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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鹤斯欲倪漾

爱吃泡芙的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鹤斯欲笑得温柔。两人下楼走到餐厅,倪漾一眼就看见已经打包好的餐盒和两瓶包装还未拆的罗曼康帝。她闻到了糖醋小排的味道,很香很甜,她也想吃。“阿姨,还有多余的排骨吗?晚上我也想吃糖醋小排。”“有,晚上我做给你吃。”鹤斯欲默默开口:“我也会做,晚上我做给你吃好不好?”倪漾惊得小汤包都没夹起来。“你还会这个?好厉害啊。”鹤斯欲享受着夸奖,默默把倪漾刚刚夹掉回盘子里的汤包夹到她的碗里。还没来得及说,一旁的做饭阿姨笑嘻嘻地说:“先生五点就把我喊来了,就为了学糖醋小排,做废了好多排骨,棉花糖闻了掉头就跑了。”鹤斯欲淡漠地瞥了一眼阿姨,阿姨瞬间噤声,但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她是先生从老宅要过来的厨娘,薪水都翻了几倍。倪漾静静看着鹤斯欲,指尖在阿姨的话...

主角:鹤斯欲倪漾   更新:2025-08-29 18: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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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鹤斯欲倪漾的其他类型小说《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鹤斯欲倪漾》,由网络作家“爱吃泡芙的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鹤斯欲笑得温柔。两人下楼走到餐厅,倪漾一眼就看见已经打包好的餐盒和两瓶包装还未拆的罗曼康帝。她闻到了糖醋小排的味道,很香很甜,她也想吃。“阿姨,还有多余的排骨吗?晚上我也想吃糖醋小排。”“有,晚上我做给你吃。”鹤斯欲默默开口:“我也会做,晚上我做给你吃好不好?”倪漾惊得小汤包都没夹起来。“你还会这个?好厉害啊。”鹤斯欲享受着夸奖,默默把倪漾刚刚夹掉回盘子里的汤包夹到她的碗里。还没来得及说,一旁的做饭阿姨笑嘻嘻地说:“先生五点就把我喊来了,就为了学糖醋小排,做废了好多排骨,棉花糖闻了掉头就跑了。”鹤斯欲淡漠地瞥了一眼阿姨,阿姨瞬间噤声,但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她是先生从老宅要过来的厨娘,薪水都翻了几倍。倪漾静静看着鹤斯欲,指尖在阿姨的话...

《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鹤斯欲倪漾》精彩片段


鹤斯欲笑得温柔。

两人下楼走到餐厅,倪漾一眼就看见已经打包好的餐盒和两瓶包装还未拆的罗曼康帝。

她闻到了糖醋小排的味道,很香很甜,她也想吃。

“阿姨,还有多余的排骨吗?晚上我也想吃糖醋小排。”

“有,晚上我做给你吃。”

鹤斯欲默默开口:“我也会做,晚上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倪漾惊得小汤包都没夹起来。

“你还会这个?好厉害啊。”

鹤斯欲享受着夸奖,默默把倪漾刚刚夹掉回盘子里的汤包夹到她的碗里。

还没来得及说,一旁的做饭阿姨笑嘻嘻地说:“先生五点就把我喊来了,就为了学糖醋小排,做废了好多排骨,棉花糖闻了掉头就跑了。”

鹤斯欲淡漠地瞥了一眼阿姨,阿姨瞬间噤声,但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她是先生从老宅要过来的厨娘,薪水都翻了几倍。

倪漾静静看着鹤斯欲,指尖在阿姨的话说完后,慢慢用力按着玻璃杯的杯壁,用力到指尖泛白。

她只觉得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氧气带到胸腔,带到肺部,烫得她心尖直颤。

鹤斯欲的眼睛里全是她,温柔缱绻又浸着她心惊的欲色。

昨晚他说交给他,原来是他让阿姨一大早一点点教他。

谢谢你三个字在口腔里徘徊,但她不会说出来,这三个字说多了没有任何意义。

她端起豆浆垂眸喝了一口,咽下。

又重新看向鹤斯欲,勾唇笑着:“那晚上你做给我吃。”

鹤斯欲失笑着,“一定让夫人满意。”

去墓地前,他们去了一趟花店,倪漾挑了花店里最好的白玫瑰,向日葵。

到达京市最好最大的森景墓园。

这里的墓地要穿过一片生机勃发,枝迎朝露的松树林。

这里一年四季都是生机盎然的绿色,空气很好。

鹤斯欲提着食盒和酒,与抱着两束花的倪漾并肩朝墓园里最大的单间区走。

倪漾说来祭拜父母,她不想把送他们的东西用别人的手送到他们面前。

今天的天阴云密布,太阳藏在最深处,身后的松树林传出一阵阵哗啦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针味。

两人来到靠着小溪的合葬墓区,里面最漂亮最贵的墓碑就是倪漾父母的。

倪漾蹲下身,笑着把花放在墓碑旁靠着,白玫瑰是倪母喜欢的花,她就靠在她照片的那侧。

向日葵是倪父喜欢的花,他说第一次在法国看见倪母的时候,她手上就拿着一束最醒目最阳光的向日葵。

倪漾从身上的斜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着墓碑上两人的合照。

“爸妈,我带我的丈夫来看你们了,上次跟你们说过的,他工作很忙,别怪他。”

鹤斯欲把东西摆在祭台上,拿出食盒里的四个高脚杯,打开红酒,条件不允许醒酒,他直接把酒倒入酒杯里。

“爸妈,我是鹤斯欲,是漾漾的爱人,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们。”

爸妈,别告诉漾漾我来过,我怕她生气我不请自来。

鹤斯欲端起酒横倒在地上。

“漾漾说爸喜欢这个酒,今天可以多喝点,但是不能贪杯,我怕妈要怪我。”

