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明霜陆十屿的其他类型小说《撕烂傅明霜陆十屿》,由网络作家“橦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醉了,送我回房好不好?”她的声音很娇,也很软。“别装,你的酒量,不至于。”陆十屿直白地拆穿她,硬着脖子,尽可能避开她的唇。但你叫不醒一个装醉的人,傅明霜就是抱着他不肯撒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我今天逛街磨损了脚,很痛,走不了了。”陆十屿低头,看到地上那对被她踢掉的高跟鞋。“我让酒店拿一对拖鞋给你。”傅明霜不依不饶:“你今天惹我生气了,就抱我回去怎么了?”“我给你买了礼物。”听到这话,傅明霜恢复了几分正常,撒了手,从陆十屿怀里出来,摊开掌心:“拿来我看看。”陆十屿从衣袋里拿出礼物,放入她手心。傅明霜垂眸一看,是一条手链。非常简单的款式,纤细的银链上,挂着一个铃铛,材质很廉价。吊牌还没拆,上面是手写的几个字——高档手链特价20蚊连正...
《撕烂傅明霜陆十屿》精彩片段
“我醉了,送我回房好不好?”她的声音很娇,也很软。
“别装,你的酒量,不至于。”陆十屿直白地拆穿她,硬着脖子,尽可能避开她的唇。
但你叫不醒一个装醉的人,傅明霜就是抱着他不肯撒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我今天逛街磨损了脚,很痛,走不了了。”
陆十屿低头,看到地上那对被她踢掉的高跟鞋。
“我让酒店拿一对拖鞋给你。”
傅明霜不依不饶:“你今天惹我生气了,就抱我回去怎么了?”
“我给你买了礼物。”
听到这话,傅明霜恢复了几分正常,撒了手,从陆十屿怀里出来,摊开掌心:“拿来我看看。”
陆十屿从衣袋里拿出礼物,放入她手心。
傅明霜垂眸一看,是一条手链。
非常简单的款式,纤细的银链上,挂着一个铃铛,材质很廉价。
吊牌还没拆,上面是手写的几个字——
高档手链特价20蚊
连正规吊牌都没有。
“你在哪里买的?”傅明霜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女人街。”
“女人街?离这很远。”熟悉港岛的傅明霜一听便听出来了。
“那里价格便宜。”陆十屿想起自己站在大街上,拿着几个钢镚,很认真地做了一番功课。
傅明霜笑了:“行吧,念在你还有动脑子的份上,我收下了。”
她随意解下价值百万的碎钻手表,将手腕伸到陆十屿眼前。
陆十屿给她戴上。
可这手链……
人家虽然便宜,用料还是很足的,它比普通的手链还要……长一截。
傅明霜骨架过于纤细,手一垂下来,手链便掉了。
“陆十屿……”傅明霜拉着脸,“你买的是什么伪劣产品?连基本的尺寸都不达标……不,是超标了。”
“那算了,扔了。”陆十屿把他来回一个多小时车程买回来的手链,置在吧台上。
傅明霜挑眉,笑得精致:“你确定?那就要肉偿哦。”
陆十屿好看的眉慢慢聚拢,脸上难得浮现恼意,片刻后冷嗤一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傅明霜乱颤的笑声,还有她娇媚得带着工业糖精的声音:
“靓仔,我整亲只脚,可唔可以抱我翻房?”(帅哥,我的脚受伤了,你能抱我回房间吗?)
那个被傅明霜搭讪的男人,一身精致的商务打扮,放下酒杯,回头看了傅明霜一眼,用标准的普通话问:
“多少钱一晚?”
哟吼,把自己当成出来卖的了!
刺激!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一晚?”傅明霜趴在吧台上,耸起了好看的蝴蝶骨。
抹胸短裙包不住拱火的身材,还有那染上几分酒意的眼,媚得出水。
“10万。”
“成交!啊~~~!”
傅明霜一声惊呼,被陆十屿拦腰抱起,尾指勾起了那条手链,发出清脆的一声“叮铃”。
她抬头,只看见陆十屿硬朗的下巴线条,她还不忘当着他的面,继续和那个男人调情:
“Sorry啊,他是vip,吧台上的表送你了,当作补偿你的春夜损失费。”
陆十屿黑着脸,手松了一瞬,吓得傅明霜娇呼一声,牢牢箍着他脖子,不敢作死了。
两人进入了电梯。
电梯间里只有他们,楼层缓慢上升。
那反光的电梯门就像一块巨大的全身镜,映着两人暧昧的姿势。
傅明霜看着镜子,陆十屿僵硬着面部表情,好看的皮囊很是养眼,可是毫无生趣,一板一眼的。
她忍不住开黄腔。
“陆十屿你抬头看看,镜子是个好东西,你喜欢吗?我们以后,能在镜子面前做……”
“叮……”电梯开门,把傅明霜的“爱”字掩盖掉了。
门打开,一位中年妇女牵着一位小女孩准备进来,看到陆十屿抱着性感的傅明霜,傅明霜还一身酒气,立马捂住小女孩的眼睛:
“阴功咯,日光日白,教坏细路咯。”(哎哟哟,大白天的,教坏小孩哟。)
“阿姨,我只是脚受伤了而已。”傅明霜为自己叫屈,哦不,为乖宝宝陆十屿叫屈。
门关上,母女俩没进来,电梯继续上升。
傅明霜发现陆十屿的脸更黑了,不禁笑道:“陆十屿,你是不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误会干坏事?”
