个正经营生。”
“凡凡,听我的,不回宿舍了好吗?”
王凡凡像是鼓足了勇气,
“那你答应我,不许碰我?”
晕,
“嗯!我答应你。”
已经11点多了,马路上的人少了很多,在夜市摆摊的也开始撤摊了。
走了两三百米,一栋自建房,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临时住宿”20块。
这也太便宜了。
“凡凡,咱们就住这吧。”
“啊……这也太简陋了吧?”
大庚也暗骂,这确实太寒酸了,不像话。
又走了几十米,又有一栋自建房,上面写着,“临时住宿25块。”有热水。
“凡凡,就住这吧,我去问一下看有没有单间。”
王凡凡没出声,
来到楼梯间,有个50来岁的女士,坐在一张小桌子旁,像是在收费。
“老板娘,还有单间吗。”
这女的看了两个人一眼。
“有单间,带独立卫生间,有热水,还有被褥。”
“多少钱?”
“30块。”
“你这上面不是写着25吗?怎么还临时涨价呢?”
“25是不带独立卫生间的,公用洗手间。”
“要吗?就两间了,等一下就没了。”
大庚暗骂,:“要!”
“押金30,明天交钥匙退给你。”
“凡凡,我身上没钱了,你先借我一点。”
王凡凡无语,说了住宿舍你偏不肯,连个开房钱都没有。
王凡凡掏出口袋,拿出一张100的。
那女的直接找给她40,
“收你押金30,明天上午退给你。”
然后就开了一张纸条子。
给大庚递了一个钥匙,连个身份证都没问。
“403。”
大庚拉着王凡凡上楼,王凡凡似乎半推半就行尸走肉般的上了楼。
打开房门,开灯,房间不大,还挺干净的,一张1米5宽的木制床,上面铺着一床杏花色的薄毯子,一床廉价的小被子。
房间除了一条凳子,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后面阳台上,有一个小洗手间,墙壁上有个花洒。
“大庚,我没带毛巾来,怎么洗澡啊?”
“随便用水冲一下呗。”
“我这里还有一包纸巾,你擦下一下脸。”
“就这么点,怎么洗澡?”
大庚无语,这临时出租房也不提供洗漱用品。
突然想到办法,脱掉自己的厂服,
再脱掉自己的t恤衫,
见大庚脱光衣服。
“你干嘛?”
“我这T恤衫今天穿的,是纯棉的,你去洗澡当毛巾用。”
“啊……”
“这大晚上买毛巾都没地方买,你就将就一下呗,冲一下水,擦干一下就行了呗。”
王凡凡看着大根的6块腹肌,一身腱子肉,吞了一下口水,接过他的t恤衫,红着脸前往洗手间。
大庚喊道:“有热水吧?”
“嗯,有!”
“唉!出门在外真不容易,就这么个破房间,还要30块钱。”
听着“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大庚满头思绪。
大概五六分钟后,王凡凡走了出来,
还是穿着一套厂服,只是额头上有些水珠。
“你怎么还穿的这么严实?”
王凡凡不出声,或许她也是后悔了吧。
“凡凡,你睡觉吧,我也去洗个澡。”
大庚走进洗手间,打开花洒猛冲。
但他开的不是热水,而是冷水,希望自己能冷静一点。
几分钟后,
大庚穿着一条内裤走了出来,
拿着T恤衫擦干身上的水珠。
“啪!”
大庚直接把墙壁上的灯给关了,房间里突然漆黑一片。
王凡凡道:“你关灯干嘛?”
“我睡觉习惯关灯的,太亮睡不着。”
王凡凡不出声。
“凡凡,你睡里面去一点。”
“天长日久,咱们慢慢来呗,你也不至于这一时吧。”
“嗯!”
没多久,两人吃完了。
“李姐,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就住在镇上,离这里很近,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大庚心想,看来她是不愿意我送她回去,或者是怕被人发现。
“好吧!”
“李姐,谢谢你盛情款待,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店里了。”
“嗯!我也回家了,咱们走吧。”
“哦,大庚,你明天还在店里吗?”