倪漾眼圈慢慢泛红,她用指腹贪婪又眷恋地摩挲着照片里父母的脸。

她的妈妈很美,有着四分之一的法国混血,爸爸是标准的中式帅哥,他们是在塞拉河畔遇见的,爸爸对妈妈一见钟情。


在看到他们身后突然蹦蹦哒哒出来的一团白色生物。

鹤老爷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混沌的眼睛升起一抹氤氲。

现代中式风大厅,鹤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主位,他们眼神复杂地看着蹲坐在倪漾腿边的棉花糖。

倪漾自然知道他们想起了什么,妆容清淡的小脸泛着笑。

“爷爷奶奶,这是我和斯欲养的小狗叫棉花糖,是不是很可爱。”

老爷子笑得些许苦涩,“……可爱,爷爷也没准备棉花糖吃的东西,它喜欢吃什么,我让管家去准备。”

倪漾礼貌笑着,“它吃过了,爷爷不用操心它。”

“这样啊,那爷爷给你包个红包吧,给它买点好吃的。”

说着老爷子让站在一旁的管家去他书房拿支票。

“那我替棉花糖谢谢爷爷。”

腿边的棉花糖歪着脑袋蹭了蹭倪漾的小腿,想让她摸摸它的脑袋。

倪漾弯下腰顺着它,轻柔地rua了一下它软乎乎的脑袋。

老太太注视着鹤斯欲,意外地看到他眉眼间缱绻温柔的笑意。

他的眼睛始终跟着他身旁的倪漾,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会因为她笑一下,眼底的柔情就往外溢着。

斯欲在他们面前从未有过笑脸,沉稳严肃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现在他会因为这个新婚妻子展现他们从未见过的一面。

倪漾的家庭很好,虽然父母不在了,但她的叔叔婶婶很疼爱她,在爱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吝啬爱给他人。

中秋家宴,她的两巴掌是在为斯欲抱不平,打在川寒脸上,何尝不是打在她跟老爷子脸上。

她打完后,理直气壮地跟他们要求跪祠堂,吃准了他们不会罚她。

不光是因为她的家世,更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老爷子先是说了斯欲这么多年遭受的一切,他的媳妇为他撑腰,却被他们罚,这传出去鹤家的脸面往哪放。

一个看着乖巧不谙世事的女孩,让他们都忘了,这是在倪家精心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傻白甜。

老太太收敛思绪,她是喜欢这个孙媳的,不论在任何方面,她完全配得上斯欲。

*

晚饭后,鹤老爷子把鹤斯欲喊到书房,窗外寂静无风,竹林里隐约可以听见虫鸣声。

红木桌上镇纸压着一张快有书桌大的宣纸。

老爷子执笔写下两个字——不悔

鹤斯欲站在桌前,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的两个字。

老爷子放下毛笔,沧桑的脸上是少见的歉意,他低头皱眉攥拳抵在唇上,咳了两声。

弯下去的背脊咳得震颤,鹤斯欲脸色不变,默默无声地走到老爷子身旁,用掌心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着气。

薄唇翕动,“爷爷,伦敦分公司鹤川寒安插的人手脚不干净,已经遣送回国,我会让苡安的律师依法诉讼,至于鹤川寒他难逃被调查。”

“爷爷还要护着他吗?这么多年,他干了多少牢底坐穿的事情,您能护他到几时。”

老爷子抬手示意鹤斯欲停下动作,他直起腰望向桌后的书架,正中央上面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鹤老爷子和老太太跟鹤川寒的合影。

是鹤川寒十岁拍的照片,老爷子一直摆在书房里。

他恨鹤川寒不争气,对外是放弃了这个儿子,实际上鹤川寒干的什么烂尾的事情,都是老爷子在后面给他擦屁股。

“斯欲,你的父亲恨我,你呢,恨爷爷吗?”


他身上的睡衣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件,黑色深V领。

男人提步朝她走来,倪漾慢慢看清他胸口滑落的水珠,从脸侧滑到脖颈,再到锁骨,胸口,直至没入领口。

无意识地吞咽,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如狼似虎的视线在鹤斯欲眼里是多么勾人。

“好看吗?”

鹤斯欲蓦地出声。

嗓音润过水,清冽温柔。

倪漾倏然回神,如蒲扇似的睫毛尴尬地眨动。

移开眼睛,低垂下,僵硬地开口:“还可以。”

鹤斯欲绕过床尾,来到里侧,掀开被子,坐进里面。

倪漾感受着床垫往下陷,盯着自己的手机壳,开口:“你的衣服我挂在衣柜里了。”

鹤斯欲:“好,谢谢鹤夫人。”

这不是鹤斯欲第一次唤她鹤夫人,早晨在家时他也唤了这个称呼。

只是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温柔。

倪漾抬起头,侧首睇着男人张力十足的脸。

他唇角带着笑,高耸眉骨下,是一双深邃幽深的褐色眸子。

他此时也看着她,微微歪着脑袋表示疑惑。

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对她好的人面前,她不会吝啬自己的爱。

跟鹤斯欲隔着大洋彼岸,七八个小时的时差聊了一个月。

她的每一句话男人都会回应,会跟她报备行程,会跟她说他今天吃了什么。

在她面前,他不是外人口中的不近人情,反而事事有回应,句句有着落。

他们的婚姻就像她想的那样,相濡以沫,平淡和谐。

见倪漾看着他出神,鹤斯欲轻声开口。

“想什么呢?”