“是。”
“你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反击吗?”
“不知道。”
“别误会,把它坐实了。”她又把她的唇,贴到陆十屿的脖子上,轻轻低喃:
“反正我们做不做,他们都会认为我们做的。”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十万一晚是吗?”陆十屿兀地垂下眸子看着怀里的人,突如其来,让傅明霜有点怔愣。
“叮……”楼层到了。
陆十屿抱着她走了出来,踩在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傅明霜尾指勾着的手链一晃一晃,铃铛有韵律地响着。在寂静的过道里,特别明显。
————————
“叮!”
不是电梯那个“叮”,是我的“叮”!
傅明霜十万一晚……
主要我看小说比较少,不知道现在番茄的市场价是多少,有经验的宝宝们开个价,如果报价低了,我给咱们霜霜提价,别太掉档次了。
对了,你们给五星好评了吗?
“滴……”门开了。
两人进入傅明霜的房间。
陆十屿刚把她放下,傅明霜就说:
“喂,十万一晚,如果嫌贵的话,可以给你打个折哦。”
陆十屿收回离开的脚步:“傅明霜,你能不能自爱一点?”
傅明霜笑得很癫:“性而已,怎么就不自爱了?”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陆十屿不自觉地蹙眉。
“不一定,也要看眼缘,当然,你是我的VIP。”傅明霜说着,又想上手去抚摸陆十屿。
她的尾指仍勾着手链。陆十屿随手一拨。
“叮铃铃……”手链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被甩出一个弧度,掉到地上。
“可惜,你不是我的VIP。”
“话别说得那么死……”傅明霜来到酒柜前,一边倒酒一边说,“你不就是喜欢我够脏吗?越是脏的我,才会让你的叛逆变得刺激啊。”
她把一杯洋酒递到陆十屿面前:“试一下吗?乖宝宝。”
陆十屿的眸光落到徜徉的深棕色上,浓烈的酒香钻入鼻腔。
他成年了,法律上没有约束……
喝酒又不是酗酒,道德上也没有约束……
似乎,没有任何借口说“不可以”。
他凝视着酒,像凝视着深渊。正准备往里探的时候,傅明霜又突然收回了酒。
她送到自己嘴边,伸展天鹅颈,仰头先喝了一口,微微皱了一下眉,说道:
“这酒嘛,也是让人莫名其妙,明明很苦、很涩,也很呛……”
“但却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她将酒杯重新递到陆十屿面前,依旧是玻璃杯装着的深棕色液体,但不同的是,在杯身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唇印。
红得那么嚣张、夺目,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不用了,谢谢。”陆十屿清醒地,把酒杯推了回去,“我不想沉迷。”
傅明霜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无趣?”
她转身背对着他,把手里的酒喝完,变相下了逐客令。
明明已经撕开了一个口子,为什么剩下的,却总是这么难?
像撕着撕着,“唰”的一下撕崩了,没有一个着手继续往下撕。
***
陆十屿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疯子?”傅明霜不恼反笑,“你真了解我,我这可是有官方认证的。”
陆十屿的眸光一沉,还没接话,便又听到一阵敲门声:“少爷,该吃药了。”
陆十屿开了条门缝,接过佣人手里的药,又把门关上。
半颗粉色药丸,和两粒黄色的胶囊。
“你身体不舒服?”傅明霜问他。
“有点小感冒。”陆十屿不在意地回答,吞下了药。
傅明霜发出一长串的嗤笑:“陆十屿,你装什么?”
她收起了笑意,盯着他像盯着猎物一般,斩钉截铁地说:
“你这是抑郁症的药。”
陆十屿看向她,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困惑。
“我都说了,我是官方认证的精神病……”傅明霜说得坦荡,脸上带着笑意,“我来帝都一中之前,住的可是精神病院,还是我爸亲手送我去的。”
傅明霜说完,自己就被自己逗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在讲一个笑话。
陆十屿已经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走到陆十屿跟前,攀上他脖子,歪着头,目光触不到他的琥珀色眸子,只能盯着他的薄唇:
“宝宝,你要学会反抗,否则就会像我一样,成为你口中不耻的疯子,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扯掉绑着你这的枷锁……”傅明霜在陆十屿心脏所在的地方画圈,“你会有前所未有的感觉。”
“反抗不一定成功,但会很爽,是你会想沉迷的……快感。”
“比如?”陆十屿终于给出两个字的回应。
“比如,从放弃京大开始。”
陆十屿抓住傅明霜点在他胸口的食指,声音清冷地说:
“你该走了,不然过了12点,你就要现原形了。”
陆十屿怕傅明霜中途发疯,拽着傅明霜的手腕,穿过关了灯的走廊、楼梯、客厅……
最后,把她推出了自己家的大门,面无表情地说:“还有几步路,不送了。”
傅明霜回头盯着他:“陆十屿……要露出原形的,到底是我,还是你?”