大庚说道:“明天上午我要去一趟深圳,下午去黄江,可能要后天才回。”
“你去深圳干嘛?”
“去华强北买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干嘛买二手的呀?还跑那么远?”
“李姐,新的太贵了,二手的更有性价比,华强北电子产品比较多,2000块钱就能买台不错的二手电脑了,买新的要四五千块钱。”
“大庚,我送你一台新的。”
“李姐,谢谢你,心意我领了,但无功不受禄,君子之交淡如水,还是我自己买吧。”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我愿意尽量帮助你。”
“谢谢!”
大庚回到店里,这时店铺已经关门了,小丁已经走了。
大庚关上卷闸门,洗个澡,便躺沙发上睡觉。
这时牛娟打来电话。
“喂,大次!”
“姐,怎么了?”
“大庚,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呀?”
“我不都跟你说了,我在练车呀?”
“你不是说已经跟那个什么女的分手了吗?那你住在哪呢?”
“姐,这驾校有宿舍,一个月100块钱,我就住在这里呗,练车也方便,省得每天早上还要打车。”
牛娟道:“大庚,我是你姐,你干嘛躲得我远远的?学个车有那么忙吗?当我不知道啊?”
“姐,不光学车,我还在找工作呢,你别担心我,我都这么大了,还养不活自己呀?”
“哼,身上还有钱吗?”
“有,我这段时间也赚了一点钱。”
“你没上班怎么赚钱?”
“姐,跟我一起学车的有个搞装修的师傅,我跟着他在做事,给他当小工,100块钱一天呢。”
“辛苦吗?”
“安装水电,谈不上多辛苦,你就放心吧。”
“大庚,你有什么难处就跟姐说,不要强撑着。”
“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
“嗯!”
第二天早上,大庚给老板娘易秀打个电话。
“喂,易姐。”
“大庚,怎么了?”
“易姐,我今天要请一天假,去深圳买电脑,下午要去一趟黄江,我明天上午再回来。”
“哦,行吧,那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再见!”
大庚收拾一下,随后步行,前往塘厦天桥,上了一辆前往深圳宝安的公交车。
大庚也是第1次去深圳,来到深圳才发现有大城市的气息,塘厦的房子都比较低矮,深圳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都不是塘厦能比的。
大庚知道华强北在关内福田区,在公交车站寻找了一下,上了一辆公交车,到达华强北站。
华强北这里卖电脑的太多了,几乎逛花了眼睛。
来到一家卖二手笔记本的档口。
大庚经过讨价还价,花了1700,买了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外观上看有九成新, I3处理器,还送适配器跟电脑包,并且保修一年。
太庚玩了一下,还很流畅,又在另外一个档口买一张无线网卡。
提着电脑,大庚很想再去买一部手机,但想想还是算了吧,现在的工作并不稳靠,银行卡里的1万块钱不能动,得准时给老娘寄活费,手机有的用就先将就着,以后有钱了再买。
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找了个小店,吃了一份拉面,深圳的物价比东莞贵的多,一份牛肉拉面花了13块钱,而且那牛肉切的比纸还薄,根本就没看到几片肉,看来只要不是工业区的东西都贵。
天黑以后,大庚下楼,又吃了一份炒米粉。
东莞随便一个工业区夜市都很热闹,大庚逛了一会,本想找个网吧上上网,可找了半天都不知道网吧在哪。这些工业区大多是无证黑网吧,正规的网吧很少,黑网吧基本上都是一些隐蔽的地方,不是熟人根本找不到。
来了一个小卖部,
“老板,来包双喜。”
“多少钱?”
“7块!”