一句话拉回倪漾发散的思绪,视线重新聚焦到鹤斯欲的脸上。

“在想当时选你做联姻对象,是我做过最好的决定。”

鹤斯欲恍惚了一瞬,像是没有想到倪漾会这么说。

他打趣道:“看来我还挺让鹤夫人满意的。”

倪漾很正色地说:“确实满意,能在茫茫人海中选择到一位跟我有一样想法的伴侣真的很不容易。”

鹤斯欲稍稍蹙眉,他问:“一样的想法?”

“嗯,婚姻中猜忌和不张嘴是不可取的糟粕,这句话还记得,是你跟我说的。”

鹤斯欲清晰地看见倪漾清澈灵动的双眸中填满了欣赏和喜悦。

他记得,这是温舒华想挑拨他跟倪漾关系时,他跟她说的话。

他当时说这句话是不想让倪漾自己听到他的一些坏话胡思乱想,又不敢问他究竟真相是什么。

与其自己内耗瞎想,不如直接开口问。

他希望倪漾相信他,对他敞开心扉。

人和人之间相处,最怕的就是相信别人口中描述的他人。

嘴长着不是光用来吃饭的。

他狭长凌冽的眼底尽是难以压抑的兴奋。

快一个月了,她还记得他说过的话,是不是证明,她心里也有一点他的地位。

可惜今晚他没有带药,他不能肆无忌惮地感受倪漾的气息体温,亲吻她的身体。

他微敛着眼睛,如深海区幽深的眼瞳压抑着汹涌的情欲。

干涩沙哑的嗓音温柔地回应倪漾。

“记得,所以你也是这么想得对吗?”

倪漾乖巧地点头,毫不犹豫回答:“嗯,这是我俩的默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要告诉彼此,我相信你的同时,你也要相信我,信任很重要。”

“好,拉勾。”

鹤斯欲笑着朝倪漾伸出手,小拇指弯着弧度邀请她。

倪漾怔愣( ゚д゚ )

好幼稚啊!

无奈的她,还是把手伸出去,用小拇指勾住鹤斯欲的手指。


“宝贝,你怎么把他调成这样,在外矜贵又生人勿近的鹤总,在家是个温柔煮夫。”

倪漾也转过身,视线跟着鹤斯欲的背影,盯着他腰后系的蝴蝶结,精瘦有力的腰后摆动着宽带子蝴蝶结。

好涩啊,他要是不穿衣服穿这件围裙应该更好看。

她漫不经心地回应着闵滟:“我可没调他,他自己攻陷自己。”

一个大拇指竖到她面前,“那也是你厉害。”

/

季沉诏收到鹤斯欲的微信时,不敢相信地看了好几遍。

鹤老狗:[晚上来隅棠吃饭,漾漾让我喊你来。]

还加什么班,嫂子喊他去吃饭,有什么理由加班。

先去商场买了礼物,开车直奔隅棠。

他到的时候,刚把东西递给郑叔,准备换鞋,就看见半开放式厨房里一道熟悉的背影。

眼珠子都快从眼眶掉出来,鹤斯欲晚上亲自下厨?

还有他身上的围裙什么鬼。

木愣地把鞋换了,倪漾站在客厅沙发的位置喊他:“嘿,兄弟,来这里。”

季沉诏:“?”

稍稍有点局促地朝沙发走。

倪漾面带微笑,招呼他坐在侧边沙发上。

棉花糖看见新人物,从闵滟怀里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季沉诏。

“季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跟斯欲一直没请你来家里吃顿饭,晚上想吃什么跟直接去跟阿姨说。”

倪漾用着歉意的语气。

季沉诏受宠若惊,赶忙说:“嫂子你太客气了,鹤总刚出差回来你就喊我来吃饭,已经很把我当一回事了。”

倪漾浅笑着:“那晚上你多吃一点。”

季沉诏笑着:“必须的。”他看了一眼倪漾身旁一直不说话的闵滟还有她怀里的小狗。

这姑娘在订婚宴的时候他见过,偶尔刷视频也能刷到她的vlog,是个名气不小的网红。

倪漾察觉到季沉诏的视线,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姐妹叫闵滟,你们订婚宴应该见过,她怀里的小狗叫棉花糖,是我跟鹤斯欲养的。”

闵滟嘴角挂上微笑,抓起棉花糖的小爪子朝季沉诏挥了挥:“你好。”

季沉诏被小狗可爱到,也伸出手挥了挥:“你好。”

棉花糖:“汪——”

倪漾:“……”

鹤斯欲在厨房跟着阿姨和郑叔准备着晚饭,客厅里,季沉诏终于抱到棉花糖。

一会揉揉她脑袋,一会戳戳她软乎乎的耳朵,一会又要跟她击掌。

闵滟嘴角绷直,没想到看着拽里拽气的男人,看到小狗这么乖巧,满眼都是棉花糖。

他从茶几的果盘里叉出一块苹果,“嫂子,这个棉花糖可以吃吗?”

倪漾瞅了一眼苹果:“可以,少吃一点。”

季沉诏:“收到。”他拿着一块苹果放到棉花糖嘴下,看她低头吃得乖巧。

表情软得一塌糊涂,“嫂子,棉花糖买了多少钱,在哪买的,我也想养一只,太可爱了。”

倪漾也非常喜欢棉花糖,她长得不大,腿短短的,毛发柔软蓬松,尤其小耳朵粉粉的,黑豆眼睛喜欢巴巴望着你。

主要是她很乖,很少乱吠,每天的心情都很好,看见她就会狂摇尾巴。

“棉花糖是纯种的软毛西高地,当时加上打针驱虫,一共花了六万,主要是后期打理养护,吃的东西不能让她上火,会容易有泪痕。”

“也容易得皮肤病,肠胃也挺脆弱的,如果你想养狗狗的话,我不建议你养这个品种,你上班忙,陪它的时间少,这种白毛狗狗养护起来挺费神的。”

倪漾非常真诚地建议,要养就得对毛孩子负责,不能因为一时兴起养了它,养着养着嫌烦就丢弃,这种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他还是觉得她好可爱,又低头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让倪漾下意识缩了肩。

鹤斯欲撑在她身上,无框眼镜在他欺身而上时,松开倪漾,让她帮他摘了下来。

他单膝跪在倪漾两腿之间,耳边是倪漾微喘的呼吸声,他深邃的眼睛黑得可以把倪漾完整吞下去。

她微张着唇,瓷白的脸染上酡红,长发凌乱地散在沙发上。

“宝宝,叫一声哥哥好吗?”