陆十屿没有回应,浅色的眸子淡漠地看着她,缓缓地关上了大门。
***
陆十屿已经好多天没回学校了。
傅明霜觉得没意思,便也待在家里,每天不时地给陆十屿的微信发去几段哼哼唧唧的小视频。
无他,就想知道陆十屿什么时候会听凌秀珠的话,拉黑自己。
没想到一周过去了,还能发送成功。
尽管陆十屿从来不回复。
“霜霜,你的感冒还没好吗?怎么学校说你还没回去上课?”母亲沈曼莲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
“嗯,还有几声咳嗽吧,再多休息几天。”
傅明霜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陆十屿的戒指,房间拉起厚重的窗帘,透不出一丝的光。
“那你爸这周的寿宴不回来,是想把他气死吗?”
傅明霜冷嗤一声:“不是你们把我赶来帝都的?是他说,我敢离开帝都,就弄死我。”
“你爸气在头上的话你也信?迟烆都能回来,你是姓傅的,为什么不能回来?”
哦,迟烆,傅明霜她三哥呢。
她还有个大哥,叫傅凛……
有个二姐,叫盛舒然……
四兄弟姐妹,有三个姓。
真是一个热闹的大家庭。
“迟烆回去,已经够给你们添堵了。有本事你们派人来帝都来抓我,反正又不是没试过。”
傅明霜挂了电话,顺手就给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迟烆打去:
“不是说要弄死那老登吗?你最好告诉我,你回去参加的,是他的冥宴。”
“盛舒然会回去……”电话那头的声音偏执阴冷。
“盛舒然回国了?”
“嗯。”电话那头开始了不耐烦。
傅明霜顿了两秒,然后讥讽道:“所以去年,你真的给盛舒然下药了?”
“死开,别烦我。”对方挂了电话。6
傅明霜仍握着手机,脑海里梳理了一下他们家错综复杂的关系,混乱、不堪……
“哐当”一声,她把手里的戒指,丢进了房间的垃圾桶里。
太脏了……
她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A4纸,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她把桌上的娃娃转到另一边,让它背对着自己。
“小悦乖,不要学,会痛。”
一条条红痕,滑过细嫩的肌肤,长长的睫毛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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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温馨提示:
1.傅明霜不是精神病患者。
2.应该有很多宝宝能看出来,傅明霜不喜欢陆十屿。
3.陆十屿也不喜欢傅明霜,两人过去不存在太多交集,一开始,两人都是单纯地厌恶对方。
4.别忘了在《姐姐帮我,弟弟疯批爱撩》的番外里面,有傅明霜和陆十屿六年后的车,先去解解渴。
男生甲弹射起来,一边说着“打扰打扰”,一边落荒而逃。
傅明霜心满意足地又挪了个位置,整个人黏在陆十屿身上。
“不是答应了陪我玩吗?不要不理我嘛~”明眸皓齿的傅明霜歪着头,跟陆十屿撒娇。
“现在学校的管理怎么这么烂,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后排的女生看不下去了,尖着声音说。
傅明霜不爽了,扭头呛到:
“你也是搞笑,门卫都不拦我,你叽歪什么?怎么?你是清洁大婶啊?我占你马桶拉屎了?”
“你!哼!粗鄙不堪!So disgusting~”(好恶心)那女生翘着兰花指满脸嫌弃。
“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另一位女生安慰她,“我们这里是帝都外国语学院,是987高等学府,感觉都变得廉价了。”
“也是!有些人不要脸,没受过良好教育,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前后两排的女生纷纷下场,对着傅明霜一顿指桑骂槐。
“傅明霜……”陆十屿终于把视线从课本移到准备舌战群儒的傅明霜身上,音量不低,慢条斯理地说:
“回你的京大去。”
话音刚落,刚刚轻视傅明霜的梦女们一个个都瞠目结舌:
靠!哪里?!京大?!她居然是京大的学生?!学霸?!
可在傅明霜看来,陆十屿这是在下逐客令,便更加不高兴了,板着脸说道:
“不要!陆十屿!我就不走!你别惹我生气!”
“那你安静一点。”
傅明霜:“??”
他,这是妥协了?
傅明霜愣了两秒后,对着陆十屿展开了笑颜,难得看上去一脸乖巧的样子。
上课铃响,教授走了进来。
“别看着我,好好听课。”陆十屿又补充一句。
傅明霜这下没跟他计较,顺从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头发拨到一旁,半趴在课桌上,看着讲台上的老头。
陆十屿也看向讲台,余光扫到她细嫩的脖子,上面少了一条银质的细线,居然还让人有点不习惯。
***
晚上,陆十屿收到凌秀珠的微信,要他回自己的公寓。
陆家为了方便他休息,在学校旁买了一层的公寓给他。
陆十屿推开门,凌秀珠已经端坐在客厅等他。
“跪下。”
他没有一丝的挣扎,顺从地双膝着地。
“说清楚,这女人是谁?!”