大庚点燃一根烟,一嗦到底,任凭尼古丁刺激着自己的肺部。
逛了一会,很远就听到一个大音响在吵,
“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
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为了生活的逼迫,
颗颗泪水往肚吞落,
难道这是命,
注定一生在那风尘过。
伴舞摇呀摇,搂搂又抱抱
……”
原来是电影院在搞演唱会,
一名个子不高,烫着黄毛的小伙子拿着麦克风在嘶吼。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了……
“10块钱不多,到不了马来西亚,也去不了新加坡……你犹豫一分钟就等于浪费60秒,犹豫徘徊,等于白来……”
靠,还他妈顺口溜。
围观的人很多,基本上都是男的,很少有女子,虽然人多,但买票的却并不多。
大庚看了一会,觉得10块钱也不贵,闲的也无聊,干脆买一张票走了进去。
走进电影院,厅内显得很老旧,但空间挺大的,应该可以坐好几百人,电影院里已经有一半位置坐满了,正在放着电影《赤裸羔羊》。
这部片子大庚前几年就看过了。
“嗵!”
只要一站起身,跷跷板式的座椅
就“嗵!”响一下。
大庚选了个,靠中间的位置
大概半个小时后,演唱会开始了。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大庚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些家伙演不出什么真正的艺术,唱歌比自己唱的还差。
大概要散场的时候,最后一个节目……
引来台下的观众阵阵喝彩,甚至有些人还吹起了口哨,原来所有的观众等的就是这个节目。
没多久演唱会结束,大家离场,有些人还意犹未尽,不时回头,舍不得走一样。
可大庚,一点兴趣都没有,感觉浪费了10块钱。
离开电影院,已经是晚上10点多,夜市上的人流量少了一些。
大庚来到一个烧烤夜宵摊,烤了一对鸡翅,几串小鱿鱼须,两串韭菜,要了一瓶珠江啤酒。
这烧烤的味道很好,比小镇上烧的好吃多了,也不知道老板娘放了什么佐料。
吃饱喝足。
“老板,一共多少钱?”
“21块,给20就行。”
大庚掏出一张20,
“谢了!”
“欢迎帅哥下次再来。”
大概11点多,大庚回到出租屋,由于路不太熟悉,出租房楼下灯光有些昏暗,差点找不到楼梯间。
打开房门,牛娟还没回。
大庚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不着,打开电视机,全是雪花点,什么台都没有,可能是没装天线,这实在无聊。
“突然觉得枕头下面有什么膈应的慌。”
把枕头拿开一看,原来是一盒药。
大庚心想,娟儿姐难道有什么病不成?仔细一看,“妈富隆”,原来是避孕药。
大庚无语,唉,何必呢?
不知过了多久,大庚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开门锁,大庚立马坐起身。
“谁!”
“大庚,是我!”
“姐!”
大庚立马开灯,把门打开。
“姐,这都几点了啊,都快天亮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
“大庚,大老爷们睡觉怎么还把门给反锁了,我开了半天没打开,我本不想吵醒你。”
大庚看着牛娟,见她头发好像是洗过一样。
“姐,你平时上班都这么晚啊?”
“嗯,今天酒店生意比较好,有些同事还没有上来。”
大庚不知道怎么问,又怕她尴尬。
“姐,你们公司没有宿舍吗?”
“公司有宿舍的,但是我不会住公司,自己租房子方便一些也自由一些。”
“大庚,你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我在夜市逛了一圈,还看了场电影。”
“哦!”
“大庚,姐有点累了,睡觉吧。”
“姐,这就一张床,咱们俩个怎么睡呀?”
“这床1米8宽的,睡咱们两个足够了。”
“姐,你睡吧,我坐会,反正快天亮了。咱们虽然是姐弟,但男女有别,睡一起还是不好。”
“大庚,你咋这么封建呢?小屁孩一个,想啥呢?姐把你当亲弟弟,小时候咱们还不是一起和泥巴玩,一起躺在一张凉席睡觉?”
“快点睡觉吧,我困死了。”
两人躺在床上,大根都快睡到床沿上了,一动不动。
“姐,咱们能不能换个工作,不干这行了?”
“姐不干这行,能做啥呢?”
“进工厂啊,或者找点别的活做不干不行吗?”