倪漾其实还没缓过来,脑子懵懵的,惝恍地喊了一声:“哥哥,斯欲哥哥。”

轰——

心头紧绷的弦轰然断裂,眼底仅剩的理智消失殆尽,欲色暗涌,呼吸沉闷。

“宝宝好乖呢。”

话毕,他又低下头埋在倪漾的颈窝,轻吻,汲取她身上馥郁的花果香来压制他现在想在这里gan倪漾的冲动。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倪漾敏感的颈窝,她瞬间身体绷紧,她明显感觉到鹤斯欲有了反应。

有个突兀的东西抵着她,她脑子里都在鸣笛。

突然颈窝传来一阵刺痛,鹤斯欲吮吸还不够,还咬她。

晚上还要见人,她用力把鹤斯欲推到地上。

她瞬间坐起身,幽怨地瞪着地上眼底猩红,又懵逼的鹤斯欲,从他长腿的间隙跨出沙发区。

声音微哑轻颤:“记得通知你朋友,我下去跟阿姨说晚上加餐。”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书房。

鹤斯欲坐在地上失笑出声,视线跟着倪漾的身影直到门关上,隔绝她的身影。

一个月太久了,他真的等不及。

漾漾啊,你推开我是怕了吗?

从书房逃出来,倪漾背靠着书房门旁的墙壁,手按在胸口,掌心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快钻出来。

鹤斯欲是想跟她做吧,她走前快速瞟了一眼男人裆部。

太扎眼了,大得离谱。

颈窝那里还有一丝丝刺疼感,疯子。

说好了让她缓一个月的,天天勾引她。

倪漾跑回主卧,钻进浴室,打开灯。

拨开头发,白皙的脖子上一块刺眼的红印在上面。

吻痕旁还有一圈牙印,倪漾脸爆红,这晚上被闵滟看见,她能瞬间编出一万字po小说。

她跟鹤斯欲就是男女主。

找了个发圈,扎了个松散的麻花辫盖住吻痕的位置。

打开水龙头,调到凉水,猛地捧水冲了好几次脸。

试图把滚烫的温度压下去。

二十分钟后从房间出去,倪漾的脸还是有些红。

她下楼跟阿姨说晚上要来客人,报了几个菜名让阿姨加上这些菜。

她回到沙发上窝着,眼睛失焦地看着大橘跟嬛嬛。

脑子里全是鹤斯欲,全是刚刚在书房他哑着嗓音让她帮他摘眼镜。

男妖精,没有一天是老实的。

直到五点,闵滟风风火火地带着几瓶酒来到别墅。

倪漾站在门口接她,看见她就一把抱住她。

像是闻到了什么,她像棉花糖一样在倪漾身上嗅了嗅。

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宝贝跟鹤总相处不错哦,身上都有男人的味道。”

倪漾惊恐地看着闵滟,又心虚地眨了几下眼睛。

“你是狗吗?鼻子这么好。”

闵滟把酒递给郑叔,“谢谢郑叔,礼盒里面有我给你跟阿姨买的礼物,必须收,我不接受拒绝。”

郑叔受宠若惊:“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滟小姐。”

“早就说了叫我闵滟就好。”

“好,谢谢闵滟。”

郑叔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亲自给闵滟拆了双一次性拖鞋。


季沉诏很认真地听,手上的苹果块被棉花糖吃完了,她在舔舐他的手,热乎乎的舌头小口小口舔着。

看着清理干净,抬起脑袋,歪头望季沉诏。

倪漾说得很有道理,能把棉花糖养得这么漂亮可爱,一身的毛毛白得像棉花一样,肯定费了很多心思和时间。

他上班根本没有那个功夫如此去照理,又希望它漂亮,又不想在它身上用心,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他抬起干净的那只手,揉着她手感极好的脑袋。

“嫂子说得对,那以后我要是想棉花糖了,可以过来看她吗?我给她买狗粮,买漂亮衣服。”

倪漾笑得温柔,“当然可以啊,棉花糖会很高兴的,她超级臭美的。”

鹤斯欲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把盘子放在餐桌。

郑叔笑吟吟到客厅,招呼他们去吃饭。

餐桌上,鹤斯欲脱下围裙,黑色的真丝衬衫衣袖半挽,露出肌肉线条柔和的小臂,上面青筋一路蔓延到手背,他目光灼热地盯着对面的倪漾。

闵滟跟季沉诏一言不发,给自己的酒杯倒满酒后,又给身旁的人倒上。

那份糖醋小排放在倪漾跟前,色泽鲜亮,摆盘漂亮,上面还撒上了些许白芝麻。

倪漾举起杯子,打破着安静的氛围,“欢迎季先生跟滟滟来家里做客,以后可以常来一起吃饭。”

鹤斯欲也端起酒杯,笑着说:“闵滟,我之后出差你可以常来陪陪漾漾。”

闵滟笑着端起酒杯,“必须的,来来来,干杯常聚。”

氛围轻松,季沉诏端起酒杯跟他们碰在一起,“感谢嫂子跟阿欲的大餐。”