凌秀珠将一叠照片甩在他身上,飘落了一地。
陆十屿低头看了一眼:
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她的脸,但挡不住她黏着自己的那条波西米亚长裙。
看不到她扎得自己流血,却能看到她指尖在摩挲自己的唇。
“说!她是谁?!”
陆十屿沉默。
“不说是吗?好啊,那你说说,这又是哪里?这又是谁?”凌秀珠又甩出一叠照片。
酒吧门口,夜色朦胧看不清轮廓,但能看出她挑染的红发。
“你说话啊!被美色毒哑了吗?!”凌秀珠推搡他。
陆十屿跪得笔直,僵着身板,依旧抿紧了唇。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她了吗?”
“她不就是你们外国语学院的学生吗?”
“你放弃京大,不就是为了去陪她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
凌秀珠一口气抛出三个反问句,笃定地双手环胸。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从小就听话不用自己操心的儿子,那个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好儿子,那个用心栽培出来的陆家唯一继承人,此刻沉着一张好看的脸,脸上是晕不开的阴郁。
凌秀珠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让自己颤了颤: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她?”
陆十屿听到这句,终于有点反应,他抬起脸,直视着自己的母亲,斩钉截铁地说:
陆十屿坐到钟叔平时的驾驶位上,一踩油门,把车撞到石柱上。
他打了通电话:“钟叔,你重新取辆车来接我和母亲,我不小心把车撞了,安排人来处理一下,一并把车给洗了,记得洗干净一点……”
他通过后视镜看向傅明霜:“太脏了。”
陆十屿本以为傅明霜会难堪,没想到她却笑了。
“乖宝宝,你撒谎了,一气呵成,轻车熟路。”
她这句指控,在陆十屿意料之外,让他下意识地抿紧了唇线。
傅明霜从后座环上他,红唇靠在他耳边,笑得张扬:“是你学坏了,还是你本来就是坏的?”
傅明霜的手从他肩膀一路往下游移,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如果把这里撕开……”
她把手探进去他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衣的面料摩挲,“里面是红的,还是黑的?”
陆十屿拨开傅明霜的手,冷漠地说:“你都不会知道。”
“最好是。”傅明霜松开他,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沉下了脸,连缱绻的音色都骤冷:
“陆十屿,如果哪一天你脏了,我就不要你了。”
陆十屿心里发出一阵冷笑。
是像她那些钟爱的娃娃一样么?只要染上一点污渍,就会被她无情地扔进垃圾桶?
傅明霜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走向那还在摇晃的加长林肯。
她敲了敲车窗。
过了半会,下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傅明霜盯着后座好一会,最后选择了前面的副驾位。
陆十屿看着傅家的车离开,轻而易举地闻到自己身上,又沾染了傅明霜的酒气和香水。
他找了个借口离开宴席。
不对,不是借口,说得直白一点,他又对凌秀珠撒谎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身上挥之不去的都是她残留的气息。
这时,手机收到了微信提示。
他点开来看,才发现傅明霜添加了他微信好友。
除了凌秀珠等家里的几位长辈,他的微信没有加任何好友。傅明霜就这么自己闯了进来,成为了特例。
他这个新晋好友,还一口气地给他发来十几张图片。全都是那些钓鱼网站上的福利图,各种大尺度,让人血脉喷张的。
呵~明明想把他陆十屿弄脏的,是她傅明霜。
所以是弄脏了,就不要了吗?
陆十屿把图片一张张删掉,然后顺手,把傅明霜拉黑。
这一举动,毫无疑问,又惹恼了傅家小姐。
课堂上,她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在楼梯的拐角处,等着一个矮个子男生鬼鬼祟祟地来找她。
“霜姐。”男生往四周偷瞄了一眼,从裤袋里拿出一部手机。
傅明霜接过手机,慵懒地倚在墙上,对手机一顿操作。
然后把手机塞回给那矮个子,义正言辞地说:
“捡到手机要拾金不昧,趁人家还在打球,赶紧还给人家。”
“是是是。”矮个子捂着手机匆忙离开。
傅明霜从楼梯间的窗户看向操场,篮球场上的陆十屿,刚好扔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
帅气是帅气……
可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下课铃响,上完体育课的陆十屿从球场下来,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屏幕又显示着有十几条未读的微信。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输入密码解锁——
显示密码错误。
连输五次。
密码错误,还被锁死了。
“阿屿,再来一局啊。”
球友把球扔给他,被他猛地一手打落。
他一言不发地离开,而那球,被狠狠地砸到地上,反蹦了三尺高。
陆十屿来到三班的窗边,傅明霜就坐在窗边的位置,此刻正趴在书桌上睡觉。
“出来。”他冷冷地说。
傅明霜仿佛没听到,一动不动。
“傅明霜,出来。”他提高了音量,附近的人看着他。
同桌蔡舒雅来回看了两人,看到陆十屿以往平和的脸上,僵硬着线条,便推了推傅明霜:“有人找你。”
傅明霜慢悠悠地抬头,看向过道里的陆十屿,不紧不慢地走出教室,来到他面前。
“密码多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明霜想离开。
陆十屿往前一步,身体像一堵墙一样,堵住了傅明霜的去路:“手机解锁密码。”
傅明霜的目光放肆地打量陆十屿,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兀地一笑。
然后一秒切换嫌弃脸,尖着嗓子说:
“陆十屿,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
傅明霜的这一声,让路过的人个个都瞠目结舌,不禁放慢了脚步,好奇地看着两人。
明明是傅明霜在转学第一天就向陆十屿表的白。
明明是傅明霜一直死缠烂打。
怎么现在就成了傅明霜控诉陆十屿纠缠她呢?