“大庚,姐当初来东莞打工就是进工厂的,我在樟木头一家制衣厂上班,手指头被针车刺穿过好几次。”
“每天加班到晚上10点多,每天上班十几个小时,吃的菜里没有一点油,就像牢饭一样。”
“就这样累死累活,一个月还不到1000块钱。我整整做了两年半,除了寄点钱给我爸妈,我一万块钱都没余下。”
“现在要我去上班拿这点工资,我连买化妆品都不够,姐回不去了,真回不去了。”
“我已经到了一切都需要用钱的年纪,我的青春已经结束了,时间只会越来越快,我早没了以前的骄傲,也迷失了最初的样子。没有因为懂事而过得更好,反而看淡了许多。”
“姐,可你这样很伤身体,也不是个办法呀?你就没考虑过后果吗?”
“姐当然想过,姐想的比你还多。”
“趁着现在还年轻,多捞几年钱,我还准备再做三年,就回老家,再也不出来打工了。”
“现在房子有了,我还准备再买两间商铺,以后可以收租,还买台车。”
“姐,你今年27,再过三年就30了,难道你就不找对象了吗?”
走着走着,来到一条无名小街。
虽然是大白天,房间里却开着红色小灯,几名衣着暴露的女子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过路的游客。在转角处,还有几名女子在嬉笑什么。
不用猜都知道,这些女子是做临时夫妻生意的,果然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开肉夹馍的店铺特别多,繁荣娼盛。
突然一名女子向大庚招手,
“靓仔,进来耍一耍嘛!”
大庚无语了,这么热情的璧人向自己招手,如果不去捧个人场,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只是哥们囊中羞涩呀。
发径不曾缘客扫,逢门今始为君开!
谢谢你的热情了,等我有钱了,再来照顾你的生意吧,并且我接受你的挑战,不怕上夹棍,一个打10个。
……
大庚来到了一个工业区,这里工厂一个挨着一个,一条宽大的马路,两边全是厂房。
这里是打工者的天堂,牛马的海洋,本是自由身的帅哥靓妹,为了几两碎银,却要排队去成为牛马,真是讽刺。
小时候不懂,为什么一根绳子,可以拴住一头牛,让其在田间辛勤劳作一生,现如今,自己也将成为一头老头,而贫穷就那看不见的一根绳子。
厂门口有招聘启示,很多靓妹在排队应聘。
唉!妹子这么多,却没有一个属于我。
继续沿着工业区走,来到一个类似于菜市场的地方。
有很多摆地摊的,卖服装,卖小吃的,人流量还特别大。
大庚来到一家小卖部,居然有卖手机卡的。
50块钱买了一张动感地带,装进自己的诺基亚1100。这手机,当初300多块钱买的,已经用了两年多了。
走过几十米,居然还有一家溜冰场,铁皮房,外面用铁丝网围着,场地内有不少人在溜冰,放着刺耳DJ音乐,不少男女在场地上打圈圈。
大庚不会溜冰,看了几分钟,感觉也很无趣。
来到一家路边摊,
“老板,一份炒米粉,再来一瓶啤酒。”
“要得,要得。”
老板说话口音像是四川的,或许是四川人。
大庚吃着炒米线,喝着啤酒,
虽然炒米粉只要三块钱,但味道挺不错的。
难怪经常听人说,在广东一碗炒米粉就能和一个姑娘上床,原来炒米粉味道真的很不错。
没一会大庚便吃完了,啤酒三块钱,一共6块钱。
大庚走在菜市场的路上,看见一个男的穿着厂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长得确实有点帅,左手拉着一个女孩子,右手也牵着一个女孩子,三人穿着同样的厂服,左搂右抱,真是羡慕不已。
看来还是得进工厂,老娘也说过,即便打工挣不到钱,在厂里找个老婆也好,看来听老娘的话准没错。
下午五点多,大庚回到出租房,牛娟还没有回。
大庚想跟她打个电话,可想想还是算了吧。
若是要进工厂,去哪好呢?
突然想到今天早上下车的时候刘悠悠给自己留了个号码。
大庚立马掏出纸条,拨打了过去。
“喂!”