晚饭中,倪漾吃了一块又一块糖醋小排,连夸鹤斯欲厨艺杠杠的,闵滟没敢碰那道菜,那是鹤斯欲专门做给漾漾吃的。

到晚饭结束,闵滟带来的四瓶果酒全部喝完,倪漾脸颊酡红,双手托着脸,水盈盈的眼睛望着对面面色不改的鹤斯欲。

她脑袋懵懵的,迟钝得厉害,她没想到闵滟带来的酒,后劲还挺大。

刚喝着没什么感觉,到后面喝着喝着意识就开始变得迟钝。

四个人只有倪漾醉得厉害,闵滟拉过倪漾的手腕。

女孩现在身软力小,顺着闵滟的力,歪向她。

窝在她的颈窝,声音软绵绵:“滟滟。”

闵滟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摸她烫手的脸。

“怎么了?”

“你晚上就住这里吧,我让郑叔给你安排客房。”

闵滟是开车来的,她现在喝了酒,要回去肯定等找代驾。

思索一番,反正明天没有事,就住一晚,进到房间她绝不出来。

“好,听你的。”

倪漾软软嗯了一声,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的,抬起头跟对面的季沉诏说:“季先生也留下来吧,客房多。”

季沉诏看了一眼鹤斯欲,男人点了一下头。

果然啊,老婆开口比什么都好使。

“好嘞,谢谢嫂子。”

“客气。”

鹤斯欲见倪漾醉得厉害,娇憨柔软的样子让他眼红心痒。

起身来到倪漾身旁,从闵滟手里打横抱起她。

倪漾几乎是下意识揽住鹤斯欲的脖子,仰着脸朝他甜甜一笑,然后脑袋歪倒在他怀里。

鹤斯欲嗓子干涩难耐,眼底想将倪漾拆吞入腹的欲望浓稠到如墨一般。

离开前嘱托郑叔准备两间客房和一碗醒酒汤。

礼貌浅笑着跟季沉诏和闵滟说:“你们随意,我先送漾漾回房间。”

闵滟笑得意味深长:“快去快去,别管我们。”


她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脸颊的红染到耳廓,肩膀微微耸着,她看了他几眼,快速蜷缩身体,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鹤斯欲,你过分了,早安吻哪有这么激烈的,还有你怎么这么熟练,一点也不像没有谈过恋爱的样子。”

“对不起,我自控力太差了,漾漾我的初吻是你,至于今天这个好像是无师自通,我亲到你就知道下面该做什么,该怎么亲,漾漾,我只有你。”

他慌忙地解释,声音都带着颤抖,生怕她不相信。

倪漾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水盈盈的眼睛睇着男人焦急的神情。

黑发盖住他冷冽的眉毛,褐色的眼睛写满了真诚。

“……我信你。”

话刚落,男人瞬间嘴角勾起。

又过分地撑在她上面,带着喜悦的模样,问她:“漾漾是不是没有跟前任亲过。”

倪漾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要在这样暧昧的氛围里提晦气的玩意,她有没有跟祁槐屿亲过这事很重要吗?

鹤斯欲不会有那个什么初吻初次情节吧。

他是爷爷养大的,会不会多少有点封建思想。

她跟祁槐屿之间干干净净,鹤斯欲说他自己没有前任没有情人,也就说明他还是个处男。

白纸想找个白纸能理解,但她就是有点生气。

之前她在网上就看到很多,男人自己可以乱搞,但是必须要求自己女友是白纸。

男人可以寻欢作乐,女人就得自爱,不能有一点点自己的需求,买点小玩具还要被说不自爱。

这艹蛋的世界。

她伸出手推开鹤斯欲,坐起身,阴阳怪气地回答他。

“我跟祁槐屿没有亲过,也没有睡过,你是不是很高兴。”

鹤斯欲在倪漾推开他的时候,就察觉倪漾好像生气了。

他没再摆出那副可怜的样子。

严谨正色地跟她解释。

“漾漾,可能是我表达的方式让你觉得我是个在意女性贞洁的男人,这是我的问题,你跟祁槐屿是正常恋爱,情侣之间会做什么我都知道。”

“察觉到你的青涩我确实很惊喜,你跟他在一起两年都没有过亲密接触,现在愿意跟我这样,是不是代表我在你这里是不一样的,这是我最高兴的地方,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我是男人我清楚男人的本质,但是我没有追求初吻初次的恶劣想法。”

“女性有追求自己愉悦的方式,她们也有性需求,贞洁不在胯下,用科学解释那张膜的学名叫阴道瓣,本来就是破的。”

“漾漾,我想要的很简单,你的心里有我,未来也有我。”

倪漾听着鹤斯欲的解释,心情有点复杂,她感觉她有点无理取闹。

但是她抓到了一个重点。

鹤斯欲在意他在她心里的意义和地位。

一个很荒谬的答案让她直接问了出来:“鹤斯欲,你是不是喜欢我?”