陆十屿却比想象中冷静,笃定地问:“你觉得,有人会信?”
毕竟他是陆十屿哎,在帝都一中里,三年都是风云一般的存在。
可傅明霜却勾了勾唇。她傅明霜什么时候是省油的灯?
她伸手,一把扯开陆十屿的衣领,把藏在校服里面的黑色绳子拽了出来。
在驻足围观的人群中,高声说道:
“陆十屿,你干嘛偷我的戒指?”
所以这位大小姐,是打算等到什么时候才把自己加回来?
陆十屿盯着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暗熄了屏幕,把手机塞回裤袋里。
他从诊所门口出来,看见一辆大奔越野车停在自己面前。
摇下了车窗,车里的人看了一眼陆十屿身后的大厦,然后热情地说:“没有美女相伴,需要我载你一程吗?”
看着这个今天早上才跟傅明霜调情完的男人,陆十屿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用了,谢谢。”
那人把手搭在车窗上,玩味地看着他:
“陆大少爷,这里是港岛,是陆家的手都伸不进的地方。你作为陆家独苗,一个人在街上晃悠,是很危险的。”
“知道了,谢谢提醒。”陆十屿截停了一辆计程车。
看着他乘车离开,陆循收起了笑意,拿起电话问道:“我让你跟踪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
***
陆十屿回酒店等了傅明霜一天,入夜,才听到对面房门传来动静。
他打开门,看见傅明霜画着浓妆,穿着贴身包臀皮裙和紧身背心,代表着百年陆家的戒指在她胸前晃荡,脸颊绯红、一身酒气。
她身旁,还有一个男人。
又是他……他手里拿着傅明霜的外套,显然两人刚从酒吧里一起回来。
陆十屿深深看了他一眼,掠过他,转而叫住了傅明霜。
“Hi~~~Bye~~~”傅明霜虽然朝着陆十屿说,但余光都没给一下,打开门,巧笑嫣然地侧身让那男人先进去。
正准备关门时,被陆十屿一扯,扯进了另一个房间,他陆十屿的房间。
“哎,你干嘛?”傅明霜惊呼。
“傅明霜,你来这里是为了找男人吗?”陆十屿把她抵在门边。
“不然呢?”她头一歪,理所当然地看着他,“你不烟不酒的,无趣死了。”
傅明霜推开他,想离开,陆十屿死死抵住了门。
“你让开,我要回自己房间。”
“让他滚。”
“关你屁事。”傅明霜只好往里面走,踢掉高跟鞋,整个人陷在沙发上。
白花花的长腿随意搭着,挂着铃铛的银链仍留在细嫩的脚踝上。
“我今天约了你。”陆十屿提醒她。
“什么?”
“安倩。”
“不认识。”傅明霜板着脸,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我在萧博士那里,看到了安倩的档案。因为安倩,所以你认识沈逆。因为安倩是重度抑郁患者,所以你认识萧博士。”
傅明霜烦躁地掏出烟卷,手不经意地颤抖,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十屿,别试图窥探我的生活。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不行我就换人。”
“换你房间那个吗?”陆十屿冷着声音。
傅明霜抬眼看了看他,却突然笑了,手里夹着混着花香的烟卷,燃着烈焰红唇:
“陆十屿,我今晚必须睡一个男人,是在你房间,还是让我回去,你自己选。”
房间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陆十屿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抿着唇。
傅明霜又吸了一口,不耐烦地起身:“行了,你没机会了。”
她刚离开半步,就被陆十屿一甩,又跌回了沙发上。
就在这时,陆十屿的电话响起,看到是凌秀珠的号码,他不禁蹙紧了眉。
“母亲。”他接起电话。
傅明霜看了他一眼,倒也不闹腾,靠在松软的沙发上,吞吐着云雾。
“阿屿,你在哪?”凌秀珠的音量很高,声音大得连傅明霜都能听得见。
陆十屿沉默。
“不敢说?阿屿,你不要太天真了,你以为你去港岛,我会不知道吗?”
这里是港岛,说好这是连陆家的手都伸不进的地方,可今天,不过是他来港岛的第三天,凌秀珠就知道了……
手正准备松开,傅明霜又突然说:
“等等……”
李芷:“?”
“还给我……”
李芷:“……”
傅明霜上前夺过娃娃,抱在自己怀里,掌心一下一下地擦拭那片灰印:
“小悦乖,小悦不脏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脏的,没人比我们更干净了。”
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早上,傅明霜给“小悦”换上新裙子后,就从李芷口中,听到陆十屿回学校上课的消息。
到了第三节课,傅明霜又出现在外国语学院的阶梯室里。
还没上课,陆十屿也还没来,傅明霜支起耳朵,听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怎么又是这个女生啊?她难道都不用上课吗?到底怎么考上京大的啊?”