“喂,你好,谁啊!”
“美女,我是大庚,这么快就忘记了?”
“哪里,怎么可能,这是你的手机号码吗?”
“是的,我刚买的,你是我通讯录里面的第1个好友。”
“是吗?”
“悠悠,你今天上班了吗?”
“没有,我后天上班,明天还休一天。”
“哦。”
“大庚,你今天去找工作了吗?”
“倒也没去找工作,只是在工业区转了一下,我也有些迷茫,不知道做什么。”
“哦,你也别着急,你现在有地方住吗?”
“有,我堂姐在这里租了房子,我暂时住在她这里,不过我也不能在这里留太久,我还是想自己找份工作。”
“嗯,也是。”
“大庚,你吃饭了吗?”
“晚上还没有呢,等一下随便去外面吃点什么。”
“悠悠,你租房子吗?”
“没有,我一个女孩子在厂里打工,我租什么房子呀?我住在厂里,宿舍有10个人呢。”
“啊,那么多人啊,那不很挤?”
“还好了,双层的铁架床,打工不都这样吗。”
“也是。”
“悠悠,你有男朋友了吗?”
“目前没有,以前谈过一次,后来分手了,我爸妈不许我找外地的。”
“哦!”
“大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刚才在工业区,我看到一个男的,居然牵着两个女孩子,左拥右抱,挺羡慕的,我也想找个女朋友。”
“啊?那你不会是想追我吧?”
“嘿嘿,我家太穷了,我配不上你,咱俩做朋友就好。”
“哼,左拥右抱那是渣男,你不要学。”
大庚笑道:“其实我挺羡慕这样的男生,因为他们拥有过很多女孩的青春,而我只能拼命的努力,或许将来才能拥有一个他们拥有过的女孩。”
“大庚,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不要学渣男。”
“悠悠,我想进工厂,你们厂里招工吗?要不要押金?”
“我中午去买东西的时候,在厂门口看了一下,贴了有招聘的广告,不过我们厂里招工基本上都只招女孩子,男孩子不一定进得来,你如果想进我们厂的话,可能得找熟人关系。”
“不过现在厂里都不收押金的,不像以前了,那些要押金的,基本上都是骗子,不要去理会。”
“悠悠,这么说你们厂里不是像女儿国一样?”
“那倒不是,厂里也有很多男孩子,不过女生占绝大多数吧,我估计有百分之八十是女孩子。”
大庚暗喜,这么悬殊的男女比例,找个女朋友总不难吧?
“悠悠,我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以前没进过工厂,不知道能做什么。”
“大庚,来工厂做普工的学历都不高,大家都差不多,90%以上都是初中毕业。”
“悠悠,你能不能介绍我去呢?”
“行啊!不过我要去问问我们的主管,看能不能找找关系。”
“哦,那行,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问清楚了,打个电话给我。”
“行!”
“那好,先这样了,我挂电话了,再见。”
“嗯!”
接着大庚拨通了张开凤的电话,
“嫂子!”
“大庚,你去东莞了是吧?”
“是的呢,今天早上到的。”
“哦,这是你新买的手机号码吗?”
“是的,嫂子,我父母在家,你没事的时候去串串门,陪他们说说话,有什么活你替她干一下。”
“行了,我晓得的,咱俩谁跟谁啊,我会把你妈当婆婆一样看待。”
“晕!”
“嫂子,你家大林走了吗?”
“没呢,去外面玩牌了,后天走。”
“哦!”
“大庚,我老公怀疑我在偷人。”
“不可能吧,我做的很隐蔽的,他不可能知道我们俩的事,你不会是还跟别人有一腿吧?”
“你放屁,除了你这小王八蛋我谁也没有。”
“嘿嘿,你别生气了,我开个玩笑,他怎么知道呢?你别瞎想。”
“哼,他是不知道你,可他怀疑我呀?他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不都是你调教的吗?”
“晕!”