鹤斯欲心脏猛地一缩,他怔愣地凝视着倪漾深沉疑惑的表情。

口腔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撑在床上的手蜷缩攥紧,睡衣已经完全敞开。

胸口起伏得频繁,他没有想到倪漾会如此直接。

要说吗?要说他对她是见色起意。

是一开始馋她的身体,一个多月的相处,他慢慢对她动了心。

现在对她的感觉是喜欢,还是爱。

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他想要她,只要她。

泛着水光的唇翕动,倪漾盯着他,等他的答案。


隐霜庄园灯火通明。

一楼客厅,祁槐屿跪地毯上,眼眶通红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倪漾。

女孩潋滟的眸子浸着寒,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

祁家夫妇谄媚地跟倪家夫妇道歉。

“亲家公……”

倪昊冷呵一声:“打住,谁是你亲家公,别乱攀亲戚。”

祁逐风谄媚的笑陡然僵在脸上,“倪总,凌女士,槐屿是被他那些朋友绕了进去,他不是有心的,他对漾漾真心实意,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怎么可能真的不喜欢她的工作,他说的都是伪心的话,你们要是实在生气,就打他骂他,这个婚不能退啊。”

凌女士冷着眼扫视着祁氏夫妇曲着背,保养精致的脸堆积着虚伪的笑。

“这个婚必须退,成年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你们家说伪心的就是伪心的?祁总,祁夫人刚刚看了视频,你家孩子那个态度哪里像伪心的,一桌子的人,他任由他那些狐朋狗友如此诋毁我家漾漾,不维护还在火上浇油,你们脑袋上挂的是两个弹珠吗?”

祁槐屿听了凌晞的话,见没有转机,便哽咽着嗓音,破碎地朝倪漾挪着。

“漾漾,对不起,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不要我,我只是好面子,我错了,我不该在外人面前不维护你。”

“漾漾,求你看看我,我们还有一天就要订婚了,你不能不要我,只要你能消气,你怎么对我都好,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他颤抖着手就要去碰倪漾的腿。

倪漾快速挪了位置,冷冷地睨着跪在她面前的祁槐屿。

“你只是说了一直埋在心里的话,有什么错呢?错就错在,你既要又要,贪图我家的投资,又看不上我的工作,祁槐屿,这两年我真的认识你吗?”

“不是的,漾漾,不是的,我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我只是说错了话,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能这样给我判了死刑。”

男人崩溃地摇头,眼眶的泪流下,他接受不了倪漾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他。

“漾漾,你不爱我了吗?”

倪漾嗤笑了一声,“是你把我推开的,现在质问我爱不爱你,祁槐屿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吗?我的视频你是没有看过吗?哪一条存在擦边,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删了那条。”

“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当小三,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工作,在你和你朋友口中就变成难以启齿,丢人现眼,可笑的人,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么诋毁!”

“祁槐屿,你没有资格搞职业歧视,别忘了没有我倪家,你们祁家早就倒了。”

“你真的爱我吗?爱的怕是我的家世,我的身份,你玷污了爱这个字。”

倪漾一声声地质问,如刀一片一片凌迟着祁槐屿的心。

他呆滞惶恐地望着倪漾氤氲的双眼,心底的声音告诉他,漾漾不会原谅他,她对他很失望。

倪昊和凌晞听着倪漾带着哭腔地质问,心痛得不行。

“滚,你们一家都滚出去,投资我会立马撤回了,祁氏永不合作,你们好自为之。”

倪昊直接喊安保把祁家人丢出庄园,光是撤资怎么能让他解气,那些说漾漾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凌晞抱着倪漾,她的眼眶也红了,她的宝贝被人这么欺负,那人还好意思上门祈求原谅,真把他们当天使投资人吗?

夜里,夫妻俩看着倪漾睡着后,小心翼翼从她房间出来,直接进来书房,报仇的事情怎么可以隔夜。

一夜间,祁氏股价大跌,倪氏隐禾直接发微博通告声明,祁家和倪家联姻取消,永不合作。

那些说过倪漾的人,家族企业也遭到打击,合作商跑了大半。

隐禾集团的口碑在国内数一数二,帮国家在国外拍了很多遗失在外的古董送回国家博物馆,大大小小的自然灾害,捐款送物资,隐禾永远在第一位。

得罪隐禾等于自寻死路。

凌晞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国画大师,她直接用自己的账号发了一条拒绝职业歧视的微博。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网上力挺倪漾的工作,在她的字里行间都是对女儿的骄傲。

在他们夫妻俩心里,倪漾就是他们的亲女儿,谁都不能欺负她,

倪漾的大粉头子就是凌晞,倪昊因为没有抢到粉丝头头的位置,懊恼了很久,在打赏方面总是跟凌晞较真,非要争个高低。

倪漾可以说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弟弟也是她要求叔叔婶婶生的,小野从小就黏倪漾,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

刚从浴室出来的鹤斯欲,慵懒地靠坐在床头,滑动着微博推送的头条。

#倪氏隐禾撤资祁氏#

#祁氏股价大跌#

#国画大师凌晞拒绝职业歧视#

#倪家和祁家联姻取消#

排头的几个热搜全是倪家和祁家,鹤斯欲表情淡然,看着倪家做得那么绝,他要再去添一把火。

他不由得想到倪漾会不会难过地掉眼泪,茶色的眸子含泪,瓷白的脸布满泪水,脑中闪过画面,心里悠然升起一阵烦躁。

突然很想联系倪漾,看着时间,她应该睡着了,算了,明天会见到。

*

祁氏乱作一团,祁槐屿整个人沉浸在暴风雨中,浑浑噩噩地处理着工作。

本来被倪昊赶出倪家就很丢人,祁逐风根本没有时间来气愤,一整夜他都在公司打着电话,恳求卑微地让合作商不要解除合作。

一夜就把祁氏打到即将破产的地步,林玉琅不舍得把自己的珠宝,包包收拾出来换取资金。

只是缺口太大,她卖首饰的钱,如沧海一粟,看不见水花就没了。

祁逐风还不让她向娘家求助,这种时候她不懂他在好什么面子。

*

翌日一早,倪漾被小野戳醒。

一睁眼就看见一张稚嫩的小脸对着她笑,大眼睛巴巴地看着她。

“姐姐,早上好。”

倪漾刚醒懵懵的,笑着哑着嗓音回应小野。

“小野,早上好。”