“听说是新闻学的,靠很水的专业进去的呗。”(新闻学的读者轻点骂,剧情需要)
甚至有个容貌姣好的女生,直接走到傅明霜面前,指着她骂:
“你还要不要脸?找男人回自己学校啊!十屿都已经被你逼得不敢来学校上课了!你还想怎样?!”
傅明霜正想开骂,陆十屿便进来了。
他看到她,不经意地顿了顿脚步,然后拐了个方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事不关己似的坐在最边上的空位,离傅明霜十万八丈远。
眼瞅着傅明霜扑了个空,那个女生更加趾高气扬了:
“看到了吧,人家根本不想鸟你。你收拾好东西,就快滚吧!”
“那你怎么不滚?”傅明霜开启了战斗模式,调整为疯批属性。
“我跟你怎么一样?我是这里的学生。”
“对,我们不一样。”傅明霜笑了。
女生:“??”
所有人:“??”
傅明霜扯着嗓子,刻意提高音量:
“我跟陆十屿都接过吻了……
“是他强吻的我……
“而且还不止一次!”
阶梯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比上课的时候还要安静。
大家纷纷看向角落里的陆十屿。可他却低着头看书,一副与我无关、勿扰谢谢的样子。
而那闹事的女生,看着陆十屿的反应,觉得自己更有底气了,声音都变洪亮了:
“你还能有点底线吗?当众造谣,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你?你告?”傅明霜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凉薄、还有10086分“你是智障吗”的表情,看向那女生。
女生清了清嗓子,掩饰了半分尴尬说:“替陆同学,告你诽谤。”
原本还想跟她拉扯几个来回,给自己爽一下,但傅明霜不喜欢跟智商差距太大的人玩。
她起身,坐到陆十屿前面的空位上,转身,趴在陆十屿的课桌面前:
“抬头,看我。”
陆十屿浅色的眸光从书本抬起,淡然地看着傅明霜,等着她开口。
“他们都不相信我,我超委屈的~你来,自己告诉他们。”
教室里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大家屏气凝神等着傅明霜被打脸。
“乖宝宝是不能撒谎的哦,你知道我生气的后果。”染着香槟金的美甲,在陆十屿白净而又凸显青筋的手背上轻轻画圈。
“你要我说什么?”陆十屿默默收回自己的手。
很好,猎杀开始了。傅明霜眼底藏不住的狡黠,在众目睽睽下,开始发问:
“我们是不是接吻了?”
“是。”
整个教室沸腾了!
“是你强吻我?”
“是。”
“只有一次吗?”
“两次。”
“还想要吗?”
陆十屿不接话了。
但杀伤力足够了!无差别射杀,现场哀嚎一片,血流成河。刚才那趾高气扬的女生,直接趴在桌子上哭了。
“还想要吗?”傅明霜又问了一次。
上课铃声响起,陆十屿只是淡淡地说:“上课了。”
大家只能收起受伤的心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行,去找吧,去找厉招妹。”
“谁?”傅明霜一下没反应过来。
“厉京澜,我小学同桌,真名,厉招妹。”
傅明霜差点又喷了陆十屿一嘴,但这次她死撑着老脸,说:
“招、招妹怎么了?多可爱的名字!活好使,会接吻就行!”
傅明霜刚迈开半步,就被陆十屿拦住了去路。他双手撑在墙面上,把傅明霜圈了起来。
“你爱找哪个男人我都无所谓,但你先把欠我的还了。”
“我欠你什么了?”傅明霜尖着嗓音,“你的破戒指不是在这了吗?”
她一下一下地戳着他靠近心脏的位置。
“一口烟,一个吻。”陆十屿提醒她。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十屿便按下了胸前的手,低头……
吻上了傅明霜的唇。
轻轻地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很快便松开。
傅明霜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卡住了半拍心跳,怔愣地看着陆十屿那琥珀色的眸子。
“不就这样而已吗?你那晚在怂什么?”陆十屿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唇,垂下眸子似乎带着不屑。
看着他挑衅的动作,听着他说出挑衅的话,傅明霜的火一下子冲上天灵盖。
她“啪”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扑你个街!死飞仔!”送上她在港岛最新学的一句话,然后掏出手机按下了110:
“喂警察吗?刚刚有人猥亵我!”
————————————
“叮!”
还是忍不住补充一个题外话。
我知道现在流行霸道总裁爱上我,大家爱看我也爱写,一言不合就强吻,强制爱!
但大家要分清小说和现实!!
男宝宝们别乱试!
女宝宝们别被人pua!
记住!现实生活中这是违法行为!!