“嫂子,他怀疑就怀疑吧,又没有证据。”
“就是,反正我也不怕他,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出去打工了。”
“行了,嫂子,我父母就拜托你了,我挂电话了。”
“等等,大庚,娟儿在东莞是不是做小姐?”
“神经病,怎么可能,她在一家鞋厂当文员。”
“哼,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别叭叭着嘴,满嘴胡说八道,有点修养行不行?就这样吧。”
“去!再见!”
挂了电话,大庚摇头,是该跟这些娘们说拜拜了。
大概9点多的时候,小丁来了。
“大庚!”
“小丁姐,早!”
大庚拿出150块钱,这是昨天那个姓方的钱,你收好记上。
“哦!”
“小丁姐,我要去练车了。”
“行,走吧,没事,哦,今天易姐不会来,她哥今天生日,你争取早点回来。”
“哦!好的。”
大庚返回小房间,把所有的钱,放到兜里。
出了店铺,来到一家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并且开通短信提示。
其实办卡主要是那天方姐说有没有银行卡,给他转点钱,以后银行卡肯定是要用的,身上带着太多现金也不方便,万一掉了,就麻烦了。
如今口袋里有钱了,胆子也大了,男人口袋里有钱,说话都硬气。
在路边摊买了两根油条,一杯豆浆,就算是解决了早餐。
来到练车场,开始练车,得尽快考上驾照,你有可能的话,再买台二手车。
傍晚回到店里,
小丁见大庚回来了,店里也没有别人。
“大庚,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小丁姐,我现在能有什么打算,先养活自己吧,不过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可要是离开了,又能干什么呢?”
“你在老家有女朋友吗?”
“以前谈了一个,人家嫌我穷,后来出来打工了,就再没联系。”
“唉,一身清贫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自己穷就算了,何必去连累别人呢。”
“再说,大丈夫何患无妻?等我以后赚到钱了,女人不多的是吗?”
“哼,花心!”
“晕,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何来花心?”
“哦,小丁姐,你结婚了吗?”
“没有了,不过我有男朋友了,他在凤岗,在一家模具厂里做模具。”
“哦!”
“小丁姐,易姐有没有男朋友?”
小丁眼睛往外面看了一眼,好像怕被别人偷听到一样。
“你问这个干嘛,易姐有老公,不过现在还在监狱,还要过几年才能出来。”
“这个我知道,我是说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我不信她在守寡。”
有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男的应该很有钱,开着一台奔驰。”
“听易姐说,她去年在东莞市区买了套房子,想来应该是这老头的钱吧。”
“等易姐考上驾照了,她肯定还要买台车。”
大庚笑道:“那也未必是老头给的,也许是她开美容店赚的呢?”
“大庚,我在这里做了快两年了,我还不知道吗?这店里赚不了多少钱,每天收入也就几百块钱,除掉房租水电等一切开支,一个月可能也就挣个三五千块钱吧,比打工强一点。”
大庚笑道:“你是不是很羡慕呀?”
“我才没有,我男朋友做模具也有4000来块钱一个月,虽然不多,他比那些打螺丝的强吧。”
“那你男朋友天天回来吗?”
“没有,这里到凤岗也不远,有空的时候就过来了。”
“哦!”
“嘿嘿,你男朋友很帅吧?”
“没有了,我是老家相亲认识的,隔壁一个村的,没有你帅了。”
晕!
“大庚,你给这些客人按摩,会不会按哪些私密部位?”
“晕,小丁姐,你怎么也耍流氓?”
“嘿嘿,说嘛。”
“当然不会啊,我会先问一下人家,有些客人接受不了,当然不能那样,主要还看人吧,当然了,在小房间里,确实有时候有些暧昧,这也很难避免。谁叫我干这一行呢?”
“小丁,以后顾客来了,你多推荐做美体,改天我请你吃饭。”
“行!”
“大庚,努力挣钱吧,不要想太多,只有把钱赚回来了,才是硬道理,你就放手脚吧,不要有那么多感慨。”
大庚冷嘲道:“我这是不是既当婊子还立牌坊?”
“晕,我可没这样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