男孩爬上她的床,窝在她边上,给自己盖好被子。

床头的手机乍然响起铃声,一下子把倪漾的睡意吓跑。

小野体贴地把手机拿给姐姐。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她好闺蜜的名字。

刚接听,闵滟的声音炸出听筒。

“倪小漾,发生什么大事,你跟祁槐屿取消订婚了?祁氏都快破产了,要不是看见微博,我还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我刚下飞机,马上到你家,你最好老实交代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祁槐屿那个贱人出轨了?我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

倪漾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她原本想等今天鹤斯欲来拜访她父母,尘埃落定再跟闵滟说,省得她在国外担心。

看来昨夜她睡着后,叔叔婶婶对祁家下手了。

她把这两天的事情简单跟闵滟说了一遍,女孩气得快从手机那边跳出来。

“爸了个根的,他吃了他爸的屌吗,嘴这么贱,还好意思跪下来让你原谅他,他膝盖皮比他脸皮都厚,等着,我回来必须找人捶他一顿。”

“你确定要跟鹤斯欲订婚?他出了名的工作狂,不近女色,外界都传他阳痿,虽说长得是很不错,但也不能不考虑一下你未来的性福啊。”

倪漾由着小野玩她的手指,拧眉说了一句,“看着不像啊,他昨天还跟我说婚后夫妻生活不能少,不可能阳痿吧。”

闵滟:“可能是治好了。”


鹤斯欲走的时候是九月中旬,回来已经步入金秋时节。

下午四点京市明珠机场,倪漾抱着脖子上带着红色蝴蝶结的棉花糖站在头等舱接机口,眼看着出来好几个陌生面孔,就是没看到扎眼的鹤斯欲。

准备打电话问的时候,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里面阔步而出,墨色手工定制西装勾勒着男人优越的身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鹤斯欲在看到她后,冷冽的眉眼竟柔了下来,绯红的薄唇勾起浅淡的笑意。

她笑着举起棉花糖的小爪子朝男人挥着。

没有人知道鹤斯欲出来抬眸的瞬间,眼睛里蓦然闯入一抹生机盎然的绿色。

心情从期待到落实,那一刹瞬间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这是第一次有家属在接机口等他,只等他。

是他还未下飞机,就有人在这里翘首以盼。

应该更早,从他出门的时候,就有人等他回家。

他快步上前,在离倪漾越来越近的时候,脚步不由得放缓,他看到女孩抱着棉花糖朝他跑来。

乌发飘扬,瓷白的小脸漾着笑,脸颊上浅浅的酒窝好似夜空中闪烁不停的靥星,夺目耀眼。

他木愣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孩,耳边吵闹的声音被他屏蔽,他只能听到倪漾的呼唤。

“鹤斯欲,你出来得好慢啊。”

直到女孩站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垂眸注视着她清透的茶色眼眸。

半晌找到自己的声音,低哑缠绵,“我的错,别生气。”

倪漾笑了笑,把棉花糖塞到鹤斯欲怀里,“没生气,快抱抱你闺女,我养了一个月,是不是比一开始胖了很多。”

鹤斯欲被迫接过棉花糖,小狗身上带着倪漾的气味,甜而不腻,软乎乎的真和棉花糖一样的手感。

小耳朵直立,粉粉的,没有泪痕,毛发也不打结,干净得像一朵云。

棉花糖仰着脑袋,圆溜溜的黑眼睛巴巴看着鹤斯欲,三个月大,已经宛如精致的毛绒玩具。

倪漾把它养得非常好,乖巧不闹人。

离开机场的沿途,鹤斯欲的视线始终离不开倪漾。

直到站在库里南旁,看着倪漾先一步打开后座车门,从里面拿出一束用油皮纸包的绿色桔梗花。

他诧异不解,女孩双手拿着直愣愣递到他面前。

“欢迎回家。”见男人呆滞的表情,倪漾解释,“我是个有仪式感的人,离家一个月,回家肯定要庆祝一下,送花是必然的,你这个样子,不会没有收到过花吧。”

棉花糖在他怀里探出脑袋,对着花嗅了嗅。

他腾出一只手,接过倪漾手里的花,独属桔梗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第一次收到花,但是是唯一一次心甘情愿地接受一束花。

上学的时候有不少女孩子给他送花,他都拒绝了。

这是他妻子送的,他很喜欢。

特别喜欢,从接机口看见她的时候,他就想把她按在怀里,想感受她的气息,体温。

她身上的光太耀眼,好想把这束光私藏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欣赏。

回去的路上,倪漾侧头看着鹤斯欲把花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护着,不让趴在座椅上的棉花糖碰。

“……”

多离谱啊!

突然想起来,从今晚起他们就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说起来,她还是挺期待的。

这一个月网上聊天,她能感觉是鹤斯欲的占有欲挺强的,但又害怕让她抵触,一直强装着大方。

/

从机场回到别墅,太阳回家,月亮上岗。

天色擦黑,车子开进隅棠别墅。

郑叔站在别墅门口,等着他们。

看到车子进来,高兴的鱼尾纹里都藏着笑。

那晚在老宅,他听见夫人如此维护先生,回来后,他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哭得很久,他看着先生长大,他有多不容易他都记在心里。在老宅挑选他婚房管家时,他和先生可是双向奔赴,他会好好照顾夫人,会在先生不在的时候维护夫人,这是他的使命。