沈逆来到警局,这是这个月以来的第4次。
“沈律师,又来保释那个小妹妹啊?”警官对他已经很熟了。
沈逆笑着说:“不是,我的业务很广的,这次来保释大弟弟。”他朝里面拉着一张黑脸的人努了努嘴。
“哦那个小伙子啊,长这么帅,干嘛干这种龌龊事呢?哎。”
沈逆边听边走进去,在陆十屿身旁坐下,板着脸,浑身散发着律师的强大气场:
“陆先生,我是你的代表律师沈逆。听说,你强吻了……傅家四小姐……噗嗤……”
他沈逆是最炙手可热的律届新秀,非常非常的专业……除非……真的憋不住。
“哈哈哈哈……”
比起陆家嫡长孙进了警察局,他更关注的是陆十屿强吻了那个傅明霜。
陆十屿的脸更黑了,指节捏得“咯咯”响。
沈逆告诫自己,职业操守!保持职业操守!他的薪酬是包括“不能取笑自己的奇葩客户”这一条。
他压下嘴角,一本正经地说:
“跟我具体说说吧,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妙。两个月前你放弃京大,陆夫人差点要和你断绝关系,你现在又……你怎么会……忍不住……噗嗤……”
不行,真的没忍住。
“沈逆你行不行?不行我就换人。”陆十屿冷着声音说。
“你都被陆家切断经济来源了,这两个月的生活费都是我借给你的,你还能请谁?”
沈逆顿了顿,又补充两个字:“装货。”
“那我叫念九思过来。”
“行!陆少爷!我错了,我现在马上跟对方律师沟通一下。”沈逆火速离开。
过了片刻,又折了回来。
“对方撤诉的条件很简单。”沈逆朝陆十屿摊开手:“戒指。”
陆十屿后牙槽都快咬碎了,抿着唇,愣是一动不动。
“你确实违背了妇女的意愿,不是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沈逆提醒他 ,然后又忍不住“噗嗤”了一声,但这次,马上憋住。
陆十屿深呼吸一口,把项链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到沈逆手上。
傅明霜对自己身材自信到,根本不屑参考别人的评价。
她直起身看着陆十屿,向他勾勾手指:“来,让我看看你又是什么好屌。”
陆十屿捡起地上的衣服,给自己套上,冷淡地说:“游戏结束了傅明霜。”
“你认怂了?”傅明霜眉尖上挑。
“我只承认,我对你提不起性趣。”
言下之意,他不是怂了,而是她傅明霜没能勾起他的欲望。
“我信你个鬼。”傅明霜也不是善茬,从不内耗,自信得一批:
“有本事脱掉让我看看。”
“你不配。”
“你不举。”
两人四目相瞪、剑拔弩张、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传来门锁撬动的声音。
“阿屿,你怎么把门反锁了?”是凌秀珠, 她语带不满。
陆十屿如今住的这栋别墅,不是陆宅,不过是陆家为了方便他上学而买下的。
凌秀珠住在陆宅,平时工作也忙,只会偶尔抽空过来看看陆十屿。
今晚突然杀过来,杀了陆十屿一个措手不及。
他把床上的小包装和地上的粉色烟卷,全部扫到床底下。
然后看了傅明霜一眼,给出一个自认为合理的建议:“你从那个窗户跳下去。”
傅明霜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说了句:“You jump,I jump.”(这句世界名言,应该没有人不知道吧?)
陆十屿温馨提醒:“如果我现在开门,你比跳下去死得更惨。”
傅明霜白了他一眼,自顾走向他的衣柜,不由分说便踩着鞋躲了进去。
陆十屿没辙,只好由着她,然后去开了门。
“你是不是又在打游戏?”凌秀珠进门后,劈头盖脸就问。
“没有。”陆十屿如实地说。
凌秀珠摸了摸他的电脑,确实不烫手,这才转另一个话题: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来找你吗?”
陆十屿想也不想便说道:“这次模拟考,我没考好。”
“对。”凌秀珠深深叹了口气,“主任给我电话了,你这次的成绩,已经掉到年级第三了!”
“你最近的心思到底放哪了?!”凌秀珠恨铁不成钢地说,然后瞥到桌面上的手机。
“手机拿来我看看。”
陆十屿迟疑了。
而躲在衣柜里的傅明霜,却掩不住地兴奋起来——她刚刚才发了一堆涩情视频给陆十屿。
她唯恐天下不乱,很期待凌秀珠都能看、得、见!
“手机……”凌秀珠又催促了一遍。
陆十屿掏出手机,余光扫了旁边的衣柜一眼,输入傅明霜的生日,然后把手机递给了凌秀珠。
“这是谁?”凌秀珠发现陆十屿居然多了一个微信好友。
还没等来陆十屿回答,她就点开了两人的对话框,脸瞬间就垮了,掀起了狂风骤雨。
“阿屿!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凌秀珠把手机屏幕转向陆十屿,满屏都是涩情图片。
傅明霜知道那是自己的杰作,好奇地稍稍拉开衣柜缝隙,看到陆十屿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我花钱,购买的服务。”
“啪!”凌秀珠扇了自己儿子一个耳光。
“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生理需求。”
“你这是玩物丧志!”