/

下车,鹤斯欲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牵着倪漾,棉花糖活蹦乱跳地跟在他们身后。

郑叔看到这一幕,鼻子蓦地一酸,低头擦了擦眼眶溢出的泪水。

晚餐是下午郑叔在厨房跟着做饭阿姨一起做的。

甜点是倪漾下午做好的糕点。

餐桌上。

鹤斯欲看着对面的倪漾低头疯狂进食。

吃得很多,但吃相斯文优雅。

看得他食欲都好了起来,吃得比平时都多了一些。

晚餐后,倪漾跟鹤斯欲来到二楼主卧,她坐在床边,看着他把他的衣物从主卧挪到了隔壁侧卧。

她想帮忙,鹤斯欲不让,她只能坐着乖乖看着他。

房间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花果香的香气。

一米八的黑白法式大床,床上的四件套是倪漾最喜欢的法式公主风荷叶边。

鹤斯欲站在浴室的盥洗台边上,垂眸扫视着台面上一堆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

还有三四把各式各样的气囊梳,以及风格不一的发卡,发带。

在他黑色电动牙刷边上放着一把粉色的电动牙刷。

他一点都不想搬出去,她的东西跟他的放在一起多么和谐。

他摸着裤子口袋里放着的无色无味的迷药。

这是他在国外买好的,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快速进入睡眠,他本来不想对倪漾这样,但她还是让他搬出去。

没有福利,只能自己给自己谋取。

在鹤斯欲从浴室把他最后的东西拿出来时,站在门旁,静静注视着倪漾。

倪漾嗖一下站起身,哪怕隔着一小段的距离,她都能感觉到男人幽怨的眼神,快步到鹤斯欲面前,在离他三步的距离停下来。

她瞟了一眼男人手上小盒子里装的剃须刀,电动牙刷,漱口杯。

他的东西真是少得可怜,不用任何护肤品,皮肤还能这么紧致,好嫉妒。

她抬眸莫名有点心虚,他们是夫妻,分房睡确实有违常理。

但他们是闪婚,总得有个接受过程,嗯,就是这样。

她放缓声音,“鹤斯欲,我们慢慢来好吗?”

男人朝她跨了一步,抬手用指尖帮她把耳畔的碎发弄到耳后。

“好。”

他不得不顺着她,节奏太快,他怕把倪漾吓跑。


“怎么帮?”

她看到鹤斯欲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先洗澡好吗?我回房间洗,洗完我来找你。”

倪漾迟疑了片刻,眼瞳乱颤地看着鹤斯欲。

“漾漾,不愿意吗?那就算了,不过要难受好一会,我可以坚持。”

“……”

“好。”

她话刚落,男人嘴角的笑更深了。

“谢谢漾漾。”

/

浴室里水雾弥漫,氤氲缭绕。

倪漾本就昏沉沉的脑袋被热水一冲,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快速擦干身体,套了一件粉色吊带真丝裙就走了出来。

趿拉着拖鞋,脚步踉跄。

房间门被打开,鹤斯欲端着一个白碗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容易脱的深灰色缎面长袍睡衣。

他快步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到床边。

她坐了下来,男人也在她身侧坐下,柔软的床垫往下陷着。

“漾漾,张嘴。”

耳边有着又远又近的声音,她木愣地转头,嘴边出现一个瓷勺,里面盛着褐色的液体。

气味不是很好闻,她皱眉想拒绝。

“乖,喝了就不晕了。”

鹤斯欲的声音低哑又温柔。

那一碗解酒汤被他哄着才喝完。

倪漾大概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折磨他。

潮红的小脸,鬓角微湿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

长发用抓夹夹在后脑勺,小巧的耳朵泛着红。

优越漂亮的肩颈上挂着两根细细的带子。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口白玉似的饱满。

他把碗放在床头,坐到她身后,帮她取下抓夹,乌黑柔软的头发像一段极佳的墨色绸缎倾洒在她漂亮的蝴蝶背后。

呼吸微沉,手攀上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低头亲吻她的肩。

倪漾软软地哼了一声,这一声彻底击碎他仅剩的理智。

他喘着,咬上她的耳廓,在她耳边蛊惑着说:“宝宝,帮我采采他好吗?”

杨梅酒的酒劲彻底上头,倪漾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她很困,但身后的男人在撩拨她。

“采什么?”

鹤斯欲低声解释:“小斯欲。”

大概是酒精让她脑子混沌住了,“嗯?”

他转过她的身体,拉着她的手放**

倪漾抬着湿漉漉的眸子,“好热。”

鹤斯欲艰难地嗯了一声,眉头紧皱,喘息变得颤抖。

“宝宝,叫我名字。”

“鹤斯欲。”

“还记得下午你叫过的那个称呼吗?我还想听,宝宝满足一下我吧。”

倪漾拧眉想了好一会,“斯欲哥哥?”

“嗯,再叫一声。”

“斯欲哥哥。”

“宝宝真乖。”

鹤斯欲按着倪漾的手在#

低头去轻吻她的唇,又浅又深,勾着倪漾。

亲够了后,他让倪漾解开他腰上的带子。

帮他脱了身上的长袍。

倪漾盯着壁灯下鹤斯欲清晰明了的胸肌跟腹肌,她下意识伸手去摸。

刚碰到沟壑的腹肌,鹤斯欲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

她看着男人站起身,双膝叉开跪在她面前。

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还好有地毯。

他抓起她的脚腕,帮她把拖鞋脱了。

“宝宝,你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吗?”

“好像知道。”

唇角弯起,“宝宝好可爱,我现在要用你的月却###能听明白吗?”

大概是他的话太露骨,吓得倪漾清醒了一瞬。

她的眼睛唰一下睁大,咬着唇,身体想往后躲,却被鹤斯欲抓住了脚腕。

“宝宝躲什么?”

倪漾耷拉睫毛,委屈巴巴地说:“我不想帮你了。”

“不可以哦宝宝,要言出必行。”

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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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屋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旖旎晦涩的气息。

倪漾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脚底猩红,可怜兮兮地蜷缩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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