凌秀珠气得发抖,指着陆十屿说:
“你要记住!你是陆家的嫡长孙!你有自己的责任。你享受了皇冠的荣耀,你就给我把这顶皇冠戴好。”
“容嫂!容嫂!”凌秀珠朝外扯着嗓子喊,一位佣人小跑进来。
“从今天起,没我的命令,少爷不能离开这房子半步。”
她转向陆十屿:“你给我在家里好好反省,我会请老师上门补课,直到你下一次模拟考重回第一为止。”
“还有,把这人给我删了,我下次检查你手机时,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说罢,凌秀珠摔门而去。
“江秘书……”凌秀珠喊来她的贴身秘书。
“是夫人。”
“我又闻到了。”
“闻到什么?”
“上次阿屿撒谎说回学校拿卷子,我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味道,刚刚在房间里,也有。”
江秘书看着凌秀珠凌冽的眼神,没有接话,而是另外说道:
“夫人,有个事情,您可能要知道一下。”江秘书拿出了平板,递给凌秀珠。
平板里,是陆十屿染着一头银发的照片。
凌秀珠敛了敛眸子,缓缓开口:
“帮我联系校长,还有,调监控查查,阿屿撒谎那晚去哪了,见了什么人。”
“是。”
与此同时,卧室里……
傅明霜从衣柜里出来,啧啧称赞。
“好可怜哦我的乖宝宝,原来你是美强惨人设……”傅明霜的手,抚上陆十屿阴郁的脸。
“所以只要你考不了第一,就会被软禁吗?”
陆十屿沉着眸子盯着傅明霜,一动不动,任由她的手越来越放肆。
直到她的指腹摩擦自己的唇瓣,他才幽幽地开口:“我是故意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陆十屿对着傅明霜弯起了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因为我被软禁,就不用在学校里见到你这个疯子了。”
陆十屿拨开了傅明霜的手。
“还有一个要求。”沈逆说。
“还有?”
“答应她三件事。”
“什么事?”
“没说。”
“那她要我死,我也得去死?”陆十屿眉川能夹死一只苍蝇地盯着沈逆。
“是的。”沈逆郑重地点点头。
“不可能。”
“你想留案底?你比我清楚,陆家不会允许你的人生留下污点,而且还是……噗嗤……”
沈逆很艰难地才说出剩下的四个字:“猥亵妇女。”
陆十屿顶着这张脸,这身材,这家世,猥亵妇女……沈逆实在憋不住。
“行,我答应。”陆十屿妥协,他不想把这件事闹到陆家面前。
“好,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办手续。”
看着沈逆离开的背影,陆十屿打给了念九思:“想见沈逆吗?来XXXX警察局。”
对!他陆十屿就是要过河拆桥!他忍了那个沈逆一个晚上了。
从警察局出来,穿着一身白色娃娃裙的念九思已经站在门口了。
“陆十屿,你呢条粉肠!”沈逆是港岛人,当他愤怒时,就会不受控地飙粤语。
“沈律师你能送我回家吗?”念九思小跑上前,小心翼翼地扯着他衬衣。
“不行,去找你的未婚夫。”沈逆用手机,拨开念九思白嫩的手。
可别人家的未婚夫,却头也不回地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不由分说地上了另一台车。
念九思见状,把笑意藏在眼底,立马就泛起了泪花,可怜兮兮地说:“沈律师,我的司机走了,你难道要把我扔在这里吗?我想去你家。”
“念九思,你要我提醒你几次?我是一名已婚人士。”
沈逆伸出手背,朝她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念九思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沈逆指了指她身后高挂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说道:
“小朋友,有需要就寻求警察叔叔的帮忙。”
说罢,他就往停车场走去,余光瞄了一眼傅明霜的车,还是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你还是别太刺激他
陆十屿坐进了傅明霜的车。
“你想干嘛!下车!”傅明霜像个炸药桶,看见陆十屿一点就燃。
陆十屿不齿:“装什么生气,你现在,应该心情很好才是。”
傅明霜原本乌云密布的脸,定格了几秒,瞬间转晴,扯出一个娇媚的笑容:
“哎哟,你真的好懂我哦宝宝,可谁叫你这么不乖呢!”傅明霜倾身过去,抚上他的脸,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他的黑色耳钉:
“是你跟我约定,你要奉陪到底,你要京大见,我最讨厌别人骗我,所以你不能怪我。”
陆十屿冷嗤一声,突然扼住了傅明霜的手腕。
“猥亵?呵~不是你提出来的吗?不是你在千方百计勾引我吗?我可以反过来,控告你在玩仙人跳。”
这时,傅明霜收到沈逆发来的一条微信,简单扫了眼,便掐黑了屏幕,漠不关心,冷着声音继续与陆十屿纠缠:
“仙人跳?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们陆家不需要证据。”陆十屿扯了扯嘴角,看着傅明霜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
“若这件事陆家出手,你觉得,你们傅家的掌权人傅轻舟,会保下你这个小侄女,还是借机打压你父亲?你父亲又会怎样对你?”
他顿了顿,杀人诛心:“傅明霜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根本玩不起。”
陆十屿松手,傅明霜原本被扼住的手失了重,瞬间垂落。
车外的路灯,打在他半边脸上,右脸是明亮的,而戴着耳钉的左脸,是晦暗的。
或明或暗,割裂而又汇成一体。
傅明霜突然笑了,笑得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方向盘上,卷发随意披散,明眸皓齿,在夜色里,显得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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